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门恶女-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恨老爷薄情,恨老爷娶了人忘旧人,可我恨归恨,却不能拿他怎么样,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因为您一直待我十分好,我若真对老爷做出什么不妥事儿,您肯定会特别伤心。

所以,我只能将怨气撒二姨娘身上,想着要不是她,老爷怎会弃我们母子于不顾。”王春hā坐冰凉地上,轻诉着这些年委屈和内心苦楚。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滑落,打湿了衣襟,hā了脸上妆容,露出苍白透黄憔悴脸色。

老夫人听着王春hā回忆过往,禁不住也长叹一声。

唉!

身为女人,她当然能体会王春hā心情。

想当年,王春hā刚嫁进安家时,虽然没有倾城容貌,却也是秀丽可人,人见人爱一个讨人喜女子。

刚嫁过来时,老夫人记得王春hā十分温顺乖巧懂事,与自己情同母女,无话不谈,自己十分喜欢也。

老夫人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王春hā与自己越走越远,关系从初亲密到疏离,再到冷淡,直到现仇恨。

这到底是怎么了?

二十多年过去了,王春hā秀丽容颜逐渐褪去亮丽颜色,苗条纤细腰身开始变粗,清澈纯净眸子多了算计,眼角有了淡淡细纹。

这些年,王氏过得并不轻松,并不开心吧!

老夫人心中暗叹。

可是,体会归体会,并不代表王春hā就能视他人生命如儿戏,想害就害,想杀就杀。

同时,她也恨安添富,恨自己怎么生了这样一个薄情寡义儿子。

要是儿子能安份守己,不贪恋美色,娶妾无数,王春hā又怎会生出那些妒忌之心,又怎会害了多条无辜生命。

“王氏,你说得这些,我能理解,富儿有些地方做得确不厚道,有负于你。

可不管怎么说,你命是命,其他人命也同样是爹娘给,咱们没有权力去剥夺她们生命,还有那些未出世小生命,他们又是何其无辜。

过去事就算过去了,二姨娘和五姨娘死,我也不想怪罪于你,若想怪罪,早就找你了。

只是对于如菱,我愧对她,对于她小产一事,我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给她一个交待。我就是不明白,如菱一向低调,从不张扬,不和你争宠,平日里见着富儿躲得远远,她都这样儿了,你为何还不放过她,你难道连她也想要逼死吗?”老夫人沉着脸郑重说道。

说到后来四姨娘事儿,她声音又禁不住拔高了几分。

呸,金如菱只不过是小产,你就要替你查个水落石出,给她一个交待。那当年我受得那些委屈,又有谁来给我一个交待啊?

王春hā心中十分不平衡。

她胡乱用袖子抹了把眼泪,应道“老夫人,您误会了,正如您所说那样,四姨娘根本就不去争宠,且十分敬重我,对我可谓是言听计从,我为何要去害她。只有那些威胁到我利益人,我才会动心思去算计,何况四姨娘与老夫人您关系这,我不会不知轻重去害她。”

“王氏,你说这话我可真是听不明白了,你可别告诉我,让如菱小产是为了她好,这样胡话,可没人信,别当我是三岁孩子。”老夫人眉头皱了起来,冷声反驳着王春hā。

王春hā却点头道“老夫人,您说得没错,我还真是为了四姨娘好。”

“浑话!”老夫人斥道。

王春hā并不害怕,而是接着反问老夫人“老夫人,您可知道四姨娘为何会对我言听计从,平日里鲜少出门。”

“那是如菱性格使然,她本就爱清静,且她懂事,你是正妻,她是妾室,她自然要敬重于你,这有错吗?”老夫人费解反问,不明白王春hā这葫芦里卖得是啥药。

王春hā摇头,脸上现出一抹诡异笑容“不,老夫人,您还是不了解四姨娘。您说四姨娘知书达礼,我有些不太赞同,说她知书还差不多,可这‘礼’上,四姨娘做得并不怎么样。而且也正是因为她失了礼,被我瞧见,所以她才会对我敬重有加,甚至有些畏惧。”

“王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老夫人勃然大怒,按黄梨木上白皙手背上有筋突起。!。

第136章:兄妹之间的交易

瑜香园。

紫色轻纱遮掩下,安红瑜面上表情阴沉,十分不悦。

坐她对面是安阳华。

安阳华同样紧绷着面目,眉头紧紧拧起,一向喜怒不显于色他再次破了功。

“瑜儿,考虑得怎么样了?”安阳华蹙眉问道,语气也有些不。

安红瑜瞪了眼安阳华,说道,“大哥,你怎么能这样,那可是我护身符,若现用了,往后我要是出了事,你难道就一定能保证能护得我周全?你要是保证不了,我可不能交出来。”

安阳华气得胸口血气上涌,声音提高了几分道,“安红瑜,你怎么能这样说话,那可也是你亲生母亲,你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她被送去衙门受罪,然后被砍头吗?”

“大哥,你也别冲我发火,母亲闹成这样,又不是我错。母亲也真是,一个都要死人了,竟然还那样大费周折去杀她灭口,真是多此一举。如今出了事,谁都怨不了,只怨她自己太过冲动,做思不考虑后果。”安红瑜撇了撇嘴,不屑批评着王春花。

她这淡漠语气,还有这剜人心话语,令安阳华双手紧紧握起,真想一拳将她给打死。

安阳华去春苑找王春花,商量安红瑶定亲一事,从水叶口中得知王春花和吴妈妈等人去了梅寿园。

他又赶去了梅寿园,进了园子,老夫人屋子外面听到了王春花罪行。

同时他看到金妈妈真去了衙门。

安阳华暗道大事不好,王春花所做这些事,他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内情,知道要真得进了衙门,那是凶多吉少。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王春花去送死。

若王春花真死了。安添富绝对还会续弦,到时自己安家地位可就变得尴尬,还会因为王春花一事受到牵连,安家不再受待见。

他不能容忍自己被人忽视,被人看轻,一定要救王春花。

他本想进去劝老夫人,可他太熟悉老夫人脾气性格,这种事想要劝动她收回命令,实是太难太难。

他想到安红瑜手中有一面德皇后赏赐金牌。

记得当年安红瑜说过,这面金牌能免一次重罪。

于是他就跑来找安红瑜。让她拿着金牌去救王春花,可谁料到安红瑜却不同意,舍不得。

这让他怎么能不怒不恼。

“安红瑜。你不救是吧!那好,那你休想让父亲出钱替你买无暇膏恢复面容,到时看你这副样子,德皇后和六皇子还会不会喜欢你?

等皇室一退亲,看你颜面何存。看还有谁敢娶你这种无貌无德女子,哼!你就留着那面金牌和它过一辈子吧。”安阳华冷冷斥道。

这番话是恐怕是二十年来,他说过残忍刻薄话语。

不要说是对安红瑜说这番话,就算是对一个下人,对恨之入骨安容,他都从没有这样说过。

他实是太过生气。

气安红瑜冷血。可以眼睁睁看着母亲去死而不管不顾;气王春花一天到晚不安生,总是惹事儿。

安红瑜脸色加阴沉,眸中射出阴冷光芒。

白皙如玉手轻抚着面上伤痕。心紧紧揪了起来。

该死安阳华,你竟然拿这事来威胁我,将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安红瑜之所以如此舍不得这金牌,实是这面金牌来得多么不容易。

三年前,她住宫中。有次与德皇后去御花园游玩时,德皇后因有心思。心不焉,脚下没踩稳,向前面摔去。

安红瑜一旁见了,立马冲到德皇后前面想要挡住,硬生生当了德皇后肉垫。

德皇后未受伤,而安红瑜当时被摔压得口吐鲜血,受了极重内伤,宫内调养了三个多月才痊愈。

德皇后事后特别感动安红瑜当时举动,于是将自己这面金牌赏了她。

这面金牌是先皇赐给德皇后,她一直视若珍宝保留着。

不过,后来,德皇后隐隐有些后悔,几次三番安红瑜面前提起这面金牌,有讨要回去意思。

但安红瑜一直装不明白,没有将金牌还回去。

德皇后也不好直接去要,后来时间久了,也只得作罢。

金牌来之不易,安红瑜当然舍不得这样随便就用了。

她可不敢保证自己这一辈子就不会犯错。

这可是将来救命符呢,怎能轻易就舍了给他人。

与王春花性命相比,她当然看重是自己生命。

可安阳华一番话却正好戳中安红瑜死穴。

若没了倾世容颜,自己什么都没了,那还留着性命有何用?

“大哥,你还是我亲哥吗?这话怎么说得这样难听,你们是不知道这金牌来之不易,话说得倒轻松。”安红瑜怒道。

“不是我话说得难听,实是你所为令人寒心,难为母亲以前那般疼你,而你却这样待她。母亲要是知道了这事,定会伤心死。”安阳华寒着脸说道。

对于安红瑜自私冷漠,安阳华这次算是见识了,内心十分震惊,自己那个听话懂事妹妹已经不见了!

安红瑜咬咬牙,下了决心,说道,“大哥,你也别拿这些话刺我,金牌我可以拿出来。”

听到这话,安阳华面色一松,忙伸手,“那拿来,等着救人呢。”

“你先别急,我可是有条件。”安红瑜说道。

安阳华脸色又阴沉了下来,“说。”

“那就是你一定要保证能买到无暇膏,恢复我容颜。否则,我算承受痛苦,一定要会找人来陪伴,至于那人是大哥你,还是二哥。或者是红瑶,又或者父亲母亲,那我可就不知道了。大哥,你别瞪我,放心,我会说到做到。

只要我好好,我定不会忘了你们大恩大德,等我与六皇子成亲后,自不会忘了大哥你。到时我会让六皇子将你调去京城为官,不用再看柳倾城脸色行事。”安红瑜淡定说道。

她已经由初癫狂。进入了极端。

要么自己好大家好,要么自己丑大家一起毁!

眼前安红瑜陌生得令安阳华发冷。

他发现自从她知道脸毁容后,性格急剧变化着。变得令人害怕,令人胆颤心惊。

要以前,他可能会对她这番话不屑一顾,嗤之以鼻。

可今天,他相信。她真会说到做到!

自私如安红瑜这样,天下间还真是少有。

安阳华点头道,“瑜儿,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倾全力替你将无暇膏拿到。我们心中,你永远是我好妹妹。我当然不会看着你受苦遭人嫌弃。那大哥往后前程,还劳瑜儿你多费心了。”

他态度有了明显疏离,不似以前亲切。

亲情不。有只是交易!

他十分心寒和心灰。

安红瑜灿然一笑道,“大哥你放心,只要我安红瑜有那本事能耐,定会让安家加夺目耀眼。大哥,你等着。我去给你拿金牌。”

安阳华轻轻颔首。

安红瑜这才起身,施施然向内室走去。

看着她婀娜俏丽身影消失眼前。安阳华眸中滑过戾气。

这边安阳华急着要金牌救王春花。

梅寿园这边王春花一番话令老夫人勃然大怒。

“大夫人,您莫动怒,且听我慢慢给您道来。”王春花悠悠道。

她现倒冷静了下来。

通过与老夫人一番话之后,她十分欣喜发现,四姨娘老夫人心中份量远比自己想像要重得多。

之前还怕老夫人并不十分看重四姨娘,现看来,倒是自己想太多了。

不怕你看重,就怕你无所谓。

否则,自己话怎能起到应有作用呢?

老夫人见王春花一脸笃定,心底深处莫名有些不安。

难道如菱怎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王春花见老夫人没有反对,她接着说道,“老夫人,不知您可认识一个叫连金生男子。”

连金生!

这三个字令老夫人镇定面色变了变。

连金生是谁,老夫人当然清楚。

虽然没见过这人,可她却多次从金茂成夫妇口中听到过。

连金生应该是四姨娘曾经意中人,俩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地步。

只可惜成亲之前,发生了安添富那桩丑事,金茂成气得差点儿吐血,却无奈只能打落门牙向肚里吞,匆匆退了与连家亲事。

后来老夫人曾问过金茂成夫妇,那连金生可成亲了。

据金茂成夫妇说,退亲之后,连金生就一人离家出走,不知了去向。

老夫人虽然也有多年未听过连金生名字,可王春花一说起,她还是立马就想了起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连金生是谁?”老夫人稳住心神,故作镇定问道。

王春花不以为意,微笑着道,“老夫人您不认识也正常,我可以告诉您,连金生是四姨娘子前旧相好,听说他们俩人情投意合,感情甚笃,只可惜被老爷横插一脚,棒打鸳鸯两边飞。唉,可惜呀!”

“王氏,成亲之前事儿,你拿出来说它做什么。人活着世,谁没个过往,这有什么好奇怪。”老夫人冷冷说道。

“老夫人您说得没错,过去事就应该让它过去,不该想着念着。可咱们温婉贤淑四姨娘,却没忘,时时想着念着,而且呀,还常常见着。老夫人,您说这有没有问题呀?”王春花笑盈盈问道。

第137章:必须得死

王春花后一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老夫人猝不及防。

老夫人无法再淡定,也不能再淡定。

这可是关乎四姨娘声誉大事儿,岂能任由他人乱说。

“王氏,你休得胡言乱语,如菱不是那样人儿。王氏,你若想为自己逃罪,而编出这些谎言来经陷害如菱,我定会让唐大人加倍责罚。”老夫人将桌子拍着惊天响。

老夫人听到王春花提起连金生,心中就隐有不好感觉。

却没想到王春花竟然说四姨娘还与旧情人来往。

这可是会丢性命大事啊。

夫人对夫君不贞,夫家是有权力将她杖毙呀!

安容房外听到屋子里有拍桌子声音,有些紧张。

但未听到金宝儿动静,也不好轻举妄动,只得按捺着紧张心情,继续等待。

对于老夫人恼怒,王春花意料之中,若不怒,那才不正常呢。

“老夫人,我是想为自己脱罪,可我却并非是胡言乱语,说得全是实话。老夫人,您认真想想,四姨娘要是没有把柄我心中,她为何要处处放低身段委曲求全。不但她自己行事低调,就连红琳,四姨娘都不敢让她多出来与其他姐妹们交往。

四姨娘这样做为得是什么?

因她做贼心虚,因她答应不与我争宠,因她不敢惹怒我,担心我说出她丑事来。

就两个多月前,她还与那连金生偷偷死会过。

我无意中得知她可能有了身孕,心中十分疑h,因老爷已有多年未凌b苑留宿过,老夫人您也该知道。

既然这样,那四姨娘又怎会有了身孕?

而且她有了身孕,本该是天大喜事,为何不敢说。就算是不告诉我,也该说给老夫人您听呀。

所以,我怀疑四姨娘腹中孩子极有可能是那连金生,为了咱们安家血脉纯净,为了不让咱们安家丢人,只得出此下策。”王春花缓缓说道。

她神情自苦淡定,不像是编出来谎话。

同时极力替自己洗白,她让四姨娘小产,不但不是害四姨娘,反而是为了安家好。

老夫人面色变了好几变,这消息令她难以承受。

她心中,四姨娘还是以前那个纯洁温婉女子,怎么也不能和那阴*娃荡*夫相提并论。

“王氏,你说得故事十分动听,也极易让别人相信。可我并不信,若真如你所说那样,那你如菱小产后,为何不来向我说明事实经过,反而让陈嬷嬷去杀人灭口,你不觉得这十分矛盾吗?

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这样去做这样可能会丢性命事。

王氏,说心里话,方才你说了很多以前受过委屈,我这心里也十分不好受,还想着是不是让你略受些小惩,这事就这样算了。

现看来,是我想错了,你不但不思悔改,反而还那里继续犯错,实是可恶至极。”老夫人稳了心神,理清思路后,驳斥着王春花。

王春花笑着摇摇头,“老夫人,我曾答应过四姨娘,不会将她与连金生事儿说出去,包括老夫人您,我不能违约。

至于李婆子,我想着只不过是一个贱婢,死不足惜。若她不死,还不知会闹腾哪些事儿出来,这样四姨娘事情迟早会暴露。

唉,千算万算,没想到老夫人您如此绝情,真要将我送去衙门,为了我自个儿性命,我只能对不住四姨娘了。

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您屏退其他人缘故,这种事自然不能让他人知晓,您对我无情,我却不会对安家无义。

我完全没有必要撒这种谎,若您要是不信话,可以去找四姨娘来问,我可以与她当面对质,孰是孰非,您就清楚了。”

老夫人沉默了。

王春花说得没错,这种谎言是一戳就穿,她应该不会傻到这样地步吧。

若真如她所说那样,那如菱可真是该死,怎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事儿来,令金家人éng羞。

虽然你与连金生感情深厚,可既然已嫁作他人夫,就该一心一意伺候现夫君,怎能念着旧情,红杏出墙呢?

如菱啊如菱,难为你了那些书,怎会这样无知无耻啊!

老夫人心里将四姨娘杀死了千万遍,眸子里隐隐有了雾气,怒其不争啊。

如今被王春花拿捏了把柄,就得处处受她牵制,受她要挟,这往后日子可就难过了呀。

老夫人看向王春花,眸中突地滑过杀意。

王春花今天敢拿这件事儿要挟自己,自己若就犯,那往后这安家她岂不是可以只手遮天,自己都得仰她鼻息而活啊?

不行,她必须得死!

王春花看着老夫人暗沉脸色,心里噗通噗通直跳着,知道老夫人动了杀机。

要不是事关自己性命,她也不会拿这事来压制老夫人。

她眸子转了转,说道,“老夫人,我隐瞒了这些年,今天既然敢说出来,自然是有了准备。只要我一死,关系四姨娘丑事会立马流云城散播开。反正那时我已经死了,安家颜面对我来说,已经如尘土,我没有必要再顾忌。

若老夫人您能大仁大量,再给我一次做人机会,这事我会当做从未发生过,也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向您提起,不会向其他人提起。”

她是软硬兼施着。

既让老夫人不敢杀自己,又让老夫人放心自己不会再拿这事出来生事,可以放心让自己活着。

老夫人看着王春花,忽然笑了,“王氏,我可真是小瞧了你,原本以为你是个蠢,现才知道,是我看走了眼。”

“不敢,儿媳也是没办法,不得已出此下策,还请老夫人见谅。安家,我们都仰老夫人您鼻息而活着,谁生谁死,那还不是老夫人您一句话事儿。”王春花垂头拍着老夫人马屁。

老夫人挥挥手,“王氏,你别说这些好听,我不爱听,如今被你拿捏手中,还说什么你们仰我鼻息而活。往后,咱们安家,可是要靠王氏你了呀,出去吧。”

“多谢老夫人不杀之恩,我先退下了。”王春花恭敬给老夫人磕了个头。

王春花走到门口时,老夫人开口道,“王氏,你罪过可饶,但那吴妈妈却不能放过,她得替你受过。”

王春花咬咬牙,虽然不舍得吴妈妈,可事到如今,还是保了自己命要紧。

“是,多谢老夫人。”王春花转身说道。

安容看着雕刻着梅花红漆木门被推开,王春花脸出现众人面前。

她无法忽视王春花脸上得意笑容。

唉,这次又白忙活了。

安容十分挫败,这样都能让王春花无事,王春花这只老母鸡运气还真是好呀。

她十分好奇王春花所说那个秘密是什么。

有金宝儿,这秘密很就可以知道。

王春花看着安容,笑得十分温和,说道,“容儿,让你失望了,我没事,老夫人仁慈,原谅了我。”

说着,她昂头从安容身边走过。

“安容,你给我等着瞧,很就是你死期。”与安容擦身而过时,王春花用小得只有她们俩人能听到声音说道。

安容能听到王春花磨牙声音。

安容眸子眯了眯,王春花,你管放马过来吧,看到底是你死期不远,还是我。

“放心,我比你年轻,肯定会死你后头。”安容也小声回应着。

王春花瞪了她一眼,步离开梅寿园。

刚走出梅寿园,就遇到匆匆而来安阳华。

“母亲,您没事了?”安阳华惊讶问道。

“没事了,华儿。”王春花得意笑着说道。

安阳华长吁一口气,“吓死我了,我听说了这事,立马跑去向瑜儿要了那块金牌,准备救您了。还好,您没事,金牌用不上。”

王春花心下十分欣慰,轻叹一口气,柔声道,“唉,华儿,还是你关心我,难为你一片孝心了。瑜儿这几日怎么样,心情还好吧,可有好好吃饭?我也有好些日子未去看她了,正好,借着还她金牌,我去看看她,也难得她有心,愿意拿金牌来救我。”

安阳华摇头,想说出安红瑜所为,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算了,这事说出来,只会让母亲伤心,犯不上。

“母亲您放心吧,瑜儿现差不多冷静了下来,心情畅了许多。对了,母亲,老夫人怎么没为难您?”安阳华好奇问道。

“走,咱们回春苑说去。”王春花笑着拍拍安阳华胳膊。

母子二人开心离去。

老夫人则一脸颓丧斜靠椅上,一下子仿佛苍老了好几岁。

“祖母。”安容轻声唤道。

“容儿,你先回吧,今儿我累了,改日再说吧。”老夫人挥挥手。

安容点点头,离开了梅寿园。

不过,她已趁着方才机会,问过金宝儿,知道了事情经过。

安容还以为真是什么天大秘密,没想到王春花竟然是拿四姨娘事儿来威胁老夫人。

她也曾让朱玉去调查过四姨娘,知道四姨娘与情郎事儿。

她当时虽然惊讶看着温婉四姨娘会出墙,不过后来想想也正常,毕竟四姨娘是被逼着嫁给了安添富,不是真心喜欢。

看来老夫人对这事倒十分苦恼,自己得想个法子帮帮老夫人才是呀。

安容托腮沉思着,没有注意身后有一个男人正慢慢靠近。Rs!。

第138章:离开

安容独自坐府内碧水湖边想着心思。

不知道想得太过投入,还是男子动作太过轻缓。

安容并没有发现他。

“安容。”墨袍男子停步脚步,沉吟片刻之后,鼓起勇气,唤出这个一直他心间和脑海中萦绕不去名字。

男子声音令安容回过神,眉头情不自禁拧起,面上现过恶色。

真是讨厌!

安容心里恨恨骂了句,并将手中一颗石子投向湖中。

平静湖面顿时泛起圈圈涟漪,如同身后男子心湖。

安容起身站了起来,看都不看墨袍男子,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她不用看,只要听声音,就知道这墨袍男子正是柳倾枫。

还以为他知道自己讨厌他,他自觉离自己远远了。

没想到,他还会如此厚脸皮跑来找自己,真是没皮没羞。

柳倾枫对于安容态度,早就有预料。

不过,性口还是闷得发痛。

她终究是不会原谅自己了吧。

也好,只有这样,自己才会安心离开,不会有牵挂。

柳倾枫如此安慰着自己。

“安容,请等等,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太久。”柳倾枫终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伸出修长手,拉住她胳膊。

安容住足,回眸怒瞪柳倾枫,冷冷道,“放开。”

精致小脸上除了怒容,无其他表情,眸子里毫不掩饰厌恶,还有着鄙视和不屑。

这样眼神,令柳倾枫或多或少还是感觉到了伤心。

“安容,对不起,上次是我不对,不该说出那样混账话来,我郑重向你说声抱歉。

你放心吧,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不会再出现你视野你,令你生厌生烦。我要走了,只是想来向你辞行。

当然,我知道你根本就不乎我到底是离开还是留下,可我还是想来和你说一声。

安容,保重。”柳倾枫苦笑着说道,并慢慢松开了她胳膊。

他借着说话机会,深深看着安容。

他要将她看进心底深处,要将她模样深深刻脑海中,永远也不会抹灭,永远也不会忘记。

他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她,还有没有机会再拉她胳膊,还有没有机会再听她骂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看她用鄙视眼神瞪自己,不知道……

深邃黑眸中有了雾气,性口闷得令他喘不过气来,有种要窒息感觉。

话一说完,他立马转身向来时路走去,只得走得特别慢特别慢。

他想再多呼吸一下与她一起时空气,再多感受一下她气息。

“你……要去哪儿?”安容看着柳倾枫寂寞背影,终于有些不忍,闷声问道。

是恼柳倾枫说过那些脑残话,可是真看见他这副难过受伤模样,她有种莫名负罪感。

这种负罪感让她十分不安。

而且柳倾枫说话有些莫名其妙,走就走吧,跑来辞什么别,谁稀罕啊!

不过,她又有些好奇他要去哪儿,搞得这样伤感。

听到安容发问,柳倾枫十分意外,惊喜回头,往回紧走了几步。

“安容,你还生我气吗?”柳倾枫紧张问道。

安容眉蹙了下,不悦道,“别说这些无用,我生不生气与你无关,你要去哪儿?”

虽然没有笑容,没有温声软语,但柳倾枫已经十分知足。

他本来以为安容会沉默看着他离开。

“北屏边境近来有些不安宁,我要带兵去远征了。”柳倾枫笑着应道。

“什么?你带兵去打战?你会吗?”安容惊讶问道。

柳倾枫看着她惊讶模样,面上笑容变得宠溺起来。

他笑着道,“当然会,我除了是准南王世子,可还是一名军人。”

这次战役他本不用去,但他万念俱灰,主动去请缨,要带兵去平乱。

今上听了龙颜大悦,自然准许,将赐封他为威武将军。

“可是打战会很危险,你一个世子,好好怎么跑去当兵打战?”安容不解问道。

“如今富贵生活,都是父亲给予,我不想一辈子就这样平庸度过,总想做点儿什么。正好自幼习过一些拳脚功夫,就想着去做些有用事。”柳倾枫淡淡说道。

但他表情是郑重。

对于柳倾枫,她又有了认识。

他并非自己所想像那样不堪,他有热血,有抱负,这点还是值得肯定。

“非去不可吗?”安容问道。

“圣旨已下,非去不可,否则就是杀头大罪。”柳倾枫应道。

他本想问一句安容‘你担心我吗’,可他不敢,担心她会翻脸生气。

安容轻叹一口气,“既然这样,那你就好好保重吧,点儿将战乱给平了,早些回来,可别给咱们南月国人丢脸。”

柳倾枫鼻子一涩,紧紧抿着双点头,“嗯,我会,你也要保重,可别让人给欺负了。”

“放心吧,只有我欺负人份,没人能欺负我。”安容扯了扯嘴角,自嘲道。

“嗯,那就好,我能……走了。”柳倾枫欲言又止,有些话终究是不敢说出口,向安容挥挥手,不舍离去。

他好像抱抱安容,仅仅抱一下,想让她温热身体温暖一下他冰凉心。

可他不敢!

“再见,对了,你什么时候走,我可以去送送你。”安容也向他挥挥手,说道。

柳倾枫摇摇头,“不用了,我不喜欢人送行,那样我会舍不离开,保重。”

他一咬牙,决然转身,几个纵跃之下离开了安家。

他十分担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