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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他黑化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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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可以她不想和齐霁再有个什么牵扯。齐霁成了现在这样,她居功至伟。看着齐霁她自己的“杰作”,她至于心虚气短,但心头总觉得怪怪的。
  可为了回去,还是要加油努力的。
  毕竟都看见希望曙光了,自然要加油努力了!
  翼逡见着她满脸喜气洋洋,嘴张了张,“你就不怕他知道你真正身份了?”
  明苑回头过来,“你能不能说些我喜欢听的?”
  翼逡回头过去,“不好意思,说不出来。”
  明苑嘁了一声,心下只觉得齐霁怎么不把这老智障多烧一烧。
  清机身体恢复之后,仙缈峰的一切事务都恢复如常,明苑这些年成长了不少,哪怕年岁和其他入门弟子比起来,还是小了,可架不住她实在是太懂事了。
  清机认为,就算是良才,也得好好的保护起来,首先应该让她认清什么是正道,过上那么十几年,再慢慢的让她接触外面的鱼龙混杂。
  但这些年,一桩桩一件件的,全都超乎清机的预料之外。这个小徒弟把所有的黑白险恶不说看了个遍,看了个大概是有的。
  老友元正和他说过,他这个小徒弟心里有魔,心魔倒不是,而是实实在在的恶念所聚成的魔。
  元正说话喜欢云里雾里,不过一般都是有的放矢,不会无中生有。他既然这么说了,那一定真有其事。
  只是这段时日,明苑表现的不错,并不是那种无懈可击的,而是偶尔有小错,但是无伤大雅,连训斥都可以省下来的。例如今日和哪个师姐拌嘴,大后天和哪个师兄论剑的时候,不小心把人从论剑峰给打了下去。
  论起来都是一些小事。
  渐渐地,清机心里的那些担心,也淡了。
  老友的话,他都是听在心里,或许只是他多虑了。
  清机不打算把人圈在仙缈峰,堵不如疏,更何况他也圈不住。麟台阁那边,隔三差五的,就来人把小徒弟叫过去一次,好半天才让回来。
  “你和你师兄师姐去帮着其他同门一道处理门中事吧。”清机道,说罢他看向怀敏,“一切你多照看着。”
  怀敏已经照看下头的师弟师妹不知道有多少次,早已经成了习惯。
  “弟子遵命。”
  清机望着小徒弟乖巧的模样,心下有些放心不下。她小错不断大错没有,清机干脆给她算了一卦,卦象晦涩难明。他不管如何也看不透。
  明苑跟着怀敏等人出来,她满脸的兴致缺缺,其实所谓的帮着师兄姐处理门中事,就是做一些招待客人之类的。
  大事轮不到她插手。
  “师妹要是不舒服,暂且回去,那里有我和二师兄处置。”怀敏道。
  明苑摇摇头。
  今天其实没什么大事,不过就是一些其他门派派人过来的小事。
  这个时候魔门风平浪静,除非有魔头跳出来,不然还真没什么大事。
  明苑到玄午山山脚处,见到一些其他门派的弟子。正道个门派之间,经历过玄风顶之劫之后,一改各扫门前雪的做派,这几十年来,彼此都派弟子往来。毕竟在魔门眼里,才不分哪门哪派,他们都是一窝的。
  彼此通气,好过被端了别人都还不知道,连报仇的人都没有。
  明苑和怀真站在一起,她不喜欢和人打太多交道,也不喜欢太多的场面话,怀真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那一堆道友。
  他看到一个样貌特别出众的,拍了一下明苑,“那不是你小情郎吗?”
  明苑一个激灵,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外面多了个情郎,定睛一看,见着容玉站在面前,他眼睛干净如同清晰小溪,可一眼就看到底,站在那里,乖巧的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他。
  明苑看着他,笑了起来。
  那里站着的容玉也看到了她,看了眼身边的同门,悄悄抬手对她打了个招呼。
  麟台阁弟子们感觉日子比以前要好过了许多,这段时间,阁主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茶室的小仙童捧着新泡的茶,准备送到阁主那里去。
  小仙童有些忐忑,最近况乐师姐修炼不慎差点走火入魔,到了现在都还在养伤。泡茶这些事只能自己亲自上了。
  阁主的茶水要求极高,平常况乐师姐上,还好说。他自己亲自来,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泡了,每次送茶水过去,总觉得惊心胆颤的。
  小仙童才到外面,听到屋子里轰的一声,好像什么碎了,吓得他手里捧着的茶也跟着一块掉在地上,直接碎成了渣。
  “出去!”门内传来怒吼。
  小仙童手脚利索的把东西一收拾,立刻跑了。
  ‘哎呀幸好,今天不用给阁主奉茶了。’小仙童脚下抹油跑的飞快,心里暗暗庆幸。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齐霁醋缸子给砸的一天……
  可怜老智障了,他是真冤枉。


第67章 成全
  容玉站在弟子里头,乖巧的不像话。他见到明苑悄悄抬了抬手,算是给她打过了招呼。
  等到双方场面话说完,领头的大弟子带着这么一群客人先去纤细,怀真人比鬼精,拉着师妹过去,自告奋勇说是先带这些道友过去休息。
  大弟子见着有人出来揽活,自然无不可,就让怀真几人去了。
  中途怀真就扯着萧竹跑了,临走之前对着明苑挤眉弄眼,意思不言而明。
  萧竹人不聪明,在这种事上倒是敏锐。
  怀真一拉她,她就立刻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借口自个还有事,先和怀真走了,临走之时还和明苑密音,“小师妹加把劲啊!”
  明苑看着容玉干净明澈的眼睛,一时间感觉自己就是一头大灰狼,同伙狼把这只天真无邪的小白兔推到自个面前,这只小白兔还很茫然的望着自己。
  容玉干净的纯澈,面上眼睛里除去一片纯白之外,没有其他的。他望着明苑,黝黑的眼里是纯然的喜悦。
  怀真和萧竹在的时候,容玉显得多少有些拘谨。虽然之前都见过,甚至一起在上古秘境之外同生共死,但到底没有太多的交往,也只是比点头之交好那么一点。
  怀真和萧竹离开,原先容玉周身的拘束渐渐散去。
  “阿苑姑娘没事吧?”容玉问。
  他在明莱的时候,听说明苑受了伤,但那时候门派内又有紧急任务派给他,门中命令和军令也无任何区别,故而他只来得及匆匆离开。至于明苑后面如何,他也不知道。
  明苑点点头,“挺好的。”
  容玉望着她,笑的略带羞涩又明朗,“既然阿苑姑娘大好,那我就放心了。之前在明莱的时候,我也曾想和前辈还有姑娘一同下水,奈何那时还有要是在身,只能匆匆离开。”
  他一直想知道明苑的伤势后来如何,但容家和明莱的关系只能算得上泛泛之交,两个门派之间,平日里只有面子情,他就算想问,一时半会的,也找不到人。所以只有作罢。
  “看到阿苑姑娘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他说着笑了笑,小虎牙都从唇下露出来,“之前我一直在担心,可惜没有渠道知道姑娘如何,现在见着阿苑姑娘一切都好,我也能放心了。”
  “你这么担心我呀。”明苑有些意外,她头一次认真的把容玉上下给打量了一通。她对这个少年郎,唯一的印象就是他有一张好脸,除此之外,只有模模糊糊的一点印象,若不是这张脸,她都还记不起他来。
  “阿苑姑娘曾经救我性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担心姑娘安危,也是理所应当的。只是当时我未能帮姑娘疗伤,是我的过错。”
  容玉说着一双眼睛直直的望着她,眼瞳里是真的透着一股内疚。他的眼睛生的太过干净,这话放在别人身上,可能就是一句客套话,不必在意,可是他说的却是真心实意,连着他的眼睛里都是泛着自责。
  这少年郎干净的有些过分了。
  明苑看着,脸上笑了笑,“没事没事,原本受伤这种事,在所难免,而且那时候还有阁主护着我,就算有天大的风险,到了阁主跟前,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了。”
  她说着,笑了笑,“你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那时候阁主也在,我虽然受了点伤,但阁主很快亲自过来给我修复灵脉了。”
  修复灵脉需要耗费不少灵力,而且要花费不少的精力。齐霁亲自过去给受伤弟子疗伤,真的可谓是纡尊降贵,品性高尚了。
  容玉一听,不由得脸上都露出钦佩来,“阁主果然对弟子爱护。”
  “是呀是呀,他是好人嘛。”明苑说着,感觉到自己根本不存在的良心上嗖嗖嗖的插上了好多箭。当然良心痛是没有的,她根本没有良心这玩意儿,只觉得空嗖嗖的。
  容玉松了口气,“我之前一直在打听,可惜明莱那边,少宗主好像出了什么事,门内紧闭,不允许任何人向外透露半点讯息,所以我打算亲自过来看看。”
  说着他看着明苑,“亲眼见到阿苑姑娘没事,我能放心了。”
  “瞧你说的,要是我有事了,你难道真的要内疚啊?”
  “如果阿苑姑娘真的因此有事,我绝对内疚一辈子。”容玉肃了眉眼,他站在那里,对着明苑道,明明不过是个少女,一字一句从他嘴里说出来,却重若千钧。
  “阿苑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宁可我自己有事,也不想姑娘有任何闪失。”
  明苑眯眼盯了他好会,少年人身量笔直,眸光清澈而炯炯有神。
  她喜欢这股少年人的率直和坦诚。尤其他这股坦诚几乎已经到了天真的地步,她还真喜欢他这双眼睛,真诚而清澈。
  曾几何时,她似乎在哪个人的身上也看见过这种清澈到底的眼睛。只是可惜,那双眼睛被她亲手给湮灭了。
  “你不用太急着,这桩恩情,那就先欠着。”明苑鬼精鬼精的,才不和其他的正道那样,所谓救人不求回报,她这个恨不得救一个人有十倍回报。
  救人性命,恩情太大,她就暂时先记着,也不急着兑现。
  “这么一路过来,可是累了?”明苑问。
  容玉摇摇头,“还好。”
  明苑打量下他的脸色,的确脸上尚可,没有疲劳神色。她点头,“既然来了,不如我带着你在玄午山玩一玩。”
  容玉长到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到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姑娘,大大咧咧的说要带着他玩。
  他脸上露出些许窘迫,但看到跟前的少女满脸坦荡,心下觉得自己想法着实不应该,他们两人清风明月,清清白白。何必非得要往不相干的事上想。
  “好,有劳阿苑姑娘了。”
  玄午山一百零八峰,占据了这一片最有灵气的地方,自从齐霁登上正道第一人的位置之后。玄午山是正道之首的位置从此定下,到现在为止,都是坚不可摧。
  玄午山的风景也算是当地一绝,缥缈仙峰,白雾笼罩之间,的的确确是出尘。若是说容家是隐居在俗世里的桃花源,那么玄午山的的确确就是一处仙境,光从风景上看,半点红尘的世俗气息都没有。
  明苑因为前生的习惯,不喜欢在同一个地方呆过三天,尤其是修炼的时候。不停的换地方。闹得怀真萧竹找她,如果她不在洞府,都不知道去哪里寻她。只能乖乖在洞府等她回来。
  可能钻的地方多了,明苑还是知道有几个风景独特的地方。现在容玉来了,她正好带着容玉过去游玩一下。
  容玉对玄午山的风景也是向往已久,明苑和他一提,他也点头。
  两人不御剑,走山涧小道。
  “以前听说玄午山的风景天下一绝,今日一看,果然是名不虚传。”容玉跟在她的身后,看见一旁的荷塘,荷塘上的荷叶平展浮在水面上,有几颗水珠滚在荷叶上,左右滚动和晶莹的水晶珠子一样。
  荷花粉嫩的开在水面上,赏心悦目的令人心醉。
  “小心点,这里水汽充沛,地面湿滑,一不小心就摔倒的。”
  话语才说完,她就见着容玉一脚踩在一块鹅卵石上,上面被水流冲刷的极其光滑,他踩上去,脚下一用力,没有找准着力点,身形晃荡了两下。明苑下意识伸手去扶,手还没碰到他,就见着他身形左右摇晃了两下,稳住了。
  “说了要小心了,待会掉进去,我可不会拉你起来的。”明苑把手一收回笑道。
  两人像是很久没有见的朋友了,说话自然也是随心所欲,没有什么讲究。
  容玉稳住了身形,对她笑的羞涩又有些不好意思,明苑也不在意。只是吩咐了一句小心。
  这一段路好走也不好走。两个人互相看着,免得哪个不小心摔倒。
  上了山峰,明苑领着容玉往山峰下面看,只见浩荡云海,深不可测。几只仙鹤飞过,越发的仙气浩渺起来。
  “果然……名不虚传。”他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风景,嘴里过了半晌,反反复复的说着这么几句话。
  明苑站在一旁险些笑的直不起腰,“我说你这个呆子,来来去去除了这句话之外,还会不会说别的?”
  容玉回头,脸上还是刚才那一幅呆相,“可是我现在只能想到这话了。”
  明苑又差点笑出来。
  “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明苑抱着手臂望着容玉挑了挑眉头,她这话说的容玉很是很不好意思。
  容玉跟着她从山间小道上来的,也不是御剑,此刻衣袍上沾上了露珠,还有些草梗。不复在山门见到时候的干练模样。
  容玉被她笑,也不生气。甚至还脾气的挠挠头,也跟着她笑起来。
  “你不生气?”明苑笑了好会问。
  她见过那些弟子,一个两个全都是端着架子,哪怕年岁没到,也恨不得摆起一张老古板的脸。
  “我为何要生气?”容玉满脸奇怪,他似乎想到什么,有些好笑,“阿苑姑娘开心就好。”
  “要是换了其他人,说不定早已经指着我的鼻子说‘你笑什么’,没意思透了。”明苑说着随手扯了一根草,“说实话这种人我都见得太多了,瞧见你这么个不一样的,我还真新奇呢。”
  容玉听着她嘴里那些平常姑娘家说不出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反应,只好羞涩一笑,手都握成拳头压在唇上咳嗽一声,“还好还好。”
  “什么还好呀,你这人挺有意思的。我挺喜欢的。”
  容玉俊面上双眼可见的渐渐通红,明苑笑了,“不好意思了?”
  “你其实是个好人,我喜欢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那是因为她以前没有和容玉这样的人有打交道的机会。
  她脾气不好,几句话说不到一句,怒而出手。
  基本上除去齐霁之外,没有人能和她相处过几个月以上的。
  “在下也很希望能和姑娘做朋友。”容玉笑道。
  有生死之交的朋友,乃是人生一大乐事。容玉倒是很期待能有这么一个友人。
  明苑对朋友两个字觉得很是新鲜。她上下把人又给好好打量了一遍。
  “哐当!”静室之外的小仙童听到屋子里又有动静。
  小仙童站在外面,大气都不喘一口。里头的那位阁主,耳聪目明,隔着一段路,哪怕前头那人眨了几下眼睛都能看到,和生了千里眼一样。小仙童生怕这一口气喘出来,引得屋子里头的阁主越发火气重,那就不好了。
  这几天,小仙童瞧着阁主的心情原先还不错,甚至可以称得上高兴。上下全都高兴呢,结果还没高兴多久,天上一道炸雷,阁主就开始在屋子里头砸东西了。
  听着里头响动,这屋子里头的东西,恐怕都要砸个稀巴烂。
  小仙童来了又两三年的时间,看管室内陈设,比不上茶室的同门每日还要给阁主奉茶,也觉着阁主和平日里不太一样。
  这感觉只有在村里那些快要做祖母的大娘身上见过,一会喜一会怒的。
  小仙童见着茶室的同门战战兢兢捧着泡好的茶过来,然后被一通怒斥又叱走了。小仙童望着同门几乎喜极而泣的脸,想到待会要自己收拾的场面,恨不得干脆跟着茶室的同门一起跑了算了。
  他在这里呆着,实在是太水深火热了,求救命啊!
  小仙童听着里头的声响,里头响一下,他就站在外面默数一下砸的东西叫什么名字。静室里的东西都有他看顾打扫,每一件他都是记得。
  就算砸了,那声响在他看来也是独特的,能听出每一声的不同来。
  小仙童在心里一口气默念了十几个器物,心里暗想应该差不多了,阁主要是还砸,就只能把他自己给砸了。
  果然这么一想,门内的动静就停了下来。
  阁主老人家这脾气发的够大的,甚至连结界都不设,直接开砸。
  等阁主反应过来,会不会杀了他灭口啊。
  正想着,门内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给开了,小仙童抖着回头,就见着齐霁站在那里。
  小仙童噗通一下,就给齐霁五体投地的跪下了,脑袋都软绵绵的趴在那里,若是他动手,都不劳他伸手抠脖子。
  齐霁站在那里,浑身上下怒意炽涨,他直接化作一道光亮消失在原地。
  齐霁出现在密室外,麟台阁这一片全都归属他所有,既然是他的,那么全都由他说了算。麟台阁有很多密地密室,都是他私下建造。
  密室外有符灵,符灵和他对完密令,和当初留下来的别无二致之后,符灵原定定住,让他进去。
  那颗从水域深处捞出的魔珠就被他镇压在这处,齐霁没有了正邪善恶之念,既然这颗珠子对他没有了太大的用处,干脆就扔在密室里封印起来。
  他步入室内,室内有重重关卡。他不将这颗魔珠放在眼里,但没有小看它。密道内处处禁制,甚至他不惜以自身精血在其中加了一道强劲的珈蓝金刚印,以血为锁,除了他之外,无人能解开。
  他的血对这种魔物有极大的克制作用,这也是极大的意外。
  既然如此,他干脆就以自己的血来用作封印。
  魔珠被封在持他鲜血的珈蓝金刚印里,金色的真言流动将魔珠重重包裹住,不管魔气如何冲撞,都冲撞不住。
  “你来了。”男女莫辩的嗓音在密室响起。
  齐霁对善恶早就已经模糊了界限,善也会转化为恶,而恶也不一定是全是纯恶。更多的是黑白莫辩的灰色。只不过这东西落入了他的手中,他自然会尽职去封印,和他的善恶无关,只是职责罢了。
  “你的心情不好。”盈盈的魔气伸出了触手,触碰在封印上,“是因为你喜欢的女子和别的男子在一块了?”
  那男女莫辩的嗓音说着越发的兴奋,“啊,对了,那个男人是个少年郎。”
  “他长得可真好看,样貌英俊,眼睛真干净呀。”
  “他还比你年轻,哪怕笨,不知道如何逗人开心,但傻里傻气的人不是更讨她喜欢。”
  “你在嫉妒。”
  “你在害怕。”
  “你怕自己已经不得她的喜欢了,不,她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
  “那个少年郎不会对她动手,也不会把她关起来,比起你,她喜欢他,的确也很好。”
  那声音徒然尖细起来,“你被抛弃了!”
  “听我的话,我来帮助你困住她,这样她就只能永生永世留在你的身边!”
  这颗魔珠,魔气浓厚,哪怕被封印住了不能作乱,也能看破人心,蛊惑他。想要他供它驱使。
  他在明莱的那个夜晚,差点中了它的圈套,在它意图控制他的意识,占据他的躯体那颗,割破手掌将这东西给强行压了回去。
  现在这魔珠又死性不改的想要蛊惑他。
  “我能帮你得到你想要的。”
  齐霁笑了下,“凭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我的手下一条败了的狗而已。”
  他说着,伸手出去,一抹血痕从他指掌间而出,飘到封印处,嫣红的血覆在金灿灿的真言上,那股男女莫辩的声音顿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齐霁冷冷的听着那声音惨叫,透过那惨叫,他几乎能见着这股魔气是如何痛苦翻滚嚎叫。
  心头的那一股不痛快在听到这惨叫,莫名的散开了。
  原本今天不到加固封印的时候,但他还是过来了,不过就是为了来听这颗珠子如何惨叫。
  他翻遍了玄午山的藏经阁,也没有查到这颗珠子到底是什么来历,这东西魔气浓厚,却凝不出实体,只能蛊惑人心。
  随着封印的加固,那声音惨叫的越发厉害,渐渐的惨叫声也散了,最后密室内归于静谧,心头原本压抑的火气,也因为那声声惨叫化去了大半。
  齐霁冷嗤一声,转身离去。
  容家弟子过来,主要还是为了告知玄午山发现的不对劲。
  说是得州一处深渊处,突然变得寸草不生,水流断绝,里头有一妖兽,过处大旱。容家曾经派弟子过去刺杀那怪物,除去赔进去几条弟子的性命之外,并没有多少益处。
  那东西威力甚大,而且法力古怪,容家上下也是摸不着头脑,故而想要玄午山派人去看看。
  若又是什么魔门阴谋,也好早早处置。
  齐霁听着掌门派来的弟子的转述,“我听说这次来的容家弟子里,有一个后起之秀,叫来和我看看。”
  容玉曾经来过麟台阁,是疯了宗主之命,为了感谢帮助容家加固上古妖兽的封印。只不过他没有见到阁主的人,这次却是被叫了过去,十分出乎意外。
  他进来之后,容玉见着室内的人。
  容玉曾经见过这位阁主一面,在此之前也仅仅一面,可再次见到的时候,一股威压迎面而来,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齐霁今日还是一身白衣的打扮,“听说你们容家遇见了棘手的事,和我说说吧。”
  容玉立即将前因后果告诉齐霁。
  容玉垂首,保持一个晚辈应该有的恭谨,齐霁在上面,一边听他的话,一边打量他。
  那打量的目光带着审视,落在人身上并不舒服。容玉额头上有些许汗水渗出。
  “过处皆大旱,寸草不生。”齐霁慢慢将容玉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什么时候妖兽也有这个本事了。”
  那些妖兽,说白了不过就是有了灵力的野兽,一门心思全靠着兽性本能驱使,它们只有兽性和本能,所以危害大,但最多也只是杀人和破坏田地上。
  这种影响到天时的,着实少见。
  “宗主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命弟子们前来求助玄午山。”
  “这事我知道了。”齐霁点了点头,他看了几眼容玉。
  少年人满脸正气,眼神坚定。
  不知为何,他心底总有些戾气。
  这个时候明苑从外面进来,她见到室内的容玉,轻轻的咦了一声。
  齐霁手掌握紧,“好了,你说的我都知道了,至于接下来怎么办,到时候掌门会有对策。”
  说着他往身后一靠,再明显不过的逐客令。
  容玉低头应是,退了出去。
  明苑看了一眼他,两人眸光正好对上。
  齐霁看的分明,尤其容玉看向明苑的眸光,更是让他暗暗觉得刺眼。
  “阁主可是有事?”
  齐霁持过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方才看你们眉眼传情的,你是不是喜欢他?”
  明苑嗳了一声,不明白他怎么突然之间说起这个,一时没有回答。
  可齐霁却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他猩红的舌头,舔舔唇边,“我算得上你半个师父,你尽管告诉我,若是真的有意,我会成全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齐霁掀翻了醋缸子,拿着刀:我会成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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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不甘
  齐霁的面上诡异的浮上了一丝妖冶,他容貌原本俊美而无害,做了这么多年的阁主,气势早已经融入自身,原本的温文无害也被不怒自威所取代。
  此刻眉目间浮上的妖冶让明苑莫名其妙。
  男人的风情,她能领略一二,齐霁平日对她一张脸板着,从头到脚就没有一个地方对她十分顺眼。今天这样,明苑不觉得受宠若惊,反而暗暗怀疑他是不是修炼的时候,真气灵力出了岔子,导致人走火入魔了吧?
  这老狗比难道真是走火入魔了?
  齐霁看着明苑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不仅又稍稍催促了一声,“怎么,难道你不高兴么?”
  明苑眨了几眼,脸上浮出一股欲言又止的神情。
  “我和道友清清白白。”明苑觉得齐霁可能要去找个大夫看看眼睛了,“我当他是我的朋友来着。”
  齐霁听到朋友两字,挑了挑眉,似乎很是新奇。
  “朋友?”
  明苑说出‘朋友’两字,浑身上下一哆嗦,老大的不得劲。听齐霁反问,她点了点头,“是呀,就是友人。我救过他的命,无意之举嘛,但他一直记着。而且容道友为人也正派,觉得做个友人也是挺好的。”
  “友人?”齐霁又将她的话给重复了一遍,眼里浮上意味深长,他手指曲起,轻轻敲打在手下的茶几上。
  “你觉得,你和他仅仅是友人?”齐霁将“友人”两字咬重了音节。
  明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她飞快的瞟他一眼,见着他坐在那里,除去眼里的浮光之外,其他的和平日里没有任何区别。
  “是呀。”明苑答的理直气壮,“何况道友也是这么想的。”
  齐霁听后,满脸一愣,而后他闷声笑起来,开始的只是轻笑,后面笑的越来越大声,甚至肩膀都颤抖起来。
  “你当真以为他会和你是什么友人?这世上的男人都一样的。”他望着明苑,歪了歪头,一副的妖冶诱惑姿态,“男人之间尚且都没有什么纯质友情,男女之间又有怎么可能会有?”
  他兴致勃勃的望着她,一开始心头的焦躁和愤怒此刻倒是消散了不少,她的眼睛里没有对那个少年人的眷恋,他看得真切。
  她从来不屑于去隐藏什么,“你当真不想?”
  “不想什么呀,弟子都说了,那位道友和弟子清清白白。”明苑说着,望着齐霁直笑,“是真的清清白白,比天上的云都还要干净。要是阁主乱点鸳鸯谱,把弟子和道友凑成一块,那可真的是天大的冤枉了。”
  “冤枉?”齐霁笑了声,只是这笑声听在耳朵里总有那么点犯怵。
  “我冤枉你了?”
  “冤枉了。”明苑不知道这狗比又怎么了,可心下觉得不能顺着他的话答应,她根本对容玉毫无意思,只不过喜欢人家少年干净的眼睛,又不是真的有什么意思。
  “弟子从小眼高于顶,现如今不说修为尚未有所成,而且弟子喜欢的男人,必定是像阁主这样的!”
  齐霁微愣,显然没有想到她嘴里既然能不要脸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来。明苑对如何哄人开心一窍不通,她只知道怎么下手把人给打死打残,可如今这狗比不知道发生什么疯,不得不哄。
  她只能一棍直球打过去,至于齐霁是不是接住了,她就不管了。
  面前的少女满脸的笑意,不似作伪。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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