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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小子闯三国-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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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啊~~~”那老人忍不住浑身的疼痛惨呼不止,但却没说出一句求饶的话来,“汝等~~汝等不尊教化,祸乱一方,早晚会遭报应的!”
“报应?哈哈哈,来啊,老子可不怕!你这老儿倒还挺硬,我看你能硬到几时!”那匪头怪眼一转,瞄上了那一众女眷,一把揪出了一年约十五六岁的女童,“这是你女儿吧?”
“狗贼,你……”城主大惊,挣扎着欲爬起,却被匪头一脚蹬在地上。
“恩~~~长得倒还标致,本大爷有些日子没沾荤腥了,今天要好生爽一爽!弟兄们,看好了哪一个,都不要客气啊!哈哈哈哈~~~~”围观众人中约有百余人当场哄笑起来,瞄向那十余位长相清秀的女眷,露出了狂热的神色。
“老大,莫要行此伤天害理之事……”围观众人中另有一长得膀大腰圆的汉子,满脸不愉之色,沉声说道。
“周仓,我的事你少管!”那匪头怒喝一声,一把撕开了那少女的衣衫,露出了大半个娇躯,看着她在夜空下冻得瑟瑟发抖,匪头却发出了得意的狂笑。
“小宝贝,乖,跟本大爷爽一爽,我收你做第十房压寨夫人!”猖狂怪笑着,匪头揪住了覆盖住女孩儿身躯的最后一缕肚兜,就要发力扯开,看样子有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她老爹的面做那龌龊勾当!
“砰~~~~~”在一众土匪兴致达到最高点的时候,一支短枪凌空飞至,划过了一道闪亮的银光,狠狠的插进了匪头的脖颈处!
那匪头嚣张的笑意尚未从脸上散去,血色却迅速退散,瞧上去煞是诡异,连一声惨呼都来不及发出,就软软的栽倒,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一众土匪哗然,纷纷扭头去看,却只看到两个身影站定在百步之外,浓重的杀气,直冲云霄!
第四十八章 收服周仓
看着嚣张无比祸乱一方百姓多年的匪首突然毙命,在场众人齐齐愣住,有的人更抹了抹眼睛,砸吧着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或许是震慑于那二人冲天而起的恐怖杀意,一众匪徒虽有意逞凶为首领报仇,但一双腿却颤抖不听使唤,没有人敢移动半步,眼睁睁的看着那二人缓缓走近。
旁若无人的脱下身上长袍披在那已经半裸的女孩儿身上,再一剑割断众女眷身上的束缚,最后又扶起了那颤颤巍巍的城主,一套动作做下来,群匪依然没有动静。
锐利的眼神扫射过在场群匪,最后停留在了周仓的身上,眼中闪过了一丝隐隐的讶异:“滚出城去,还是死,你们自己选!”
小志的语气极冷,在场众人竟齐齐打了个寒战,唯有被匪首唤作周仓那人不为所动,慨然与小志对视,眼神里隐藏着狂热。
“小兔崽子你找死!”一自恃勇力的悍匪不甘被小志所辱,大踏步冲抢上前,手中大刀自上而下劈砍下来。
小志看都不看对手一眼,纹丝未动,身后的典韦却跨前一步,闪电般的挥出一拳,重重的击打在那人的胸口,只听一连串骨骼爆碎的声响,那人带着手中之刀盘旋飞出,在空中就已毙命,连一声惨呼都发不出来,落地时众人才发现身亡的悍匪身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大得骇人的深坑!
众人又是一凛,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周仓的视线落在典韦身上,眼神中混合着惊异和狂热,但就是不见一丝惧意!
“再给尔等最后一次机会,滚,还是死?”
这下子没人再敢犹豫,一干土匪乱哄哄的作鸟兽散,三步并作两步向城外奔去,消失得异常迅速。杂乱的呼喝之声连连响起,遍布全城的土匪,似乎都有了撤出的迹象。
只是周仓,和他身后的二百余名土匪,仍没有任何动作。
小志盯视着对面那壮汉良久,眼底也闪过了一丝异色:“阁下倒是条好汉,可通姓名?”
“关西周仓!”声如洪钟,说话间一股剽悍的气势破体而出,叫小志也暗中侧目。
周仓?小志思绪一闪,脑海中迅速反应出一个人来,嘴角微微的一弯。
距《三国演义》记载,此人在黄巾军时本就勇悍异常,被关羽收服之后成为了关羽的亲兵大队长,一生蒙关羽亲授武艺,虽无赫赫功名,但在关羽水淹七军一战中也曾生擒了庞德,可见其一身武艺颇为不俗!不想今日竟然在此地相见,也许又捡到宝了呢!
只是,如果你跟那土匪头是一路货色,那我要你何用?想及于此,一股隐隐的杀气从小志的身上散发而出。
凝神感应片刻,小志发觉那周仓身上的气势虽然颇为惊人,但实质上的攻击力却并不是太强,并不能给出像典韦那般绝对压迫式的威慑力,心念一转,隐然有所顿悟。
“我观阁下身负不俗的武艺,奈何委身做贼,欺凌这一方百姓?真是让勇武二字蒙羞!”
周仓虎面上掠过一丝苦涩,但随即隐去不见,满面豪情的睥睨着小志:“要说教?拿出实力来再说,你若胜的了我这一双铁拳,再来教训我不迟!”
典韦冷哼一声,就要踏步向前,但小志却抢先一步走上前去。
“不服?今天我就打到你服为止!”扬起了拳头,吐出豪气的话语,自有一股凌驾于周仓之上的浑然斗气,喷薄而出。
周仓浑身一颤,顿感自己浑身都被一股莫名的力道压制,不甘受制于人,周仓虎吼一声,大踏步一拳捣向了小志的胸口。
小志傲然一笑,伸出右掌,迎上了那呼啸而来的碗口般大小的巨拳!拳掌堪堪相击的一刻,周仓难以遏制的笑了起来,因为自信凭自己的力气若是击实,连顽石都得迸碎,又何况一只肉掌?
相交了!在周仓的殷切期盼中,拳掌碰在了一处!但……没有周仓预想中的巨响,小志的掌心绵若无力,叫周仓的全力一击找不到地方倾吐,好似打上了棉花糖上一般!电光火石之间,小志一把握住了周仓的巨拳,一股巧妙至极的旋转力道将周仓不吐不快的拳力转泄到了地上,同时周仓在原地旋转一周,颓然坐倒在地!
一阵头晕目眩,周仓才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窘境,怒吼一声,翻身跳起,一记更狠更急的右钩拳猛轰小志的头顶。
同样的应对方式,小志轻易判断出周仓使力的方向,双拳带出巧妙至极的旋转,握住周仓的双拳反向发力,借助周仓自己的力道,赫然将这个壮硕的家伙甩出了两丈多远!
身上倒不甚疼痛,但那剧烈的头晕却挥之不去,周仓猛然摇摇头,不敢相信这压倒性的战果,怎么会差那么多?
“还敢再打吗?”小志笑了笑。
“有何不敢?”周仓大声应道,爬起身来,揉了揉屁股,再度向小志冲来。
然后……又被摔得更狠,更远!
“还敢再打吗?”
“有何不敢?”
然后……又被摔得更狠,更远!
“还敢再打吗?”
“有何不敢?”
然后……又被摔得更狠,更远!
……
当被摔到第十个跟头之后,纵然周仓嘴里喊着“有何不敢”,却再也爬不起来了。
怔怔的看了小志良久,周仓突然用一种很纳闷的语气问道:“你是妖怪吗?”
小志畅快的笑了,他发现,自己似乎有点欣赏这个勇悍却有点傻乎乎的家伙了。
亲自走上前去扶起了周仓,小志缓和了语气跟他解释道:“你一身的力量倒颇为不俗,但武技运用却太差,运气使劲的技巧太过简单,很容易就会被对手看穿,并加以克制的!漫说我本就比你强点,就算遇上比你弱的对手,我猜你也占不上什么便宜吧?”
被小志说中了要害,那周仓猛然脸红过耳,恨恨的瞪了小志一眼,转身一瘸一拐的走了。
“回去之后好生研习武艺,莫要再做这些伤天害理的勾当了!”对着周仓的背影,小志放声吼道。周仓身躯一顿,在众人的簇拥下加速消失在了夜色里。
用近乎神奇的方式击败了对手,感应到身边众人顶礼膜拜的眼神,小志心中得意极了!当然他可不会说出来,当年他也经历过跟周仓同样的武技阶段,那个时候他被许褚修理的……可不止十个跟头那么简单了!
群匪还没有退尽,无尽的欢呼声已经在全城此起彼伏的响起,大火还在燃烧,但百姓们的心却更加的火热,这般在悬崖底下被生生捞起的喜悦感觉,怎是用言语所能表达?
那县令颤巍巍的走到小志的跟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饮泣不止,却连一句连贯的话语都说不出。
强敌已去,小志也散去了身上的杀气,露出了和煦的笑容,轻轻将县令扶起:“老大人受惊了,请速回去歇着吧,先分派人手熄灭全城火势为重。”
言毕,小志在众人敬畏的眼神注视下,带着典韦转身就走,任县令如何呼唤,也不再回头。
疾步返回客栈,狼群仍忠心耿耿的守卫在门口,路面上躺倒了数十名匪徒,即使身死脸上的惊恐之色仍未散去。
“丫头,怎么样,受惊没?”摸了摸刘玲的脑袋,小志柔声问道。
“切,我连土匪的模样都还没见到呢……”撅着嘴微笑道,看小志浑身连一道血迹都没染上,刘玲的笑容更加安心了,“都搞定了?”
“恩,不过咱们得尽快出城了,否则等到天明,估计咱就走不了了!”
“噢,听你的!”
满街狂欢的人们没有人注意到,拯救了全城的英雄,已经渐渐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出城,架好了马车,乘着茫茫夜色,小志再度踏上了旅程。
但是出城不到十里,小志却不得已停了下来,因为一支人马,挡在了大路上,而领头那人,小志一眼就认出是刚刚才被修理的很惨的周仓。
看见小志出现,周仓眼神一亮,泛着兴奋的绿光,大步扑了上来:“英雄~~~~英雄武艺盖世,我周仓从未服人,今天却实在是服了,若英雄不弃,请允我追随左右,鞍前马后任意驱使,以便我随时讨教!英雄您可一定要收了我啊!”
收周仓做徒弟?小志脑门上的汗珠立刻就下来了!虽说周仓怀有的潜力大得惊人,是一块有待雕琢的璞玉,但自己比人家还小点,哪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嘛!
“呃,这个……“小志沉吟不语,琢磨如何回绝那个傻愣愣的大小子。
“英雄你若不收我,我也无处可去,只好仍旧留在此地当土匪了,您一走,恐怕就没人拦得住我了吧?”别看周仓人长得粗,心眼倒还挺细,这一番恐吓配合着那一脸坏笑,倒真像那么回事。
小志心念一闪:自己正处于开创基业的关键时期,这人才只会嫌少,不会嫌多,周仓这厮若真能好好打磨,倒也是把冲锋陷阵的好手,弃之于野太可惜了!
“你真要跟我?危险悉数很高哦!”
“万死不辞!”周仓声如洪钟,透着无比的坚定。
“好!眼下我有要事在身,也不能带着你,你就留在此地,组织一些愿意从善的好汉,最迟两个月,我会回来找你们的!但是,若是让我听闻再有你等欺凌百姓的事情发生,我可绝对不会再手软!明白吗?”
那周仓听小志应允,脸上登时乐开了花,狂笑着就地翻了个跟头,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有我周仓在,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再来蒙山捣乱!英雄,你可早些来接我啊!”
看了可怜兮兮的周仓一眼,小志放声大笑,微一点头,马车再度起步,在周仓等群匪满含敬意的眼神注视下,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第四十九章 荆州大乱
北风在呼啸,大雪在纷飞,天地间一片银白,一片萧瑟,隆冬时节,裹着厚厚的棉衣也挡不住那瑟瑟风寒。只是,当放眼大地上,这种种惨绝人寰的景象,躯体上的寒冷就不算什么了,因为心寒,比任何寒冷都要恐怖的多!
“小伙子,小姑娘,莫要再向前走了,前面打仗呢!”一老人颤巍巍的从小志所骑乘的马车旁走过,嘴里唏嘘不已,“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不只是这一位老人,而是成千上万的难民,踏着虚浮的脚步,含着绝望的神情,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漫天大雪中踟蹰前行,哭号声,呻吟声,愤怒的嘶吼声不绝于耳,不时有行人不支倒下,但后面的人麻木到连一眼都懒得看,踏着尸体,继续行进,仿如绝望的幽灵。
绝望中的人们容易失去理智,一伙一伙的乱民试图冲上来抢夺小志的马车,幸亏有狼群挡下,在典韦的调度下,狼群围成了一个直径约有五丈的圆圈,将马车紧紧的护在了众人中间。
距离新野已经不过十余里的路程,却已经寸步难行,小志陷入到满心的疑惑之中,荆州怎么了?
不论是前世的记忆还是今生的经历都告诉小志,荆州牧刘表绝对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此人对外扩张或许是个庸才,但治理内政,称雄一方却绝对称得上是个天才,荆州在他的治理下堪称战乱不兴,人民安泰的典范,足以跟北方的冀州并驾齐驱,是天下势力最强的大州之一!当刘表还在世的时候,无论是强如曹操,还是世仇江东孙氏,都不敢轻易跟荆州为敌,荆州陷入到战火之中,应该是在刘表身死之后的事了!
但是如今……打仗?谁跟谁?难不成曹操悍然出兵袭扰荆州了不成?情报不足,小志做了诸多揣测,却苦于无法证实。
但为了刘玲的安全,小志还是决定不进入新野,在狼群的开路下,终于在难民潮中夺出了一条通路,直至新野郊外。
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原野,仓惶逃窜的百姓仍随处可见,脸上的惊容挥之不去,许久不经历乱世之苦的人们直到生死存亡之际真的到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抗压能力是那么的薄弱!
纵然以小志之能,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身在异乡,手中只有百余狼兵,无论是安定流民还是左右战局,都有些力不从心。
“咦?奇怪了,这里的流民似乎知道应该去哪里呢?”刘玲俏目中闪过一丝灵光,突然说道。
“恩?”小志心中一顿,微微敛首示意明白了刘玲话中之意。
不同于那为数几万多人的难民漫无目的的四散奔逃,逃窜至此的百姓虽然仍有数千人之多,却在向着同样的方向进发。脸上洋溢着的,是希望的光芒,似乎到了那个地方,就有希望,就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奇怪了……跟下去看看吧!”小志喃喃自语,回过头来,却看到了刘玲那星目含泪的脸庞。
轻轻握住女孩儿的手,小志心中的歉意不知道怎样才能表达:“玲儿,这一趟蜜月……过得实在太糟糕了,我……”
“呵呵,没关系的,这是在乱世,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宿命吧,谁也逃不过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去哪里我都开心!”
小志心中震撼,能娶到这么善解人意的老婆,也许是自己回到三国以来,最大的收获了呢!
朗声大笑,一股热气升腾,驱散了寒意,小志心中的豪气翻涌,似乎即使与全世界为敌,也不怕了呢!
“我们走吧!”
出乎小志预料的是,百姓们所奔赴的地方,不是足以提供庇护的大城,而是连绵的群山
看着无数的百姓们争先恐后的攀登上山,小志那个晕啊!难道这些百姓们为了躲避乱世,竟要跑到山上当野人不成?忒夸张了吧!
见不少难民坐倒在路边歇息,小志带着满心的疑惑凑了上去。
“老乡,您是哪的人啊?”跟一位上了年纪的大爷坐在一起,小志小心翼翼的问道。
“襄阳!”老人的声音干涸而满含着疲惫,虚弱的仿佛随时都能翘掉。
襄阳?荆州重镇?难道连那里也被波及到了?小志愕然。
默默递上了身上的水壶,默默的看老人一饮而尽,小志才接着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了?竟然使得这么多百姓流离失所?”
“咳~~~~”小志不说还好,话刚出口,那大爷竟然捶胸顿足,痛苦起来,“什么事?我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莫名其妙的就打起仗来,还自己人打自己人!那些天杀的氏族,从来不把我们百姓当人看哪!可怜我那老伴,还有我那儿子呦~~~~”
静静的看着那老人哭得撕心裂肺,小志无法感同深受,却心有戚戚焉。准备好的问话,再也无法问出口来。这种揭人伤疤的事情,做过一次,已经足够了。
带领狼群在那连绵群山之下寻一空地扎下了营盘,小志将狼群分派出去打听消息,一个人坐在营中默默的沉思。
自己人打自己人?难道是荆州内乱?看这乱民的架势,战争恐怕已经蔓延到荆州全境了!究竟是谁能在荆州掀起这么大的阵仗?还是说……有外力的作用?越往细想,小志越觉得战栗,这里面的重重阴谋,简直让人不寒而栗啊!
夜已深沉,刘玲也已睡下,小志仍然静坐在自己的帐中,等待着狼群传回的讯息。
直到后半夜,才有数名狼兵返回大营,向小志报信:“主公,我等询问此地的百姓,又登上山去才知道,原来此地叫做鹿门山,此山上就是鹿门学院!”
“什么?”小志一下子跳了起来,失声而出,“鹿门学院?”
“是的,我等上山后发现,那学院山门紧闭,不放任何百姓进去,无数的百姓就守在山门之外,不再移动。”
鹿门学院……嘀咕着这几个字,小志不禁回想起管宁曾经对他说过的故事:自刘表统一荆州之后,四境升平,吸引无数外地的百姓,豪杰迁居于此,刘表特地授意庞德公组建鹿门学府,借以培养,吸引少年英才,以为日后巩固荆州储备人才。
那庞德公,就连管宁每次提到,语气中都含着满满的敬意,那可是真正的博学鸿儒,天人一般的人物,偏偏却淡泊功名,不肯出仕为官,只愿意守在山中教徒授业,与管宁那是神交已久。
就算管宁不说,小志也早已对庞德公其人印象深刻,想想他所教授出来的学生,诸葛亮,庞统,徐庶,孟建,崔州平,石韬……能教导出“卧龙”这般奇才的人,该是多么可怕的人物啊!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小志大喜,忍不住发出了畅快的笑意!此行一路向南,直至荆州,不就是为了见“卧龙”,“凤雏”一面吗?现在,近在眼前啊!
“唔,可曾探知荆州战事的情况?”
“具体内情尚不清楚,不过据说六日之前,襄阳城内的以蔡族为首的几大豪族突然起事作乱,占据全城,连州牧刘表都险些被擒下,但最终还是侥幸逃出,不知所踪,而荆州南阳,上庸等地,均有氏族同时起事叛乱,战事已蔓延至荆州全境!”
“呼~~~~”小志脸色微变,长长的吐了口气!好大的手笔啊!不管是哪路势力,能策划出这么大规模的叛乱,一定是经过了长时间的谋划和准备,这般深谋远虑……除了曹操和江东孙氏,不会再有旁人了!
想到这里,小志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感受了到一丝苦涩。自己天真的以为隆冬的冰雪能够熄灭战火,为大地带来短暂的和平,还满心欢喜的带着刘玲周游各州“度蜜月”,真是太可笑了!原来在这个乱世真正终结的一天来临之前,是不可能有真正的和平的!你死我活的斗争,每时每刻都不会停止!
若在自己悠哉游哉的“度蜜月”期间,许昌和冀州出了什么变故,自己将毫无意外的成为历史的笑柄,遗臭万年!
“传我命令,天明之后,狼群上山寻一隐蔽处安营!”小志沉思片刻,对身边的狼兵下令。
“是!”
眼前的荆州再也不是那和平的净土,而是处处杀机,步步危险!若是让在荆州博弈的几大势力知晓还有一个当今冀州牧,大汉辅国大将军孤身在荆州……下场估计只有一个惨字。
“你们,等典韦睡醒了告诉他,在我回来之前,刘玲就托付给他保护了,我老婆若是掉了一根毫毛,我就找人鸡奸了他!”
“是!”狼兵们都知道所谓鸡奸的含义,一个个忍耐笑意忍的万分辛苦,“主公,您要出去?”
“恩……”沉吟了片刻,小志再次露出了招牌式的豪情微笑,“既然来到这里了,当然要去见见传说中的卧龙和凤雏啊!”
第五十章 坐观成败
上山的路被无数的百姓堵塞的水泄不通,原本林木茂盛,幽静怡人的学术圣地被一片哭泣,呻吟声所覆盖,死气沉沉的气息,使得小志的心情也欢快不得,脸色始终阴沉着。
凭着矫捷的身手,小志在林木之间穿梭,一步一步向山顶进发,人还在路上,某些事情已经想的通透。
百姓们为何齐集于此?因为庞德公既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学术鸿儒,更是荆州豪族的势力代表,手中掌握着大把的政治和民用资源,而有幸在这里就读的学生,除了少数天资不凡的少年,也大都是世家大族出身,是以即使鹿门学院没有参与到叛乱之中,叛军也不敢轻易到鹿门山来生事!躲在这里,至少是不用忍受奔波流离之痛苦了。
只是……望着越来越多的百姓在冰天雪地之中痛苦的挣扎,小志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为何不开山门接纳这些受难的百姓?难道以传道授业为己任的庞德公,也像那些普通氏族一样冷血无情吗?
山门高愈数丈,且用精钢加以固定,难怪百姓们难以闯入,门后有无数守卫手执兵器,严阵以待,但其脸上的惊慌神色却与百姓们相差无几,显然身为鹿门学院的守卫,他们也从来不曾经历过这般大阵仗。
再高的山门也挡不住小志,偷绕到了山侧,寻得一处无人的所在,小志没费什么力气,就轻松的翻越而入,动如脱兔一般,向山顶进发。
越往山上走,鹿门山的别样景致就越发的迷人,树木林立,郁郁葱葱,林间山泉清澈,幽邃寂静,寒冬大雪,非但没有将这人间胜景掩盖分毫,反而更添一丝静谧和高洁,不觉令人沉醉。
“这才是学习的好地方嘛!”喃喃低语,回想起现代社会的大学……小志自嘲般的笑了笑。
看来荆州的战乱,并没有波及到这鹿门山的顶端,山顶房屋参差排列,隐然透着恢宏的气势,几名年纪约十一二岁的小童在庭院中打扫,动作轻灵而稳定,偶尔有几声谈笑从某些房舍中传出,打破了山间的寂静,也只是转而而逝,丝毫不影响这山间和谐静谧的气氛。
“民间的战乱疾苦,看来根本无法惊动这里的学子们,这才是天之骄子啊!”冷冷的低笑着,小志瞥见一端着茶壶的童子,缓步向府院深处走去,心念一闪,动身跟了上去。
芳香怡人,满眼都是让人心静如水的绿意,松竹环绕间,隐着一间小小的茅屋,飘然似有仙气不断的溢出,使得小志也不禁心生敬仰之感。
亲眼看着那小童进到房中又空手退了出来,小志观察四下无人,极速掠至那茅屋窗前,偷偷向屋内观望。
屋内只有两个人,一个安坐如山,沉默不语,只沉默的看着另一个人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眼底的光芒异常深邃,连小志才猜之不透。
“庞德公~~~”来回走动的那人突然停步,对着坐上那人施以大礼,言语中透着哀戚和请求,“如今荆州内部自相残杀,覆亡只在须臾之间,您乃是荆州擎天一柱,应当出来主持大局,救黎民于水火之中啊!”
庞德公?坐着的那个人就是庞德公?小志大吃一惊,惊喜的眼神,凝住在那当世鸿儒的身上。
庞德公闻言不为所动,只淡淡的品了品茶,一脸的闲适从容,良久才悠然说道:“蔡瑁举全族之力谋叛,当是觊觎荆州之主的大位,倒是张羡你,不知你背后那人许给你什么好处,使得你张族也起兵反叛,将这荆州之地拖进战争的泥淖?”
“这……”张羡一怔,脸色微变,口中仍诡辩:“刘景升固执刚愎,不纳忠言,只知闭关自守,却无力开疆扩土,非明主也!我荆州独立于诸侯争雄之外,固步自封,早晚必为人所灭,与其届时生灵涂炭,还不如……”
“够了!”对方话没说完,庞德公却断喝一声将其止住,那一个瞬间所散发出来的怒意,连小志都暗自心惊。
庞德公冲冠一怒,却瞬间就恢复正常,这般养气的功夫,着实非同寻常,看着张羡的眼神里,满是怒其不争的深沉悲哀。
“无知之辈,怎配讨论军国之事?汝莫再多言,可速速离去,你我多年故交,从此也不需再提了!”
“庞德公,你!”张羡满面羞惭,指着座上的高士,却颤抖不能言语。
庞德公干脆把眼一闭,静坐不理,仿佛进入到坐定的状态之中。良久,那张羡喟然长叹,转身而走,脸上挂满了沮丧和不安。
没得到庞德公的允诺帮助,显然对他的谋叛大计相当不利。
张羡出门后不久,与迎面走来一人迎面相遇,炽烈的敌意瞬间迸发出来,对面那武将打扮的大汉猛的将腰间佩剑抽出一半,怒视着张羡,那张羡虽手无寸铁,却毫不畏惧,悍然与那大汉对视。
“哼~~~”或许是顾虑到在此地动武是对庞德公的不敬,那大汉怒哼一声,再也不看张羡一眼,大踏步直奔庞德公所在的茅屋而来。
小志隐在暗处,心中啧啧称奇。方才从这大汉身上感应到的气势,绝对不在徐晃,张颌等人之下,这人,是个高手!
再勇猛的大将,进到屋中,也散去了浑身气势,对庞德公施学生之礼,满含敬重的说道:“南阳文聘,奉主公之令,前来拜见庞德公!”
“文聘将军请起,刘景升可还安好?”
“我家主公洪福齐天,虽遭叛贼袭击,却未有大碍,如今已安然抵达江夏,正待发布檄文,邀我荆州士民共诛叛贼,还我荆州太平!”文聘满脸愤慨之色,声如洪钟大声说道,但那庞德公却仍一脸淡然,无悲无喜。
“恐怕不似将军所说的那般简单吧?否则刘景升也不会派你来求助于我了!”
“这……”文聘脸色一滞,气势稍颓,“庞德公明鉴,如今叛军已割据南阳,南郡和襄阳,其势甚大!荆州南部半壁,只有镇守江夏的大公子刘琦,和镇守长沙的刘磐公开宣誓服从主公的领导。而零陵、桂阳、武陵等郡,至今未回复主公的檄文!主公命我上山,正是要请庞德公出山振臂一呼,领导荆州士民反击叛军,重夺我荆州正统!”
庞德公沉吟不语,屋内一时陷入到难堪的静寂之中,就连屋外的小志都不觉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了一个字,须知庞德公的一个表态,足以改变整个荆州的局势!
良久,就连骁勇的文聘都流下了冷汗,庞德公才缓缓的开口:“刘景升厚望,实在是让老朽汗颜!但老朽躬耕已久,实在懒于下山走动,恐怕要让景升公失望了!”
“呃?”文聘愕然,方正有棱的脸上隐现一丝怒气,“如今荆州战火连天,百姓流离失所,就在您的山门下就有无数等待救治的难民,您在荆州有无限声望,为何在这危急存亡之时仍袖手不顾,坐视百姓受苦呢?”
文聘的话语已经足够无礼,但庞德公丝毫不以为意,语气依然平淡:“眼下情势虽一时不利,但刘景升在荆州有偌大民望,即使有少数大族作乱,但支持刘景升的氏族也不在少数,若能谨慎利用,则平叛在望,多一老朽,实在多余!将军不必多说,速速下山去吧!”
“你……”性情粗豪的文聘脸色急变,压抑不住的怒气丝丝透射而出,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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