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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花娘子-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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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云辕方才闻见一阵恶臭飘过,抬眼便看到前方一名年轻乞丐,因着身量与云帆颇为相似,这才试探性低呼一声。却不料竟真是自己三弟,当下一口气噎在胸腔,迅速变了脸:“三弟,你、你怎地……又在外头胡闹些什么?!真是太不像话了!”

上官云帆一夜昏昏沉,模糊只记得自己本该在小屋里和若兮激情欢爱,眼看老二就要进去了,却没了下文。再醒时整个身子已被埋在土坑里,偏偏又是大半夜,嘴里还塞了块满是酸臭奶味让人作呕的破布,呼叫不得。

若不是后半夜出来撒尿的守瓜农发现了,只怕这会早就一命呜呼。从稻草人身上“借”了衣裳,原想趁着清晨人少溜回府里,却不料还是被逮住。

当下抬手挠了挠满是黄土粒子的蓬乱鸡窝头,将那破得到处漏风的长裳拢了拢,尴尬支吾道:“大哥一向就爱操心,昨日和几个哥们打赌输了罢了……不过也就是换件衣裳到处走一圈,有甚要紧?”

“三弟近日真是越发不成体统!你一人在外惹事便罢,可曾想过此番作为损了上官家的脸面伤了父亲大人的心?”上官云辕想到方才颀深最后的那句话,眉头越发拧起。

云帆最烦的便是他一再冠冕堂皇地拿老头子来压自己,当下收了尴尬,又换回惯常的吊儿郎当:“不过就是换了件衣裳而已,有何脸面不脸面的?你还别说,这身衣服倒是挺凉快,要不和大哥换换?”

说着,便将破长裳朝云辕煽了煽。

上官云辕从小便有些小洁癖,当下只觉一股牛粪般的恶臭,慌忙皱眉退开数步。

上官云帆这才有些解气了,得意地咧开嘴角:“大哥即便要换,三弟我还舍不得呢……对了,大哥身上可有银子,借几个花花?”边说边伸手向云辕怀中掏去。

上官云辕方才接了二爷的包裹,怎容得他近身,情急之下运了内力一拂袖摆。上官云帆虽武功也不弱,此刻被埋了一夜却四肢酸软无力,毫无防备之下跌了个嘴啃泥。

轿子里安若兮瞅着这厮一副活死人的邋遢模样,“扑哧”一声笑起。

云帆这才注意到里头坐的竟然是那肇事的小妖精。

此番从北边回来,他便发现若兮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古灵精怪的让人猜不透。问过安胤之那小子几次,那小子答得含含糊糊只说是失忆了,徒留自己在一旁伤脑筋。

虽说仇家甚多,但昨日那事与这对母女定是脱不了干系的,当下了狐狸眸子朝安若兮狠狠剜了一眼,龇牙逼上轿前:“好你个小骚狐狸,原来在这逍遥呢……”

那肆意打量的露骨眼神,就好像安若兮此刻身无寸缕脱光了岔开双腿吊在他跟前似的,看得安若兮浑身不自在,只好装作无辜地朝上官云辕投去求助眼神。

上官云辕虽不明就里,却也容不得此等无礼之事,当下扯住上官云帆:“三弟莫要胡闹!左右都已到家,你若要银子便问父亲要去,大哥每月的帐都在父亲那里,哪来的什么余银。”

“嘁——”上官云帆不屑地咧了咧干裂的嘴唇:“大哥在三弟面前还用装什么好儿子?这话你若和二哥去说兴许二哥还信,对我?还是免了吧。”说着,拍拍腿上的黄土大摇大摆朝府里走去。

左右都被逮住了,与其灰溜溜躲着让人去告黑状,倒不如干脆豁出去,反正老头儿多气一次也死不了。

一行人疾步到北院,安若兮因心中忐忑,未再发言。倒是上官云帆时不时便挑衅地说上几句,话里话外似乎总带着些暧昧之意,似乎下一句便要将昨日的“奸|情”给抖落个干净似的,越发让安若兮心里没了底。

————————

北院堂屋,上官鹤与姬夫人早已候坐了多时。

姬夫人明显已不耐烦,上官家虽不愿做官,但在盛京城却也是十足十的名门望户,这安秀才家不过一破落小户竟然如此不知高低。

正要开口发怨,那厢奴才走进来禀报:“老爷夫人,大公子、二少奶奶,还有……还有,三公子在外头候着哪。”

“老三?”姬夫人甚觉意外,腾开一抹浅笑:“老爷,今儿刮得什么风,帆儿这孩子竟也懂得早早请安来了?倒是十分难得,传他们进来吧。”

奴才尴尬支吾了两句,想了想还是乖乖唱了“诺”,哈腰退出。

*

上官云帆白了一眼身后的二人,大摇大摆晃进堂屋,在正中地板上跺了垛小腿上粘腻的黄土,这才半哈着腰胡乱作揖道:“给父亲大人请安,父亲大人身体安康……”

上官鹤原以为这败家子今日终于转性,却不想竟是这番模样,倒还不如干脆不见。一口气冲不上来,顿时憋得满脸猪肝色:“走走走,你个臭小子,你一日不气我便过意不去是吧?咳、咳……赶紧的,给我、赶紧给我消失……”

姬夫人忙向上官鹤递去一盏温茶,眼角余光掠过下首的安若兮,表情意味不明。因见女子慌张低下头,这才满意地勾起嘴角,又作皱眉状道:“帆儿,你这一夜又不知在外头惹了什么乱子,怎得穿成如此不堪?”

上官云帆在土坑里熏了一晚,此刻又遭了训斥,本已满肚子火气,听了这话倒又像是故意添堵似的,朝蓬乱脑袋上狠狠抠下一小团黄泥:“姬夫人如此说便不对了。平时云帆不回来吧,姬夫人您又在父亲大人耳旁吹风,说尽云帆不是;今日早早来请安了,你却还是数落云帆不堪?左右看我都不顺眼,难不成我变成二哥那样的半残废你才满意么?”

众人刷地变了脸色。

五年前十七岁的云轩一夜间莫名中毒失明,闹得上下沸沸扬扬。因着姬夫人受宠多年却迟迟未能扶正,府里上下明里暗里便纷纷将矛头指向这位侧室,闹得姬盈几次上吊寻死。后来老爷发了严令,这件事才渐渐熄了火。

搁了多少年没有人敢再提起,成了一桩忌讳。却不想,老三今日却偏偏挑了这根刺。

果然,姬夫人听了这话,朝上官鹤委屈地投去一瞥,立时便噙了满满一眶眼泪:“老爷,您看看……没想到多少年了,还是……虽然大家不说,可是盈儿都知道,大家心里就是那么想的!私底下全是那么想的!……一向就知道我不讨人欢喜,轩儿好端端失明了,大家伙也都怀疑到我头上!可是怎么也不想想,姐姐生前待我情同手足,我又岂会做出那般伤天害理之事?!”

上官云辕听不下去了,母亲这小半生的辛苦他可全都看在眼里,怎容得云帆如此亵渎,当下脱口制止:“母亲快别说了,小心伤坏了身子。是不是老天爷可都在看着呢,母亲行事光明磊落,又何必在意小人谬论?三弟若是一时气盛便罢,今后再不可如此中伤我娘。”

上官云帆双手抱胸,不屑地“哼”了一声,咕哝道:“不只天在看,人也在看着呢。”

姬夫人拼命拭着泪,听到这话又泣开了:“妾身一向知道帆儿自小便对我有成就。可是即便再不喜欢,好歹也是长辈,怎能对我如此无礼……老爷,若是真体谅盈儿,以后这府里头的事还是请其他姐妹去操心吧,盈儿心里再受不了这些委屈了……”

颗颗硕大的水珠子掉在妇人白嫩的手背上,看得上官鹤心生不忍。

虽说一直再未立正夫人,可是这些年,姬盈的地位俨然等同于当初云轩的母亲,这些年也多亏她操心府里一干子事。

当下抚了抚姬盈手背,向上官云帆怒喝道:“混账东西,这里容不得你胡说!老夫虽说这小半年犯了气喘不常理事,但眼不花心不昏,心里头什么都明白!枉了夫人平日里为你说的那些好话,帆儿你不知感激便罢,却还倒打一耙!”

上官鹤长长叹了一口气,又道:“……唉,也怪老夫,早没将你接进府,让你在那下等街坊呆了六七年,这才生出这般泼皮作相!罢了罢了,你且解释解释,今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帆朝安若兮意味不明地剜了一眼,吊着嘴角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解释。不过是和一群酒友打赌输了银子,这才被扒了衣裳。这不,回来管父亲大人要账来了……”

“混账!!你个败家子!上官家的门风都被你败光了,你还有脸回来?!”上官鹤不听便罢,一听顿时又火冒三丈。老三在外头亏空了一屁股外债,屡次三番不知收敛,反倒愈演愈烈。

一气之下抓起面前的茶盏朝云帆清瘦的身子砸了过来:“逆子、你这个逆子!滚……咳咳咳……赶快叫他滚!别……别让老夫再看到他!!”

上官云帆原来堆满戏谑的脸顿时阴沉下来,狭长的狐狸眸子朝安若兮恶毒地剜了一眼,咧了咧嘴角自嘲道:“也罢,滚就滚……从小到大,哪次回来父亲不是叫我当场滚?既然如此不待见我,以后云帆再不露脸便是,省得自讨没趣。”甩了甩破旧的肮脏长裳,便头也不回地朝外头迈去。

一阵恶风拂过身旁,安若兮心中一慌,仓皇低下头。上官云帆方才擦肩而过时分明说了一句,他决不善罢甘休。

第16章 夜戏小娘子

瞅着怒气冲冲离去的上官云帆,那颀长的背影一摇一晃浪荡不堪。

上官云辕无奈地叹了口气,温声劝道:“父亲大人歇歇气,三弟一向如此,父亲即便气坏了身体又能如何?兴许再过三两年,等三弟再年长懂事些估计便好了。”

“说的就是,还是咱辕儿懂得体贴老爷。”姬夫人不知何时已止了哭泣,轻抚上官鹤胸口顺着气,柔声安慰道:“大夫千叮咛万叮咛,老爷这病是万万受不得气的,偏偏帆儿如此不争气,回回来都得把老爷气得不行。今后不见就不见吧,由他去算了。”

上官鹤缓了老半天,灰白的脸上似有悔意:“也怪老夫啊……当年将他扔在外头那许多年,若不然也不会如此……唉,他心里头定也是恨我的吧?也罢,我也老了,都由他去吧6这个家,怕是早晚败在他手里喽。”上官鹤朝姬盈的手背拍了拍:“只是辛苦了你们母子啊……”

姬夫人眼中立时又湿润了,忙掏出帕子拭了拭:“老爷您真是,左右都是您的妻子儿子,不向着您还能向着谁?”说着,不着痕迹地朝下首安若兮瞟了一眼。

上官鹤这才看到一直垂着脑袋不说话的轩儿媳妇。因着上官云帆突然来的这一出,险些儿忘了正事,当下又厉了声道:“儿媳为何站着不说话?”

安若兮忐忑了这许久,见终于轮到自己,心下反倒放下一块石头。因见老头儿言语严厉,便不自然地朝上官云辕投去一瞥。

上官云辕闭口不言,用眼神示意安若兮跪下。

安若兮虽然老大不愿意,但一想要竹板子打到屁股上那锥心的刺痛,什么傲气也没了,“扑通”一声弯膝朝地上跪去:“儿媳知道错了,求父亲大人宽容……”

“呵呵,老爷您看,咱这儿媳倒是比帆儿懂事不少,既然知道主动认错,又是初犯,不如就从轻了责罚吧……”姬夫人深邃眼眸弯起一道和蔼笑容,掂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安若兮可没领情,这女人表面在帮自己,实则却把自己与上官云帆那败家子相比,摆明了在挑刺。

果然,上官鹤冷了脸,咳了咳嗓子道:“正经妇道人家岂能效仿那败家逆子?好的不学净学些乱七八糟上不了台面的!既是知错,可知错在哪里?”

“儿媳知错,儿媳错在不该因为丈夫不给饭吃便私自溜出府上酒馆,不该看到流氓欺负良家妇女便挺身相助,不该因为娘亲身体不适便出门替她卖豆腐丢了上官家脸面……”安若兮双眼含泪,一副悔不当初的可怜模样。

看得上官云辕忍不住勾起嘴角。

上官鹤灰白的老脸顿时又腾起一道绛红,呼哧呼哧喘开了气。

一旁的姬夫人慌忙站起身,嗔怪道:“老爷您看您,好容易才缓过来,怎的又动气了?轩儿媳妇自小长在那市井小民堆里,脾气活脱些也是难免。我看今次初犯便罢了,左右老爷也乏了,不如便让她去祠堂跪着,抄抄家法算了,老爷看这样如何?”

“去吧去吧……”上官鹤被那老三气得虚脱,此刻真是没了力气去料理这些,无奈地摆了摆手,沙着嗓子缓缓道:“左右这个家,越来越没了样子喽……”

话音刚落,便有丫鬟上来领安若兮下去。安若兮不由朝上官云辕看了看,见对方朝自己微微点了点头,这才随同丫鬟去领罚。

“父亲大人身体不适,便好生歇息着,辕儿现行告退了。”上官云辕恭敬地作了个揖,也要掉转过身。

“辕儿且慢,为父有些话要同你商议商议。”上官鹤朝姬盈使了个眼色。姬盈不明就里地朝二人看了看,十分不放心地出了屋。

上官云辕便在左侧下首坐了下来:“父亲有什么事尽可吩咐,孩儿一定尽力办到。”

“也不是什么要紧之事,不过是有些心里话想和你叨叨罢了。”上官鹤沉沉地叹了口气,两道眉毛深深凝起:“早便想和你说,一直也腾不开时间。我这气喘病忽好忽坏,许多事也不能顾全,这阵子全仗着你在支撑。辕儿的能力为父自然是看在眼里的,只可惜还是太过年轻,许多人事场上的深浅看得不清,为父是担心你怕万一走错了一步,今后再想脱身便难周全了……”

上官云辕听得云里雾里,只好谦恭答道:“父亲所言极是。孩儿这才经手不到两年,哪及得上父亲的一半作为?今后还有许多事情得向父亲请教提点才是。”

上官鹤没有得到自己所要的答案,眉头拧得越发深沉,索性挑明了道:“为父倒也不是这意思……我听说北边金矿上近日似乎很是有些活头,更有传言说二爷也掺了一脚……却不知辕儿对这事是怎么看的?”

上官鹤狭长眼眸不着痕迹地向上官云辕扫了一眼。

上官云辕心下没来由“突”地跳了两下,下一秒便腾出一抹浅笑:“倒是听说最近有人暗箱操作,发了不少横财,只不知是哪些个贼人竟有此胆量,公然在皇上眼皮底下使小动作。至于二爷,孩儿也只是偶尔往来,交情不深不浅,知道得倒也不甚详细……”说着,端起茶盏淡淡抿了一口。

上官鹤眼角一直定定锁着云辕,此刻见对方面不改色泰然自若,这才稍微宽了些心:“那便好……人要懂得知足啊。咱们上官家如今在圣上跟前的恩宠,早已远远不及轩儿他姨妈在世的时候。所谓树大招风,如今朝廷面上无波,实则旦夕风云变换,今后行事更要应该低调些才是,不该贪的财、不该相与的人、不该参合的事能避就尽量避开些……”

上官云辕自然知道父亲指的是什么。当今皇上近年沉迷丹药,东宫太子又文弱隐晦,二皇子俨然有夺嫡之趋,这些是明里人都知道的。

当下只顾谦恭浅笑着,不住点着头:“是、是,孩儿谨记父亲教诲。平日里孩儿一向谨慎细微,不敢有丝毫娇纵。只是偶尔场面上的应酬却是不得不铺张些,若不然得罪了那些为官者,反倒不好。”

“你说的为父自然明白,若不然这些年我也不会四处使银子去打点,为的不过是保咱们上官一族人的平安……皇上虽然如今日益迷恋不老之术,但对各方的事情却仍是体察入微。私采金矿这灭族的事你既没做便罢,且先下去吧,为父被这一干不孝的闹了一上午,也累得不行了。”

上官鹤无力地摆了摆手,靠着椅背闭上双目……

————————————

空荡荡的祠堂里,香烟袅袅,左右两根柱子上亮着两盏昏黄的灯。冰凉地板上,一名粉衣女子蜷成一团酣睡着,细碎的长发凌乱覆盖在沉静面容上,若不细看倒像只慵懒的猫。

四周静得不行,只闻见灯火“孜孜”打着火星子的细微声响。一道颀长身影在廊上张望片刻,便悄悄推开一道门缝,闪身跨了进来。

“嘿嘿,小狐狸精,罚你抄书你倒睡得安稳了?”上官云帆这一日窝在屋里补眠,倒没出去继续鬼混,好容易候着这夜深无人之时,哪容得机会再错过。

跺着方步绕着女子转了两圈,将那凌乱的纸笔一脚踢开在几步外,这才哈下腰,修长手指直接向女子胸前隆起的部位穿了进去。

沉睡着的女子,明晃晃的雪白随着呼吸上下轻微起伏,看得上官云帆越发生起恨意。

昨日若不是她那泼皮后娘,此刻这女人或许早被制得服服帖帖跟着自己一道走了;今日若不是为了保她而胡乱扯了借口,老头子也不会那般雷霆大怒。

左右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克星!不过既是克星,那又何必对她客气?

当下大掌便毫不怜惜地握住两团温热的柔软,用了狠力去揉捏,仿佛要将自己胸腔里的恨意都发泄在五指的力道之下。

“唔……”安若兮忍不住痛呼出声,睁开朦胧双眼:“啊?你是谁?你在做什么?!”

“哼,竟问我是谁?昨日还在床上光着身子和我亲亲热热,这才不过一日便忘掉三爷我了么?”上官云帆狭长的狐狸【文】眸子闪过一道精光,一只大手捏住【人】女子绵软,另一手毫不客气【书】地揪住女子长发,将那张迷蒙的脸揪起拖至自己鼻间。

该死的妖精,既是如此风骚,又何必生出这么一张干净的脸?

安若兮这才看清是鬼难缠的上官云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这、这可是你上官府,左右都是人,你、你想做什么?”

该死的,这厮难道想在这里和自己交/欢?!你个不要命的混蛋阿三!

“哼,我想做什么?你认为我想做什么?”上官云帆目光灼灼逼向若兮眉眼间,下一瞬却又恶作剧地放缓了口气,妖孽般柔声道:

“呵呵,吓着你了么?我可怜的宝贝儿,眼窝子都黑了一圈……把我埋得很辛苦吧?可有被那泼妇伤着筋骨?真是难为了你,竟然拖了只死猪在我旁边赔葬。是怕我在地底下挨饿么?……那还真是枉费了你们母女一番体贴。三爷我可从不贪小便宜,那只死肥猪下午我便吩咐给那肥婆娘挂回去了……你说,是不是该感谢我的一番良苦用心,恩?”

上官云帆狠狠捏住女子尖俏下颌,带着淡香的口气挑/逗般呵在安若兮唇边。安若兮仓皇闭了眼,模糊间似乎看到白翠花扯着门上的老母猪叉腰破口大骂的狼狈模样……

上官云帆又仿佛有些解气了,狐狸眸子向下一瞟,修长手指弹了弹女子雪白柔软上的两颗鲜红樱桃:“啧啧,看看你这小骚/货,我这不过才揉捏了两把,你便已挺得这样高?……你说,先前我怎么从未发现你竟是这样水性的妖精……”

虽冷冷讽刺着,却按捺不住想要肆咬下去的原始欲望,上官云帆口中发着狠话,两片薄唇却向那亭亭玉立的樱桃上咬去。

安若兮因着头发被揪住动弹不得,感受着男子逐渐压下来的沉重身体,便努力腾出手去推搡着:“上官云帆,你不想活了?!你……快给我放手!”

上官云帆这厮身材高瘦,实则精悍得不行,安若兮从昨日起便下定决心再不和他惹出什么纠葛,当下拼了命挣扎着。

安若兮却不知道上官云帆的性格,你越不肯,他却非要;你主动送上门,他倒不稀罕了。

果然,上官云帆因着女子的挣扎越发觉得不过瘾,灼热的肆咬在那鲜红樱桃上得不到满足,便又迅速滑入安若兮清润的贝齿中:“哼,你让我放手,我偏不让。”

今日若不是为护她,老头子也不会暴怒之下赶自己出门。既是要被赶出去,凭什么将她留下来给别人品尝?这么想着,心里越发恨起来,一只手便腾出去解女子腰间细带。

“二少奶奶,二公子命奴婢来接……啊——!……”原本半闭的门外忽然穿来丫鬟欣怡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声尖叫。

第17章 鱼水不欢

若兮盈盈一握的妖娆细腰暴露在昏暗灯光下,看得上官云帆下腹又是一紧,思想着今日总该是成了,却不想门外传来丫头的尖叫。当下懊恼地从女子身上翻开,狠狠唾道:

“该死的!何时不来,偏偏此刻来坏爷的好事!”

狭长凤眸朝那正剧烈起伏的酥胸上直勾勾看了两眼,想了想,觉得不舍,便又哈腰在女子额上狠狠印了一吻,这才腾起身从窗子飞出。

“少奶奶!少奶奶小心蛇——!啊——,救命!”门外欣怡再次尖叫出生。

隔着半开的镂空纸窗,安若兮只见得一道黄光左右跳动。想是这丫头举着灯笼在四处躲闪。

一颗心本已提到了嗓子眼,此刻便兀地踏实了下去。虽然那细长又滑溜溜的玩意儿是自己最恐惧的动物,但方才那一幕没有被这丫头发看去,却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安若兮慌忙坐起,片刻之间已将胸前的凌乱收拾妥当,理齐发稍,将不远处凌乱的纸笔收拾到原位,便听外头有声音道:“哪儿来的丫头,黑灯瞎火狼嚎什么?一点不懂规矩!”

上官云帆的声音。这个狡猾的混阿三。

“是、是三爷……啊——!三爷小心!蛇、蛇……”欣怡慌里慌张朝一袭天蓝色绸裳的云帆作了个揖,便又惊慌跳开数步。

上官云帆顺着视线,这才看到一条通体莹绿的细长小蛇盘旋在门框上,朝自己吐着鲜红血信子。

“哼,我当是什么呢?”说着便从怀中掏出折扇,用了力道直直朝那蛇的七寸砸去。

欣怡只见得眼前一道芒光掠过,下一秒却不见了蛇的影子,终于长长舒了口气,满眼满脸的崇拜:“奴婢谢谢三公子!谢谢三公子!”

上官云帆似乎十分享受,好看的红唇翘起:“嘿,一条小蛇而已,何足挂齿?三爷我功夫可不只这些,找机会让你们这些小丫头过过眼……”

“啊——!救命!上官云帆你个浑球,你把蛇引到里头做什么!”祠堂里头忽然传来安若兮不要命的疾呼。

上官云帆笑脸顿时僵住。

欣怡只见得一道蓝光拂过,面前的人却没了影子,当下举着灯笼愣怔在原地。

*

“你个小妖精,想要了爷的命么?”空荡的祠堂里,上官云帆飞身将地上四处躲闪的女子掠进怀中,修长的腿直直朝地上勾去,那通体绿莹莹的长蛇便被踢向窗外。

安若兮因着恐惧两手只顾紧紧环着云帆的脖颈,连松都不敢松开丝毫,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像一只弱小的雌狐。看得上官云帆内心忽然狠狠刺痛了一下:“晚上不许你和二哥睡一床。”

很柔软很生硬似乎又带着不易察觉的微弱祈求。

安若兮诧异地抬起头。昏黄灯光下,上官云帆狭长的眼眸波光潋滟,各种复杂情绪参杂其间,若兮看不明白,不知为何也不敢继续往下看。

窗外暗黑阴沉的天边不适时地划过一道刺目闪电,原本昏黄的祠堂里一瞬间亮如白昼。若兮本要挣扎着跳下,忽然又紧张地闭上眼睛朝上官云帆怀里钻去。

上官云帆无奈地笑笑,拍拍女子瘦削的肩膀,原本强装出的恶意刹时柔软得化开一潭水:“笨蛋!还是那么怕雷么?”

安若兮顿了顿,终于没有说什么。

上官云帆身上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全无往常浓烈的脂粉气息,安若兮觉得此刻的他似乎也不是那么惹人反感。

“少奶奶您没事吧?三公子……”欣怡举着灯笼跨进门,见到二人姿态,尴尬住了口。

“呵呵,你看她能有事么?二哥此番倒是欠了我一个大人情了……那蛇可是剧毒!”上官云帆将安若兮小心放置地上,吊儿郎当地耸了耸肩。

安若兮只觉耳垂瞬间被轻轻舔咬了一下,有低沉的声音带着威胁,细如蚊蝇:“记住,不许和二哥睡。”

“方才真是劳烦小叔了,若兮心中感激。”安若兮手心握紧,轻轻服了服身子:“此刻天色已晚,似乎又将降大雨,若兮便先行回去。相公在家空闲颇多,改日小叔得闲了不妨过来喝茶。”

小叔……上官云帆垂下的双拳狠狠握了握,又松开,冷冷哼出一声:“客气。我也得告辞了。”

*

“三公子慢走。”岔路口,欣怡举着灯笼朝上官云帆微微服了服身子。

原本一直紧紧护在若兮身旁的上官云帆便勾唇邪魅一笑:“多时不见,欣怡你这丫头倒是越发喜人了。”修长的手指不老实地朝欣怡小脸上捋了一把,慌得欣怡慌忙退开数步,低着头整张脸瞬间红透。

上官云帆这才得空,迅速朝安若兮脸上印了一道吻:“记住方才的话……小心我把什么都说出来!”低沉的威胁,只容若兮一人听见。

说着,拂了袖摆大步朝廊边走去。颀长的背影在暗黑的夜色中,似乎显得很是孤单。安若兮心中没来由又是一触刺痛。

她讨厌这样莫名其妙的感觉。

一路无话,不时有闪电在天边划过,让人心下莫名发慌。临到东水阁门口,却见秦管家举着灯笼从门里走出,紧随着的是上官鹤老头儿。

若兮心中诧异,却仍是恭敬作揖:“父亲大人这么晚了还未歇息。”

“呵呵,不放心轩儿,这才过来看一看,却不想,一呆就呆到了这么晚。轩儿此刻还没歇下,我已和他说过了,你们小夫妻两有话好好说,再不要吵闹。”上官鹤此刻比昼间温和了不知多少倍,一脸的和蔼,看得若兮心下温暖。

瞅着一行人匆匆离去,二人这才进了院子。欣怡举着灯笼在门外轻轻喊话:“二公子,少奶奶回来了。”

里头低沉地应了声“唔”。若兮这才跨了进去。

点着明亮灯光的室内,一股浓郁茶香。大丫鬟欣然蹲在地上伺候上官云轩洗脚,见安若兮二人进来,便谦谦一笑,在盆边服了服身子:“少奶奶回来了。”

也不等若兮回话,便又转过身子,将手抚上上官云轩白皙的脚面,很是小心翼翼地揉捏着,一边柔声道:“公子气血不旺,即便夏天手脚都是冰凉的,这么多年来奴婢每晚都要给公子按摩脚底穴位,若不然……”

“欣然,让她来。”一直未发言的上官云轩忽然出声打断,毫无神采的双眸微闭,语气寒凉。

欣然十分意外地站起身,嗫嚅道:“可是,公子……”

“方才父亲过来,你伺候了这许久也累了,且下去歇歇。我这东水阁虽无甚要紧事,却也不养闲人的。”上官云轩不耐地摆了摆手。

安若兮知道,那后半句是冲着自己说的。

欣然无奈,扭搓着帕子意味不明地朝安若兮看了看,微微服了服,便恋恋不舍地走出屋。欣怡紧紧跟上,小心翼翼带上门窗。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一道闪电从天边划过,安若兮只见得端坐在椅上的男子,俊美面容上苍白得诡异,仿佛不带一丝活的气息,忽然浑身打了个颤。

“一顿饭吃了三天……怎么不继续吃着?”上官云轩口气阴沉,越发衬得屋中生冷死气。

安若兮站着不语。这样阴晦的男人,倘若说错了什么,指不定又要遭毒打,不如不说。

上官云轩沉沉坐着,半闭的眼睛一片死寂。他看不到,却能清晰感受到女子刻意压抑的呼吸。因想到方才父亲说过的话,忽然很是烦躁,嗓音顿时提高了几度:

“还傻站着做什么?拿毛巾来。”

安若兮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诅咒你个死瞎子!若不是看你养了两只“黑猩猩”,姑奶奶我捋你两巴掌。

这厢上官云轩却已然将脚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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