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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大人请接招-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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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妖皇之血’是指上古妖神后嗣之血。传言上古年间,女娲娘娘座下有一妖乃九尾灵狐。

    其作恶多端,祸及苍生,后被天兵所擒。女娲娘娘念其诚心悔改,便要它积德行善以补其过。

    九尾灵狐感念女娲娘娘再造之恩,不惜散尽修为造福苍生,这才被六界所接纳,奉其为妖神。

    之后天界大乱,九尾灵狐为躲避厮杀潜回妖界,其后嗣世代为皇。”

    “想要寻得凤鸣草已属不易,还要妖皇之血作引,可谓难上加难。”于鹰愁道。

    “就算拼上这条命,我也要救她。”应紫流漆黑的眸子中满是坚定。

    “既然如此,我与你同去。”

    “那样最好不过了,只是要季师兄与我犯险,着实过意不去。”

    “紫流师妹言重了,风姑娘与我灵山有救命之恩,能够尽绵薄之力,我季慕遥义不容辞。”

    “我也要去。”凌依依道。

    “不行,你们留下来照顾念禾就算帮了我大忙了。”

    “可是……”凌依依还想说什么,直接被打断了。

    “不要可是了,落师兄,保护好他们。还要劳烦你向掌门言明个中缘由。”

    “放心,我会妥善安排的,倒是你,路上要多加小心。”落绝尘叮嘱道,转看向季慕遥:“有劳季师兄了。”

    “客气客气。”

    “我没听错吧,万年冰山居然懂得关心人了。”凌依依奇道。

    落绝尘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言语。

    “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

    “嗯。”

    极凛之巅乃是至阴至寒之地,常年冰天雪地,凡人难以涉足。

    放眼望去,一派银装素裹,只有为数不多的耐寒植物生长着。

    应紫流则是躲在白泽的皮毛中御寒,好暖啊,原来神兽还有这样的用处,活脱脱一个大暖炉,她的白泽简直就是万能的。

    季慕遥有灵力护体,自是无妨。

    “季师兄,如何才能找到凤鸣草?”他们已经在这里耽搁半日了,还是一无所获。

    “这个,外人极难寻得,怕是要抓个小妖来盘问。”

    正说着,只见四面八方冒起缕缕青烟,疑惑间,无数妖众将他们围了起来,有的面目丑陋,也有的妖异非常,看着应紫流的眼色尽显贪婪。

    为首的妖淫笑着,“嗯,好香的气味啊,若是能够吃到她的血肉,必定终生难忘。”

    又有妖道:“你忘了,君上不许我们随意吃人,我看这小娘子长得倒也漂亮,吃了可惜,不如送给君上赏玩,说不定还能赐我们凤鸣草,保我们渡劫成精。”

    几个女妖不乐意了,“满口胡言,君上惊世容颜,怎么会看上这样的货色,还不如将我送给君上,难道我不比她美吗?”言语间搔首弄姿,倒是有种别样的美感。

    应紫流从始至终只听到‘凤鸣草’几个字,欣喜不已。“妖皇可有凤鸣草?”

    “干什么?你一个修仙之人也打凤鸣草的主意?”

    “不,不是,呵呵。”应紫流心里盘算了下,道:“我虽是修仙之人,可是早已听闻妖皇倾城之资,仰慕已久。可否带我觐见妖皇,一睹天资?”

    “紫流师妹!你……”

    眼下唯有先找到妖皇才可,应紫流眨眨眼,季慕遥心中了然。

    妖众觉得这其中定是有什么猫腻,不禁犹豫了下。

    几个女妖却急了,“你这个丑八怪也配见我君上?”

    不由分说,已经发起了攻势,为首的女妖登时身上长出两道斑斓的翅膀,洒下星星点点的粉尘,原来是蝶妖。

    “不好,是催眠粉。”季慕遥驱使玄天剑飞快的在空中旋转,将粉尘挡在外面。

    “美人姐姐手下留情,我自知貌丑无颜,不敢觊觎妖皇美色。姐姐你闭月羞花之资,才真正配得上妖后之荣。

    只是我身感恶疾,此生若是能见妖皇一面,余愿足矣。”

    应紫流说的声泪俱下,煞有其事的模样,惹得季慕遥差点掉了下巴,干咳了几声。

    蝶衣一听被人喊作“美人姐姐”,不由心情大好。

    原来是个将死之人,不过看上去倒是精力充沛,着实不像。她才不管,啊,最近志同道合的怎么这么多啊。

    这群女妖的认知很简单,单纯仰慕君上的都是朋友,可如果企图走的近了便是敌人。

    眼前这个丑丫头倒是有几分自知之明,如此看来是友非敌。

    几个女妖干脆拉着应紫流唠起家常,你一嘴我一嘴的说起君上是多么的俊美,优雅,还有前些天花妖献媚是如何吃了闭门羹一事,说道这里便是一阵幸灾乐祸。

 第35章 妖皇

    第35章 妖皇

    妖众们黑了脸,看来以蝶衣为首的女妖们花痴劲又上来了。

    每天致力于传播妖皇的美貌乐此不疲,疏于修炼,当真是不务正业。

    应紫流听的神魂颠倒,大有口水横飞之势,更加想见这个妖皇。

    听到季慕遥干咳了几声,这才恢复了神志。

    她在想什么啊?念禾还等着她回去救命呢。

    “蝶衣姐姐,那如何才能见到妖皇啊?”

    蝶衣防备的白了应紫流一眼,“好吧,看在你可怜兮兮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君上近来闭关不出,谁都见不到。”

    敢情说了半天白耽误功夫,唉,好失落啊。

    “不过我们可以乔装成侍女混进去,君上的近卫明里暗里的讨好蝶衣姐姐呢。一定会帮忙的,但是只能远远的看着,只准你看一眼啊,就一眼。”又一女妖道。

    “对呀,好主意。只准你看一眼。”蝶衣附和道。

    应紫流心头一喜,“好,就一眼。”心道蝶衣姐姐好小气,她对他们的君上才没有兴趣呢好不好。

    季慕遥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无法理解怎么刚刚还兵戎相见的女人,一时间统一了战线。

    应紫流就这样被带走了,落绝尘倒也没闲着,硬生生被几个女妖请去喝茶。

    应紫流边走边思考,该怎样去讨这凤鸣草和妖皇之血呢,总不能硬抢吧?

    随便一个妖,少说也要有百年的道行,就凭她和季慕遥两人敌对数以万计的妖众,无疑是天方夜谭。看来只能智取,美人计?

    怕是不行,还没等见到妖皇,非被这群女妖灭了不可,况且她对自己的身材……额……信心不大。

    对了,她可是有噬魂箫在手的,实在不行她就奏曲迷惑妖皇心智,让他乖乖就范,对,就这样。

    不大会儿的功夫,应紫流便被带到一个宫殿,整个由冰雪铸成,到处都亮晶晶的,高大恢宏,可奇怪的是根本不会觉得冷。

    “蝶衣姐姐,我……一定要穿成这样吗?”应紫流瞧了眼身上这件有些暴露的侍女服问道。

    “当然了,你还想不想见君上了?”

    “想,想。”应紫流悻悻,看着蝶衣身前波涛汹涌,再看看自己,不由尴尬的呵呵两声。

    不过蝶衣倒对应紫流的身材很是满意,这个容貌平平的姑娘根本不具备勾引人的资本嘛!不由得心中欢喜。

    前面就是妖皇的居所,巨大的冰门紧闭着,应紫流心跳的飞快,手中端着餐果,跟在一丛侍女身后。

    门口的近卫头领讨好的朝蝶衣笑笑,提醒道:“别耽搁太久啊。”

    “知道啦。”

    推开门,殿内的光线十分明亮,左右各有一排冰灯。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便来到了内殿。有侍女逐个检查了她们手中的食物,这才放她们进去。

    侍女们小心的将食物放在餐桌上,蝶衣左顾右盼寻找君上的身影。

    只见右侧的珠帘之内有一人正缓缓而出,蝶衣只顾着寻人,手里的食碟忽的撞到了一盏琉璃烛台,连碟带烛台‘哗’的应声落地。

    “大胆,”一声冷喝从珠帘内传来,极有震慑力。

    一时间所有的侍女都跪了下去,慌乱的低着头,包括应紫流。

    “君上恕罪,不是我,不是我,是她,她是新来的,手脚粗笨。”

    应紫流眼见蝶衣指着自己,不由心中一骇,“你……你……我……”

    你我了半晌,终究说不出话来。她可是有求于妖皇的人啊,被蝶衣这么一弄,她还怎么开口?

    不过,这妖皇的声音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抬起头,一个身形绝美的男子出现在眼前,清澈黑亮的眼眸宛若天边的星辰,深邃浩淼仿佛要将人吸进去。

    微薄的唇角紧抿着,一身雪白的灵狐斗篷尽显华贵,绝美的容颜引人犯罪。

    那个熟悉的容颜是,“雪琢?”

    一干侍女目瞪口呆,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直呼君上名讳,呵呵,赐死赐死!

    雪琢思忖了片刻,这不是当年的小鹌鹑吗?要不是眉心的那抹飞仙印,几乎认不出她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五年过去了,模样倒是俏丽了不少,只是这身形嘛,额,好像一如初见。

    一群侍女心中嘀咕,君上居然没有动怒,太诡异了。

    应紫流将胸前的衣服往上提了提,站起身,“蝶衣姐姐快起来吧,哪里有你的君上啊,太大惊小怪了,害我都跟着提心吊胆的。”

    此刻,蝶衣万分后悔把应紫流带来,居然点名道姓的引妖皇注意她,陷她于不义,果然手段狠辣,白瞎了一副老实外表。

    “蝶衣?”很好,雪琢来了兴致,半眯着狐狸眼,若有所思。

    “君上恕罪,君上恕罪。”蝶衣连连叩拜。

    下一秒,应紫流呆呆的站在原地,被雷劈中了一般,雪琢就是妖皇?愣愣的,半晌才消化掉这个事实。

    忽的上前两步,一把扎进雪琢怀中。“太好了,你就是妖皇,太好了。”应紫流开心的难以自持。

    雪琢则是一头雾水,五年不见,小鹌鹑该不会失心疯了?

    一干侍女心中愤愤,臭丫头,居然讨君上的便宜。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应紫流现在一定被凌迟了一万遍。

    许是感受到不友好的目光,应紫流松开了手,立刻退到两步之外。尴尬的呵呵几声。

    “都退下。”雪琢悠悠说道,带有一股不容忍质疑的压迫感。

    几个侍女便不甘的退了出去,临走还不忘剜了应紫流几眼。

    “说吧,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实不相瞒,我有事相求。”

    “哦?说来听听。”

    应紫流便把遭遇一五一十的说给雪琢,“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妖界的君上,九尾灵狐的后裔。”

    “我也没想到,五年之后,你竟然乔装成我的侍女。”

    “当年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也不致闹了今日的笑话。”

    “你又没问过。”

    “那你肯不肯帮忙啊?我需要凤鸣草和你的血。”

    “怎么说也是故友重逢,居然张口闭口的就管我讨宝贝。”

    “雪琢,朋友还等我回去救命呢。”

    “那好吧,我可以给你。”

    “太好了,不愧是妖界之皇,真是太感谢你了。”

    “真的感谢我?”

    “当然了。”

    “那便以身相许好了。”雪琢恰似无意道。

    “既然如此,”应紫流诡异一笑,噬魂箫已在掌中,是你逼我的。

    她早就想好了,如果他给,她就欣然接受;若是不然,哼哼,她可是有神器在手的。

    “你当真以为我怕了这噬魂箫吗?当日若非我正处于渡劫期,灵力尽失,又岂会任他人左右。你且奏吧,如果有信心赢我的话。”

    说罢,顾自倚在了榻上,一副悠闲的模样,慵懒中透着一种高贵。

    “那你要怎样才肯给我?”应紫流见威胁不到他,收了噬魂箫,坐到榻前。想想也对,凭她的修为也发不出多大威力。

    哪知正思忖间,雪琢身子陡然压了下来,“你说呢?你这女人,居然想要用噬魂箫对付我,简直不可饶恕。”

    绝美的脸上勾着一抹邪恶的笑意,竟然如月光韶华般令人沉迷。出口的话带着股热气萦绕在耳边,着实撩人。

    “你……”应紫流不知所措,双手抵在胸前,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我怎么?”雪琢又凑近几分,一双晶莹的眸子闪烁着。

    “你误会了?呵呵。”

    “误会?你该不会想说,你只是随便拿出来赏玩一下?”

    “对,没错,就是这样,呵呵。”

    “哼。”雪琢嘴角的弧度扩张了几分,脸上勾着抹难以探知的笑意。

    “你忘恩负义,当年可是我救了你,正所谓,额……正所谓‘滴血之恩,涌血相报’。”越往后声音越低,说到后面好似蚊蚋。

    “哈哈,”雪琢朗声一笑,分外悦耳。

    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暧昧的味道。

    “秉君上,有一叫做季慕遥的男子求见。”有近卫轻声道。

    “让他进来。”雪琢褪去了唇角的笑意。

    应紫流身上一轻,忙理了理衣衫,见季慕遥已经站在大殿中。“季师兄,你也来了。”

    来的刚刚好,好险啊,不过他应该没看到她的窘迫样吧,但愿但愿。

    季慕遥朝雪琢揖了一礼,“别来无恙。”

    雪琢微微颔首,“并非我不想给你们凤鸣草,只是你们应该知道,此草千年仅生一株,而现有的那株还要等上百年才能绽放。”

    “可还有其他法子?”季慕遥追问。

    “没有,”雪琢悠闲道:“不过我听闻,修仙之人若是能够以灵力灌溉,可加速其生长。终究是传闻,不敢轻信。”

    “可否带我们一看?”即便耗尽灵力,她也要定了凤鸣草。

    “跟我来吧。”雪琢引着他们来到了极凛之巅最为寒冷的地带。

    只见万丈的冰雪掩映着一株绿色娇嫩的芳草,修长的叶片拥着一枚花苞,随着北风摇曳生姿。

    “这便是凤鸣草,九百年长成,一百年开花。”雪琢淡淡道。

    应紫流二话不说,直接催动灵力,朝那株芳草灌了进去。季慕遥见她心下坚决,也跟着输送灵力。

 第36章 炼药

    第36章 炼药

    “季师兄,这是我的责任,你愿意带我来,本就感激不尽,不能再让你消耗灵力了。”应紫流有些愧疚。

    “不妨事,毕竟凤姑娘她,也是我灵山的救命恩人。”

    眼看着二人费了不少灵力,那株凤鸣草依然不见动静,应紫流甚至有些灰心了,可依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意识渐渐模糊,灵力近乎枯竭。

    雪琢不禁一阵慨叹,忙封住了二人的七经八脉。

    居然为了救人,连命都不要了。

    当他们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件兽皮外衣。应紫流忽而惊叫:“季师兄,你快看。”

    只见那株凤鸣草缓缓张开了如冰雪般圣洁的花瓣,仿佛散着光芒,美好,沉静。

    太好了,念禾有救了。

    雪琢立在一旁,递给应紫流一枚小巧的琉璃瓶,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殷红的血滴。

    如今两样宝物已经拿到,是时候离开了。

    “雪琢,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你怎会不知呢?”雪琢冷下脸来,真是个无情的女人。

    应紫流呵呵笑了一声,无助的看着季慕遥。可他倒好,干脆背过身去,呃,气氛好像不大对。

    “雪琢,这次就当我欠你人情吧。”

    也罢。

    转而拍拍身前,一团白色从应紫流衣服里钻了出来,落到掌中。

    “白泽,我们一时半会儿难以恢复灵力,无法御剑,所以要辛苦你了。”

    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摸了摸那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啊,她的白泽好可爱啊。

    白泽疲倦的打个哈欠,凌空一道金芒闪过,继而恢复了真身。

    雪琢心下一惊,上古神兽白泽?

    看来当年的小鹌鹑翅膀硬了,连神兽都可以驾驭了。

    只是白泽乃是上古最为忠贞的神兽,此生只认一主,生性桀骜,为何会甘心被她驱使。

    “雪琢,后会有期。”应紫流栖在白泽脊背上朝他挥挥手,季慕遥也揖手告辞。

    那个身形俊美的男子回以微笑,立在皑皑的白雪之间,眼看着那团白色直插天际,逐渐变小,直至消失不见。

    雪色的衣袍上下翩飞着,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手腕不知何时处溢出点点腥红,一丝丝扩散,染红了圣洁的袍子。

    像是冬日里盛开的梅花,散着芬芳,清冽动人。

    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呵,‘滴血之恩,涌血相报’。

    不远处有一名近卫,呆呆的立在那里,将一切看在眼里。

    君上啊君上,你何以以自己的皇族之血浇灌凤鸣草?只为了使它提早绽放光华?

    男子优雅的转身,倏的凌空而起,朝他的奉天行宫移去。

    殿内,蝶衣跪在地上,心里不住的颤抖,她就知道君上要拿她兴师问罪,该来的终究会来。

    归根到底还是要怪那个臭丫头,干什么在君上面前喊她的名字?今天怕是要大难临头了,要是因此丧了命,她一定要化作厉鬼找她寻仇,她发誓。

    清风拂动着珠帘玉帐,相互碰撞,发出悦耳的‘呤呤’声。

    蝶衣偷眼看了看倚在榻上的君上,大气不敢喘一个,仿佛身处零下两百度的气温中,冷得要命。

    “你们是如何相遇的?为什么要乔装混进来?”

    蝶衣身形一颤,便道出了原委。

    “应紫流说她身染恶疾,命不久矣,还说……”说到这里顿了下,该不该继续呢?

    “还说什么?”凌空一声冷喝。

    蝶衣不禁颤了下身子,道:“还说……还说仰慕您已久,有生之年若是能够得见君上一面,便死而无憾了。

    我见她可怜,而且我也想……就……就……君上饶命,蝶衣再也不敢了。”

    蝶衣跪在地上连连叩拜,可那边却丝毫没有动静,搞的她心里七上八下的。

    是不是她说了什么君上不爱听的话,他正盘算着什么刑罚?

    死丫头,犯了错拍拍屁股就走,徒留她一人受罚,毕竟冲撞君上的不是她,她冤枉啊。

    停下来偷眼瞧瞧,君上他……他这是在笑吗?仿佛空气也温暖多了,怎么刚刚还零下两百度,一下子回温了。

    春天这么快便来了吗?还有,君上一脸喜悦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正想到这,忽然一道凌厉的目光直逼过来,完了,君上这是窃听到她的心声了?

    “回去吧。”那声音冷冷的,听不出丝毫情绪。

    蝶衣这才停下思绪,如临大赦的逃了出去。

    打她一回来,几个女妖一并围了上来,看她好端端的样子不像是受罚啊。

    “怎么样?君上传你过去都说了什么啊?”

    “还能有什么?不过就是赞我美貌罢了。”

    切,她才不会说自己被传去问话,还十分窘迫呢。

    “什么?怎么这样啊?我也要见君上,蝶衣姐姐下次记得带上我。”

    “还有我。”

    一时间,捶腿的捶腿、揉肩的揉肩,巴结逢迎忙得不亦乐乎,着实羡煞了所有的女妖。

    白泽一路上速度极快,不到半日的功夫便回到了月韶。

    城内多了许多各门派的人,显得比平时热闹些。

    为了接待远来的客人,大多数本门弟子白日里便呆在月韶城,到了夜间才会回到各自的修习处所。

    当然,除了那些巡夜的弟子外。

    寝殿内,一个身子虚弱的女子躺在榻上,唇角好似镀上了一层白霜,脸上也见不得丝毫血色。

    修长的睫毛薄如蝉翼,不见了往日的灵动,没有生气。

    五日未见,显得瘦弱了不少。

    季慕遥上前探了探风念禾的脉象,气息依旧微弱。

    应紫流拿出凤鸣草和妖皇之血,愣在原地,“这药,该怎么服用啊?”

    季慕遥略微一忖,道:“天山派煜流掌门手中,有一上古神器——逐云鼎,可以炼就凤鸣草,发挥其功效。”

    “什么?这么说来还要到天山去?”

    应紫流心中不免懊恼,此去天山路途遥远,还不知念禾能不能撑到那时候。

    季慕遥微微一笑,“走还是要走这一趟的,倒是不必去天山那么远。煜流掌门和家师早早便来到月韶,就在这城中。”

    “太好了。”

    凌依依插口道:“我知道煜流掌门的住所,我带你去吧。”

    “嗯。”

    一路上兜兜转转,方来到一处清静的大殿,这便是天山派煜流掌门的居所。

    “请问一下煜流掌门可在里面?”应紫流礼貌的问道。

    “掌门正在待客,师妹请稍后再来。”

    “不行啊,这位师兄,能否麻烦你去通传一下,我有要事求见贵派掌门。”

    “师妹,你别为难我了。掌门正在接待贵客,若是误了大事,恐怕不是你我能够担待的。”

    应紫流心中急切,只好跪在门外喊道:“月韶弟子应紫流请求煜流掌门出来相见……”半晌不见殿内的动静,便又喊了一遍。

    “何人在此喧哗?”一位长者度出殿外,仙风道骨,正是九胤真人。

    身旁跟着一个长相沉稳的中年男子,颇有威望的样子,定是煜流无疑。

    应紫流重重的磕了两个响头,“弟子应紫流拜见九胤真人,拜见煜流掌门。”

    二人点头示意她起身,九胤真人一眼便认出她是五年前那个使灵蝶发出异芒的孩子。

    便道:“你这么着急来此所为何事?”

    “紫流并非有意打扰,只是我们外出游历时曾经误入恶人的幻境,若不是一个叫做风念禾的姑娘带我们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她为了救大家,如今危在旦夕。我已寻得草药,特来借天山派煜流掌门的上古神器逐云鼎一用,以求炼化灵药。”

    “紫流说的都是真的,我可以作证。”凌依依也跪了下来。

    九胤真人略微思忖,道:“神器一事兹事体大,怕是不能随便借与他人,不过这人命关天,煜流掌门,你看……”

    煜流掌门正犹豫不决,只见远远走来两人,为首的正是灵山掌门云中天,身后跟着他的嫡传弟子季慕遥。

    想不到季师兄为了帮她,连师父都请来了,心中一阵感动。

    “九胤真人,煜流掌门,别来无恙啊,呵呵。”

    “云掌门别来无恙。”二人笑道。

    “我徒儿已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说起来这位风姑娘也算于我灵山有恩。

    煜流掌门,今日就当卖我个薄面,借神器一用,我也好还了人情。如何?”

    “这……”煜流掌门面露难色。

    “怎么,有我和九胤在此,你还不放心不成?”

    煜流掌门一脸的正色,手上金光一闪,已经将逐云鼎托在掌中。

    “非也非也,二位有所不知,这逐云鼎虽然历代由我天山保管,可是传到我手中不过百年。

    自前任掌门仙逝之后,已无人知晓操纵此神器的法门,可即便是他还在世,怕是也不能够随心所欲炼就丹药。”

    顿了一下,将逐云鼎展示给众人,道:“虽然这鼎表面上看去极为小巧,实则内有乾坤。

    里面共有九九八十一道玄门,同一种草药放进不同的玄门便会炼就出用途各异的丹药。

    若是不能确保玄门正确,只怕即使是救人的良药,也要被炼成害人的毒药啊。”

    “原来如此。”众人这才知道为何煜流掌门满脸难色。

 第37章 获救

    第37章 获救

    应紫流跪在一旁不禁泄了气,呆呆的望着手中的凤鸣草和妖皇之血。

    如今草药有了,逐云鼎也借到了,却无人知晓其中的玄机。

    难道上天真的要让她成为一个不守承诺的人吗?

    “这可如何是好?照风姑娘现在的状况来看,怕是撑不过明日了。”季慕遥也是一脸急切。

    “当今世间怕是再也无人能够操纵这尊逐云鼎了,除非……”

    “除非什么?”应紫流追问道。

    “既是上古的宝物,除非有上古天神在世,否则……唉……”

    煜流掌门长长的叹了口气,说了又能怎样,神界已经寂灭了三千年,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此时,一阵耀目的白光闪过,刺的人眼睛生疼。

    应紫流只觉得手上一轻,凤鸣草顿时飘入空中,随之一起的还有逐云鼎。

    众人朝光源望去,不由得大惊,尤其三位长辈更是讶异。

    这……这不是上古神兽白泽吗?

    应紫流只顾着难过,竟不知白泽什么时候从她的衣服里钻了出去。

    “白泽,莫要调皮,凤鸣草仅此一株,若是毁了,念禾便没有生机了。”说着,便要上去阻止。

    三位长者急忙拦下了应紫流,“眼下无人能够炼化凤鸣草,你冒然阻止了白泽炼药,风姑娘便可以活命吗?这白泽,可是上古神兽啊!何不一试?”

    应紫流一听觉得有理,便眼看着白泽将凤鸣草送入了第九道玄门之中。

    霎时间一股浓重的香气扩散开来,众人闻着,只觉得神清气爽。

    更神奇的是,一股强劲的真气游走在体内,直达四肢百骸,轻轻的运气,仿佛之前修炼不顺畅的地方,顿时清明了。

    待香气稍稍散开,逐云鼎渐渐落下,重又回到煜流掌门手中。

    只见一枚精巧的金色药丸赫然飞出,直直的落到应紫流面前。

    应紫流捧起灵药,连忙跪下身去,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煜流掌门慷慨相借神器,多谢云掌门和九胤真人大恩。弟子有生之年,必定报答各位恩情。”

    更要谢谢她无所不能的白泽,呵呵。

    “好孩子,快起来吧。”九胤真人缓缓道,言语间满是欣慰。

    “弟子告辞。”

    “去吧。”这个孩子当真是心善志坚啊,九胤感慨道。

    应紫流乘白泽忽的划过天边,徒留几个长者慨叹后生可畏云云。

    寝殿里,风念禾依旧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

    应紫流小心的打开那枚琉璃瓶,将妖皇之血和灵丹喂了下去。

    寝殿里分明站了许多人,却静的出奇,生怕打扰到床上的人儿。

    半个时辰过去了,仍不见起色,应紫流的心突突跳的飞快,将白泽抱在身前。

    白泽倒是和平时一样,能吃能睡,仿佛这件事压根就跟它没关系。

    可应紫流不这么觉得,要是丹药不灵,她要第一时间给它‘用刑’。

    昏睡中的人儿手指曲了一下,修长的睫毛翕动着,光线亮的有些刺眼,试了好几下才缓缓睁开,见一圈人正围着自己。

    应紫流、落绝尘、凌依依、于鹰、季慕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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