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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死神-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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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种,江小满满意地点了点头。
“呃,”我尴尬地抓了抓脑袋,指了指敞开的办公室大门,“我们敲了门的,但是没人应,所以就进来了,打算把东西放下就走。”
“哦,不好意思,临时开了个会,我叫江小满,是社团的行政助理,欢迎你们加入,”边说边伸出右手和我们握了握,“对了,我先带你
们参观一下吧。”说完,不由分说就热情地拉着我和初晴朝舞台那边走去。
“嘿,美女,我们又见面了。”刚走到台下,一男生就“飕”的一下站在了我们面前,甩了甩头发,像饿狼见到食物似的,两眼发光地看
着我们。
“你们认识?”江学姐歪着头看着眼前的男生。
“我们认识?”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道。
“美女,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在酒吧见过,我还请你喝酒了呢。”男生摸着下巴,嬉皮笑脸地说道。
“喝酒?”我皱了皱眉头,拉过初晴小声问道,“我有和他喝过酒吗?什么时候的事儿?”
初晴翻了翻白眼,小声告诉我,“端木鸿,端木学长。”
“哦,”我恍然大悟,“学长,你好。”我对着端木鸿必恭必敬地打了声招呼。
“学妹啊,以后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学长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细心教导。”说完转身,回头朝我抛了抛媚眼,扭一扭地离开了
。
我又在原地抖了抖,不知道把鸡皮疙瘩抖完没。
“别理他,骚包一个。”江学姐恨了他两眼,“来,我给你们介绍下社团成员。”
“好。”我和初晴P颠颠地跟在了江学姐的后面。
……
“大家注意下,”成员介绍完毕后,学姐站上了舞台,“还有一个多月就是校庆了,这次我们的节目是‘梁山伯与祝英台’,角色要求已
经公布在后面的公告栏里了,有兴趣的可以去申请,下周一会最后确定角色安排,请大家抓紧时间。”
“梁……梁山伯……”我觉得我开始发冷了,拉着旁边的初晴小声说道,“不是都演‘罗密欧和茱丽叶’吗?梁山伯没事跑出来干嘛?”
“或许,这次罗密欧没空,忙着泡茱丽叶,就让梁山伯先顶着了。”初晴耸耸肩,“你要不要去选个角色试试?”
“先看看吧,主角我们两个新人肯定是上不了了,跑龙套的话,我希望是没什么台词的,嘿嘿。”我冲初晴挤眉弄眼着。
“两位美女,主角演不了,女二号和三号要不要试试?”端木鸿游魂般地站在了我们身后,移行换影?这速度,不是常人能达到的,看身
手,应该是有练过的。
“你有门路吗?”我回头斜眼看着正手拿折扇潇洒地扇着扇子的端木学长,吹得自己跟什么似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小白脸,我不屑地抽了
抽鼻子。
“有啊,但是现在不是流行潜规则吗?所以……”端木鸿欲言又止。
“所以,我们得顺应潮流,被你潜一下?”我指了指初晴和我。
“怎么说得这么难听,我们这是各取所需,不是吗?”端木鸿靠了过来,暧昧地看着我。
“嗯,我知道了,”我点着头,“这样吧,今天晚上请我们去上次我们见面的酒吧,怎样?”
“酒吧啊,好地方,我喜欢,”端木鸿不坏好意地笑了,“今天晚上八点,不见不散。”
“好。”我点头。
“宠儿……”端木鸿离开后,初晴不放心地看着我。
“安啦,放心吧,”我安慰着初晴,“我只是去办事,顺便拉上他当冤大头。”我贼呵呵地说着自己的打算,笑话,酒吧最低消费五十块
,我还得攒钱买高级骑宠呢,没那么多闲钱,可是,我又得去找昨天看见的那个男的,现在有人努力地要争取当提款机的角色,我当然得好心
成全,潜规则?哼,不知道我们谁把谁给潜了呢,我得意地撇了撇嘴。
下药
“宠儿,你真的没问题吗?”初晴担心地看着我。
“安啦,”我豪迈地挥了挥手臂,“放心吧,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要不,我不去和我哥吃饭了,我陪你去酒吧吧。”
“你哥难得约你出去吃顿饭,现在是你们享受温馨家庭的时刻,去吧,去吧,我一个人没问题的。”我不停地保证的。
“那,要不,把尸冢墓和司马睿叫上。”
“不要!”我想也没想地就拒绝了,“他们去了,就不是端木学长买单了!”吼!我吃定他了,谁叫他那么拽来着。
“……好吧,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初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呼,开工了,开工了!
……
酒吧。
“宠儿啊,”端木鸿还未喝酒就醉了,两眼迷离地看着我,“你想喝什么?”
“橙汁。”我是好孩子,不喝酒。
“那你等着,我去拿。”
“呃,不是可以叫人送过来吗?”自己去拿多费事啊。
“为美女服务,是我的荣幸。”
“……”话都说得这么漂亮,到这份上了,我能阻止吗?
端木鸿起身朝吧台走去。
我看着热闹的人群,心情特别好,果然,人是很容易受影响的动物,和尸冢墓混在一起,我很容易就变得冷酷起来,身上“死神”的那一
面轻而易举的就爆发出来了,和死马那小子呆在一块,我又很容易变得特流氓,身上“痞子”的那一面就这么随便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和
初晴在一块,那可不是吹的,嘿嘿,身上“大家闺秀”的一面就让大家一览无余了,还真不好意思啊,哎,我可真是“多面娇娃”啊,我YY
的自恋着。
“一杯橙汁,一杯Duchess公爵夫人。”
“好的。”调酒师拿过调酒瓶开始着自己的工作。
我在人群中搜寻着人影,郁闷了,忘记问死马那家伙叫什么名字了,不过,既然是在这里工作的,应该会出现的哦,不怕,不怕,我再等
等。
“先生,您的酒和饮料。”酒保把两个杯子放在了吧台上。
端木鸿抽出一张钞票,“不用找了。”优雅地转身,举目看了宠儿两眼,然后朝角落走去,从怀里掏出一纸包,打开,倒进了橙汁,白色
的粉末随即融化在橙色的果汁里,端木鸿勾了勾嘴角,这药的药效据说还不错,我特意买的牌子货,有口碑的,一定会让你……呵呵,怎么办
好呢?端木鸿揉了揉额头,我要是应付不过来那可不行,还好我有两手准备,端木鸿掏了掏衣兜,拿出一褐色的小玻璃瓶,打开瓶塞深吸一口
气,味道不错,传说中老爸的虎鞭酒,这次终于得手了,我的好好补补,一会美人儿要是埋怨我床上功夫不行,那可砸了我的金字招牌,再次
贪婪地嗅了嗅瓶口,端木鸿把整瓶虎鞭酒倒入了装“公爵夫人”的酒杯,把空瓶扔在了一边。
“他在干嘛?”人群不远处死马拉着尸冢墓的衣角问道。
“看不清楚,人太多。”尸冢墓努力地张望了一下,无奈人太多,除了脑袋,看到的还是脑袋。
“先不管他了,找宠儿,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把我们俩就这样扔在了屋里,自己却拉着这么个男人跑出来打探消息,这明明就是我俩
的活儿。”死马极度不满某人抢了他的工作。
“你要做这活儿,我不介意,但是,别把我拉上。”
“一句话,你做不做?”死马难得气焰嚣张一次,两眼炯炯有神地看着尸冢墓。
“我还是觉得有点古怪,我们去看看他在干嘛。”尸冢墓始终觉得有点不放心,努力拨开人群,朝吧台的角落挪去。
“等等我!”死马见状P颠颠地跟在后面。
“这是什么?”看着放在一旁还未来得及收起的玻璃瓶,死马问着尸冢墓。
“不知道,”尸冢墓拿着瓶子递到鼻下闻了闻,眼睛一紧,这是……“快找到宠儿!”尸冢墓把手里的玻璃瓶扔在桌上,对死马吼着,眼
睛四下急切地寻找着。
“怎么了?”死马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春药,那家伙在饮料里下了春药,快找到宠儿!”尸冢墓边拨开人群向前跑着,边头也不回地冲死马吼着。
“哦,春药啊,什么!春药!”死马挥着手臂跳了起来,“快!快找人!”
……
“宠儿,你的饮料。”端木鸿笑呵呵地把杯子递给我。
“哦,谢谢。”
“今天的饮料很特别哦。”端木鸿在我身旁坐了下来。
“特别?有什么不同吗?”我侧头看着学长。
“今天,我有特别加料,味道一定不错。”端木鸿两眼放着急不可耐的光芒。
“是吗?那我要好好尝尝。”我吧唧着嘴里的饮料,和平时的不一样?有吗?我怎么没喝出来?
端木鸿细细品味着自己手里的酒,今天,我的酒也是很特别呢,味道不错,等会儿,我们一起尝尝……
……
十分钟过去了,我还在人群里努力搜索着我要找的人,端木鸿满脸通红,看着我,“宠儿,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特别的感觉?没有啊,和平常一样,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端木鸿努力隐忍着,看着他涨得通红的脸,我没底气地问着,“学长,你是不是不舒服?如果你不舒服的话先回宿舍吧,我再呆一会儿。
”
“没……没事,我……可……可以等……”端木鸿咬牙坚持着。
我看着端木鸿,这家伙好象真的不对劲儿,要不,我先把他送回去?“学长,我先送你回去吧。”我站了起来。
“回去?好,好,我们回去!”端木鸿兴奋地站了起来。
“学长,”我指了指端木鸿的脸,“你流鼻血了。”
“不要紧,不要紧。”端木鸿用手背擦了擦鼻子,“走,我们回去。”边说边欲揽着我的肩。
PIA!一不明物体从我眼前闪过,微风过后,端木学长已经不知所踪,我镇定地看着站在我面前的死马,撇了撇嘴,“你来干嘛?”
真是的,这么隐蔽的行动,居然也会被发现,我真是太不小心了。
穷紧张的两人
“宠儿,你没事吧?”死马双手按在我的肩上,我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完了,还不放心,又让我在原地打了一转儿,确定我从里到外
、从上到下完全没事儿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宠儿,”尸冢墓也走了过了,我撇了撇嘴,心里极度不满,我就知道,你们两人,只要出现了一个,另一个也会跟着出现,你们是连体
的吗?“有没有觉得不舒服?”尸冢墓关切地看着眼前的女生。
呃,怎么你们都这么问我,难道,这个时候,我应该、必须出现点什么状况吗?就算我没拉上你们一起来,你们也不用这样咒我吧。我无
辜地看着尸冢墓和死马,双眼含泪,楚楚可怜。
尸冢墓担心地看着眼前的女生,咬咬牙,拉着她就往外面走去,死马紧随其后,“你拉我去什么地方?”我皱了皱眉,痛死我了,我是女
生,你不会怜香惜玉吗?
“开房。”尸冢墓没有回头,镇定自若地回答着。
“……”我站住了,什么状况?什么状况?麻烦谁出来告诉我一声。
“开房!”死马尖叫着,一把从后面拽着我,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开房也得和我去开,轮不到你!”
我甩开两人的手,站在中间,这次,我是真的很无辜、很无辜地看着他们两人,那个,谁,出来告诉我一下现在的状况,谢谢。
“宠儿,你自己选,和我开,还是他开。”尸冢墓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死马。
“……”
“要不这样,”死马抢先一步回答着,“我们三人一起吧,这小子不行了,我来!”死马指了指尸冢墓。
“我怎么会不行了?”尸冢墓咬牙看着死马,“你是怕宠儿不选你吧,死拉活扯地要跟来。”
“你怎么行了?那药很厉害的,你……你那个体力不支的时候,我就顶上,我可是为了宠儿,谁死拉活扯了,我容易吗我?”死马很有气
势地把尸冢墓顶了回去。
难道真的出现了某些我不知道的状况?“什么药,说清楚。”我开口问道。
“那小子不是给你下春药了吗?”死马侧头把目光转向了我,“如果,你需要解决问题的话,找我们,我俩轮番上,没问题的。”
“……”春药,怪不得,你们老是问我感觉怎样。
“宠儿,怎么了?”看着我脸上风云突变的表情,尸冢墓更加担心了。
“哇哈哈哈哈……”终于,我还是没憋住,很没形象地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呃,难道不是春药?是狂笑半步颠?”死马胳膊肘碰了碰尸冢墓,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会错的,我仔细闻过那瓶子。”
“你们,给我过来,”我冲死马和尸冢勾了勾食指,两人很听话,走了过来。
“谁说的我有被下药。”我开始磨牙了,这是我生气的征兆。
“他。”死马很义气地指着尸冢墓,华丽丽地把他出卖了。
“墓,”我强忍着笑意,双肩不停抖动着,“你怎么知道我被下药了?”
“我闻过那瓶子,那是……是……”纵然是平时遇到任何事情都面不改色的尸冢墓,此时,还是小小的停顿了下,“是虎鞭酒,所以……
”尸冢墓终于,难得一次,不好意思地停了下来。
“所以你就推断我被下药了?”
“是的。”尸冢墓点了点头。
“可是,”我摸了摸下巴,狡黠地转了转眼珠子,“你怎么闻出那味道是虎鞭酒?你有喝过?”我贼呵呵地看着尸冢墓,死马也一副看好
戏的表情盯着他。
“没喝过,只是……”
“哦?”我伸长了耳朵仔细听着。
“只是知道……”尸冢墓越说越没底气。
“嗯,我知道了。”我甩了甩手。
“宠儿,你别相信他,他一定是喝过,所以才知道得那么清楚,”死马在我面前挑拨离间着,“切,谁都知道喝了这个要干嘛,我还真没
看出来,这家伙居然……啧、啧、啧……”
“死马,”我挥了挥拳头,“你少胡说!”
“宠儿,你相信我?”尸冢墓两眼一亮看着身旁的女生。
“当然相信,为什么不?”我莫名其妙地耸了耸肩,本来就是嘛,我还知道很多吃的东西的名字呢,但是不见得我就一定吃过。
“那你现在真的没事?”尸冢墓看着我。
“我?放心吧,我百毒不侵。”老爸之所以这么放心让我一个人在这上面混,也是因为我的体质,任何毒药对我都没作用,所以,我想怎
么吃就怎么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真的假的?”死马用狐疑的神色上下打量着我。
“当然是真的,吃不死,但是不代表拉不死,”我恶作剧地回答着,“死不了,但是遇到不合胃口的,还是会拉肚子,哈哈哈……”
呼,死马和尸冢墓松了口气,还好这丫头没事……
“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了吗?”尸冢墓马着脸看着我。
“……”这个转变太快了点,原谅我跟不上你的节奏。
“就是,就是,”死马在一旁附和着,“要不是夏初晴告诉我们,我们还不知道呢。”
“……”我就知道,我这么隐蔽的行动怎么会被发现,果然是被出卖的,遇人不淑,交友不慎。
“别以为不吱声就没事了,”尸冢墓背着手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恍惚中,我看到了老爸的影子,老爸啊,你还真是无处不在啊,“以后有
什么行动,第一时间告诉我们,而且,坚决不准单独行动,听清楚没?这本来就是我和死马的活儿,你插手干嘛?”
“清楚了,记住了,保证不会再犯。”我耷拉着脑袋,机械地回答着,这台词我从小就很熟悉,想都不用想就脱口而出了,不过,那个,
好象、似乎、应该我是死神吧,什么时候变成你们的活儿了?
“很好,这次就饶了你,如果再犯,后果很严重。”尸冢墓一挥手,旁边的桌子就散架了。
我吞了吞口水,暗自比较着我和桌子哪个比较硬,两秒钟后,我接受了“桌子比我硬”的事实,提醒着自己以后有任何行动,都第一时间
叫他们往前冲,反正死的不会是我。
死马在一旁听着尸冢墓的训话,频频点头,每句话都说到我心坎上去了,嗯,我很满意。
“我们跑着回去吧。”我抬头对两人甜甜地笑了,“谁最后到寝室,明天的早餐他去买。”没等两人回答,我就率先冲了出去。
死马和尸冢墓两人对视一笑,紧紧地跟在后面跑着……
代价惨痛的相遇
我期期艾艾地站在校门口,和同班的女生们一起做着准备,搞什么啊,体育课也不让人轻松一下,跑1500M,凭什么叫女生跑1500M,男
生却自由活动?这是很严重的重男轻女现象!有没有地方可以让我投诉的?1500M?我走路的记录都没超过200M,还用跑的,腾云可以么?驾
雾可以么?我看着正在仔细讲解跑步路线的体育老师,心里很不爽地诅咒着,下次,我叫小白上你的身,上你的身!
诅咒完毕,我还是得站在起跑线上规矩地等着,尸冢墓偷偷地溜到学校大门旁边,往外张望着,看到无聊地站在起跑线上打着呵欠的某人
后,放心地笑了,不是很远的路程,而且还有这么多人一起,我应该可以不用跟去,呵,看样子,好象心里十分不满啊。
“宠儿,你要加油哦。”初晴站在我旁边替我打着气。
“加油!加油!”我无奈地挥了挥手臂,看你精力旺盛的样子,这1500M,你一定期待了很吧?你要是有空的话,我把的也一并跑了吧。
“砰。”发号枪一响,众人就冲了出去,具体场面请参照“抢亲”的场面,那个人潮汹涌啊,那个气势如虹啊,除了……在后面优哉游哉
的我,急什么?我得保留点力气,等到后面冲刺用,这是策略,策略!先就这么悠着吧,于是,刚迈出起跑线的我就和前面的人拉下了30M的
距离。尸冢墓勾了勾嘴角,盯着前面的女生,魅惑地笑了笑,转身,回到操场继续踢球去了。
七分钟过去了,陆陆续续地已经有人回到学校大门了。
十分钟过去了,班上的女生已经回来得差不多了,还剩了几个。
没有发现自己要找的人,尸冢墓也站在了学校大门口,耐心等着,这丫头,速度怎么这么慢?
十五分钟过去了,班上最胖的女生也顺利归位,除了……从一开始就落在最后面的我。
尸冢墓看了看手表,怎么这么慢?最肥的那个都回来了,你在后面优哉游哉地干嘛?尸冢墓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宠儿依旧没出现在学校大门,众人也开始急了,体育老师问道,“你们有谁看见婆娑宠了?”
“我,”最肥的那个女生举了举手,“婆娑同学在我后面,我们基本上是一起的,但是过了弯道我就没再看见她了。”
“是不是跑错了路?”初晴问着肥胖女。
“不会,一直到最后我们都是一起的。”肥胖女肯定地回答着。
“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老师有点着急了,“你们先回操场,我去找找看。”
尸冢墓也开始担心了,这丫头到底干嘛去了?随即跟在体育老师后面,沿路搜寻某人去了。
话说,此时的我到底干嘛去了呢?
镜头回放:
我P颠颠地跑在后面,心里无比的哀怨,唧唧歪歪着,就在我左顾右盼的时候,眼前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消失在街道的另一头,那
个男的!真是缘分啊,看吧,我果然是做“死神”的料,改变了方向,转身,我朝街角跑去。
咦,人呢?我东张西望着,透过街边的玻璃橱窗,我努力搜寻着他的身影,啊哈,找到了,我快速朝前冲着,死神,果然是个体力活。那
男的买好自己的东西后,推门而出,街边正好有辆出租车在下客,他等着车上的人下来后,抬脚准备上车。
“等等!等等我!”你走了,我找谁去,随即加快了脚上的动作,朝前努力跑着,一步、两步……啪!痛死我了!!!
听到声音,男子回头看了看正在跑步的我,然后,从头到尾的欣赏了我“狗啃屎”的全过程。
我好不容易翻身站了起来,低头一看,哇呀呀!不得了啦,膝盖缺了很大一块皮,整个膝盖皮开肉绽的样子,让人惨不忍睹,锥心的痛立
马席卷全身,MD,肉身就是这么麻烦,眼泪不争气地“唰唰唰”往下飙着,开始手脚冰冷了,现在手脚又开始发麻了,我会不会死掉?
“哇……!!!”终于,我中指指天,嚎了出来,这笔帐,我记着,瘟神,我和你没完了,居然敢阴我!!!
瘟神缩回云头,我站得这么高,丫头应该没看见吧?哦嗬嗬,谁叫你现在是肉身,活该!别以为我怕了你,有本事上来找我啊,找我啊,
只要你是肉身,老子就可以施法,谁叫你偷我的鸡,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的,因为我的确很想吃你做的烤鸡,但是你不能多给我一点吗?偷
了我两只鸡,只给了我一个鸡爪,鸡腿我都没分到一个,就用你的人腿补上吧。瘟神拍了拍手,搞定,收工,回去睡觉。
“小妹妹,你没事吧?”男子怀里抱着一个大纸袋,走到我面前,弯腰问着我。
“有事。”我可怜兮兮地翘着右腿在他面前晃了晃,“这里这么大个洞,你没看见吗?”我指了指膝盖。
“……那,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去。”我不喜欢医院的门诊,如果是太平间的话,我到是很乐意去逛逛。
“那……”男子看着我,犹豫着自己是不是可以就这样离开了。
“对了,你是‘老鹰乐队’的吉他手吧。”我努力把话题往正道上带。
“乐队?”男子先是愣了愣,回过神后冲我笑了笑,“我早就退出了。”
“我很崇拜你们哦,我,我可以去看你们演出吗?”给我特别“通行证”吧,我可没钱天天去酒吧。
“你喜欢?”
“嗯,嗯,”我捣蒜般地点着头,“我可喜欢你们了。”才怪,想当初我还没去“死神学院”的时候,天天被月爷爷拉着去看他的摇滚演
出,天呐,那个惊心动魄啊,叫人直起鸡皮疙瘩,虽然那晚的演出,你们的确不错,但是,不是我喜欢的那种。
“给你,”男子递给我一张名片,“想听的话,就到下面的这个地方,水酒我包了哦。”
黑线……蜥蜴,一看这名字就知道不会火,怪不得你现在混得这么差,“我知道了,谢谢你。”八面玲珑的我甜甜地笑着,酒、水全包,
对我还是蛮有吸引力的。
……
我瘸着腿,一扭一扭地朝学校慢慢挪去,裤兜里揣着蜥蜴给我的名片很是得意,“一片在手,吃喝不愁”,明天就去砸场子,呃,不对,
是去捧场,至于今天晚上嘛,哼哼,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瘟神啊,我得礼尚往来啊,我是好孩子,不随便占人便宜。
“咝”,我冷吸一口气,一得意就扯到伤口了,还真不是一般的痛,我弯腰看看了受伤的右脚,膝盖上缺了很大一块皮,烂肉朝外翻着,
血沽沽朝外冒着,顺着小腿往下淌,整个小腿看上去惨了点,红彤彤的,看上去像是很重的伤,伤口没清理,脏兮兮的,还夹杂着小碎砂石,
我用手扯了扯伤口,哇哦,伤口还挺大、挺深的,哎,瘟神啊,我估计你是活不了了,等着吧。
“婆娑同学。”
“宠儿。”
谁?谁叫我?我站住,艰难地硬着右腿跳着转身,老师?尸冢墓?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了?”尸冢墓看到宠儿奇怪的动作后,目光锁在了右腿上,看着满腿的血,心里紧了紧,怎么这么多血?飞快地冲到宠儿面前,右
手扶在宠儿肩上,“怎么受伤了?”
“婆娑同学,发生什么事了?”老师也跑了过来,关切地看着我。
我抽了抽鼻子,终于,“哇……!!!”非常豪迈地嚎了出来,憋了好久了,还真TMD的痛。
小报告(一)
回学校的路上异常顺利,我趴在老师的背上特享受,人生啊,就是这么大起大落,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优哉游哉地东张西望,看着路边的
风景,尸冢墓在一旁跟着。
不过,到了学校的保健室就有点惨了,保健老师在翻开我的伤口看了看后,非常果断地吐出两个字,“缝针。”果然,人生啊,还真的是
大起大落。
看着保健老师娴熟的准备动作,我坐立不安着,会很痛吗?我会不会死掉?我是死神,死了我变什么?死鬼?呃,这名字有点……心烦意
乱的我,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
尸冢墓爱怜地看着面前坐立不安的女生,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膝盖上的伤口,心里无比的痛,谁?是谁?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做的,我要他死
!
看到保健医生拿着针、线雄赳赳地朝我走来,我顿时慌了,我想回去,我要去地府!老爸,我好想你,这可是我第一次这么想你,你只要
大手一挥,我的腿就没事了,何必在这儿受这个罪,我要回家,现在!马上!
尸冢墓站在了我面前,轻轻揽过正浑身发抖的我,把我的脑袋埋进他怀里,温柔地对我说,“别看,不疼的。”
“疼的又不是你,你当然这样说了。”我的脑袋在尸冢墓的怀里,说话时,声音嗡嗡的。
尸冢墓遮住了我的视线,一手揽着我的头,一手搂着我的后背,侧头朝保健医生点了点头,示意他开始,医生一手按住我的脚,一手开始
着缝合,第一针下去,我头上就冒出了冷汗,试图缩回我的脚,但是无奈却被医生死死按住,动弹不得,我双手紧紧搂着尸冢墓,试图把自己
身上的疼痛转到他身上,一针、一针……我使劲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肩膀微微抖动着,手却使劲地掐着尸冢墓的后腰,尸冢墓紧紧
搂着我,半扭着身子,眼睛死死地盯着正在被慢慢缝合的伤口,任由我使劲掐着,仿佛不会痛一样,凡是伤害宠儿的,不管他是人是鬼,我都
要他不得好死!
最后一针结束后,我终于松了口气,但是还是抱着尸冢墓不放手,也不抬头,继续把脑袋埋在他怀里。
“砰。”保健室的大门被用力推开,一个身影冲了进来。
“宠儿,你怎样?我刚得到消息就……”爱说话的死马一句话都还没说完,就止住了,看着眼前的情景,慢慢走到我跟前,目光触到我仍
然翘着的右腿,心疼地伸出了手,但是又怕弄疼我似的,生生止住了动作,右手就这么悬在了空中。
“是谁?”平时如沐春风般的声音,现在却变得异常冰冷,“是谁做的?”死马问道。
尸冢墓转头看着死马,轻轻摇了摇头。
“你不是一直在宠儿身边吗?怎么会弄成这样?”死马的声音很小,但是责怪尸冢墓的口气却相当不善。
“和墓没有关系,体育课的时候,我们是分开的。”我继续把头埋在尸冢墓的怀里,瓮声瓮气地说着。
“宠儿,告诉我们,是谁做的。”尸冢墓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我饿了。”我答非所问地回答着。
“好,我们去吃好吃的,你想吃什么?”尸冢墓宠溺地问道。
死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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