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伪娘天下帅-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ネ饲滓丫盗肆枧┑拿孀樱矣胨巡豢赡艹汕住T僬撸叶粤枧┮膊桓行巳ぁ!�
“那你也不能这样凑合着下嫁给这么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吧?”胖子白眼一翻满脸的不高兴。
“喂,喂,胖子你怎么说话呢?谁说人家相公男不男女不女的啦?”我怒问。
“你看他那样子……”胖子不屑地哼一声道:“若是他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尽管跟你胖哥我说,替你出气。”
“胖哥你还是省省吧,觉得我需要你替我出气么?”我呵呵笑着问:“等你找到了胖嫂受了欺负来和妹妹说,我替你出气。”
“胖哥看着你长大的,有事跟哥哥说。”一向跟我计较的胖子今天竟然没有计较我的话,一拍胸脯很男人地挺起了胸膛。
“好。”我有点感动,发现自从成亲以后有些事情果然与原来不一样了。
三天以后,爹爹在院子里置办了几桌酒席宴请了街坊四邻,大家都带着用红布包着的贺礼,一片喜气洋洋,一片温暖平和。席间有人问所嫁是何人,爹爹只笑笑说是京城一户做酿酒生意的人家。
当大家看到萧容离出来敬酒时,眼睛里那种眼神让我很是得意了一天。等到夜里,萧容离甩掉外面的大红喜服歪倒在床上长长伸了个懒腰道:“原来平民的生活也让这么般累呀。”
“怎么,你不高兴了?”我佯装生气问。
“高兴得很呀。”他笑嘻嘻地凑过来帮我卸下头上的饰品俯在我耳边道:“看来有一句古话说得很对哦。”
“什么古话?”我从镜子里看他像狐狸一样的眼神就知道下面不会有什么好的话,可是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
“发现美色还是民间呀,像今天坐在我们右席的那位穿绿衣的姑娘真是绝色也。”萧容离笑眯眯道,嘴角还挂着意犹未尽的笑,我斜瞪他一眼笑问:“你是不是觉得那位姑娘很漂亮呀?”
“是。”他点头。
“那你是不是想问问人家有没有嫁人呀?”我又问。
“嗯,娘子我听说你一直立誓成亲后成为贤妻良母吧。”他一笑贫开话题,我不解地瞪着他点了点头道:“若是我家相公值得我做呢,我可以尝试一下,若是不值得呢……”
“你看你家相公我这样玉树临风,是不是可以尝试一下做个贤妻?”他问。
“不错,可以试试。”我点头心里暗笑,看你还玩什么花招。
“贤妻是不是要给你家相公寻一房温柔娇俏的小妾呢?”他眼睛笑得越发像个狐狸,我不动声色清了清嗓子道:“今天穿绿衣服那个女子怎么样?相公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萧容离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简直就是一个胖狐狸的眼睛嘛,我深吸了一口气不让自己发火笑道:“那劳烦相公去看看她婆家同意不同意,绿衣姑娘名叫萧翠花,婆家是街东头杀猪的胖子刘家,据说三代以屠猪为生,一把尖刀用得出神入化,每日屠猪三十口。”
“我只是随便问问嘛。”他连忙把手放到我的肩膀上笑问:“娘子累了吧,我给娘子揉揉肩。”
我一笑,萧容离就是这样的性子,我在嫁他之前就已想到。在这样的时代,能有一人真心爱我足矣。我相信我嫁了其他男人一定不如嫁他幸福,因为他不会瞒我他的心事。
作者有话要说:好想有人给我揉揉肩……
☆、岁月如水
第四十九章;岁月如水
我从来没有指望着萧容离是一个正人君子;他看到漂亮的女孩子眼神都会直一下;然后嘻嘻笑着问娘子要不要做贤妻良母呀,而后我自然是严辞拒绝做一个为相公纳妾的贤妻。这样的问话与玩笑让我感到放心;特别是凌农在我们成亲三月后迅速一日娶了一妻两妾以后;我更为自己的选择感到欣慰。萧容离就是这样一个看到美色会回头,看到美色会动摇的男人。但是我觉得,这样的男了才最安心,若是美女当前毫无反应倒有点不正常了。
日子就是这样子,偶尔骂骂说说打打闹闹,过得热闹极了。
来年三月份,我们打打闹闹,偶尔去酒场闲逛的日子里多了一个小宝贝;一个有着萧容离的眼睛漂亮的男孩子。萧容离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抱着儿子傻头傻脑地笑着,而后问:“为什么
儿子的嘴巴长得像你?”
“我是他娘自然像我啦。”我点头外加得意,不用别人来夸,我自己也觉得儿子集中了我与他的优点,漂亮而干净,有着天下第一好的如同丝绸般的皮肤。
在孩子百日的那天,我那个有着少女一样眼神的婆婆送来了一份贺礼,很贵重,一份酒场的地契合约。这间酒场叫凌风酒场,比清风酒场要大上一倍。我笑着接过大礼递到儿子一对澄清的眼睛面前道:“瞧瞧,你奶奶出手好阔绰。”
“这算什么,娘亲手上的酒场不下三十家,就是在敌国羌勒还有十间专酿沙棘子的酒场。那样沙棘酒味更纯厚香甜。”萧容离淡淡应道。
“要不要进京向娘亲请安?”我拉了拉他的袖子问。
“不必了。”他笑道:“娘亲喜静我们不去,她应该最高兴。”
小东西的到来打破了我们生活的平静,从此萧容离的眼神里再也看不到美女,满眼都是他的宝贝儿子。我们婚后就住在青州酒场旁边的一所宅子,据他所讲是当年娘亲开办清风酒场时所住的地方。宽大的院子,看上去老而古旧的家具,院子里大得三人合抱都抱不过来的大树越发显示着这所院子有着非同一般的历史。
街坊没有人知道萧容离的真正身份,爹爹守口如瓶半未向外人透露半句,不知道萧容离如何与爹爹说明此事的。只是这样子不与皇亲国戚来往的日子很平淡,像是我想要的。就连与他关系不一般的凌农也很少过来窜门,我想可能是害怕见面时不小心说漏什么吧。
对于萧容离的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但是这回有感觉了,因为我们成亲之时他那个贵为皇上的爹就连一文钱也没有出,如今我们添了儿子他这个爷爷更是连个屁也没有放,我不相信他不知道萧容离与我的现状。
“喂,你这个做爹的,孩子都三个月了怎么还不起名字?”我抱着怀里冰雕玉琢的娃娃问萧容离。
“暂时叫棋儿吧?”他笑笑捏了一下宝贝的粉嫩脸蛋问。
“为什么有来历么?”我问。
“我小时的小名了。”他笑。
“才不要用你小时用过的呢。”我放下小娃搬过字典然后翻了整三天,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名字——宝宝。
好吧,我承认我原来语文就学得不太好。
于是,在娃娃一天一天的成长中,我们竟然吵吵闹闹过到了第三
作者有话要说:预报好日子快到头了。
☆、天下大乱
第五十章;天下大乱
就在我认为自己嫁了一个平平常常;可以把皇位什么都当成浮云的相公时;传来了边城再乱的消息。
在我看来郑国关外的羌勒就相当于我们历史当中的匈奴,动不动就过来打一次秋风;打得急了两国就打起仗来;打完了老实那么一段时间,等到忘记了挨打的疼再来来打秋风。
这一回又是因为打秋风闹起了纠纷,初听到有战事起时萧容离一脸淡定地说多备眼粮食吧。可是粮食刚备下没有多久就听说边城已被攻破了,顿时青州城内人心惶惶,似乎羌勒的铁骑转眼就能攻到青州一般。
事情也确实是这样,若郑国与羌勒之间无边城之险以为墙,简直就等于把郑国最富有的地方青州一带放到了羌勒的盘子里。
“我们要不要跑?”我看到青州城的人都拖家带口的往更南方投亲投友的有点心慌。如果迫不得已的话,我们可以去南方投我的师父。
“不必;若羌勒攻得过浮桥镇我们再走也还来得及。”萧容离一脸淡定。看着他的脸,我忽然有那么点心酸,一个堂堂皇子与我成亲以后窝在一个小青州城里做做酿酒生意,忽然想到他一袭火红战袍在边城带兵杀敌的情形,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
来青州城是我的主意……
果然如他所说,羌勒兵攻到浮桥镇时被卡住了。据自浮桥来的流民讲羌勒在浮桥已被拦住足足七日,羌勒几员大将都败在浮桥,羌勒国君气得哇哇大叫发出话来若有人能攻下浮桥赏黄金万两。
我看着他脸色转身离开了。我知道我不是个聪明的人,我也知道我不是个会劝人的人,所以在某些人要做某些决定的时候我都选择自动消失。他想去边城,犹豫着的时候边城破了,他想去浮桥,现在还在犹豫。我不想说什么国家有难匹夫有责的鬼话,我想要的只是老公和儿子都守在我身边。战场我经历过一次就足够了,想到那次萧容离被一梭子冷箭射成了透心凉,我就觉得自己已经透心凉了。
“娘亲,爹爹怎么不陪宝儿玩儿?”儿子可怜兮兮地抱着我的腿问。
“爹爹要忙事情。”我安慰着可怜的儿子,抱起他转身往我自己爹爹家走去。爹爹正在书桌前写一副字,泛黄的宣纸铺在桌子上,平整得如同一张光洁的湖面。他抬头看到我抱着娃娃走了进来问:“你想好了是走是留?”
“我想去找师父。”我望着爹爹道。
“好,爹爹陪你一起去。”他放下手里的毛笔,笔毫上饱满的墨因为他突然一顿重重地滴在宣纸上。
“我们现在就走吧。”我道。
“和他说过了么?”爹爹看着我的脸色担心地说:“你脸色不好,要不要先找个大夫看一看。”
“不用了,即刻就走或者来得及帮他。”我想到萧容离纠结的表情,不想继续等下去,只要有我在他身边总是有些牵绊,若是只剩下他一个人或许更容易做出选择。
“你是想?”爹爹问。
“爹,你放心你家女儿不是那种小女儿姿态的人,我这次出找师父想请师父出山帮他。别忘记了我师父虽然脾气怪了一点,但却是鬼兵的传人。”我看着爹爹一脸紧张连忙笑着解释。
“雀儿,你自己的选择为父不会怪你,但是嫁给他确实为难你了。你可知他不是什么池中物,能够这样委曲求全与你在青州过上这三年已是不易。”爹爹难得深沉一回,竟然还说提这么沉重的话题我脸上强撑着的笑有了半分撑不住,忽然想到第一次在爹爹面前撒谎是因为萧容离,那一夜我与他在屋顶上一夜未归。第二次撒谎是因为萧容离,那一夜我与他在青楼一夜未归。第一次离家出走是因为萧容离,与他一路赶往边城。
似乎冥冥中一切都有定数,天地保佑让我爱上了他。
现在到了我尊重他的选择的时候。
我摇了摇头抱起宝贝对爹爹笑道:“只是放心不下他,若不然我必定与他同赴边城。”
+
☆、忑忐三月
第五十一章;忑忐三月
将留给他的书信转交给胖子;我与爹爹上了马车拉着宝贝往师父隐居的山谷而去。那里距离青州城有十日的路程;等到我们赶到时我已听到有逃难而的流民带来的消息:浮桥镇于八日前被羌勒骑兵攻破,羌勒铁骑过了浮桥以后;势如破竹直击中原。
我知道萧容离已去尽自己的力气回天。
师父在我们到后的第二天就动身赶往浮桥镇方向;不知道能不能在路上与萧容离顺利见面,我担心着。
又过几日,再听到消息已是:二皇子于浮桥镇东一百八十里处的酡云城拦截羌勒骑兵,但是粮草吃紧。我顿时有些揪心了,粮草吃紧……这似乎不是什么好事,难道那个太子还在与萧容离作对?
又过几日,再听到消息已是:吴越国大批军粮已到酡云城,吴越援军已到酡云城。吴越国大将刘之哲率众兵与郑国并肩作战。
与此消息同时传来的还有:二皇子勾结吴越国君有不轨之图谋;二皇子早对太子不满……到了后来,竟然传成了二皇子并非皇上亲生子,原是闻氏后人。接下来更离谱儿的传言说二皇子的娘亲原是闻氏大公子未婚妻,进宫之时已怀有身孕……我只觉得两眼直冒金星,若是有人将这些传言做实,即使萧容离得胜也逃不开一个“死”字,是谁这样狠毒?
“若不放心不如亲自过去看看。”爹爹看我整天魂不守舍,终于看不下去了。
“不,我在此处除了师父无人能够寻得到,若是过去更让他分心。何况他身边有师父,即使最后一无所有,性命还是能保得住。”我摇了摇头,想到这些恶毒的传言后面的目的,不由得满身冷汗。
自此日以后睡眠一日坏似一日,夜里经常被恶梦吓醒。梦中的情形一片模糊,但是满身冷涔涔的汗水提示着不是什么好梦。忑忐不安中,传来郑国二皇子与苏老将军联手将羌勒骑兵驱逐至浮桥镇的消息,心里稍有安定。若是皇上信了这些传言岂会容得萧容离在军中继续掌握着兵权?
三月以后,终于传来羌勒兵败如山倒退回到边城关外。我长舒了一口气便静侯他的归期。若不出意外,他卸去军务一个月便能到此处山谷。
但是我左等右等,却等来一个消息。
二皇子萧容离与敌军勾结岂图篡权谋位已被打入死牢!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我要赶到京城去,我要去见我那个一直淡定的婆婆。
☆、独赴京城
第五十二章;独赴京城
等我赶到那所极简约的白楼时;楼里的主人已经不知踪影。我忽然发现莫大的京都我竟然连一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
三日后终于找到了死牢的大门;问了半天却得到了牢里关未关押此人的回答,我顿时不知所措了;明明得到的消息是打入死牢;怎么会变成没有这个人了?难道他已经被处死了……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回到临时住的客栈,冷汗在夜里一层层湿透衣服。
“姑娘,有人找您。”小二在清晨拍开了房门,我看到他身后站着一个风尘仆仆的人,看着我熟悉的垂在腰间的一枝破竹笛,我只觉得委屈到不能自已,鼻子一酸默默流下眼泪。
“谢谢小二哥儿。”他递给小二一锭银子走过来拍拍我的肩笑道:“怎么;哭鼻子了?”
“嗯。”我点了点头停了半晌才问:“师父怎么来了?你难道不是一直与他在一起吗?”
“丫头,别哭了师父来了就好办了。”师父安慰道。
“我现在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我摇头无奈道,偷眼望过去师父似乎是一脸淡定。
“我知道。”师父笑眯眯的样子让我觉得眼睛一亮。
“在哪儿?”我问。
“你难道不好奇上次你在京都遇到的那个神秘男子吗?”师父问。
“哪个?坐着轮椅送给我一块玉佩的那个?”我问。
“不错。”师父点头道:“他好像也在京都,而且在寻找你的下落。”
“他找我?难道他有办法救小离?”我忙问,心里忽然有了那么一点希望。
“你知道皇上为什么要治萧容离的罪?”师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勾结吴越国图谋造反。”我道。
“说错了,其实真正勾结的是东海国。”师父淡定地看着我道:“你可知道那次那个神秘人给你的玉佩是什么?”
“腰饰。”我有些犹豫着开了口。
“若是腰饰,在浮桥大战时那些从天而降的黑甲骑兵是怎么回事?”师父又问。
“黑甲骑兵?”我反问:“那些都是民间传说,说二皇子受应天命所以上天派来神将助他大胜。”
我听说过流言里传说的黑甲骑兵之事,人们把浮桥之战中的黑甲骑兵说得神乎其神,什么以一敌百,什么神出鬼没,简直说得如同超人一样,我一直当这是以讹传讹的话,从没当真,听师父的语气似乎这是真事。
“你以为那假的?”师父反问。
我不语,直看着他想听他解释。
“黑甲骑兵一直都东海国死卫,从不听信皇室以外其他人员调遣。”师父看我一眼道:“在浮桥大战之时,我亲眼看到从天而降的数百铁甲骑兵如神兵下凡一般帮萧容离打退羌勒先锋。”
“难道这不是传说?”我道。
“当然不是传说,而是事实。”师父道。
“可这萧容离并没有真的图谋造反呀。”我有些纠结了。
“既然黑甲骑兵是东海国皇室死卫,为何要帮萧容离?”师父问我,我无言以对,因为我真的不知道。
“你可知道一个男人最不能容忍的事情是什么?”师父又问。
我想了想摇头,我不是男人真的不知道男人最不能容忍的事情是什么。
“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就是自己辛苦养育了十几年的孩子是别人的。”师父道。我忽然有点想明白了,可是又觉得还是一点都不明白。
“你没有觉得你成亲之时皇上连见你都不见过于潦草了吗?就算是只纳侧妃也要拜见过父亲大人吧!”师父看我一眼问。
“是怎么回事?难道萧容离不是……”我没有敢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当时皇上已对此事已是将信将疑,所以对他的婚事,对他的归隐都听之任之。可是这次黑甲骑兵突然助他,说明了什么?若是将皇位传于他,不等于改国姓么?”师父问。
我被问傻了,一直觉得我们的婚事关于快了,一直觉得他的归隐过于轻易了,只是没有想到,不轻易的事情在我接受了平淡生活时发生了。
“这件事情可是真的?”我问。
“不知,这件事情只有问云妃才可知道。”师父道。
“云妃,是小离的娘亲?”我问。
“不错。”
“可是她现在根本不在京都,就像是水蒸发了一样,根本找不到她。”我只有把最近几天的情况照实说了。
“你别忘了,有一个人曾经给过你东海国黑甲骑兵令的人在找你。”师父神色严肃道。
“你说那块玉佩是什么兵令?”我问。
他点了点头,腰间的破竹笛子一晃一晃的,我的头有点晕了。
☆、又见故人
第五十三章;又见故人
“我现在就去见他。”我呼一下站起身子推门就往外走。
“等一下。”师父一把抓住我。
“为什么?”我问。
“你再等两日;等我摸清他的底细再说;他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有东海国的兵令?为什么要给你?是故意陷害还是有意帮他?”师父接连几个问题把我问住了。
我呆呆坐在椅子上,我真不想有这么复杂的关系;我真不想嫁一个身世离奇的老公……可是这世界上的事;不是你不想它就不来的。坐了不足一柱香的时间,我再也坐不住了,我重新站起来道:“我不想这样等下去,晚一天他就多一分危险。那个姓闻的男人,我凭直觉判断他并无恶意。”
“你想怎么办?”师父无奈叹了一口气问我。
“我想直接去找他,而后问个清楚。”我直视着师父,第一次说话说得如此坚决,如此理直气壮。
“倘若我让你只等一天呢?”师父问。
“不等;我连一刻也不能等了。”我看着他,我相信有些时候女人的直觉是对的,所以我判断那个萧容离提起来就满脸欢喜的闻叔必定不是坏人。在这个我需要人帮助的时候,淡定婆婆不见了,只有他在这个时候来找我,说明他有救萧容离的办法。
“我能说你什么好,只能拼了老命陪你去。”师父猛地站起来大步往外走。
“你不用陪我去,如果那人没安好心我们至少有一个能想其它办法的。”我一把拦住师父自己走出门外,回头一看他正笑着看我,语气欣慰地说:“小丫头现在好像有点主见了。”
“我去了,如果今天晚上不回来你就想办法找到云妃,或者还有其它办法。”我看着他郑重托付。我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现在这个时候只有仰仗师父了。
“他住在云来茶舍。”师父的声音淡然,我听得极清楚。
出门找了抓了一辆马车第一次不问价钱直接坐了上去,直去云来茶舍。
到了门前,我认了出来。云来茶舍就是上次与他相见的地方,果然老板看到我进大门马上跟了上来,一路热情招呼着说往上房去坐,竟直带到了后院。等我看到那个坐在亭子里的青衣男子时,心里感概万千。第一次见他是新婚,满心约欢喜,第二次看到他却是这样情形。我只能叹一句人生难测!
“我已到京城两日了,一直在找你。青州城的人说你早已离开了青州。”他看着我微微点了点头道。
“闻叔。”我顿了一顿道:“小离便是如此在我面前称呼您的,我想我这么称呼应该不会有错吧。”
“嗯。”他点了点头,示意我坐下而后又开口道:“小离的事情我知道时已经晚了,其实给他那个东西只是想让他在萧远与萧坤然与他为难时保命,没料到这个傻小子为了救国救民竟然将黑甲骑士搬来打仗。”他摇头。
“你知道他的身世?”我开门见山,这是我的处事方式。
他听到我的话显然一怔,摇头道:“我知道。”
“他是谁的孩子?与东海国有何关系?你是什么人?”我问。
“他……”他稍一犹豫道:“他是青儿的孩子。”
“青儿是谁?”我问。
“原来的青儿……”他的眼神似乎飘到很远的地方,四周一片寂静只能听到淡淡的呼吸声,清脆的水石相击的声音,我望到亭外不知何时竟然下起的小雨。
“现在的云妃……”停了半晌他才幽幽开口。
“你和他是恋人么?”我看着他的表情,忽然觉得他与那个青儿姑娘必定是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的,难道是是皇上仗势欺人,抢了人家的心上人。因为他的表情,我这句话问得声音有点小,而且有点有犹豫。
“恋人?”他怔住了自问一句而后摇了摇头道:“你说话与她年轻时很像。”
“你们是被皇上分开的?”我又问。他的表情苍白,手紧紧扶着椅子上的扶手,好像一小小心就能跌倒在地上一样,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静了半晌,就在我觉得他不会开口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摇了摇头苍白笑道:“她一直都很讨厌我,不喜欢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可怜我吧,一直帮我。我不知道她的心是用什么做的,为什么对每个人都那么好?”
我其实下一句想直接问:“萧容离是不是你的儿子,你与东海国是什么关系?”但是看到他的表情时我犹豫 ,我想萧容离绝对不会是他的孩子,因为他说话时的表情告诉我,那个女子似乎没有爱过他
作者有话要说:快完结了,求包养啦!
☆、赴云居寺
第五十四章;赴云居寺
他是个善解人意的男人;没有等我再次发问。他静默了半刻;平静了一下语气笑着自嘲道:“说起她我总是有点不知从何讲起。”
“我明白。”我点头应道,我知道这种暗恋人的感觉。
“我是东海国的国君。”他淡定地看着我;我大惊。东海国的国君不就是东海国的皇上吗?东海国的皇上是个残疾人?
“你不相信?”他看我半天没有开口;反问。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而后觉得自己有点反应太过激连忙又摇了摇头。
“她嫁给他以后,我以为她想做皇后。我想那好,我就做皇上,等我做了皇上以后,她连见我一面都不肯。”他静静的语气里有一些不易觉察的激动,说过这句话后他又沉默了一会儿道:“容离是她的孩子,我才帮他。只是没想到帮来了祸事。可是即使如此;她不肯去找我,不肯让我帮她。”
“当然了,换作是我我也不肯去找你。”我看着他恨当局者怎么能够如此迷呢。
“为何?”他问。
“她若是去找了你,岂不是把萧容离的身世坐实到你的身上了。”我反问,看着这个多情忧郁的皇上继续说:“所以她即使想救小离,也必定去找一个与他身世无关的人。”
“其实萧远会信她的话,只要她说一句,只要她点个头,萧远就会相信她。可惜她太倔强了,不肯向他低头,不肯说出求那个字。”他转过轮椅对着那条小小浅浅的溪流。
“萧远是当今皇上?”我问,然后看到他点头。
“你有什么办法救小离?”我问。关于萧容离被抓起来打入死牢的原因已经搞清楚,下一步就是如何救他?
“我原本计划派人劫了他出来。”他看我一眼道:“但是被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此法不妥。”
“那还有其它办法么?”我急忙问,早知道说那句把身世坐实的话会惹来他的没办法我就不说了。只要萧容离活着,什么狗屁身世都去见鬼吧!
“那怎么办?难道你不肯救他了?”我问。
“不妥的办法也是办法。”他淡淡应道:“等到我找到青儿的下落自然就会动手。”
“可是现在,小离还在里边受苦呢?”我紧紧皱起了眉头,我从电视里都看到过,死牢可是很恐怖很会折磨人的。何况萧容离这样一个与当今太子作对的人?
“受几天苦能让他看明白一些事情,也算有得有失。”他淡然道。
我急了,怎么古人都这样淡定?特别是遇到大事时更加淡定,我淡定不起来。
“云妃会去哪儿了呢?”我纠结地自问,又像是在问他。其实我的真正目的是问他,他身旁高手如云,想必一定能够查到云妃的下落。只要找到我那个淡定婆婆,只要我那个淡定婆婆说句软话(W//RS/HU),我家萧容离就活蹦乱跳地出现在我面前了。
“她不肯见我,所以我不能去找她。”他看着我,唇边终于挂出一分笑意,只是有点冷有点让我想穿厚衣服。
“你知道她在哪儿?”我喜问。
“我不知道她在哪儿,我只是猜她可能会去那里。”他道。
“什么地方?”我问。
“云居寺。”他一字一顿,我喜睛眉梢。介于他的身份,我相信他说出来的话必定是真的,而且十之八九淡定婆婆就在那个地方。
于是我二话没话向他告辞,然后雇了一辆马车直奔云居寺而去。车把式听说去云居寺,刚开始头摇得像个波浪鼓,但是抵不住我大大方方甩出一块足够大的银锭子,才喜笑颜开地赶着往城外赶去。
他一边走一边向我解释刚才不想去的原因,原来云居寺距离此处甚远,赶车要一天的车程,现在天色已有些晚了,他不想夜里不回家让娘子担心。我听到他的解释,心里又暖又酸。普通老百姓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生活,我就是普通的才能百姓。于是我想了想道:“你回去向你家娘子说一声吧。”
“我看姑娘也是有急事的样子,我找人托话吧。”他看着我纯厚一笑。他是一个约四十岁的中年汉子,眼睛很小,但是很温和。
等到了城门口时他向一位赶车归城的车夫交待了几句才喜滋滋地跑了回来道:“姑娘,咱们走吧。我给我家娘子托了话了。”看着他的表情,我忽然很羡慕。
行了一夜以后,在第二天清晨,在晨光四射里我到了云居寺。
寺庙很大,连绵屋顶看不到边界。四周尽是一些苍天的古柏,鸟儿在树间清脆鸣叫,悠远而浑厚的钟声远远传了过来,山间的薄雾如细纱一样透出几分新鲜,草叶上的露珠很小很圆,一个光头小和尚提着一只瓦罐伏在草丛里。
我看到前面的山路已经变成了台阶,只好从车上跳了下来。
车把式憨憨地看着我笑着问:“姑娘几时回去?若是您就在这几日回,我就在此处侯着姑娘。”
我知道回去若是空车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