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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花娘子-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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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娘子你不同我去么?娘子你不可以丢下本少爷~,如今本少爷除了你和老娘就什么也没有了?娘子你和我们同去好么?本少爷发誓一辈子只对娘子一人好……呜呜,娘,你快劝劝娘子吧……我表哥不会放过她的……”

少年说的话音哽塞,很是伤心凄厉得紧。

从不知潘家小桃花弱弱小身板竟也有这番力气。脊背被两颗小南瓜顶得生疼,安若兮费力挣扎开,放柔了声音劝道:“潘少爷莫要无礼,小心伤了我家孩儿。你的一番心意若兮心中受下了,只是孩子父亲尚在监狱里,我这厢还不能立刻就走的。潘少爷还是一路珍重吧,来日或有机会,还是可以再见的。”

“辰儿不得无礼,快快放开若兮姑娘!”久未开口的潘夫人走上前来,大力一拽,生生将儿子拽落在一旁。

微微看了眼身旁女子那张熟悉的脸面,服了服身子,语音淡淡含着歉意:“事事难料,料不到两家竟然同时遭此不测……我家老爷生前对你们两家太多冒犯,老身这里替他道歉了。姑娘好生保重,辰儿,我们走吧。”

潘夫人淡淡说着,见自家儿子已在两奴才搀扶下站起,便小心上了板车。自家老爷当日那一副七窍流血的死相分明就是被人毒药下死,奈何他年轻时做了太多恶事,也只能说是报应了。

妇人一句话说的蹊跷,若是安家和上官家,这道歉的话倒是万分没必要的,安若兮想到坊间传言,暗暗猜度着大约便是指宋家了。左右那犯错的是上一辈,与这小桃花却是无关的,也就淡淡回了个礼:“大家一路平安。”

“娘,上棺材吧,小心躺好了来。儿子这就启程了。”小潘少爷抹掉满眶眼泪,小心扶着娘亲进了那口破黑木薄棺材。

走了几步,回头见自家小娘子白衣凛然,一人孤零零腆着肚子站在雪地之上,顿时心疼得一颗脆弱小心肝一抽一抽,一双桃花眼顷刻又溢了满满一眶的水汪:“娘子~~呜呜~娘子好生保重则个~~没了活路便来寻本少爷,千万别苦了自己啊娘子~~”

潘少辰虽心中万般贪恋,可是今日不走却是不行的。如今既和表哥结了梁子,来日不论谁做了皇帝,自家都不会有什么好下惨的。当下回头朝女子望了再望,猛一下狠狠心回过头去:“开路,走咧——”

一众泼皮货色便推着破板车,嚎啕着聒噪嗓门哭哭闹闹凄凄惨惨向城外奔去。

雪地寒凉,清瘦的少年身影看得安若兮心酸,动了动发麻的指尖准备离开。

“呱当——”,有重物和着两张淡黄薄纸从袖中落了地。阳光下金光灿灿,很有些面熟。

几时身上多了这些东西?安若兮小心蹲□子拾起,却是当日潘少辰骗了自己出城时的那块御赐金牌,那两张薄纸竟是各三千两的银票。

远处高高矮矮肥肥瘦瘦的身影渐行渐远,安若兮眼中忽然泛起了水光。造化弄人啊,那其实不过是个被宠坏的了心思简单的小绵羊罢了,但愿他此后能改头换面吧。

正要迈了步子离开,肩上却摁下一只宽厚手掌,温热的气息在头顶上方暖暖回旋:

“弟妹。”

熟悉的圆润嗓音,安若兮回过头去,却见一袭黑衣男子,头戴一顶青竹斗笠,压得极低。

“大哥?”

第70章 卖身30万两

一掌宽厚的手掌覆上肩来,安若兮回过头,却见一袭黑衣男子,头戴一顶青竹斗笠,笠檐压得极低。

“大哥?”

“恩。跟我来。”上官云辕向四周迅速环视一圈,手中力道一紧,将女子揽进旁的窄小支巷。沉了声质问道:“京城如今风起云涌,弟妹怎的还停在城里?!今日快快给我出城去!”

“云轩性命危在旦夕,家中根本无人出来打点,若兮又怎能坐视不管?……大哥自小父母就在身旁,自然不理解单亲孩子的艰辛,若兮实在不愿让孩子们未出世便已失去父亲。”

安若兮抬起头,上官云辕今日完全不同于往昔的春风暖暖,一双深邃眸子里尽是陌生的森沉焦切,虽是一袭黑衣青笠,却很是干净,全然不像四处逃匿躲藏之人。当下心中没来由存了疑惑:“眼下城里城外到处贴着通缉告示,大哥又是几时进的城?”

“呵……几张告示算得了什么?上官家树倒猢散,倒可怜了弟妹一个孕中女子四处奔波。”上官云辕何等人物,自是将身旁女子探究的眼神看得分明,弯唇冷冷一笑,兀自抬起头来看天。

说的轻巧,父母都在身旁又如何?父亲这些年宠爱母亲,不过贪恋母亲的一番风情美貌,到头来可又给过母亲什么?而自己,则是免费给他那宝贝嫡子铺垫财产的低贱劳力罢了。如若不然,母亲当年也不会狠心给那母子俱俱下了毒。有这样的父亲与没有又有甚区别?

左右今日出来便已也做好了摊牌的准备,当下弯起眸子怅然笑笑:“倒也无须隐瞒弟妹,云辕其实一直便在城里。一向有恩报恩有债必还,今日贸然出来找你,不过为了偿还当年欠下二弟母子的旧债罢……二爷成功在望,二弟的死是必然的,劝你无须再徒然做些什么。明日下午便要封城,你拿着这块贴身令牌快快出城,那城门口的军爷自是万万不敢为难于你的。”

上官云辕冷冷语音方落,一袭铜黄腰牌纳入手心,带着些许体温暖暖。安若兮忽然想起当日欧玄佑身旁那青衣护卫的高大背影,一刻间了然:“大哥请恕若兮冒昧直言,大哥这些时可是一直在与二皇子办事?云轩出事可是与你也有关联……”

“哼哼~~,果然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是便是吧。你若恨我也罢,鄙夷也罢,我与二爷一番情虽见不得人,却是远远胜于你与二弟的,我帮他自是出自自愿。弟妹今后若能与小侄儿们过得自在平安,云辕这厢也算偿了母亲当年欠下的债。告辞。”

淡淡薄凉晨光下,上官云辕苍凉一笑,抚了抚若兮薄薄削肩便向窄巷深处走:“二爷一向最恨身边之人多事。京城两日后会有大风波,弟妹若明日不走,倒实在对不起云辕今日这番心意了。”

肩上温暖轻触及过,白皑皑苍茫大地间,一道颀长的黑色身影在寒风中翩翩走远,安若兮抬高了嗓音:

“大哥听好!在若兮看来,断袖之情本就万分平常,不过是各人自由罢,绝没有唾弃之理。只是大哥又可曾想过,待要他登了基做了一代君王,彼时你的这番情义才是真真一世见不得光!大哥难道愿意看着心上之人日日缱绻在一众美人堆里,而自己却只能缩在暗黑之夜出现么?何况云轩性命对于你们的大事不过只是一枚导火的棋子罢了,救不救只是举手之劳,还请大哥念及多年兄弟之情,仔细权衡……”

女子言辞灼灼,清冽嗓音顺着寒风一字不落飘进耳中,上官云辕高大背影微微顿了顿,转瞬便消失在白墙拐角处。

一番道理自己又怎会听不明白呢?倘若这二十多年父亲不是那般过分自私,哪怕稍许公平一些些,现下自己也不会将上官家逼得这样决绝的……

————————

颀长黑影风般无了踪迹,窄小的高墙下瞬间沉静。安若兮抚了抚酸麻的腰背,提步出了巷子。

宽阔的街市上人群倒比巷子里很是热闹上许多。

不论朝政怎般风云暗涌,老百姓的日子却是照旧都要过着的。因着天寒又近年关,“彩衣铺”里生意极其之好,越过六扇洞开的门页子,里头熙熙攘攘尽是定制新装的大户小户人家。

上官家倒了,“云裳坊”风光了一时忽又沉寂下去,作为京城如今的第一衣铺,彩衣铺自然是占尽了风光。安若兮轻拭被风吹得凌乱的发丝,微微勾起嘴角,大步走进门。

“这位夫人,可是需要什么料子或是成衣?小的这就为您寻了来~~”有勤快小后生哈腰走到身旁,满脸堆着讨好笑容。

“什么料子也不需要。不过,有桩大买卖倒想同你们家掌柜谈谈罢。”安若兮婉约笑笑,因见小厮瞬间塌下的瘦脸,便又从怀中掏出两纸画轴递过:“如何?这块敲门砖可够厚实?”

“啊呀,实在不巧了,我们家掌柜刚好前脚出去……”小厮万分不耐烦接过,不过一瞟,却瞬间顿了口。印着“闵”字小印的画轴上妖娆而奇幻的朦胧花色线条让那小身板猛地一震:“啊?夫人,您、您是……够够够,够厚实了……夫人您稍等~~”

小厮万般谨慎地鞠了好几个躬,这才碎碎念念着屁颠屁颠向后堂跑去。

果然都是些势利角色,安若兮倒也无所谓,自找了张凳子坐下。

不过片刻功夫,那织锦门帘便被大力一掀,一名矮胖男人满脸堆着肥腻笑容,小步颠颠哈腰迎上前来:“呃~~夫人快快里边请~~小二,泣壶上好龙井!”口中说着,便扭着两片肥硕的大屁股将安若兮往帘子后头请。

轻步越过帘子,后堂虽不宽,却布置得很是华丽富贵。安若兮四下浅浅一环视,却只顾淡笑着不语。要谈好生意,先得做足了气势不是?

那厢胖掌柜态度果然越发焦切起来。闵画师当日设计的独特花色与新异款式在大凉国乃至契国贵族间红传一时,让云裳坊大大赚了好一笔,却偏偏在上官家跨倒之后消失无迹。主人近日本就在四处找寻重金聘请,如今好容易有了消息,又怎敢怠慢?

当下亲自为若兮倒了一盏热茶,肥腻老脸尽是讨好笑容:“嘿嘿哈~~这位少夫人可是知道闵画师踪迹?我家主人近日正心心念念欲要聘下闵画师,还望夫人但说无妨,主人定然少不得重金酬谢夫人则个~~”

“不近不远,闵画师就在掌柜您的眼前。”安若兮轻掂茶盏淡淡抿了一口,因见那胖掌柜老肉颤颤,一脸不信,便又好笑道:

“掌柜的莫要不信,若兮从不打诳语。听闻彩衣铺的主人近日放了话,愿以重金聘下上官家前闵画师,我本有了身孕不欲前来的,奈何近日很是缺少银子,只得将将寻了上来……只是不知掌柜的重金指的到底是多少?”

“呃……这个这个,这个倒是不好随意同外人说道的……”

先头不是风传那闵画师是个清秀佳公子么?胖掌柜的一双小眼上下将座上女子严严实实好一番打量,老嘴张张合合万般踌躇道:“夫人莫怪……重金自是不少的,然当初只听闻上官府有位闵画师,其面貌却是从未有人见过。夫人空口无凭,如今同行竞争又万般激烈,这些老底老朽实在是不好言及则个~~”

“呵呵,说得在理。掌柜的若不介意,倒可取了纸笔过来,若兮当场为你画上一个新款便是……不过,掌柜的若看得满意,别忘了付银子。”安若兮淡淡一笑,因见纸笔盛上,当下便拂起袖摆画将开来。昨夜一夜未眠,尽想着如何筹措银子,今日此番之行,则是一夜未眠的成果了。

在现代日日接触着网络上各色美图,也没少见古代服装,心中已然生了草稿,几笔下来倒也不甚费力。

片刻后,一款收腰窄袖印着天堂鸟花样的修身冬裙便赫然印在纸上。

安若兮吹了吹那半干的新鲜彩料,朝身后之人淡然挑了眉:“好了。方才粗略扫过店中衣物,见各色衣饰虽很有些异域风情,奈何太过艳丽繁琐,并不十分适中原人的本色,日子久了花色款式腻了,早晚是要被众人淘汰下的。今日所画花色虽简单些,但天堂鸟的颜色却也喜庆,此番款式也省了旧式冬袄的繁冗不变,掌柜的可还满意?”

安若兮娓娓道着,却见那胖掌柜只顾耷拉着下巴不语,只得随意取过一纸画轴在那肥脸前上下晃了晃。

掌柜的恍然,猛地使劲捣开了脑袋:“满意满意,啧啧~~万般想不到那闵画师原来是个女人~~方才对夫人多有不敬,实在是小人之过,抱歉抱歉~~还请夫人开个价吧,小人这便去楼上回了主子……”

一张肥腻老脸捣得安若兮眼花,知道生意成了大半,暗暗激动地捏了捏袖子,努力作出一副老道模样:

“上官家先头赚了多少银子,掌柜的既是同行,想来估算得很是清楚。我若单单设计一个新款式拿去各家店里零卖,想来一张图纸三五百两也不为过。一月画上二十副,一年也能赚个十万左右两银子……具体的掌柜和你家主人商议便是。我的条件便是连签五年,每年给你们设计不少于三百张花样,不过,五年俸禄须一次性当日付清。我如今缺的便是银子,掌柜的若觉得过分,我也不介意,那江南叶家大约是万般不会拒绝的。”

安若兮假意百般无所谓徐徐道着,斜眼见胖掌柜一张肥脸一耷一耷直往下坠,心中虽好笑,因着提的年俸实在有些高了,暗暗却也有些没底气。

若非眼下急用银子,绝然没想过要将自己这样轻易“卖”掉的。可是叶家女人当夜盛气凌人的小模样,实在太欺负人得紧,每每想起那番话,心下便着堵得万般难受。但凡救出上官云轩还有些希望,便绝不让那女人得了先。左右不过也就是工作五年而已,一条小命尚在,有甚可怕?

年俸十万两委实高得离谱,自家公子先前定的最高却也不过七万。老掌柜慌忙颤颤巍巍颠着老腿爬上二楼。

二楼窗门紧闭,熏着西域无烟燃料,很是暖和得紧。一树翡翠珠帘将不大的房间隔开两半,里头红木书桌上一名年轻男子正执笔写着什么,听闻声响抬起头来,语音淡淡却遮不住一股不凡气度:“怎么……可是谈崩了?”

“没、没~~”自家主子一向威厉,老掌柜慌忙小心哈了哈腰,惴惴措辞道:“主、主人,那女人胃口实、实在太大了,一开口便要去五十万两?小的,小的实在是觉得过分啊~~”

“呵呵,过分么?那却是你不懂算账了……”

鼠目寸光。男子古铜色俊郎面容上浮起一抹不明笑容。

倒不知她那小脑瓜里还藏了不少新奇玩意……先头早该想到她的不是?奈何,为了救他你竟然舍得将自己签下五年么——

陆华心中微微一酸,却忽又想到昨夜喝下的那杯牛奶,当下释然一笑,修长手指将桌上一纸合同向前推了推,薄唇微微上挑:“拿去吧。人都早晚是本殿下的,还怕几两银子么?何况早晚那银子便要兜转回来,给她便是……”

第71章 对峙玄二爷

怀揣一叠银票出了彩衣铺,晌午阳光暖暖,街市积雪初融,各色人群熙熙攘攘,安若兮深深吸了一口气,见天空一排大鸟向南飞过,放眼湛蓝一片,沉抑的心情豁然舒展。

生意谈得很顺利,今日本是豁出去赌上一把的,不曾想那从未露过面的彩衣铺老板倒是个大方角色,竟然二话不说便应下了买卖。想来自己开的价格也不是高得离谱吧,不然若没了赚头,人家又岂肯轻易给出银子?

彩衣铺是去年末才打进的大凉国,不过一年未满,分店却已奇迹般堪堪遍布了全国,坊间有好事者传那老板是个散妻多年的怪癖老鳏夫,以观看女人量衣为乐;也有人则猜测应该是个有异性癖的古怪男子,但无论如何,却始终从未有人见过背后老板的真面目。安若兮虽心中也不甚有底,如今为了筹银子,也只有这条路可走了。左右自己卖的是手艺又不是卖身,老板再如何变态也与自己无关的。

身后跟着两名铺里新派的女文书,两张不甚好看的面容线条生冷,虽不限制自己来去自由,但即日起每月初七便要交出不少于二十张画稿让文书送到当地分店去。毕竟是老道的生意人,想来那老板终归还是对自己不甚放心的。

半化开的雪地踩上去沙沙作响,皇城外的锦官巷白墙红瓦很是庄严,因着此地住的尽是皇族旁系人氏,来往的人群自是不多。潘贵妃多年得宠,子凭母贵,偌大的二皇子府占了整整近半个巷子的面积,高高红漆大门前积雪早被奴才们清扫得干干净净,巨大石狮在寒风中森冷瞪着硕大的空洞眼珠,只看着也能让人无端心生冷然。

李靖话里话外意思再明白不过,上官云轩能不能活命,全然不过欧玄佑一句话罢了。世态炎凉,得罪未来皇帝的事儿大约没有人愿意干,安若兮今日却是豁出去打上门了,虽心中很是气闷当日上官云轩对叶晴儿的一番言语与眼神,奈何那既是自己孩子的父亲,却也不能如此袖手旁观。即便要惩罚他,也得先将他平安弄了出来才是。

石阶下,安若兮拢了拢狐裘披风,深深吸了口冷气,朝身后二人打了手势:“这里你们不便进去,我去去就出来,且在这候着吧。”

两名女文书左右对视片刻,很听话地住了步子。

一路小厮随引,亭台楼阁,雕梁画柱,很是富丽堂皇,一点不输于昔日大凉首富上官府邸。安若兮因着心中有事,却也无心仔细观望,峰回路转,转瞬便到得院中央一间满是红罗帷帐的雕花大厅。

“唔……啊——不要,不要……啊~~”

还未进门,却听闻里头女子凄厉口申吟和着汉子们阵阵粗/喘清晰传出,一番暧/昧之调安若兮自是再熟悉不过。这二皇子不是不喜女色么?想到晨间上官云辕说过的话,安若兮微微敛了眉。

心中虽诧异着,脚步却已随了小厮跨门而入。

偌大厅堂里,满地红帐轻风飘飘,那红帐深处却置着一副齐人高的大铁架,一名浑身赤LUO的雪/白女/体被左右岔开手脚,用红绸高高悬挂于铁架两侧。

女子想来很是年轻,两驼沉甸甸的胸/乳/白/皙丰/满得像要溢出汁/液,两颗耸立的粉红上用细绳各挂着两副银铃“叮当”作响,修长的白/皙双腿被平展展拉开与地面平行。此刻两名泰山般的粗野汉子正沙哑粗/喘着,一前一后掐紧那娇柔身体使劲抽C着下/复庞/然巨/物,一旁剩余五六名汉子便眼巴巴裸/露着下shen使劲捋着硕大/物事,黑/紫色厚嘴唇里谄媚淌着哈喇。

想来已然进行了好些时辰,只见得那女子雪/白肌肤上一排排大嘴啃吮过的青红牙印,身体丛林处正对着的地面上赫然一滩浓黄之物。

“啊——唔、唔……”被蹂/躏着的女子一双红唇咬得死紧,却仍然抵不住全身上下猛烈的震颤,有汩汩Y水顺着泉眼沿着修长双腿肆意流出。

满室满屋的“啪、啪”暧昧声响,入鼻尽是某种熟悉的腥臊之味。

这二皇子果然是个不同寻常的狠戾角色,自己不喜女色便罢,却变态到以这样的方式取乐么?安若兮虽被气味熏得万般恶心,面上却强行不露出半点声色。

镇定轻扫而过,因见那女子虽被撞击得满头黑发瀑布乱飞,却分明一抹噬骨的恨意紧紧锁定自己,不由眯眼一望。

果然是她。

报应么?安若兮微微敛了敛眉,兀自淡漠又朝前走了几步。

“呵,好个胆大的女子,这可是你第二回见到本殿下却不下跪了……我那草包表弟不是口口声声告诉你我要杀了你么?怎的还有胆子再来见我?”

一道森冷狠戾的嗓音徐徐响起,安若兮抬眸,方才见红罗深处置着一张金灿灿簇新龙椅,其上一名锦衣半敞的俊美男子端端而坐,一双妖冶丹凤长眸子正向自己冷扫而来。

当下淡淡施了一礼:“殿下取笑。若兮却是个十足胆小懒惰之人,今日冒昧前来,不过有桩既赚钱又赚平安的生意要亲自孝敬给殿下罢了。何况殿下若果真要杀我,近日机会多如牛毛,若兮此刻绝不可能安然站在这里的。”

“呵,你倒是聪明。左右无事,本殿下倒也不介意听听你那什么赚钱又赚平安的买卖~~~”欧玄佑嘲弄勾起嘴角,微微挑起身旁妖娆少妇一弯尖俏下颌,森冷笑开:“……你莫不是看着那贱人眼熟,想从本殿下这里花钱赎了回去,好继续给你家二瞎子填房么?我却从不知你也是个大肚角色呢,呵呵嘿~~”

下颌被生狠力道捏得就要碎裂开,水芙蓉不着痕迹地朝对面女子淡淡一扫,猛然见女子几时竟怀了孕,当下万般风情地揽过玄二性/感腰身娇嗔道:“唔~~二爷好生用力,捏了奴家好疼呢~~二爷看了这许久也累了,不若随了奴家下去歇息好么~~一个讨厌的大肚婆能说出什么好听话?二爷赶她出城便是了嘛~~恩?”

红衣少妇浓妆艳抹蛇般妖娆,声音柔软酥骨,语气虽是万般厌弃被人搅了兴致,却分明在替自己□。

安若兮暗暗抬眼一扫,对那张美极容颜却全然没有一丝印象。虽心中生疑,却也不露声色:“那女人三番五次害人性命,如今不过是她咎由自取罢了,殿下愿如何处置,自是殿下的事。我今日来,却是为了自家夫君的……我想用五十万两银子和殿下的一世安心,来换回上官云轩一条性命,殿下看是如何?”

“唔……姓安的,你个下贱婊/子……你莫、莫要得意……啊~~看着我被人睡很解恨么?啊、唔……很快的,很快的,哈哈哈……很快下一个就轮到你……啊——,我恨你!欣然恨你们……”

铁架子上女人被冲刺着的粗野汉子大力撞击得像要支离破碎,粉红上两颗不大的铃铛四下左右晃荡开,一室霏/靡声声。

两名男子如狮子般掐住那高嵩的两座山峰,一声巨吼,猛然泄力退身而出,隐秘泉眼处顿时散下一地黄白黏物。

腥臭。安若兮厌恶侧过头去,不想再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是没给过她机会,先头在东水阁里她便多次言语挑衅,三番五次暗中作梗,因着懒得同她计较,便屡屡轻饶过去。可是这番若非她再度丧心陷害,此刻大约自己已同上官云轩平安走在南下的路上了,何来这些折难?

即便玄二做得实在变态,如今自己却也没了那份心情去同情她,当下淡漠出语:“殿下看了这许久,可是看够了?左右如今我也怀着孕,不想刺激了孩儿,还望殿下海涵。”

“唔。”欧玄佑嘲弄般朝身旁女子淡淡拂了一袖。

“贱人!这里容不得你说话。带下去!”水芙蓉一双妩媚长眸向若兮腹上假作不经意一扫,直起腰身盈盈款款走到铁架子边,涂着鲜红丹寇的修长手指狠狠朝架上女子一煽,万般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一众泻/了YU的爷们便兴奋抬着女子花白身体呼哧呼哧出了厅门。

有懂事的小奴才忙拾了抹布跪下清扫那一地黏腻之物。二殿下隔上几日便要看上一段活/SE/?***过过眼瘾,做奴才的早已习惯成了自然。'TXT小说下载:。。'

“呵呵,想来女人都是些狠心的动物……”这厢玄二满意地朝簇新龙椅上斜斜一靠,丹凤眸子冷然一挑:“继续说么~~你的这比买卖倒是新鲜得紧。本殿下倒没听说过,我的一世安心与你家那二瞎子的性命有甚关系?左右这会爷心情很是痛快,便给你个机会说来听听。”

“呵呵,自然是有关系。古往今来轼君的事多如牛毛,殿下饱读史书又怎会不知?殿下如今若无故杀了我家相公性命,我家孩儿大了,保不准就偏偏做了那轼君之事。当然,这话我今日却是说的大胆了,还请殿下莫要怪罪,不过是做个比喻罢。

若兮自是不希望那样惨烈的事情发生,可是若自家孩儿还未出世便冤死了爹爹,那么我也绝不轻易罢休,将来定会让孩儿学了武艺前去伺机报仇。试想,若一个人知道背后有人每日都在算计着自己性命,日子又岂能过得安心?”

“哼哼,可笑可笑~~你道我如今不敢杀了你,你便如此大胆了么?本殿下立时便要荣登宝座,将来宫里宫外尽是锦衣侍卫相护,又岂怕了你们孤儿寡母?”欧玄佑不屑勾起一丝狠笑,妖冶眸子忽闪过一丝莫名精光:“何况……大不了你那孩儿一出生,爷立刻让人杀了便是。”

龙椅上的男子森冷嗓音尽是杀气,安若兮微微平了平呼吸,虽不知到底出于什么原因,但方才一番试探之语,却越发确定了他不会杀自己。左右素手一博,今日却是豁出去了。

当下眉目一弯,淡然一笑:“呵呵,殿下万般出色,却有一点不足,那便是太过于轻敌。就如当年,宋将军与前皇后蒙冤而死,这些年那幕后肇事者又可曾睡过一夜好觉?若不是害怕仇人寻上门来,先前又何必派人在白翠花门前不时打探?

再密的网也总会有漏网之鱼,天下唯有人是杀不光的。当年宋家被杀得精光,最后不也余了我和胤之二人活在世上?你这厢若杀了我的孩儿,却不能保证日后我不会和旁的男人再生孩子继续报仇!……撇开别的不谈,左右云轩不过是殿下的一根导火线,如今既已把火苗引到太子身上,云轩也再没了旁的价值。一条对殿下而言可有可无的性命,若兮却愿以五十万两银子换回,自此我们便远远离了大凉。殿下既除了隐患,一世做个平安皇帝,何乐而不为呢?”

“呵呵,倒是口齿伶俐。就凭你今日之言,本殿下立刻便可将你杀了去!你也不用在爷跟前提你那草包弟弟……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我那大哥阴冷懦弱便罢,手下的跟差也个个是酒囊饭袋。还想派个女人藏在身边杀我么?嘁,大约此刻自个早已腻死在娘们堆里了……”

女子的话灼灼逼人,活了二十来年,还从未有人如此威胁过自己。而且竟还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女人!若是可以,此刻倒是恨不得立刻拔刀出鞘,狠狠戳进那隆起的恶心小腹……

想到母后和潘家草包老头这些年来的日夜惊惶不安,还有耶律光华那张一贯似笑非笑不可捉摸的俊脸。倘若这个女人日后真让耶律这只老狐狸报仇……

想到这里,欧玄佑一双妖冶眸子微微沉了下来,自掂过一盏茶水咽下,闭了眸子:“……来人哪,把她撵出去。爷看得心烦了。”

“不劳烦殿下。若兮意已表明,还请殿下三思而后行。相信这样的买卖于殿下决然没有害处的,殿下是个聪明人,等云轩平安出来时,我定然将余下二十五万两银票全全送上。若兮这便告辞了。”

安若兮取出半打银票朝案上一放,淡淡福了一礼转身出了厅堂。欧玄佑一番表情变化虽然十分不清,自己却是看得分明,但愿这个赌注下得对了吧。

——————————

女子白色身影盈盈袅袅出了庭院。闭目凝神着的男人忽又睁开双眼,修长手指不耐朝众人一拂,待得一室大小全然散开,方才向红帐深处的某间精致卧房走去。

卧房里被褥齐整,空荡荡只闻香熏袅袅。

那个男人几时出去了?

欧玄佑眼中拂过一丝莫名精光,修长手指在白墙上轻轻画开三角图纹。“啪——”,一扇白墙忽然左右裂开,竟是个活动的暗门。长腿跨门而入,里头却是一条幽深窄小的隧道。

漆黑壁角上亮着明黄油灯,直通下去,可以直接到得府内密牢。

“殿下。”两名黑衣侍卫见着来人,慌忙拱手恭敬抱拳。

“不需多礼。出去守着吧。” 欧玄佑冷冷拂了拂手,探腰进了一间木质矮牢。

牢房角落靠坐着一明青布长裳男子,一双清幽眸子半闭,正凝神看着半空。也不知在思索着什么,听闻声响,微微侧目寻来,幽黄光影下一张清隽容颜风轻云淡,不发只言片语。

“呵,还有力气敛息,我那化功散竟对你无用么?”最不喜昔日“暖玉公子”那副永远的处世不惊孤傲清高模样。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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