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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魂(烛阳)-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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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也听见了,他立刻停了手上的动作,然后和我说让我不要乱动。接着我感觉先生朝我走近了一些,说我们先回到走道上,把蜡烛点燃再说。

  于是我们朝着记忆中的走到所在的方位走过去,可让人出乎意料的是,走道不见了,我和先生过去之后只摸到石壁,而且周围几米之内都是一样的情形,我问先生说这是怎么回事,先生说走道不会无缘无故不见,一定是被藏了起来,于是我听见他大概是拿出了震子,然后边念叨边在空中比划了几下,最后就重重地敲在了石壁上,连敲了三下之后这才停了,然后他又往边上摸了摸,和我说——好了。

  于是我和先生回到走道上,先生重新点着火柴,这回倒是一根就点燃了,然后我们把蜡烛点燃,先生举着蜡烛来到岩洞边上,站在走道边缘往里面照了照,岩洞里面基本上还是刚刚的那情形并没有变,可是我却发现了不对劲,那就是走道两边的墙壁上满满地都是影子。我让先生看,先生看见之后一声不吭,但是脸色显然已经变了,然后他连忙往回退回来了一些,就和我说,我们大概是闯到鬼窝里来了,我们立马回去。

  我们回来的这段路,和来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我觉得回来的路变得很长,大概是一路上走到两边的墙壁上都是满满的影子,狰狞着,好像一直在跟随我们一样。

  最后我们来到了出口的地方,先生和我相继爬了出来,奶奶他们一直在外面守着,见我们出来就问怎么样,然后就看见我脸色苍白得可怕,奶奶就连忙问这是出什么事了。

  出来之后先生就立刻把石板盖上,然后用符纸将缺口都封住了这才作罢,奶奶见先生这样做,心上已经明白了八九分,然后先生才问奶奶说,这里倒底是什么地方,怪不得之前会出这些事,下面俨然就是一个鬼窝,在这样的地方,想不出事都难。

  奶奶听了也是惊讶,我们把在下面的遭遇和奶奶说了,奶奶念叨说怎么会这样呢,先生又问奶奶说林子里的乱葬岗是怎么回事,奶奶说她就听太奶奶提起过说林子里密,让不要乱走进去,因为以前那里是乱葬岗,所以有不干净的东西在里头,会要命的。

  这是太奶奶的原话,奶奶记得清清楚楚,至于为什么是乱葬岗,从来也没人追问过,先生说这个山村即便有人住,也不过是十来户人家,人丁再繁盛也不过百十来号人,乱葬岗那是抛尸的地方,而且这么大一片林子,每棵树后面都有一个东西藏着,远远不是这个山村的人口可以相比的,所以乱葬岗的由来应该是另有蹊跷。

  所以问来问去,最后问题又转回了最初的那个问题,太爷爷为什么要把阿姑葬在这里,奶奶给我们的说法似乎有些说不过去的感觉,为了隐蔽,为什么要隐蔽?

  这些事奶奶也是一问三不知,先生说阿姑的坟有问题,而且一座衣冠冢为什么要费尽力气葬到这里来,先不说在这么深的山里成本花费很大,就是于情于理也有些说不通,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阿姑必须要葬在那里,无论是她的真身也好,还是衣冠冢也好。所以这个原因才是最重要的,先生说阿姑的坟和乱葬岗,以至于我们刚刚看到的这个岩洞肯定都有关联。

  说到这里的时候大家都沉默了,先生这时候又说了另一桩事,那就是他估计村口的井里头很可能泡着两具女尸,我听了说不可能吧,为什么我要说这句话呢,因为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喝了井里头的水,现在先生说井里头泡着女尸,那不是说我们都喝了泡着尸体的井水?

  哪知道说到这里的时候,母亲竟然证实了先生的说法,母亲说她就奇怪怎么水里头会有头发,起初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掉进去的。被母亲这么一说,我只觉得一阵阵恶心,只是先生说这只是猜测而已,我们都无法证实,因为井里的水很满,要证实就要把水抽干下去捞,可是现在我们没有这个条件。

  先生推断有两具女尸在经历,自然是靠井沿边上的那两双鞋推断出来的,而且先生说母亲和奶奶的鞋一定就在这个山村的某一间或者某两间屋子里。先生越说越玄,即便大白天的都让我有些毛骨悚然起来,先生还说喝了这种死人水,死人会很容易缠着我们不放,所以我们每个人现在都有危险,即便离开了这里,也不顶事。

  好端端地忽然又冒出两具女尸来,没想到祭祖变成撞鬼,难怪先生一直说祖坟有问题,现在看来不是有问题,这里纯粹就是一个招邪的地,也难怪家里会出这么多事,都是拜这里所赐。

  155、棺材

  之后为了证实先生的说法,我们一间间地去了那些屋子里,至于门上的锁,自然用了最原始的方法——砸了。

  其余家的情形就与那一家的不一样了,里面都是普通的农户格局,也没什么特别的,当然除了阴冷之外。而且每到一家,先生不去看别的,总会去看门后有什么,好几家都是这样,我也偷偷看了几眼,门后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回想起在那座阴宅里的经历,难道先生是觉得这里和阴宅那里是一样的?

  我们一连去了好几家,都没有发现奶奶和母亲的鞋,最后还是在一家发现的,当我们把锁砸掉推开门的时候,只看见堂屋里并排放着两口棺材,棺材上长满了蜘蛛网,里面废弃得比任何一间屋子都要严重,而母亲和奶奶的鞋子,就分别放在棺尾上。

  先生的推断果然没有错,只是有棺材的话,就是说人不一定泡在井里,或许是投井自杀,然后尸体被捞了出来,但是先生却摇摇头,然后就把其中一口的棺盖给掀掉了,棺盖被掀掉之后我只看见这竟然也是一口生棺,然后就不解起来,为什么这里放置的都是生棺。

  这个问题先生明显也还在想,他说他知道尸体不在棺材里,是因为看到了四合院里那些空棺材推断出来的,事实证明果然也是这样的。然后先生也问了一个和我一样疑惑的问题,为什么棺材已经做好了,可是尸体却没有放在里面,而是将空棺就这样摆放着,有些让人摸头不着脑的感觉。

  如果说棺材里面有什么也就罢了,可是里面什么都没有,就连最简单的垫尸布都没有,可以想象,这似乎并不是拿来盛放死人的,单纯只是被放在了这里而已。

  这样想着,先生就往棺材里摸了摸,然后忽然发现一个细节,先生说这是他之前没有留意的,因为在先生用手摸了棺材之后,忽然发现棺底似乎有些不一样,然后他就够着身子探进去,似乎是用手在抠着什么东西,等先生直起身子来的时候,我看见他手中多了一块圆形的木块,当我看向棺材里时,发现棺材的底部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孔。

  先生拿着这块圆形的木块,然后问我说还记不记得二栓子坟里的那口棺材,那口棺材我当然记得,除了棺材里养着一只大老鼠之外,棺材的底部也是有这样一个圆孔,当时先生推测说这个圆孔是给那些小老鼠给大老鼠送食物的一个入口,想到这里,我看着先生说,难不成这些棺材……

  先生想到这里之后,然后我和我说我们回四合院去,临走的时候我不忘记把奶奶和母亲的鞋也带了回去。

  回到四合院我把鞋子给母亲和奶奶,她们重新穿上,然后就和先生直奔那三面厢房里头来,先生把这些棺材一口口地掀开,一口口地看棺材底部,百十来口棺材一口都不错过,果真每一口棺材底下都能抠出一个洞来,这个洞是在打造棺材的时候就已经做好的,也就是说,这种棺材是专门为二栓子坟上的那种情形打造出来的。

  可是新的疑问又出来了,既然这是打造好还没有开始使用的棺材,那为什么会成为我们家的祖坟,会成为被供奉的对象?

  而且这里的祖坟弄得这样隐蔽,起先还以为是家族传承,可是现在想来,越来越像是越少的人知道就越好的感觉,因为知道的人多了,难免就会出岔子,如果发现了其中的秘密,那就等于戳穿了整个阴谋。

  然后先生说,如果依照二栓子的坟的格局来推断的话,那么这里应该有老鼠,很可能有能和二栓子棺材里大小相媲美的老鼠存在。一提到老鼠,我的神经就绷了起来,这不怪我,我是真的被老鼠吓怕了,即便只是提起来也觉得那是很恐怖的事。

  这样说来的话,赵老倌家和我们家的牵连,似乎就不单单只是我们表面上看到的那样了,其中这些千丝万缕的关联,有些让人理不清的感觉,可是又觉得有一条线已经很清晰地呈现在了眼前的感觉。

  奶奶她们听了先生的这个猜测之后已经彻底懵了,先生说我们现在不但要防着缠着我们的东西,还要提放老鼠袭击我们,因为柱子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这么大的老鼠,普通人是很难和它搏斗还取得好处的。

  所以先生的意思是为了安全着想,等今天太阳晒一天,明天山路不那么滑和泥泞了,我们就下山,为了知道阿姑的坟里倒底有什么,先生说让我现在和他去那里看一看,趁着天色还早,我们在太阳落山前应该能回来。

  这时候的树林里泥泞是理所当然的了,等我们到阿姑坟边的时候,我只觉得满裤腿都是泥,鞋子更是已经完全被泥巴糊住,先生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我们都没管这些,到了那里之后,先生说让我在外面守着,他钻进去看看。

  然后我们爬上坟头,先生就下去了,先生下去之后我才察觉到,这坟还是有些深的,因为从上面往下看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也看不到先生。这和我所知道的圆坟的构造有些不大一样,一般来说圆坟的构造是棺材竖直地立在坟包上,按理说,坟头下面内圈拆开不深处就应该是棺材了,可是这里却根本不是,下面好像还很深,我就有些不明白了,一座衣冠冢为什么要建成这样?

  先生下去了半分来钟就又上来了,它爬上来,然后和我说有些不对劲。我问他说哪里不对劲,先生显得有些神色慌张,他说我们只怕是来错地方了,还是快回去的好。

  我见先生神色有些匆忙,先生在路上才说我们实在是太大意了,他怎么就没想到呢。我问先生没想到什么,先生这才说阿姑的坟很深,像是被刨开过,而且有一个洞穴一直往下延伸,一个人下去都绰绰有余,然后他往下下去了一段之后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不敢再下去了,起初他还以为这是盗洞,但是又想想阿姑又不是什么名门大户,是不会建一个墓室在坟底下的,然后先生瞬间就明白过来了,这分明就是一个鼠洞!

  听见先生这么说,我也开始后怕起来,刚刚我们两个人还一个人在下面,一个在上面,要是那时候真有老鼠钻出来,一下子就是两个人都被拖进去了,反正我觉得我遇见这么大的老鼠吓都吓死了,是不会有多少反抗能力的。

  我们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先生说看样子巨鼠并不在鼠洞里,所以刚刚我们才没事,后来我又说我看见过先生放的那只猫也钻进去过,可是它也没事地出来了,会不会那个鼠洞存在的时间已经很久了,那只大老鼠已经不在了?

  先生说也有这个可能,但还是要做好被巨鼠袭击的准备。所以最后这一晚我根本就睡不着,也不是睡不着,而是不敢睡,我生怕自己一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床上就有一只老鼠和你一起躺着,或者一只大老鼠就在床下一动不动地看着你,那场景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

  还好的是,一晚上基本上都没事,到了后半夜我勉强睡过去了一会儿,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大家就已经在整理东西了,我起来也没敢洗漱,因为对井水有了心理阴影,就随便用手擦了擦,反正在这里这几天也弄得很狼狈了,也不在乎这么一点了。

  156、死人新娘

  我们很早就下山,虽然山路已经被太阳晒了一天,但是那场雨实在是太大,下得又太久,所以依旧很泥泞。本来我想着泥泞一点也就算了,趁早下山去,离开这个吓人的地方,毕竟一提到老鼠我就坐立不安。

  哪知道下山的途中竟然遇见了岔子,因为我们真的看见了那只阿姑坟里的巨鼠,只是它已经死了。其实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反正我们看到的时候,愣是把一行人吓得够呛,这老鼠即便死了,还是想着要吓唬人的。

  这只巨鼠趴在地面,身子就像只三个月的小猪般大小,我们老远远地就看见了,远远地也不知道是什么,等走近了一些看到是一只老鼠的时候,全部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而且根本不敢走了,我们呆在原地和它对视了很久,见它始终一动不动地,起先还以为它是在准备攻击我们,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先生说不大对劲,于是就上前看了看,然后说好像已经死了。

  为了确定我们朝它扔了一团泥巴,泥巴砸在它身上一点反应也没有,然后先生才大着胆子靠近了,到了看得清的距离的时候,才确定它已经死了。只是虽然已经死了,依旧吓人的很,特别是浑身那就像是刺一样的毛发和毛茸茸的尾巴,看着又恶心又恐惧。

  它身上也沾了很多泥巴,全身都是湿漉漉的,更加恶心异常。只是它的全身却看不出有任何的伤口,所以就有些不确定它倒底是怎么死的,又有什么能杀死它。

  当然了,既然已经死了,我们也就不用再多费功夫在它身上,只想着远远离开就好了。我们事实上也不敢去随便动它,就这样从它身边绕过去了。边走我才边想,也难怪我们去到阿姑的坟上没事,敢情它是已经死掉了,要是活着我和先生真的很凶险啊。

  往下面再走就到了另一条路上,只是走了一小段先生忽然问我说,我不觉得这条路很熟吗?我看了看觉得没有什么印象,然后先生有些忧心忡忡地说,这条路好像是去阴宅的那条。

  我说阴宅不是那一边的地方吗,这边怎么会有呢,先生好像也觉得是这样,又觉得不是,就一直拧着眉头没有松开,可是往前走了不久之后,竟然就真被先生说中了,因为我们已经看到了藏在树林里的阴宅。

  我说这怎么可能呢,难道我们又在不知不觉之间过阴了不成,先生却说过阴倒是没可能,鬼打墙倒是遇见了,而且这回连他都没有察觉到,就不知不觉地被引到了这里,看样子是有什么东西不愿意让我们就这样下山去。

  至于为什么这里也会出现阴宅,先生说按地方本来就是两个地方的交汇点,既然能在那边出现,也就能在这边出现,暂时也只能这样解释了。

  只是走进这座阴宅的时候,我才发现和我在那边看到的完全不一样,首先就是破败,无论是外面的大门围墙也好,还是里面的房屋建筑也好。不过有一点是一样的,那就是进门有一棵已经枯死的树,干枯的树干上挂着一盏白皮灯笼,这回我仔细留意看了看,果真有些像人皮。

  而且这里的格局和我看到的也是一样的,也是分东南西北四面厢房,只是与我们所看见的不一样的是,每一间厢房里面的确是分成上下两楼,但楼上却没有隔间,而是放着一口一口的棺材,我想这些棺材大概就是我在另一边所看见的一间一间的房间了吧,而且我竟然还进去过。

  所以现实的情况下,这里就是一个变样的义庄,这些棺材安放在这里显然是已经有了一些年头了,每一口棺材上都布满了灰尘,结满了蜘蛛网,棺材更是旧的有些漆都剥落完了,有几口甚至木头都开始虫蛀,可以想象它们的年头是有多久了。

  唯一不同的是东面的厢房,东面的厢房虽然看着也陈旧,可是却不破,也不破败,似乎有人在清扫一样,而且整个东厢房没有蜘蛛网这些因为荒废的时间比较久而生出来的东西,我们推开东厢房的门进去看了看,里面基本上没有摆设,诺达的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几张椅子和一张床,看着像是给人借宿用的。

  而在门背后,则挂着一顶斗笠,和我见到的拿顶斗笠基本上就是一模一样的。

  看到这些情景之后,毋庸置疑,这里应该就是一所建在深山林子里的义庄了,只是因为年代的问题,已经彻底荒废了。

  其实看过一遍之后,我们不理解我们为什么会被引到这里来,先生也看了一圈说,他破法试试看,但是这回没什么把握,因为他也不知不觉就被拐到了这里,说明那东西鬼打墙的能力在他之上。

  先生用朱砂在我们的额头上各画了一个符印,又在我们手上也各画了一个,然后从这里出来之后上路之前,烧了三张符纸,然后离开这里继续往前走,而后则每走一段就烧三张,这回倒是没有再绕回到阴宅了,可是却又回到了山村之中。当我们达到山村村口的时候,先生才说,看样子我们是走不出去了,这里有东西不让我们走,而且能力超出他许多,我们再走也是徒费体力。

  所以最后我们又不得不再在这里安顿下来,只是这一次回来和初次来的时候,心情已经大相庭径,而且已经有种惴惴的不安在心底逐渐发芽,抽枝生长。

  最后先生说会不会是因为我们进去了下面岩洞,冲撞了那些东西的缘故?我说既然岩洞里有一幅阎罗图,那么就应该是镇这些东西的,我们进去也没有损坏什么,应该不会是冲撞到它们的缘故吧。

  而且先生不是说井里泡着的那两具尸体一直缠着我们吗,说不准是她们作祟呢?还有就是,我们回到这里之后,好像就一切没事了,只要我们呆在这里头,就一直都没有异样的事发生,一直到晚上都是这样。

  而我们还是坚持奶奶起先定的原则,就是天黑就不出门,乖乖睡觉,虽然现在这里已经确定不是祖坟的所在地了,但有些规则还是有它的道理的。

  而且这一晚睡过去,我梦见了死人新娘,不知道是我梦见了她,还是她托梦给我,反正我遇见她的地方实在村口的井边,也不知道她是在那里干什么,反正就站在井边上,我看见井边上有母亲和奶奶的鞋子,我还问她她不是被封禁在新家里了吗,怎么会到这里来,而且在梦里我竟然觉得她就是一个普通人。

  然后她就说让我到地下的那个岩洞去,那里有个人我需要去找,找到了就什么都知道了,我们也就能离开这里了,她说让我放心下去,下面的东西伤害不了我的,等到了岩洞里,要是什么也找不到,就大喝一声说——什么邪祟在此作怪,还不快快让开,就可以了。然后她又说这口井里没有尸体,我们都被误导了,所以不存在两具女尸的事。

  最后她一遍又一遍地叮嘱我,这个梦不要和任何人说,我一个人悄悄下去。然后我就在她一遍又一遍的回声中醒了过来,我醒来之后睁着眼睛想了好久,然后就悄悄地起来,趁着他们都没留意,钻到床底下把先生封的复制撕掉,又把石块掀开,于是就这样下了去。

  下去之前我当然带了火柴和蜡烛,虽然死人新娘和我说不用害怕,可是一个人下来下面依旧是阴森森的,我穿过走道——这回倒是没有在走道两边的墙壁上再看见那些影子,然后来到了岩洞里面。

  岩洞里面依旧是那样的光景,我仔细地在里面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于是就深吸一口气,照着死人新娘教我的话大喝了一声,这一句话完毕之后,我忽然只感觉里面吹起一阵风似的,烛火跳动了几下,然后我就果真看见一个人出现在里面!

  也是见到这个人之后,我才霍然明白,我们之前来什么都看不见,又是因为鬼遮身!

  157、戳穿

  当看见这个人的时候,我惊住了,终于明白死人新娘和我说的那句话——我看到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果然瞬间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因为躺在地上,并且被遮住的,不是别人,正是奶奶!

  如果这个才是真的奶奶的话,那么上面的那个,一直和我们在一起的那个就是“债”,看样子应该是从那晚上起,先生从棺材里发现奶奶和母亲开始,奶奶就已经是假的了,只是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料到。

  而今天我们之所以走不出去,连先生也别引着走,就是这个冒牌奶奶混在我们中间捣的鬼,奶奶说过“债”会一直跟着她,不惧任何东西,就连家里的白玉观音也镇不住她,因为她是邪灵,但又不是邪灵,它的存在天经地义,有债必偿是它存在的根本。

  我于是把奶奶扶起来一些,奶奶似乎一直在昏迷,我想起先生说的鬼封耳,于是就去扒她的耳朵,果真奶奶的耳朵里有泥丸,我将泥丸抠出来扔掉,然后奶奶这才醒了过来,奶奶醒过来见是我,又见这地方漆黑一片,只有烛火的光在闪烁着,就问我这是在哪里,而且此时的奶奶显得很虚弱的,好像同父亲的症状有些相似,我问奶奶还记不记得她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奶奶摇摇头,她说她明明躺在床上睡觉的,可是怎么就到这里来了。

  看来奶奶的确是睡着之后被搬下来的,只是没有和母亲被搬到一处,因为当时我和父亲根本就想不到奶奶和母亲会在棺材里,若不是先生提起,还真是找不到,可是这个冒牌的奶奶竟然骗过了先生,真是不可思议。

  然后我把奶奶扶起来,奶奶自己能走,只是稍稍有些踉跄,大概是意识依旧有些不清醒,然后我扶着她来到走道上,再到床下头,上面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现在找到了奶奶,不知道上面的那个冒牌货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形,就在我打算爬上来的时候,忽然看见出口处猛地趴了一个人,头朝下地看着我们,这不是别人,正是冒牌的奶奶,虽然黑暗,但我依旧能感到她就想要吃人一样的目光注视着我们,就在这时候奶奶朝她喊一声:“你倒底是谁!”

  然后她就忽然从出口处消失不见了,奶奶的这声喊把其他人都惊醒了过来,接着我就听见上面母亲他们说话的嘈杂声,然后就是挪床的声音,再接着先生和母亲都出现在了出口处,我在下面给奶奶垫了人梯让她爬上去,而母亲和先生在上面拉住奶奶,就在奶奶要上去的时候,我忽然听见通道的那一头传来一个声音:“石头,快过来。”

  我于是侧着眼睛看了一眼通道的地方,只见在昏暗中有一个人影,刚好在看得见但却看不清的位置,我想着这恐怕又是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于是就移开视线不去看它,它见我没反应,然后又朝我喊一声:“石头,快过来!”

  我依旧不理它,这时候奶奶已经上到上面去了,先生探在出口处让我快爬上来,我看了一眼那个人影,终于没有再搭理它就往上爬,就在我的手攀住石壁的时候,我忽然听见它又说了一句:“小鬼月,鬼门开;大鬼月,封山林。”

  然后我就从出口里爬了出来,只是它最后的这句话却就像一具魔咒一样印在了我的脑海中,出来之后我觉得有些恍惚,也没管其他的事,就问先生说,大鬼月是什么时候开始?

  先生冷不防地听见我问这个,有些惊讶,但还是回答我说一般来说十月初一就开始了,我又问那什么时候结束,先生说十月初十。

  我于是问先生是不是有一句话说是“大鬼月封山林”?然后先生自己也惊了,就问我怎噩梦忽然想起来问这个,我于是这才把刚刚在下面的经过给说了出来,没想到它说的竟然是真的,可是封山林是什么意思?

  先生解释说封山林就是说大鬼月期间,只能上山却不能下山,无论如何都下不了山,有的甚至会莫名其妙地就走到另一边去了也不自知,所以叫封山林,我说怎么之前都没听他和奶奶提过,然后先生才说因为大鬼月,有些地方才有这种习俗,有些地方没有,并不像七月半鬼节那样普遍,所以封山林也是有些地方才管用,有些地方不管用,我们这里没有过大鬼月的习俗,只有大鬼月上坟祭祖的传统,所以他也就没放在心上,现在猛地听我提起,这才说是难道我们下不去山林完全是因为大鬼月封山林的缘故?

  我想着那就是了,之后我又把奶奶的事业说了一遍出来,大家都惊异奶奶竟然早就被调包了,而我们却全然没有察觉,怪不得我总觉得后来的这个奶奶总有些怪怪的,而且一问三不知的样子,原来是个冒牌货。

  先生说其实我醒来的时候他就醒了,只是他装作不知道,想看看我要干什么,然后才察觉到我是要下去岩洞里,而我才下去,“奶奶”也就起了来,先生就装睡没动,先生说这个假冒的奶奶也没什么动静,就是在屋子里来回转悠了几圈,然后就又回床上躺着去了,直到我们要上来之前,她忽然又起来了,然后就钻到了床底下,只是这一钻进去就再没了动静,再接着他就听见了奶奶在出口下面的质问声,先生起先还以为是不是奶奶自己爬下去了,然后才叫醒了母亲和父亲,把床挪开,哪知道却看见奶奶换了一幅虚弱的样子站在底下,这才惊觉里面的蹊跷。

  然后先生才又说,之前奶奶从棺材里醒来故弄玄虚,然后祖德就全跑光了,现在看来不是先生的生人气冲撞了祖德,而是这个虚假奶奶冲撞了它们,所以才导致所有都走了,而这件事她嫁祸得天衣无缝,连先生自己都信了,而且还和我们一直生活了这么长时间,都没人发觉,实在是太防不胜防了。

  还有就是,我们上山来的那天是十月初二,到今天为止我们一共在这里呆了五天,也就是说今天是十月初七,那么照那个人影说的那样,我们还要在这里呆三天,等十月初十过了才能下山去,否则这两天即便下去也会再走回来,白天时候的事就是一个例子。

  可是我问奶奶以前有没有这样过,奶奶说从来都没有,都是十月初二上山,十月初五就下山了,还是头一遭碰见这样的事。

  听见奶奶这样说,我开始有些疑惑起来,为什么这次就变得特殊起来了,这是为什么?

  现在半夜三更的,也不适合讨论这些,于是先生就说先睡吧,这些事情等明天再说,更何况奶奶人也受不住,先让她休息着。

  之后我们就又睡了一会儿,之后倒也平平静静的没出什么事。第二天的时候我把死人新娘说的关于井里没有尸体的事也和先生说了,先生听了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说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他就放心了,本来还担心这两个女人会缠着我们不放。

  既然这几天都下不去了,那么就既来之则安之,等到十月初十再说,至于第二天我和先生再去了阿姑的坟地上,因为那只大老鼠已经死了,所以先生说他想到下面再去看个究竟,这回自然也是我和先生去的。

  到了坟地上还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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