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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死神-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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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们终于长
大了,我一副慈母相看着两人。
“会是ZK吗?”死马漫不经心地问着,哎,你就不能安静点吗,学着尸冢墓没话找话,烦死了。
“不知道,反正我看见的那人不是,至少岁数上就不像,至于没现身的那个,到时候不就知道了。”我一问三不知地回答着,心里很不耐
烦。
“没关系,到时候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尸冢墓好脾气地替我解着围,死马难得地没有争辩,继续安静地做着功课。
呃,我诧异地再一次的看着两人埋着的脑袋,你们到底怎么了?这次都没冲我大吼?不对哦,至少你们得象征性地责备一下我啊,这实在
太不像你们的作风了,难道说,我挨骂成习惯了?一天不被骂这心里就不舒服?我什么时候有这嗜好了?不行,不行,得戒掉。
……
酒吧。
我们三人还是坐在同一座位上,我东张西望着,节目开始还早,我们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ZK是空难死的?”死马凑过身子问着我。
“鸡冠头是这样告诉我的,还说,ZK死后,蜥蜴就退出乐队了,好象在乐队里,他们的关系是最好的,蜥蜴以前是弹钢琴的,在ZK的
教导下学习的吉他,而且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大有取而代之的架势,尽管如此,两人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好象是ZK的去世,大大打击了
蜥蜴,他也就退出了。”
“那他出现这个情况是在退出前还是退出后?”尸冢墓问道。
“好象是同时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一拿起吉他,就会有事情发生,似乎是有人在阻止着他碰这东西。”
“他最近有什么亲人去世吗?”死马追问。
“他父亲。”
“宠儿,你看见的那人,会不会是他父亲?”死马歪着脑袋看着我。
“有可能,而且这个人似乎在和蜥蜴说着什么话,看样子很生气,但是,有东西设下了结界,阻止了声音的传达。”
“哦?傀儡鬼魅?”尸冢墓斜眼看着我。
“不会,”我摇了摇头,“没有发现被操纵的痕迹,有的话,是逃不过我的眼睛的。”确切地说,是逃不过我的冥眼。
“看来,这次还真是棘手啊。”
……
“蜥蜴!”我高兴地挥了挥手臂,蜥蜴回头看见我们,笑了笑,走了过来,“我们又来了哦。”我厚着脸皮招呼着。
“欢迎!欢迎!”因为现在还没什么事,蜥蜴也坐了下来,“你们可真早啊。”
“嘿嘿,我们可是你们的头号粉丝,当然是很积极的了。”我脸不红心不惊地说着假话,雷公,我警告你,不准劈我,否则我拿菜刀上去
砍你!
云头,黑脸雷公背着手,甩甩头,叹了口气,瘟神才被扁得那么惨,连棺材本都赔了进去,家底都差不多败光了,我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
眼,算了吧,我可是清官,这要是一雷劈下去,出了什么事儿,我可没那么多家底儿来赔。宠儿,这瓷娃娃可碰不得,玉帝可以得罪,最多也
就是责罚我工作不力,闭门思过几天,要是把这瓷娃娃给弄坏了,把那群流氓给惹了上来,估计,我会连个渣都不带留的消失掉,只是个工作
而已,不用这么拼的,算了,回去吧,回去找电母温存温存,想到这里,雷公收起手上的雷鼓,P颠颠地找电母去了。
呼,我松了口气,还好你识相,我可不想变烤猪。
灵魂波长!我们三人对视一眼,它来了!我们一起朝蜥蜴身后看去,它,正站在蜥蜴后面挥着双臂,愤怒地看着蜥蜴,嘶吼着,咆哮着,
但是声音却被阻断,除了愤怒,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传达出来,发觉到我们的目光,它抬头看了我们一眼,血红的眼睛泛着狰狞的凶光,对着我
们嗤了嗤牙,消失了。
远处,黑雾渐渐弥漫,一个灵形若隐若现,虽然我只见过海报,但是我依然记得你的模样——ZK,你终于现身了,你究竟扮演着怎样的
角色,善?恶?还是其他?
真是这样吗?
“追!”尸冢墓抽身就冲了出去,死马尾随其后,蜥蜴右手举在半空,僵硬地停下喝水的动作,抬头狐疑地看着我。
“那个,那小子欠我们钱,而且还不少。”我耸耸肩,面不改色地看着蜥蜴,若无其事地解释着,镇定地喝着手里的饮料,我是谁啊,什
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场面,小意思。
蜥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开始继续着喝水的动作,右手非常稳当地把杯子递到了嘴边,“你们还兼放高利贷啊,不错的副业,他们两个
是打手吧?”
“呃,”我抽了抽脸,看我们三个这副德行,你也应该知道,如果我们真是放高利贷的,就我这块头,充其量,也就只能担当个“军师”
的角色,难不成,你认为我很能打?打洞还差不多,“那个,我也过去看看,你知道的,他们没什么大脑,把人打死了,我们可就一个子儿都
捞不回来了。”要是他们一冲动,把灵给我收了,我可是真的一个子儿也捞不回来了,而且我还得多写份事故报告,多累啊。
“好的,我在这里等你们,”蜥蜴点了点头,“打手的确是没什么大脑的,只会用蛮劲,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还是要多用用脑子。”蜥
蜴一副了然的模样,指了指脑袋,大有和我继续探讨的架势。
我点点头,马不停蹄地朝大门跳去。
酒吧门外,巷尾处。
很难想象酒吧的外面,会是个阴暗、潮湿又没有光亮的地方,酒吧里的喧嚣、暧昧、纸醉金迷就被那么一道大门给生生阻断了,根本就是
两个不同的世界,就像我家后院那道看上去很普通的红色木门,会有多少人知道,它就是“两生门”,只那么轻轻一拉,关上,便造就了“极
乐”与“地狱”。门,竟然有着这么强大的力量。
“你就是ZK?”死马很痞子地看着站在阴影里的灵,虽然漆黑一片,看不到影子,但是灵魂波长告诉我们,它,就在那里。
“你们不是已经做过调查了吗?”灵朝前走了一步,大半个脑袋暴露在昏黄的路灯下,使得我们看清楚了它的脸,那张和ZK一模一样的
脸。
“另一个呢?”尸冢墓双手插在裤兜,略微低着头,看着灯光下的灵,我站在旁边,半靠着尸冢墓的肩膀,就我一人是靠着自己坚强的意
志力跳过来的,我容易吗我!
“另一个?”灵歪着嘴角笑了起来,说实话,ZK的长相不差,给人坏坏的感觉,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有股邪恶的魅惑,让人不禁陷了
进去,无法自拔,就这么沉溺在撒旦的微笑里。
“他是蜥蜴的父亲吧?”我问道。
“你们做了很多功课啊。”ZK戏谑地看着我们三人。
“你为什么要下结界?”这次问话的是死马。
“不是我,我没那么大的本事,”ZK摊了摊手,“它会伤害他。”
“为什么?”
“你们会看到,它会伤害他。”没有回答我们的问题,ZK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消失了。
“追吗?”死马问着我。
摇了摇头,我对死马勾了勾手指,“墓背我来的,现在轮到你背我回去了,墓,你进去告诉蜥蜴一声,我们先走了。”
没有回答,尸冢墓走进了酒吧,死马靠了过来,背对着我,半蹲着,我非常熟练地攀了上去,双臂钩着死马的脖子。
“回家吧。”我轻轻把头搭在死马肩上,闭上眼睛,不再说话,死马微微笑了笑,稳稳当当地朝宿舍走去,我趴在他背上一晃一晃的,就
像小时候睡得摇篮一样,舒服极了。
ZK说得没错,那不是结界,那是比结界更可怕的东西,不是ZK可以做到的……
这会是真相吗?
学校,寝室。
尸冢墓洗完澡后,收拾着沙发,准备睡觉,死马也捣鼓着书包,往里面装着文具,折腾着,我轻轻把卧室门虚开一条缝,朝客厅偷偷张望
了一下,终于,还是撅着屁股走了出来。
“宠儿,怎么了?有什么事?”死马抬头看着我,尸冢墓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回头看着我。
我哀怨地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你们干嘛这么关注我的一举一动,虽然我知道,我的气场很大,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但是我多
少还是应该有点神权和神身自由的吧?好吧,我是说“应该”,不是说“绝对”,我悲愤地握了握拳头,我忍!谁叫咱气势上就输了一大半。
我撅着屁股,朝寝室大门慢慢挪去,“我去找初晴,我今晚想睡她那里。”
“为什么?”尸冢墓脸色很不友好地看着我,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的这个架势,我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MD,我又没做亏心事,干
嘛那么怕他,郁闷……
“女生之间的小秘密。”我裂着嘴角,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一脸天真地看着两人。
“哦,”尸冢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去吧,我背你过去。”说完,朝我走了两步,作势要蹲下。
“不用了,”我制止着尸冢墓的动作,“这里是女生宿舍,你们想很风光地叫全宿舍的人都知道我屋里藏着男人吗?而且,是两个男人,
两个哦。”我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强调着数量。
“这么晚了,外面没人,我把你送到夏初晴寝室大门就走。”尸冢墓坚持着自己的意见,死马也跟了过来,大有要一路跟去的苗头。
我不高兴了,嘟着嘴,拉长了一张脸,看着地面,咬牙切齿地小声嘟囔着,嘴里念念有词,诅咒着……
尸冢墓看着眼前耍着性子的小女生笑了,“那你自己过去吧,到了,给我们电话。”说完,指了指墙上的电话,“明天早上,我们在楼下
等你。”
“哦。”我面无表情地回答着,心里却欣喜若狂,撅着屁股走了出去。
“尸冢,”死马看了看关上的寝室大门,小心翼翼地凑到尸冢墓的身边,“女生之间的小秘密,是什么?”
“不知道。”尸冢墓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没有搭理死马。
“那你还‘哦’,我以为你知道呢。”死马一副“你也不过如此”的表情。
“那你现在要不要试试我所理解的‘女生之间的小秘密’?”尸冢墓甩了甩手,做着打架的准备。
“不用了,我已经深刻地领悟到了这个答案的精髓,已经很晚了,睡觉。”死马丢下手里的书包,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装死。
……
学校,后操场。
好不容易拖着一条腿捱到了这里,我痛得都快泪奔了,骑宠,我一定要攒钱买骑宠!MD,明天抽空下去,看看瘟神的赔款到帐了没,顺
路再到“骑宠市场”去看看,有没有打折的一流货,要自己走路,太痛苦了。
“你很准时。”一团黑雾过后,一灵形出现在我面前。
“这是我的优点,”我抓了抓脑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站着是件很费劲的事,“你是蜥蜴的父亲?”那我是不是应该叫你“蜥蜴之父”
?
“蜥蜴?子路在乐队就叫这个名字?这么没水准!”老者似乎有点生气,吹胡子瞪眼地看着我。
不过我更在意的是他刚才提到的名字,子路?孔夫子的那个徒弟,子路?这名字……别告诉你的名字叫颜回。
“呃,名字嘛,只是个代号而已。”我打着哈哈,“更何况出名了,再怎么老土的名字也会被人眼冒红心地叫着。”
“我是子路的父亲——殷颜回。”老者做着自我介绍。
“……”黑线,真的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说什么是什么,你还真叫颜回,别告诉我你的父亲就叫“孔子”。
“在酒吧你能听到我说话?”殷颜回继续问道。
“不能。”我老实地回答着。
“那你怎么知道我约你这个时候在这里见面。”
“猜的。”我很欠扁的回答着。
“……”一双很不友善的眼睛阴唳地看着我,冷嗖嗖的。
“开玩笑啦,”我挥了挥手,“我有冥眼,它能透过‘鬼隐墙’感应到鬼魂所要说的话。”我指了指额头眉眼间的位置。
“原来如此,”颜回点了点。
“你缠着子路干嘛?有什么遗愿未了,我们可以帮你,但是你不能伤害他。”我还是很在意ZK的话。
“他是我儿子,我为什么要伤害他?我只是想叫他弹完这个。”颜回挥了挥手,我的面前出现一个乐谱。
“这是什么?”我看着“蝌蚪”发着呆,五线谱啊,还真难到我了。
“钢琴曲,我创作的,叫他把后面的写完,弹给我听。”
“这就是你的愿望?”
“是的。”
“不对啊,ZK不是说你……”
“不要相信ZK,他……啊……”一阵狂风袭来,灵瞬间就消失了,光秃秃的后操场上,只剩下坐在地上东张西望,显然还没回过神来的
我,这,又是什么状况?
ZK?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们,谁又在撒着谎?
你是祝英台?
下课后,我慢慢朝社团活动室挪去,初晴已经先过去了,我优哉游哉地落在后面,反正她已经帮我请假了,不急的。因为受伤,我已经缺
席了好几次社团活动,这次的演出我是排不上号了,不过每天的签到还是不能忘记的,谁叫咱是好孩子呢!要是有个全勤奖就好了,这样我就
又可以多笔收入,我一边YY着,一边撅着屁股朝社团活动室走去,难得的,死马和尸冢墓没跟来,话说,这两人好象一个参加的是占卜社,
一个参加的是足球社,占卜啊,西方的神学,死马还研究那玩意儿?难道说,要来个中西合璧、融会贯通?
甩了甩脑袋,我继续朝社团走去,这减少脑细胞的事,我是不会做的,思考?那是佛祖和上帝的事儿,我掺和什么啊,还是该干嘛干嘛去
。
“美人儿,你可来了,小生我可是等了你好几天了,真是为伊消得人憔悴啊,你看看,我都瘦了好多。”一古装打扮的男生突然出现在我
面前,扯了扯身上的长袍。
“谁?”我退后一步,MD,别以为你披着张皮我就不敢动你了,是鬼的话,乖乖给我滚下面去,少在我面前碍眼,我现在忙得很,没空
理你。
“是我啊,你的端木啊,才几天没见面,你就忘记我了,美人儿,你这样可是让我很伤心啊。”端木鸿右手捂着胸口,夸张地做着自己已
经被伤害的表情,半跪在地上对我抛着媚眼。
“……”我满脑袋黑线地看着半跪在地上的“梁山伯”,浑身上下起着鸡皮疙瘩,这冷气开得太大了,麻烦谁关小一点。
“我听说你受伤了,腿不方便,特意在这里等你。”端木鸿忽然很认真地看这我,这转变不是一般的快,果然是话剧社的台柱啊,还是有
点功夫的。
“你要干嘛?”我粗声粗气地问道。
“当然是抱你过去,难道说,你想我做点什么吗?”端木鸿边说边把我横抱着,朝舞台走去。
这,这是演得那一出戏码?我莫名其妙地看着端木鸿的侧脸,浓妆下,那张帅气的脸看不真切,朦朦胧胧的,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知道
他在想些什么。感觉到我的目光,端木鸿勾了勾嘴角,依旧看着前方,“我知道我很帅,我也知道你爱慕我,但是,你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
我也会害羞的。”
……什么叫自做孽不可活?你不知道的话,看看我就知道了,没事干嘛盯着他看,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好了吧,被人糗了吧?
“宠儿,你来了?”江小满朝我们走了过来,眼神却没盯着她说话的对象——我。
呃,好吧,我知道你看着的人是抱着我的端木学长,我做人还是很识相的,拍了拍学长的后背,我说道:“谢谢学长,我可以自己走了,
没什么问题的。”没等他答话,我就跳了下来,NND,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痛死了,做人真不容易,看人脸色不说,还得活得小心翼翼
,还是做神仙好,偶尔流氓一下也没人,不对,是没哪个神仙敢跳出来说个“不”字!决定了,今天晚上就下去威风一下,抚平我受伤的心灵
。
“宠儿,”初晴跑了过了来,“你都好几天没来参加社团活动了,来,我带你去见见社长,你还没见过呢。”
“哦。”我点点头,使劲往回挤着眼泪,跟在初晴身后。
这是……?我上下打量着眼前身高绝对超过1。85M的男生,这个压迫感我很熟悉,这结实的胳膊,这粗壮的大腿,这虎背,这熊腰……不
是吧,难道是……
“这是我们的社长,熊伟。”初晴热情地做着介绍,“这是我的死党,也是社团成员——婆娑宠。”
熊伟?看这身板就知道,你的确是够雄伟的,我必恭必敬地行着礼,“社长好!”
“叫我伟哥就可以了。”熊伟纠正着我的称呼。
伟哥?药店卖的那个?我恶作剧地撇了撇嘴,点了点头。
“我们见过。”伟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上下打量着我。
“呃,对哦,”我做恍然大悟状,“你是司马睿的室友,上次我去找他的时候还是你开的门呢,嘿嘿。”
“那小子被我踢出去了。”
“为什么?”初晴好奇地接过话题。
“偷我的内裤穿。”
“……”
“也不知道现在那小子在什么地方混,反正他是休想再进我的寝室一步。”
“来,”江小满站在舞台上,拍了拍手,“角色已经确定下来了,现在公布一下,大家过来。”大家一听到江小满的话,纷纷朝舞台走去
,围坐成一圈,等着属于自己的那个角色。
“……好了,接下来是祝英台,……”
“我来演。”伟哥打断了江小满。
“……”众人黑线,不敢说话。
“抗议!”端木鸿挥着手臂站了起来,“你们有谁见过‘祝英台’比‘梁山伯’还粗旷的?”端木鸿非常不满地抽了抽鼻子,不屑地看着
“祝英台”的冷门人选——熊伟。
“抗议无效,维持原判。”熊伟斜眼挑衅地看着端木鸿,两手抱在胸前。
“那我退出!”端木鸿脱掉了头上的帽子,回应着伟哥的挑衅。
江小满拂了拂额头,“这次是校庆演出,麻烦各位合作点,别出什么岔子,至于你,”江小满指了指伟哥,“你演书童,以后有反串的角
色,我会优先考虑你的,别拒绝,这是为了社团下学期的经费问题着想,这次演出成功了,我们才能申请更多的经费,有了经费,下学期你想
演什么我都支持你!”江小满信誓旦旦地看着伟哥。
“那就这么定了。”伟哥了然地点了点头。
……
我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初晴,“伟哥是怎么当上社长的?”
“……他说他要当社长,没人敢拒绝……”
果然是这样,我就知道……话剧社,前途真是多灾多难,波折重重啊……
阴魂不散地纠缠
酒吧门外,巷尾。
尸冢墓和我规矩地站在昏暗的路灯下,寂寞的路灯拼命喘息着,努力地撑开自己淡淡的黄色光晕,试图清晰地照亮周围的一切,可是拼着
老命努力了半天,依旧也只是把灯光模糊地投射到了地面不到一米的圆圈里,昏暗的灯光到也吸引来了几只飞蛾,绕着灯泡“嗡嗡”地转着。
不远处,死马正低声和蜥蜴交谈着,手里拿着一本乐谱不停地比比划划,蜥蜴低埋着头,看着地面,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良久,想是
死马终于传达完了殷颜回交代的事情,重重呼出一口气,带动自己的胸口上下起伏了一下,随后,死马拍了拍蜥蜴的后背,转身,朝我们走来
。
我歪着脑袋看了看死马,眼里满是询问的的神色,死马了然地点了点头,抬起右手,大拇指朝后指着蜥蜴,“那小子还是有点半信半疑,
不过现在应该是暂时相信我的话了,我们后天再来找他,到时安排他们见个面。”
我点了点头,跛着腿朝学校走去,死马和尸冢墓跟在身后。
……
学校,寝室。
我抱着枕头优哉游哉地坐在沙发上,双腿搭在前面的茶几上,很不优雅地抖着腿,死马刚收拾完书包,也坐了过来,拿着水果刀削着苹果
,尸冢墓脚朝上头朝下地靠墙倒立着,这是他每天的必修课程,我和死马也见惯不怪了。
“给。”死马把手上的苹果一分为二,分了一半给我,我毫不客气地接过后,脆生生地咬了一口,还不错,可惜没蟠桃好吃。
“宠儿,”死马斜着眼睛小心翼翼地瞄了我一眼,“那个,你到初晴那里去聊的秘密是什么啊?说出来,大家分享一下嘛。”
“秘密?什么秘密?”我一脸糊涂的看着死马。
“那个,‘女生之间的小秘密’,”死马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把我们也当好姐妹吧,大家一起分享下。”说完,一脸
期待的看着我。
“哦,那个啊,”我点了点头,“不就是女生之间的八卦嘛,无外乎就是谁喜欢谁啦,谁又暗恋谁啦,这些无聊的事情。”我继续啃着苹
果。
“那你暗恋谁啊?还是说,你现在喜欢谁?”死马红了红脸,继续追问着。
尸冢墓也恢复了正常站姿,朝沙发走去,坐在了宠儿旁边,随手从果盘里拿出一个苹果,若无其事地啃着,眼睛却偷偷瞄着身旁的女生,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到表情,更看不到思绪。
“我?”我盯着面前的茶几,抿了抿嘴,喜欢的人?有吗?会是那个在我梦里出现过一、两次的人吗?呵,别傻了,只是个梦而已,连脸
都看不真切,我甚至连它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喜欢?那种朦朦胧胧的痛,也不过是我自己的南柯一梦罢了,醒了,什么都没有……
“说出来大家分享一下嘛。”死马催促着我。
“没有。”我很干脆地回答着,“以后有了的话,再分享,你们呢?有没有?”我左看看死马,右瞧瞧墓。
“我?”死马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有个喜欢的,但是还没表白,不过还有个情敌,目前正在和情敌死拼中。”
“墓,你呢?”我扭过头去,看着尸冢墓。
“算是暗恋吧。”尸冢墓难得的很老实地回答着,勾勾嘴角,幸福地笑了笑。
“哦。”我点了点头,你们的事和我无关,我收回双脚,准备站起来。
突然,寝室里阴风阵阵,黑雾充斥着整个房间,扫荡着一切,死马和尸冢墓站了起来,死马从腰间抽出桃木剑,警觉地看着周围。感觉到
灵的气息,墨也跳到了我的身上,嗤着牙,对着黑雾低声咆哮着,尸冢墓冷笑一声,左耳上的红色引魂花耳钉——曼珠沙华嗜血的红光一闪,
手里多了把“噬魂剑”——血十字,没有多余的修饰,剑柄和剑身组成一个简单的长方形十字形状,剑体周身暗红色,仿佛是人体内抽出的血
一样暗淡无光,甚至还能嗅到丝丝的血腥味,感觉到灵的气息,血十字发出“呜呜”的悲鸣声,为自己要噬掉的这些灵而悲鸣着。
“ZK,你胆子不小,竟敢找上门来了!”死马盯着四处乱窜的黑雾,咬牙切齿地说道,手里却不敢有多余的动作,这是宠儿要解放的“
地缚灵”,不能收。
黑雾没有聚集成灵的形态,就这么在屋里横冲直撞着,所到之处,犹如台风过境一般,一片狼籍。
我很不高兴地皱了皱眉,MD,你现在是爽了,呆会儿我还得花时间来收拾,耽误我睡觉的时间,会长黑眼圈的,别以为我们不会收你,
你就可以胡作非为,好歹我也是“死神”,还是有点脾气的,一想到此,我的火就窜了上来,“关门!放狗!”我指挥着死马和尸冢墓。
“汪!汪!汪汪!”只见他四肢稳稳地趴在地上,弓着身子,嗤着犬牙,身上的寒毛倒竖,前爪不停地刨着地面,眼里凶光四射,死死地
盯着眼前的黑雾,嘴里低声咆哮着,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我拂了拂额头,指着墨,“那个,死马,我们家有狗的。”
死马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在我身上打着哈欠,用狗类的眼神鄙视着自己的墨,终于站了起来,“我知道,我只是
给它做个示范,墨,看见没,你就得像我刚才那样,把气势放出来。”
墨对着死马翻了翻白眼,一个纵身,从我身上跳向空中,标准的前空翻过后,在空中现出真身,三个脑袋,六只血红的眼睛盯着正四处游
离的黑雾,稳稳地落在地上,嗤着牙,准备进攻。
ZK似乎是觉得自己玩够了,又或者是觉得自己寡不敌众,在席卷了一切之后,骤然消失,仿佛没有来过一样。
“不用追了,”我制止着欲追出去的两人和墨,“它还会来的,就在后天。”
是的,它还会来的,我们要做的,只是等待。
成功?失败?(一)
酒吧。
白天的酒吧很寂静,也很冷清,它的激情和放纵只是属于神秘的夜晚,没有了夜的渲染,酒吧也变得落寞,让人觉得了无生气,像是个失
恋中的人儿一般,此时的酒吧正心事重重地闭着眼睛,耷拉着脑袋,枕着手臂,趴在地上喘息着,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
尸冢墓和我站在死马身后,死马伸手慢慢地推开酒吧后门,因为是白天,所以此时的酒吧里并没有开灯,可是,里面的光线却很阴暗,像
是有着厚厚的遮阳布,把外面灿烂的阳光给生生阻断了,也阻断了白天欢快的生气,总觉得酒吧里的空气冷嗖嗖的,像座废弃的城堡,张着血
盆大口,吞噬着周围的温度,酒吧里也更加显得冰冷、阴森。除了两、三个清洁工正在收拾满地的狼籍外,再也没有多余的人,遍地的垃圾,
证明着这里曾经的热闹和喧嚣,展示着它曾经的辉煌,现在,它只是静静地等待,等待属于它的那一刻,到那时,它会再一次的像个凯旋而归
的胜利者那样,高昂着头,向世人咆哮着,嘶吼者,不停拍打着自己的胸口,炫耀着,也挑战着。
为了增加我们的可信度,死马穿上了那件黄色的道袍,戴上了那顶硕大无比的道士帽,当然,也拿上了那把无处不在的桃木剑,率先走进
酒吧后门,我和尸冢墓跟在了后面。
“你们来了。”一进门蜥蜴就迎了上来,可能是因为熬了一夜,此时蜥蜴的精神看上去不怎么好,有点萎靡不振,脸色也有点发青。
“嗯,你准备好了没?”死马看着蜥蜴。
蜥蜴点了点头,把我们朝地下室带去。
地下室是酒吧存放杂物和酒水的地方,环境比较干燥,空间也大,收拾得还算整齐,看来是经常有人打理的。蜥蜴把我们带到后面的一角
落后站住,抬头看着死马,张了张嘴,随又闭上,像是有话要说,却又开不了口。
“有什么,你就问吧。”死马了然地看着蜥蜴的表情,率先开口。
“我爸真的找过你们?”显然,蜥蜴还是很怀疑死马的话。
“喏,”我指了指死马,“看他的造型,你就应该知道,他是神棍,而且是高级神棍,你摸摸,”我把死马的道袍撩起一角,拉向蜥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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