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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死神-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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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呼吸情况被详细记录下来,直到断气为止。压力舱内巨大的压力常常使犯人的身体紧贴到舱壁上,要么窒息而死,要么肺部爆裂而死。”

“这里所谓的医生,他们的工作就是负责协助毒气室的工作,规范枪决和肉体惩罚,监督对人员分类进行挑选,亲手将Phenolin毒液注射

到在押人员的心脏中。可能唯一一样可以算是正规医生职业范围之内的工作,就是开死亡证明了,只不过他们不光为死人开,同时更是十分乐

意为活人开。”我继续说着这些所谓的医生在这里的职责,心里忿忿不平着。

“会不会就是他了?“尸冢墓问着我的意思。

“我觉得他更像个杀手,根本就一点愤怒的影子都没有,完全就是冷血。”我皱起了眉头。

……

23号营房。

白天那愤怒的男孩,此时正安详地睡在木板床上,脸上残留的血渍已经风干,满脸的赫色,看上去有点狰狞、恐怖,男孩现在的心情似乎

很平静,和白天平地上的疯狂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我觉得,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像是‘暗’入侵的样子。”我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尸冢墓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熟睡的男孩。

……

营地某处角落。

贾斯丁听话地蹲在一旁,看着我们三人吃着丰盛的晚餐,不时地舔舔嘴唇。

我狼吞虎咽地啃着手里的鸡腿,酒足饭饱之后,我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贾斯丁。

“喏,还剩了一大半,你要不要?”我把手里布满牙印的鸡腿递到了贾斯丁面前。

“宝贝,我就知道,你对我是最好的。”

“我踢你那里也是对你最好的?”我戏谑地指了指贾斯丁的下面。

“呃,那我是说错话,活该。”贾斯丁优雅地啃着我剩下的鸡腿。

“那,它断了没?”

“……没。”

“真的没?”

“真的没。”

“那我看看。”我作势去拉贾斯丁的裤腰带。

贾斯丁顺手把我揽在了怀里,嘴角挂着温柔的微笑,轻声笑了出来。

我把头深深埋进了贾斯丁的怀里,闷声闷气地说道,“贾斯丁,对不起。”

“不用道歉的,宝贝,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贾斯丁使劲按了按我的脑袋,“知道吗?我只希望你开心,我说过,一切有我。”

点了点头,我问着三个男生,“你们被分到了哪一组?”

“‘特别队员’——处理尸体的那组。”死马终于逮到了插话的机会。

“还有四天。”我突然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是啊,还有四天。”贾斯丁变得认真起来,紧了紧搂着我的手。

死马和尸冢墓也忧心忡忡着,是啊,还有四天,我们现在似乎有很多目标,我们现在也似乎没有目标。

这最后的四天,我们能顺利吗?

见证历史

奥斯维辛站台。

浑浑噩噩地到了第二天,我坐在站台的平地上,右手托腮,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唉声叹气着,无聊地数着天空中黑压压的一片乌鸦,天气

果然很影响心情,天气不好,心情也跟着不好起来,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这可是“死神”的大忌。

不是我没事做,可以随处走动看风景,也不是我面子大,可以不受人约束地扑扑蝶,哀哀怨,而是我今天被安排在了站台工作,现在,我

的工作很简单,只需要等。

几辆破烂的卡车排成一列,缓缓驶进了站台,“死亡列车”!我站了起来,挑了挑眉,眼睛死死地盯着卡车,就像是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的

仇人一样,凛冽的目光,恨不得当场就把它们分尸。

“死亡列车”并不是我取的名字,这几个字在历史上赫赫有名,从这些卡车上下来的人,最终都会成为死人,没有人能逃得过。哼,我冷

哼一声,“死亡列车”这个名字还真贴切!比“死神”的名号还恐怖。

卡车上陆陆续续地跳下衣杉破烂的男女老少,刚一落地,他们就被下面的看守们拉到一边,整齐地排在了一起,党卫军看守们荷枪实弹并

且牵着狼狗在一旁监视着,狼狗时不时地吠上两声,狐假虎威地看着这些犯人,蠢蠢欲动着。被拉来的人们战战兢兢地排队站好,谁也不知道

等着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门格勒军医穿着军装,表情阴唳地站在一旁,戴着白手套的手仍旧不停地舞着手里的手杖,哼,我戏谑地撇了撇嘴,你的手套再白,也遮

掩不了你手里的血腥,那上面早就被“魂胞”裹得严严实实的,肉眼看不到的蓝色,像熊熊火焰般,燃烧着它们的愤怒和怨念。几个穿白大褂

的医生走到队伍中,仔细检查着他们的身体,并掰开年长者的嘴巴,观察他们的牙齿,以断定他们是否能干活。

分好组以后,可以继续工作的人被安排重新上了卡车,他们将被送到三号集中营进行苦行僧般苛刻的劳作。

……

奥斯维辛二号。

我挤在“比克瑙女子管弦乐队”的女孩们当中,面无表情地跟着她们朝前走着,此时,我们一律穿着白衫和海军蓝的裙子,俨然是一群文

雅、漂亮的年轻姑娘,切,这些都是表面现象,骗人的伎俩。几分钟后,我们终于在“浴室”的前厅停了下来,准备着最后的演奏。

卡车刚刚驶进营地,集中营上空的喇叭便响了起来,广播里温和地劝告这些来“享受生活”的人们,应该先洗个澡,除去身上的虱子。“

浴室”门前的地面上铺着青草皮,栽着令人高兴的时令鲜花,没进屋就给人一种轻松愉快的感觉。

指挥官手杖一挥,我们便开始麻木地演奏起来,优美的音乐在营地里响起,蓝天,草地,鲜花,这是副多么美好的景色。可是,这些人却

是被骗来的,在这里,他们以为可以得到丰盛的食物,可以得到养活家人的金币,以为真的可以靠辛勤的劳动得到一切,但是……

演奏完毕,我们被带了下去,在“放置室”登记,放好手里的小提琴后,我摸出一张“隐身符”仔细地贴在了脑门上,朝“浴室”走去。

……

看守们告诉人们在“淋浴”前每人能分到一个衣橱,还“友善”地提醒他们记住自己衣橱的号码,免得出来时找不到自己的东西。随后人

们被带到“浴室”的过厅里,那里不仅有衣橱,还能领到毛巾。墙上用各种语言写着欢迎人们来奥斯维辛集中营工作的标语,甚至写着洗浴时

间和规定等等。不明真相的人们争先恐后地脱掉衣服涌进“浴室”。

随着人们的渐渐涌入,“浴室”内变得越来越拥挤,以至于里面的人们前胸贴着后背,挤成了一团,这些人终于感到有点蹊跷,四下张望

着,企图发现点什么,当他们还没明白过来时,沉重的大铁门已经关闭,看守们在门外加上了锁和密封条。

地面上的看守们开始走向草坪中的小“白蘑菇”,这些隐蔽在草丛中的白蘑菇雕塑是毒气室的通气孔,看守们向气孔中投放“齐克隆B”。

“浴室”里的人们仰头望着喷头,突然,所有的灯全熄了,人们情不自禁地发出惊叫。跟着,离喷头最近的人摇晃着倒下了,人们开始知

道不妙,争相涌向大门口。受尽惊吓的人们意识到厄运降临,人群中发出阵阵惨叫。紧接着,所有的喉咙好像都被一只手卡住了……15分钟后

灯亮了,屠杀者通过窥视孔观察里面的动静,若有人还在挣扎,就熄灯再等十余分钟,打开灯,只见纹丝不动的一堆白肉。看守们打开抽气机

抽走毒气。

门打开了,人间最惨不忍睹的景象出现在面前:刚才进去的人像突然被什么抽去了全部生气,尸体木头般一个紧贴着一个站立着,所有的

尸体面目极其狰狞可怕,浑身青紫、伤痕累累。窒息的痛苦和本能的相互撕扯使他们缠成一个拉扯不开的大肉坨。

尸体堆成金字塔形,这是由于人群都想挤上唯一的通风口,呼吸一口新鲜空气而形成的。

可以多活几个星期的“特别队员”打开大门处理尸体。尸冢墓、贾斯丁和死马也在其中,慢慢朝前挪动着,我偷偷跟在了他们身后,打开

身上的“灵魂波长”,三个男孩顿了顿,然后勾了勾含笑的嘴角,面无表情地继续朝前走去。

这些杂役们戴着防毒面具,先用水龙头冲去尸体上的血迹和地上的粪便,然后用绳子套住尸体将其分开。实在分不开的就用斧头砍断尸体

的手指。然后用钳子拔下尸体上的金牙,搜出珠宝,剪下头发,把处理完的尸体十具一排摆在地上等看守过目。最后杂役们再用提升机将尸体

弄到焚尸炉里火化,火化后没有烧化的骨殖质则用磨碎机弄细后抛撒掉。

为了跟上毒气室的杀人速度,焚尸炉采用最新发明的三层式的巨型焚尸炉。到后来这种焚尸炉也不够用,而且炉子经常烧坏,于是一个毒

气室往往配上好几个焚尸炉。纳粹德国的焚烧设备商人争相以最上等的材料和最新的技术向各灭绝营提供最先进的焚尸炉。

杂役们将站台和衣橱里的东西全部装车拉走,拉进一个巨大的“车间”。车间里有两三条几十米长的“流水线”,由几溜长桌组成,旁边

坐着上百名“熟练的”犯人,像是在分拣邮件。第一个犯人用撬杠开箱子,箱子打开后,顺着长桌推给第二个犯人,他负责拣衣服,将衣服按

种类、尺寸和新旧整齐地码放在身后的货架上。第三人专门拣鞋子,然后是专拣眼镜、专拣领带、用放大镜和天平专门鉴定珠宝首饰成色等等



从死难者那里得到的各种物品被列为国家战略物资,成箱的金表、项链、戒指和胸针等,被送到当铺当掉,转换成党卫队的经费。

余下的衣物被储存在集中营的一个专门的巨型仓库,代号叫“加拿大区”。其中的手表和钢笔等,用来奖励党卫队的骨干分子和伤员。衣

服则用来赈济灾民。甚至尸体本身也不会被放过,毛发被织成袜子和地毯,纹身的皮肤被做成灯罩,脂肪被做成肥皂,骨灰则被卖给农民作为

肥料。

……

傍晚,忙碌的人群终于回到了营房,麻木的一天接近尾声,大家拖着沉重的步伐朝营房走去。

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从自己的营房整齐地走了出来,提着手里的枪上了卡车,我蹙了蹙眉,顺手摸出一张“隐身符”贴在脑门,也跟着

爬上了上去。

汽车颠簸着前进,车上的士兵们各自埋着头,有闭目养神的,有睁眼发呆的,大家都沉默不语,气氛不怎么晴朗。

“嗯?”我皱了皱眉头,感觉到了什么,四下张望了一番,没什么发现,随即把小脸贴着车窗朝外打探了一下,果然……我兴奋地对着另

一辆车挥了挥手,看到我后,死马把脑袋缩了回去,马上,另外两张脸也贴了过来,贾斯丁也冲我挥了挥手,示意他看到我了。

到达目的地后,士兵们齐刷刷地跳下了车。我缩在最后,贾斯丁把我抱了下来,“宝贝,你也来了。”

“你们该不是想单独行动,把我扔在一旁吧?”我气呼呼地问道,太不够义气了,凭什么你们男生单独行动,幸亏我聪明,跟来了,欺负

我是孤家寡人吗?把我惹毛了,顺手把你们都变成女生!

“我们可是在不同的营房,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就算想叫你,时间上也来不及呀,宝贝,别生气了,我们不是故意不叫你的。”贾斯丁耐

心地解释着。

撇了撇嘴,我把脑袋转向了一旁,不理他们了。贾斯丁摊开双手,对着死马和尸冢墓无奈地耸了耸肩。

十几个士兵整齐地站在平地上,静静等着。几辆残破的卡车开了过来,才刚停稳,一群群的人就被踢下了车,在“犯人头”的安排下,战

战兢兢地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手足无措地看着手拿武器的众人。

“缪莎?”人群中我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乖巧地被斯宾诺沙牵着,挤在人群中,慢慢走着,脸色看上去很不好,估计是生病了。

“她还太小。”贾斯丁叹了口气。

死马朝前走了两步,停了下来,惆怅地说道,“这个,我改变不了。”

“不仅是你,我们都不能改变。”贾斯丁抿了抿嘴,“这,就是历史。”

“我们过去看看。”没等大家回答,我已经朝前走去。

坑。

不知道它有多大,也不知道它有多深,站在它面前,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渺小,呵,即使是高高在上的“死神”,站在这个坑前,竟然也会

渺小得像只蜷缩在角落里的小猫,还真是讽刺。

几百个犯人被带到了大坑前,士兵们拿着枪,冷酷地把他们一个一个推了下去,最下面的人还没站起来,上面的人又跌落在了他们身上,

坑里的人们惶恐地站在边上,求生的欲望支撑着他们,努力朝上伸出双手,试图用自己仅有的力量攀爬上去,但是,这一切,终究都是徒劳。

我的双眼危险地紧了紧,虽然我知道,他们很快就可以结束这不堪的一切,但是,这个过程太残酷,虽然我也知道,他们的生命将回重新

开始,但是这样的结束太残忍。

贾斯丁伸手牵住了我的手,紧紧地握在手里,“宝贝,我们是‘死神’,别忘记,我们有我们的职责和使命。”似乎是知道我准备做什么

似的,贾斯丁紧紧拽住了我的手。

“世人都以为,他们鲜活的生命,是我们用镰刀带走的,几千年来,我们都生活在世人的误解里,而这些,”我用另一只手指了指那些所

谓的“爱国将领”,“这些真正的凶手,却逍遥法外,有的人,还被封为‘烈士’,难道人类就不知道吗,‘死神’带走的,只是被他们自相

残杀后留下的灵魂,带走人类生命的,是他们自己!”我心里忿忿不平,因为愤怒,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贾斯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握着我的手,尸冢墓和死马也站我身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缪莎!”斯宾诺沙大吼一声。

缪莎甩开了斯宾诺沙牵着自己的手,径直跑到一名士兵的面前,认真地看着他。士兵皱眉,伸出右手,准备把她推下去。

缪莎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开口说道,“叔叔,请你把我埋得浅一点好吗?要不,等我妈妈来找我的时侯,就找不到了?”

纳粹士兵伸出的手僵在了那里,刑场上顿时响起一片抽泣声,接着是一声愤怒的呼喊……

我眉头一紧,眼睛里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

“暗”!它终于出现了!

激烈战斗

“暗!”贾斯丁上前一步,紧了紧眼,盯着人群,狠狠地咬着牙,精锐的眼神在人群里仔细搜索着。

“汪,汪汪!”神出鬼没的墨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对着“暗”潜伏的方向狂吠着。

“它哪里来的?”尸冢墓指了指尾巴上从一开始就高高挂着“隐身符”的墨。

“不知道,我们来到这里之后,它一直都是放养,我也不知道它现在混哪里。墨,”我轻声叫着墨,“别出声,会吓到人。”

墨听话地摇了摇尾巴,不再吭声,只是嗤着牙,低声威胁着,双爪不停地刨着脚下的泥土,做着要进攻的样子,三个脑袋凶神恶煞地瞪着

同一位置。

“宝贝!”贾斯丁回头看了我一眼。

“嗯。”我会意地点了点头,取下“圣水瓶”递给贾斯丁,随后,在念动一番咒语后,我灵魂出窍了。

其他人见状,也都纷纷脱离现在的肉身,毕竟这身体是别人的,先不说用着不习惯,在打斗中要是有什么损伤,对死者也是不尊重。

贾斯丁和尸冢墓朝人群中跑去,寻找着“暗”的气息,墨也P颠颠地跟上了。我和死马远远地站在后面,寻找着藏身的最佳场所。这个……

我们俩是最没战斗力的,旁观就好,看看就行,动粗的事,还是让粗人去做,我是公主,是有身份,有档次的人。

人群中,一身着制服的纳粹士兵痛苦地抱着脑袋,缩在地上,神情狰狞,他身旁的同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一点动作。

这,应该是宿体的意识和“暗”的控制发生了冲突,才会导致他这么大的反应。或许是刚才缪莎的话,激起了他本体的“善”,让他变得

没法和“暴怒”继续融合,在体内引起了排斥反应。现在他的本体在努力地驱赶着“暗”,而“暗”却用自己的触角死死地拽着他的血脉,不

肯轻易离开。现在的他,应该是陷入了思维混乱当中,分不清本体和“暗”,又或者说,他的本体和“暗”都在拼命争夺这副躯壳。

贾斯丁一个跃起,朝士兵扑了过去,脖子上的十字架挂坠捏在了手里,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一团乌黑的雾气浮现在空中,这是“暗”介

质改变后的形态,贾斯丁冷哼一声,捏着“圣水瓶”朝“暗”靠近,尸冢墓紧随其后,墨也选好了有利地势,现出原形后的墨,不再是个肥不

溜湫的小肉球,它现在四肢站在地上,高度绝对超过1。5M,这,还只是它的幼兽形态,长长的犬牙嗤在外面,似乎是闻到了食物的味道,墨的

舌头上不停地滴答着口水。

“暗”发生一声凄惨的哀号,黑雾向四面八方扩散,渐渐幻化成人的形态,凝聚起来,虽然还是漆黑的一团,但是,已经能清楚分辨出他

的四肢和手里那把类似于剑的形态的雾气。

贾斯丁把“圣水瓶”挂在脖子上,腾空,一个翻转之后,落地,手里的十字架挂坠变成了“死神镰刀”,紧紧被他握在了手里,贾斯丁冷

冷地看着眼前的人形黑雾,手里的“死神镰刀”舞得“呼呼”作响。尸冢墓耳垂上的引魂花也幻化成了“血十字”,“血十字”的哀鸣声充斥

在空旷的平原上,震得耳膜生疼生疼的,气势如万马奔腾般势不可挡。

人形黑雾仰天怪叫一声,朝贾斯丁扑了过去,贾斯丁嘴角一勾,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尸冢墓也不甘示弱,上去帮忙,墨溜到了黑雾身后,

机警地左扑右闪着偷袭。

“我们怎么办?”死马杵在原地看着我。此时的我们,很自觉地趴在地上,努力掩饰着自己的踪迹。

“看热闹。”

“我们这样,会不会太不义气了?”死马为难地看了我两眼。

“我们义气过吗?”我挑了挑眉,一脸认真地看着死马。

“……好象没有。”

“你看他们,”我指了指尸冢墓和贾斯丁,“一个是上古高手‘噬魂师’,一个是A级死神中的顶级死神,再看看我们,你,崂山道士,战

斗力……姑且就算是我老爸说的20吧,我C级中的实习死神,战斗力……嘿嘿,还没你的高……那玩意儿,”我又指了指那团人形黑雾,“它是

谁?‘暗’,召唤魔王的高级玩意儿,你觉得这种场合,需要我们去帮忙吗?”

死马奸诈地嘿嘿一笑,不再说话。

而周围的人,自然是看不到这个场景,继续着他们的工作,一群一群的人被推下了坑,落下的灰色泥土,先是漫过了他们的脚踝,他们挣

扎着,拼命伸出双手,试图往上爬去,可是,不停落下的土,又把他们砸了下去,坑里的泥土渐渐增厚,漫过他们的膝盖,有的人已经不能动

弹了,索性,就直直地站在那里等着,等着死亡的降临,脸上没有表情,或许,这个时候,他们看着眼前的一切,内心早就没了挣扎和恐惧,

只是等待,等着这些该死的泥土淹没自己的脑袋。另一些不甘心的,仍旧在艰难地扭动着身子,努力蠕动着,可是,这些都是徒劳的举动。慢

慢的,他们的身体已经完全掩埋在了泥土中,个头矮小的,只剩下高举的双手,直直地插在泥土里,像是棵树苗,等着长大,变成参天大树。

个头高的,只剩下圆溜溜的脑袋在外面,脸上没有害怕和痛苦,只有仇恨,仇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些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们要记住这

些人的模样,不为别的,只是想记住!

那边,尸冢墓和贾斯丁正在和人形黑雾酣战着,此时的黑雾已经膨胀,体形足足有三层楼房那么高,而且,最可怕的是,它居然还身手敏

捷,翻、转、跃、闪,动作一点也不慢,尸冢墓和贾斯丁一点也没占到便宜。墨在黑雾身后的偷袭似乎也不怎么成功,再怎么说,它现在还只

是幼兽,体形和力量还跟不上,嘴里喷出的“地狱火”威力不够。

死马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提着桃木剑,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死马,开坛,做法。”我紧了紧眼,冷冷地命令道。

“做法?”死马狐疑地看着我。

“你就当它是妖好了,平时你怎么捉妖的,现在就怎么捉它。就当现在是东西方的学术交流好了,管它是哪里的妖怪,用我们的方法来做

。”

“好。”

死马拿出捆妖绳和铜铃,在身上摸索了一下,又拿出香坛和符纸,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不断被他扔在地上的林林种种的工具,心里感慨着,

这死马绝对是叮当猫转世,不然这么多东西,他怎么能装得下?以后我要藏什么东西,找他准没错,不知道他能不能放下我在地府里的那张超

级豪华加宽、加长型黑木高级床,那是我的最爱呀,学校寝室里的那张床睡着太不舒服了。

“开坛!”死马神色严肃地一声吆喝。

桃木剑挑起一张符纸放在香前点燃,死马嘴里念念有词,周围白烟弥漫,捆妖绳腾空而起,朝黑雾飘去。似乎是察觉到了我们这边的动静

,黑雾转身,两个空洞的圆窟窿直直地朝我们瞪了过来,嘴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死马咽了咽口水,估计他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场面,朝我靠近着,胳膊肘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用颤巍巍的声音说道,“它在看我!

它在看我!宠儿,怎么办?它在看我!”

“你怎么知道它就一定是在看你?没准是我呢。”我白了两眼死马,调过目光死死地盯着“暗”,突然,脑中一道灵光闪过,难道,是那

里……

黑雾朝我们飘了过来,尸冢墓和贾斯丁拖延着它的行动,他们的镰刀和剑似乎对它没有作用,每次砍到它的身上,它只是形成一个缺口,

随后,又被填满了,一时之间,尸冢墓和贾斯丁竟然对它束手无策,墨死死咬着它的脚,谁知,咬下的只是团黑雾,立马就在墨的嘴里消失不

见,而那咬下的缺口却又瞬间被填满了。

捆妖绳飘到黑雾面前,打开,从黑雾的头顶上垂下,把它周身紧紧地缠绕了起来,黑雾不甘心就这样被束缚起来,扭动着身子,仰头咆哮

着。

我们几人冲到黑雾身前,贾斯丁从脖子上取下“圣水瓶”,瓶口对着黑雾,当我们以为这一切就会这么结束的时候,意外发生了,黑雾竟

然纹丝不动!

“怎么会这样?”尸冢墓提着剑看着贾斯丁。

“该不是系统反应过慢,现在还没运转?”有了上次收复“色欲”的经验,死马很有建设性地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不知道。”贾斯丁晃了晃手里的瓶子,满脸的黑线,大哥,你要是现在出了差错,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当我们围成一圈研究“圣水瓶”的时候,捆妖绳已经快束缚不住黑雾,有被挣脱的危险。贾斯丁把我挡在身后,手里紧紧拽着“死神镰刀

”。

我冷眼看着正在咆哮的黑雾,脑海中又一次地浮现了刚才的想法,不管了,拼了!

我从身边的死马手里抢过桃木剑,高高跃起,纵身跳到了最前面,结下结界,把我和黑雾包裹在了里面。

“宝贝!”

“宠儿!”

“宠儿!”

三个男生惊呼,紧随其后,可是,却被我用冥眼结下的结界挡在了外面,心急如焚看着我,却束手无策,墨也不停地朝我吠着,在原地烦

躁不安地看着我。

“宝贝,回来!”第一次,贾斯丁第一次用生气的口吻冲我吼道,拿着“死神镰刀”的手,青筋毕现。

尸冢墓干脆拿起手里的“血十字”不停地高高劈下,企图砍破我的结界。

墨见状,也嗤着牙,对着结界撕咬起来。

“你为什么不看着她!”贾斯丁揪起身后死马的衣领,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同样是一脸焦急的死马,“我们在战斗,你就应该好好看着

她,你离她最近,你不拉着她,你干嘛去了!”震耳的怒吼,即使我在结界里也听得一清二楚。

“我、我……”因为担心,因为焦急,死马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贾斯丁撒手,转身,额间的冥眼浮现,深蓝色的十字架形状的冥眼,闪着幽幽的蓝光在额间若隐若现,灵魂波长喷发,嘴里念念有词。

“妈的!”贾斯丁一拳打在了结界上,“宝贝的结界……”

是的,没错,我的结界没人可以破解,没有人,即使是如来佛祖和魔王头子也没办法破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这,就是我的天赋,

或许是因为我怕死,我怕痛,所以我的结界就异常坚固,让我可以安稳地把自己包裹在里面,躲避着一切伤害。

我无视众人的心烦意乱,冷静地站在黑雾面前,捆妖绳已经被挣脱,黑雾提着手里的剑朝我走了一步,巨大的身形震得地动山摇,让我的

脑袋直发晕。我死死瞪着黑雾,静静地寻找着机会,等着最后的一击。菩萨,耶稣,真主,天上没事路过的“幸运之神”,你们可得保佑我,

我可不希望还没成为“死神”之前,自己就把自己的魂给收了,真主保佑,阿门,阿弥陀佛,善勒个哉。

黑雾拿着长剑开始攻击,我左右闪躲着,尽量不让它碰到我。“咝”,冷吸一口气,我咬了咬牙,MD,还是被打中了,还真他妈痛,它的

身手也太快了点,不是都说体形大的物体,行动迟钝吗?早知道就不逞强了,现在好了吧,骑虎难下,现在的我,深深后悔着,仔细反省着,

同时也愁眉苦脸着。黑雾的攻势越来越猛,我凝神静心,注意力高度集中,仔细躲闪着,尽力让自己受到最少的伤害。

破绽,破绽,我等着你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结界外的三个男生此时也没闲着,死马继续开坛,做法,试图冲破结界,尸冢墓和贾斯丁对着我的结界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刀光剑影的,

尸冢墓每一剑刺下去,结界都没反应,贾斯丁运用冥眼的帮助,挥动着手里的“死神镰刀”,结界也最多像皮球一样,被砍着的地方象征性地

收缩了一下,马上又恢复了原状,而不停撞向结界的墨,除了脑袋被结界撞得晕晕地以外,也没有任何收获。

黑雾发出了“呜、呜”的笑声,似乎很满意我伤痕累累的模样。我半跪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双眼开始模糊,甩了甩脑袋,我清醒

着自己的意识,就差一步,就一步,不能就这么倒下。

黑雾高高举起了剑,作势要从我的脑袋上狠狠劈下,我半跪在地上,埋着头,纹丝不动。

“宝贝!”

“宠儿!”

“宠儿!”

“汪汪!”

三个男生索性用自己的肩发疯地撞着我的结界,声音颤抖。我皱了皱眉,眼角余光瞄了一眼那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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