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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无耻,残妃不好惹-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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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说皇宫是北楚的大本营,那么这座大本营的安全防卫措施确实不怎么地。只一会,似乎就有一片红云瞬间飘落在宫里的某个角落,不一会儿就转到另一处,最后带着一股微微的血腥味飘然离开皇宫。

来去自如!

而来人速度之快叫人咋舌、恍惚,以至于没人立即能想到这是某一胆大妄为的刺客把皇宫当作菜市场似得,公然赫然悠然随意进出。

当他们回味过来时,显然已经晚了。该抓的人跑了,该保护的人也早已经死了……

这显然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虐杀,直至皓王府……

一向喜欢玩毒制毒藏毒的聂雪娟正在和楚云皓进水不犯河水的吃着饭。然后后者看到前者吃饭还不忘耍弄着手中的毒蜘蛛时,虽然早知道这是某人的怪癖却依旧习惯不起来,浑身的不舒服。

他挑眉道:“我说聂雪娟,用膳的时候你能不能不玩那些东西,看着就恶心。况且万一伤到了尊贵的本王爷可如何是好?”

聂雪娟白了眼看着人高马大却端着碗坐到离她最远的位置的人,讽笑:“你怕什么,有我在这呢。况且这么久了,你还没习惯和我们一起用膳啊?”

“能习惯近日我就不会因为饮食不善心虚不安等暴瘦了!”楚云皓差点要掀桌而起,当然他气得更多的是自己怎么每次都不长记性要和她一起用膳。

“你最近一直宅在府里,我看都快有双下巴了呢,怎么是暴瘦?”聂雪娟鄙夷道,精确的戳中了真相。

楚云皓拍桌:“那本王的安全呢!这家伙一看就是有毒,还离本王这么近!聂雪娟,你心怀不轨啊!”

“它又没咬你!”不耐烦的回了一句,安抚着伏在自己肩上的黑蜘蛛,聂雪娟仍旧不看楚云皓沉沉的脸色顾自说到,“再说了,我不会让它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不小心吃坏了东西可怎么办。对吧?”

……对吧……乱七八糟?!

楚云皓置气般“哼”的一声扔下筷子准备走人,却被一股强大的罡气震得跌回屋里摔倒在地。逆着光,只看到来的人一身红色衣裳,只能看清轮廓而已,却让人一时睁不开眼睛看他。

他立即反应过来,迅速起身防备状态:“来者何人!”另外眼神示意聂雪娟往自己的身后躲去。

金色的面具几乎盖住了三分之二的脸,只露出一个精致的下巴。

他浅笑一声,唇角的弧度都完美到无可挑剔,让人不禁大胆猜测他戴面具的目的大概只是纯粹遮掩自己美貌的缘故。

凛冽的眼光淡淡地看了一眼楚云皓,然后越过她,定在聂雪娟身上,瞳孔微微收缩,目光包含仇恨。

“我说聂雪娟,你平时不都在家研究那些破玩意吗,怎么也会招惹到人?”只是被前来的客人盯着而已,楚云皓和聂雪娟却都忍不住步步后退。

“我哪知道!我从来不跟人结怨!”

“就你这泼辣性子,结怨了估计你也不知道!”

“你!”即使大敌当前,但对于聂雪娟而言,她此生最大的敌人估计是楚云皓才对。她挥手正要准备柔体上报复下楚云皓,却不小心把手臂上的黑蜘蛛甩了出去,毫无察觉。

来人手掌慢慢握紧,运气,只是随手一扫就将楚云皓甩到一边,接连就是一掌打在欲逃脱的聂雪娟身上。其实若是有知晓刺客实力的人在场,肯定会明白那一掌根本就没使出多少内力!

受了伤的患难夫妻都没有武功,根本就毫无还手能力,只能是无奈地躺在地上忙着吐血。

闻声及时赶到的下人侍卫们纷纷要上前动手,却在对方一丈之外被震得弹了出去,抛物线状飞到远处,遍地哀嚎。

就在患难夫妻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只能等死的时候,来人脚下趄迾,抬手抓住了刚咬了他一口的黑蜘蛛,随手捏死。

聂雪娟顿时像即将胜利的战士,眼睛里放着喜悦的光芒。她勉强靠在桌脚冷笑着来人,用手背狠狠地擦掉嘴角的血迹:“哈哈,看样子我们可能要同归于尽了!刚才咬你的是我精心培养的毒*,随便让她咬一口,三部内就能让你去见如来!哈哈哈!”

闻言,楚云皓背凉飕飕的。他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刺客要死他们可能免于灾难,而是这么毒的蜘蛛居然天天和他一起用膳,说不定什么时候还爬上了他的chuang榻!他没有感激,而是十分怨恨的瞪了聂雪娟一眼。

蜘蛛的毒性到底如何其实聂雪娟和楚云皓并不知道,所谓它的毒性之强烈只不过是聂雪娟的猜测罢了。不过平日里蜘蛛吃的不是毒虫就是毒草,毒性确实不会低就是了。

果然不一会儿,红衣人的脖颈侧边上有一片紫黑色,被咬的伤口还不断的渗出黑色的液体,细细一股,顺着脖子的流线流进了衣领。

在楚云皓和聂雪娟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打赌着是对方先中毒而亡,还是他们先吐血而亡的时候,红衣人有点僵硬的转过身,疾步走出房间,骤然腾空一瞬就消失在空中。

“好可惜!他居然没死成!”彻底放松警惕的聂雪娟瘫软下来,仍然不满的抱怨着。

“知足吧,差点就是咱两一起去投胎了!”虚脱的靠着墙壁,楚云皓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王妃。

来者一看就不是善茬!躲得过初一怎么躲得过十五……她到底招惹了什么人?

——

红衣人一路轻功,很快就停靠在城中最高的钟楼上,凭栏远眺,浩瀚苍茫净收眼底。

空气里依稀有衣服悉索的声音。

只见男子领口处探出一个黑色蛇头,伸出鲜红的蛇信子在先前的伤口处舔弄,等伤口差不多舔干净了,它也咬了一口下去。

扶在栏杆的手紧紧抓住,额上青筋突起,绯红的薄唇都因为他的隐忍咬出了丝丝鲜血。细雨打在他的脸上,顺着面具滑过纤长的睫羽滴落在栏杆。

身后传来轻而稳的脚步。

“独孤,你没事吧?”白衣似雪的男子为他撑着伞,关切的问道。

细雨被绣着梅花的红伞挡在眼前,红色光线折散在脸上,盖住了他原本略微苍白的俊颜。领口上的蛇听到声音迅速钻回衣服里面。

独孤行风轻云淡的道:“没事!”

“你到底还是出手了。”白衣男子轻叹一声,看着对方紧紧扣住栏杆的手,心也跟着紧张,他又毒发了?

“欺我阿舞,绝不姑息!”音色之冷酷如腊月寒冰,也煞气十足。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见她?”独孤行口中的阿舞,正是前两日他飞鸽传书告诉对方的睿王妃——凤天舞。

“我……还没准备好……”语气一改刚才的强硬,独孤行怅然叹息,转头看着旁边的脸色比他还苍白的人,苦笑两声,又转向前方一望无垠的都城,眼神里没有了刚才弑杀时的冷冽和杀伐,只剩惆怅,“长彦,你说阿舞会不会原谅我……”

他的话轻淡无比,却句句,思念在心,悲凉在骨!

夏长彦伸出双臂想给他一个安慰的拥抱,却停在半空,最后只是用右手稳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笃定安慰道:“她或许都没怪过你呢!”

正文 117 他又闯祸了

世界上不会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子,人更是如此。但大千世界,相似的何其之多。

比如夏长彦初到北楚皇宫见到和他相似的楚云睿,比如睿王妃。

这几年来,夏长彦毕竟是从独孤行那听了不少关于凤天舞的回忆,这也让他在初见睿王妃的那一刻就敢打包票确定,此人必定和凤天舞有关,或许是她的后代……

她与独孤行的容貌是那般相似!

当然,最让他震惊的是,手下收集回来的消息准确的告诉他:睿王妃就是凤天舞,就是独孤行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人!

一查到如此振奋人心的消息,夏长彦立即飞鸽传书一封送往远在苗疆的独孤行……

夏长彦伸出双臂想给他一个安慰的拥抱,却停在半空,最后只是用右手稳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笃定道:“她或许都没怪过你呢!”

稍作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独孤行反问:“你呢?有什么打算?”

“我?什么什么打算?”夏长彦不明就理。文人小说下载

居高临下,可以看到远处的睿王府,独孤行慢条斯理道:“你提过北楚睿王爷和你长相相似。难道你就没多作猜想?”

夏长彦失笑,“喂,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看见相似的人就认为是失散多年的亲人啊!我可是堂堂西凉国的大皇子,怎么拉关系也扯不到北楚这边啊!”

独孤行挑眉反问:“看见相似的就认为是失散多年的亲人,这好像说的是你自己吧?我可是收到你说找到我家阿舞的字条才来的!”

“是,对不起,教主大人!我错了刚才!”夏长彦虚心认错,“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我和那位王爷长得很相像,但我不得不说句公道话,我们收集到的资料显示那位爷可不是什么好人,坑蒙拐骗!你真确定不去睿王府看看你家阿舞,万一被欺负了……”

“不是好人?那我现在去也晚了。”独孤行想逃避却又不放心,随手抓起夏长彦的衣领一个腾跃离开钟楼,“你跟我一起去吧!”

伞被扔在了廊道上,钟楼上只剩下那把红的似火的伞,和一白一红离开的残影。

远远,有一个声音在担忧着……

“喂,教主大人,我去没什么事做。况且长得又和她的夫君那么像,万一不小心舍妹爱上我了可怎么办?”

睿王府。

在这雾雨微茫的早晨,凤天舞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谨慎的走在府里,左右顾盼。

明明刚才看到半空中有两个身影飘过,其中一个还是特别张扬的红色!况且根据其速度角度高度初步判断应该是落在睿王府,可是她半响了都没听到了有什么刺客或其他动静。

好奇心在作祟。

不一会儿,在花园的凉亭里,她终于找到了刚寻找的目标,刹那间呆住,连呼吸都停止,伞在她失神的时候也掉落在地上。听不见风声过耳,看不见细雨垂前,她的世界里只有远处的两道身影,确切说是那道红色的。

其实说是找到未免牵强,毕竟凉亭里,一红一白的两人此时正以极其十分以及特别*的姿势坐在椅子上四十五度低头沉思。

夏长彦是无所事事所以在装,而独孤行从一开始听到有脚步声过来的时候就开始紧张,一直在装作镇定。当伞落地的声音传来,他也知道,是他要找的人,却不敢抬头。

眼眸如琥珀色般迷人,肤如凝脂吹弹可破,高蜓的鼻梁,斜挑墨眉,樱花般薄唇紧抿,像在压制紧张的情绪。

凤天舞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生怕只是海市蜃楼,可却忍不住挪动脚步上前。

耳边听到的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独孤行握着茶杯的手也渐渐收紧。和来的人距离也就三四十米,他却感觉对方每靠近他一步都花了好几年的光阴。

“哥……”停在凉亭外,凤天舞小心翼翼轻声叫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独孤行,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

一个瞬间移动,独孤行迫不及待的来到凤天舞身边,二话不说就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用行动直接证实了凤天舞的所见。

刚被抱住的刹那凤天舞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她展开双臂紧紧环住独孤行的腰,泣不成声。

此时无声胜有声。

“真的是感人至极!”贪恋的多看了两眼拥抱的人,识相的夏长彦转过身欣赏属于他一个人的风景,以至于没有及时发现有位不识相的,正在以可以媲美风火雷电的速度赶来,使出了他生平所学的全部功夫用力一挥,将沉浸在和凤天舞重逢喜悦中的独孤行一棒子敲昏在凤天舞怀里。

功力十成,力道十足,命中率百分百!

“放开我的若兮!”

第三者来得实在太突如其来,凤天舞勉强扶住独孤行,这才抽空瞪了眼楚云睿。

夏长彦也及时赶过来帮忙扶住,检查伤势,当然也没忘记向楚云睿发射两记眼刀子过去。

看着三人毅然离去的背影,身为睿王府当家的楚云睿呆呆的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是郁闷,憋屈,吃醋以及愤怒等杂烩交错。下一刻,他哼的一声,扔下手中碗口粗的棍棒,啪叽啪叽的主动跟随上去。

小肚鸡肠的楚云睿也就在挥舞着那一棍棒的瞬间很是果断决绝,而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就开始不断的深深的后悔自责:他当时怎么就那么冲动没有多看两眼怎么回事呢!那个差点被他打爆头的人跟若兮长得那么像,肯定是半个亲戚什么的!

他深知,他又闯祸了……

于是,知错的小朋友在看不到凤天舞的那三天里,很是自觉的每天早午晚杵在凤天舞门口念叨着知错了任打任骂云云……

到了第四天,天刚擦亮。

他又准时出现在凤天舞门口,负鸡毛掸子请罪:“若兮啊……”

还没等楚云睿说话,门由里面打开,走出两位英俊不凡的男子,门神似得各站一边倚在门框,看着楚云睿的眼神也颇具挑衅,大有“你就是说到死也不会让你进去”的架势!

“呦,今天改换鸡毛掸子了,怎么不用棍棒了?!”依旧是一身红艳到风…骚的独孤行不悦道。

深知自己此时说多错多,说少错也多的情况下,楚云睿亮着春风般温和的微笑很有自知之明的奉迎道:“对不起,那天真的是失手。在下以为有人对若兮不利,所以着急出头才酿此打错!您宰相肚里能撑船,希望原谅在下的一时鲁莽。”且不论他当时到底有没有错,就光对方的那张脸就足够他忌惮的了!

楚云睿可谓是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卑微的地步了,连平时的自称都改成了“在下”,不过,独孤行亮起了更加和煦的微笑,语气却是更加不屑:“油腔滑调!”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楚云睿也不跟他计较,适当的转移话题,“若兮呢?”

“阿舞出门了!听说你小老婆死了,所以特意去解决!”独孤行转身进屋,看都不看楚云睿了。

阿舞?楚云睿又悲又喜。成婚大半年了,终于知道了妻子的闺名,可惜不是若兮本人告诉他……

楚云睿反驳:“在下没有小老婆!在下就若兮一位妻子!”

“哦~那那边荷园住的是谁?”独孤行把玩着杯子,促狭道。

“那是意外!”楚云睿大步跨进屋,“噔”的把鸡毛掸子拍在桌上,这才想起刚才对方提供的信息,反问道,“她死了?”其实他对李佩芸的生死并不在意,只是死在王府里,而且又是这个时候,事情会不会太巧合了……

从刚开始见面到现在,楚云睿才终于开始认真的端详着眼前的两人,说实话看到眼前两人一个长得和若兮那么像,另一个又跟自己那么像,心里难免有点别扭。他随口道:“三天前工部尚书聂家被灭门,宫中两位妃子被害,昭王爷昭王妃同时暴毙,是你们的杰作吧!”他的话像是在疑问,却带着笃定的口吻。

从那天收集到的资料来看,不少人都说看到什么红霞出现,而恰巧事情发生的时间大概也在他们两人出现在王府的时候。当然,最让他确信的原因是穷儒巷中的那位受害者,李佩云的姘…头禾孝西,还有面前两人深不可测的武功。

眼中闪过锐智的光芒,楚云睿再一次强调到:“真相只有一个!那些命案都是你们干的!”

“哼,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独孤行漫不经心的述说着,眼神挑衅十足!

“你们这么厉害若兮知道吗?”好吧,楚云睿其实很想说的是,他们那么拽那么丧心病狂,若兮知道不……凉凉地看了旁边一直一言不发的夏长彦,“特别是你,西凉的大皇子,和魔教的教主一起在北楚帝都这边杀伐,不知尔等欲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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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国庆节快乐~~

正文 118 其实楚云睿挺适合你的

关于排名……

凤天舞在楚云睿心里绝对是排第一的,这点不管是楚云睿还是凤天舞都十分确定!但是反过来呢,楚云睿在凤天舞心里……

很明显,答案会出现分歧!

而这种分歧在楚云睿和别的优秀男人一起出现时会无限大倍数呈现出来!虽然说其中一个有力竞争对手因为和凤天舞长相相似,对他已经没有构成多大的地位威胁,但是另一个,在楚云睿看来显然就不是那么友好——那家伙长得太好看了,又和自己像,怎么看都是来和他抢若兮的样子!

*眼里出西施,情敌眼里出恶魔!

尽管对方是西凉的大皇子,但楚云睿显然不想和他们交好。

“特别是你,西凉的大皇子,和魔教的教主一起在北楚帝都这边杀伐,不知尔等欲欲何为?”

赞赏地看了眼楚云睿,夏长彦划开一道满意的笑容:“归离山庄实力非凡,难道打探不出我们要干什么吗?”当然,他不得不承认楚云睿的智慧,居然这么快就猜出了他们前几天的所作所为。

“哼,大皇子多虑了!归离山庄又不是你们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你们的阴谋诡计!”说罢,楚云睿伸手去拿茶壶,却被独孤行抢先一步抓在手里,也不倒茶也不递给对方,就那么冠冕堂皇的霸占着而已。

作为主人之一,只不过是喝口茶而已都被客人给拒绝,楚云睿怒瞪着独孤行,而后者依旧我行我素的一手喝茶一手抓着茶壶不放。

气氛,略微尴尬。

“喝口茶而已!”大概是被对方懒散的态度整的不爽,楚云睿伸手去抓,却被独孤行一个转身挡住。

一个瞬间移动,楚云睿滑动椅子来到独孤行身侧夺茶壶。独孤行立刻放下杯子,将茶壶转移到另一只手上,空出的手立刻就和楚云睿开始过招。

不想胜之不武,更不想被对方看扁,楚云睿单手负到身后,同样是一只手和对方过招。速度不够,技术不行,内力更是差了人家好大一截!楚云睿才和独孤行掐架不到一炷香,手就已经被对方打的酸疼麻辣。

秉着破罐破摔的理念,楚云睿垂死挣扎奋力一击打在独孤行手背上。

唇角一抹阴笑,独孤行动作慢了一步,手肘弯曲缓冲了一小段距离,然后就不小心的让楚云睿打了他胸口一掌。

对于独孤行的笑容是阴险还是狡诈,楚云睿根本就不多作分析,毕竟这家伙从刚才一进门就没给他好脸色看。甚至到了最后打了独孤行一掌,楚云睿都坚持认为是自己技高一筹所以赢了他!

不得不说,此时,楚云睿的内心还是有一点儿的雀跃。

但是,他在雀跃的同时迷惑了,独孤行的笑容的阴险成分似乎加深,连旁边的夏长彦都翘着二郎腿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电光火石间,不安的预感迅速充斥着全身,楚云睿想到了一种可能。

果然……

“楚云睿,你是来道歉的还是来上门挑衅的?”一道轻灵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直接让楚云睿周身的温度猛降到冬季。

裂开嘴亮出闪闪发光的大白牙,楚云睿摆好一副乖宝宝的表情,这才转头看着门口的人,用甜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呼唤着:“若兮~你来了!”

“是啊,我来了,你可以走了!”凤天舞倚靠在门框上,淡淡地开出她的逐客令。

狠狠地瞪了眼旁边的两人,楚云睿小碎步来到凤天舞身边摇尾乞怜:“若兮,你最近都不理人家……”

“有空拜托去大堂区看看,礼部尚书快来了!怎么说也是你的老丈人。”

“我老丈人打仗去了!”楚云睿一动不动。

凤天舞挑眉:“所以,你不去?我是不介意的,反正娶了他女儿的又不是我,我自然不用去交代什么。”

楚云睿伸手一指闲坐的两人:“都是他们惹的麻烦啊!”

凤天舞咋呼:“楚云睿,没有证据不要乱说哦,小心我咬你!”

期待的把脸凑过去,楚云睿激动道:“那你咬吧!”还没等他把两人距离缩短缩短再缩短,一泼水渍插空而来。楚云睿避之不及,脸颊被泼过来的茶水烫了一下,通红一片。

怒目而视,楚云睿瞪大墨眸毫无顾忌的释放过去眼刀,一记记凌厉地刮在独孤行身上。

凤天舞抬眸心疼的看了下他受伤的脸,为了防止他们继续争斗,连忙推着楚云睿出门:“你先去把李佩芸的事搞定了再来,乖!”

本想借着受伤的小脸求安慰的楚云睿被推到门外,转身时只有随声紧闭而上的门,还差点砸到他高蜓的鼻梁。

左右是要给李尚书一个交代,楚云睿不情愿的往大堂方向迈步。

回头看了眼流光阁的方向,陷入思虑。那边有太多的谜……

魔教教主,西凉大皇子,而他们与他和若兮又是那般相似,是巧合,还是……

若兮……来北楚嫁给他,又是因为什么?她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

原来已经不怎么了解对她的事,现在不知道的越来越多了。

而这边,凤天舞巡视着面前故意避开她眼神的两人,轻叹:“你们两不打算告诉我怎么回事?”

夏长彦一脸无辜地看着独孤行,而独孤行则装傻充愣:“阿舞,我们饿了,让多多给我们备点吃的!”

“不要故意转移话题!”凤天舞手关节扣着桌面强调。

独孤行继续含糊说辞:“哎,男人的事你一姑娘家的就不要掺和。给我们备吃的哈!”

“你们的事?你们原来在西域好好地,现在到北楚这边来闹。两个皇妃,一个王爷一个王妃,再加上一个聂家,我实在想不出你们的事会是什么事。哦对,还有我们后院刚被发现的那位。”凤天舞把目光转到夏长彦,夏长彦则是一直看着独孤行,独孤行又故意只盯着茶杯。

轻咳两声还是换不来两人的注意,凤天舞呵叱:“夏长彦,你好歹也看我一眼回答问题!别老一直盯着我哥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他呢!”

明明没有喝茶,独孤行还是被凤天舞的话吓得呛住。

夏长彦也无奈,于是很听话地转头盯着凤天舞看,囧囧有神的眼睛一眨不眨:“我不知道!”

凤天舞拍桌:“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不天天都跟他在一起的嘛?”

“只是这三天形影不离。还是因为睿王妃你的命令——不得离开流光阁!”夏长彦耸肩摊手,在看到凤天舞眼中的怀疑神色,终于肯交代两句,“你哥说他们欺负你,活该!”

欺负?凤天舞认真的回想着自己和那些死了的之间的纠纷,确实是有部分人曾经欺负她,但还有更大一部分人跟她毫无关系着呢!

“那也不用杀人灭口。咱们可以欺负回去的嘛。”心里触动,凤天舞蹙眉疑惑,“可是聂家是为什么?”

灭门,这是得有多大的仇恨……跟她没有关系,那大概就是和哥或是魔教有关。

独孤行起身,绕过凤天舞走向外面。晨曦的阳光照在他身上,用金色勾勒着他的轮廓,背影一片黯然。

“龚霓裳。”

袖下的手握着生紧,凤天舞明白了。

当年因为龚霓裳,凤郡被外人入侵,一…夜大火将几百年的凤郡连同族人都吞噬掉。

当年因为龚霓裳,她被打入山体裂缝,百年冰封,而哥哥坠入悬崖。即使他现在看起来完好无损,可又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如表面那般无恙。

也是因为龚霓裳,六十年前龚家被灭门。以前她没做多想,现在想来肯定是哥下的手。

此刻还是因为龚霓裳,聂家灭门。她想到更多的应该是当年的漏网之鱼。

凤天舞沉默良久,心钝钝的疼。

她沉睡了百年,即使醒来,也只是为了报答唐二夫人的恩情在睿王府里吃住而已,甚至没有任何辛苦可言。可哥哥,以前灭了龚家,现在灭了聂家,还有屹立于天山之巅的幽冥教……这些年,只有他一个人在辛苦!

而他的痛苦,或许还不只是表面。从他看她那愧疚的眼神中,她明白,哥哥还没从当年的悔恨中走出来,一直都在自责吧。

当夜,没有楚云睿例行公事般的过来骚扰,没有夏长彦安抚般的慰问,只有重逢的两兄妹,双双抱着酒坛子坐在院子里的梨树上,像多年前在故乡的时候那般,自由畅饮。不提外面的风云涌动,不提现在的刀光剑影,不管此刻的血雨腥风,不论曾经的咫尺天涯。

只是在凤天舞醉酒靠着树干睡过去之前,耳边似乎听到了独孤行放心的口吻轻语:“其实楚云睿挺适合你的……”

正文 119 内忧外患

月黑风高夜,除了杀人越货,拈花惹草外,其实还能做好多事。

比如……

楚云睿在厨房拜灶王爷——祈求夫妻和顺家庭和睦。

三炷香插上炉子,楚云睿虔诚的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微动嘴唇,像在喃喃细语些什么。

等这事完了,他谨慎的看看四周有无异常,确定这王爷拜王爷的戏码只是被墙角几只路过的老鼠目睹到,他这才放心的离开厨房。

门外,院中,泼墨的夜幕下,他又不可避免的惆怅起来。自从来了那两个不速之客后,他见到凤天舞的难度当真是更上一层楼了。

之前凤天舞因为服用药物的原因内力被暂时封住,这让一直打不过她的楚云睿顿时倍感欣慰——他的美好时代似乎是要来临了。

可谁知,独孤行和夏长彦的突然到来,直接给他的生活无情地添上了无数道堵:见不着凤天舞,爱在心口难开;即使见到了他也不能像平时那样任意撒娇吃豆腐,稍有不顺那一双程咬金的意,他就得摩拳擦掌活络筋骨准备好和他们干一架。

一对一,他尚且不是独孤行的对手,打斗中的两人呈现的是半斤八两的状态——半斤废铁和八两黄金的天壤之别!更何况加上个随心所欲随时随地加进来的夏长彦。

而朝堂之上,上次楚云昭与大凉国通信陷害唐正的事还没有其他进展,楚云昭就已经被人灭口。加上后宫妃子又死了两个,朝中大臣死了一个,这让楚陵楠雷霆大怒,命令太子和楚云睿协助刑部共同侦破。

血案让蘅都陷入了一片莫名的恐慌之中。

知道真相的楚云睿却只能装傻充愣,这几天跟着他们外出走走看看,偶尔发表两句无关痛痒的言论。

……内忧外患如斯,他却无从下手!

在院中怔愣了许久,楚云睿才拖着疲惫的步子离开。

很快,楚云睿的忧郁席卷了除流光阁外的整个王府,仆人们只看到眼前的,便大胆的奔走相告。于是刚历经白事不久的王府里流传着王爷因逝去的挚爱的侧妃,为伊消得人憔悴!

当真是情深意重的楷模!

谣传实在令人发指,容嬷嬷看不下去,并且也深怕万一流光阁住的那位主子因此对王爷有所误会,她挺身站出来为王爷的行径辩护,撒了个弥天大谎:王爷最近在减肥而已!不是因为什么侧妃的事!!大家不要谣传啦!!!

尽管容嬷嬷歇斯底里的纠正大家的错误观点,但到最后也就跟她十几年交情的徐半山站在她这一边附议而已。

所以,很不幸,楚云睿的这个令他人听了忍不住扼腕叹息百转千回的凄美爱情故事必不可免的传入了流光阁的高墙之内……

由于楚云睿被严格勒令不得进入流光阁,只得委派下属前来查探情况。无情撑着小花伞慵懒地坐在高墙上俯视下面:“多多,这两天里面什么状况?”

“很正常啊。这两天小姐和两位公子吃吃喝喝玩玩闹闹。”多多眯眼仰视着上面的那位,一粒粒的拨弄着石榴。

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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