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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大人请接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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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旁边一个身影应了一声。

    她怔怔的望着那抹紫色身影,在心里暗暗发誓,此生此世,一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路上风尘仆仆,应紫流回到寝房梳洗了一番,又换了套干净的衣服,这才去觐见掌门。

    月韶殿上,九胤真人和楚阳掌门正襟危坐,见应紫流好端端的回来了,均是喜出望外。

    尤其是楚阳掌门,虽然应紫流不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却是他最放心不下的。

    那日听叶子卿上报情况的时候,他心中很不是滋味,以为自己新收的小徒弟就此殒命了呢。

    此刻见到应紫流平安无事的站在殿上,不禁湿了眼眶。

    “不孝弟子应紫流,拜见师父,拜见九胤真人。”应紫流叩首道。

    楚阳掌门连忙上前搀扶她,“快快起来,好,好啊!”

    见大家对自己这么热诚,应紫流心中更是感动不已。

    虽然她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可是,她还有疼爱自己的师父、师伯、师兄,还有好朋友凌依依,有风念禾,还有她的白泽神兽。

    怪不得自己总想回来呢,她需要的正是这样的温情啊!

    其实,这次应紫流发生意外,楚阳掌门也颇为自责,毕竟自己没有传她什么本事,险些让她白白丧命。

    “紫流啊,为师没能教你什么,你可怪师父?”

    “没有没有没有,师父肯收我为徒,已经是紫流毕生荣幸了。”

    楚阳掌门听应紫流这样说,颇感欣慰。一想到那日询问应紫流毒害凌依依的隐情时,楚黎立刻变了脸色,他便知道,此事与他的女儿脱不了干系。

    偏偏应紫流什么都不肯说,楚阳掌门不禁觉得这孩子当真是宅心仁厚。他又如何不知,当日的棍刑着实让应紫流受了委屈,可他也是没办法。

    楚黎早年丧母,他这个做父亲的便多宠了些,如今楚黎任性妄为,他便是苛责,也不会太过,生怕女儿恨了自己。

    可即便如此,楚阳掌门也绝不是包庇护短之人,倘若知道其中缘由,定是要惩戒楚黎一番的,也正因为如此,楚黎才拿风念禾之事做挡箭牌,应紫流竟也着了她的道。

    目光透过窗子向远处望去,仿佛思绪也跟着纷飞了很远很远,楚阳掌门缓缓道:“当年,我月韶派开派祖师凌云子,诛遍天下妖邪,令群魔避退,那是何等的威风!”

    “师父所言极是。”

    “只是,当年的盛景已经不再,如今,妖魔崛起,霍乱苍生,令我正道人心惶惶。为师不指你能光大月韶,只望你此生,能够安然度日便可。”

    应紫流心下感动,低低的唤了一声:“师父!”

    楚阳掌门微笑道:“好孩子,为师手中有一本‘通天诀’残卷,原本这古卷总共三卷,每卷分为上、中、下三篇,均是由我月韶开派祖师凌云子所作。

    月韶之所以能够千年来屹立不倒,凭借的正是无极剑和这‘通天诀’。

    只是先祖离世后,有一段时期,月韶趋于式微,江湖流派得知我月韶藏有至宝,纷纷掠夺至此。

    月韶重创之下,险些遭受灭顶之灾。虽然最终驱走了外敌,却也无意中遗失了另外两卷。

    因此,此卷极其珍贵,光是这本初卷已经威力无穷,今日为师便将它传授给你。

    不过你切记,只能自己修炼,不得让其他弟子知道此事,即便是凌依依也不可以。

    若是有什么不懂,可随时请教子卿,他已经将此卷融会贯通。”

    “师父,紫流何德何能受您如此恩遇。”应紫流此刻的心情已经不仅是感动那么简单了,便是让她为师父献出生命,她也绝不犹豫一下。

    “你我既是师徒,说明缘分使然,记住为师的话,此诀乃是祖师凌云子的心血,莫要落入他人手中。”

    “徒儿谨记于心。”应紫流这才坦然的将‘通天诀’收入掌中。

    楚阳掌门正欲说些什么,眼见穆华晨匆匆而来,神情慌乱。

    在应紫流心里,穆师兄是极沉稳的一个人,如此行色匆匆,只怕事关重大。又见穆华晨意味深长的瞥了眼自己,莫非,与她有关?

    只听穆华晨道:“禀掌门师叔,各大门派有客来访,尤其烈焰峰,阵仗颇大。”

    楚阳掌门疑惑不已,此事能够让穆华晨变色,怕是来者不善吧?

    当即带着应紫流等人出了门去。

    只见月韶殿外空旷的广场之上,此刻却是围了不少人,虽不能与当日七派会武的盛况相比,却也不致差的太多。

    均是要月韶给个说法。尤其刚刚失去掌门的烈焰峰一派,首当其冲。

    烈焰峰眼下被卓千扬的首徒杜云豪接管,虽逢突变,却不见他有丝毫的哀伤之情,反而气势汹汹的模样。

    杜云豪,追仙榜上排名第七,也算个中高手,为人冲动易怒,而且桀骜猖狂,爱出风头。

    见楚阳掌门出了大殿,登时便按捺不住了。“楚阳掌门别来无恙。”

    楚阳掌门颇为疑惑,便道:“不知杜贤侄造访,所为何事?”

    “家师惨遭天魔教无邪公子杀害,眼下,我正道之中,竟还有魔道同党残留在月韶城,若是不将之驱除,如何能安我正道之心?”

    应紫流心中陡然一颤,这个杜云豪怕是冲她来的吧?她才回来不过半日,消息如何就能传到了各派耳中?

    楚阳掌门一听他出言不逊,顿时生出一分怒意,“既然如此,贤侄不去诛杀无邪公子为尊师报仇,来我月韶却是何故?”

    “这个仇自然是要报的。哼,当日的情景各门派都看到了,你派应紫流手中持有上古神器噬魂箫,与那无邪公子里应外合,以致家师丧了性命。

    还望楚阳掌门不要姑息养奸,怕是有朝一日她与魔道一同灭了月韶也难说。”

    “放肆,此乃我月韶重地,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

    其他各派有人帮腔道:“那日我们都看到了,应紫流的确与无邪公子有勾结。

    她手中噬魂箫便是证物,还有她的神兽白泽,当日可是替无邪公子挡下了赤焰塔的圣火,此事我们有目共睹。

    各派援助之人皆是伤亡惨重,还望楚阳掌门给个说法。”

    楚阳掌门闻言一怔,讽道:“哈哈,你们也太高看我这徒儿了,她入门日短,那噬魂箫便是见都不曾见过,如何能以之与魔教勾结?”

    杜云豪又道:“那便要问问掌门真人的好徒儿了。”

    应紫流身形一颤,登时便跪下身去,“紫流有罪。”

    楚阳掌门与九胤真人均是一愣,“紫流,你当真……”

    “紫流有罪,徒儿持有上古神器噬魂箫不假,可是并未与魔道勾结。”

    “是吗?那你敢说,当日无邪公子借用完噬魂箫,没有还回你手?”

    各派咄咄逼问之下,应紫流已经明显招架不住。

    “我……我……”

    “楚阳掌门,你只需要你的徒儿交出噬魂箫,便可知道真假。”

    九胤真人定了定神,道:“紫流,你当真持有噬魂箫?”

    应紫流一怔,双掌橙芒闪过,噬魂箫已然立在掌中。

    “师父,师伯,紫流并未与魔教勾结,徒儿不知为何无邪公子会将宝物归还。”

    杜云豪又道:“哈哈,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当日你分明中剑而亡,若非无邪公子救了你,你岂能有命活?

    还说与魔道没有勾结!那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莫非人人都想中伤你不成?”

    楚阳掌门接过应紫流呈上的噬魂箫,略微思忖,觉得杜云豪虽然脾气暴躁,所言却不无道理。

    倘若真的是无邪公子救了他的徒儿,倒也有些可取之处。

    可毕竟正邪殊途,纵然如此,也不能让月韶千年的声誉毁在自己这一代。

 第58章 重誓

    第58章 重誓

    “紫流不会与魔道勾结的,请掌门莫要听信谗言。”凌依依跪下身道。

    “是啊,掌门师叔,紫流她身家清明,入门以来也从不曾私自离开月韶城,如何能与魔道为伍?”穆华晨也恳切道。

    楚阳掌门静默而立,仿佛陷入了沉思。

    叶子卿神情淡然,道:“杜师兄,我们月韶前往烈焰峰助你们退敌,可你门中弟子却出剑伤了我派应紫流。

    我们尚未讨要说法,你们倒是恶人先告状了,当日众多人亲眼所见,不知杜师兄作何解释。”

    杜云豪没想到叶子卿抓着这件事不放,当日的确是烈焰峰弟子刺得那一剑,可既然应紫流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了,便算不得大事。

    当即道:“我烈焰峰弟子英勇无畏,你们想必都看到了,那一剑本是刺向无邪公子的,谁知道怎么会冒出一个女子冲上前去。

    而后你派应紫流又挡在那女子身前,说来说去,还是应紫流与魔道关系匪浅,望楚阳掌门秉公处理。”

    凌依依怒道:“可当日无邪公子得到赤焰塔本欲就此作罢,若非你派弟子多此一举,岂会惹恼了他,各门派又岂会伤亡惨重?说到底,还是烈焰峰咎由自取,反而害了各派无辜的人。”

    凌依依此言不无道理,且将矛头直指烈焰峰,使得众人齐齐朝杜云豪看去。

    杜云豪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一双眸子闪烁着寒光,一时间没了说辞,只好道:“想不到月韶空负千年盛名,不过是藏污纳垢之所,当真令人失望。”

    楚阳掌门左右为难之际,只听有人说道:“父亲,这应紫流与魔道瓜葛颇多,看来不将她交出去,难证我月韶清白。”众人循声望去,见说话之人正是楚黎。

    九胤真人道:“黎儿,莫要妄言,退下。”

    楚黎心中愤愤,碍于九胤真人只好咽了回去,没有发作。

    九胤真人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应紫流,道:“紫流,你可有什么话说?”

    应紫流身形一颤,道:“紫流自知给月韶蒙尘,不敢辩驳,可是那种残害正道之事,紫流断断不敢为的。”

    楚阳掌门深深的叹了口气,他活了快两百年,捕风捉影的事见的多了,却也深知无风不起浪的道理。

    便道:“既然如此,我要你对着祖师凌云子立下重誓,此生若是与无邪公子,乃至魔道,有半点牵扯,必当万劫不复。”

    应紫流闻言,心口莫名的一疼,喊道:“师父!”

    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像一个无助的孩童般,只可惜得不到楚阳掌门一丝的怜悯。

    “你若是不敢立下此誓,便不再是我的徒儿,也不再是我月韶弟子。”

    身为掌门,他平时心软也就罢了,可这种大是大非面前,掺不得半分情面。

    “掌门真人!”众人也喊了一声,他们当然不会希望应紫流被除名,却知道楚阳掌门心意已决。

    应紫流一张美丽的脸上满是悲戚之色,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会这样痛?

    无邪公子既是魔道中人,与他断绝关系不该是理所应当吗?可是为什么,她的心抽痛的如此厉害?

    凌依依推了推愣在原地的应紫流,“快呀紫流,愣着做什么?”

    应紫流回过神,看了一眼她敬爱的师父,尽管她心中有千万个不情愿,可是眼下六大派齐齐声讨月韶,皆是因她而起,终究还是艰难的伸出了右掌。

    面对着楚阳掌门和九胤真人,还有各门派前来讨要说法的众人,颤抖着声音道:“祖师凌云子在上,月韶第八代不孝弟子应紫流,自入门以来,未能光大我月韶声威,反令门派蒙尘。

    弟子惭愧,现对天起誓,此生绝不与……不与无邪公子,乃至魔道有一丝牵绊,若有违此誓,必当、必当万劫不复,不得善终。”

    便是这一句话,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一阵莫名的撕心裂肺之痛,几欲撕裂了她的五脏六腑,话音未落,应紫流猛然栽倒下去。

    是什么,啃噬着她的心?竟然令她生不如死。

    有什么,从她的心间悄然陨落?正如同她坠落的身躯。

    凌依依心下一慌,赶忙上前去扶起应紫流。

    楚阳掌门眼中的忧色一闪而过,对杜云豪等人道:“你们已经看到,既然我徒儿敢以此立誓,必是立场分明,诸位若是来月韶做客,我自当欢迎之至,倘若仍旧咄咄相逼,莫怪我不讲情面。”

    “楚阳掌门说笑了,如今仅凭一个莫须有的誓言,便能够证明她的清白吗?况且看她现在疼得死去活来的样子,怕是已经开始灵验了呢,楚阳掌门不该拿出几分诚意来吗?”

    “放肆!那你倒是说说,怎么做才算是有诚意?”

    “我们修仙之人最忌赶尽杀绝,依我看,倒不如废去她的灵力,然后逐出月韶,楚阳掌门意下如何?”

    凌依依、落绝尘、季慕遥还有叶子卿,均是大惊失色,齐道:“掌门(师父),不可!”

    楚黎 在一旁也有些按捺不住了,“父亲,既然证据确凿,唯有按照杜师兄所说,才能够平息众怒。”

    凌依依闻言愤愤不平,这哪里还是刚入门时的楚黎师姐?简直比魔道中人还不如!

    “楚黎师姐,枉我们还尊你一声师姐,可为什么你百般设计,欲将紫流置于死地?”

    “哼,只不过为正我月韶清誉罢了,岂能因小失大?况且杜师弟仁慈,不是打算留她一命了吗?”

    凌依依气结,“师姐,你……若是紫流真的被废去灵力,赶出月韶,那些心存歹心之人怕是可随时取她性命,那与杀了她有何不同!”

    杜云豪不等他们争出个结果,倏的拔剑而起,直指应紫流喉咙。

    应紫流身体巨痛,没有余力顾及其他,眼看着寒光将至。

    说时迟那时快,落绝尘倏的飞身而起,一把将那柄剑光攥在手中,瞬间洒下一片血光。如瀑的黑发在风中发扬,一缕缕打在脸上,有种难以言语的美感。

    杜云豪微微一怔,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出剑如此迅疾,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他握住了。

    “我月韶掌门尚未下定论,岂是你一个外人可以越俎代庖的?”

    鲜血顺着剑身滴到地上,落绝尘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如刀,说不出的凛冽,却依旧俊美不凡。

    一股真气透过身体遍布在剑身之上,周围泛着绿光,萦绕缠绵。只听‘嘡’的一声,那柄剑竟是生生断成了两截。

    杜云豪被真气所震,连退数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

    手中拿着剩余的那半截宝剑,竟是气从中来,怒目圆睁。“落绝尘,这可是师父留给我的‘飞云剑’,你竟敢……你……”

    落绝尘周身泛着浓烈的杀气,便是隔着百丈都能够感受到。

    众人一惊,就连杜云豪也不禁胆颤起来,不敢再冒犯一句。

    “绝尘,还不退下。”

    落绝尘向开口的九胤真人微一颔首,不情愿的退后几步。冷眸又朝杜云豪扫射而去,凛冽如鹰,令人胆寒。

    九胤真人安抚道:“杜贤侄莫要动怒。”

    杜云豪凄然一笑,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难不成你们月韶仗着追仙榜上榜者众多,便要行这不义之举?既然如此,尽管取走我的性命好了。

    反正我师父都被你派应紫流联手魔道害死了。杀了我,你们月韶的狼子野心便昭然若揭。”

    “杜师兄,你侮辱我可以,不许你侮辱我们整个月韶。”

    应紫流忍着痛楚说道,每说一个字便加深几分疼痛,唇上隐隐泛白,脸色也颇显憔悴。

    杜云豪这才露出几分得意,“那好,只要你愿意受我一剑,我们往日的恩怨便一笔勾销,如何?”

    应紫流竟是想也不想,忍痛答道:“好。”

    楚阳掌门闻言一怒,喝道:“放肆!为师在此,岂容你胡乱应允!杜贤侄,正所谓‘教不严,师之惰’,当日我徒儿的过失,一律由我这个做师父的承担,你若实在想要出这一剑,我楚阳便受了。”

    清风徐徐,楚阳掌门身上的袍子随风而舞,显出一种高深莫测,令人敬畏。

    九胤真人微微一怔,“师弟,这……”

    尽管凭杜云豪之力,量他也奈何不得楚阳。可九胤真人还是被楚阳的话惊到了,想不到他面上嫌弃徒弟笨拙,内里还是极疼爱应紫流的。

    “父亲,不可。”楚黎愤愤道,盯着应紫流的眼神,恨不得将其剥骨食肉。

    “师父,不要!”应紫流闻言心中既感动,又惭愧,师父待她这样好,这一剑,说什么也要她自己来挨。

    “掌门,三思啊!”其他弟子纷纷跪下劝道。

    尽管周围不断传来反对之声,可是楚阳掌门依旧不为所动。

    杜云豪却是陡然一笑,“楚阳掌门言重了,晚辈岂敢?您乃是德高望重的前辈,晚辈如何敢以下犯上?”

    众弟子闻言刚刚松了口气,却听他道:“不如让贵派叶子卿受这一剑,我倒是也可以就此作罢。”

    “卑鄙小人!”一干弟子咒骂着,杜云豪却是丝毫不介意。

 第59章 上仙

    第59章 上仙

    想来该是当初七派会武之时,叶子卿伤了他,如今怀恨在心,挟嫌报复,当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而在杜云豪看来,毕竟杀了应紫流那样修行浅薄之人,实在没什么乐趣,倒不如杀了这个追仙榜魁首,也好挫挫月韶的锐气。

    只见叶子卿忽的上前一步,望了一眼仍在苦苦挣扎的应紫流,面色沉稳道:“我便受你这一剑。”

    俊美的容颜不含一丝的犹豫,漆黑的眸子透着坚毅。

    应紫流抬眼望去,此刻,那个遥不可及的叶师兄,如月光清辉般拒人千里的人,仿佛已经敞开了心扉。

    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她可以走进他的心里?她竟是丝毫不觉。

    应紫流摇着头,她多希望可以做些什么,可越是这般想,一颗心便不自觉的抽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痛,痛道不能呼吸。

    “不,不要!”

    在场众人均是一怔,楚黎的一双手不觉得攥成了拳,指甲嵌进掌中也全然不顾,清丽的美眸中满是妒意。

    “子卿!”楚阳掌门正欲阻拦。毕竟这两个徒儿都颇得他的喜爱,见不得任何一个受到伤害。

    “师父,徒儿已然受您教诲良久,如今为了维护我月韶声威,弟子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徒儿不孝,若能有命活着,定当为月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楚阳掌门和九胤真人听了这近乎道别一般的话语,皆是一阵哀婉。

    “为师不准!”斩钉截铁的四个落在叶子卿心里,分明是为了他好,却比杀了他更令他难过。

    叶子卿陡然跪下身去,“自入门以来,子卿从不曾求师父任何事,如今,弟子肯请师父莫要阻拦。”

    “你……你……”楚阳掌门指着那个青影,身形一时间竟晃了几晃,好似没有了支撑一般。

    眼下他心意已决,怕是是难以阻止。

    罢了,人各有命,终究不是人力所能掌控,况且修仙之人命中劫数众多,却也避无可避。

    杜云豪得意的笑着,得寸进尺道:“当日七派会武之时,我被那柄无极剑伤的不轻,今日也想试试它的威力,传言此剑能够与琉璃斩匹敌,不知是真是假。”

    众弟子愤愤道:“恬不知耻。”

    杜云豪也不理会,只是笑的越发肆意。

    叶子卿神色依旧淡然,持剑的手倏的一挥,霎时间青芒大作,无极剑陡然出鞘,屹立在空中,剑气逼人,惶惶不可直视。

    杜云豪慌乱间催动灵力,一层光芒牢牢将无极剑罩住,哪成想那无极剑似乎隐隐散出一股抗力,分明叶子卿并未做什么手脚。

    杜云豪愠怒,直接使出了八分灵力,这才使得无极剑落入手中。

    毕竟是流传千年的宝物,果然不是区区‘飞云剑’这等残品所能媲美的。

    杜云豪在空中挥了几下,觉得用起来倒还顺手,剑气精纯,拿着它,有种势不可挡的奇妙感觉。顿时用上了九分的力道,剑光凛冽,直指叶子卿左侧胸口。

    众人大惊,死死盯着杜云豪手中的无极剑。

    不想那剑竟是极附灵性,隐隐挣扎了几下,几欲脱手。

    杜云豪左手微曲,在剑柄上‘嘡’的一弹,顿时又注入一分灵力。那剑光的阻力顿时消减大半,便直直朝前刺去,眨眼间呼啸而来。

    待到了叶子卿身畔,剑芒却陡然上移了一寸,刺在了叶子卿的心口之上三寸处。

    叶子卿吃痛,登时便屈膝跪地,颓然的倒了下去。肩头瞬间洒下大片鲜血,染红了四寸见方的砖石。

    却强撑着一口气,释然道:“如此,我月韶与你烈焰峰之前的种种,便一笔勾销了。”

    杜云豪见状心中很是满意,只是那一剑没有刺偏的话,效果会更好。

    倘若是被普通的剑所伤倒,也算不得什么重伤。

    只是这无极剑非比寻常,削铁如泥自不必说,一旦被其所伤,它可以驱散对手体内的阴阳之气,便是轻微的擦伤也要养上半月,何况叶子卿实实的挨了这一剑!

    众弟子睁圆了眼睛,赶忙去搀扶叶子卿。

    “子卿!”

    楚黎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冲上前去,见叶子卿目光游离,漂移不定,似乎在人群里寻找着什么,只好不甘心的让出一个位置。

    应紫流大惊失色,强忍着痛楚挪到叶子卿身旁,清澈的眸子瞬间镀上一层水光,像是有什么欲喷薄而出。

    叶子卿一张绝美的容颜上,霎时失了血色。

    像是天边的弯月,黯淡飘渺。神情不似往日那般淡然,看着应紫流,嘴角竟是浮起了一抹笑意。

    “小师妹,别……别难过,当日你欲为我挡下琉璃斩,今日我受了这一剑,也是理所当然。”

    叶子卿说完这些话,意识渐渐模糊起来,一双璀璨的黑眸几欲闭牢,绝美的容颜安然沉寂,像一朵绽放的丁香花般散发着芬芳。

    应紫流第一次觉得,原来叶师兄并那般非遥不可及,眼下他离自己那样近,近到……伸手便可以触碰到。

    可是……如果可以,她宁愿叶师兄一辈子疏远着自己,也不要看到他此刻的颓败样子。

    “不、不要,”应紫流执起叶子卿的手,神色凄迷,“叶师兄,我不要你受这一剑,不要。”

    几枚飞花在风中消散,诉说着人世间的悲凉。

    是什么模糊了她的眼睛,让她再也看不到世间的美好?

    应紫流仰天长啸,“为什么?”

    撕心裂肺的痛楚,遍布周身每一个细胞,两股痛楚竟是融合在了一起,肝肠寸断,几欲将她撕碎。

    为什么?为什么待我好的人,都要被我所伤?

    爹爹娘亲如此,月牙村的村民们如此,如今,就连叶师兄……亦是如此。

    苍天,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我应紫流的命,你尽管来拿啊!来拿啊!不要再伤害我身边的人,不要……

    哀婉的呼喊响彻在月韶殿外,回荡在茫茫云海间,久久不绝。像是一首人间悲曲,萦绕不休。

    应紫流只觉眼中一阵久违的湿热,竟是两颗浑圆的泪珠滚落下来,直流淌到叶子卿的伤口处。

    眉心的一抹飞仙印隐隐泛着灼热,直烧进她的心里。

    身体里似乎积蓄着不尽的能量,亟待释放。

    应紫流眉眼紧锁着,仿佛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使得一张俏脸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啊~~~”一声嘶吼划破长空,给这原本寂静的处所镀上一层诡异。

    霎时间,一片紫色霞光冲体而出,耀眼非常。

    与之同时出现的,还有一片蓝色光芒,相互交融,彼此映衬,美丽夺目,宛若泛着云霞的天幕。

    以二人为中心散发出两股冲天光气,带有一束强劲的波光,硬是将众人推出三丈开外。

    那两注光气不断的在空中翻腾、弥漫,目光所及之处,皆被映成了蓝紫色。

    众人纷纷伸手遮挡,半晌,这光芒才将将消散。

    见两人已然晕厥过去,而令人惊愕的是,叶子卿心口的伤竟然消失不见,重新长出了细腻的皮肤。

    众人定睛望去,只见叶子卿腰间的幻灵石,已经赫然变成了蓝色,那个象征着修仙品阶的颜色,竟是深深的震撼了在场所有人。

    饶是楚阳掌门和九胤真人见多识广,也是不曾见过这种奇异之事。

    如今……如今子卿已经与他们品级相同,均是上仙之品。

    当真是令人咋舌,想当初他们可是修行了一百八十八年,临近花甲之年,才有如此成就。

    而叶子卿,无疑成为了迄今为止最年轻的上仙,而且是当今世上仅存的三上仙之一,势必将会成为神话般的存在。

    众弟子望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两人,半晌才回过神,急忙将二人送入寝殿。

    杜云豪更是愤愤不已,他本想将叶子卿置于死地,不想竟然……成就了他的修为。

    着实可气可叹!

    正出神的片刻,远远见三人御剑而来,正是烈焰峰的三位执教长老,天清、云清和玄清三位道人。

    见到楚阳掌门纷纷行礼道:“楚阳掌门、九胤真人,别来无恙啊。”

    楚阳掌门一怔,仿佛还没有从方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半晌才道:“不知三位长老前来,未曾远迎,望请见谅。”

    “不敢不敢。”

    杜云豪眼见三位师叔来此,心头一颤,顿时褪去了那般张牙舞爪的猖狂,反而含了几分慌乱。

    他虽然已经是烈焰峰的代理掌门,可事无巨细的均要与三大执教长老商议。

    而此次前来月韶,乃是未经许可,私自下山,怕是免不了要被师叔们训示。

    杜云豪定了定神,抱拳道:“见过三位师叔。”

    为首的天清道人怒道:“逆徒,谁准许你前来月韶生事?

    你师父尸骨未寒,不在灵前守孝,反而挑唆各派惹出是非,我烈焰峰的颜面真是让你丢尽了。”

    “天清师叔,弟子正是为报师仇。一听说与魔道为伍的应紫流回来,这才匆忙来月韶讨个说法的,没来得及向师叔们禀报。”

    天清道人看了眼杜云豪手中的无极剑,刃上明显血迹斑斑,便猜到了一二。

    “逆徒,还敢大放厥词,月韶乃是修仙正派,岂容你随意亵渎!”

 第60章 地仙

    第60章 地仙

    玄清道人静默着,虽没有说话,可眼中已经明显也有了怒意。

    杜云豪立在当场,不敢再言。

    一旁的云清道人劝道:“罢了,罢了,云豪毕竟年纪尚轻,日后稍加提点些便是。”

    转而向楚阳掌门笑道:“不知逆徒可有给月韶添了什么麻烦?”

    楚阳掌门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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