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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死神-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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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揽财,为自
己,为妓院,更是为了老鸨。这个时候,就算有再大的委屈和不满,都得深深地藏在娇柔妩媚的微笑之下,身姿要妖娆,挑拨着男人们最原始
的欲望,声音要妖媚,魅惑着男人们如狼一般的眼睛,动作要暧昧,勾引着男人们的荷尔蒙,同时也勾引着他们的腰包。
后院,柴房。
我高高挽起裙角,盘腿坐在铺了一层枯草的地上,油呼呼的小手拽着一个鸡腿,还算优雅地包着小嘴慢慢啃着,不时地扯过一旁的袖口擦
擦嘴角,吧吧嘴,味道不错,为什么食物总是偷来的比较好吃?
死马换上了标准的“龟公”服,笑呵呵地坐在一旁,温柔地看着身旁不时扯过自己的衣袖擦着嘴角的女生,这,也是有种幸福,不是吗?
虽然,等会我又得洗衣服了,这可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一套“工作服”,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很甜蜜。
“干嘛这样看着我?”终于有所察觉的迟钝某女,一边嚼着满嘴的鸡肉,一边口齿不清地问道,“我先说,别指望我帮你洗衣服。”我就
是怕要自己洗衣服,所以才用你的衣袖。
“嘿嘿,不干嘛,就是想这样看着你,衣服我会自己洗”死马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脸颊微红。
“这还差不多,话说,我们卧底也有四、五天了,你查到什么没有?”我拍了拍手,总算把鸡腿消灭干净了,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地回
味着,味道不错。
“这几天,我就一直在厨房工作,大的消息没有,小的到不少。”
“说来听听。”我来了兴趣,指了指身旁的位置,示意死马过来坐下。
死马挪了挪自己的屁股,坐在我身边,“我听说,这家妓院的姑娘分成了三派,每派都有自己的老大,也就是说,私底下,她们不怎么团
结,经常内讧,不过,她们的丫鬟似乎很团结,经常约在一起打麻将,还有……”
“有点有用的消息吗?”我斜眼瞄了瞄死马,“这些三八的信息暂时没有汇报的必要,等我无聊的时候,你再翻出来侃侃。”
“哦,”死马点点头,继续说道,“这家妓院的老鸨对待自己的姑娘很苛刻,稍有反抗就拳打脚踢,不愿意接客的,毒打,关禁闭,挨饿
这些都是家常便饭,听说,有不少意志力弱的,就这样被折磨死了,宠儿,你说,会不会是她们当中的某一个回来找老鸨报仇?”
“有可能,”我点了点头,回味着嘴里的鸡肉味道,吧了吧嘴,“自古以来,这妓院都是吃人的毒蛇,掉进这个坑里的女子,有几个最后
有了好的归宿?运气好的被赎身,或许是个小妾,或许自己做门生意,但是,前提是,你得先走上这条路,先保命,然后才有以后的日子,那
些想不开的,认死理的,以为凭着自己的反抗,就会搏条生路,怎么可能?想通了的,捱了几天,就乖乖接客去了,想不通的,继续强着,捱
不过了,生命就终结了……你要知道,在这里,连自杀都是不被允许的,所以,死去的,都是有怨气的,怨气重了,这里的人也会受到影响…
…”
死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宠溺地按了按身旁女生的脑袋,这个小脑袋,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呀,说出来的话,一道一道的,高深
。
“不管怎样,我们得先找到灵,它就在妓院的某处,我们不能让它恶变,它生前再怎么委屈,再怎么不甘,都不能以灵的形态来危害人间
。”
“好。”
……
二楼,我的厢房。
虽然现在是接客时间,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我的厢房里也会这么热闹,屋里挤满了人,我的四个老师齐刷刷地站在一旁,再加上她们
各自的丫鬟,我的丫鬟,还有个老鸨,整整十个人,全站在了我面前,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切,有必要给我这样的下马威吗?还全都上阵了,我什么都怕,就是不怕威胁!再说,我可是从一开始就很合作的,卖身,我是主动来的
,接客,也是我主动提出来的,只是你们还没批下来罢了,看看,估计你们开业这么久,还没碰上我这么迫不及待上岗,这么合作的人。
老鸨严肃地屋内来回走着,似乎是在认真地思考着什么,可她的目光却一直定在我身上,即使她在转身的时候,眼睛也没离开过我,这么
高难度的动作,要这么肥硕的身体做出来,还真是不容易。
我乐呵呵地看着老鸨,态度必恭必敬,脸上始终挂着谦卑的微笑,装傻,我的强项,现在是充分发挥我的特长的时候,好好装下去。
“听知音、知画、知书、知棋说,你的琴棋书画相当厉害,连这四个老师都自愧不如。”老鸨阴阳怪气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哀、乐。
“哪里,这,全是老师们谬赞,红菱只不过是略懂一、二。”我假惺惺地对着老鸨拂了拂身。
切,也不看看我是谁,从小我就在老妈“棒子”政策的伺候下,苦练这些技艺,谁叫我的脑袋上挂着“地府公主”的名号,帽子大了,什
么东西都得往里塞,这些都是我必学的技艺,没准儿,以后做不了“死神”,我还能在“仙界皇家乐队”混个官职,反正,不能让自己饿死。
“你到底是谁,到我的妓院有什么目的?”老鸨挑了挑眉,极度不信任的眼神盯着我,声音不大,可是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怀疑。
呃,这么快就身份暴露了?难道是我太招摇?我抿了抿嘴,笑呵呵地回答,“我是红菱,来这里,是因为我喜欢这一行,立志要在这行里
名垂青史,所以,就卖身进来了。我的‘卖身契’在妈妈您手上,妈妈,您没什么好担心的。”
“你不是别的妓院派来的探子?”老鸨还是有点不相信眼前几乎全能的女子,这么好的技艺,怎么可能只是个花娘,可是,如果她的身家
清白,她就更没必要到妓院把自己的声誉给弄混了,谁都知道,作为一个女子,只要一只脚迈进了这妓院的大门,哪怕你什么都不做,哪怕你
只呆上了一盏茶的时间,在外人看来,你都已经不干净了。
“妈妈,瞧您这话说得,”我扭着纤腰上前两步,“正如您说的,我的技艺那么好,如果是别的妓院的,那我直接出阁就行了,凭我的姿
色和技艺,一定会拉到许多客人,不愁没钱赚,还有必要到您这里来当探子,替您赚钱吗?”
老鸨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微微点了点头,的确,她的确没必要在我们做探子,我们这里根本就没什么可以教她的,以她的资质,
不管到哪家妓院,都会让那家妓院财源滚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既然,你已经充分做好了出阁的准备,那我就做个顺水人情,你准备下吧,明天出阁。”
“谢妈妈。”
……
凌晨,柴房。
死马很纠结地看着手里的面膜,比划了几次,终于咬牙看着身边一脸认真的女孩,“宠儿,又要带这个?”
“当然。”我理所当然地看着死马。
“可是……”死马犹豫着指了指额头上的“隐身符”,“我们不是有这个吗?”
“嗯。”我点了点头,“可是,我现在比较迷这个。”我一脸无辜地看着纠结万分的死马。
“……”
“对了,”我歪着脑袋,继续说道,“你到是进来了,墓和贾斯丁呢?这几天他们混什么地方去了?现在他俩可是身无分文。”我突然良
心发现,关心起他们俩了。
“不知道,”死马老实地点了点头,“我进来后,就没和他们联系过了。”
“这两个家伙,”我不高兴地咬着腮帮子,“还说来帮忙呢,现在人影儿都见不着,只留下我们俩在这里拼死拼活地做卧底,死马,”我
勾着死马的脖子,亲昵地在他脑袋上蹭了蹭,“还是你最好了。”
死马满脸通红,贼呵呵地笑着,腼腆地抓了抓脑袋。
很好,成功收买人心,等会儿你打头阵,我在后面掩护。
“金牌卧底,出发。”我把死马推出房门,远远地跟在后面。
……
这是……
我和死马静静地站在后院的角落,默默地看着匍匐在墙角的一团黑雾,这,就是我们这次要找的灵,可是,它,居然是……
鬼胎
死马眉头紧锁,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呈飘渺形态的黑雾,不能很确定自己心里的答案,小心地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女孩,用低沉的声音
问道,“宠儿,这个,难道是……”
“没错,是鬼胎。”我双眼盯着黑雾,点了点头,“黑雾是‘地缚灵’特有的形态,而银白色的光环,则是‘鬼胎’才有的特征,这两个
特征,这东西都具备了,所以,它是‘鬼胎’形式的‘地缚灵’。”
“那我们怎么办?直接让它灰飞烟灭?鬼胎是没办法进行交流的,直接结果了它,是最好的办法,不然……”死马紧了紧眼,可是,眼底
却是一片温柔,望着蜷缩在角落里的黑雾,死马的心里并不好受,这,自己根本就下不了手……
或许是察觉到我们暂时不会伤害它,鬼胎慢慢挪动着自己小小的身影,顺着墙角匍匐前进,每一步都很小心,也很仔细,似乎是在寻找着
什么。小小的身影,向前爬得很艰辛,带着自己的倔强,固执地朝前爬去,渐渐和暮色融合在了一起,直到消失在黑暗中……
望着渐渐和黑夜融为一体的黑雾,我重重地叹了口气,真的……真的要噬它的魂吗?可是,它连自己的魂都是不完整的,我们,真的要对
它动手吗?它还只是个……
“你们没办法和它交流,但是我和贾斯丁可以,只要说冥语就可以,”我抿了抿嘴,回答着死马的问题,“噬魂?我们都下不了手,这样
对它,也太过残忍,它连自己人类的形态都还没有形成,甚至连它的魂都是不完整的,如果不是银白色的光环包裹着它,它连自己的魂都没办
法凝聚在一起,我们不能那样做。它这么努力……这么努力地聚集着自己的魂,让自己有了‘灵’的形态,一定是因为它还有未完成的心愿,
这个信念一直支撑着它,它这么辛苦地支撑着自己,我们怎么可以噬魂?我们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就毁掉了它所有的努力?我们应该尽力帮它
,不是吗?”我转过脑袋,看着死马。
死马点了点头,一脸的悲伤,呵,这个大男孩还真是多愁善感。
“虽然,自古以来,遇到鬼胎,都是采用噬魂的方法,但是,这,并不是唯一的方法,不是吗?”我紧了紧握成拳头的双手,“现在,我
们用自己的方法试一次,为了它,为了它的心愿。”
“好,用我们的方法试一次。”死马轻声附和着,坚定地点了点头,两眼发着自信的光芒。
“虽然,我们还不知道它的心愿是什么,但是,我们得先找到它的母体,如果它是为了报复的话,通常母体会是第一目标,这,才是最麻
烦的事。”我伸了伸懒腰,熬了一个通宵,累死我了。
“这里是妓院,每个女人都有可能。”死马无奈地耸了耸肩,“虽然范围不大,但是人数众多,而且,我们也不能确定这个女的,现在还
留在这里。”
“是挺棘手的,不管怎样,我们分头打探消息,总会有一丝蛛丝马迹。”
“好。”
妓院,二楼,我的厢房。
天终于灰蒙蒙的亮了,当整个城市正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准备开始一天繁华、热闹的景象时,喧哗了一个晚上的妓院则慵懒地伸了个懒
腰,拍了拍嘴,打着呵欠,带着积攒了一晚上的困倦,准备进入甜美的梦乡。
遣退了小月,我半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挽起袖口,露出手链,“小四,小四,呼叫小四,快快现身。”
“砰”。一阵白烟过后,小白的三维头像清晰地浮现在空中,呃,不怎么美丽地瞪着我。
“宠儿,我什么时候变小四了?”小白哀怨的眼神纠结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我很不爽”四个字,臭着一张脸斜眼瞄了我两眼。
“我只是呼叫‘小四’,又没直接叫你的名字,是你自己很有觉悟地现身了,这帽子是你自己扣在你头上的,完全和我没关系。”我挑眉
,耸肩,把所有的东西,管它是好的还是坏的,统统推得一干二净。
“那我可不可以当老大?”小白贼呵呵地看着我,冲我挤了挤眼。
“老大是我,你要做老二吗?”我用商量的语气问着小白,态度十分诚恳。
“……宠儿,‘老二’这个称呼,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小白又换上了一副纠结万分的表情。
“那我就没办法了,我已经给了你最靠前的位置,是你自己不要。好了,说正事,我遇到了‘鬼胎’。”话锋突然一转,我很严肃地看着
小白。
“宠儿,看清楚了?真的是鬼胎?”小白也很配合地换上了同样严肃的表情。
“是的。”
“那,直接噬魂。”小白眉头紧锁,说着自己的建议,“它虽然可怜,但是我们不能放任不管随它去,虽然它没有完整的魂,但是,一旦
它的怨念积攒到一定程度,发生异变之后,它的破坏力远远大于正常的魂异变之后的威力,这东西,一般情况下,都有着极大的怨念,很容易
产生异变。”
“先等等,我想试着和它沟通,或许,我们能帮它。”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样太危险,你应该知道,鬼胎是还未成形的婴儿,是其母体因为意外或人为,比如人流,强行终止了它在她体内的发育,它没有人类
的形态,也没有人类的意识和感情,只是凭着原始的情绪行事,谁也无法预料它每一步的行动,而且,它,根本就不会人类的语言,怎么交流
?再加上,它还未真实到过这个世界,就被终止了生命,它的怨念之大,我们无法估计,它能引起怎样的动荡,我们无法预测。所以,最好的
办法,趁它现在还是最弱的时候,把它消灭在摇篮里。”小白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冥语。”我无视小白的分析,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宠儿,你已经下定决心了?”
“是的,我只是希望能帮它,不管是什么形态的‘地缚灵’,都有自己未了的心愿,我只是希望能帮它完成。它的人形,还在它母亲子宫
的摇篮里时,就被消灭了一次,我们不能再这样残忍地对它,这不公平。”我固执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好吧,我明白了,自己小心,有什么事就叫我的名字,我随时出现。”小白做出了让步,指着我的手链嘱咐着我。
“好。”
“对了,我带了两样东西给你。”
……
柴房。
“宠儿?”在柴房努力劈柴的死马见到我似乎很意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朝我走了过来。
“嗯,是我。”我眯着眼睛贼笑着。
“怎么还不去睡觉,跑这里来干嘛?”死马皱眉,满脸严肃地看着眼前的女生,“你熬了一晚上,还不去睡觉,当心变国宝。”
“变国宝好啊,国宝值钱。”钱啊,我的大爱,来者不拒,如果我真的变国宝了,只要价钱合理,估计,我会把自己也卖掉。
“快回去睡觉,找母体的事,交给我就行了。”死马冲我挥了挥手。
“你也熬了一个晚上啊,现在你不是也没睡觉吗?而且,你还在做事呢,我什么都没做,放心啦,我少睡会儿没关系的。”我摆了摆手,
继续耍着无赖,尽力拖延着时间,赖在柴房,没有要走的意思。
死马轻声笑了出来,放下手里的斧头,宠溺地捏了捏我的鼻子,“我是男生,少睡会没关系,快回去吧。”这是死马第三次赶我回房间了
。
“喏,这是小白叫我给你的。”我伸手递上手里的东西。
“桃木剑?”无处不在的桃木剑再一次华丽登场,请大家掌声欢迎!!
“这把是新的,你的那把最多两千年的历史,这把,可是用近万年的桃木做的,成精的桃树哦,有七、八千年的历史,很厉害的,小白和
大黑弄了两把,你和招魂伯伯各一把,招魂伯伯的那把是我赔给他的,这把,是我送给你的。”
我十分不道德地把所有的功劳全揽在了自己身上,完全忽视了这棵近万年的桃树是长在小白的别院里,也忽视了这两把桃木剑是大黑精心
雕刻的,更忽视了老爸特意开坛,赋予这两把桃木剑的权利——斩妖除魔的能力。一般这些能力是桃木自带的,又或者是道士专门修炼的,但
是,如果有地府阎王的“授权符”的话,那就可以更加地嚣张跋扈,不对,是肆无忌惮,呃,也不对,是理直气壮地收复那些妖魔鬼怪、孤魂
野鬼等等,也就是说,这不再是把“民用”武器,而是上升成为“仙器”,挤身到了名流阶层。
死马两眼放光地看着手里的桃木剑,兴奋地在柴房里舞了几下,这是宠儿送我的礼物,我们几人当中,宠儿的第一个礼物送给了我,嘿嘿
,我就知道,宠儿对我不一般。
我贼呵呵地看着死马,一把桃木剑就把你收买了,你果然很廉价,等着为我卖命吧。
哇哈哈,我真是太有手段了!!
集体初夜
“既然你这么想在这行混出个名堂,那才艺表演就免了,你现在准备一下,今天晚上直接出阁,接客,”老鸨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我的厢房
里回荡着,也不给我反应和回答的时间,自顾自地带着自己的丫鬟出去了。
呃,我立在原地,这是什么情况?我的确说过,我迫不及待地想接客,但是,好歹你老人家也提前几天通知我呀,人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
有,状态也没调整过来,你现在这样,我晚上很难进入角色。
看着我一脸的纠结,丫鬟小月期期艾艾地走上前,“小姐,进了这楼子,就会有这么一天,你想开点,晚上眼睛一闭就过去了,第一次会
有点痛,咬咬牙就没事了。”
“……”这是什么跟什么呀,我担心的可不是这个,我担心的是,万一是个又老又丑的糟老头子把我拍了下来怎么办?这可不是闭闭眼就
可以过去的,那是会留下心理阴影的。
……
“各位,今天,‘这是妓院’推出一位新人,按照惯例,大家先看货,后竞拍,价高者得!”老鸨豪放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声音之大,
竟然盖过了所有的喧哗声,果然是做老鸨的料,连话筒都省了。
老鸨话音刚落,大厅里便沸腾起来,起哄的声音、暧昧不明的口哨声再加上夹杂在其中的淫笑声,整个妓院乌烟瘴气,一片萎靡。
我站在后台不高兴地撇了撇嘴,MD,这次悲催了,我一直以为这家妓院好歹也是三星的,可是,我现在才知道,从这老鸨的品位上看,除
了晚上夜空中的星星外,这家妓院恐怕再也找不出什么“星”了。新人的出场排场,那可是很关键的,老鸨什么都没安排,就像人贩子一样吆
喝一声,再让我在台上走一圈,让大家瞧瞧,连个惊艳点的亮相都没有,就这么完了。这样,我怎么大红大紫?再怎么有潜力的未来新星,也
得包装一下吧?
得到老鸨的暗示,我很淑女的走上台子,扭着盈盈可握的腰身,款款上前,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还好,刚才有做准备运动,否则这样扭
的话,我的腰肯定会拉伤。
喧哗的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除了不断传来的“咝、咝、咝”的吸口水的声音,告诉大家,这里还有人外,整个大厅里鸦雀无声。
我嘴角挂笑地打量着台下的人,这个,太肥,不要,这个,太瘦,也不要,那个太丑,看上去很恶心,坏了心情,诶,前面的那个不错,
模样标致,可是,他的怀里……MD,他居然搂着个男人,看都没看我一眼,这也太伤我的自尊心了吧?
出场SHOW完毕,我带着小月回到厢房,剩下的时间是老鸨自由发挥的时间,我要先做点准备工作。
“……死马,你要干嘛?”
我遣退了小月,正准备点几根蜡烛,制造点浪漫气氛的时候,死马一手拿斧头,(没错,这是他劈柴的时候用的)一手拿桃木剑站在我面
前,一脸视死如归的神情。
“保护你的贞操,今天晚上非同小可,我要严阵以待。”死马挥了挥手里桃木剑。
“你分明就是来破坏我的好事。”我一副了然的神情看着死马。
死马心虚地抓了抓脑袋,我看着死马手里的桃木剑,戏谑地撇了撇嘴,虽然这把剑是加固的,但是也经不起你这样地折腾。
“二位爷,就是这里了,这,就是红菱的房间。”老鸨谄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有人!慌乱中,死马很自觉地跳进了衣柜,拉上门。
呃,这个情景,似乎,有点熟悉……
“嘎吱。”
房门被轻轻推开,老鸨笑呵呵地领着两个人走了进来,呃,不是吧,怎么会这样……
“红菱啊,恭喜你了,两位爷各自用黄金三千两把你的初夜买了下来,你可要好好伺候两位爷。”老鸨眼冒金星地对我说道。
进来的两名男子出神地看着我,并不答话,老鸨很识趣地退出了厢房。
“死马,出来。”我冲衣柜吆喝了一声,调过目光,看着眼前的两个男生,一脸臭臭的表情,“说吧,怎么是你们。”
是的,没错,我面前的是贾斯丁和尸冢墓。
“宝宝,我们可没作弊,是用真金白银把你给买下来的。”贾斯丁自来熟在桌边坐下。
我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死马见状,很自觉地坐在了我旁边。
“就是因为你们没作弊,所以我在痛心,一人三千两,你们两就用了六千两,黄金啊!我的黄金啊,我不管,我们回去的时候,这些钱我
要带回去。”
尸冢墓轻声笑了出来,坐在了贾斯丁的身边。
“话说,你们哪来的这么多钱?”我不甘心地问道。早知道你们会复印,我就叫你们多印点好了。
“赢来的。”贾斯丁笑呵呵地看着我。
“这几天就混赌坊了?”
两人点头。
“好吧,你们先去洗澡,等会我有事要说。”
……
“你!你……”死马颤抖的手指指着贾斯丁,震撼的声音在屋内久久回荡。
我斜眼瞟了过去,哟,黑色低腰三角裤,尺寸刚刚好,完整地包裹着三角地带,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贾斯丁身上除了这点少得可怜的黑
布外,全身赤裸,看上去,肌肉发达,身材不错,比以前耐看多了,什么时候发育的?我怎么不知道?
发觉到我的眼神在偷看,死马挡在了我和贾斯丁中间,“宠儿,别看,别看,没什么好看的!”
尸冢墓眉头轻蹙,脸上的表情也有点不高兴。
“这有什么,”贾斯丁自顾自地走到床边,挨着我坐下,“我这副模样,宝宝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对吧,宝宝?”贾斯丁用胳膊肘碰
了碰我。
点了点头,我无辜地摊开双手,“在‘死神学院’的时候,这一幕经常被我撞见。”我满脸真诚地向死马和尸冢墓解释着。
“还有哦,”语不惊人心不死的贾斯丁继续说道,“我们还经常一起洗澡呢,全裸的那种,在澡盆里泡澡的那种。”贾斯丁得瑟地挑了挑
眉,看着尸冢墓和死马。
危险!两股寒气朝我冰冷地射来,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我又不是炮灰,干嘛瞪我不瞪贾斯丁。
“宠儿,你不觉得,你欠我们一个解释吗?”尸冢墓阴森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极大的隐忍,这分明就是告诉我——老子现在不爽,老子
现在很不爽!这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通常都极具杀伤力。
死马也一脸怒气地看着我,我哀怨地叹了口气,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我又没做错什么,怕什么!解释就解释!
“那是好几百年以前的事了,那个时候,我们都还穿开裆裤呢,贾斯丁拜托你别翻旧帐了,你这样会害死我的。”
贾斯丁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扯过被子,搭在身上,半靠在我身后的床上。
“不过,我有一样你们没有的东西。”死马兴奋地跳了出来,双手叉腰,高傲地站在屋中间。
大哥,你又要干嘛,还嫌我现在不够烦啊。
“铛铛铛铛,”死马大吼一声,从身后抽出桃木剑,“就是这个,宠儿送我的礼物,是礼物哦,你们都没有,我是第一个,哇哈哈!!!
”死马得瑟地张着鼻孔,拿着桃木剑仰面朝天。
“那有什么,宝宝早就送过礼物给我了。”贾斯丁轻蔑地瞄了死马一眼,一脸的不屑。
“这不一样,这是我们表白后,宠儿送出的第一件礼物,是送给我的,哇哈哈哈!!”
我哀怨的目光从贾斯丁身上转到了死马身上,大哥,你真的很会煽风点火,我有眼不识泰山,以前真是小看你了,你是真人不露相,厉害
。
“唰、唰、唰”,冷飕飕的目光射向了我,尸冢墓和反应过来的贾斯丁用阴森森的目光看着我。
“那个,其实,我也有礼物送给你们的,只是没带在身上,回去了,我第一时间送给你们。”我心虚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些都是凶
悍的主儿,我惹不起,先奉承着吧。
“那又怎么样,我是第一个!!”死马高举着桃木剑仰天长啸。
好吧,我算是明白了,死马,你今天不弄死我,你觉得很过意不去,是不是?
尸冢墓和贾斯丁继续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那个,送礼物的次序排名不分先后,大家一律平等。”我幽幽地补充道。
两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了阴森的眼神。
“好吧,我们说正事。”我打横坐在了床上,背靠在床旁的墙面上。贾斯丁起身,也靠了过来,死马和尸冢墓见状,也走了过来,横着坐
上了床,于是,一张本来就不大的床上,整齐地横坐了四个人。
“先说说我们现在的情况,我们遇到的是……”
今天晚上的星星很少,不知道它们跑那儿去了……但是,这好歹也算得上是良辰美景吧?今天可是我出阁的日子啊,怎么着,得给我点美
好的回忆把?好吧,虽然没有遇到极品帅哥,但是有三个长得还不错的男生陪着,我知道,我也应该知足了。其实,他们也算是极品帅哥,只
是在一起久了,有了视觉疲劳,我总想遇到一个让自己惊艳的,不过,看这情况,我的这个愿望,这辈子都不会实现了,有这三个跟屁虫跟着
,还有谁会跟我搭讪啊。好不容易趁着出阁的机会想外遇一下,结果,我还是这么悲催地被拍了下来,佛祖爷爷,我一定要多拍拍您的马屁,
我要转运!!
合理分工
我、尸冢墓、死马和贾斯丁四人蜷缩在一张不大的床上,挤在一起,凑合着过了一晚上,好吧,我的价值六千两黄金的初夜,就这么无惊
无险,甚至一点也不浪漫地过去了,这种集体初夜的场景,和我当初的想象差了太多,就算要大家一起上,也得给我点美丽的回忆吧?这样不
温不火的一个夜晚,算什么?虽然很不甘心,但是也只能先忍气吞声地咬牙暂时忍着,等我们回去以后,我再自己一个人偷溜过来,我就不信
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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