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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恶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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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寿园内灯火通明,老夫人满脸焦色,派出去的一拔又一拔,没一个人带回来好消息,要不是金妈妈拦着,她自己早就想亲自出去找了。

天色太晚,金妈妈可不敢让老夫人出门。

“这可是怎么了啊,金宝儿莫不是遭了……呸呸,我这乌鸦嘴,金宝儿不会有事的。金妈妈,你再派人去找,就算将府里挖地三尺,也得将金宝儿给我找到,快,快!”老夫人拍着桌子吩咐。

金妈妈也抹了把额上的汗,梅寿园的人已经全部派了出去,如今只有去找大夫人要人来找了。

“是,老夫人,我这就去。”金妈妈匆匆向门外走去。

“金妈妈,金……金宝儿回来了。”一个守门的婆子匆匆跑过来,差点儿撞上同样匆匆的金妈妈,既兴奋又激动的说着这惊天的大喜事儿。

“真的啊,在哪儿?”金妈妈一把死死的拽住婆子的胳膊,好像松了婆子,金宝儿又会消失不见一样。

安容从婆子的身后伸出了脏兮兮的小脸来,指着怀中的金宝儿,微笑着道,“在这儿。”

看到金宝儿,金妈妈一口气终于顺了,欣喜道,“啊哟哟,金宝儿,我的小祖宗呐,你可是终于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啊,老夫人可是要将天都给掀起来了。四小姐,麻烦你了。”

不过,她却也是不敢去抱金宝儿的,它虽然不会主动来攻击自己,可要是碰了它,它照样会攻击。

“妈妈太客气了,这是应该的嘛。”安容笑着应道。

不过,金妈妈下一秒钟就惊觉了一件事儿,那就是金宝儿为何会安份的窝在安容的怀中,这太不合常理了。

“不知四小姐是怎样找到金宝儿的。”金妈妈一边走一边问安容。

安容乖巧的应道,“我正准备睡觉呢,忽然听到屋子后面有金宝儿的叫声,就赶紧跑去屋后。才发现金宝儿原来跑进那片蔷薇丛里去了,我担心金宝儿会被刺戳了受伤,不敢让它自己出来,就回屋披了一件衣服,爬进去将它给抱了出来。”

“主人,你说谎都不会脸红的,我哪有那样笨的。”金宝儿在她怀里动了动,嘟嘴委屈的说道。

安容脸不红心不跳,才不去理会金宝儿。

“可真是奇事啊,四小姐你也知道的,金宝儿除了老夫人,其他人都碰不得的,不成想,它竟然没伤害你,真是怪。”金妈妈看着安容狼狈的模样,相信了她所说,但对于金宝儿的反常还是啧啧称奇。

“嘿嘿,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金宝儿看我太过弱小,知道伤不了它,所以……”安容抓了抓脑袋,傻傻的笑着。

说话间,金妈妈已经带着安容来到老夫人所在的屋子,还在屋外,就高兴的喊道,“老夫人,金宝儿回来了。”

屋内的老夫人一听,立马起身站了起来,亲自跑到门口来迎。

见到金宝儿在安容怀中,第一时间有些不爽,自己的金宝儿怎能躺在这个丫头的怀里。

“金宝儿,宝贝儿,你可算是回来了,急死祖母了。”老夫人声音哽咽着,并张开了双臂。

金宝儿在安容的催促下,主动扑进了老夫人的怀里去撒娇。

老夫人的脸色这才好了点儿。

“老夫人,我先告退了。”安容知趣的向老夫人行了礼,就转身欲走。

“等等。”安容还未走两步,老夫人就唤住了她,声音有些清冷。

安容忙住了步子转身,恭敬的问道,“老夫人,还有事儿吗?”

老夫人凌厉的眼神将她上下打量了好几番,这才出声问道,“小丫头,你对金宝儿做了什么?”

“老夫人,这……这是什么意思,我没对金宝儿做什么啊。”安容一脸茫然,看看老夫人,又看看金妈妈,弱弱的说道。

“哼,要是没做什么,金宝儿怎会老实的任你抱着。你问问金妈妈,她在我身边待了多少年,如今金宝儿还不让她碰一下,它怎会对你这丫头如此厚爱啊?”老夫人咄咄咄逼人。

她就是不信金宝儿会无缘无故的对安容好,说到底,对于金宝儿与安容之间的亲昵,她有一点儿吃醋。

安容暗抚额,太低估了老太太对金宝儿的看重,早知道这样,就该让它自个儿回来,省得要多费口舌。

她屈膝向老夫人跪了下来,抹了眼角,红着眼睛道,“老夫人请明鉴,容儿只是看到金宝儿在蔷薇丛中出不来,当时什么都没想,就爬进去将它抱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没有认生,以前曾听人说过,像金宝儿这样有灵性的,它会自己保护自己,对于比它强或者对它有恶意的人或物,会主动攻击。

而对于那些太过弱小的人或物,它则不会去攻击,因为这样的人或物,不会对它造成伤害。可能,在金宝儿的眼中,我弱得像蝼蚁,它不屑攻击我吧。”

说到最后一句话,她的声音变得无比伤感,整个人也变得柔弱无依,令人心疼。

老夫人面沉如水!

第22章:有贼

金宝儿再次出走的消息,整个春苑的人都知晓了。

众人皆摸着脸上或身上的爪痕,心有余悸,窝在屋里不敢出去,好担心会再遭它的毒手。

赵妈妈和吴妈妈俩人也有片刻的担心,不过,很快她们就心生一条毒计。

“大夫人,听说金宝儿又丢了。”吴妈妈低声道。

“嗯。”王春花轻哼了一声,看着铜镜中脸上的伤痕,眸中闪过寒意。

“大夫人,金宝儿不管多精明,总归是只猫儿。您说这黑漆漆的晚上,它要是不小心掉进了池塘里,或掉进了水井里,老夫人是不是只能伤心,却怨不着谁啊。”赵妈妈淡淡的说着,她每一个字都渗透着浓浓的恨。

那天晕过去后,在太阳下面暴晒了一两个时辰,差点儿没被晒成人干。

这仇这恨,她会记一辈子的,如今有了这样大好的机会,岂能不抓住。

王春花的眼睛突然闪闪发亮,光芒四射,唇角漾开了笑容。

她柔声道,“赵妈妈,你说得没错,金宝儿丢了,老夫人定着急得很。我这身为儿媳的,自然得替她老人家分忧,赵妈妈,吴妈妈,你们赶紧带人去找金宝儿,要尽全力的去找。”

她口中说得春风化雨,手上却做了个杀的动作。

吴妈妈和赵妈妈心领神会,立马同声应道,“是,夫人,您就放心吧,这事儿我们一定会办得妥妥的,不会让老夫人伤心太久的。”

“嗯,好,去吧,寻几个贴心可靠的。”王春花低声叮嘱道。

吴妈妈和赵妈妈两人退出了房间,匆匆去召集人手。

“老爷好。”两人刚出门,就遇到了安添富。

年近四旬的安添富,人如其名,生得很富态,五官周正,眉眼之前有几份与老夫人相像。

只是身材白白胖胖的,肚子微微凸起。

见人三分笑,看起来十分温和亲切,生意场上人送‘笑面佛’的称号。

“老爷,回来了,累了吧!”王春花见到安添富,忙起身媚笑着迎了上去。

安添富指了指门外问道,“吴妈妈她们这样匆匆是要去哪儿?”

“唉,老夫人的金宝儿又丢了,我这不是担心嘛,让吴妈妈也赶紧派人一起去找,这大晚上的,万一要是金宝儿出个啥事,那可让老夫人怎么办。”王春花拧着眉头说道,一脸的焦急。

安添富十分满意的点点头,“嗯,夫人,你考虑十分周全,金宝儿是老夫人的心肝宝贝儿,一定不能出事儿,有劳你费心了。”

“老爷,瞧您说得哪里话,为人妻为人媳,替夫君和婆母分担一些难处,这不应该的嘛。”王春花轻嗔了安添富一眼,娇声说道。

一副好儿媳的模样!

这话说到安添富心坎儿里去了,伸手抚向王春花的脸宠,眸子里一片温软,唤着她的闺名道,“春花,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有你帮我打理后宅,我可是省了不少心,辛苦你了。没想到你被金宝儿伤成这样,不但不怨恨,反而还想着娘亲,唉,难为你了。这脸上的伤还疼吗?”

上次发生的事儿,王春花自然是添油加醋的一番说道,安添富除了安抚,并没有去找老夫人。

他对老夫,是十分敬重的!

王春花看着安添富这般模样,不禁觉得这伤受得值,他已经好久没这样关心过自己了。

“老爷,有您这番话,再痛的伤,再累的事儿,妾身都觉得不算什么,能为您分忧,妾身倍感开心和幸福。”王春花动情的说着,并就势靠进他的怀中,紧紧搂着他的腰。

安添富也反搂了她,眸子里也含了春意,倒把今儿前来要说的事儿给忘了。

靠在安添富怀中的王春花唇角泛着冰凉的笑容,哼,金宝儿,今儿你最好别让我的人逮着,否则,今儿就是你的死期。

不过,她要是知道安添富今夜前来的目的,她会气得吐血的。

那边王春花想要谋害金宝儿,梅寿园内,安容安静的跪着,说实话,还是有一点儿忐忑的。

万一老夫人见金宝儿与亲近,她心里一个不爽,安自己一个诱骗金宝儿之罪,毒打自己一顿,那可就惨了啊。

“喵呜”,金宝儿适时的轻唤了一声,头在老夫人怀里蹭了蹭,口中发出撒娇的呜咽之声。

“乖宝贝儿。”老夫人面色一松,慈爱的抚着金宝儿的脑袋。

金妈妈是个人精,见此,忙在一旁说道,“老夫人,四小姐说得没错儿,金宝儿可非一般的猫儿,它可是有灵性的,谁好谁歹,它清楚着呢。不然,它为何从不伤我们梅寿园的人儿。”

安容对于金妈妈的帮助是感激的。

“是啊,老夫人,金宝儿如此有灵性,容儿就算有那豹子胆想用法子骗它,它也不会受骗啊。它要是受骗的话,就不是金宝儿啦。”安容再度拍着马屁。

唉,这老太太可真是小心眼儿,就连抱一下金宝儿,都如此的计较,那要是她知道金宝儿已经认了自己做主人,那岂不是要将自己给捏死。

她打了个寒颤,孤独的老太太好可怕啊!

不过呢,这番话虽然是拍马屁,却也让老夫人不好再说什么。

她要是否认,那岂不是说明金宝儿没灵性,她视它为心肝,自然希望别人将它捧得高高的,哪儿能自己去将它向地下睬啊!

“好了,起来吧,这张小嘴儿倒挺会说的。看在你在帮我寻回金宝儿的份上,我就不再追究你的错处了。不过,往后,离金宝儿远一点儿。”老夫人挑了挑眉头说道,语气虽淡,却有着威严自然散发,令人不敢忽视她的话。

“多谢老夫人夸赞,容儿说得都是实话,往后定会离金宝儿远点儿。”安容暗松一口气,站了起来。

“金妈妈,送四小姐回去吧。”老夫人摆摆手,闹腾了一夜,她也乏了。

“是,老夫人您歇息吧,容儿告退。”安容又恭敬的行了礼。

她和金宝儿交流了一下,若她需要帮忙时,只要凝神冥想,它就会来找她的,它能感应到。

金妈妈送她出门口时,她适时的说道,“金妈妈,方才多谢了,您的恩情,容儿会永远铭记的。”

“四小姐,不敢当这个谢字,说到底,还是四小姐您帮了我们。要不是您将金宝儿寻着送过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呢。”金妈妈忙说道,虽是客气话,却也是事实。

安容又笑着与她说了几句客气话,这才回了自己的小破院子。

正准备进院子时在,发现有些不对劲儿,房门为何会是大开的,临走时明明将它给关好了,而且屋内隐隐有火光在闪动。

她心一提,本能的掏出金面男子送得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紧握在手中。

四周瞧了瞧,没有发现有其他的什么人,轻手轻脚的猫着腰向窗户下面走去。

透过窗户,果然发现有一个黑衣人手里拿着火折子正在屋里四处乱翻,看样子正在寻找什么东西。

“真晦气,怎么什么都没有。”黑衣人低声嘟哝了一句,并将手里一件衣服恨恨的丢在地上,然后走出了屋子。

安容眉头蹙起,躲在屋角,看着黑衣人离开了院子,她悄悄跟了上去。

黑衣人并不会功夫,他用走的,笔直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安容瞬间明白了什么,但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还是跟了上去。

黑衣人并未进院子,而是走到院前一棵粗大的槐树下,刚走近,一个人影从树后走了出来。

安容仔细一瞧,正是陈嬷嬷,果然是她,恐怕她是冲着那两本账册去的吧。只可惜,账册放在一个谁也拿不到的地方。

走近了一点儿,陈嬷嬷与黑衣人的对话传了过来。

“你可真笨,让你找个东西都找不着,那样一间破屋子,怎会找不到呢?”陈嬷嬷怒道。

“真的没有啊,我已经找得很仔细。”黑衣人替自己辩解。

“好了好了,你走吧,无用的废物。”陈嬷嬷无奈的摆手让黑衣人离开了。

黑衣人道了是后,赶紧离开。

陈嬷嬷十分懊恼的叹着气,准备回院子里去休息,突然身前又多了一道黑影。

“你又回来做什么,还不赶紧走,要是让别人看见了可不好。”陈嬷嬷以为是之前的黑衣人,忙催道。

“陈管事,这深更半夜的,你不睡觉,跑来这儿做什么?莫不是在约会情郎?”安容笑吟吟的声音突然脆生生的响起。

可这声音听在陈嬷嬷的耳中,那可真是犹如听到鬼嚎。

“四小姐,好巧,您别开玩笑,我在巡夜呢。”陈嬷嬷的声音有些哆嗦。

巡夜?还真会找借口。

“唉,是真的好巧,刚刚我有事出去了一下,回来后发现屋里进了贼,前两天你还我的一百两银票不见了。我跟着贼追来这儿,却正好瞧见了陈嬷嬷你。陈嬷嬷,将银票给我吧,我可以既往不咎的。”安容口中的话儿说得云淡风轻。

她一手拿着寒冰匕首,一手拿着一块石头,正在像削土豆皮一样的削着石头。

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瞬间全成了石片,落在陈嬷嬷的脚边。

第23章:第一次给了她

陈嬷嬷看到那些石头碎片,仿佛见到自己身上的肉被剐的模样,吓得随腿抖了下。

“四小姐,您……您别开玩笑了,奴婢一直在这儿,根本没去其他地方。”陈嬷嬷忙替自己辩解着。

同时她心里在暗骂着,该死的陈三儿,竟然将银票顺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回头看我怎么找你算账。

她话音刚落,只觉得脖子上顿时寒意逼人。

安容阴恻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陈管事,少废话,快将我的东西还给我,不然,休怪刀子不长眼啊。”

陈嬷嬷被寒冰匕首上的寒气冻得哆嗦了一下,同时又想到前两天受得那份活罪,知道安容是真的会对自己下毒手的。

可是让她拿银票,那无异于是割她的肉啊。

“四小姐,老奴真的没去过您的房间,既然您的银票丢了,老奴这儿还有十两,您拿去先零用着好不。”陈管事在怀里掏了个半天,才掏出一张十两的银票来,递向安容,可怜巴巴的说道。

安容冷笑,“陈管事,你从我们安家得到的好处,不下几千两吧,那账册上可是记得明白着呢。”

提到账册,陈嬷嬷萎了,又改成袖笼里去掏,慢吞吞的,苦着脸道,“四小姐,您真是冤枉了老奴,哪儿有那些啊,早就花光了。”

“拿来,磨蹭什么。”安容才不理会她的假话,一把将她袖笼中的银票都拿了出来。

就着月光看了下,虽然张数多,但都是十两二十两一张的,加一起也只有两百来两。

安容将银票塞进自己的袖笼里,冷声说道,“陈管事,我再警告你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你冒犯我。这种事再发生下次,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相信我,我折磨人的法子很多的。还有,你别打账册的主意,我保证你找一辈子都不会找到的,你要是再不安份,我会让账册出现在老爷的桌上。”

“四小姐,老奴不敢,老奴不敢。”陈嬷嬷忙应,腿打着哆嗦。

安容想到玄冰匕首另一个作用,嘴角扬了扬,正好有现成的人可以试试效果。

用手捂住陈嬷嬷的嘴,在她惊恐万分的时候,手下轻轻一动,她的脖子上多了一道血印。

瞬间,安容就感觉到了陈嬷嬷的身体冰得厉害。

不到片刻功夫,陈嬷嬷就如同一尊雕像立在那儿,除了眼珠子能动,其他地方都硬梆梆的。

看着手中泛着幽冷光芒的玄冰匕首,安容扬着唇角笑了,这的确是个好东西啊。

这陈老贼可真幸运,玄冰匕首的第一次竟然给了她,唉,暴殄天物啊!

陈嬷嬷那充满了死意的眸子,看得出她内心的惊惧和害怕,她不知道眼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动不了,而且快要冻死了。

她现在后悔无比,不该去惹安容这个活阎罗,往后还是离她远点儿吧!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的功夫,陈嬷嬷的身体才恢复了原状,她一下子倒在地上,手脚被冻得太久,根本无法行动自如。

“陈管事,方才的滋味好受嘛,以后老实点儿,下次可不是这样喽,白白!”安容用玄冰匕首在她脸上拍了拍,然后背着小手回屋了。

安容却不知道梅寿园此时又起了风波。

寻金宝儿的丫环下人们得知了金宝儿回来的消息,陆续回了梅寿园,还有一拔人未归。

“不好了,不好了,金妈妈,出大事儿了。”金妈妈刚伺候老夫人睡下,就听到外面传来丫环梅红的哭喊声。

声音里有着绝望。

“怎么回事?”老夫人不悦的蹙眉问道。

“老夫人,您别急啊,我去看看。”金妈妈忙转身出了屋子,见到哭得梨花带雨的梅红,拉了她去外屋,冷声喝道,“梅红,大半夜的瞎咋呼啥,老夫人刚歇下,什么事,快说。”

“金妈妈,金宝儿出事了。”梅红软软的跪在了金妈妈的面前。

金妈妈不解道,“金宝儿不是回来了嘛,出什么事儿?”自己出来之前,它还在老夫人屋子里呢。

“什么,金宝儿回来了?”这下轮到梅红不解了,赶紧抹了把眼泪,眸子里重新燃起了希望了光芒。

但是金妈妈并不就此放过,沉着脸道,“到底怎么回事,仔细说说。”

梅红点点头,忙说了事情经过。

原来她们一拔人在后花园的地方听到有猫叫声,忙奔了过去,见到吴妈妈带着人已经在那儿,并亲眼看到吴妈妈手下两个婆子去逮一只猫。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只猫儿不但没逮住,反而掉进了养了锦鲤的水池中,惨叫了几声后,很快溺亡。

因天色的缘故,梅红她们也没看清那只猫儿是不是金宝儿,只是看着外形像,就匆匆跑回来报信儿了。

“好,知道了,你下去吧。”金妈妈面沉如水,挥手让梅红退了下去。

老夫人在里面未睡,让人唤了金妈妈进去,问了事情经过。

金妈妈如实说了,老夫人周身散发着冰凉的寒气。

她自然不相信吴妈妈会那样好心来帮忙寻找金宝儿。

“看来这人老了,还不能光缩在壳里,是时候出来动动了。”老夫人寒着眸子说道。

“老夫人,时辰不早了,您先歇下吧,有事儿咱们明儿再说吧,又不急这一会儿功夫。”金妈妈安慰道。

老夫人点点头,是啊,有些事是不能操之过急的,她看了看睡得正熟的金宝儿,心又踏实了,这才躺下睡了。

安容睡到自然醒,没人来喊她起来干活,要是以前,几个时辰之前就会将她从被窝里拖起来。

不过,她洗漱之后依然去了厨房,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去厨房混混时间也不错的,而且也只有去那儿,才能寻到出门的机会。

因为得罪了黄勤寿,已经窝要府里好几天没出门了,再不出去逛逛,会生霉的。

进了厨房的院子,陈嬷嬷眼尖,见到安容,眸子闪过惧意,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迎了上来,笑得一脸褶子,“四小姐,来啦,厨房里油味儿重,您就来这儿歇着吧,茶都给您沏好了。”

陈嬷嬷将安容迎到院子里一间干净整洁的屋子,并亲手递上了香茶,这是陈嬷嬷平日里办公的地方。

安容也不客气,大剌剌的坐下,端起茶杯闻闻,嗯,新沏的碧螺春,还真是香啊。

“陈管事,你突然待我这般好,我好怕哟,万一你要是在这茶里下了毒,那我岂不是嗝屁了嘛。”安容半天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陈嬷嬷面色讪讪的,还真有这想法,心思被戳穿,自然尴尬。

“四小姐,您又说笑啦,就是借老奴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这种事儿。往后,老奴还得靠四小姐多多栽培呢。”

陈嬷嬷拍马屁讨好着。

“最好别做这种事儿,不然,后果是你不能想像的。”安容笑眯眯的说道,并轻抿了一口茶,很是悠闲自在。

“不敢不敢。”陈嬷嬷弯腰应着,并抹了把额上的汗。

安容不想与她多啰嗦,只是吩咐道,“陈管事,寒公子的饭菜,等会儿我去送吧。”

“是。”陈嬷嬷不也有异议。

安容挥挥手,陈嬷嬷赶紧低腰离开了屋子。

提前吃过早饭后,安容拎着食盒再次来到寒子墨的墨园。

寒子墨站在月季园中赏花,依然白衣胜雪,墨发在晨风中轻扬,洒下的阳光将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泽,如梦如幻,不似凡间人。

美男赏花图,可真是养眼啊,安容不禁多看了几眼。

寒子墨不经意的扭头看向安容这边,轻弯唇角,漾出一抹笑容。

饶是安容脸皮厚,见到这般倾城的美男笑容,也不禁微红了脸,忙别过脸,进了屋子去布菜。

寒子墨在寒冰的伺候下净了手,坐在桌前准备吃饭。

“寒公子,您的药。”安容将药放在寒子墨的面前,有了前车之鉴,这次没有再傻乎乎的劝他喝药,只是静静的立在一旁,垂头看着脚尖。

上次的事,现在想想还是有些糗,没想到美男原来还会捉弄人的,真是可恶。

“容儿姑娘,上次的蜜饯还有吗?”就在她暗暗恼着寒子墨时,他温润的声音响起。

“啊,哦,还有。”安容愣了一会儿,明白过来后,装模作样的从袖笼里去拿,实则是从空间里将蜜饯给拿了出来。

“给你。”安容将剩下的都递给了寒子墨。

“不用,一颗足矣。”寒子墨温和的摇头。

“给你就拿着吧,留着明儿吃。”安容硬将蜜饯塞给了他,很大方的拍拍手。

姐现在有钱啦,这一小包蜜饯不算啥,做个顺水人情吧,反正自己正好不太喜欢吃甜的,嘿嘿。

“好,多谢。”寒子墨笑着点头收下了。

寒冰眼角微扯了下,将蜜饯给收了起来。

寒子墨开始吃饭,动作十优雅,看他拿筷子吃饭夹菜的动作,不像是在用餐,像是在表演。

安容看得舍不得移开眼睛,一边看还一边感慨,美男就是美男啊,不管做什么事,都是这样的令人赏心悦目。

“容儿姑娘,看我吃饭会很闷的,园内月季开得正艳,去瞧瞧吧。”寒子墨被她过于火热的眼神盯着有些毛,忙说道。

虽然花没有寒子墨美,但安容也早就垂涎那些月季,想要一亲芳泽,当下就舍了美男,开心的跑去赏花了。

“公子,你好好的为何让她去赏花?”寒冰不解的问道。

“我自有安排。”寒子墨轻笑,那笑容颇像一只喜欢算计的狐狸。

安容走到月季园旁,兴奋的看着满园的花儿,却不知有陷阱正等着她呢。

种田不如养和尚

第24章:闯祸

安容看着满园的花直咂舌,园子不但大,品种俱全。

有象征浓烈爱情的红色玫瑰,有可以食用的月季,还有攀爬在围墙之上的藤蔓月季,单瓣、复瓣、重瓣皆有。

花色有朱红、大红、鲜红、粉红、金黄、橙黄、复色、洁白、蓝色等,

虽然是月季,但所盛开的花儿并不比牡丹小,花型高雅优美,颜色明艳,芳香四溢,就连空气都带着香甜味。

花大如丹盘,七彩斑斓,光华夺目,绿叶的枝叶上还有未干的晶莹露珠,在阳光下闪烁着点点光芒,整个月季园更显灵动。

安容在花丛之间穿梭,小脸也被瑰丽的花儿映得俏丽动人,看到开心处,不禁忘记身在何处,翩翩起舞,像只破茧的蝴蝶,振翅欲飞。

她的动作尽入寒子墨的眸中,粉色的唇瓣轻扬,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慢慢的品尝着佳肴。

突然花园中间一朵七彩月季勾住了安容的眼神,忙跑了过去。

这朵月季花比其他的花儿明显要大出一半,花瓣层层叠叠,每一层的颜色都不同,说它是七彩,其实都说少了。

可以说,这朵大月季就是一个大色盘。

而这还不算什么,安容发现这朵月季竟然还能变色,由浅入深,由艳转雅,每次变幻出来的都是不同的颜色。

安容可以保证,她以前绝对没有见过这样会变幻颜色的月季,不要说月季,就算是其他的花儿,她也没见过。

哇,可真是奇花宝花啊,要是拿去卖,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没到这寒子墨看着病歪歪的,竟然还会有如此罕见的异品,真是意外啊。

安容眨巴着星星眼,抹了抹嘴角快要流出来的口水,蹲在那儿看着舍不得离开。

“那是北屏名花幻蝶,世上仅存三株,容儿姑娘,你可得小心些,别伤了它才好。”寒子墨温和的声音在她身后传过来,善意的提醒着。

安容抿抿嘴,靠,世上仅存三株,这得多值钱啊!

“真的呀,那可要值不少钱呢,寒公子,你为何不将它给卖了。”安容微笑着说道。

她想着既然这月季如此值钱,可以卖一笔钱,这样寒子墨就用寄养在安家,要看别人的眼色行事。

“呵呵,如此美丽的花儿,要是卖了,岂不是可惜。”寒子墨温和的笑着说道。

哼,那倒是,看得出来寒子墨是个爱花之人,对于他来说,的确是不舍得将这样稀罕的名品给卖了。

算了,咱还是离它远点儿吧,安容起身站起。

却不知蹲得时间有些久,双腿麻木了,身体摇摇欲坠,本能的去抓东西来平衡身体。

而她下手的东西正是那株幻蝶,忘记了月季是带刺儿的。

还没等她站稳身体,寒子墨咬牙的声音传来,“我的幻蝶。”

安容一惊,同时感觉到了手上的刺痛感,赶紧松手。

谁知道刚松手,这腿忽然之间更酸麻了,一个踉跄,整个人向前扑去,趴在了花丛之中。

而那株天下奇花幻蝶,此时正躺在她的胸口下面,与她缠绵着。

靠,老纸今天怎么这样背啊,又糗大了!

她发现来两次墨园,丢两次脸,这墨园与自己犯冲,往后还是不来的好。

同时,她十分万幸的发现,自己虽然趴在了直,虽然压了幻蝶,但脸并未与带刺的月季接触,不然,这张俏丽的小脸儿就要毁容了。

“啊!”在安容暗暗腹诽想要爬起来时,听到了寒子墨一声变了调儿的叫声,眼角抽了抽,他这是生气了吗?

世上仅存三株的幻蝶啊,安容有不好的预感,突觉浑身无力,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寒冰和寒子墨两人瞬间就赶了过来。

寒冰将她扶了起来,不悦的说道,“容儿小姐,我们家公子好心好意让你来赏花,你不但不感激,反而还将他最喜爱的幻蝶给压死了,你居心何在啊?”

安容将嘴里的月季叶子吐了出来,也顾不上去拍身上的脏,忙去看幻蝶,出了一身的冷汗,它……它已经香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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