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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恶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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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不管眼下处于怎样困难的境地,自己都得珍惜生命,好好的活下去,

安容洗过脸后,一边涂药一边想着,药涂在脸上和手上的伤口处,立马有凉意向皮肤里面渗透着,好舒服!

屋内连个镜子也没,安容只得凭感觉,用缺了好几根齿的木头梳子将乱糟糟的头发梳好,用一根灰色的发带绑成一个高高的马尾,自我感觉舒服多了。

换好衣服,安容将药揣进怀中收好,万一要是被安红瑶那几个变态给搜去可就不好玩啦。

去厨房之前,她先去了一个地方,拿了点儿东西塞进怀里,这才蹦跳着去了厨房,里面已经开始忙活开了。

见到她来,厨房的管事陈嬷嬷立马拉下一张马脸,斥道,“安容,你这懒胚子,死傻子,怎么磨磳到现在才来,赶紧烧火去。”

老女人,你给姑奶奶我等着,以后有你好看的!

安容看着屋顶暗暗翻了眼珠子。

“是,陈管事。”安容笑嘻嘻应了,没有顶嘴,坐到灶前去烧火。

小脸在灶膛内炽热火光的照射下,泛着异样的光彩。

厨房内其他人都感觉今天的安容和以前有些不同,但哪儿不同,又说不上来。

厨房里香味四溢,‘咕噜咕噜’,安容的肚子开始不听使唤的闹腾起来。

好饿,昨天差不多一天未吃饭,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之前被身上的伤痛给转移了注意力,现在一闻到这诱人的香气,肚子开始知道饿了。

安容将头悄悄从灶下伸出来瞧。

“看什么看,安傻子,你别想偷吃。”头刚露出来,就对上陈嬷嬷那恶狠狠的眼神,被凶巴巴的训了。

这陈嬷嬷是当年王春花陪嫁过来的丫环之一,后来当了厨房的管事。

王春花的人,自然不会对安容有好脸色。

安容十分泄气,该死的陈老女人,诅咒你下辈子去做乞丐,哼!

她只得一边恨陈嬷嬷,一边闻着香味流口水,不时的用袖口抹抹嘴角,只等吃饭的时间到。

“好了,大家都过来吃饭吧。”安容终于听到陈嬷嬷这句话,迫不急待的从灶下蹦了出来。

看着厨房中间桌子上摆放的白面馒头,安容只觉得那是天下最美的美味,直直的奔了过去,向馒头抓去。

“安容,你等一下,给寒公子送饭去。”陈嬷嬷拍开她的手,冷笑着吩咐。

她当然知道安容昨天滴水未进,今儿就是有意这样安排的。

这句话令安容迅速的抬眸,不满道,“陈管事,寒公子的饭不是张嫂送嘛,我肚子饿了。”

陈嬷嬷立马瞪着眼睛道,“哟嗬,老娘吩咐你做事,你还敢顶嘴,不想吃饭了是不是。要是饿着寒公子,老爷怪罪下来,到时看你怎么死。”

“陈嬷嬷,我娘亲已经死了很多年,你是从哪个旮旯里蹦出来的。”安容冷冷的应了一句,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狗仗人势的人,尼玛,谁都当姐是个软柿子,想捏就捏。

不过陈嬷嬷说得没错,在这个府里,谁都比她重要。

安容忽然有些心酸,为以前的安容,娘死爹不疼任人欺,这十三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安容,你找死,竟然敢骂老娘,你这婊*子养的小贱种,怎么老娘今天怎么收拾你。”陈嬷嬷怒了,立马撸起袖子,向安容冲过来,那个样子,像要将她给吃了。

厨房里其他人只能同情的看着安容,谁也不敢上前去劝陈嬷嬷,都在暗怨安容不识相,为什么要去顶撞陈嬷嬷。

安容嘴角轻扯了扯,她就是要激怒陈嬷嬷。

她拿起两把身后案板上的菜刀,直直的指向陈嬷嬷,怒斥道,“陈老贱人,你来啊,今天要么就是你打死我,要么就是我砍死你。”

安容水眸眯起,里面闪耀着逼人的光芒,小脸上神色郑重,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场,高高束起的黑发,被风吹得轻轻扬起。

此时的安容,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可怜虫,而是一个女王。

看着明晃晃的菜刀,陈嬷嬷心里也有些发憷,咬牙切齿指着其他人道,“你们都是死人啊,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将这疯子手里的刀给夺下来。”

“谁敢过来,我就让她犹如此瓜。”安容舞了舞手中的菜刀,其中一把菜刀劈下。

‘嘭’的一声响,一个冬瓜被切成两半,其中一半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看着地上白色的冬瓜碎末,厨房里其他人都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身体,看向安容的眼神里都有带了畏惧。

俗话说得好,这鬼都怕恶人!

“小六子小井子,你们几个大男人,难道还怕一个小丫头不成,快上。”陈嬷嬷自己不敢上,立马指着几个在厨房里做杂役的男子说道。

说实话,大家平日里都被陈嬷嬷欺负,早就看她不顺眼,没人想要帮她。

只是现在被点名了,不上也得上,几个杂役只得向安容走去,手中都拿了棍子。

安容斜眼看向几个杂役,眸子眯了眯,手中的双刀快速舞动起来,其他人只能看到一圈圈的白光,看不到刀的影子。

安容身子优雅的转了一个圈儿,几个杂役手中的棍子齐齐断成了好几截。

几个杂役看着手中只剩指长的棍子,都浑身冷汗直淌,其他人也都倒吸一口凉气。

太诡异了,她怎会有这般厉害的本事。

安容趁大家发愣的时候,脚在地上用力一蹬,跳上桌子,两把刀呈交叉的姿势架在了陈嬷嬷的粗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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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湿了

陈嬷嬷生得五大三粗,比安容高出很多,她要不是如此,哪儿能将刀子架上陈嬷嬷的脖子。

“啊!”陈嬷嬷吓得一声尖叫,颤抖着身体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陈老狗,你说我要干什么?”安容冷冷的问道,菜刀动了动,陈嬷嬷立马感觉到了痛。

她的声音落在陈嬷嬷的耳中,像来自修罗地狱的催命声。

“安容,你……大胆,你这样对我,我告诉大夫人,看她怎么收拾你。”陈嬷嬷壮着胆子,抬出了王春花来。

她要是不提王春花倒也罢,一听到她又仗着王春花撑腰来欺负自己,安容眸子一眯,其中一把菜刀顺势在陈嬷嬷的胳膊上用力一割,衣裳被划破,有血跟着渗透了出来。

“啊哟,杀人啦!”陈嬷嬷像杀猪一样嚎了起来,额头有冷汗渗了出来。

“谁敢出去通风报信,我就砍了这陈老狗。”安容眼睛瞟到有一个小丫环想出去,刀子在陈嬷嬷脖子上又动了。

“啊,别去!”陈嬷嬷忙胡乱的摆手,满脸的痛苦,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身上的血会不会流光。

那个小丫环瑟缩了下身子,忙垂头站去了一边,不敢看安容。

“安……四小姐,你到底想怎么样?”陈嬷嬷忙变了称呼问道。

“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想怎么样?你刚刚不是说要去告诉大夫人嘛,走,去啊!”安容冷声反问。

“我……不敢,四小姐,你将刀子放下吧,我们有话好好说。”陈嬷嬷转了下眸子,开始哄安容了。

安容小脸上扬起一抹怪异的笑容,“不,陈嬷嬷,一定要去。哦,对了,现在正好是吃饭的时候,老爷也在,让他好好查查咱们厨房的账目。”

她用冰凉的刀背在陈嬷嬷肥胖的脸上用力拍了几拍,然后松开了陈嬷嬷。

刀子离开脖子,陈嬷嬷松了口气,但听到账目两字,脸上现出了恐慌之色,恨不得上前将安容一把掐死。

“四小姐,你别危言耸听,我厨房的账目干干净净,不怕老爷来查。倒是你拿刀行凶,大闹厨房重地,我正好让老爷和夫人来评评理。”陈嬷嬷立马又恢复了之前丑恶的嘴脸,但称呼明显尊敬了许多。

安容脸上现出讥讽的笑容,说道,“呵呵,陈嬷嬷您可真会过日子啊,每月那一两例钱不知道是掰成几十份来用呀,不然哪儿能穿金戴银,吃香喝辣的,儿子在外面还能开着铺子。陈嬷嬷,你这省钱的法子,也教教我们呀。”

这其中的意思任由谁能听出来,其他人都看着陈嬷嬷身上的绫罗绸缎和晃眼的首饰,垂了头,在想着不同的心思。

厨房管事是个肥差,陈嬷嬷仗着王春花的势子,可是贪了不少,当然,其中也有一些孝敬了王春花。

但这事若让安添富知道,他定不会饶了王春花和陈嬷嬷!

“四小姐,你别乱说,我身上穿得头上戴得,都是大夫人所赏。”陈嬷嬷替自己争辨着,一双略显浑浊的眸子滴溜溜乱转着。

安容没有理会陈嬷嬷,放下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拿起一把剔骨的小尖刀,拿在手中,对其他人做着投射的样子。

“四小姐,不要啊。”被指向的人都下意识的缩了脖子,一脸的惊恐求饶。

安容最后将小尖刀对准之前准备出去的小丫环。

这小丫环叫翠儿,平日里喜欢跟在陈嬷嬷后面拍马屁,以前的安容也没少吃她的亏。

方才她准备偷偷溜出去通风报信的。

“哟,翠丫头,你这张小脸蛋可真是光滑哟,看着就让人想要捏一把,只是不知道,要是上面多了一个洞,会不会更好看呢。”安容笑嘻嘻的说道。

安容脸上笑吟吟,但手中的尖刀却已经对准了翠儿的小脸,手扬起。

但她脸上那看似愉悦的笑容,在其他人眼中却犹如那三九严冬的寒冰,冷得渗入骨髓。

“啊,四小姐饶命啊,奴婢以后不敢了,求您就饶了奴婢吧。”翠儿方才已经见识了安容的彪悍,此时被那锋利的尖刀指着,吓得腿一软,跪下来磕头求饶着。

安容脸上现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乌黑的眸中光华四溢。

手中的尖刀对着翠儿飞出,所有人都掩嘴倒吸着冷气,心里想着这四小姐今儿疯了,竟然敢当着人前杀人。

只听见‘咚’的一声响,尖刀紧贴着翠儿的耳朵飞过,钉入她身后的木门,发出了闷响声。

而翠儿则在见到尖刀向她飞过来,刀锋擦肉而过的冰凉触感让她吓得面无人色,尖叫一声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然后空气中突然有了异味,众人见到翠儿下身的裙子湿了!

安容则有些可惜的耸耸肩,“唉,真是可惜,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儿,学艺不精啦。”

这些下人们虽然不懂武功,但也知道,安容这绝对不是学艺不精,反而是刀法纯熟的表现。

个个都捏了把冷汗,全都垂了脑袋,不敢看安容,好担心下一个对象是自己。

安容拔下那把尖刀,这才对陈嬷嬷扬了扬道,“陈管事,难道说你儿子开得铺子也是大夫人赏的嘛。唉,算啦,与你说不清,咱们还是去前院找老爷理论个明白,走!对啦,账本不用去拿了,我已经替你取了。”

她从怀里掏出两本账簿,轻轻扬了扬,然后作势向外面走去。

“噗通”一声响,陈嬷嬷脸色变了几次之后,终于也跪了下来,干嚎道,“四小姐,老奴瞎了狗眼啊,你大仁有大量,就别跟老奴一般见识。四小姐,您看在老奴上有老下有小的份儿上,就饶过老奴吧。往后,老奴会做牛做马来报答您的大恩的。”

陈嬷嬷一边哭一边磕头。

额头接触地面发出了闷闷的撞击声,这是动了真格的,并非虚情假意的求饶。

安容看着陈嬷嬷那红肿的额头,眯眸一笑,“陈管事,你当真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我?”

“当然,老奴要是有半句谎言,天打五雷劈。”陈嬷嬷忙发着毒誓,反正她想着这誓言是哄小孩子的玩意儿,当不得真的。

“哇,天打五雷劈,那陈管事你岂不是会成了一堆黑炭,好可怕。陈管事,你没事发这样毒的誓言做什么,这种东西很灵的。”安容一脸惊讶的说道,语气十分认真。

陈嬷嬷背后一凉,气得差点儿吐血,这小贱*人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的。

“四小姐,老奴不会违背誓言的。”陈嬷嬷咽了咽口水,忙应道。

安容点点小脑袋,疑惑的问道,“只是,陈管事你为我做牛做马,那大夫人那儿怎么办?你不会趁我一个转身,就立马跑去大夫人那儿陷害我吧?”

她一边说,一边在陈嬷嬷面前转着手中的小尖刀。

锐利的刀锋泛着阴冷的光芒!

第7章:算旧账

心思被戳穿,尖刀阴冷的光芒令陈嬷嬷身上一抖。

“奴婢不敢。”陈嬷嬷又重重磕着头,后背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浸湿。

安容凑近陈嬷嬷的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陈管事,你想想要是大夫人知道你将账本这样重要的东西丢了,她还会不会重用你呢,又或者说会直接——”

她用刀在陈嬷嬷脖子比划了一个杀的动作。

陈嬷嬷脸色终于灰败,知道安容说得不是假话,要是王春花知道她办事不力,定不会轻饶的。

就算不死,也定会生不如死!

“你不敢说,那还有其他人呢?”安容见效果已达到,脸上的笑容敛了去,声音高了起来,眼神凌厉如沾染了毒药的刀,划过众人的脸庞。

众人的身体有了裂缝,无法支撑住沉重的躯体,全都不自觉的跪了下来。

“四小姐,奴婢们绝不会说的。”众人齐声道。

“你们谁要是敢将今儿的事,对外人吐露半句,四小姐不出手,我也会要了你们的狗命。”陈嬷嬷加了一句,声音阴毒泛冷。

安容用刀背重重拍了拍陈嬷嬷的脸,然后斜睨着众人说道,“都起来吧,这样跪着多累呀,只要往后大家能和平共处,我安容也不会亏待了大家。当然,若有人还以为我安容是软柿子的话,我会让她先变成烂柿子。陈管事,你说是不是呀?”

“是,是的。”陈嬷嬷忙干干的应了,心里却暗骂一声安容是穷鬼,跟在她后面有什么油水可捞。

安容当然知道陈嬷嬷心里在想什么,嘴角扬了扬,老纸是穷鬼,眼前这不有冤大头么!

“陈管事,昨儿应该发了月例吧。”安容笑嘻嘻的问道。

“发了发了,奴婢这就给您拿啊。”陈嬷嬷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忙起身站起来。

只是这跪得时间有些长,加上又紧张,陈嬷嬷浑身僵硬,双腿发麻,身子一个趔趄倒下,像个不倒翁一样,圆滚滚的身子在地上滚了两圈。

其他人看着想笑也不敢笑,众人看向安容,见她面无异色,才有两人上前手忙脚乱的将陈嬷嬷给扶了起来。

陈嬷嬷一张老脸变成了猪肝色,在袖笼里掏了掏,拿出一两银子递向安容,“四小姐,您的月例。”

安容做着丫环的活儿,月例也比安红琪她们少好几倍,而之前的月例都在王春花的示意下,被陈嬷嬷给克扣了下来,今儿自然得让她吐出来!

包括利息!

安容接过那碎银子,在手里抛了抛,淡淡道,“陈管事,这是上个月的,还有以前的呢?”

算账就要算彻底,她今儿这样做,之所以不想让王春花她们知道,是不想起太大波澜。她要求不高,只要别人莫来欺负自己,能安稳的过上米虫日子就成。

当然,若有人不识相非要来挑衅,那对不起啦,姐只好出手陪她玩玩!

看着安容手中的尖刀,还有她那冷冽的眼神,陈嬷嬷只得干干咽下想要出口的话,乖乖的从袖笼里掏出几张银票。

安容接过银票,看了下,眉头紧紧拧起,只有三十两。

她眸中寒光闪了闪,将银票狠狠砸向陈嬷嬷的脸上,一把捏住方才她受伤的胳膊,撸起衣袖露出伤口。

用力一捏,伤口绽开,安容抓了把盐撒在伤口处。

“陈管事,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安容冷冷的说道,在厨房里待了六七年,算起来,最少有七十两银子在陈嬷嬷身上。

‘唉哟’,陈嬷嬷惨叫起来,本来止了血的伤口,再次流出鲜红的血,她额上渗出了汗珠来,脸色顿时发白。

伤口上洒盐!

这该有多痛啊!

“四……四小姐,您放手,放手,有话好好说,我给,我给。”陈嬷嬷哀求着,大颗大相颗的汗珠沿着两腮向下滚落着,另一只手在怀里摸索着,拿出几张银票。

安容没有松手,将那几张银票一把从陈嬷嬷手中夺了过来,抖开瞧了瞧,嘴角勾了勾,加在一起,约有一百多两。

“陈管事,你要早这样,也就不用受这些苦。”安容松开了陈嬷嬷,大大咧咧的将银票塞进怀里收好。

“四小姐,你的银子没那样多,这是夫人给我准备买东西用的……”陈嬷嬷想讨要多余的银票。

“怎么,这些年,这些银子借了你,难道不该收点儿利息?”安容斜眼,寒光一闪。

“该,该。”陈嬷嬷忙垂了头,肉痛加伤痛,痛得差点儿要窒息。

在她的眼中,如今安容像那恶鬼一样。

安容将另外三十两捡起来,拿出十两塞进陈嬷嬷的手中,笑着道,“陈管事,这些银子是我送你的,拿去买些好吃的补补身子,瞧你这脸白的,看着我可真是心疼呀。”

陈嬷嬷眼一黑,这贱*人太不要脸了,这银票本来就是自己的。

“谢谢四小姐!”她还无奈的道谢。

安容眯眸笑了笑,然后将手中的二十两银票递给了另一个年纪大些的厨娘,“吴妈,劳烦您拿去买些果子和蜜饯,分给大家吃。”

“是,谢谢四小姐。”吴嫂忙应了。

其他人看向安容的眼神都柔软了起来。

“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陈管事不小心摔伤了,你们还不赶快拿药膏过来给她涂涂。还有那个谁,赶紧将寒公子这饭菜和药热热。”安容小手挥了挥,吩咐着,俨然成了厨房的头儿。

“是。”其他人得了令,不敢有异议,又去忙碌了起来。

陈嬷嬷被人扶下去治伤,翠儿也被人用冷水给灌醒,跪在安容的脚边说了许多表忠心的话,然后饿着肚子去砍柴了。

安容摸了摸瘪瘪的肚子,坐下来吃饭。

“四小姐,寒公子的饭菜还是小的送过去吧。”之前攻击安容的一个杂役讨好的对她说道。

“不用了,我送去。”安容摆摆手。

她其实对这个住在外院的寒公子有些好奇。

寒公子名叫寒子墨,据说是安添富一已故好友的儿子,年方十八,十岁时开始寄养在安府。

听人说这位寒公子生得极美,不要说流云城,恐怕就算整个南月国也找不到第二个比他美的男子。

只可惜身体虚弱,一年四季靠汤药养着。

安容想见见这天下第一美男生得是何等模样,反正无聊得很。

她拎着食盒走出厨房的院子,向大门口走去。

“四小姐,等等。”安容耳边有低低的男子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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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寒子墨

安容停下脚步回头。

只见一个身穿青色护卫服的男子小跑着过来。

这是安家的护卫何青。

安家上下,今天之前只有他一人唤安容为四小姐。

“何大哥,有事?”安容嘴角扬了扬,双颊漾出笑容。

何青看着安容脸上的笑容,呆了呆,好美的笑容,脸瞬间涨得通红。

而且最让他惊讶的是,安容竟然会主动和自己打招呼,这让他心跳加速。

他忙垂下头,从怀里掏出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塞进她的手中,低声道,“四小姐,给你的。”

然后又小跑着离开了。

“喂,这是什么?”安容扬了扬手中的东西,可惜何青已经跑远。

怪人!

安容撇撇嘴,打开纸包瞧了瞧,眯子眯了眯,原来是蜜枣,闻着味道,就知道好甜。

这何青以前会隔三岔五的送一些小零食给安容吃,不知是因为身份的原因,还是性格原因,他们之间语言交流却很少,最多只是一两个眼神而已。

安容将蜜枣收好,出了正门,向东边的院子走去。

前来开门的是贴身照顾寒子墨的小厮寒冰,五官俊美,肤色如玉,只是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的气息,一张俊脸紧紧的绷着,像别人欠他五百万两银子似的。

还真是人如其名,大冰块。

安容暗暗腹诽了一句。

看到安容来送饭,寒冰有一些奇怪,不过,并没有说什么,让她进了院子。

哇,好漂亮!

一进院子,安容就被眼前的美景给惊呆了。

这如其说是人住的地方,不如说是一座花园,确切的说,是一座月季花园,一座美得令人窒息的仙园。

红、紫、绿、白、粉、黄、黑、蓝等,各种颜色均有,红色艳而不妖,紫色端庄富贵,绿色鲜嫩欲滴,朵朵大若月季,姹紫嫣红,光华夺目。

安容只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够用,恨不能多生出几双眼睛来,这样就可以一次将美景揽入眸中。

但花儿虽美,却美不过那漫漫花丛中的男子。

精雕细琢过的脸庞,肤色细腻如瓷,浓密的扇皮睫投下一片阴影,掩盖深邃如海眸中的耀眼光华。鼻子高挺,若樱花般的唇瓣泛着晶莹的光泽。

一身月白色锦袍一尘不染,如墨般的长发只是随意束起,被风吹拂,墨发轻轻飞舞。

眉角微微上扬,不经意的回眸间,眸中光华流转,勾人心弦怦然而动。

花因他而失色,花只是为衬托他而生!

前世所看过的什么偶像明星,什么花美男,什么帅大叔,靠,那都逊爆了!眼前的男子才真正叫做美呀!

安容呆在那儿,傻傻的看着寒子墨,忘记了来此的目的,美仑美奂的月季此时在她的眸中,也已经失去了光华。

寒子墨看着安容的模样,凤眸中滑过一丝笑意。

“咳,看够了没有?”寒冰站在安容身旁,好心的提醒着,声音依然冷冰冰。

这样的眼神他见多了,谁见了他家公子要不是这样的表情,那人绝对不正常。

“咳,看够了看够了。”安容回过神来,粉脸微晒,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唉,只可惜自苦红颜多薄命啊,如此美人儿,不对,美男,却身体孱弱,可能活不过二十岁,真是太令人扼腕!

唉,这绝色容貌要是给我该有多好,倾国倾城的美人,会引多少英雄折腰,会让多少英雄冲冠一怒为红颜!

啧啧,想想就爽啊,虽然自己这副身体的小脸生得也是貌若天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与寒子墨比起来,还是有云泥之别滴!

唉,可惜可惜!

安容暗暗摇头,连叹无数口婉惜之气,一脸的怜香之色。

她脸上的表情让寒子墨和寒冰俩人都有些疑惑,不知她在想什么,要是知道她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定会将她丢出院子。

“哼,看够了就进屋布菜吧。”寒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向寒子墨走去。

寒子墨掩袖咳嗽了几声,如玉般的双颊沾染了红色,更令人沉醉。

“公子,进屋吃饭吧。”寒冰恭敬的说道。

寒子墨轻轻颔首,并未开口说话,看了眼安容,眉间轻蹙了下,转身向屋内走去。

长身玉立,白衣墨发,周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如同那误人凡间的谪仙。

没想到世间真会有如此美丽的帅哥,今儿可真是饱了眼福。

安容感觉不虚此行,本想好好欣赏一下这满园名贵的月季,奈何美色当前,其他皆浮云啊!

她赶紧提着食盒进了偏厅,寒子墨已经净了手,优雅的端坐在桌旁,等待安容摆饭菜上桌。

水晶虾饺、粟米百合羹、玫瑰豆腐、几碟腌渍的小菜,一一摆上桌,虽然很简单,但每样都做得十分精致。

最后端出一碗黑色的药汁,散发着苦味,放到寒子墨眼前。

“寒公子,请先喝药吧。”安容笑眯眯的说道,眼睛盯着寒子墨,舍不得离开。

寒子墨面对她打量的眼神,淡定自若,仿佛眼前无物。

寒冰走过来,看了眼药汁,对寒子墨道,“公子,可以喝了。”

寒子墨轻轻颔首,修长的手端起药碗,手指修长,白得近乎透明,如同一件精雕细琢出来的艺术品。

安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虽白,掌心却有了老茧,这是长期干活留下的印迹。

她不免又暗自悲叹一声。

寒子墨只喝了一口药汁,眉头微拧了下,不知何故,就将它放在一边,不予理会,拿筷子准备吃饭。

“等等!”安容却用一双干净的筷子挡住了寒子墨准备夹菜的筷子。

寒冰忙看向寒子墨。

寒子墨虽然也有些不解安容的举动,却无恼意,见此,寒冰也没动。

“怎么了?”寒子墨终于开了尊口,眉角轻扬,浓密的睫毛轻眨,深邃的眸中带着迷茫之色,令人心疼。

声音虽中气不足,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声音如同他的容貌一般出色,温润如玉,醇厚甘甜。

又像那清洌甘甜的泉水,潺潺流入心扉,浑身舒泰。

妖孽!

安容暗骂一声寒子墨,可骂归骂,视线却舍不得移开。

“寒公子,你药还没喝完呢,怎么就吃饭呢。”安容说道。

寒子墨看了眼那苦得涩嘴的漆黑药汁,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下。

眉心皱了皱,粉嫩的红唇抿了抿,这个动作在安容的眼中看来,是他嫌药苦。

安容撇撇嘴,伸出纤细的手指,训道,“寒公子,你又不是小孩子,这样大个人儿,怎么还会怕喝药呢。俗话说得好,良药苦口,只有喝了药,这身体才会快点儿好起来嘛。乖啦,将药喝了,”

虽然寒子墨美若仙人,但在她眼中,他就是一个需要人痛惜照顾的小弟弟。

按前世的年龄来说,寒子墨可比她小得多!

安容端着药,眉心蹙了蹙,这碗还真有一点儿烫呀。

药碗递向寒子墨的唇边,她哄道,“寒公子,你要是怕苦的话呢,就将鼻子捏了,一口喝下去,就不会觉得苦啦。”

以前她怕喝药,就是被家人捏着鼻子硬灌下去的。

她伸手去捏寒子墨的鼻子。

第9章:调戏

面对安容伸过来的小手,寒子墨不着痕迹的向一旁避了避。

塞冰在一旁瞅着,嘴角直抽抽。

要不是寒子墨早用眼神制止,他早就上前抓住安容的领子,将她扔出去了。

对于寒子墨,安容除了贪恋他的美色外,还有些同情他。

从小就得病,不能和常人一样外出交朋结友,最关键的是这条命不知道什么时候阎王爷就会收了去,真是可怜啊。

自己虽然也一直被人欺负,可总算身体是健康的。

只要有健康的身体,就有获得一切的机会,否则一切都是枉然。

还有一点寒子墨与自己十分想像,就是无父母的关心和疼爱,都是缺爱的孩子,算是同病相怜吧!

所以现在见他不愿意喝药,就有些着急,想办法劝他喝药,此时他在她眼里,就是那不喜欢喝药的小P孩,无关其他。

还有一点,她还想偷偷溜出去玩一会儿,不想寒子墨耽误她时间。

安容撇撇嘴,放下药碗,从怀里掏出何青送的那包蜜饯,从里面拿出一颗蜜枣。

“寒公子,你将药喝下去后吃一颗蜜枣,就不会觉得苦啦。来,尝一颗,好甜的。”安容将那颗蜜枣塞进寒子墨的口中。

一旁的寒冰,肩膀上下抖动着,脸上的肌肉直抽抽,忍笑忍得很辛苦。

寒子墨眼角抽了抽,本想将蜜枣吐出来,但看着安容那满是期待的眼神,他竟然不忍心拒绝,听话的将蜜枣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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