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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法兰西-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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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深吸了口气,微笑地问:“你也认为我会扶持利奥波德成为奥地利君主吗?”
安娜面容镇定,不点头也不摇头,但沉默便意味着肯定。
路易道:“我之前确实帮了利奥波德很多,可是,这完全是为了造成欧大战,令东方诸国无法顾及不列颠的情况。现,不列颠已经战败,我自然要对东方策略重审视。奥地利内部的权力斗争,其主角已经不单是约瑟夫二世和利奥波德二人,还有一个米兰总督斐迪南大公。奥地利的形势明朗之前,我不打算倒向任何一方。”
“可是,只有扶持利奥波德大公才能对法兰西为有利。”安娜不紧不慢地说,“与利奥波德之子联姻,约瑟夫二世死后,法兰西也就有借口能对奥地利出兵,届时即使失败,也足以打击奥地利的经济。可若等约瑟夫二世死后看清形势后再做打算,那大的可能便是斐迪南大公顺利继位。那个时候,我们一无借口,二又会与之有心结,三又难以达到削弱奥地利的目的。”
“够了,安娜。”路易严肃地看着安娜,大义凛然地说,“国家利益虽然重要,可再重要也不及我女儿的幸福。我的女儿不可以嫁给一个年纪轻轻便心机深沉的人,国家利益也必须她面前让步。”
“我明白了。”安娜内心失落。
联姻对法兰西而言其实未必有利,但对玛丽?安托瓦内特而言却有十足利益。法兰西借联姻关系干涉奥地利内政,成功之后便可以令玛丽?安托瓦内特有一个强大的外援,而这强大的外援便可令宫廷内的形势生逆转。
安娜不是为了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利益,而是为了维护法律上的正统,正统若是得到维护,波旁王室的统治也将稳定,王室的统治稳定,那国家也就会太平。她所做的一切都为了国家利益,即使这一过程会牺牲一个少女的幸福,还会令国家卷入一场战争,她都觉得这是必要的牺牲。
路易曾几何时也想过将特蕾莎嫁给弗朗茨。其一是皇后之位,没有什么比“皇后”为荣耀的了,他觉得自己的女儿完全配得上“皇后”头衔。其二是借口,一个合法干涉奥地利内政的借口,相比起扶住所谓的正统,为了女儿的丈夫反而师出有名,奥地利人也不会将法军的进入看成是入侵。其三是控制,哈布斯堡家族无论谁做皇帝,他都不会安心,好的办法便是能利用女儿控制住这个国家,令其为法兰西服务。
听了安娜的一番话后,路易便觉得没有必要联姻了。他并不认为特蕾莎和一个心计深重的男人一起会幸福,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会深陷入政治联姻的泥潭。特蕾莎嫁给弗朗茨,这比任何的政治联姻都为政治,因为这意味着法兰西将对利奥波德提高无偿资助。
安娜觉没有了任何时期,便决定离开,可离开之前,她又多心地问了一句:“陛下,您昨夜是真的生了王后陛下的气吗?”
“是的。”路易坦率地回答道。
“您是气她干涉政务?”
“有这个原因,但不是全部原因。”路易深吸了口气,说道,“特蕾莎才岁,她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给她寻找婚约者,这是迫不及待地赶人。她从来就不喜欢特蕾莎,这一次居然做的这么过分,为什么她就不能学一学玛丽?阿德莱德?”
“不是所有人都是玛丽?阿德莱德。”安娜叹了一声,又道,“况且,王后陛下也不是真的……真的想要赶走特蕾莎公主。”她不敢确定,因为她也觉得玛丽?安托瓦内特是以利益为重,才会将女儿出卖。
路易对身边女人从未有过烦恼,可对孩子们却总是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因而烦恼不断。他压下烦心事,严肃地对安娜说道:“你回去告诉她,过一段时间我就会出面调停奥地利的内斗,但联姻的事暂时就别提了。如果她不想她的姐姐们的不幸婚姻也落自己的女儿们身上,那就别再管这些了。”
“是,陛下。”
路易看着安娜走了,可边看却心边想:“看来你已经倒向王后一边了,这样也好,可以帮我保护她。为什么所有人都要争权夺利?为什么他们不能像玛丽?阿德莱德那样令我安心呢?”
p: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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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危险的对手
优雅的音乐舞厅奏响,巴黎的权贵们正兴致勃勃地聚集杜伊勒里宫的舞厅,或是聊天,或是跳舞,或是寻觅着猎物。
孔代亲王晚上19时进入了舞厅,与几位亲信见面之后,便拉着先到一步的儿子波旁公爵来到了墙边,趁着四下无人注意,轻声说道:“我听说国王和王后昨夜生了争吵,这是一个好机会。”
波旁公爵士气低沉地说:“父亲,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太关注宫廷生的事为好。国王和王后生争吵,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孔代亲王谨慎地看了看左右,轻声问道:“你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争吵吗?”
波旁公爵摇了摇头。
孔代亲王道:“听说王后希望与奥地利联姻,结果被国王陛下拒绝了。国王陛下拒绝了与奥地利联姻,这说明法兰西的外交策略将会转变,波旁…哈布斯堡的联盟也许会几年后消失,那个时候,王后也就失去了外力,她的地位也将不保。”
波旁公爵叹了口气,说:“我听说国王陛下是拒绝与奥地利的利奥波德大公联姻,利奥波德大公现已经失去了继承权,所以与他联姻不会有任何好处。也许国王陛下是单纯从利益出,并不是想要破除波旁与哈布斯堡之间的联系。”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这件事释放出了一个信号,国王陛下对王后陛下有不满。不满可能来自公主的婚事,也可能来自王后陛下干预了外交,只要我们利用了这一机会,便不难对王后造成打击。”孔代亲王狡黠地微微一笑,继续说,“你去通知路易丝,让她这段日子住进杜伊勒里宫。如果她能够留住国王陛下,甚至能再为陛下生孩子,那我们的筹码也就多了。”
“不!”波旁公爵严肃地摇了摇头,说,“我不会把她当作工具,不会让她变得像妓女一样,利用她的美色来增加自己的力量。”
“妓女?哼哼……”孔代亲王冷笑道,“究竟是谁让她像个妓女的?她原本有美好的未来,可她放弃了。不知廉耻地国王陛下面前脱下裙子,利用色相去勾引人的究竟是谁?她早就已经把自己卖了。”
“父亲,您太过分了。”波旁公爵气恼道,“她是我的妹妹,您的女儿。”
“可她也让我沦为了笑柄。”孔代亲王亦恼怒道,“历史悠久的孔代家族居然出了一个国王情妇,我们可不是彭蒂耶夫家族,出现一个情妇不会带给我们任何荣耀。这几年,我们饱受嘲笑好不够多吗?”
波旁公爵冷静下来,低着头,满怀歉意地说:“抱歉,如果不是我的离婚事件太过惹人注意的话,家族也不会被人嘲笑。”
“这不怪你。”孔代亲王紧绷着脸,摇着头说,“你的离婚没有任何问题,奥尔良家族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会成为祸患,早赶走没有问题。”
“父亲,您对路易丝有些不公平。”
“没有什么不公平的。”孔代亲王正色道,“她为家族做的事我不会忘记,但是,为了家族的荣誉,我们把王后赶下台。记住,孔代家族不容许出现一位情妇!”
“是。”波旁公爵不甘愿地点了点头,他无法违逆父亲,可又不愿出卖妹妹,内心不禁因此而陷入了矛盾。
波旁公爵之所以不愿利用妹妹,除了有深厚的兄妹之情外,还有一层感激之意其。奥尔良家族被诛灭后,娶了奥尔良郡主的他也因此受到了牵连,孔代家族也一落千丈,其后,直到路易丝郡主成为了国王情妇,他和家族才重恢复了神采。他不知道这是否和妹妹的献身有关,但他却明白若没有这一层关系其,国王陛下不会给予厚恩。同时,他亦不是不想妹妹成为王后,若真有可能,他也一定会为其去争取。可是,如今形势尚不明朗,宫廷内部又历来是权谋纵横,他担心妹妹会一失足成千古恨,也担心家族会因这件事而再衰落。
舞厅有一群特殊的人,他们幼小却尊贵,不容忽视却又不被重视,这就是国王的孩子们。
玛丽安娜和双胞胎妹妹维多利亚一起待王坐台左边的墙壁边,看着那些正窃窃私语的大人们,她不禁用嘲讽的口吻对妹妹说道:“他们一定谈论昨天晚上宫廷生的事情。那些一脸担忧的是害怕玛丽?安托瓦内特会就此失宠,那些面露喜色的是希望她会就此失宠。哼!他们都是一群蠢货。”
维多利亚忧虑地看了正兴致勃勃的姐姐一眼,默而不语。
玛丽安娜接着说道:“夫妻之间吵架是很正常的,父王会与玛丽?安托瓦内特吵起来,这是他们感情好的证明。想利用一次争吵就扳倒玛丽?安托瓦内特,简直是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上,能够将玛丽?安托瓦内特打败的就只有她自己。”
维多利亚倒抽了口冷气,忧虑道:“玛丽安娜,你难道还没有放弃利用那个女孩吗?她……她才十三岁。”
“这不是正好吗?”玛丽安娜神情深奥地说,“十三岁正是一个能好好塑造的年纪,让她学习礼仪和知识,同时再灌输忠诚暗示,几年之后,她就是我手的一柄利剑,即使日后她得宠,也能被我牢牢把握手。”
“玛丽安娜,你还是再想一想,我们的地位已经很高了,没有必要再继续。况且,母亲也不计较这些。”维多利亚苦苦劝道。
“我的妹妹,你太天真,也太善良了,我们的母亲也是一样。”玛丽安娜感叹道,“你们难道真以为为什么不去争夺,他们就不会来攻击我们吗?别忘了,我们的一切都来自我们的父亲,只要他一日位,我们便不会有事,可若他不了,我们会怎么样?这个世界上,唯有权力才是可靠的护盾,我们的父亲能保护我们,那是因为他有权力。所以,我们只有去掌握这股自保的力量,才能他不后继续平安。”
“我想你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
忽然从背后传来的一个稚嫩声音吓了玛丽安娜一跳,她急忙转过身,惊魂未定之下抱怨道:“雨果,我早就对你说过了,别我背后偷听。”
岁的缅因公爵比十二岁的玛丽安娜矮了一个头,玛丽安娜便这大厅很难被现,他便是不引人注意。
缅因公爵笑着对两位姐姐行了礼,而后说道:“我的姐姐们,我觉得你们还是不要这种时候谈论这些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事了。你们难道忘了吗?父王可是要让我成为荷兰国王,他的意思就是要让我们成为荷兰的王室,所以,你们应该放弃所有的不切实际的计划。”
玛丽安娜皱眉道:“雨果,你难道只满足一个小小的荷兰,不希望成为法兰西国王吗?”
缅因公爵摇了摇头,一脸稚气地说:“如果可以的话,我连荷兰都不想要。如果你想要戴上王冠,我可以把一切让给你。”
“雨果,你知道自己说什么吗?”玛丽安娜恼道,“我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后能戴上王冠的可是你啊!”
“可我也已经不止一次的说过我不乎。”缅因公爵凛然道,“如果你真为了我,真为了我们的母亲,就不应该暗做那么多事。你郊外修道院藏起来的那个女孩确实很像王后陛下,可是,她毕竟不是王后,父王或许会被她的容貌迷惑,但绝对不会爱上她,不会让她威胁到王后的地位。况且,她长得如此像王后,父王难道不会因为她而越加钟情于王后吗?如果我是你,应该寻找一个与王后完全不一样的女人培养。让父王忘了王后,反而会有利。”
“哼哼哼……”玛丽安娜失声一笑,道,“我的弟弟,我真没有想到你的心机居然比我还要深。你为什么不站我身边,你既然想了这么多,应该不可能对法兰西王位没有觊觎之心!”
“有又能怎么样?没有又能怎么样?”缅因公爵道,“你难道还不明白吗?父王是要将他的血脉送到欧洲各地,他不会允许他人打破他的计划的,所以,我还是安心做我的荷兰国王。”
“你是害怕。”
“我是看清了形势。”缅因公爵意味深远地叹了口气,说,“别让我们的母亲伤心,否则,就算你是我的姐姐,我也不会放过你。”
说着,他便转身欲走,可临走之际又说道:“还有,下一次别忘了身后。这是你唯一的弱点!”
待他走远之后,玛丽安娜一直板着的脸忽然露出了笑容,接着,她对妹妹维多利亚说:“瞧!他就是我们的弟弟,一个自小被我们的母亲和玛丽?安托瓦内特收服的怪胎。真不明白他如此聪明,却为什么看不懂权力的好处。”
“也许是你太看重权力了,玛丽安娜。”维多利亚轻声道。
玛丽安娜白了她一眼,暗自鄙夷道:“都是群不可依靠的人,但这样也好,我危险的对手退出了,王储便可以任由我摆布了。”
p:下一章弗朗茨、王储等人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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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一对腹黑夫妻
奥地利驻法大使梅尔西伯爵王后侍女艾德里安娜地带领下,正兴冲冲地走去往王后房间的路上。
他并非寻常的外交官,而是前奥地利女王玛丽娅?特蕾莎派来辅佐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帮手,同时也是玛丽娅?特蕾莎用来渗透法兰西宫廷、控制法兰西朝政的棋子。类似的情况那不勒斯、帕尔玛等其他与奥地利联姻的国家也有生,那不勒斯王后和帕尔玛公爵夫人无一不以这些奥地利政客作为心腹,并以他们来掌控朝政。
法兰西不同于那不勒斯和帕尔玛,为能达到联姻的目的,玛丽娅?特蕾莎特意派遣了自己所欣赏的梅尔西伯爵前来巴黎。梅尔西伯爵知识渊博、精通法语,同时做事稳重、深谙政治,玛丽娅?特蕾莎外派给女儿们的外交官资质一流,可是,他非但未像同僚们那样外国过得如鱼得水,反倒是颇不如意。
作为有着特殊使命的外交官,随同公主出国后,与其说是双方互相扶持的关系,不如说是前者依靠后者。那不勒斯王后和帕尔玛公爵夫人虽是利用奥地利人控制朝政,可她们身边也有着一群可靠的本地人。梅尔西伯爵这方面运气很差,他一开始便被不愿被奥地利的母亲控制的玛丽?安托瓦内特列入了黑名单,继而又因无法完成任务而被玛丽娅?特蕾莎冷处理,再然后便完全被遗忘了巴黎。
国王和王后不和的传闻也传到了梅尔西伯爵耳,他凭借着自身的敏锐目光看出了玛丽?安托瓦内特的危机。虽被冷处理,可他一直未放弃职责,为了奥地利就必须稳住玛丽?安托瓦内特法兰西宫廷的地位,他也因此而与维也纳方面保持着联络。
进入王后会客厅,他见到了久违的王后。只见其依旧美丽,依旧容光焕,他便暗自松了口气,觉得放心了。
玛丽?安托瓦内特身着洁白的礼服站壁炉前。礼服豪华无比,其上镶嵌着许多正银光闪烁的钻石,还有复杂无比的蕾丝花朵点缀。见着梅尔西伯爵进来、行礼后,她便皱着眉头抱怨道:“路易的礼物,据说镶嵌了上枚小钻石。它实是太重了,可我必须穿上,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其他人明白我这个国家的地位。”
梅尔西伯爵听着便点了点头。他一点也不怀疑玛丽?安托瓦内特的政治智慧,虽然玛丽娅?特蕾莎世时一直不相信,可他却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而非是远几千公里外的女王陛下。
玛丽?安托瓦内特接着说道:“非常抱歉,梅尔西伯爵。冷落了您这么久,不过,我希望您能理解,有着奥地利血统的我必须以这种方式向他们证明我的心是属于法兰西的。”
“是的,我能理解,陛下。”梅尔西伯爵恭敬地低着头,只是口不对心,心并不如此想。
玛丽?安托瓦内特又道:“我知道我的哥哥们正为了继承权而大打出手,母亲世时终身的敌人腓特烈二世也趁机起兵,这实是一件值得悲哀的事。”
梅尔西伯爵叹了口气,点头不语。
玛丽?安托瓦内特以打量的目光看了梅尔西伯爵一眼,故作稚嫩地问道:“您支持谁?利奥波德,还是约瑟夫?”
梅尔西伯爵一怔,尴尬地回答道:“我只为奥地利服务,陛下。”
“我明白了。”玛丽?安托瓦内特如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梅尔西伯爵早多年前便投靠了约瑟夫二世,这件事玛丽?安托瓦内特也有所知悉。此次,他虽未直接表明身份,可这一回答却巧妙的指出了自己还是听约瑟夫二世的,因为为奥地利服务,既是为现任奥地利君主服务,而现任奥地利君主便是约瑟夫二世。
“您知道我这一次召见您的目的吗?”玛丽?安托瓦内特忽然怪声怪气地问道。
梅尔西伯爵疑惑地摇了摇头。
玛丽?安托瓦内特随即说道:“我曾向陛下提议将特蕾莎长公主嫁给利奥波德的长子弗朗茨,结果被拒绝了。”
梅尔西伯爵眉头一皱,心想道:“我还以为这是传闻,原来是真的。难道王后陛下是站利奥波德一边的?不对,如果真是这样,她就没有必要对我说这个了。依照王后陛下的精明,她应该是想要倒向约瑟夫一边。也对啊!她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获得奥地利这一外援,才能保住自己法兰西的地位。”
玛丽?安托瓦内特莞尔一笑,道:“我想您应该已经明白了,接下来的事应该就不用我说明了。”
梅尔西伯爵点了点头,语气急促地说:“陛下,我明白了,只要您有需要,我都会为您向皇帝陛下转达。”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玛丽?安托瓦内特上前一步,伸出了右手,随即,梅尔西伯爵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握着她的右手轻轻一吻。
梅尔西伯爵离开后,一直旁观看不语的朗巴尔亲王夫人上前问道:“陛下,您真的打算重用梅尔西伯爵?”
“是的。”玛丽?安托瓦内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接着说,“以后每周三下午的聚会,把梅尔西伯爵的名字也列入邀请名单。”
朗巴尔亲王夫人面色一僵,惊诧道:“每周三下午的聚会可是您与众贵妇们的时间,那些贵妇们可都是巴黎社交圈的名流,您那种场合邀请梅尔西伯爵,立刻就会被她们传播出去。”
玛丽?安托瓦内特神秘一笑,反问道:“然后,全巴黎的人就会认为我开始借助奥地利的力量了,是吗?“
朗巴尔亲王夫人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劝道:“陛下,现的情况不允许您和奥地利人走得太近,万一国王陛下和奥地利开战了,这会成为那些人攻击您的把柄。”
玛丽?安托瓦内特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一脸无忧地说:“这不是正好吗?朗巴尔。反对我的人现还藏地下,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露出来,我只是对危机有所察觉,可具体是怎么样却一无所知。我就等待着他们忍不住跳出来,这样才可以逐个对付。我毕竟是这个国家的王后,想要对付我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况且是废黜我。”
“陛下,您是故意将自己置入危机?”
玛丽?安托瓦内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接着说道:“看不见的危险才是危机,看得见的危险算得上什么危机?现才是我危险的时候,我连敌人有谁都不知道。放心!国王陛下始终是站我这一边的,等他们跳出来后,就请国王陛下去处理!”
朗巴尔亲王夫人担心着王后,所以她对周围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察觉。玛丽?安托瓦内特虽然是看着她说话,可实际上却是对躲藏门后的另一人说话。
五分钟后,本门外偷听的安娜已经到了同一层楼的国王套房,并用简洁的句子将刚才所听之事告知了路易。
路易听了后不禁笑道:“真是不够坦白的家伙,既然感觉到了危险又为什么不说呢?都十几年了,她也不再是十几岁的少女了,究竟要倔强到什么时候?她难道不知道有些事不是自己能应付的吗?”
“陛下,您是早就料到了,所以才命我偷听的?”安娜疑惑地问道。
路易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因为我觉得太奇怪了,形势明显已经对她不利,可她却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愚蠢。这根本不是她的作法,也不符合她的智慧。”
“王后陛下这么做会不会有些冒险?”
“不会。”路易庄重地摇了摇头,严肃地说,“她很聪明,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这样他们就只会这一弱点上做章,不会去胡编乱造其他流言。你也知道巴黎社交圈的规则,越是尊贵、有名之人,便越是容易被抹黑。作为一位有奥地利血统的王后,与奥地利大使交往密切不算什么,危险的是他们会从其他方面下手污蔑。”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随她去吗?”
路易先是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说道:“我这一次从不列颠回来,见识到了舆论的力量。贵族们如何反对她都不要紧,只要有我护着便足够了,关键是民众的看法,不能让他们煽动起民众来进攻。”
“她的民心依然稳固。”
“可她与民众的距离却远了许多。”路易深吸了口气,说,“帮她安排出访,巴黎虽然不像十年前那样两极分化,可产阶级还没有稳定下来。这个时候,一国王后若能纡尊降贵和她的子民一起,必然能够获得极大的支持。”
安娜面露喜色,情不自禁地说:“好主意,陛下。”
“主意是好,可这不过是为了令她有力量,接下来的暴风雨是不会变的。”
“您还未改变主意?”
路易点了点头,无奈地说:“正像她说的,如果不能把背后的反对势力全部揪出来,危机就不会消除。况且,现的情况有所不同了,奥尔良和罗昂威胁到了我,所以我才施行血洗。反对她的人,多只是为了争权夺利,小惩大诫便足够了。”
“我明白了。”
p:一对腹黑设了个套,让人往里钻。这对夫妻有够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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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不成器的王储
晚上20时,国王和王后众人的注目进入了舞厅,并手携手地坐上了王座台上的座椅。接着,他们便迎来了一众权贵的有次序地拜见。先是孔代亲王,接着是孔蒂亲王,然后是波旁公爵。王族人全拜会后,便是韦尔热纳伯爵、瓦特纳元帅等内阁重臣。后,便是奥地利大使梅尔西伯爵、西班牙大使阿兰达伯爵等外国外交官。
接受完这些人的拜会后,路易暂时得来了空闲,便侧目看向身旁的玛丽?安托瓦内特,却不想她瞄了自己一眼后便故意转过头去与站另一边的艾德里安娜谈笑。
“生气了吗?”路易不禁苦笑,暗想道,“特蕾莎和弗朗茨的婚事应该只是借口!因为这个被拒绝了而生气,虽然有点无理取闹,却也是真正的你。”
空闲非常短暂,几分钟后,已经失去了军队、领地的利奥波德大公率领着家人上前拜会。路易与他一阵寒暄后,着重注意了他的长子弗朗茨。只见其确实如传闻所说,面容不算俊朗,身材瘦弱异常,可步伐稳健、谈吐得体,算得上是一个健康、合格的王子。
路易并没有因这一次见面而改变主意,弗朗茨和特蕾莎之间不会有任何关系,因为两人实不般配。
容貌上,特蕾莎虽然才岁,可她那金色的长、俏丽的脸蛋无一不透露着美人的潜质;弗朗茨已经十四岁,长得虽不算不堪入目,可也与俊朗有些距离,甚至路易挑剔的眼光下,堪称“猥琐”。
地位方面,特蕾莎贵为法兰西长公主,虽无法兰西王位继承权,可单以“长公主”的头衔便足以令全欧洲的王室都对其注目敬礼;弗朗茨虽理论上是奥地利的下下一任君王,可法律上却已经失去了继承权,随时可能被当做政治牺牲品丢掉的情况下,几乎可以算是“高贵的乞丐”。
财富方面,特蕾莎因是法兰西长公主,故而能得到王室成员仅次于王储、略高于其他王子公主的年金,她一年的收入可以塞纳河畔开设三家纺织工厂并雇佣一个工人;弗朗茨本人并无什么多余钱财,可他的父亲利奥波德却积欠了巴黎银行家一大笔巨款,这笔巨款的本息抵得上特蕾莎长公主十年的年收入。
路易并不是一个嫌贫爱富之人,可如此巨大的差距下,他无论如何也不会陷害了女儿。即使这个女儿不是特蕾莎,也不行。
弗朗茨对岁的特蕾莎完全不看一眼,也许是正直青春期,他也对女人起了兴趣,因而总是纠缠着玛丽安娜。路易远远望去,只见玛丽安娜几次躲开、逃离,可他还是跟后面紧追不放,着实令人看得气恼。
“看来玛丽安娜有了追求者!”玛丽?安托瓦内特这时却忽然充满嘲讽意味地轻声说了一句。
“是的。”路易点了点头,语气冰冷地说,“弗朗茨已经十四岁了,我想他也应该去建立自己的功勋了。”
“我怎么觉得您不安好心。”
“不!利奥波德是我的朋友,也是你的哥哥,他的儿子就是我们的侄子,我怎么可能不安好心?”路易面露常色道,“直布罗陀需要扩军防守,我觉得可以把他推荐去那儿。不!欧洲已经和平了,他去直布罗陀不会学到什么。干脆送去东方!东印公司的博伊斯?图伦正筹划着开拓印。也许东方太远了,那去北美也可以。总之,有的是地方送他去历练。”
玛丽?安托瓦内特面色一沉,严肃地说:“路易,他毕竟是我的侄子,还是安东尼崇拜的对象,还是请放过他!”
路易看着玛丽?安托瓦内特的眼睛,微笑道:“既然你开口了,那我就放过他。不过……”脸色突然一转,他阴沉地说,“你的哥哥和他的家人们不能再住枫丹白露宫了,那里毕竟是王室居所,长期让这么一个身份敏感的人居住并不稳妥。”
“那让他们去哪里?”玛丽?安托瓦内特摇头道,“你若赶他们走,他们就无家可归了。”
“可以去萨丁尼亚的都都灵,也可以回托斯卡纳的佛罗伦萨。”
“佛罗伦萨正被约瑟夫的军队占领着。”
“就快结束了。”路易深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说,“我已经派出了外交官,决定以调停者的身份介入。或是用谈判,或是用武力,这场战争也应该结束了。”
“真的?”
“我什么时候这件事上开过玩笑?”
一曲舞毕,舞池央的人群开始往四面散开,这时,孔代亲王一手握着拐杖,一手举着酒杯走到了央,高声喊道:“各位,为了庆祝伟大的法兰西国王路易十战胜卫冕的宿敌不列颠,为了庆祝我们夺回了七年战争所失去的所有殖民地,为了庆祝我们从不列颠手额外夺取的北美十三州,干杯!”
手有酒杯的贵族纷纷举杯高呼,无酒杯的或是从一旁的侍从那儿取来酒杯再举杯高呼,或是直接便举手高呼。一贯主张北美**的韦尔热纳伯爵这时便陷入了一个极为尴尬的境地,因为他直到现都不同意并入北美十三州。
法兰西现只名义上拥有北美,事实上并未对其进行有效控制,当地仍然被不列颠王国的地方殖民政府控制着。路易常未此感到忧心,毕竟北美距离欧洲太远,交通不便,若是这些原属于不列颠的殖民地一起造反,后果将不堪设想。不过,军事上的胜利令贵族们忘乎所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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