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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恶女-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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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倾枫看着眼前这一身绿衣俏丽佳人儿,真想上前一把将她搂入怀中,狠狠蹂躏一番,为什么要让自己对她牵肠挂肚。
按理说,她用装着石头包袱戏弄了自己,自己该生她气,该恨她,该恼她,该将她大卸八块,该将她忘到爪哇国去。
可是,自己无法忘记她,无法恨她!
当时负气离去后,自己却十分不争气发现,无时无刻不掂念着她,无时无刻不想着要见她,无时无刻不想着她那狡黠笑容。
为解相思之苦,他不知道自己多少次夜深人静时,偷偷一人来到海棠苑外那棵大树上。遥望着她卧房。
虽然明知看不见她人,但离她近了,仿佛能感受到她气息,心也莫名安了!
他发现自己无可救药想着她,想要见她,这种念头一旦滋长,就像那决堤洪水,怎么也堵不住。
本来安添富寿宴,他是没什么心情来参加,可是想到能见到她。他立马毫不犹豫来了,只是希望能近距离看到她。
希望能看到她时真诚时而又勉强笑容,希望听到她时而恶狠狠。里面又温柔说话声!
当他花园里见到自己朝思暮想人儿时,一颗心激动差点儿跃出胸膛,为了不让别人看穿自己心思,只好紧紧绷着脸,装出什么都不乎样子。
自己应该掩饰得很好吧!
眼下安容已经眼前。虽然她冰冷言语令他胸口发闷,但心情还是喜悦。
“你……近好吗?”柳倾枫之前觉得有千言万语想对安容说,可真面对她,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后只是一句简单问候。
但这声问候包含了柳倾枫浓浓思念和爱慕之情。
特别是用他那微微带着**声音说出来,是别人一番令人震憾感觉。
平日里安容看起来是有些没心没肺。心也有些狠有些硬,但她不是傻子,能感觉到柳倾枫对自己有些不一样。
可自己对他真没有特别想法。不要说两人身份差距大,关键他不是自己喜欢那款。
像柳倾枫这样公子哥儿,又有会有几份真心对自己呢?
自己只是一个小小庶女,想要得到真心,还真是太难太难呀!
她不但不傻。还十分清醒!知道什么什么是不属于自己。
安容暗暗将身上鸡皮疙瘩抹去,笑眯眯回头。说道,“多谢柳公子关心,我当然好呀,你瞧瞧我这身上衣服,还有头上首饰,漂亮吧。柳公子,今日是我父亲寿辰,忙得很,我还要招呼客人呢,你要是没什么其他事儿话,我就先走啦!”
她话说完,转身抬步就走。
“别走!”柳倾枫急忙脱口说道,并再次拽住了她胳膊,本能将她向自己这边拉过来,想要留住她。
可能是他太过心急,担心安容会离开,力道用得有些大,而安容正提步准备下台阶,这一拉,她身体就往后仰去。
“啊!”安容惊呼,感觉重心不稳,像要摔倒。
擦,柳倾枫你爷爷祖母,老纸前生和你有仇啊!
柳倾枫一见急了,忙向前大跨一步,安容没有摔倒,而是跌入他怀中,他双手落她腰间。
软玉温香入怀,安容身上特有兰花香味扑入柳倾枫鼻中,令他心跳加速,有种奇异感觉他身体里涌动着,让他口干舌燥。
搂着安容温热而又带着馨香身体,柳倾枫身体也热了起来,黑眸渐渐泛红,情不自禁去扳她身体,想让她面对着自己。
安容反应过来眼下处境后,眸子一闭,想杀人心思都有了,搞毛啊,被柳倾枫吃豆腐啦!
“柳倾枫,你放开我呀。”安容忙去掰他手。
“安容,别动,我只是抱一会儿,好吗?”柳倾枫低沉着声音说道。
声音已经有些微哑,气息也不匀。
安容听着他略显粗重呼吸声,急得头上都渗出了一层薄汗来。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她十分担心柳倾枫会兽心大发!
她早就掂量过了,自己不是他对手!
当然,若有东方墨给自己那些药粉和玄铁匕首帮忙,还是有胜算。
但此刻身体被他搂得太紧,想要拿这些东西,手也无法动呀!
苍天啊,大地呀,哪位天使姐姐行行好,来救救我吧!
安容欲哭无泪。
低头看了看,银牙一咬,提脚向柳倾枫脚背狠狠跺去。
“啊……”柳倾枫呲牙发出一声闷哼,可并未松手。
要是正常情况下,安容是不会偷袭成功,可此时柳倾枫心神有些荡漾,自然戒备心就放了下来。
哼,好,你既然不怕痛,那我就不客气啦。
安容恨恨咬牙,再次提脚向柳倾枫脚跺去。
不过,他有了提防,这次倒没有成功。但她并不放弃,依然用力去跺他脚。
柳倾枫十分受伤说道,“安容,让我抱一会儿,你会死嘛,为什么要这样?”
“柳倾枫,你脑子进水了嘛,你不抱我会死嘛,你要是喜欢抱女人话,去抱其他人呀,我对你没兴趣啊。”安容咆哮了。
“是,不抱你,我会死!”柳倾枫低声说道,并痛若闭了眸子,手也松了。
他痛苦声音令愤怒中安容一下子默了,无声叹了口气,这柳倾枫真是吃错药了,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虽然也知道他对自己有不同,可原本以为他只是和其他花花公子哥一样,只不过是逢场做戏玩玩,并没有半分真心里面。
可他这痛苦声音,却情不自禁让自己心弦动了动!
自己这副身体虽然生得美丽,但只是一个身份卑微庶女,柳倾枫可是堂堂准安侯府世子,有着显赫家世,有着出众容貌,有许多名门千金排队等着嫁他。
他为什么会对自己说出这种话来?
真是脑残了!
哼!
安容撇嘴。
“柳倾枫,这是你第一次这样对我,我可以看以前那五百两银票份上原谅你。若再有下次,我定会翻脸不认人,从今往后,咱们俩人互不认识,我会当做今天事儿没发生过。”安容往后退了好几步,看着满脸痛苦之色柳倾枫,寒着脸正色说道。
柳倾枫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十分懊恼自己所为,自己太过心急了,为什么就不能控制一下自己情绪呢?
他睁开双眸,深髓眸中满是痛色,哑声道,“安容,对不起,今天是我太唐突了,下次不会了。”
“柳公子,今天以前,我拿你当朋友待,但经方才一事后,咱们连朋友也不是了,所以也就没有什么下次不下次,不用道歉。”安容冷淡应着,面上云淡风轻,看不出一点儿生气样子。
可柳倾枫宁愿她生气,宁愿她冲自己嚷,冲自己骂。
如今安容冷淡样子,让柳倾枫想起初次见安容时情景,那时她就是如眼下这般冷漠,那时她恐怕根本瞧不起自己吧!
呵呵!
柳倾枫苦涩笑了笑。
“安容,难道你心中,我就是如此不堪?你眼中为何就无我?”柳倾枫问道,虽明知答案不是自己所期望,但还是抱着一丝丝侥幸,希望她能说一句中听。
“柳公子,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请自重,我要去招呼客人了。”安容说道。
柳倾枫深吸一口气,自己可真是太傻太天真,眼前这丫头根本就是个无心无肺之人,她根本看不到自己心。
“安四小姐,你别忘了,我也是你们安家客人,难道你就不该好好招呼我吗?”柳倾枫敛去所有真实感情,声音也冷了起来。
只不过,黑眸深处仍然是对安容炽热感情,他用冰将它给封了!
“不好意思柳公子,我只招呼女宾。”安容声音冷。
“不管男宾女宾,可都是你们安家客人,难道这就是你们安家待客之道?”柳倾枫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就安容打算一走了之时,一道绿色身影闯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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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又在逗她
安容瞥见绿色的身影,眉心拧了下。
不用说,肯定是黄勤寿来了,这货今天貌似穿的就绿色。
黄勤寿是个记仇之人,自己三番五次的捉弄了他,他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
她心中的厌烦感像那滔滔洪水一样,连绵不绝。
真是烦人!安容将脸扭去一旁,垂头欲走。
“柳公子,安四小姐说得十分清楚,你又何必总是为难于她呢?”寒子墨清朗悦耳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安容惊讶的住了步子,扭头看向绿色的身影。
这道绿色的身影并非是黄禽兽,而是寒子墨,他身后还跟着寒冰。
天,一向喜欢穿白色锦袍的寒子墨,竟然难得的穿了一身绿色直裰。
简单的样式,简单的装束,绿色衬得寒子墨绝美的容颜多了两份生机,有种春意盎然的感觉。
微风拂过,宽大的袍袖和墨发轻轻扬起,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近乎透明,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美男就是美男,不管怎么穿都好看。
安容在心中暗赞着。
柳倾枫看着美似妖孽的寒子墨,暗暗咬牙,不悦道,“寒公子,这是我的事儿,与你无关。”
“呵呵,路见不平,说句公道话罢了,柳公子莫动怒。”寒子墨淡然一笑,天地因他的笑容而失色。
“哼!”柳倾枫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寒子墨。
只是此刻瞧着寒子墨,他觉得十分的碍眼,本来这儿只属于自己与安容的俩人世界,却被可恶的寒子墨给打破了。
“寒大哥,你们怎么也来了?”安容问道。
“呵呵,这儿风景不错。趁着有空,就和寒冰一起过来逛逛。”寒子墨温和的笑着说道。
柳倾枫闻言,四下环顾一圈,眼角抽了抽。
这六角亭的四周不是光溜溜的石头,就是已经开败的花和落光了叶子的树木,哪儿有风景可瞧,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安容抿嘴笑了笑,为寒子墨这个很逊的借口,很感激他出现替自己解围。
“寒公子的眼光可真是与别人不一样啊,竟然会来这儿赏风景。真是令人意外。”柳倾枫说道,脸上带着讥讽的冷笑。
寒子墨脸上依然带着倾城的笑容,温声道。“多谢柳公子夸奖,我的眼光素来与他人不同。对了,既然柳公子觉得这儿风景不美,那你为何会来此,又为何还不走?”
柳倾枫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这该死的寒子墨是故意来气自己的吧。
他本欲抬脚离开,可是看安容与寒子墨熟稔的模样,虽恨得想撞墙,却又不甘心就这样离开,让寒子墨占了便宜。
“本公子本来是不觉得这儿美。可是听寒公子如此一说,倒觉得是有些美,我倒要留下来好好欣赏。”柳倾枫撩袍。优雅的在石凳上坐下。
“柳公子请随意。”寒子墨温和的笑着点头。
安容见寒子墨与柳倾枫两人冷言冷语的你来我往,有些莫名其妙,他们俩人是不是曾经有过节呀?怎么一见面就杠上啦?
不过,她没有兴趣去研究这个。
“寒大哥,你们聊。我先走了。”安容对寒子墨说道,没有去看柳倾枫。转身就走。
“容儿,我们一起吧,这儿的风景的确如柳公子所说的那样,十分不好看。”寒子墨柔声唤住了安容,并对着柳倾枫抱了抱拳,“柳公子,你慢慢欣赏吧。”
而后潇洒转身,紧走几步,追上安容,与她并肩而行。
“寒大哥,你今儿怎么舍得换个颜色来穿穿啦。”安容笑着问道,认识寒子墨这样久,还真没见过他穿过别的颜色。
寒子墨看着安容身上的绿色,眸中的笑意渐浓,说道,“今日是安老爷的寿辰,穿白色,似乎有些失礼,只得穿了我这唯一的异色衣服,却不曾想,与容儿你的衣服倒有几份相似,呵呵。”
看着寒子墨一脸淡定的说话,寒冰暗暗给了他个鄙视的眼神,又在逗容儿小姐了!
安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又看看寒子墨的衣服,颜色还真是相近。
“嘿嘿,是呀,可真是太巧啦。”安容笑着应道。
与寒子墨在一起,就是感觉轻松无压力!
柳倾枫看着安容与寒子墨并肩离去,虽然背着他,他能感觉到安容在笑。
何时,她的笑容能灿烂为自己而绽放呢?
他的眼角有了淡淡的凉意,一拳恨恨的砸在亭阁的柱子上,手上的痛却抵不过心中万分之一的痛。
“二弟,你这是在做什么?这根柱子何时得罪你啦?”柳倾城突然出现在亭中,一身白袍迎风飒飒,袍角的红色流云张扬而又高贵。
“大哥,你怎么来了?”柳倾枫将手收回,缩进袖中,有气无力的说道。
柳倾城看着已经走远的安容和寒子墨,眉毛往一起皱了皱。
“二弟,你认识安四小姐?”柳倾城问道。
“嗯,算认识吧。”柳倾枫应道,嘴有扯了一抹笑容,“大哥,你何时也变得这样八卦起来了。”
柳倾城正色道,“二弟,并非是大哥八卦,而是因为你是我二弟,对于你的事,我自然得多关心。”
“有劳大哥费心了,对了,你还没说怎么好好来这儿了?”柳倾枫向柳倾城抱了抱拳,表示着谢意。
柳倾城轻轻拍了拍柳倾枫的肩膀,说道,“自家兄弟,不必如此多礼,我是见你当时离开时神色有异,当心你有事儿,就跟着过来了。你与那安四小姐之间,真的没事儿?”
他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柳倾枫,这个弟弟年纪越长,反而与自己生疏了,越来越看不透了。
犹记得幼时的他有什么心事。无论是开心与糗事,都愿意来告诉自己。
可是现在呢,每次见到自己,都只是淡淡的打声招呼,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唉!
柳倾城暗暗叹了口气!
不知道是在叹息兄弟情的流失,还是在叹息柳倾枫不能为他所用!
柳倾枫眸子动了动,不确定柳倾城到底是何时来的,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些什么。
他扬眉灿然一笑道,“哈哈,大哥。你想太多了,我是堂堂的侯门世子,安四小姐虽然生得有几分姿色。但她只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庶女,我也她之间又怎么会有事儿呢。
对了,倒是你啊,安家人的意思可是十分明了,安阳华也三番五次在你面前提过吧。你打算何时娶安红瑶啊?”
他极力的撇清了与安容的关系,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安容受到什么伤害,同时不着痕迹将话题转移。
柳倾城没有再去追问柳倾枫,他相信,只要是自己相要得到的答案,并不一定非要从柳倾枫口中得知。
“倾枫。你觉得安红瑶配做你的嫂子吗?”柳倾城淡淡问道,面上无任何表情,声音也无起伏。仿佛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儿。
柳倾枫看向远处一株枯萎的美人蕉上,笑了笑说道,“安红瑶配不配做我的嫂子,这不重要,重要得是她若做了我的嫂子。我的大哥则会多些助力,神功指日可成。”
柳倾城在修炼一门绝世武功。只可惜他怎么也没办法冲破第六层的关卡,必须要有东方海阁的灵药辅助。
但东方海阁出品的东西均是上品,价值不菲,而流云城首富安家,富可敌国,可以做他的财力后盾!
安阳华曾经暗示过,只要娶了安红瑶,安家会无条件的支持柳倾城。
柳倾城自然心动,但奈何安红瑶的人品他实在是不敢恭维,迟迟未做最后的决定。
柳倾枫最后一句话,让柳倾城怦然心动,是呀,为了练就神功,娶一个安红瑶又算得什么。
看着柳倾城的表情,柳倾枫的眸中滑过笑意,呵呵,大哥,祝福你能娶到安红瑶如此‘贤良’的女子!
王春花正在春苑的正厅招呼着一众夫人们,其中就有太守夫人赵秀萍,大家一边喝茶一边吃点心,再说些俏皮话,厅内十分的热闹。
赵妈妈满脸沉重的从外面走进来,来到王春花身旁,低了身子凑近她耳旁说了几句。
王春花脑袋里一轰,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在脸,并下意识的看了赵秀萍一眼。
“安夫人,怎么了?”赵秀萍发现王春花脸色有些不太对劲,关心问道。
王春花缓神过来,干干的笑着说道,“太守夫人,我没事,只是这些奴才们办事能力太差,一丁点儿小事都做不好。厨房那边说寿桃蒸好啦,让我去瞧瞧颜色形状行不行。太守夫人,众位夫人们,你们先做一会儿呀,我去去就回。”
“呵呵,这说明安夫人您能干啊,快去吧,不用管我们。” 赵秀萍笑着摆摆手道,她清楚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儿,王春花这句话只是脱辞罢了。
王春花匆匆出了屋子,小声问赵妈妈,“这好好的怎会出这种事儿?要是被太守夫人知道这事儿,我们该如何向人家交待啊?”
“听彩霞说是黄小姐想要抓蝴蝶,二小姐去抓,不小心跌进了蔷薇丛中,二小姐去扶黄小姐,自己也摔了进去,而后三小姐和五小姐都一起摔了下去。”赵妈妈说道。
“当时都有哪些人在场?”王春花紧紧拧着眉头问道。
“来府中的小姐们全都在,对了,听说四小姐、六小姐和金家两位表小姐也都在。”赵妈妈想了想应着。
王春花住了步子,咬牙切齿追问,“什么,安容也在场?她怎么没事儿?”
第89章:歪曲事实
王春花听说安容也事发现场,她第一反应就是安红瑶受伤之事肯定与安容有关。
可恼是,安容竟然没事儿!
她多么希望听到安容出事儿消息,那她当会拜谢佛祖保佑。
赵妈妈自然是了解王春花心思,摇摇头,说道,“奴婢不知,具体事儿,咱们还是去问二小姐,事情来龙去脉只有她知道是清楚。”
王春花点点头,匆匆坐上代步小油车,向安红瑶住瑶园速行去。
她现担心是安红瑶伤势,不知道到底伤得怎么样,容貌有没有受到影响。
瑜儿脸已经严重受伤,瑶儿脸可不能再有事儿,要是她再有个什么闪失,我……我这可怎么活下去啊?
还有黄勤芳也受了伤,要是一点儿皮外伤也就罢了,到时向太守和赵秀萍赔个礼,说几句软话,应该没什么大碍。
可要是伤得太重,太守定不会善不罢甘休,他只有黄勤芳一个女儿,平日里可是宠得很,这……这该如何收场啊?
王春花双唇紧抿,面色沉重坐车中,手中帕子死死绞着,一颗心差不多跌入了谷底,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恶梦,赶醒过来吧。
油车王春花万般纠结和痛恨之中终于停了下来,赵妈妈赶紧扶了她下车。
瑶园内气氛凝重,所有小丫环们全身躬身垂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惹恼了安红瑶而吃苦头。
安红瑶和黄勤芳已经换下了破烂衣裳,俩人脸和手上有血痕,特别是安红瑶,脸上不但有血痕。还明显肿了起来,像猪头一般。
彩霞和朝霞替安红瑶清理头发中乱刺。
黄勤芳贴身丫环绿翠闻讯赶过来后,看到黄勤芳变成这个样子,吓得脸色发白,此时也替黄勤芳整理着头发,手还发抖。
而安红琪和安红珠俩人则回了菊苑。
“大夫人。”屋内丫环们见到王春花,都齐齐给她行礼问好。
王春花并不理会她们,而是直接走到黄勤芳身前,看了看伤势,而后又看了看安红瑶。倒吸一口凉气。
“啪啪!”王春花没有说话,不分是非对错,而是先抬手打了彩霞和朝霞每人几耳光。
“大夫人……”彩霞和朝霞俩人被打得有些懵。不明白王春花好好为什么要打自己,弱弱看着王春花。
“该死狗奴才,还不跪下,让你们好好照顾黄小姐和二小姐,你们死去哪儿了。你们害黄小姐和二小姐吃了这样大苦头。等会儿看怎么收拾你们,跪下!”王春花咬牙切齿指着彩霞和朝霞俩人高声骂道。
彩霞和朝霞俩人是满腹委屈,不是她们失职,而是安红瑶不让她们跟着,她们有什么办法。
但她们却不敢顶嘴,只得双膝一弯。跪了下去,两唇紧紧咬着。
其他小丫环们都身子抖了抖,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量降低自己存感,希望王春花不要将火烧到她们身上。
“还有你们几个也同样无能,眼瞧着黄小姐和二小姐受了罪,为何不上来帮忙,不去找大夫。都愣那儿像个死人一样做什么。我们安家买你们回来是做事,不是让你们憷那儿像根桩似。都给我跪下。”王春花哪儿能放过她们,又是张着血红大嘴,一通劈头盖脸骂。
‘噗通’,所有丫环都跪了下来,包括黄勤芳贴身丫环绿翠,她听王春花这样一说,感觉自己回去后也能逃罪责,吓得腿一抖,也跪了下去。
王春花训斥完了丫环们,这才走到黄勤芳身前,柔声道,“勤芳,你们不是说去花园里赏花么,怎么好好弄得这般狼狈。”
她避重就轻说着,从她进屋开始,打丫环骂丫环,却始终未说受伤两个字,只说安红瑶她们遭了罪吃了苦。
黄勤芳原本满腹怒火,见王春花这样一番打一番骂后,心中火气稍消了点儿。
“安伯母,别提了,都怨那该死安容,要不是她,我哪儿会受伤啊。”黄勤芳恨恨说道。
果然与安容有关,王春花眸子动了动,眸底深处眼神加阴森。
但她同时也松了口气,既然黄勤芳说与安容有关,到时太守要怪罪话,将安容交出去就是。
这样不但能对太守有个交待,而且还显得安家不护短。
这个黄建仁可是个心狠手辣主儿,安容到了他手里,就算不死,也会脱几层皮。到时候再接回来,来个伤势过重,无法医治而亡。
眼中钉肉中刺,就这样拔去了!
不管小贱人与东方海阁有没有关系,到时真要算账话,也会去找黄建仁,与我们安家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啊呀,真是太好了,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一层,白担心了这样久,真是太感老天爷了,竟然给了这样大好除掉安容机会。
王春花心念急转,脸色平静了不少。
“是安容将你弄成这样?勤芳,到底怎么回事?”王春花关心问道,黄勤芳身旁坐了下来,亲昵握了她手。
安红瑶见王春花来了这样久,都没有关心问自己一句话,只是拉着黄勤芳问长问短,十分不悦,拉了脸。
赵妈妈见了,忙她耳边说了几句安慰话,她这才没有发作,看向黄勤芳那边。
黄勤芳扁着嘴,十分委屈点点头,说道,“安伯母,我与红瑶刚进花园,就遇到安容和几个女孩子。我好心与她打招呼,她却冷言冷语反唇相讥,还有一个**岁小女孩也跳出来骂我。
红瑶见她们欺负我,就想教训一下那个**岁小女孩,结果安容替那小孩出头,又骂起红瑶来。我们很生气,想要抓她来见伯母您,谁知道她十分狡猾,将我们引到蔷薇丛边,一把推了我们四人下去。
安伯母,您一定要替我出这口恶气,这安容实是太可恶,不但不敬姐妹,还恶意害人。安伯母您要是做不了这个主,我就将这事告诉我父亲和母亲,让他们替我出气。”
黄勤芳睁着眼睛歪曲事实。
王春花十分了解黄勤芳和安红瑶性格,知道应该是她们想要欺负安容,结果反被安容戏弄。
这个安容还真是不能小觑啊,不管什么情况下,她都能翻盘。
今天,有太守前面顶着,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翻盘!
王春花嘴角勾了勾。
“咦,勤芳,原来是这样儿啊,可是伯母听说是你与瑶儿俩人扑蝴蝶,不小心摔进蔷薇丛中。”王春花惊讶说道。
“哼,母亲,你还真信那话呀,那都是安容编出来谎言。当时,我与勤芳为了不伤及咱们家脸面,就没说出安容所做所为,替她遮掩了过去。可是现回来看看我们俩脸上伤,这安容实是可恶,怎么也不能轻饶。”安红瑶接话道。
王春花轻颔首,“嗯,母亲知道了。”看向黄勤芳说道,“勤芳,你放心,伯母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正好她让人去请郎中到了,还是昨晚替安红瑜看脸周大夫。
周大夫看着安红瑶和黄勤芳俩人脸上伤,暗暗疑惑,这安家到底是怎么了,这小姐们怎么接二连三受伤,还都是脸,怪事!
他心中奇怪,面上未表现出来,只是问了受伤缘由。
“唉,周大夫,不怕您笑话,女孩子家嘛,都爱花,见那蔷薇花开得美,又有蝴蝶飞,俩人就上前去扑,谁料到一个不小心,就跌到那蔷薇丛中了。”王春花一旁叹气说道。
周大夫点点头,替安红瑶和黄勤芳俩人清理了伤口,又将残留她们皮肤中断刺给挑出来。
“啊哟,痛死我了,娘,娘,我不挑了,我不治了。”安红瑶痛得叫唤,挥手踢腿。
黄勤芳一旁见了,吓得面色苍白摆手道,“安伯母,我也不治了。”
周大夫说道,“两位小姐可以不治,大不了脸上多几个黑色伤疤,会不时有刺痛,伤疤不断肿大变硬,也没什么,只是看起来丑一点儿罢了。”
安红瑶和黄勤芳俩人泄了气。
周大夫花费了不少功夫,才将她们俩人皮肤中刺给剔除干净,然后替她们涂药膏。
“周大夫,我这脸不知道为何特别痒,又痒又痛,你也帮我瞧瞧吧。”安红瑶用力抓了几下腮帮子,有些痛苦说道。
周大夫看着安红瑶红肿脸,想着可能是蔷薇刺中有毒素,刺激皮肤发痒吧。幸好所有伤口中瘀血都已经挤出来,毒素应该清理干净了,不会有大碍了。
“好,我再开些止痒药,你先用着。”周大夫未多想,加开了一些止痒消炎药材,告诉了服用方法,这才离开安家。
王春花让人去抓药。
经此一番折腾,安红瑶和黄勤芳俩人里面中衣都已经湿透了,脸色发白躺贵妃榻上喘气。
赵妈妈神色有些不安进了屋子,低声对王春花说道,“大夫人,不好了,太守夫人来了。”
第90章:敲诈
王春花饶是已经想好了后续剧情发展方向,但真要面对赵秀萍,还是有一点儿莫名心虚。
这儿毕竟是安家,不管黄勤芳伤是谁惹出来,安家都脱不了干系,不知赵秀萍会不会让自己牵着鼻子走呢?
王春花这心理准备还没做好,赵秀萍已经大步进了屋子。
“芳儿,芳儿。”赵秀萍高声焦急唤着,并屋子里四处瞅着,找黄勤芳。
“太守夫人,您怎么过来了?”王春花赶紧起身迎过去,干干笑着问道。
赵秀萍眯了眸子,对王春花恨恨说道,“好你个安夫人,我家芳儿被红瑶连累受伤,你都不说一声,是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是不是想装着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将这事瞒了过去。是不是啊?”
后四个字,赵秀萍是吼出来,她是既担心黄勤芳伤势,又恼王春花欺瞒做法。
“母亲。”黄勤芳虚弱唤了声。
赵秀萍循声看过去,这才发现黄勤芳躺贵妃榻上,赶紧跑了过去一把抱住,“芳儿,你这是怎么了,这一眨眼儿功夫,怎么就变成这般模样了。”
黄勤芳坐了起来,一下子扑进赵秀萍怀中,大声哭了起来,“母亲,您要替我做主啊,我好痛,好痛,呜呜……。”
“芳儿,乖,别哭,有什么委屈告诉母亲,母亲一定会替你做主。”她哭声让赵秀萍肝肠寸断,拍着她后背柔声哄着。
黄勤芳被赵秀萍这样一哄,哭得大声了。
终于她哭声小了些,赵秀萍慢慢松开她,紧皱眉头,轻轻抚过黄勤芳受伤地方,哽咽着道。“芳儿,告诉母亲,这到底是被谁害,我定不会轻饶,我要让她加倍尝尝你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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