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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扬天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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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兄,久未相见,小弟甚是想念啊!”一见林家齐,曾布实便挤出两滴鳄鱼眼泪来,装出一副极为想念他的样子。

看曾布实这样,倒令林家齐奇怪了,一时间他也没认出这人就是那曾布实,疑惑地问道:“这位仁兄是?”

“小弟,是蒙您关照多年的曾布实啊!唉,都怪小弟以前太不成器了,只会为林兄添麻烦,这次小弟是专程来向林兄负荆请罪的。”曾布实一副悔恨难当的表情,还郑重其事的向林家齐下起跪来。林家齐本就是个心软仁厚、老实纯朴之人,见曾布实这样忙他扶了起来,“曾兄,不必如此,不必如此的!”

当我得知曾布实改过自新的事时,可是一万个不相信,心里暗自寻思着:“一个无赖哪有可能会无缘无故就变回好人的?一定是有什么阴谋,我可得防着他。”

可是之后的几天,这曾布实虽是天天来林府做客,却表现得很是本分守礼,别说没再听到他提借钱的事,连爹爹怜他没有房子住,要留他住在林府,都被他婉言谢绝了,宁愿自己掏钱住客栈。

他这一连串地改变,还改得这般彻底,令所有人都相信他是真心悔改了。可我这人前世时吃过太多亏,性子又逆反得很,他越是表现得这么老实,我就越是防着他,总觉得不对劲。

一策数得计中计(二)

到了第五天,田小四的手下杨九便乔装来辉县找曾布实,一见面就扔了一颗白色的小药丸子给曾布实,“这药叫一泻千里,是老大专为那死丫头准备的泻药。这几日你装孙子装得很好,那林家齐对你已没了防备,明日你做东;请他们一家人来这客栈用饭,想办法将这玩意放到那死丫头的饭菜中,让她尝尝滋味。”

“这,这药真是、、、”曾布实接过杨九手中的小药丸子心里可是慌得很,他又不是笨蛋,这伙人见他时总是黑布蒙面,一副不敢见人的装扮,叫他如何敢相信这东西只是个泻药?

“放心吧,只会让她泻两天,拉不死人的,到时人们只会以为是这客栈里的饭菜不干净,绝不会想到是你在搞鬼。事成之后,还有四锭金元宝给你,这些你先用着。” 杨九见曾布实一脸惊慌,不信这是泻药。为了稳住他,便扔了两锭金元宝给曾布实。可曾布实再爱财也知道这钱不好拿,搞不好还会将自己的小命给赠进去。

杨九见曾布实不像往日那般贪婪地将注意力放在金元宝上,反而一副犹豫、害怕的表情,知道这曾布实心里在打退堂鼓。可田小四前前后后可是拿了六锭金元宝给曾布实,交待杨九一定要监督曾布实将此事办好,杨九哪能让这曾布实临阵脱逃呢?于是,他冷笑着摸出身上藏着的那把小刀,故意在曾布实面前晃了晃,威胁道:“你小子可要记好了,咱老大前前后后可给了你六锭金元宝了。若你办不好这事,哼哼,可别怨老子下手太狠。告诉你,老子就住在你隔壁,你可别想打什么歪主意,像你这种地痞无赖老子就是宰了你,衙门也没那闲功夫来管。”

“是,是,是,小的一定为您办好这事,一定,一定。”曾布实吓得连忙保证道。见他吓成这样,杨九这才满意的走了。杨九走后,曾布实再三寻思,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可想到杨九的威胁,他也没胆子逃,就怕让杨九捉到后,会将他活活折磨死。“TM的,都是那死丫头害的,老子没好日子过,也绝不让你活得舒心。”就这样,两相权横之下,欺善怕恶的曾布实决定明日对林若惜投毒。

次日一大早,一夜未眠的曾布实便来了林府。那时,我们一家人刚好正在吃早点,见他一副憔悴样,我直觉地认为这是他在装可怜,博同情,是为了向爹爹借钱使的招数。爹爹则是关心地马上走上前去扶他,担心道:“曾兄,你这是怎么了?”

“林兄,我,小弟是……”许是被爹爹的关心触动了他的良知,自知死路一条的曾布实竟感动地哭了。

“又想故计重施了吧?这次又想借多少金呢?”我见不得曾布实这样做戏,不客气地嘲笑起来。

“惜儿,不得无礼。”娘亲和爹爹见我这样,气得训斥我。

“什么嘛,他只是在装可怜,想骗爹爹的钱而已,你们怎么就看不出来呢?”我气恼的冲着曾布实吼起来。谁知曾布实却抢在爹爹开口前跪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两锭金元宝,说是以前借爹爹的钱,今日便是来还债的。说起往昔种种,曾布实那语气是懊悔不已,不停地忏悔着自己往昔所犯的种种过错。他一边说一边哭,哭得眼泪鼻涕流满面,还一个劲地向我嗑头,为自己曾当众辱骂我这事,向我道歉。见他哭得这样死去活来的,令那张彻夜未眠的脸更显得青黑憔悴,一直冷眼旁观的我也犹豫了,“我这样否定他,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为什么就不相信他会真心改过呢?哎,就信他一次吧。”

就这样,曾布实凭着他那几滴鳄鱼眼泪骗过了我们所有人。以为之前所犯过错赎罪的理由,将我们全家约到他住宿地那间客栈去用餐。

为了不着痕迹地将毒药下在我的饭菜中,曾布实一夜未睡,反覆练习了多次,也想了很多种方法来下毒,而最终,他选了一个最安全也是最恶毒的下毒方法,那就是将毒药放到每一道菜里。

此时已全无戒心的我,完全相信了曾布实,更没想到他会用下毒这招。可就在我准备用餐时,手腕上那串纯银的铃铛却掉了下来。拿起那串掉进菜里的铃铛,我是又脸红又感到奇怪,心里想着:“这纯银的东西怎么这么不牢固,说断就断了。”可当我看到这铃铛上沾着菜的那一面竟在变黑时,我立马便反应过来了,看到爹爹和娘亲正要吃饭,我忙尖叫着将他们的饭菜抢过来扔了。

“惜儿,你、你这是怎么啦?”爹爹和娘亲被我这样子吓到了,忙将我抱得紧紧的,手还往我额头上探。

“你这该死的,你竟敢下毒。你真不是人,不是人。”我浑身发冷,不敢想像若不是那串铃铛突然掉了下来,我们一家人就都死在这曾布实手上了。

“你居然发现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发现呢?你这死丫头,怎么就不愿意乖乖的让老子毒死你呢!好,既然你不想死得这么舒服,那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挨刀子是个什么滋味,这可是你自找的。”曾布实见事机败露,穷凶极恶的从怀里抽出一把尖刀来,疯了般向我冲过来。

爹娘吓得大叫起来,将我往外推,用自己的身体为我挡住曾布实。我惊恐而无助地看着曾布实那把尖刀将要扎进爹爹的心口,尖声哭叫着想上前去救爹爹。这时,窗外飞来一物将曾布实手中的尖刀打飞了,紧接着一个青衣人便出现在我面前,一招便就那曾布实打翻在地。

看着我一副惊恐万分的样子,那青衣人冷冰冰的眼中却有一丝的欣赏之色,“让小姐受惊了。”

“谢、谢大侠相救之恩。”我哆嗦着向他道谢,爹爹和娘亲亦是此时才反应过来,对着那青衣人道起谢来。

“不敢当,小姐可是我家公子的未婚妻,这是属下分内之事,何足言谢呢!”

“你、、、、你家公子是?”我有些奇怪道。

“何府二当家,何孝贤。”

“是他!”一听这何孝贤的名字,我就反感,这才慢慢觉着这事不寻常,这何孝贤怎么会知道曾布实要来害我呢?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有些气恼的反问道:“你家公子可真是神机妙算啊,连这事也算得到,真神了!”

“此事乃是田小四做下的,与我家公子无关。”那人也被我的话激得愣了一下,有些气愤道:“小姐与田小四的恩怨,就不需要在下提醒了。公子擅察人心,恐这田小四对小姐不利,这才令小的前来护卫小姐一家安全。若小姐还要不信,这隔壁住着的杨九正是田小四安排来监视曾布实的眼线,已被小的擒下,小姐尽可将这两人送往衙门孙大人那儿,在下告辞。”

“这,”见他这样愤而离开令我有些愧疚起来,但想到初次与那何孝贤交手时,被那奸商套话的经历,我的心里就气愤难平。于是,与家丁们一起将这两人送往衙门。这曾布实和那杨九都是胆小怕死之人,那这种人也很怕痛。被孙伯文恐吓几句便什么都交待得清清楚楚,原来真是田小四安排的。而他卖凶杀我的原因竟是担心我日后嫁入何府会让他没好日子过,听到杨九说出这个理由,我心里那个愤怒啊,真是想冲去同乐县狠揍田小四一顿。担心我的安危,孙伯文让杨、曾两人签字画押之后,便马上令衙役们去同乐县捉拿主谋田小四。

得知事情始末,我愧疚极了,不管那何孝贤是不是个奸诈之人,他到底是救了我们全家人的性命,可我却曲解了他的好意,将他的善意相救看成了恶意恐吓。唉,我这样的行为不真是要不得啊!想到那青衣人眼中的愤怒,我的心里就特别懊悔。

收到手下的飞鸽传书,何孝贤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林若惜,接下来,你的日子会过得更精彩。”

当衙役们来拘押田小四时,他还正在妓院里寻欢作乐。衙役们将他押往公堂时,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看到跪在一旁,惨白着一张脸的杨九和曾布实,他这才想明白自己的杀人计划失败了。被孙伯文一威吓,便什么都认了,就这样,帮凶杨九被判冲军,田小四和曾布实因情节恶劣被判秋后处斩。

田小四卖凶杀人的丑事马上便传开了,田想容得知后是又伤心又气愤,伤心自己唯一的血亲就要被处斩了,以后自己若有个什么事,还能指望谁呢?气愤的是,哥哥也太不争气了,卖凶杀人是对的,可他也太没用了,居然找了两个废物去办这种大事。蠢到没能杀了林若惜,竟连她一根头发都没伤到,还将他田小四的命给断送掉了。

可是,她还没消气,何孝贤就来了,还带来了何老爷子的休书。一时间遭受到双重打击,这田想容是又哭又求的闹了半天,仍是没能求到见何老爷子一面的机会,被何孝贤冷笑着让家丁们将她扫地出门。

狼狈的抱着何孝贤扔给她的那张五千两银票,想到他那冰冷无情的话,田想容的恨意就更深了。想到自己和哥哥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全是因为林若惜,田想容就恨得欲生吞了她。紧紧地攥着手中那张银票,田想容如个疯子般又哭又笑,恨声道:“林若惜,我定要杀了你。”

这林若惜虽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心眼却很多。自从被曾布实暗算后,便请了保镖来护卫她们全家人的安全。可恨她入骨的田想容哪会让这些保镖吓住,为了让林若惜死得凄惨无比,田想容将自己全部的财物,甚至连她本人都搭进去,请了江湖上有‘兽心杀手’之称的罗来杀来杀林若惜全家。

这罗来杀在江湖中名声极大,杀人的价码也很高,一颗人头要价三千两银子。而田想容会选这罗来杀来执行杀人计划,看中的正是罗来杀那极为凶残的杀人手法。传闻,他有个极为变态的习惯,那就是他杀人不是一刀毙命,被他杀的人都是被他虐杀而死,死状极其悲惨恐怖。

为了达到折磨林若惜的目的,田想容还让人将罗来杀受雇杀林若惜全家的消息放出去,存心在杀林若惜之前,好生吓吓她。

田想容这恶毒的计谋成功了,听到有人卖凶请‘兽心杀手’罗来杀来杀我全家的消息,我立时便被吓住了。不敢相信竟有人这么恨我,不惜花费重金请这么凶残的杀手,而我更恨的是,那人心也太毒了,不仅要我的命,还要我爹娘的命。为了保命,我四处托人介绍武功高强的江湖中人来府里当保镖。

可这罗来杀的恶名太响亮,武功也太高强,还真没几个人敢来府里给我当保镖,连之前请来的保镖们也都借故请辞,不愿再做下去。面对这样的困境,爹娘心里虽是怕得要死,可面对我时,却总是表现得一副平静安然的样子。看着他们这样为我着想,而我却只会给他们带来麻烦,还连累他们也被杀手盯上。我是又气恼又担心,怨恨自己连累了爹娘,自责着自己的无能,冲动地一个人冲出府去,想着罗来杀要杀就杀我一个算了。也许,我离爹娘远些,罗来杀杀了我之后,会放过爹娘。

可我的脚还没能跑出林府的大门口,便撞到一个厚实的胸膛上,因为我跑得极快,这冲劲也就大了,这一撞痛得我眼泪立马便流了出来。

“若惜,别动,我看看有没有伤着?”孙伯文温柔又满是担心的话语传到我的耳中,我一愣,不敢相信他竟会选在这个时候来我这儿。自从罗来杀要来杀我全家的消息传扬出来后,所有人一见了我们林府的人都跑得老远,就怕自己与我们交谈时会遇上那煞星,把自己的小命也给赔进去。因而,这些天来,我林府从往日门庭若市般的热闹变成了今日门可罗雀般冷清。

“都红了,还是上些药好点。”孙伯文没注意到我的愕然,关心着我那撞得有些红肿的鼻子。

“大人,您来有事吗?”我礼貌地对着孙伯文行了一礼,客气而生疏的问着。自从我主动要求与他结拜,让他婉拒之后,我便想尽了各种办法回避他。近半个月没见面,今日一见,他看来倒有些憔悴了,我在心里暗想着:“这孙伯文是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事啦?”可是因着结拜被拒,我对孙伯文心里有了疙瘩,不敢、也不好意思再与他如知己般相处。

许是我的态度刺伤了他,孙伯文微叹口气,一脸关心道:“若惜是我的知己好友,你有事,我哪能袖手旁观。从今日起,本官和众衙役便在你府中住下了,定要将那杀手捉拿归案。”

“啊?”我不敢相信,这孙伯文也太奇怪了,不愿与我结拜,却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帮助我对抗凶恶的杀手,他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呢?可是,他眼中那份关心之情不像是假的啊!

“惜儿,惜儿、、、、”此时,爹娘也赶来了,见我与孙伯文站在府前,这才放下心来,娘尽力交瘁地哭道:“惜儿,你莫要再这般惊吓为娘了,娘老了,受不住的,要死,咱们一家子死在一起,也不、、、、孤单啦!”

“娘……”我听她这伤心绝望之极的话,心里酸楚难受极了。

“放心吧,武林中排名前十的大侠封自宇今日便会赶来你府中,有他在,那罗来杀绝伤不了你分毫。”孙伯文为了让我放心,附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老爷、夫人、小姐,咱们虽不会武功,可也绝不会任那恶贼伤了你们。”府中那些家丁都是受了我们活命之恩的穷苦人家,见我们经历这样的危险,都纷纷站了出来,誓言要拼死护我全家周全。

一时间,我被感动了。人生路上自然是有苦难磨砺的,若是一个人去面对,会很难、很苦,更会有种孤独的绝望。可是现在,我有那么多人帮,纵是再苦再难,他们对我的那份关心和爱护,会让我充满力量,觉得有种别样的幸福感在温暖着我,让我有勇气去面对任何难题,并战胜它。

一策数得计中计(三)

“谢、、谢、、、、”我感动得哭了,感动之余对孙伯文也有着浓浓的愧疚,因着之前他不肯与我结拜,我还小心眼地认为他是看不起我,可是,在我遇上困境时,他却来了,还想了一个万全之策来保护我,这份赌命相陪的友情,怎能不让我感动?

还有府里的这些家丁、丫环们,我们一家对他们有恩,可也只是在钱财上的帮助,他们此时回报的,却是一条条宝贵的生命,这是何其深重的报答啊!一时间,我的豪情壮志全被激发出来了,笑道:“够了,足够了,有这些多人关心我,舍命来保护我,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可这份豪情壮志也没能支撑多久,太阳渐渐西沉了,孙伯文力邀的那位武林大侠封自宇却仍是没来。看着孙伯文那张沉稳持重、威严自信的脸上也隐现着担忧,不时派出手下衙役出去打探消息。虽然这一次他为了保护我们,调动了全县的衙役,甚至还用私人交情,暗地里向邻县借来了十几个武功高强的衙役来此守卫。可那罗来杀是个武艺高强且极度凶残的亡命之徒,这些衙役们如何能抵挡得了?只有像封自宇这样武艺高强的大侠才能困得住他,可偏偏都到晚上了,封自宇也没出现,这叫他如何不担心忧虑呢?

虽然身旁有孙伯文和十来个衙役守着,可是封自宇的迟到令我们无法放松心情,直觉告诉我,封自宇定是被罗来杀给解决了,不然,怎么会这个时候都没来?想到罗来杀定会在今夜前来,我是怕得心乱跳,手暗抖。虽然我极力掩饰自己的害怕,可是爹娘和孙伯文仍是看出来了,站在我身边,一个劲的安慰我,孙伯文还笑着宽慰我道:“有本官在,那恶人定不敢来的,要知道,朝廷法令中可有一条,‘杀官者,连坐之罪。’”

想到这祸事明明是自己惹下的,连累了爹娘不说,还害得孙伯文这样不眠不休的为我巡视安全,他们都这样勇敢了,我却表现得这样胆怯,令我忍不住在心里不断地暗骂自己,逼着自己勇敢。

可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声惨叫声,惊得我那刚冒出头的勇敢又缩了回去,牙齿直打架,眼泪一个劲的往外流。见我这样,不懂武功的孙伯文立马站在我面前,抽出了随身携带的钢刀,一副誓死保护我的样子。见他这样,跟着他的那些衙役们也神情紧张的抽出钢刀来防卫。

可随着外面的惨叫声一声声快速的消失着,一阵夹杂着血腥味的凉风吹过,一道干瘦短小的黑影从外面窜了进来,还快速地处理掉孙伯文等人之前布置在室内的那些机关。见此人功力如此高强,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惧意也更深了。

当那人阴笑着站定身影时,我们这才看清这令人闻风丧胆的罗来杀到底长什么样。只见此人一副焦黄干瘦的脸,眼小嘴大鼻子黑,脸上一道深黑的伤疤紧挨着他那只左眼,远看就像有条黑绳子缠在那儿一般,再衬上他那双眼睛中透出的狠毒凶残之气,在这深夜里更加显得狰狞恐怖,令人胆战心惊。

“罗来杀,本官乃是辉县县令,朝廷正六品官员,有本官在此,绝不容你做恶。封自宇封大侠也快来了,你可掂量一下,自己是否是他的对手。”孙伯文知他便是那罗来杀,虽惧于他的恶名,可仍是勇敢地站在我们一家人的身前,将自己的官位报了出来。毕竟这年头,谁要是敢杀当官的,那可是连坐的大罪。再加上那闻名江湖的封自宇,相信这两样加起来,会起到些阻吓的作用。

“封自宇?他好像也碰上麻烦事了,一时半会,他是来不了的。放心,我不会杀你,没人付钱,大爷是不会做亏本生意的。”那罗来杀阴侧侧地笑道,说完,便弹出几道寒光,接连点中孙伯文和那些衙役的穴道,令他们无法动弹,也无法言语。

见这罗来杀只一招便制住了孙伯文等人,我们是怕得一个劲地往后退,爹娘颤抖着将我往身后推,我则是哭着将他们往我身后推,看着我们这样争着保护人,罗来杀像是极为享受般的阴笑着。

“死丫头,你也知道哭?你也知道怕?”田想容此时也走了进来,她此时是白布蒙面,可却没蒙住她那双极为怨毒的眼。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我何时得罪于你了?”感到她的恨意,我马上便想到定是这女人卖的凶。虽然她是白布蒙面,可听声音我敢肯定自己没见过这人,想不通自己怎么得罪她了,让她恨到这地步。

“我为何要告诉你呢?你就当个冤死鬼吧!”田想容恶毒的笑着。

“罗大侠,我现在反聘请你来杀这女人,她出一千两,我就出一万两,她出一万两,我就能出十万两。这个生意,你可愿做?”被她这样一气,我的泼辣劲倒给激出来了,用起了策反这招。

那罗来杀闻言来回看向我和田想容,我笑了,田想容开始怕了,忙施展她的媚功道:“罗哥哥,人家可是什么都给了你了,你干嘛这样看人家嘛!”

“你这丫头倒有点本事,可是,杀了你,大爷一样可以拿走你全部的家当。”罗来杀那双贼小的眼阴险地微眯着,“我的女人说了,要我在你眼前杀了你的爹娘之后再杀你。看在你这样聪明的份上,大爷就让你选,说吧,是先杀你爹呢,还是先杀你娘?”罗来杀阴毒的笑着。

“你不是人,不是人。要杀就杀我一个,我让你杀,绝不反抗,求你放了他们,他们没得罪过谁,他们都是老实人啊!你们的若杀了他们,一定会不得好死,不得好死的,一定会下地狱,到时那些鬼差们会将你们扔进油锅里炸了又炸。”我气得破口大骂,那罗来杀倒是皮厚,一点也没气到他,冷笑道:“大爷既然敢做这卖买,就不会怕这些。可是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现在大爷倒是可以将你们扔油锅里去炸。”

我气愤地挡在爹娘面前,爹娘又是一个劲的死命将我往他们身后拉,看着我们这样舍已为人,罗来杀和田想容笑得更欢了。

“罗哥哥,这戏也看得差不多了,该动手了。”田想容阴险道。

“好,哥哥这就将他们的手筋脚筋都去了,到时,你想怎么割他们,他们都伤不到你一分一毫。”罗来杀黑心的笑着走向我们。我伤心绝望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进我们,暗中握紧藏在袖中的短刀,准备想办法刺他要害。

“我只是一个小孩子,他对我不会有什么防备,我越是装得惊恐害怕,能刺中他的胜算也就更大。”我在心里暗自寻思着,忙装出一副害怕得直发抖,快坐地上的样子。见我这样,罗来杀露出一抹冷笑,就在他快接近我时,我找准时机便往他的心头□。可我只是个孩子,对手却是个武艺高强之人,我这拼死一刺却仍没逃过他的眼睛。罗来杀略带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很轻松地便捏住了我的手。习武之人的手劲极大,痛得我直流泪。明白自己在这恶人手上断无生机,我也不愿苛活,豁出去的一个劲乱骂、诅咒着,双眼仇恨地狠瞪着他。

“死丫头,眼神还挺利的,大爷就先剜了它。”罗来杀阴笑着便将动手,我闭目等死时,却久久地没感觉到眼上有痛苦的感觉,反而手上的痛消失了,还听到爹娘喜极而泣的声音,还感觉到自己被他们拉入怀中抱着的温暖。

我迟疑地睁开了眼睛,便看到那上次救了我们一家的青衣人,此时他的身边多一位白衣女侠,两人一起站在我和爹娘身前,与那凶残的罗来杀对峙着。

“青城双剑什么时候也开始管起这等闲事了?”罗来杀眼中的杀机更甚,但也有着一丝紧张。

“林家小姐可是我家公子未过门的妻子,我们两夫妻自然不会坐视不理的。”倪信笑道。

“罗来杀,你仗着一身武艺,犯下数桩恶行,今日我夫妻二人定要斩了你,为那些枉死在你手上的人讨个公道。”站在倪信身边的女子正是其妻冯静芝,她素来好打抱不平,侠女正气自然看着罗来杀就没好感,想到他那些令人发指的杀人手段,便厉声骂道。

“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高手过招是比快斗狠拼内力,罗来杀武功虽高,却也敌不过倪、冯两人的联手,渐渐处了下风。打不过就跑是江湖上的惯例,而罗来杀想逃却无法如愿,让倪、冯两人缠得紧紧的,硬是无法脱身离去,杀红了眼的他,只得亡命一战。看着他们的打斗越加白热化,我和爹娘都让他们的恶战惊呆了,一个劲地担心那倪、冯两人,就怕他们不小心让罗来杀给伤着。因着心思全放在那恶战中,我们全然没注意到,那本来离我们甚远的田想容正提了刀子,悄悄地往我们这边靠近。孙伯文等人虽是看到了,却苦于说不出话来,也无法动弹,急得他努力地从嘴里发出声响,想提醒我们。

可是那点声响哪里惊得到心思全放在恶战上的我们,眼看着田想容那一刀便要落在我头上,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伴随着田想容啊的惨叫了一声,她手中那把钢刀就这么掉落在地。

惊呆了的我立时便被拉进一个满是墨香之气的温暖怀中,那双手轻柔地拍着我的肩膀,一道温柔地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没事了,一切都会好的。”

我后知后觉地抬头一看,竟是那人竟是何孝贤!一时间,我的头脑当机了,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他那温柔含笑的俊颜。

因着何孝贤身边那杨伍的加入,在以一敌三的情况下,很快地便制住了亡命博杀的罗来杀。此时,杀人未遂的田想容见自己的靠山已被擒住,心慌得直往外跑,可还没走几步,便被冯静芝点倒在地。

“这毒妇还想逃。”冯静芝一把掀开她的面纱,吃惊道,“原来是你。”

田想容幽怨地看向何孝贤,何孝贤则是一副看陌生人的表情冷漠道:“将她交给孙大人处理吧。”

看着那一脸凶狠样的罗来杀此时已是浑身浴血,一副凄惨狼狈样,爹娘这才放心地直念‘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对着何孝贤千恩万谢地当菩萨拜。

“伯父何需如此见外,我们早晚都是一家人嘛!”何孝贤笑着将两老扶住,表现得极为谦和有礼。

之前因着这何孝贤的奸商名声,爹娘对何孝贤也是又怕又怨的,一心想着为我退婚。可今日被这何孝贤救下后,他们这才发现这何孝贤不止智谋非凡,还长得很是俊秀清朗,在救我这事上表现得如此神勇,倒令爹娘对他有了好感,觉得将我托付给他倒是件好事。

而此时的我却没注意到爹娘那改变的态度,气愤地狠瞪着罗来杀,有种想亲手砍死他的冲动。

何孝贤见我恨意如此之深,走到我面前,将我拉往一边,对着杨伍等人笑道:“此人武功太高,这些衙役们是制不住他的。还是挑了他的手筋、脚筋吧,若让他逃了,今夜可就白忙场了!”

听他这样说,冯静芝和杨伍等人很是认同,笑道:“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这厮也知道知道厉害。”

我这人总是想得凶狠但真的要我做,我却做不出来,之前恨得想亲手砍了罗来杀,可当何孝贤笑着说出要手下人将罗来杀断手脚筋时,我却怕得不敢看,索性将头转到另一边去。

杨伍等人倒是手脚利索,三两下便挑了罗来杀的手筋和脚筋,为了防止他自杀,还下了他的下巴。在何孝贤这奸商面前,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罗来杀也尝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只能干瞪着一双怨毒的眼仇视着何孝贤。

被这样一个凶神恶煞般的人物狠瞪着,何孝贤却仍是笑着自在从容,还毫不畏惧地看着罗来杀的惨样,那份气定神闲还真是令我自叹弗如啊。

“呀,救人心切,倒忘了孙大人还被那恶贼点在这儿呢!有劳你们为他们解了穴吧!”好似这时才发现孙伯文被点在那儿一般,何孝贤忙令杨伍等人为他们解穴。

“失礼啊,何某失礼了,只因担忧未婚妻一家人的安危,倒忘了孙大人。不过大人身为惜儿的好友,定是不会怪罪孝贤的。”何孝贤见着孙伯文被点倒在地的狼狈样,脸上表现得极为担心,可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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