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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皇帝恋上俏厨娘:满朝凤华之保护皇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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桩事,十之木是已经成了,她连忙趁热打铁。将嘴唇往他的颈部贴去。

郦天霄明明已经狂热难耐,肢体上却没什么回应。凌书南心道莫不是这些当皇子的不仅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木也喜欢人从头服侍到脚。她微微有些心焦,忍不住就去解他的衣扣,外袍敞开,顿时一股刺鼻的气味扑来。

卷五 南涟映月 第四十四章 梨花压海棠(6)

原本他身上有着浓浓的龙涎香,令人迷醉却也反感。可今日因为受了伤,倒是浑身都是田七粉、散瘀草等刀伤药的味道,这气味明明难闻,却让凌书南在那一瞬间有些恍惚,心里的某一处不知怎么就被触动了似的。她于是不知不觉地就闭上眼,朱唇轻启,香舌灵巧地在他泛红的脖颈间游移吞吐,她感觉到郦天霄身子一颤,原本僵硬紧绷的身体倒是陡然放松下来,她趁热打铁,矛齿轻轻地咬啮着他的肌肤一路上挪,一面则将手向下慢慢滑去。

她的手很快就触碰到那高耸的山峰,凌书南下意识地就把手挪开,哪知郦天霄却是一把按住,将她的手重又放回那个位置。

凌书南的心怦怦直跳,猛地睁开眼。却见郦天霄双目紧闭,鼻尖的呼吸声却是渐渐力口重。看着与自己近在咫尺的面孔,过往的种种一股脑儿往她脑海里头倾倒,她不由自主就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情形,他说,把她的眼剜了:第二次见他,她浑身*,他步步紧逼:第三次,他在告诉她大喜大悲丸毒发时的症状……面前姣好的面孔顿时变得狰狞起来。凌书南顿时就停住了。

郦天霄感觉到她的停滞,也睁开眼,目光犀锐,“怎幺停住了?”

凌书南尴尬道:“就是觉得太子爷现在的样子,咱们这样有些怪怪的……”他头上梳着个女子的发髻,身上又是女子的衣服,自然是有些别扭的。

郦天霄于是三下五除二将上衣褪去,直露出光洁宽阔的胸膛,头发散落下来,虽然化着淡妆,但除了有些妖孽之外,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子。他早已被她撩起了情欲,再克制不住,拽住她,便要去亲她的唇。

凌书南下意识地便将郦天霄使劲推开,,凌书南顺势便倒了下来。郦天霄一翻身,郦天霄手上却使了几分力,往回一拉却已是占据了上方的位置。

滚烫的手掌灵活地钻入她的衣下,从下往上摸索,凌书南身体抖得厉害,抗拒地便要把郦天霄推开,“不要啊!”

“真的不要?”郦天霄停在那儿,眼里带着几分讥诮地问道。

是啊,不找他,她又要去寻谁?虽然他令人讨厌,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不是么?于是,凌书南手劲一松,已是闭上眼,选择缄默地默默承受。

“你就是这样喜欢我的?!”郦天霄低吼着,似是带了极大的气性,凌书南正要睁开眼,他却已经一手捉住她的头发,如火般的唇舌肆无忌惮地就将她的齿贝撬开,彷如屠城般地肆虐而过。

她不记得他是如何摆弄着自己的身体,也记不得他是如何侵入自己的,只知道在酸涩肿胀间,身上的他犹如一只疯狂的猛兽,不断地从她身上索取,而她却只能予取予求。凌书南的大脑一片空白,索性死死地闭紧了眼。不看不听不想,任由那男女间特有的电波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可她的身体终究随着那攻势而忍不住律动起来,她呼吸越来越急促,沉沦间她好像置身于梦中,春意盎然的梦境里,依稀有着她熟悉的梅花香,她努力地想要去吮吸,却只是闻到重重的田七味和与她的汗水交织在一起,而之后却是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她猛地清醒过来,睁开眼,顿时瞧见正在奋战的郦天霄双目紧锁,鼻尖布满了沙砾般的汗滴,蒙了一层汗意的额头下是拧成麻花般的秀眉。他的唇有些发白了沙砾般的汗滴。蒙了一层汗意的额头下是拧成麻花般的秀眉。他的唇有些发白,凌书南忽然间意识到那血腥味是哪里来的了。这木运动主要依靠大腿和腰部的力量,他的伤口不可避免地便会被撕扯。她于是忍不住友情提示道:“你的伤口裂……”

“不想死就闭嘴!”仍旧沉浸在*运动的郦天霄打断道。

凌书南顿时就开了小差,这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一旦被撩起了欲望,便刹不住车,连命都可以不要了。她正准备在心底再度鄙夷一下面前这个正剧烈运动着的渣太子,但很快,她的意识就因身体忽然传来的电击而瞬间丧失。火热的*带着一股极致的满足席卷全身,凌书南忘我地在郦天霄的喘息声下不可抑制地呻吟起来……

第四十五章 保护好斗篷(1)

凌书南累得虚脱,睡得极沉,沉甸甸的梦境里,她好像在满山红霞中不停地追寻着一个身影,她越走越快,可那个身影却是愈来愈远。她很是着急,恨不能跑起来。这一跑,便像是在追着红霞,离之越近,温度越高,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未几,她觉得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摇晃起来,尤其是她的脸“啪啪”地响,疼得要命。

“起来,快点起来!”梦里头居然响起郦天霄那厮的声音,凌书南不禁有些绝望,“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

“想要被烧死!你就继续睡吧!”凌书南被大力地一推搡,迷糊间终于有了一丝意识。

烧死?

“烧死?!”凌书南陡然睁开眼,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梦里的红霞中,而是在船上,她瞧见郦天霄正在一旁胡乱地穿衣裳,立马便想起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

她的脸微微有些红,可郦天霄却已是把衣裳往她身上一扔,一边道:“有人放火烧船!不想死就快点。”

放火烧船?怪不得会这么热!凌书南这才注意到外边火光冲天,她心下暗惊!再不敢耽搁!一面快速穿衣,一面迅速下床,哪知昨夜身体太过透支!腿一软,整个人差点就摔例。

郦天霄一把扶住她,皱着眉帮她把衣衫扣好,还不忘拢了拢她晌头发。凌书南有些惶恐地看着他,郦天霄皱眉遁:“别这样看着我.我可不想为了你耽误时间!”

他说着,便拽着凌书南一瘸一瘸地要出门,凌书南忽然松开手,慌不迭地跑进自己的房间。郦天霄正不解,却见她出来时!己别了一枚竹笛在腰间。他心中一刺,连忙别过脸去。

迎面碰见君由绛,郦天霄问道:“什么情况?”

“三艘船都己经烧着了!我们的船最严重。”君由绛急道:“有许多黑衣人突然杀上船来。我己命他们将船尽量往岸边靠,不行,就只有从船尾跳江了。”

“跳江?”凌书南心里一凛!大冬天的让她跳江逃命?她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跟着郦天霄真是例霉透了。

郦天霄道:“知道是什么人吗?傅离子的人呢?”

君由绎摇了摇头!“三艘船同时受到攻击,来势汹汹。只怕不下百人。”

“选在佛晓前!人最困顿时下手,看来是早有预谋。出去瞧瞧。”郦天霄道!匆匆地就跟着君由绛出了船舱,一路上一直拉着凌书南的手。

外边喊火光冲天,杀声震天,只见对面船上傅离子的副手*正一面指挥着众人作战,一面喊话,“我等是大楚金吾军,汝等何人,竟敢在楚境内截杀官兵!”

那些黑衣人充耳不闻,招招都是狠手。*顶不住了!忙揪着一个将士道:“将军呢?”

“还在睡着,怎么喊都喊不醒。”

“混蛋!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去把将军弄醒,他不在,所有人都跟散沙一样!”

那将士愁道:“不是江望寒大将军也在此吗,何不由他来指挥?”

*使劲地跺了一脚;“昨晚上己经被将军用小船运走了!”昨天夜里!傅离子灌醉江望寒,便按照计划把他送往附近青楼,这样他好一亲香泽,哪知道才把江望寒送走,他却也不知为何就睡倒了,到现在都醒不过来。

船上郦天霄看了半晌,不禁疑惑了,“奇怪,这些人的功夫好像来自燕国,可是……燕主就在船上,难道是冲着他来的?”可一撇头,见燕月生正与其他被雇的艄公一起缩在船尾,那些来势凶猛之徒却又不像是冲着他来的。

卷五 南涟映月 第四十章 保护好斗篷(2)

与此同时,燕月生也回望了他一眼。

君由绛急道:“主子,只怕是顶不住了,必须趁现在跳水。”

果然,好几个黑衣人突破暗卫的反击,冲向船尾,君由绛只好冲上去与之厮杀起来,但双拳难敌四手,那些人身手极为敏捷,君由绛一时间也有些捉襟见肘,郦天霄正要出手相助,一直窝在一旁的燕月生忽然一跃而起,玉箫轻点,已将君由绛腹背之敌制住,他一把扯开那人的夜行衣,露出黑色的卫戍制服,燕月生惊呼,“燕禁卫军?是谁派你来的?”

“自然是我国主陛下。”

燕月生轻笑着,忽而将一枚立狮金印展示在他眼前,那金色的雄狮爪下按着一晶莹剔透的浑圆琉璃球,昂扬威严,煞是威风。燕月生冷笑问,“可认得这个?”

被听住的黑衣人一脸茫然。

燕月生道:“你连燕国国主的金印都不认得,还敢自称是燕国禁卫军?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冒充燕兵?”

他正逼问着,无奈突破暗卫的黑衣人愈来愈多,统统都往这边靠来,凌书南向外张望着,一颗心悬到了底。忽然,她身旁的郦天霄陡然转身,手中飞刀掷出好几把,凌书南猛地回转头,只见好几个黑衣人应声倒地。却原来他们也爬入了船舱,本想悄悄逼近。倒地时,只听一人大声呼道:“女人在……”

话音未落,郦天霄又补了一刀,当场毙命。

郦天霄沉声道:“只怕是冲着我们来的。”

凌书南心头一惊,可不是,这三艘船上,就只有她一个真女人和郦天霄这一个假冒伪劣女人。只是到底是谁,两个人一时间也无瑕细想,郦天霄望了望外边的形势,已从怀里的小瓶倒出一黄色的豆大药丸递给凌书南,命令她道:“把这吃下。”

凌书南警觉道:“你又要给我吃什么?”

郦天霄无瑕与之斗嘴,只实话实说道:“大喜大悲丸的解药。看情形,我们得分开潜水,否则目标太大,我让君由绛护送你,上岸之后,情形不明,只怕一时半会儿联系不上。”

凌书南恍然,但瞧那解药,又有些不解道:“为什么这次解药的样子和前两次不一样?”

郦天霄怒道:“哪那么多废话,我用得着再毒你吗?还不快吃?”

“现在?不是还有几日吗?”凌书南话还未说完,郦天霄就怒道:“让你吃你就吃!”竟是生了好大的气似的。

“吃就吃。用得着这样吗……”凌书南嘟囔着,把解药塞进口里,郦天霄像是放下心来,却也不再理她,转而将君由绛叫过来,交代了他。

君由绛听完命令,顿时担忧起来,“主子,那你呢?你还受着伤!我还是跟您一起吧!”

“放肆,这是命令。”郦天霄直瞪了君由绛一眼,“还不快走?”

此时天色未亮,只要离船十米远,船上的火光便照不清水中的情形,君由绛不敢抗命,只得拉着凌书南准备跳江。

“等等。”郦天霄忽然想到什么,将他身上的黑色披风解了下来,系在了凌书南的身上,而他因起得匆忙,只着一件白色的中衣,凌书南茫然地看着他,他皱眉喝道:“看什么看,斗篷要是不见了,唯你是问!”

“……”这是什么意思?一件破斗篷还要她来替他保管?凌书南不满地撇了撇嘴,郦天霄已道:“还不快滚!”说毕已掉转头与燕月生并肩作战。

郦天霄与燕月生联手杀死几个黑衣人后,互看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两个人也是分别各自跳入了江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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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南涟映月 第四十章 保护好斗篷(3)

这冬日的江水虽湍湍不息,温度离零点却也不远了。凌书南一下水,便感到凉意寒澈入骨,差点没昏死过去。忽然,耳畔传来船上的呐喊声,“那边有个女子!快,快去追!”

凌书南吓了一跳,只当自己被发觉了,回头一望,却见几个黑衣人纷纷跳下水中,却是往与自己相反的方向,看情形,是郦天霄暴露了。

君由绛顿时急了,抓住半截水上浮着的被烧断的船桅,塞到凌书南手里,这就掉转头要往回游。

“你去哪儿?”凌书南听到自己的牙齿格格直响。

“还能去哪,自然是去救殿下!他真是傻,为了救你,竟然这样!”他轻轻地捧起漂在水面上的黑色披风,懊恼地一甩手,恶狠狠地看了凌书南一眼,仿佛她是郦天霄的天敌似的。

“喂,你什么意思?”凌书南想要抓他问个明白,君由绛已是深吸了一口气,拼命地摆弄四肢,往回游去。

为了救我?凌书南想到郦天霄亲手给她系上披风,是因为这黑色的披风能够掩盖她的身影?而他却一身白衣,又披散着长发,自是把那些冲着他们来的黑衣人正好引开?难道他竟然是为她掩盖?可是,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绝对不可能。

凌书南抱着浮木往岸边奋力地游去,江水滔滔,凌书南机械地摆动着冻僵的身体,也不知是她在拍打着浪,还是浪花推着她走,精疲力竭的她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天即将蒙蒙亮时看到了对岸。

那一刻,她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憋着最后一口气往那儿靠近,忽然听见背后水花声渐大,扭转头,只见两个黑衣人站在一艘小舟上往这边划来,她还没来得及隐蔽,就听见其中一人道:“女人在那儿!快!”

凌书南看着两人绝望了,大哥,你要来就早点来啊!我在这水里都快泡烂了,你才来抓,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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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书南被押上小舟,顺流而下,过了半日,便迎面瞧见一船队泊在码头,看规格,最大的一艘船至少可纳百人,另有几艘护航小舰,在其前后,凌书南被人用铁链子反绑着送上了那艘大船。

凌书南心中忐忑,看架势,能有这样规模的船队,能派那么多人又是放火烧船又是杀人,只怕这桩事的策划者不止身份显赫,更是个行为嚣张的人。而他们这么大费周章,就是为了找自己?她实在想不出会有谁干这样的事。

正想着,她已被带入船舱,只见五米开外的堂中座上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身着白色蟒袍,一见到自己便是眼前一亮,高兴地对左右道:“去请堂哥过来。”这便缓步走向凌书南。

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打转,不禁啧啧道:“不错,真像个女人!”

“……”凌书南很郁闷,她哪里不像个女人了?她抬眼看他,“你是谁?为何要抓我?”

“我是谁,你猜不着么?”那男子哈哈大笑,“殿下,你别装了,你如今落在我手里头,难道还想活着出去?”

“殿下?”凌书南一惊,恍然明白过来,这个人要找的人是郦天霄,看来他对郦天霄的行踪十分清楚,甚至知道他扮成了女人,所以才会派了那么多人去追击船队,只捉拿女子。凌书南忙道,“你弄错了,我可不是什么殿下,我就是一普通的婢女。”

“别装啦。”那男子自是不信,“郦天霄,输了就是输了,你以为你把声音憋成女人样,我就看不出你是男人了?”他说着,忽然一伸手,把凌书南胸前的衣裳用力一扯,一边道:“有本事你给我变出女人的胸脯……来……”话还未说完,眼已经直了,因为他果然看见面前时雪白的高挺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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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南涟映月 第四十章 保护好斗篷(4)

“啊!”凌书南惊叫起来,她本是匆匆逃出来的,只罩了一件棉襦裙根本没来得及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却不曾想会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欺凌。

“还真变了……”男子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已是从外边抢了进来,匆匆脱了自己的衣衫,罩在凌书南的身上。凌书南惊魂未定地看向出手相助的男子,却在那一瞬间,心又重新提到了嗓子眼,这一次却是再不能淡定,“公子?”

眼前来人赫然便是孙玉钦。

蟒袍男子已回过神来,瞥了一眼孙玉钦,冷笑道,“堂哥,你不是说,郦天霄是扮成女子吗?我是信任你,才会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怎么这好端端的男人又变回女人了?”

孙玉钦道:“是,他的确是扮作了一个青楼女子,这个我敢百分之百的确定,而且,你的人不是还说,昨天夜里亲眼瞧见他以女装出现在船上,想必是他太狡猾,又换回了男装,所以你的人才没找到他。”

“是吗?”蟒袍男子冷冷地扫了他和凌书南一眼,“堂哥,你之前说,郦天霄只雇了一艘船,一共不过三四十人。可后来却又冒出个楚国金吾军来为他们保驾护航。我说,暂停计划,你却说,一旦到了楚地就更不方便动手了。我听你的话,将所有的亲兵都派出去了。堂哥,你可知道这一次我损失了多少人?一旦他们发现是我们在假扮燕人,又会给我吴国带来多大的危险?堂哥,我相信你,所以担了这么大的风险,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可如今呢?郦天霄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他怒极反而笑了,“我的好堂哥啊,你该不会是故意诓我吧?真实的目的却是为你抢这女人吧?你们俩关系,好像不一般啊。”

孙玉钦白着脸道:“正香,我怎么会诓你?你知道的,我与郦天霄不共戴天,只要能杀了郦天霄,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的!”

他的斩钉截铁令蟒袍男子的面色稍稍缓和了一点,但他的目光仍旧停留在单薄的凌书南身上,“那你又怎么解释她?”

凌书南听他二人说了半天,终于明白眼前的蟒袍男子是何人了。如今只有孙聚堂之子孙耀建立的小王朝小吴国被称作吴国,孙耀有四十多岁,眼前这个二十岁的青年,称呼孙玉钦为堂哥,想必便是孙耀的儿子,名唤孙正香。

孙玉钦看了一眼凌书南,下意识搂着她肩头的手颓然地滑了下来,他顿了顿,直言道:“她曾是我的婢子,后来跟了他。”

“哦?竟是这样?”孙正香眼一眯,吩咐左右道,“还不把这女人拖出去?”

孙玉钦不禁大惊,下意识地又挡在了凌书南的面前,“别……”但话还未说完,就瞧见孙正香向自己投来犀利的目光,“怎么,舍不得?堂哥,这样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的女人,不值得你留恋。”

“不,当然不是。”孙玉钦道,“我怎么会在同一个地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栽跟斗呢?只不过,她如今既是郦天霄的女人,留着或许还有些用处。”

孙正香越过孙正钦,又重新打量了一遍凌书南,眸子一闪,嘴角一弯,“堂哥说得有道理,就留着这女人好了,把她带到我房里去!”他的手伸向凌书南,却被孙玉钦一把握住,“正香,你要做什么?”

孙正香冷眼看向孙玉钦,“我花了这么大力气和代价,先从这女人身上讨回一点,不为过吧?”

“可是……”

孙玉钦还要再说,已被孙玉香不耐烦地喝止,“好了,堂哥!好女人多的是,回了吴国,我宫里的人,凡是你看得上的,随便挑。可这么个女人,你还是别碰得好,就由我来替你收拾她好了!还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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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南涟映月 第四十章 保护好斗篷(5)

孙玉钦木讷地站在那里,孙正香已动了真怒,“堂哥,你要是再阻拦,我可真的要怀疑你的居心了。你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他年轻气盛,又是吴国世子,怎允许自己被孙玉钦利用?

孙玉钦深知孙正香的性格,他犹豫地看向凌书南,却并不敢去瞧她的眼睛。目光从她的脖颈间滑过,赫然瞧见几处红痕,是吻痕,颜色有些深,想来是新留下不久。他的脑子里嗡地一响,他为阿南的付出与她的背叛便像是两道利刃,直直地插入他的心窝,数日前,他被她刺中的那一幕仍历历在目,他那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此刻绞心般地痛。

所有的伤处与恨意在一瞬间填满了他的胸臆,于是他再不迟疑,将手收了回去,“正香你想多了,我只是要提醒你,别着了这女人的道。”他声音平平,似乎眼前的人儿,再无法激起他心内的波澜。

凌书南愕然地看着他,头一次觉得孙玉钦如玉般的面孔是那么的森然,她的身体在孙正香的拉拽下已是不由自主地向后一倾,孙玉钦裹着她的那件衣裳像凋谢的花瓣,滑落下去,孙正香眼里泛起了波澜,飞快地将其打横抱起,往后边走去。

——————————————

“我杀了你!”郦天霄双止猩红,抄起旁边一暗卫手中的刀就要往君由绛身上砍去,若非旁边好几个暗卫齐齐跪倒,托住他的手腕,替君由绛求情,只怕君由绛的胳膊便被被他一刀削下来;饶是如此,却还是有寸许刀锋直刺入君由绛的肩头。

君由绛惹怒郦天霄多次,郦天霄喊打喊杀也不止一次,君由绛虽然因他震怒而担惊受怕,却万万没有想到有一日真的会被郦天霄一刀砍下,不是他不忠不义,而恰恰是因为他掉转头不顾一切地去救了他。

君由绛一向唯唯喏喏,这次却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我没错!重来一次,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去救殿下!”

“放肆!还敢嘴硬!东宫容不下你这种自作主张的家伙!”郦天霄已是怒极。

跪在一旁为君由绛求情的暗卫一个个都闹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时,郦天霄跳入水后被敌人发现,君由绛舍命相救,哪知道费尽力气爬上岸来,气还没喘上,郦天霄却抽刀就砍。忠心护主不予嘉奖也就罢了,却为何非要取他性命?此举简直是寒了所有人的心。

“主子,君大人也是护主心切,还请体谅他一片忠心啊!”暗卫们一个个磕头如捣蒜。

郦天霄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看着跪在身下的暗卫,原本有四十多个人,如今奋力厮杀,守护在他身旁的已不足十人,个个狼狈疲倦,却又满是惊恐。

郦天霄不禁虎口一松,刀已脱了手,而他整个人却摇摇欲坠,若非暗卫眼疾手快扶住他,便又要一头栽进河里去。

君由绛顾不得自己肩头的伤,就上前去,只见郦天霄紧贴着腿壁的裤管全是血迹,那艳红周围却泛着黄,薄薄的裤管根本掩盖不住大腿上那发紫发黑,周围已经溃烂流脓的伤口。他不由紧张地惊呼道,“小姐……主子,您的伤口!”一想到他在江水里泡了那么久,君由绛便忧心忡忡,捂着肩头便吩咐其他人道:“还不去附近找一找,好歹也该有个村庄给殿下疗伤。”

不等君由绛吩咐完,郦天霄就咬着发白的唇命令道:“回来!都给我再去好好找找,不要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务必把凌书南给我找回来!”

君由绛明知自己已经激怒了郦天霄,却还是忍不住说道:“他们已经将十里范围内的沿岸都找过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她的消息。小……主子,还是先看您的伤要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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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 南涟映月 第四十章 保护好斗篷(6)

“够了!十里没有,就把范围扩大到五十里,百里。总之活要见人,死……互也要见尸!我就不信他们会凭空消失了!”郦天霄毫不妥协,那些突袭的黑衣人,虽是燕人的身手,却来路不明,偏偏那伙人趁夜突袭,火烧画舫,猝不及防,以至于落了下风,根本就无瑕去探究他们的来头。

郦天霄心下懊恼,命令道:“还不快去!”

“不必了。”一沙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郦天霄定睛一看,却原来是艄公打扮的燕月生正从一叶轻舟下来。

“那位凌姑娘,我想已经被带走了。”燕月生一开口,就让郦天霄的心沉了下去。他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才没让自己倒下,“你知道他们的来历?”眼眸中已怀有一丝期盼。

燕月生哑笑道:“貌似他们是冲着你们来的吧,你倒问起我来了。”

郦天霄沉着脸,他何尝不知道这些人是冲着自己的凌书南来的,只是也不知怎么了,只觉得大脑混沌,一时间竟有些不知从何处去理起头绪。

不得不说,这些日子以来,郦天霄的心绪越来越烦乱,原本精明的脑袋像是被棉花塞满了一半。燕月生瞥了他一眼,也不愿为难他,索性直言道:“那些人有一两百人之多,个个训练有素,武艺高强。从他们突袭时的表现来看,绝对不是一般的武林人士,而是精兵。他们假扮燕人,无非是想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过,话说回来,手底下能够有这么一帮精兵,又与你为敌的人,应该不会太多吧?而且这个人,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得罪楚国。”

燕月生见郦天霄并未吭声,继续说道:“听说,上官凛曾特许小吴国的世子乘舟前往楚京,如今应该是在离此百三百里路的宜城一带了。”

话已至此,郦天霄立马反应过来,此事极有可能与小吴国有关。

郦天霄经燕月生提点,顿时理清了思路,:此处河道最窄,前边正好有一大片芦苇地,用来藏轻舟是再好不过了。他们堂而皇之地走他们的路,却扔下百来人藏身于芦苇地中,只等我们的船经过时,好杀个措手不及。一来,出其不意方能一击毙中;二来,旁人自然也猜不到他们身上去。不过,倒有两个疑问了,第一,他们如何知晓我的行程?又如何知晓我假扮做了女子第二,他们假扮成燕人,想必是知晓白日里傅离子与燕人交过手,从而更了摘清自己。也就是说,他们对我们的情况了若指掌。

燕月生轻笑不语。郦天霄说完,就已经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恐怕便在他那四十下六名暗卫中。这批暗卫虽由他供养驱使,难保没有混杂一两个奸细。想到自己在武昌城时的行藏暴露,不知是不是民跟此有关?只是,小吴国一向自顾不暇,他的什么世子竟然会处心积处地在他暗卫中安插人?还是这中间,另有其人?

郦天霄将燕月生引至一旁,朝他拱了拱手,低声道:“多谢相告,尊驾若有什么差遣,也不妨与小王直言?”

燕月生笑道,“就当做个交易好了,我帮你救凌姑娘,作为交换,你们要掩护我入楚宫。”

————————————————————

凌书南被孙正香带进舱房,明显有些猴急的孙正香,反脚将门踢上,迫不及待地就将凌书南扔在了床上。

凌书南雪白的身体在被撕扯开的衣襟下半遮半掩,越发*。孙正香连靴子也顾不上脱,就压了上去。

“等……等等!”犹如惊弓之鸟的凌书南说话都有些不溜了。

孙正香正在兴头上,此时*横陈,哪里收得住手,一双手掌已是不自觉地按在了她傲人的胸脯上,“等什么?常言说得好,春宵一夜值千金,这午时三刻好歹也值个百金吧?”他手心里攥着的饱满酥软直让他热血贲张,尤其是那蕊胸直到脖颈间的牙印与红痕,越发激起了孙正香的欲望,他脑门一热,便将身上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脱了个干净,“一看便是只小浪蹄子,让你好好领教爷的厉害!”

“等……等等!你不能动我!”凌书南着急道。

眼见孙正香朝自己步步逼近,凌书南索性翻出随身带着的那柄飞刀。

孙正香瞧这架势,不禁好笑,“哟,怎么,姑娘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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