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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的另类修仙-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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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小云也没办法,镇子里谁不知道朱家人的厉害,她若是不乖乖拿了钱走人,说不定明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个时候自己的女儿要怎么办?
  恰逢小弟申卫国结婚,申小云也没声张,这个时候说这事肯定不妥,她假装带着女儿回来参加婚礼,然后看见了参加婚礼的妹夫,猛然发现,这个妹夫……居然还挺帅。
  然后俩人就眉来眼去的勾搭上了。
  没过多久,申小云就带着女儿来投奔妹妹申小敏了。
  哭哭啼啼说完自己的遭遇,又说了娘家的情况,弟弟刚结婚这大姑姐就离婚带着个拖油瓶回娘家,万一小弟婚事出个闪失,爹娘还不打死她。申小云是什么都说了,就是没说婆家还给了她6万块钱的遣散费呢,在那个年代城里一般人均收入也就二三百块左右,大米才5毛多钱一斤。那些钱都能在二三线城市买个不错的房子了。
  当然这一切,申小敏并不知道,老实懦弱的她完全相信了姐姐身无分文带着闺女被人撵出来的事情。
  申小敏很同情姐姐的遭遇,特别痛恨那个勾搭了姐夫的贱货。
  可是现在自己是自身都难保,怎么敢说收留姐姐跟外甥女呢?
  见妹妹面有难色,申小云自然知道是妹妹不愿意收留自己,于是眼泪一双一对的往下掉,她擦了擦眼角,故作坚强的说道:“小敏,这女人进了人家的门,啥事自己也做不得主,各人有各人的日子,算了,姐姐不难为你啦!”
  说着掩面奔了出去,一头撞进亲爱滴妹夫宽广的怀抱,富强难得跟申小敏和颜悦色的说了一句话:“把堆杂物的那间空房子收拾收拾,让大姐住下吧,怪可怜的。”
  申小敏顿时喜出望外,然后第二天无比欢乐的就捉了奸,富强干脆叫申小云给她端来一碗水,喝了就表示这事申小敏同意了。
  申小敏砸了碗,富强摔了凳子,两个人扬长而去,林夕电掣而来。


第322章 农家姐妹3
  林夕嘴边挂着冷冷的笑,怎么,这是敬了大妇茶,要正式登堂入室了?
  如果申小云他们真的把申小敏当个大妇也就算了,问题是,申小云后来居上成了这个家里的当家主母,而不会下蛋的申小敏则彻底成了驴。
  没日没夜的干农活,家是姐姐掌的,吃剩的,穿破的,有一次申小敏实在没有裤子穿了,身上那条由于长时间劳动被汗液浸蚀,有时候动作幅度大点就会扯出一道口子,糟得缝衣针都没办法补,结果姐姐就哭哭啼啼的说,大丫要上学,家里的钱准备给娃买套衣服。
  然后擦了擦眼泪,又说道:“妹妹整日忙在田里,也是辛苦了,要不,要不大丫的衣服不买了,给妹妹买一条裤子去。”
  富强一脚踹开门,对着申小敏破口大骂:“你还要脸吗?跟你自己亲外甥女抢衣服穿?”扭头又跟申小云说:“别跟她废话,给大丫买衣服,新开学,穿得破了叫别人瞧不起。”
  本来叫朱星蕊的小女孩如今已经更名为富星蕊,小丫头跟她娘一样有眼力见儿,开口就管富强叫爸爸,人美嘴甜,喜得富强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赵金兰听说这事也挺高兴,他儿子跟那个光占窝不下蛋的货是没办法离婚,离了也没钱再给说媳妇。
  这三儿子富有壮实得跟头牛犊子一样,已经对着她存的钱视若囊中之物,不给富有说上媳妇,她要是敢再给富强说,估计三儿子能打她。
  现在申小敏把她姐给弄家里来,糊里糊涂就这么着,彩礼是一分不用给,而下不出蛋那个也不敢多言语。
  你自己咋回事,自己心里还没点B数吗?
  赵金兰没想到这回因祸得福,自家儿子在新社会居然还能有俩媳妇。
  虽说赵金兰对带来的拖油瓶颇有微词,可是申小云毕竟是高中生,又久居镇子里头,养尊处优的虽然年纪比申小敏大了四岁,可是相貌本就比妹妹强了许多,加上会打扮,竟是比妹妹看着还要年轻漂亮。
  嘴巴甜会说话,不像申小敏八脚踹不出个闷屁来。她看出自己这个“婆婆”是个爱占小便宜的,各种投其所好,赵金兰也就不在说什么了。
  申小云很快就把这个家握在自己手心里。
  申小敏被赶去原本堆放杂物的房子,三间正屋一间给了富星蕊,一间是渣男贱姐,中间的穿堂做了厨房。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天两天,慢慢的这事村里就传开了,退休的老会计是最有文化水的老一辈,戏谑的说富强这是皇帝的命啊,两宫太后嘛。
  村里人开始管申小敏叫东娘娘,而申小云自然是西娘娘。
  清野史传,东宫慈安太后端贤厚德,木讷少言,而慈禧忌惮慈安手中先皇遗诏,秘密将慈安谋害。当然这都是野史,可套用在富家却很合适,而且最后虽然西娘娘没没有亲自动手杀了东娘娘,亦不远矣。
  被挤到四面冷山的杂货房里,潮湿阴冷的环境让申小敏得了严重的妇科病、风湿、关节炎等许多常见病,没日没夜的操劳,她又患上了颈椎病、肩周炎,她曾经忍受不了病痛折磨开口要求找医生看看病,可那个时候正赶上申小云给富强生了个大胖小子。
  申小云嘴巴里说的好听,小敏,我们是亲姐们,我的孩子不就是你的孩子,你不能生也没什么,咱们好好抚养这两个孩子,你既是他们的亲姨,又是抚养他们的妈,以后孩子们就管你叫姨妈。
  林夕:→_→
  卧槽,姨妈是这么来的?请不要糟践姨妈好吗?
  反正一句话,钱要先紧着孩子们用。
  就连久未登门的丈母娘现在也敢来看看自家大外孙子了。从前的时候赵金兰到处说,申家算计了他们,明知道自己闺女不能生,还干这丧良心的缺德事,怪不得连嫁妆都不陪送,也不要彩礼呢,原来就是把这占窝鸡甩卖给他们富家的,臊得申母不敢上门来。
  如今闺女生了大儿子,她也有底气来了,反正管他哪个闺女生的,孩子都叫她姥姥不是?申母一来也是申小云那套话,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姐姐的不就是你的,要把两个孩子当亲生的疼,将来老了才有靠山才有人养活。
  而富强初为人父,得的又是个带把的,自然美上了天,哪里有心思管申小敏的死活。
  这时同村的一个叫赵阿花的寡妇刚好要去城里给人做保姆,一个月600块,包吃包住。因为城里人一般都不爱干这活,而包吃包住说着好听,其实就是你没有休息日,要24小时待命。
  富强听说了,要赵阿花带上申小敏一起去,哄骗她说,干的活计都轻巧,不像在家务农那般累,挣的多,吃住条件都比在家里好,简直是去享福的。
  然后碍眼的申小敏就被一脚踢去了城里开始做保姆的生涯。
  申小敏赚的钱养活着一大家子,富强跟申小云赚的都存起来。
  谁知后来申小云就得了尿毒症,倒是不致命,但什么活都干不了,而且还要每个星期做两次透析,对家里是一大负担。
  因为他们村子就在去佛教名胜青岩寺的路上,现在人们越来越有钱,所谓“穷算命,富烧香”,所以很多人千里迢迢来这里拜佛烧香,祈祷还愿,几乎都是很有钱的人家。
  申小云拿出两万块钱来,在公路边上用很便宜的价格把一块沙坡地承包下来,盖了几间房子,一半用来卖日用杂货,一半用来做了佛教用品商店。
  应该说,申小云的高中没有白念,眼光是绝对独到,很快就成了村里最先富起来的那一批人。
  村里人的老旧观念这个时候也被新思想冲刷得面目全非,有钱才是硬道理,村里人开始对申小云热络起来。
  可怜的申小敏远在D市根本就不知道家里的事情,依旧被申小云忽悠着以为家里就等她赚的钱买米下锅。
  开始还是一年回来一次,后来富强说没事就别回了,存着钱给孩子们念书,来回折腾啥,辛苦挣俩钱都捐给铁道部了。
  申小敏于是很久才回家一次。
  老实巴交的申小敏一辈子做牛做马,等到失去劳动能力,满身病痛拿着雇主给的遣散费回到村里,才发现很多事情都已经物是人非。
  他们住的房子现在是老四富有带着老婆孩子住,说是从富强手里买过来的,富强的房子在公路边上那个商店。
  申小敏拖着病痛的身体找到那个商店的时候,却被告知,富星蕊在京城找了个富二代老公,全家都搬走了,这个商店现在已经卖给如今居住的人了。
  申小敏顿时就蒙了,那她怎么办?


第323章 农家姐妹4
  其实那个时候富强跟申小云的生活已经有了很大改善,别看申小云需要一直透析,他们家开的拂教用品商店让她结识了不少好心人和一些居士,有的是买东西多给钱,而有的则直接给钱。后来更是有一个在县城做木材生意的老板,家里妻子也是这个病,干脆自己买了两套透析机,不但免了舟车劳顿跑去医院做,平时还能创收。这个老板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于是提出让申小云做公汽去城里他家诊所做透析,每次只收成本钱。
  富强那个时候买了一台中文汉显BP机以方便联系,但是申小敏并不知道这些。
  申小敏久不在村子里,有些人都已经不太认识了,就算认识谁也不会往自己家领一个一看就活不了多久的痨病鬼啊。
  无奈之下她只好去了村里那个被废弃的水泵机房里住。
  水泵机房是个大概15平左右的小房子,原本是有一道铁门的,自从泵房被废弃也不知道被谁给拿走卖了废品,是个只能挡雨不能遮风的地方。
  门口抹着平整的水泥台子,方便大家来回抬笨重的泵机,也就行军床那么宽,再往下就是一阶阶向下的阶梯,水泵机下在大概有15左右深的地方,以确保大旱的年景依旧能抽出水来。
  申小敏才只有40岁,却苍老的像是70岁的老妪,靠着那笔遣散费她苟延残喘了一段时间。
  村里人看她可怜,有吃不了的东西也会送去泵房里。一个冬日的夜晚,申小敏铺着破旧的被褥,做了一个美丽的梦。
  她梦见回到小时候,跟隔壁二华子两个去小南山摘桑粒儿(桑葚),二华子爬到树上去摇晃,她在下面捡,那桑粒儿真甜那。二华子说,小敏,那边有不少大的,她抬脚就迈却踩了个空……
  申小敏死了小半个月,还是有人家里杀了猪,给她端了一碗热乎乎的杀猪菜,结果发现她摔得满脸是血仰面躺在泵房下面,已经硬得像块石头,脸上犹自带着满足的微笑。
  她的遣散费还剩了100多块钱,村里人张罗着找了块地方把这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给埋了。申小敏做了一辈子牛马,并没有等来给她摔盆儿的,也没有给她扛幡儿的,更没有人为她流下一滴眼泪……
  彼时,遥远的京城里,申小云的换肾手术很成功,富星蕊在酒店里定了个大包房,婆家和娘家人聚在一起庆祝着申小云的康复……
  阿梨说,申小敏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愿望,她就是觉得苦,太苦了,她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
  这个可怜的女人搓着粗糙的手,结结巴巴的说出希望帮她的神仙能把一切都弄好再通知她回去,时间久点没关系,付出代价大点也没关系。
  她就是想做个没有糟心事的农家女,她喜欢那个她生活很久的村子,永远都适应不了城里的车水马龙,像是随时能倒塌的高楼大厦,让人喘不过气儿来。
  阿梨说,社区系统给这个任务定的年限是10年。听得出阿梨的声音里有点小郁闷,毕竟对于此刻的林夕来说,3、5年跟10年的差距还是蛮久的。
  林夕却平静一笑:“别想那么多,就当做是对我心境的磨练,没什么不好。其实仔细想想,若是时间同步,我父母该受的罪都受过了,现在早已经不在人世,所以不必太介意。”
  阿梨长长舒了一口气,林夕是真的相通了。
  现在接收完全部剧情,林夕本来是想找条毛巾弄点热水敷一下哭得睁不开的眼睛,可是打量了一下这间破屋子,看来人家是直接把她丢来杂货屋了。
  一根黑黢黢、锈迹斑斑的粗铁丝上挂着一条更加黑黢黢的毛巾,估计给一般人家做抹布人都嫌弃。
  林夕索性躺下,直接修炼二十段锦。她的二十段锦已经3级,纵然是现代位面,灵气稀薄,感觉也比一般位面效果要好些。
  很快浑身就不那么冰冷了。
  ……
  冬日里的北方农村,不需要起得太早,但是往常6点钟的时候,申小敏也已经把热水灌在暖瓶里拎进屋子,然后饭菜都做好,柔声细语喊他:“强哥,快洗把脸好吃饭。”
  当梅开三度、疲惫至极的富强睁开惺忪的睡眼,没有温热的洗脸水,也没有放好的牙刷牙膏,更没有做好的饭菜。怀抱里白皙秀丽的“大姨子”嘤咛一声醒了过来,玉藕般的臂膀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
  富强刚升起的怒火立刻变成另外一种形式的火,他从来不知道自己那斯文端庄的大姨子居然是……那么的销魂蚀骨,相比较家里那块木头简直都可以直接劈了烧火。
  富强一翻身压住粉面含情的女人:“我好不好?”
  女人乜斜了他一眼,眼神是嘲讽中带着嗔怪的,但是一丝唇边溢出的笑却让她变得无比生动冶荡,富强被这个眼神撩得片刻都等不得,粗喘着用大手去拽女人的内裤,门却“哐啷”一声开了,富强一惊,斗志昂扬的某单位立刻垂头丧气。
  抬眼看见是一向忍气吞声看见他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的申小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正要破口大骂,申小敏就站在门口,眼睛红肿,声音冷的似乎都带着冰碴子一样:“给我200块钱,我要去镇上买衣服。”
  林夕看见申小敏那带着补丁的内裤内衣,穿得变了颜色的棉袄,如果不是天太冷,她都想裸奔呆着了。
  可申小敏从来手里没有过一分钱,老实得让人想揍她一顿。想想也是,不老实能被娘家跟婆家合起来欺负成那样?
  富强一听这个不会下蛋的货居然还敢要钱买衣服,刚憋回去的火腾的一下又冒出来,抬手欲掀开被子要去下地揍这个娘们,想想小云跟他现在的样子还是忍住了。
  “不给钱我就去村上找妇女主任,咱好好说道说道。”林夕干巴巴的威胁,但是有用。
  这几年正在破除旧思想,保障妇女权益的各项活动轰轰烈烈的展开,到处在抓典型,富强是个愣头青不晓得厉害,申小云可是知道这个。
  本来是想看热闹叫富强把这个妹妹揍一顿,给她个下马威顺便确立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一听林夕这么说,申小云赶紧换上亲密无比的笑容:“小敏那,你别气,是姐姐不好,姐姐这有钱,你先拿去花,不够再找姐姐要。”


第324章 农家姐妹5
  林夕穿着这一身衣服出去买东西,好多人都以为是要饭的。
  如今虽然大家还不是很富裕,毕竟已经改革开放了许多年月,很少有人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服了。
  在新成立不久的轻工市场里精打细算购置了一套行头给自己,又买了内衣裤,毛巾等物件,看看剩下来还有90多块钱,林夕阴险的笑了,眼见着渣男贱姐这么努力提高“生产”,她怎么忍心让大家失望呢。
  穿着崭新的衣服回来,原来的也没有丢掉,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穷逼林夕表示,老子一直都很节约。
  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晚,依然是冷锅冷灶,两个骚浪贱货正在兴头,恨不得去厕所都拉着手,腻歪得大三间土房里都装不下奸情的糜烂味道。
  富强本来还想骂申小敏几句,这个下不出蛋的鸡竟然敢堂而皇之跟他要钱,而且还特么给他脸色看,但是看她一回到家里乒乒乓乓的做上了饭,也就把话咽了下去。
  趁着申小敏不在,两个人大白天又尽情折腾了半天,手软脚软的就等着她回来做饭呢,没想到她居然逛到天黑才回。
  林夕做好了饭菜,自己吃过后径自回了杂货屋,也没理那一对狗男女。
  这个晚上刚好是十五,月似银盘,皎洁明亮。
  林夕又开始了久违的第八套广播体操。
  申小敏的愿望算不得简单,也算不得不简单。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理念,林夕觉得首先要有个健康的身体。
  毕竟剧情里面的申小敏才40岁就死了,虽然严格来说她死于意外,可就算不摔死,她也活不了多久了,全身上下的零件几乎没有一个是好的。
  申小敏常年从事田间劳作,本身的底子并不差,主要是不会保养自己,生病就靠一个拖字诀。再加上经年积劳成疾,虽没有什么致命的大病,但是蚁多咬死象,她就像是被老鼠钻的都是窟窿的老房子,一场大雨下来,自然就塌了。
  这个卑微到尘埃里去的女子,居然管她这样的执行者叫神仙,也不敢直截了当说出自己的愿望来。
  但是林夕已经明白她的意思,天生的怯懦和自卑,让她不想再换其他环境,她已经熟悉了这个叫锦家沟的地方,所以她还想在这里生活。但是因为她自己的性格,于是她要林夕把一切障碍清除,让她能平平静静的在这个地方生活,哪怕只有很短的时间,哪怕需要多付出很多代价。
  被人欺骗耍弄了一辈子,被人当牛做马的使唤了一辈子,最后只是想要一份安宁的生活,这是一个把自己看到多轻的人那!
  林夕突然想起了闰土。
  觉得申小敏其实跟他真的很像,盲目,自卑,软弱,逃避……
  林夕很想跟申小敏说,无论何时,只有自己的怀抱最温暖,只有自己的肩膀最可靠,求人永远不如求己。
  仔细观察了一段时间,捕捉到申小云的排卵期,林夕掐好日子,将上次买衣服时顺便买回来的“好东西”加进饭菜里,依旧是自己先吃了,依旧是没理他们。
  不过申小云很得意,这个蠢货妹妹越是这样摆脸子越是招人厌烦。
  那个爱占便宜的老太婆也很好打发,给点自己从前穿过的衣服,一个K金戒指,老太婆就喜的什么似的,立刻表态,占窝鸡以后只负责干活伺候大伙,也就不跟她离婚了。
  毕竟离婚以后申小云还有什么资格呆在这个家里?既然她已经默许,那么以后申小云就是自家人,这个家自然是能给富强生儿子的人说了算。
  申小云含羞带怯的叫了一声“妈”,心中却在鄙夷,连黄金跟K金都搞不明白的泥腿子,给她个K金的破戒指都算抬举她了。
  等赵金兰走了之后,林夕第一次进了那个充满浓浓荷尔蒙气息的房间,这一对真是干柴烈火,看富强那样子简直是精虫上脑了都。
  林夕是来要钱的,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头晕,咳嗽,胸闷。
  申小云却觉得这是她装了几天终于忍耐不住,这是……来装可怜了?
  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她闭口不言。那个害得她被朱家撵出来的浪货就是这样的,微笑着不说话,然后看着自己的男人,却比说了多少话都管用。
  果然,富强对申小敏吼道:“天天呆着还TM呆出病了?我看你是没病找病吧?”
  他这话一出口,申小敏就跟个疯子一样对着他撞了过来:“你说谁?你说谁没病找病?你以为……咳咳……我愿意搭理你?”
  富强一米八的大个子竟然被她撞了个趔趄,同时感觉自己腿根一麻,他以为是被碰到了,也没在意。
  “小敏,你这是干什么?强子他不过就是随口说说……”申小云假惺惺的劝架,实则火上浇油。
  这些套路都是她跟那个女人学来的。
  林夕就跟失控的火车头一样对着她又冲了过来:“我……我咳咳,我是真的难受,这个家跟冰窖一样,没人理我也就算了,咳咳,干了这么多年的活,病了连药都不给买吗?”
  申小云感觉自己小腹被撞,一阵酸麻。
  真是个疯子,病了还这么能折腾。
  申小云丢了个白眼,刚要说话,富星蕊手里提着烧火棍就跑了进来,对着林夕没头没脑的抽,嘴里还嚷着:“女疯子,不许你欺负我妈,不许你欺负我爸。”
  我勒擦,这么快就叫上爸了?
  真是戏精啊,林夕拜服!
  反正目的也达到了,林夕捂着胸口,对专门照她脸和胸抽打的小丫头就是一脚,将富星蕊踢了个跟头,申小云尖叫了一声,对着林夕就扑了过去,林夕自然不会让她碰到,倒是又借机在她身上点了几下,她点的几个地方,三阴交穴、照海穴、子宫穴、神阙穴等都是驱宫寒养卵巢的,你看,你们都这么对我了,老子还是这样以德报怨。
  可以成圣乎?
  然!
  而后林夕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假装不敌败走。
  此后连续几天里,她都是同一个理由同一个时间来对这两口子进行骚扰,乐此不彼。
  富强简直要疯了,如果不是现在离婚立刻娶自己大姨子太过惊世骇俗,他是一天都不想看见这个疯婆子。
  申小云虽然也不胜其扰,可是看着富强强劲的臂膀保护着自己,而对结发妻子却是冷漠如斯,明知道那是自己的亲妹妹,却心中莫名快慰。
  申小敏一定跟自己当初一样痛苦得要杀人吧,所以才变得这样歇斯底里。
  别人抢了我的男人,我为什么不能再去抢别人的?


第325章 农家姐妹6
  计算着申小云排卵期过了,该着床的已经着床,林夕就不再跟她发生肢体接触了,虽然这期间一般不会有什么意外,还是小心为妙。
  我这么兢兢业业的为了你们做打算,我的好姐姐,你们可千万不要辜负了我。
  富强家里吵得孩子哭老婆叫,赵金兰很快就听说了,阴沉着脸直接去了林夕的杂货屋。
  要说申小云的那些东西真没白送,尤其是K金戒指,赵金兰带着满屯子炫耀。
  戴金镏子拍大腿,一点没错,她屁大点的事都要惊讶得猛拍大腿,然后别人就会看见那金光闪闪的大戒指,那种眼神让穷了一辈子的赵金兰找到扬眉吐气的感觉。
  林夕一见赵金兰的脸色,就知道这是来给亲儿媳妇出头的,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驴。
  “你作啥妖?昂?作啥妖?自个儿咋回事还要我说?下不出蛋来就给好人挪窝,别坑我儿子当绝户!”赵金兰带着戒指的手几乎要戳到林夕的脸上。
  下不出蛋也没非要赖着你们家,是你们哄着申小敏留在家里当驴使唤为了给申小云的尴尬身份打掩护,等到后来申小云站稳了脚跟,就一脚把她踢去城里给你们赚钱。忽悠老实人帮你们养活孩子,帮你们卖命,最后全家搬走连句话都没留。
  一个是一夜夫妻百日恩的丈夫,一个是本是同根生的姐姐,加上面前这个老虔婆,合伙给老实巴交、木讷软弱的申小敏化了一张大饼:你不能生孩子,所以要好好干,多赚钱,把所有的钱都交给家里,将来才有人给你养老送终,死后才有人给你扛幡烧纸,否则你就只能做个孤魂野鬼,不得转世。
  “我告诉你,这也就是我们这样的人家好心,要不敲锣打鼓把你送回去,叫你妈把彩礼钱都给退回来,到时候你只剩下撒泡尿吣死这一条道。”她见林夕木然不语的呆样,跟能说会道人又漂亮的申小云两下一比,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这头驴暂时还有用,干活倒是小事,她要是走了,那个可也留不住。
  于是又作好作歹安抚:“我是小先人后君子,你这孩子也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你现在这样走哪家人家能要你?除非是给死了婆娘留了仔儿的做个填房,人家还能拿你当回事?你好好呆着,别钻牛角尖,咱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姐带着个孩子,想走道(改嫁)也难,跟了强子那是两救驾,将来他们的孩子还不是你的孩子,你自己亲姐姐还能亏待了你?”
  林夕真想送她个道家三连:闭嘴,滚蛋,你麻痹!
  但是目前这老东西还有用。
  她强挤出两滴眼泪,觉得自己该去学习一下演技。
  林夕一边咳嗽着一边哭道:“我如今还能咋着,我都认了。可他们也忒狠了,我都病这样,跟他们要俩钱儿买药都不给啊!妈,现在就对我这样,我还能指望以后吗?咳咳!”
  她是一边咳嗽一边哭。
  赵金兰一看有门,赶紧从兜里掏出几张票子,有二分的,有一毛两毛的,还有一块五块的,一股脑塞进林夕手里安抚:“妈给你啊,你别多心,他们这不也算是新婚嘛,这几天你别去搅扰去,以后这个家都是你们姐妹当,可怜我老婆子是多儿多女多冤家,哪个都放不下啊!”
  卧槽,还新婚,多么恬不知耻的言论。
  等老太婆走了,林夕数了数,总共有18块多,先收着吧,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
  走出杂货屋的赵金兰扭身又去了正屋,跟申小云一顿表功劳,末了又说为了平息下屋那头倔驴的怨气,她还搭进去30多块钱。
  申小云明白,人家这是唱支山歌给党听啊,赶紧拿出50块钱来给了赵金兰。
  林夕:姜还是老的辣,这货比老子还要生财有道。
  转头申小云跟富强抹眼泪,说是婆母对她真好,自掏腰包拿了30块钱给妹妹买药,还劝得妹妹同意了他们这么过日子。
  富强也挺满意,说:“别叫妈搭钱,回头对不上数,富有又该闹了。等会我送过去给妈。”
  申小云白了他一眼:“我是那样把钱看得金贵的人?我早给妈拿了50块钱,多余的就当咱们俩孝顺她的。”
  富强一听,赶紧拿出家里那个糊满画报的钱匣子:“这是咱家的钱,以后都你掌管。”
  林夕已经哭晕在杂货屋:麻痹,个个都是致富小能手啊!
  第二日,林夕再次出现在正屋,这次是面带微笑进去的,弯着腰不停咳嗽,说是婆婆给了10多块钱要她去镇上看病买药,怕是这几个钱不够看病,想着问姐姐再拿点。
  申小云咬了咬牙,暗骂老东西果然鸡贼。
  好歹现在妹妹服了软,还乖乖跟她要钱,等于承认她的掌家地位了,申小云那一口因生不出儿子被撵出来的恶气,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于是也索性好人装到底,再给她仨瓜俩枣的,可抬头一看申小敏那灰败的脸色,申小云也怕她是真生病了,原本只想再给10块钱的,索性给她拿了30,林夕千恩万谢的拿着钱去了镇上。
  回来自己天天开始熬药吃,搞得申小云觉得自己吃的饭菜里都是中药味。
  富强很不耐烦,这天天整的跟开了药铺一样,到处都是药味,对林夕更加没有好脸色。
  申小云却劝他:“你别总气她,不愿意看少看就得了。我看她倒是真像病了。”她横了富强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可眼看就要开春啦。”
  是啊,马上就要开春干活了,这头驴用处还是很大的,申小云从小就没干过农活,想叫她去干那些土里刨食的农活,那可不行。
  随着天气一天天变暖,申小敏的病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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