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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空间穿越清朝-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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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阿哥吃过后,便回了自己的营帐,让人将三个孩子也带下睡觉,四爷则跟着月雅来到陶然居,一块泡起了温泉,顺带着双修。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一早,月雅伺候着四爷换上皇子朝服,自己则洗漱好坐在帐篷里,并未跟着去。
到了半晚时分,四爷才带着些许疲惫回到帐篷,洗漱一番,便又重新更衣,带着月雅来到了正中间,最大的明黄色帐篷,显然,这定是康熙居住的场所。
一进帐篷,便瞧见两旁都已坐满了人,左边的是皇子阿哥,当先的自是皇太子胤礽,其后便是大皇子胤眩⒑竺婵兆乓桓鑫恢茫肜词歉囊糇诺摹�
右边最前边的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汉子,一个个膀大腰圆的,脑袋上扎着很多辫子,身上也带了不少叮叮当当的饰物,在火光的照映下,晃的月雅眼疼。
随着后边陆陆续续的人都到场,康熙才带着两个正宫妃子出来。
前边的汉子一个个都跪了下来三呼万岁,这时四爷等人和女眷们也都朝着康熙下跪,并三呼万岁。
康熙等人们的声音落下,才大笑着叫起,之后便与蒙古王公们说着笑,听着歌舞。
阿哥们也与其他的一些蒙古贝勒世子之类的谈天说地,月雅则坐在四爷后边,听着蒙古小调,吃着烤肉,瞧着满屋子的贵人,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如何?”胤禛瞧着月雅独自一人出来帐篷,怕她人生地不熟的,别走丢了,便跟了出去。
“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前边还好,可这要是一整晚都这么个调调,也是很无趣的,月雅便先行退下了,她一个小小的侧福晋,也没人会去管她。
“爷怎么瞧着你很是无趣。”拉起月雅的手,两人静静的朝着前边走去。
“哪会,爷,你跟着妾身出来,没事吧?”她瞧着那些阿哥都在跟蒙古的王公们套着交情,四爷不去,那岂不是吃亏了。
捏捏月雅的脸蛋,“无妨。”
拍开四爷的手,月雅拉着他到前边一块草地上坐下,“草原夜晚里的星空真美!”身子下边的草地一望无际,加上近在咫尺的星空,徐风微微吹来,感觉整个人都融入了大自然。月雅不禁倒在草地上,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的自在。
四爷望了眼月雅,也跟着她这般做,轻呼了口气,等到将一切事情了解,他定要带着月儿再来塞外住一段时日。
“月儿,咱们该回了。”宴会也该差不多了,他们该回去了。
“恩!”有些不舍的望了眼那片草地,那片星空,回头对着四爷笑了下,握住四爷的手,很宽厚,很温暖……
第二天一早,月雅便兴奋换上骑马装,随着四爷外出,三个小家伙也牵着四爷准备的小母马跟着,昨晚看过星空的草原,今天再观看阳光下的草原,又是另一番景色,只见蓝天白云,绿草如茵,真是好一片草原风光。
“额娘~你好慢,快点~快点~”诺儿还好,前些天都是骑马过来的,布丁和豆丁便有些兴奋了,虽然只是骑着温和的小母马,可她们也是挥着小马鞭,‘驾!驾!’的叫着。
“是你们太快了,慢着点骑。”月雅与四爷慢悠悠的跟在三个小家伙后边,淡笑着望着他们玩闹。
“爷还从未瞧见过月儿骑马,今儿比比如何?”
瞪了眼四爷,“您不是也说未瞧见妾身骑过马,怎么就知道妾身骑的好了,还比比呢?”月雅还真未骑过马,这在现代,骑马可是有钱人的业余活动,像她这样每日要为三餐奔波的平民,平日里也就在电视上瞧见过。现在会骑马,都是原身留下来的记忆,加上她是修仙者,所以才能把握的好。
“爷自是清楚。”月雅扫了眼四爷,知道他说的是原身。
“成,咱们今儿就来比比。”说完,不等喊开始,月雅便一甩马鞭,冲了出去,本姑奶奶就不信,还赢不了你。
胤禛摇头,一甩马鞭,跟了上去,对着身旁的侍卫说道:“顾好几位小主子。”
第60章 风寒
“驾!”回过头对着四爷,月雅叫道:“爷,再快些!”
“恩!”一甩马鞭,快马追上月雅。
“月儿先休息会,爷先赶回去吧!”两人赶了一天的路,至今还未休息过。
月雅回头看了眼四爷,“爷说的什么话,如今当然是弘晖阿哥要紧。”
这次在塞外,不过玩了几天,京里便传来消息,弘晖得了风寒,以如今的医术,风寒可是要命的病,禀报过康熙,四爷便将三个小家伙扔给康熙,自己带着月雅连夜回京。
而月雅会跟着回京,是因为月雅的医术,四爷虽也有学医术跟炼丹,但到底是不如月雅来的精,来的厉害。
想到弘晖,月雅一直记着,弘晖是康熙四十三年没得,哪会料到提前了一年,还刚巧碰到她跟四爷去塞外的日子。现在想来,弘晖可不是比历史上早出生了一年吗,一直记着年份了,倒是忘了记岁数。
月雅倒有些奇怪,临出门时,她还用神识扫过弘晖的身子,健康的很,怎么就突然得了风寒,这里边,肯定有古怪。
把弘晖额头上敷着的毛巾拿下,换上新的,“药还没好?”望着弘晖,那拉氏眼中的泪珠不停的掉,起先也只是受了些凉,之后开始发烧,哪知如今居然被太医诊断为风寒。没法子,那拉氏才会捎信给四爷,让四爷赶紧回京。
“福晋,药已经好了,等再凉些便能喝了。”
那拉氏接过春兰手中的药,轻轻的吹着,“姐姐,还是让妹妹来吧,”小那拉氏伸手想接过那拉氏手中的药碗,却被那拉氏躲开,“姐姐,您还是歇会吧,让妹妹来,要不,等弘晖阿哥好了,您却生病了,弘晖阿哥也会伤心的。”小那拉氏边说着,还用帕子擦擦眼角的泪。
“不必了,我不累,弘晖也定是想让我这个额娘在身边陪着。”那拉氏现在哪里管的上自己,“惠媛先回去歇息吧,你也陪着我不少时间了。”对着惠媛,那拉氏倒是挺喜欢的,知礼守礼,谨慎大方,最重要的事,还懂事听话。
“妹妹不累,能陪在姐姐跟弘晖阿哥身边,是妹妹的福分。”说完,小那拉氏便眼前一晃,还好身旁的桃儿扶住,不然还真的摔在地上。
那拉氏轻斥:“都叫你先回去歇息,还逞什么强,”回头对着桃儿,“还不快扶着你们格格回去歇着。”
小那拉氏皱眉,“都怪妹妹这幅破身子,不然这样,妹妹便先回去歇会,一会再来换姐姐歇息。”惠媛望了眼弘晖,红了眼角。
那拉氏对着惠媛点下头,惠媛是个有心的。回头扶着弘晖喂药,‘晖儿,额娘的晖儿,可不能有事,额娘可只剩你了。’这些年爷对着她是越发的冷淡了,她也不奢望其他什么,就希望晖儿能平安长大,再取上福晋,之后继承爷的位子。
四爷和月雅两人风尘仆仆的赶回京,一回府,也不梳洗,便直接到了崇芳院。
一进门,月雅便被迎面扑来的药味给熏着了,这就是不生病的人,憋得久了都会生病,更别说生病的人,便开口道:“去,将所有的窗门都打开!”
“侧福晋,不可,这小阿哥得的可是风寒,可不能通风,到时可会更严重。”张太医赶紧阻止到,这可是关系到他们这些太医的身家性命,可不能由着侧福晋乱来。
“没听见侧福晋的话,还不快打开窗子。”胤禛可是知道月儿的本事,自然是相信她的话。
“贝勒爷……”
“爷……”那拉氏不敢相信的望着四爷,这佟月雅一进门,便让人打开窗子,这对正得着风寒的弘晖,可是致命的,她到底安得什么心,爷居然还同意了。
“弘晖的病,由侧福晋来诊治,所有的太医从旁协助。”不理会那拉氏的不敢置信,如今要说能救弘晖的,他想就只有月儿了。
那拉氏流下泪,“爷,您怎么能让佟妹妹来治弘晖,爷这是将弘晖的病当儿戏吗?”所有的奴才丫鬟垂头跪下,不知是开窗子,还是不开。
“福晋,弘晖是爷的嫡子,爷还能害他不成。”四爷的脸不禁有些黑。
“妾身不是信不过爷,只是佟妹妹自个都是这幅体弱的样子,凭什么来治弘晖的病。”要真懂医术,也先将自己治好。这算什么,一回来就想害死她的弘晖吗,可气的是,爷居然还向着她,还是爷根本就想着晖儿死了算了,好让佟月雅的儿子做长子承爷的位子。
“福晋……”
“福晋,妾身自是有把握的,您放心,照着妾身的话,弘晖阿哥定会好的。”月雅只能感叹,她平时装的太像了,现在那拉氏一说,她倒是想起来了,她这一给弘晖治风寒,要是治好了,有这般高超的医术,她自己怎么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越想越不对,到时候,康熙一个欺君之罪,可不是玩的。心里转过不少弯,看来,这事还要与四爷相商一下。目前,还是先治好弘晖的病。
走到前边,哪知那拉氏隔着弘晖,将月雅拦住,“爷是想弘晖死吗?”转头对着月雅斥道:“本福晋不知道你给爷下了什么迷药,可今儿有本福晋在,你休想得逞。”
月雅不禁被那拉氏给气着了,什么休想得逞,她要想弘晖死,弘晖还能生的下来,“福晋,今儿说句不中听的话,给弘晖阿哥瞧病,并不是什么好差事,妾身这般凑上来,还不是为了爷,要不是与妾身爷说,你以为妾身愿意,”回头对着四爷福了□子,“妾身今儿也有些累了,便先行退下了。”月雅想着自己定是有病,这是四爷的儿子,又不是她的儿子,她往上面凑什么近乎。
“月儿,不许赌气,”
‘我赌气?’堵住月雅要出口的话,说道:“福晋这也是爱子心切。”胤禛也知道月儿受委屈了,他与月儿接到信,便往京城赶,硬是将七天的路程用一天半给赶回来,要不是他们是修仙者,早已累趴了,月儿会生气,也是应当的。只是,弘晖是他的嫡长子,不能有事。
“福晋,你不相信月儿,也该信爷。”胤禛过去来开那拉氏,让月雅来给弘晖诊脉。
月雅瞪了眼四爷,哼~不过还是过去给弘晖把起脉,“将窗子打开。”接着,便沉下心思把脉,过了一会,月雅回头扫了众人一眼。
果然如她所想,弘晖不是真的风寒,而是中毒,不过这毒,还真是是秒啊!
“无妨,一会开个方子,给弘晖服下便好。”写好方子,将他交给另外一位李太医,让他下去煎药,后又对着四爷使了个眼神。
“恩,这样最好,爷跟侧福晋先去梳洗一番,一会回来。”
“月儿让爷跟着到青木园,该是另有隐情吧?”
“这是我刚刚给弘晖开的方子,你看看就该明白了。”看到四爷望过来的眼神,月雅肯定的点点头,“没错,弘晖就是中的这种毒。”
胤禛闭上眼沉思了会,“爷知道了。”
“福晋,这……”李太医很是为难,四爷一走,四福晋便拦着不让去煎药了。
“李太医,你怎么也听侧福晋的妇人之见,光这开窗门一事,便能瞧出,侧福晋定是不甚明白这风寒的严重性,还谈何医治,”张太医很是愤慨地道。
那拉氏自是不相信佟月雅,自个整日里半死不活的,张太医医术精湛,又是她的人,那拉氏自然相信张太医的话。不信佟月雅,就算她会医术,她还怕她在里边下毒呢。
将月雅开的方子拿过来,一瞧,那拉氏便愣住了,“这是……”
仔细想着弘晖的病情,她怎么就没想到。“两位太医都没别说了,李太医,赶紧下去按着侧福晋的方子煎药,快!”
第61章 诡异的病
“姐姐,弘晖阿哥如何?”惠媛一听弘晖居然中毒了,便马上急冲冲的赶来。
“无妨,如今已是没事了。”那拉氏面上笑着,眼睛却瞥着惠媛。
惠媛摸摸自己的脸,“妹妹可有什么不对吗?”那拉氏皱皱眉,额娘说过,这幅方子,除去早已死去的克罗玛嬷,便只有额娘与她知道,想来不会是惠媛。
“没什么,”说完,那拉氏让人给惠媛搬张椅子坐在她身旁,便又转头看顾着弘晖。
惠媛不明所以了会,便说道:“真是菩萨保佑,弘晖阿哥没事,妹妹总算是将这些天提着的心给放下了,瞧着姐姐的脸色,您也该多歇息,别叫自己的身子损了。”想了下,惠媛又对着那拉氏道:“听说,这次弘晖阿哥的病,是佟姐姐治好的,妹妹还真不知道,佟姐姐还会医术呢?”
“这次倒真要谢过佟妹妹,要是没有她,我的弘晖可就……”转头对着刘嬷嬷说道:“瞧我,尽想着弘晖了,也忘了向佟妹妹道谢,嬷嬷,赶紧去准备份厚礼,给侧福晋送去。”
“是,奴婢这就去。”刘嬷嬷赶紧点头应道。
“对了,也给惠媛妹妹准备份,这些天,多亏有惠媛妹妹帮衬姐姐管着府里的事,要不,这贝勒府可真乱套了。如今弘晖身子已经好转,也不必再劳累妹妹,妹妹也能多歇着!”虽然想着不会是惠媛,可这崇芳院,出入的最多的,便是她,还是得防着些。
“姐姐说的什么话,诶!这不当家,不知米贵。姐姐还是早早的收回去吧,就这几天,可把妹妹给累死了。妹妹可真佩服姐姐,平日里能将偌大的贝勒府管的紧紧有条,难怪乎外边都传姐姐是咱们大清最贤惠,最能当家的福晋呢!”
“妹妹,这话可不能乱讲,这大清最贤惠,最能当家的福晋,自是东宫的太子妃。”那拉氏瞧着惠媛眼底的肯定,心里倒是开心,可这话却是说不得。
“妹妹晓得的,妹妹也就对着姐姐才这般说的。”回头望了眼还在昏睡的弘晖,“弘晖阿哥的面色,瞧着倒是好了不少,姐姐也该放下心歇息会。呀,姐姐还要照顾弘晖阿哥呢,瞧妹妹,还在这叨扰姐姐。”惠媛一拍额头,很是懊恼的道。接着便起身道:“不打搅姐姐了,妹妹先回去理好账本,回头让桃儿给姐姐送来。”说罢,惠媛对着那拉氏盈盈一拜,才扶着桃儿回去。
“恩,妹妹好走。”终归是姓乌拉那拉,还是贴心懂事的。不过,也不可尽信。
一进宜兰院,惠媛对着一旁的桃儿说道:“你去将桌上的账本给福晋送去,”突的想起什么,“桃儿,还是一会叫嬷嬷去给福晋送去,你先扶我去小佛堂。”
“格格,您身子不好,这会去佛堂,怕是吃不消。”桃儿不禁担心自家主子,今儿差点昏倒,现在就去拜佛,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
惠媛对着桃儿虚弱一笑:“说的什么话,弘晖阿哥能好,亏得佛主保佑,这次念你是关心我,不与你计较,下次可不能说这般不敬的话。还不快扶着我去小佛堂。”
那拉氏轻轻的拭去弘晖嘴角的药渍,“她真的这般说?”
“一字不差,那拉格格进到佛堂后,到现在还未出。”小李子躬身回道。
挥手让小李子退下,“刘嬷嬷,这些天我还要照顾弘晖,府里的事,”思索一会,“将账本留下,其余的,便交给惠媛吧。”
……
‘后悔啊!后悔,’月雅在心中不断的念叨着,好不容易去了趟塞外,还没玩呢,就被四爷拉回了京。
“皇阿玛下次定是还会巡幸塞外的,到时爷再带你去。”胤禛搂过月雅,轻轻的刮了下月雅挺翘的鼻子。
月雅瞥了他一眼,哼哼~“对了,查出下毒者是谁没有?”弘晖倒是没事了,但这下毒者隐藏的可够深得,穷极四爷和那拉氏两人的力量,也查不到是谁。
月雅心中倒是想偷笑,这幅方子本是那拉氏对付小布丁与她的,哪知如今到她自己儿子那去了,真真的报应。
“还未有结果。”他知道这幅方子,当初小布丁中毒时,他还特意查过,只是,整个那拉家族,也就那拉夫人与那拉氏有,其余的人,一概不知。“月儿可有查到?”
月雅朝天翻个白眼,“要是没去塞外的话,当然能查到,可那人是在咱们去了塞外才下的手,自然是不清楚了。”芒光闪过,勾起嘴角,“爷,这凶手既然跟下此毒手,定是已经做好万全准备,哪会这般轻易让您逮着。”
“就算不能轻易逮着,还是要要逮,不然放任这样一位隐藏深处的黑手,你让爷如何安心。”看来他的实力还是不够高,还得再增强。
月雅轻笑道:“爷,您是忘了,您可是修仙者,还怕这些。”
“不是爷怕,是……”
“贝勒爷,侧福晋,福晋身边的刘嬷嬷求见。”莲心很是不愿给刘嬷嬷通传,这次弘晖阿哥身子不好,贝勒爷可是连着大半月歇在福晋院里了,今儿好容易来自家主子这,便派人来抢人了。
胤禛一皱眉,“让她进来。”
“奴才给贝勒爷请安,贝勒爷吉祥,给侧福晋请安,侧福晋吉祥。”刘嬷嬷躬身进到里屋,见礼道。
“恩,福晋可是有事?”
“贝勒爷,福晋晕倒了,您快去瞧瞧福晋吧。”
那拉氏晕倒了,怎么回事?他歇在崇芳院时,不都没事?“恩,走!”
“爷等等,妾身也跟着一道去瞧瞧福晋。”上次瞧着还好,怎么今儿就生病了,真的是为了争宠,那拉氏又不笨,会用这样拙劣的手段。
一进里屋,月雅与四爷便瞧出,那拉氏是真的病倒了。只是月雅比四爷多知道一点的是,那拉氏病的,不寻常!
“妾俾给爷,侧福晋请安。”四爷的几位妾室倒是一个不落的来了崇芳院,还个个脸带哀愁,眼带泪花的。
胤禛挥手让惠她们来,走到那拉氏床边,“怎么回事?”
“见过贝勒爷,福晋只是前些日子累着了,这会心神一松,便昏倒了,福晋喝过药,再歇息段时间,便会没事的。”张太医的医术胤禛还是信得过,听他这般说,想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你们这些丫鬟婆子平日里是做什么的,福晋身子不好,也不劝着点休息。”胤禛对那拉氏管理府务这一块,倒是很赞赏的。
“贝勒爷,福晋前些日子身子便不爽利了,只是一直不然奴婢告诉贝勒爷。奴婢求贝勒爷劝劝福晋吧!”刘嬷嬷瞧着这样的福晋,也是心疼。
“爷自会处理,你们都先退下吧,刘嬷嬷守着福晋,一会福晋醒来,派人来通知爷。”
月雅看着那拉氏,那拉氏,你会如此,都是你自己做的孽。
第62章 那拉氏家的女人
那拉氏病的诡异,但月雅并未告知四爷,四爷也从没有提起要月雅运用灵药来救治那拉氏的意思。
那拉氏的病也就这样一直拖着,众人都以为,以那拉氏{文!}这副样子,一定拖不{人}到年关,哪知竟也让那{书!}拉氏硬生生的给托住了,而{屋!}且过完年后,那拉氏的身子好了不少,已是能下床走动了。不过管理府务是不能了,所以,贝勒府的府务,都是小那拉氏管着。
其实月雅知道,四爷虽没有让她用什么灵丹妙药救治那拉氏,可他自己有偷偷的度灵气给那拉氏,不然,以那拉氏原本就破败的身子,再加上那罕见的毒,早就上西天了。
月雅明白,那拉氏一走,身为皇阿哥的四爷,定是不能没有福晋的,可身为佟家女儿的她,康熙定是不会让升月雅的位份,让她来做四爷的继福晋。所以那拉氏现如今还不能有事,不然,倒霉的定会是她。
按说,升月雅做继福晋也无妨,毕竟现在的太子还是很得康熙的喜爱,更是没有什么让康熙不满意的。只是,问题是太子的佟侧福晋,前年很是争气的生下了个小阿哥。太子妃无子,月雅若是现在做了四爷的继福晋,无疑会让佟家的气势更甚,而康熙,绝不会让佟家再出一位皇后。所以就算月雅知道,那拉氏能拖这么长的时间,是因着四爷,她也并未多说什么,全当不明白,就当看戏了。
倒是小那拉氏,虽说还是格格,可在府中,各种吃穿用度,绝不下于侧福晋。身为格格便能管理整个贝勒府,虽然不无那拉氏在后边撑腰的关系,可她自己的手段,断不会差到哪去。
这日,小那拉氏照常的去崇芳院向那拉氏汇报府里的账目。其实那拉氏都已是知道,可这个过场还是要走的。这就是小那拉氏自知的地方,虽然那拉氏病的不能管理府务,可她到底在四爷府经营了十几年,府里的事,哪是能轻易的瞒着她。
小那拉氏很明白,就算如今她管着府务,可这权利还是福晋给的,所以,她倒不如自个来向福晋报备。这样一来,便能显着她是唯福晋马首是瞻,也不爱那管家之权。
“福晋,这月的府中的事,就这些了。”小那拉氏将账本递给那拉氏,让福晋自己再仔细过目一遍。
那拉氏淡笑不接,“不必了,我还能信不过妹妹你。”很好,大致上都没有瞒着她,与她知道的一样,能拎得清自个的身份最好。
小那拉氏很是开心的道,“妹妹谢过姐姐的信任,”小那拉氏也不矫情,自然的收回账本,有时推脱的多了,反倒有些假了,显的不够亲厚。瞧着那拉氏眉宇间掩饰不住的疲倦,小那拉氏很是自觉地对着那拉氏躬身告退。
“福晋,奴婢瞧着那拉格格,也是个不安分的。”小那拉氏虽是那拉氏的堂妹,可又不是嫡亲的堂妹,再说,她总觉着这那拉格格是个不简单的。
那拉氏微微一笑,“什么是安分?什么是不安分?”接过刘嬷嬷手里的药碗,一口喝尽,眼底闪过厉芒,“她若真是安分守己,我还不放心呢。”
对于惠媛私下里接近弘晖,那拉氏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她并未阻止。可以说,对于小那拉氏私下接近弘晖,是她乐见的。她知道,自己的日子怕是不多了。好多次,她都以为熬不过了,可不知为何,都让她给挺了过来。但她明白,就算如今没事,可这幅破败的身子,定是熬不到弘晖娶妻的日子,所以,她现在便要做好打算。
小那拉氏无疑便是最好的人选,她是自己的堂妹,弘晖的姨娘。最重要的是,小那拉氏不能怀有身孕。
那拉氏想要自己娘家来一个女人帮她管理府务,更是帮着固宠。可她自己早已有了阿哥,还颇为聪明伶俐,很得四爷的喜爱。
所以她自然不必再让旁的女人生下孩子来给她养。况且,她自己就是一个母亲,自是明白一个孩子在一个女人心中的地位。女人啊,只要一有了孩子,就是再自知的人,都会生出别的心。
那拉氏勾起嘴角,既然知道,她怎么可能没做准备。在那拉氏选中惠媛之时,那拉氏便已经让自己额娘不知不觉中对着惠媛做了手脚。惠媛,此生断不会有孩子,在深宅后院,尤其是皇家的后院,能有个孩子傍身,是最大的依仗。到时将弘晖托付给惠媛,惠媛定会将弘晖当成亲生的孩子来疼。
思及如此,那拉氏便也放任了小那拉氏那小小的隐瞒,让她发展些势力也好,免得她走后,连保护好她自己的手段都没。
月雅倚在窗前,眼带笑意,一边绣着衣裳,一边瞧着三个孩子在那边玩乐。
“主子,那拉格格求见。”
月雅心中有些诧异,小那拉氏?自己与她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今儿怎么来了她的青木园。
“还不快将那拉妹妹给请进来。”我倒是要瞧瞧,这小那拉氏想耍什么花样。
“妾俾见过侧福晋,侧福晋吉祥。”小那拉氏一身桃红色旗装,梳着个小两把头,发间只插一朵与衣服同色的绒花,整个瞧着清爽大方,又不失温婉之色。
“妹妹快坐下,”转头对莲心吩咐道:“莲心,去沏壶茶来,”转而对着小那拉氏笑道:“妹妹见笑了,姐姐是个俗人,不爱喝茶。”月雅在这清朝这么些年,礼仪品味这些,都是学了不少,但惟独对茶这一块,她就是学不来,总觉着不管什么茶,香是很香,可也都是苦的,喝不出其他的什么味。
小那拉氏一愣,她还真没想到侧福晋会这般说,“姐姐可算是说出妹妹的心里话了,妹妹也是不喜这茶,只是素日里,装装高雅罢了。像姐姐这般清雅的人,怎可能是俗人。要姐姐这般说,妹妹才是俗人一个呢。”
月雅轻笑着听小那拉氏说,“妹妹可别这般说,姐姐是个直爽人,也不喜说什么歪唧话,妹妹今儿到姐姐这来,可是有什么事。”这些后宅女子,就是喜欢拐弯抹角的说话,尤其是对立关系的时候,一句话,总能叫你嚼出不同的味来。月雅不想与小那拉氏磨叽,便直了当的向小那拉氏问道。
“呵呵~姐姐果然直爽。”前几次见月雅,都是不怎么说话的坐在一旁,但小那拉氏也从福晋那了解到一些,这侧福晋不是个简单的,可今儿怎么突的这般直爽了。
“妹妹来寻姐姐,那也是迫不得已的。”说罢,小那拉氏便满脸愁色。
月雅轻皱了下眉,“妹妹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她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什么事,能叫小那拉氏求到她这来。
小那拉氏听完月雅的话,突然起身跪在月雅前边,“妹妹听说弘晖阿哥的病,是爷让姐姐帮忙治的,而姐姐也治好了弘晖阿哥,那姐姐的医术,定是一等一的好,所以,妹妹斗胆,想求姐姐救救妹妹。”
微挑了下眉,“妹妹快起来,姐姐还真的被妹妹你给说糊涂了,”有意思,难道小那拉氏已经知道了。
小那拉氏摇摇头,并未从地上起来,“妹妹起先也是不知,可这些年了,妹妹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但也并未多心,前些日子,妹妹的肚子突然绞痛不已,请来张太医一瞧,只说是月事不调,妹妹不信,便让嬷嬷私下里请来了一位郎中,才知道,妹妹此生,怕是再也不能有孩子了,可是我不甘心那,我……”
月雅摆手,止住小那拉氏的话,“妹妹跑来求我,是想让我治好你的病?”
小那拉氏猛的扑到月雅前边,抓起月雅的裙摆,“姐姐既然能救弘晖,那定也是有法子救我,妹妹求求姐姐了,救救妹妹吧。”
扶起小那拉氏,月雅让她坐下,“能救,姐姐一定救,只是,妹妹说了半天,姐姐还不知道妹妹的身子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呢。”
让小那拉氏伸出手,月雅四指轻轻的搭在上边,轻轻的皱起眉,转而摇摇头,小那拉氏瞧着月雅这般动作,心底越来越沉。早知道那拉氏绝不会轻易的相信于她,可她不知道,那拉氏居然会做的如此之绝。
月雅倒不是没法子就小那拉氏,而是不能救她。因为这个小那拉氏的心太大,对那拉氏的恨也太多,这一救了她,会坏了她与四爷布好的局。
当初弘晖中毒的时候,月雅第一个便怀疑小那拉氏,于是弘晖解毒的当晚,她便用神识进到宜兰院查看了,更听到了小那拉氏与她身边奶嬷嬷的对话。
小那拉氏原先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哥,只等这次选秀撂了牌子,她便与其成亲。表哥职位倒不见得多高,可一嫁过去,她就是正妻之位,能自个当家做主。哪知那拉氏回家求了她额娘,那拉夫人便在族里找寻合适的人,她们这一代,适龄的只有两个,但另一位颜色不如那拉·惠媛,就选了她。
那拉·惠媛的阿玛也只是个小官,要是女儿能嫁给四贝勒爷,自是求之不得,那拉·惠媛与其表哥就这样断了,进了贝勒府。
所以,那拉·惠媛心中不单不感激那拉氏,反而恨她至极,若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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