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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穿回来我成了满级大佬-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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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渲染开大片红色的血液还是温热的,萧伯庸不死心地抱着儿子的身体输入灵力,发现一切都是徒劳的。
“是谁?!谁干的?!!”像雄狮失去了自己的幼儿一般,他嘶吼起来。
“咳……咳……当……当然是你面前……最为强大的那人……否则谁有能力做到这种事情……”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忍者咳嗽颤抖的一口气道出了心中计划已久的这句话,当他看到萧伯庸仇视狠瞪着顾一诺的目光,他知道他成功了。
“萧兄; 冷静啊萧兄!”倪元魁站在两方之间劝解着; 他仔细看了看萧鸿睿胸口的致命伤,又扫了扫战场; 看到那把染血的短刀,典型的东洋款式,“萧兄你看那把凶器; 不要中了敌人的挑拨离间之计!”
萧伯庸顺着倪元魁的指点看到那把染血的短刃,刚有些踟躇之意,被压在地上的忍者科科大笑道,“若不是事实,我这般无意义的陷害有什么意义,我敢以命毒誓,人不是我杀的……”
趁着众人不备,变身忍者偷偷从身上抽出了一根淬毒千本,对着胸口一刺而入。
说到最后一句话之时,他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大口大口地吐出黑血,“……她敢吗……”
说完最后三个字,头一歪,人已气绝。虽说是敌人,但是这样的气魄到不似鬼鬼祟祟的忍者,反倒像光明正大的武士了。
倪元魁心中的天平不由偏了几分,萧伯庸也用一种极度怀疑间或夹杂着憎恨的眼神盯着顾一诺。倪元魁不确定地问道:“鸿睿是顾小姐你杀的吗?”
秦羽墨神色有点着急的看着顾一诺,虽说他来得晚没有看到萧鸿睿是怎么死的,万一真的是……那肯定也是萧鸿睿活该自找的,若是他不自作孽前辈肯定不会主动动手……但是这个时候动手会不会和特事科翻脸啊?啊啊啊!要是前辈和特事科翻脸了我站哪边为好啊啊啊……秦羽墨纠结着_(:з」∠)_
只有自始至终看到了全程的阿布知道事情的真相与经过,不过他现在更好奇的是,师父为什么要故意放松对那个变身忍者的钳制,让他在萧伯庸和倪元魁面前把事情抖露出来。
是的,观察力敏锐,直觉惊人的阿布明显察觉到,顾一诺是故意放松钳制让忍者把这件事曝光的,因此,唯一知道实际经过的阿布没有开口为师父辩解什么,而是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旁观接下来的发展。
*
“人是我杀的。”顾一诺看着变身忍者咽了气,没有了一点气息,才施施然将锁魂鞭缠回手上,没有一点掩藏的意思,“不过,他该死。”
“你!”萧伯庸一得到肯定回复,立刻怒发冲冠,怒火冲昏了头脑,完全不顾自己实力与顾一诺的差距,拔剑就对顾一诺刺去。
顾一诺连武器也懒得动了,直接伸出两指夹住萧伯庸迅疾刺来的这一剑,两根细长葱白的玉指,仿佛铁钳一般夹在剑身上,令其纹丝不动,萧伯庸脸都涨红了,也不能令剑身前进或退后一步。
“这样的用剑方式,很失败。”顾一诺叹息一声,手上一松,萧伯庸刚向前踏了一步,就被顾一诺轻轻地在剑身上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嘶鸣,咔嗒一下,剑断成了二截。
剑断了之后,萧伯庸的理智稍微恢复了一些,他往后退了几步,忌惮地望着顾一诺,厉声喊道:“顾一诺!你到底想干什么!睿儿是你表哥啊,你居然下这种狠手,你还是人吗?”
他转向倪元魁,大声道,“这件事特事科必须给我们萧家一个交代,必须严惩!以命偿命!”
方逐英是最后赶到现场的,刚好听到最后一句话,疑惑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倪元魁小声地向他解释道:“顾小姐……杀了萧鸿睿,萧伯庸要求我们特事科给个态度呢……”他叹息道,“我之前看出他们关系不好,没想到关系不好到这种地步,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方逐英听得这话眼神犀利了起来,虽然倪元魁话中看似中立,但是处处指出是九州盟推荐成特事科荣誉客卿的顾一诺作出了无故弑亲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若是九州盟还要偏袒,难免萧家离心,特事科中其他世家与势力知道了也不会信服,为了显示自己的公正,那么九州盟就不能为顾一诺说任何好话。
可来办这次的活计之前,掌门元锋真人千叮咛万嘱咐,要方逐英千万要招待好顾一诺和她师兄,万万不能让她二人在特事科内受任何委屈,没想到现在特事科内部都没有正式进入,就发生一系列敌袭,现在还被避着表态要放弃掌门所说的贵宾。
“元魁先生将这事说得过于武断了,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不能轻易下结论……”方逐英维持着一贯的冷淡人设说道。
*
顾一诺看到方逐英也来了,这才施施然开口道:“既然人到齐了,好戏开场吧。”
“什么意思?”
顾一诺从空间玉镯里拿出一根被击碎成两截的石棱,问:“这个东西,想必萧先生会有印象?”
“啊!”秦羽墨忍不住惊叫,“这是那个差点把我和阮杀串在一起的石棱!”
看到那两截石棱,萧伯庸神色先是一慌,很快镇定下来,逞强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一诺,你少顾左右而言他!你这个杀人凶手!”
“啧啧,我真应该变一张镜子出来,让萧先生看看自己的脸色。”顾一诺捏着那两截石棱,哂然道,“有人以为有土系忍者在场,大家就会误以为所有的土系攻击都是敌方忍者使出来的,好浑水摸鱼,殊不知——”
拖长着语音,顾一诺将石棱甩在萧伯庸面前,锋利的前端让石棱深深的插//入了地面,“我与师兄一开始,就已经击杀了所有的土系忍者,所以当时发出这道石棱袭击羽墨和阮杀的一定是其他人。对某人而言非常不幸的是,我的神识非常强大,一下就识破了石棱上的灵力波动属于谁?毕竟某人就是土属性,还和我打过一架用过土系术法呢。”
方逐英蹲下身去探查石棱上的灵气,不过片刻他就站起来,转身看着不由自主退了好几步的萧伯庸,严肃地说道:“顾修士没有说错,这果然是你的灵力。”
“这是污蔑!这都是顾一诺为了推卸杀人罪名编造的谎言!那个石棱……”萧伯庸心虚的退了几步之后才想到了托词,“那个石棱是我对付敌人的时候发射的!是顾一诺和秦羽墨陷害我!”
“喂喂!到底是谁空口白牙诬陷人呢,我差点被这石棱刺穿小命不保呢。”秦羽墨不满的反驳道。
“你不是想知道你儿子的死因吗?”顾一诺进一步地道,“我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萧鸿睿在偷袭我徒弟阿布,联想到之前刺向秦羽墨和阮杀的石棱,以及知道我们什么时候送阮杀过来而来偷袭的忍者,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你萧伯庸,甚至是整个萧家,就是那个特事科里找寻已久的内奸。”
“你胡说!我萧家百年声誉,容不得你践踏!”萧伯庸色厉内荏地叫道,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
“你不是不承认自己是内奸吗?这容易~反正人是我杀的已经认了,杀人的原因我也说了,是正当防卫我不怕查,若是某人不心虚,现在就束手就擒,让别人去查去,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就不知道某人有没有这个胆量。”说到最后,顾一诺斜睨了萧伯庸一眼,神色十分不屑。
听到顾一诺的话,萧伯庸镇定的神情维持不住了,之前只是没有人查,若是特事科围绕着他和萧家的关系网单独认真搜寻,那么……一下就会暴露了。
这下不仅是方逐英,就连倪元魁都察觉出萧伯庸的不对劲了,二人相互打了个眼神,成掎角之势将萧伯庸夹在中间。
“土镇壁!”
萧伯庸见势不妙,掀起一道土灵力竖起的壁垒,将众人阻拦在外,拔腿就跑,但他还没跑几步,就啊的一声惨叫被一道从天而降的人影砸个正着。
凌沧海落在两人身边,重新将刚才他砸下来人的领子拎住,“我错过了什么好戏吗?”
顾一诺微笑道:“不,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她瞟了一眼刚才被大师兄暴力作飞坠物扔下来的人影,问:“还有气吗?”
凌沧海将人拎起来示意,“你要的活口,水……不,应该说是冰属性忍者你们称作是?要抓活的还真花了我点时间。”
适才那个变身忍者要自杀之前,顾一诺正巧收到了大师兄的传心音,他那边在追捕一个逃跑的敌人,顾一诺连忙传讯让大师兄抓活口。既然大师兄那边有活口了,顾一诺就利用变身忍者自杀陷害她的时机,逼迫萧伯庸原形毕露。
之后的事果然不出顾一诺所料,被儿子之死刺激到的萧伯庸就那样踏入了顾一诺事先设好的陷阱里,最终彻底暴露了萧家作为邪修组织内应的现实。
第七十九章
方逐英将被凌沧海用人砸晕的萧伯庸绑缚好; 打算同阮杀一起压入监牢,有了阮杀,又揪出奸细; 此次一定可以查出邪修组织的重大情报。
倪元魁见此松了一口气,对顾一诺和凌沧海道谢,“今日若非两位在场,光凭我和逐英二人,恐怕难以应付,到时候不仅阮杀性命难以保全,我等说不定也会为萧家这等里应外合的小人所害……”
萧家若是真和邪修勾连,难保不会露出破绽,到时候和萧伯庸同行接收阮杀的二人可能就会发现什么; 说不定就会被灭口。
倪元魁的话还没说完,另一边忽然传出一阵惊呼,“阮杀!”
众人被秦羽墨惊呼的声音吸引过去,就发现阮杀脸色青黑的萎顿在地上,已是进气少出气多。
顾一诺动作最为迅速,扑过去急输灵力欲吊着阮杀的命; 奈何实在发现的太晚; 毒入心肺,已无力回天。顾一诺重新扫视了一遍; 用灵力裹挟着从阮杀胳膊上拔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来,这种暗器极为细小,若是顾一诺没有发现; 片刻之后银针进入人体同化,就再也找不到半点痕迹了,况且对方发射暗器的手法极为隐蔽,竟然连顾一诺和凌沧海都没发现敌人是何时将此针射//入阮杀身上。
眼看着任务就要完美完成,结果阮杀还是在正式收押前松了命,众人都不由一阵叹息,尤其是本来就在特事科里负责这件事情的倪元魁和方逐英。
“唉……今日这种情况,只能先把萧伯庸压入监牢,再另行打算了……”
倪元魁说着,作势要去牵引绑着的萧伯庸另一端,如今萧伯庸人昏迷着,他这般动作十分合理,谁也没有怀疑,故而当顾一诺捏住他伸出的手之时,众人还一阵迷惑。
“另行打算……元魁先生的确是另有打算,”随着饶有深意的话语,顾一诺将倪元魁的右手举高了来,众人定睛一看,倪元魁手上微微一丝亮光,仔细端详去,竟还泛着莹蓝的色泽。
“你为什么要怎么做?!”一直以来都十分镇定,就算看到萧伯庸背叛众人也能面不改色的方逐英不由惊怒,实在是倪元魁的老好人形象深入人心,特事科里再三排查内部奸细的时候,谁也没将嫌疑投到他身上去。
倪元魁现在面上老好人般温柔和蔼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冷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他自认行动得天衣无缝,就算是来袭击的自己人和作为内部奸细的萧家人也不知道他这颗暗子的存在,他不相信自己露出了破绽,顾一诺到底是如何发现他的真实身份的。
“很简单,稍稍逆推一下就好了。”顾一诺淡然地道,“为了灭口,你暗器上涂的毒很烈,这说明阮杀从中暗算到死去,没有过去多久,我猜测,你是趁着我们与萧伯庸混战,尤其是他使用土镇壁引发混乱之时,趁羽墨不备暗暗发银针瞄准阮杀。”
顾一诺微微用劲,倪元魁手上一痛,那根淬毒细针掉落了下来,被顾一诺用灵力接住,放置在带有隔绝毒性效用的布垫上,顾一诺指使着秦羽墨将这根针收好,作为倪元魁是真正卧底的铁证。
“我动作那么隐蔽,你是不可能发现是我做的?万一是哪个潜伏的忍者呢?”虽然被抓了个现行,倪元魁犹自不服气,在他看来就好似顾一诺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他是运气不好被抓住的。
顾一诺呵呵一笑,笃定地道:“你太小看我和我大师兄的能为了,没有任何忍者能在我们面前隐藏气息和身形,之前我就和萧伯庸说过,他露馅的原因就是我和大师兄早就把所有暗中捣鬼的土系忍者解决光了,若还有其他人,当然也不会例外,故而你说的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存在。”
“那也可能是方逐英……”倪元魁犹自不死心的辩解道。
顾一诺解释道:“我当然也怀疑过方逐英,不过阮杀中银针之时,他所站的方位和你相反,根本不可能站在那里将银针射//入那个角度。况且他是九州盟的人,嫌疑本来就比较低,为了以防万一,我一直在观察他接触萧伯庸时的动静,他没有任何不轨之心,反而是你……”
顾一诺说着摇了摇头,“你太着急了,我很好奇,到底是为什么让你们这么着急,因而才顾此失彼,露出了这么多破绽……”说着顾一诺伸手摸了摸下巴,思索着道。
趁着顾一诺似乎心神不定,倪元魁觉得有破绽,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以天女散花的手法发射出一大蓬细针,在这么近的距离下,顾一诺根本避无可避!
然而顾一诺完全没想过躲避,那一大蓬细针撞到顾一诺身上,不仅没有刺入人体,还被碰撞的弯曲曲折甚至纷纷弹开。
“这怎么可能?!”倪元魁不敢置信,他故意和顾一诺说这么多话,就是为了找时机偷袭逃跑,他之前已经对顾一诺的厉害有所猜测,本来以为只和自己在伯仲之间,万万没想到……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看戏如秦羽墨和阿布还没有反应过来,倪元魁发射的暗器大部分是对着顾一诺的,少部分却是四射四方,方逐英、秦羽墨和阿布都是他的袭击对象,只要造成混乱就有可能逃脱。
但是,对于倪元魁非常不幸的是,在场的还有凌沧海这个人,在秦羽墨和阿布不及反应之前,凌沧海就已经飞速的拔剑收剑,将所有四散的暗器都挡了下来。
顾一诺故作叹息地笑道:“到底是什么给了你可以偷袭到我的错觉?”顾一诺早就防着倪元魁这一手,用厚重的灵力附在身体表面,以倪元魁的实力,即使是他近距离发射的暗器也不可能突破顾一诺这层不起眼的灵力护甲。
接着,顾一诺用神识控制着一根能禁制灵力的绳索将倪元魁绑成一条毛毛虫似的,将人头朝下倒吊在高空上,还控制着绳索将人抖了好几下,抖了不少零零碎碎的暗器掉落,直到再无东西可抖落,才将人扔到方逐英的方向。
方逐英一边拖拉着昏迷不醒的萧伯庸,一边看着摔倒地上,摔得七晕八素的倪元魁,第一次觉得战果太恢弘也很令人苦恼。
*
倪元魁、萧伯庸加上凌沧海捕捉到的那个冰系忍者活口,特事科原本要接受阮杀这一个人,忽然变成了三个,原先的很多打算自然要重新计划了。
在方逐英重新打了报告之后,特事科内很快来了其他人来接收这次丰盛的战果,秦羽墨这次偷偷和顾一诺说,这次来的就都是九州盟的自己人了,应该不会出问题。
顾一诺揣度着,之前九州盟故意只派方逐英一个自己人负责接收阮杀,故意空出其他几个位子,未必没有引蛇出洞的意思。
她是这样猜测的,稍后在特事科内遇到正在忙的徐冠玉,对方向顾一诺一行人再次发起了邀请,元锋真人的邀请。
于是顾一诺一行人又转道九州盟总部,顾一诺和凌沧海上次来过,而秦羽墨和阿布是第一次来,好是为九州盟奇异的入口和其中精致的景象所惊叹。
阿布表现的还不明显,秦羽墨几乎是一步一赞叹了,“若不是沾了姐的光,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进这里呢~”
九州盟真正的总部身为九州盟的大本营和最后的退路,一直非常隐蔽,常人想要进入一窥其面貌,十分困难,秦羽墨现在很庆幸最早自己及时抱了前辈大腿,这才有今天这番不停的奇遇。
“这位是秦家的小子吧?你家二位老祖宗还和我喝茶下过棋呢~”坐在上次的那座亭子里,元锋让四人入座。
这是秦羽墨第一次见特事科传说中的那位元锋真人,没想到对方虽然生得严肃了些,态度却十分和蔼。
“羽墨见过元锋真人。”秦羽墨规规矩矩地向元锋真人行了一礼,阿布也有样学样的随着他行礼。
元锋打量了一会儿阿布,不由赞道:“这是顾修士你新收的徒弟?不错,是个好苗子。”
顾一诺商业互吹地回了一句,“比不得你家冠玉,这次见面更加稳建持重了。”
“玉儿他还早得很,尚需锻炼,”元锋真人摇头,想到之前看到的有关阿布的资料,他不由心生感慨,“你这徒儿才是天生璞玉,若非已经被你收入门墙,我看了都要心动呢。”
说着,元锋为顾一诺和凌沧海斟上酒,朗声道:“这是我珍藏的佳酿,既然已经是熟人了,我就不假模假样的弄些没滋没味的大红袍装样了,让你们尝尝我的珍藏怎么样。”
美酒入口,先甘后辛,回味悠长,后劲十足,顾一诺眼一眯,赞道:“好酒!”
“哈哈!是吧,是好友就要一起喝酒才够味!”元锋真人早年半生戎马,身上带有很大的军人习性,为人特别直爽,“可惜这个杯子不够大,想当年……”
“这有何难?”顾一诺一挥袖,桌上就出现了二个晶莹剔透的玉碗,顾一诺先行将玉碗满上,端碗示意,一干而尽。
“好!顾修士果然爽快!”元锋于是也将碗满上,豪气干云的一干而尽。
凌沧海倒是保持着自己的节奏,端着陶瓷酒杯小口抿着酒,他是练剑之人,必须时刻保持着清醒,故而养成了不沾酒的习惯,不过如今他已成就仙体,除非奇花异果酿造的仙酒,一般的佳酿对他已无影响。
看到小师妹和人干碗,凌沧海就不由想到了以前的事情,顾一诺以前就很重口腹之欲,凌沧海虽然不能理解,却还是溺爱着她,时不时就帮她找些好东西,会用盛玉髓的碗盛酒液这种事情,还真是小师妹会干得出来的事。
第八十章
“倪元魁和萧伯庸之事; 逐英已经和我报告了,没想到……”喝着喝着,元锋不由叹道。
倪元魁和萧伯庸; 一个人是极早进入特事科的重要成员,一个是老牌世家萧家的下任家主,居然连这样身份的两个人都不可信,元锋不由感慨到人心的可怖。
“萧家……我已经派了人。”元锋看着顾一诺一眼,忽然说道。
顾一诺挥挥手,“你不必在乎我,我早就和那家没关系了。”
元锋闻言这才神色一松,萧家毕竟是顾一诺的母家,他不能不顾着面子; “那便好,如今萧伯庸刚刚秘密被捕,外面还不知道,趁此机会,将萧别离等人一举拿下。”
元锋不由庆幸萧家如今没有元婴真人,就算萧伯庸做下今日这般大罪; 不看僧面看佛面; 若萧家还有元婴真人仍是不能轻易动他的。有没有元婴老祖坐镇对一个世家来说太重要了,有时候元锋忍不住想到;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失去元婴真人后走下坡路的没落萧家,才这般狗急跳墙的选择了这条错误的道路。
听着元锋说特事科接下来的安排; 顾一诺却是不感兴趣,她喝着酒,反而问起另一件事:“我上次在通讯中,向真人你询问之事,如何了?”
元锋怔了一会儿,很快反应出来她说的是哪件事,“顾修士是说你想办校教学之事?这……还真有点不太好办。”
元锋解释道:“若是开诚布公,将修行界的事情公之于众,怕是会引起世俗界的恐慌,毕竟这个世界还是以没有灵根的普通人为多,我与那边商量,他们认为……”
“我并没有要马上就把修行界公之于众的打算,但是,”顾一诺眼珠子一转,凌沧海就知道小师妹脑袋里又在打着什么主意了,“这并不是我的私事,一定要说,我是为了世俗界好。”
元锋疑问:“怎么说?”
“元锋真人之前没有经历过灵气复苏吧?你知道剧烈的灵气变化回导致什么吗?”顾一诺先是问了一句,很快自问自答,“我曾经经历过一个小秘境世界,因为灵气潮汐突然升级,整个秘境中的妖魔怪兽都在短时间内境界快速提升。若是本世界的灵气复苏速度也有这般恐怖般迅速的话,你想想……人类若不做好全力以赴的准备,可能就会被其他飞速提升的种族甩在后面。”
凌沧海端着酒杯默不吭声地抿了一口,对师妹夸大事实恐吓他人的行为非常心有灵犀的充耳不闻。对于这种和他人交流交涉之事,从小师妹修为境界到了之后,凌沧海经常就是将这些事情丢给她处理的。
“若是想应对这种危急,以修行界如今衰落的程度,唯一的优势,就是世俗界庞大的人口基数,即使可以修真的人口比例再少,扩大搜寻范围之后能找到的好苗子总会有许多。”顾一诺继续道,“若是想不被落下,修行界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放弃过去独自为营,撞大运似的单独收徒的简陋模式,改进成规模化集体化的收徒模式。”
在顾一诺的计划中,要用较少的错漏率的将几乎所有适龄青少年检测到,从中挑选出有灵根的人,进行修行的普及教育。
无疑这将是一项十分庞大的工程,而仅有修行界使力是无法办成的。
元锋听完顾一诺话语,颇为动容,在他还在局限性地思考怎么以如今修行界有限的人力去护住在灵气复苏下危机四伏的新世界,顾一诺就已经站在更高的位置想到了更为长远的问题。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十分赞同你的方法,这样吧,我再去找那边的人谈一谈,”行动派的元锋已经在思考去找谁怎样说明这件事了,他口才虽不出众,但胜在信誉颇佳,由他去说服,那么多少会听取他这个元老的意见。
顾一诺想了想,道:“现在无须一步登天,步子不用跨得太大,我们可以先从部分地区试点开始,先试验下效果。”
元锋闻言同意的点头。
顾一诺道:“灵气巨变肯定会引起各种连锁反应,不乏各种灾害,以我对春节前的南方各地所降的那场连天大雪的检测,今年怕是要不太平啊……”
元锋叹息一声:“希望苍天垂怜,不要让众生受太多苦难吧……”
顾一诺对这句话不置可否,端着玉碗将最后一碗酒一饮而尽。
这时元锋忽然想起什么,又道:“你说的这件事我一定会和那边提的,但是这次我找你们来,本来却不是为了这件事。”
“哦?是何事?”顾一诺好奇道。
元锋瞥了坐在一边保持着乖巧姿态旁观大佬默不作声的秦羽墨,道:“上次秦家小姑娘被尧山老祖掳走一事……”
顾一诺回忆了一下,各处应该都完美解决了,那件事应该没有什么纰漏啊。在座的四位,可以说都是尧山老祖事件的当事人或者相关人,听得元锋提起这事,都不由将注意力凝聚过来。
“那次我隔得远没有去,是龙虎山的真彧和秦家两位和你们接触的,我听他们说,尧山老祖是被你们所杀?”元锋问道。
顾一诺回答道:“细论起来,尧山老祖是我大师兄杀的。”
凌沧海放下酒盏,点头,“是我。”
“他们也是这样和我说的,据说最后尧山那老家伙弃肉身以元婴逃跑,被凌修士用剑气击碎。要是真是如此就好了……”元锋说着不禁叹了口气,“真彧他们说,和你们分别之后,他们马上去搜寻了尧山老祖元婴的踪迹,但是方圆百里之内,都毫无所得。”
“不可能!”顾一诺斩钉截铁地道,态度比凌沧海这个当事人更为坚决,“我大师兄出手,那家伙断无逃生之理!”笑话!区区一个小小的元婴期的魔修,怎么可能逃得过已经剑心圆满的大师兄的剑气,滑天下之大稽!
凌沧海拍了拍顾一诺的肩头,示意她冷静下来,反过来问元锋:“确认没有找到任何被击碎的元婴残迹吗?”
“没有。”元锋再次肯定地道,“真彧他们怕有遗漏,带着人认认真真地搜寻了几日,这才确定了确实没找到死去的尧山的元婴。”
若是尧山逃走的元婴真的被凌沧海所灭,方圆几十里之内肯定会找到残骸,可是特事科和修真协会的人反反复复找寻了几遍都没找到丝毫踪迹,元锋这才找了当事人的顾一诺和凌沧海他们确定当时的情况。
凌沧海回忆了下当时他发出的那剑,当时他的确感应到了发出去的剑气已经击中了尧山飞驰的元婴,“我很肯定,他的元婴已经被我击中,断无生还逃跑的可能。若是找不到残骸,还有一种可能……”
顾一诺接口道:“他的元婴残骸被其他人取走或者吞噬了。”
*
既然事情关乎到自己和大师兄的信誉问题,和元锋告辞后,顾一诺和凌沧海就飞到了那日和尧山老祖战斗的根据地所在。
山谷幽深,各式的建筑仍然伫立在大地上,只是内部经过特事科和修真协会的搜刮已经搬得空空如也。山谷中央原先的血池和阵势也已经被人为的彻底破坏,为了防止这处再次被魔修邪修等利用,特事科和修协的人可谓是煞费苦心。
为了追求迅速,这次顾一诺没有带阿布和秦羽墨,就和凌沧海两个人御剑飞过来的。
顾一诺和凌沧海从那日和尧山老祖的战斗的方位出发,顺着他逃跑的方向一路慢慢向外寻去。二人沿着那个方向扇形搜索了许久,一直未有收获。
顾一诺疑惑道:“奇怪……的确找不到……这不可能啊?”
倒是修为境界的凌沧海敏感得多,在现场饶了一圈,他隐隐地有一种感觉,“有股熟悉的感觉,好像……有魔气?”
“魔气?”
“还是我们熟悉的魔气。”顺着自己的感觉往一个方向走去,凌沧海笃定地道。
“你是说……重渊?!”
早在凌沧海之前恢复记忆之时,就和顾一诺说明了在空间裂缝中遇到了重渊之事,正是因为凌沧海和重渊在空间裂缝中激战,爆发的能量才冲破了顾一诺封印在昆仑山空间裂缝外的结界,凌沧海也因此才会被冲击到这边世界来。
重渊是否也和凌沧海一般被战斗中的冲击波冲到了此方世界,这种可能性,顾一诺和凌沧海之前也讨论过,只能说可能性有,尚无确定证据之前,顾一诺师兄妹二人不愿意过于惊弓之鸟,如今在这里感受到了重渊的魔气,那么他同大师兄一样到了此方世界的可能就很大了。
“在空间裂缝中遇到重渊时,他正在利用裂缝中的次元乱流的能量修复己身。”凌沧海回忆着当时的情形,分析道,“之后的战斗是我占了上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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