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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的另类修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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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二丫”。
  林夕听着这声音有点耳熟,心里冷哼了一声,饶是她没像剧情那样被蓝永富哄骗着私奔,这个货还是贼心不死,看这样子,是想登堂入室了?
  刘氏听见门口有人喧哗,也没多想,站起身就走了出去。
  林夕紧随其后,禹蓝也跟了出来。
  果然,是蓝永富这个臭不要脸的。
  因为家里在建房子,本来就有不少帮忙的,再加上好多闻风而至的人,真是全村总动员那,不知道的还以为老村长要开会呢。
  也不知蓝永富说了什么,就看见禹爸已经气得一张老脸青紫青紫的。
  见禹爸这样,蓝永富又再接再厉“岳父,我跟二丫互相喜欢都很长时间了。我娘没的早,也没个人帮衬着我张罗,可我也不能总让二丫就这这么一直等着我,所以呢,我就……”他挠了挠头,想找个恰如其分的词儿来却一时又想不出:“我就……自荐枕席了。”
  傻逼,自荐枕席是这么用的?
  禹爸怒不可遏,气得指着蓝永富的手指都是颤抖的:“你放屁,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家二丫会看上你?”


第37章 第二个试炼任务13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是不是真的,你叫二丫出来问一下不就清楚了?我们前两天还见面来着呢!她当时走得急,还把打猪草的筐子跟镰刀忘到我家里了,你看我这不是给她送来了?”
  说着蓝永富就拿出了手里的东西,禹爸一看脸色就阴沉了下来,自家的东西他认得,果然是二丫那天弄丢的,也不知怎么给这个无赖捡了去。
  不明就里的吃瓜群众本来是不相信癞蛤蟆的话,但是一看禹爸的神色,感觉又好像真的像那么回事。而且,蓝永富拎在手里的藤条筐,还真跟禹洪平日编的一模一样,众人顿觉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见禹爸变颜变色的,一时没了声音,蓝永富顿时就得意起来,看见周围的村民也互相交头接耳的样子,哼!只要那丫头坏了名声,她只能嫁给自己,看来这个媳妇差不多能混到手啦!
  “二丫,二丫!你蓝哥哥来看你啦!”这货见禹爸没了反应,胆子更大,竟是站在禹家门口边喊着边要迈步而入。
  林夕不急不缓的从后面走了出来:“你是谁?喊我干嘛?”
  众人听林夕话的意思,是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于是就有人起哄:“哎,癞蛤蟆,人家二丫不认得你,一看你就是在瞎咧咧!”
  这些日子林夕没怎么出去,吃的比以前好了,心情也好了,整个人都容光焕发,清新稚嫩,宛若春日里刚抽条的嫩柳芽。
  蓝永富当时就看直眼了!
  这么漂亮的小娘子,一定要弄到被窝里去!蓝永富暗下决心,也不再犹豫,伸出手来要拉林夕,冷不防“啪”的一声,胳膊差点被拍飞了,带得蓝永富一个趔趄。
  原来是反应慢了半拍的刘氏,拍开他的爪子后刘氏就开骂了:“你个王八犊子,谁的主意都敢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个儿是啥德行?赶紧给老娘滚,要不打死你个臭不要脸的!”
  “丈母娘,你这样就没什么意思了,我知道大姨子嫁的好,未来姐夫家有钱,可你也不能这么嫌贫爱富不是?我跟二丫我们……”他扬了扬两只手,一只手里拎着藤条筐,另一手里是一把打猪草的短柄镰刀。意思不言而喻:你看你们家二丫都把东西忘在我家里了,我跟她关系肯定不一般啊。
  这么别致的“定情信物”不但前无古人,肯定也后无来者,林夕看着那两样东西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前几天我在后山打猪草,结果草丛里窜出一条蛇来,吓得我丢了筐子跟镰刀就跑了。我说后来去那片地方怎么都找不到呢,原来是被你捡了去啊。”
  林夕轻描淡写的说道。
  蓝永富一听就急了:“二丫,你要实话实说啊,不要怕,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爹再嫌贫爱富,也不会把咱怎么样的。”
  林夕都快被气乐了,这蓝永富一点都不蠢,还知道拿禹蓝的婚事来做文章。他也知道脑袋没病的谁家都不会平白把女儿嫁给他,知道禹爸肯定不会同意,于是先扣个“嫌贫爱富”的帽子给禹家,让他们说不清楚,并且含含糊糊的把禹彤拉到自己的队伍里扮演一对被势利父母棒打的苦命鸳鸯,再加上似真似假的跟自己有点暧昧和手里的“定情信物”,没准这事就成了。
  若是原主还真的就成了,可惜在他对面的人是林夕,且如今禹家人关系融洽,他再想用这个挑拨也是枉然。
  林夕对蓝永富笑了笑,伸出了手,蓝永富被这一笑登时给迷了魂,傻呆呆也伸出手来拉林夕的手。
  围观的人立刻炸了,原来这蓝永富说的都是真的,看俩人这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啊!大姑娘小媳妇立时就羞红了脸,有人垂下头左一眼右一眼的瞄,有人捂住眼睛从手指缝里偷偷的看,更多的人则非常鄙夷:想不到,禹家二丫头闷不吭声的,原来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刘氏当时脸就绿了,刚要开口骂,却听见蓝永富一声惨叫!
  原来,只见林夕不知道什么时候抢过蓝永富手里的镰刀,正疯了一样追着蓝永富砍。蓝永富见明晃晃的刀子真的朝自己身上招呼,惨叫了一声抬腿就跑!
  林夕一边追着一边骂:“谁家猪圈没关门跑出来你这么满嘴胡吣的畜生!坏我名声还敢污蔑我爹我娘,姑奶奶今儿砍死你自己去理正老爷家投案自首去!”
  蓝永富身材干枯瘦小,平日又好吃懒做四体不勤,加上林夕手里还拿着把刀子,自然是被追得狼狈逃窜。但是门口都是村里出来看热闹的乡里乡亲,蓝永富钻进了人群里,林夕的刀子自然就挥不出去了,万一伤到了谁可不是玩的。
  蓝永富脑海中突然出现了那天二丫拿着短铲追着他砍的画面,刚结痂的胳膊感觉好像又有点疼,他害怕又被她给砍了,用手里的藤条筐扣住了头、胸等要害,一边左躲右闪,一边不三不四的说着:“哎呀,杀人啦!禹家二丫谋杀亲夫啊!”
  禹爸赶上林夕,抢下她手里的刀子,万一女儿一时激愤下伤人伤己都不好。刘氏也拉住林夕,将她小小的肩膀用胳膊紧紧揽着:“别怕,你娘跟你爹还没死呢,这个畜生别想欺负了你去!”
  那边蓝永富实在跑不动了,才发现二丫被抢了手里的刀子,被她娘抱着,危险已经解除。他猛然看见人群里一个身材矮胖,胡子花白的老头,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蓝永富几步就走到老头跟前,“噗通”一声跪在老头面前:“刘老爷子,我给您请安,给您磕头了!这禹家实在欺人太甚,请您给我评评理,凭什么不许我看我媳妇儿!”
  矮胖老头姓刘,正是南坪坳一村之长,跟刘氏算是同宗,说来刘氏还得叫他一声大伯。
  作了多年村长,也有点职业病,只要感觉有点异常就要过来看看,听见村头吵吵嚷嚷的,老头习惯性信步走了过来。
  没成想刚一过来就被蓝蛤蟆给抓到了,矮胖老头略显尴尬,索性走出人群,问刘氏:“大侄女,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这个癞蛤蟆,光天化日就跑来咱南坪坳欺负人,非说我家二丫……”事关女儿的名声,刘氏有点说不下去,恨恨又说:“大伯,您是知道我们家的,一向都老实巴交,孩子也规规矩矩,怎么可能做出那下作事来!大伯,您可要给咱家孩子做主啊!”
  吃瓜群众听到刘氏说自家“老实巴交”的孩子“规规矩矩”再联系着刚才火爆的场面都有点听不下去了,你这样睁眼说瞎话真的好吗?


第38章 第二个试炼任务14
  蓝永富说跟禹家二丫已经私定终身,证据是定情信物……被禹家二丫遗忘在蓝家的藤条筐跟镰刀。
  老村长直撮牙花子:这定情信物实在是太……别致了,尤其那把寒光闪闪的镰刀,差点变成定情凶物。
  禹家这边却矢口否认,说蓝永富胡说八道、无中生有,禹家全家都可算人证。
  两边都要老村长主持公道,一时间老村长有点犯难。
  林夕环视周围,见南坪坳几乎全体出动,却没有一个人肯帮他们说句话,想也知道,欺善怕恶是人的本性。宁得罪君子不招惹小人,他们是怕帮了禹家,蓝永富来个秋后算账啊!
  林夕冷冷看了众人一眼,对老村长说道:“大爷爷,这个人说的没有一句是真话,二丫刚刚都说过,那筐子跟镰刀是前几天我去后山打猪草碰见条蛇,唬了一跳就丢下东西跑回了家,这个人用心险恶,明知道是我家的东西捡到了不还也就算了,还要红口白牙的污蔑我,就在前日,他竟在路上拦截于我,被我用铲子砍在左胳膊上。大爷爷,我若是真的如他所说跟他有私情,又怎么会动手砍他?”
  林夕又转头鄙夷的看着蓝永富:“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可敢露出胳膊让大家看看,若有伤痕,你给我禹家磕头赔罪,滚出南坪坳去永远不得踏足南坪坳半步!若无伤痕,我禹家二丫就承认了他造的谣跟他走,绝不怨恨旁人!”
  蓝永富没想到林夕会来这么一手,神色就有点慌乱。
  围观的人们见了,顿时就鼓噪起来,七嘴八舌的,这个喊:“对啊,癞蛤蟆,那你就挽起袖子给大家看看吧!”
  那个说:“可不咋地,人家二丫都把话说这份儿上了,你蓝永富又不是小娘子,露一下胳膊怕什么?”
  人群中还有人在喊:“把左臂给大伙看看,没伤还能混个漂亮媳妇,不干的可是憨瓜!”
  老百姓大多都是这样,让他单枪匹马去挑衅恶势力,谁都不敢,可是若是群起而攻之,那么会呼啦啦出现一大堆英雄人物。
  大家伙一看蓝永富迟迟不肯把胳膊亮出来以证清白,也就都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了,定然是他看上人家小姑娘,调戏不成竟然想败坏人家名声。
  于是大家嘘声四起:不怪叫癞蛤蟆,还想跑咱南坪坳来骗婚,禹家二丫可是个花朵般的小闺女啊,啥都敢想!
  蓝永富咬了咬牙,盯着人群看了片刻,突然大声叫嚷道:“我那胳膊的确有伤,那是……那是那天二丫在我家看见我光着身子了,所以才知道的,再说,我……我还有人证!王寡妇!”
  蓝永富喊的王寡妇却是南坪坳的人,颇有几分姿色,她男人死了有几年了,独自一人抚养着两女一儿三个孩子。
  林夕抬眼看了看王寡妇,嘴角有一抹嘲讽的笑,说来在剧情里,她还算得上是禹彤跟蓝永富的媒人呢,呵呵!
  众人一时有点小蒙,这东一榔头西一斧子,咋还扯上了王寡妇?
  蓝永富喊了一嗓子,并没有见到王寡妇出来,重重咳嗽一声,脸上凶光闪过,又吼了一声:“王寡妇,没听见我在叫你吗?”
  语气里面带着威胁的意味。
  人群里面终于走出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衣着很是整洁,狭长的眼睛上挑着,细细斜飞的眉,看着有几分不属于乡下人的狡黠和三十岁女人独有的妩媚。
  众目睽睽之下,这王寡妇也没有一点不自在。
  蓝永富见她走了出来,脸上就带了一丝得意:“我知道你们都是一个村的,人多势众互相遮掩也是有的,可万事抬不过一个理字。二丫,那天你对我主动投怀送抱勾引于我,如今却又不肯承认,幸亏那天王寡妇恰巧路过看见了,不然你对我这样始乱终弃,这亏我还真的吃定了!”
  卧槽,对于癞蛤蟆的厚颜无耻,林夕表示佩服。
  刘氏闻言大怒:“放你妈的臭屁!这十里八村,这不知道你蓝永富是个什么东西?我们家二丫会勾引你?王家妹子,你要是真看见了,就实话实说,别怕这个龟孙子,他要是敢因为这个为难你,老娘剁了他!”
  刘氏一边说,一边热切的看着王寡妇,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肯定不会跟那个牲口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王寡妇又是一个村的,于情于理都得站在他们这边。
  王寡妇低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片刻,好像下定了决心一样,猛的抬起头来说道:“几天前,我的确看见禹家二丫头跟蓝永富两个拉拉扯扯的,隐约还听见二丫头说什么非你不嫁的话。”
  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刘氏的脸瞬间比锅底还黑,就连旁边的禹爸也是心中一沉。
  王寡妇的话犹如盐巴丢进热锅里,瞬间就炸了,居然是真的?!
  “二丫,咱俩说来也是你请我愿,你就乖乖等着给我做媳妇吧。”蓝永富一脸得意洋洋:“岳父大人,咱是不是该商量一下什么时候把事情办了?”
  他甚至还不怀好意的盯着林夕的肚子看了半天:“那天我跟二丫……这要是万一……”
  “哎呀!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就赶紧叫永富进屋去大家好好商量商量,早点把事情办了吧!”一个十分尖锐的女声惊呼着说道,带着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一直不敢吭声都快吓傻的禹蓝声音里有着不可置信:“大伯娘?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饶是禹蓝一向大大咧咧,也知道大伯娘这是要逼着妹妹嫁给那个坏蛋!
  刘氏一看,也是差点气吐了血。
  那是禹洪的亲哥哥禹顺的媳妇,她的长嫂赵氏。
  平日里赵氏就跟刘氏很不对盘,当年因为分家两兄弟闹了个不亦乐乎,大伯娘更是抓到刘氏一点错误小题大做,气得禹洪带着老婆孩子几乎净身出户,两家大人基本再无往来。
  这也是造成禹家经济困难的直接原因之一。
  刘氏没想到,最先落井下石的竟然是自家的亲嫂子,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夕用手拍了拍刘氏的手,还真是有趣,怎么哪里都有王寡妇的身影呢?前世今生,都是因为王寡妇非要约禹彤一起去打猪草,禹彤才结识了“碰巧”路过的蓝永富。


第39章 第二个试炼任务15
  王寡妇始终不遗余力夸赞着蓝永富为人怎么豪爽,急公好义,心地善良,也不知道哪家闺女上辈子修好能嫁到他家去布拉布拉的,单纯的原主才傻乎乎的一头栽了进去。
  多年以后蓝永富一次酒醉失言原主才知道,很多混混包括蓝永富自己都跟王寡妇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当然会或多或少会接济点财物,而王寡妇也就是靠着这个才能即使没了男人带着三个孩子还活的挺滋润。
  王寡妇为人精明,所以从未露出一丝蛛丝马迹。
  “老子当初……呃……可是……呃给了王寡妇那娘们二两银子才把你个扫把星弄回家里的,谁……谁知道你竟是这般无趣,还……还不如王寡妇呃……解……解风情……”酒后吐真言,原主这才明白当初的“巧遇”实乃人为,可惜已经太迟了!
  “娘,你别气,因为大伯娘那样的气坏了划不来。”林夕在刘氏耳边轻声说完,走到了王寡妇的身边,直勾勾的盯着她,绕着她转了一圈,默默无言又转了一圈,那眼神看得王寡妇心里直发毛,她色厉内荏说道:“你看什么看,我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你既然自己做得,就别怕人说!”说完似乎也觉得自己底气十足,昂起了头。
  林夕盯着王寡妇,突然笑了:“王家婶子,你说是你亲眼看见的我前几天勾引的蓝永富?”
  王寡妇定了定心神,不过是个小毛丫头,现在她已是百口莫辩,怕什么?想到这里,王寡妇斩钉截铁点头:“对啊!的确是我亲眼所见。”
  “你是哪天看见的呢?”林夕又问。
  “四天前。”
  “哦,那天我在什么地方勾引的他?”林夕依旧笑颜如花。
  “去后山的路上。”这些她都跟蓝永富事先对过口供,所以王寡妇对答如流。
  林夕没给她思考的时间,又问:“那天我穿了什么衣服?蓝永富穿了什么衣服?”
  王寡妇略微思索了一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二丫,我可没那么好的记性把四天前的一切都记得,你问这些有的没的,恐怕也是于事无补。”
  围观的村人俱都是在想着,哎!这个孩子也实在是个蠢的,被人抓住了小辫子,如今事实俱在,还不赶紧把人带进家里避免丑事外扬,净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来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林夕却不慌不忙的说道:“可我亲眼看见四天前你跟蓝永富从你们家一起出来的,你还说你早就看上他了,非要带着三个孩子跟他去过日子去,还要他给你的孩子们做爹呢!”
  王寡妇撇撇嘴,一脸轻蔑:“你这孩子这是狗急跳墙了?这样胡说八道的栽赃我是没有用的。”
  “不要!我才不要!”人群里一个小孩子尖叫着跑到王寡妇身边大声质问着:“娘,这是真的吗?娘,我不要他做爹,不要!”
  说话的,是王寡妇最小的儿子,今年才只有五岁。
  王寡妇把骂林夕的话咽了回去,赶紧柔声安慰自己的儿子:“不会不会,小磊放心,娘怎么会看得上他那种人!”
  “的确啊!”林夕的声音慢悠悠响起:“王家婶子,你三十多岁,人老珠黄,又死了丈夫,还带着三个娃,连你这德行的都看不上他,我得多缺心眼看上他?”
  “南坪坳的爷爷奶奶、叔叔大爷、大妈婶子们!”林夕抬头看了看周围的人,又用手指了指脸色渐渐难看的蓝永富:“这个人,游手好闲,好吃懒做,吃喝嫖赌,坑蒙拐骗,身无长物,连王家婶子这样条件的人都不会把他当做夫君的人选,我脑袋又没让驴踢过,我会要他?”
  先是把王寡妇贬得一无是处,然后再强调连王寡妇这样一无是处的人都看不上的男人,她又怎么可能看得上!
  王寡妇的脸色赤橙黄绿青蓝紫,心里暗骂这个禹彤刁钻,她东拉西扯降低自己的警惕,然后半真半假的说出那样的话来,她自然是不会上当,可惜她的目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她留在人群中只有五岁的孩子!禹彤自然是套不出王寡妇的话,可若是套一个五岁孩子的话呢?
  王寡妇一颗心渐渐冰凉,却还试图挽救:“那可不一定啊!婶子是年岁大了,心智成熟,自然知道取舍,可你正是满心幻想着少年郎君的年纪,看人的眼光必然不同,喜欢上了蓝永富也未可知啊!”
  到了这个时候,王寡妇还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若非她是个女子,禹爸都上去揍她了。
  不过禹家人至此悬着的心都放下了来,二丫肯定不会吃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消息赶回来的禹来宝也松了一口气。
  林夕没接王寡妇的话,却蹲在她小儿子面前,恬静一笑,轻声说道:“小磊,为什么不要他给你做爹爹呢,这个人不是对你很好吗?还总给你买好吃的。”
  王寡妇身体一抖,面现惊恐之色,不可能,不可能的!她怎么会知道?!自己一直都做的很隐秘啊!
  只听得小磊奶声奶气的说道:“他不是好人,一来我家就抱着我娘,还不让我娘抱着我,每次都把小磊赶到院子里去……”
  “哦!那他可真不是好人!”林夕双目闪着幽光,一瞬不瞬的紧盯着王寡妇,嘲讽一笑:“王家婶子,你为了蓝永富给你的那二两银子,还真是卖力气啊!可你别忘记了,咱南坪坳人心善,怜惜你们孤儿寡母的,老村长又是个菩萨心肠,每年地亩子钱不但不收你们家的,还要补贴你家一两银子,那是全村人都有份的,其中就包括了我们禹家。你住在南坪坳,又拿着我们南坪坳的银子,如今却帮着外村人来陷害南坪坳的人,不知道我们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摸摸自己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王寡妇: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这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痛快,禹来宝对着林夕悄悄竖起了大拇指,这是拉了全村人的仇恨值啊,高!实在是高!
  王寡妇终于垂下了头来,讷讷无言。
  事已至此,一切大白于天下。
  南坪坳的人再笨也都明白了,是王寡妇收了蓝永富的银子来陷害禹家二丫的。这还不是最劲爆的消息,令整个南坪坳村民犹如打了鸡血般振奋的消息是,向来贞节的王寡妇,拿着村里每年一两银子救济的王寡妇,竟然跟蓝永富……
  接下来的事情林夕就不再参与了,知道大势已去的蓝永富按照事先说好的当着全村人的面给禹家人磕头赔罪,还发了重誓:此生不得踏进南坪坳一步,有违誓言,天打五雷轰,死后堕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轮回!


第40章 第二个试炼任务16
  蓝永富的心,刀剜一般,此行偷鸡不成蚀把米,他精心谋划,甚至还给一狠心给了王寡妇二两银子以期能一下就把禹家丫头逼入绝境,将婚事一锤定音。
  二两银子啊!再添点都能买个丫头来暖床了,可自从上次被二丫砍伤之后,蓝永富什么劲儿都提不起,心心念念的就是把二丫搞到手,玩弄她,折磨她,等到猫抓老鼠一般戏耍够了,再丢了她!
  这几乎成了他心中的一个执念!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最接近成功的时候功亏一篑!
  蓝永富恨禹家二丫,恨她不识好歹,竟敢一再拒绝他,也恨她那不一样的美丽,蓝永富找过不少女人,可没有一个能让他如此铭心刻骨。
  蓝永富也恨王寡妇,他记得王寡妇对她儿子脱口而出的话,这个臭女人居然敢看不上他?他们两个也滚过几次,他只是随便玩玩,是绝对不会把这样的货色娶回家做婆娘的,可是一旦知道这个他看不上的人居然也看不上自己,心里就不那么爽了。
  还有王寡妇身边那个坏了他好事该死的小杂种!
  他敷衍的说完那些誓言,犹如被抽掉脊梁的狗一般,在南坪坳村民一阵胜利的嘘声中灰溜溜的走了,再不见来时的趾高气昂。
  蓝永富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你们都给爷等着!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想不到这场桃色纠纷不但让村人看了一场大戏,居然还间接替南坪坳除了一害,这些年蓝永富可没少祸害相邻,人们也是干吃哑巴亏,毫无办法。现在好了,南坪坳这这一亩三分地儿起码几年之内他是没脸再来了。
  至于失贞又害人的王寡妇,是有人提议沉塘的,可一来她家男人乃是个外来户,苦主早就挂了,自然没人追究,二来若真是把她沉了塘,丢下三个孩子你来养吗?
  于是经过以刘村长为首的南坪坳村党支部召开现场研讨会共同研究决定,死罪虽免,活罪难饶。既然你王寡妇如此生财有道,便取消每年对王家的救济银子,地亩子也正常收取。另外,王寡妇必须向禹家赔礼道歉。
  其实王寡妇这个人还是蛮有小聪明的,否则她也不会以一个外乡人的身份能在老公死了之后独自带着三个孩子依然过得有滋有味。毕竟,仅靠可怜是不会拿到每年的救济银的。所以说,别总瞧不起女人,有时候女人自己就是一种武器!可惜她只是穷乡僻壤的一介农妇,眼界局限了智商。
  她不来招惹林夕也就算了,虽然说在原剧情里面,王寡妇也算是间接害死了禹彤,可林夕觉得禹彤的悲剧跟自己的性格有很大关系。而且林夕还是那个原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是个菜鸟,只想完成任务,并不想做个救世主。
  水有源,山有根,是是非非皆有因。
  手伸得太长了就有可能拿不回来,王寡妇就是血淋淋的例子。所以一般来说,原主的心愿里没提到的,林夕暂时真的不想多事。
  老话说,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林夕现在自己都很弱,见义勇为的事情还是留给雷锋叔叔们,在没强大之前,她只想平安的活着!
  “二丫,请你原谅婶子,是我猪油蒙了心才说谎帮着蓝永富的。他说他看上了你,只要我帮他,事成了他一定会对你好,而且我若是不答应他,他就……就要把我家大妞带走……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王寡妇眼泪汪汪的跪在林夕面前,鼻涕一把眼泪一把,跟先前的嘴脸大相径庭。
  不过她说的话倒是有了点效果,因为王家的大妞是个脑子有点问题的姑娘,今年已经十四岁,也说不到婆家了。王寡妇在她身上真是操碎了心,这大妞只要给根糖葫芦都能骗走,蓝永富还真能干出这样的事来。所以若她说的是真的,倒是也情有可原。
  村里很多人的脸上就露出了些许同情。
  林夕不由笑了,就说王寡妇不是个蠢的。先说是因为蓝永富是真心喜欢她才答应帮忙,然后再说自己的身不由己,将自己的犯错误的性质一下从一个从犯变成一个受人辖制的受害者。
  林夕看了一眼王寡妇:“是吗?王家婶子,你的女儿是女儿,别人家的女儿就都可以为了你们家牺牲了呗?你觉得蓝永富会真心待人好,那你咋不把你家大妞许给他?是不是以后蓝永富又看上了哪家的姐妹再来这么要挟你,你为了你们家宝贝大妞还是要这么做?”
  村里本来对她有点转变的人就突然一愣,对啊,谁家的闺女谁不宝贝?尤其是那些有未嫁女的人家,看着王寡妇的眼神就有些不善了。
  悲情牌失败,王寡妇低垂着头,拉着儿子有气无力的走了。她的眼里却闪过狠厉之色,这次是她失算了,禹彤,你害得老娘不但救济银没了,还要每年都跟别人一样交地亩子钱,而且如今跟癞蛤蟆的那点事也闹得人尽皆知!
  想不到她跟蓝永富那般的筹谋,还是被这只狡猾的猎物逃脱了。
  老实说,她并不怕她的那些事情被人知晓,名声算什么东西,她不在乎。不过那些随之而来的惩罚就让她难受得抓心挠肝了,那是她付出了多少才弄到的好处啊,就这么一下全没了。
  禹家这边却是兴高采烈的。
  禹来宝抓着林夕的手:“二丫,你刚才真威风!”
  林夕看看旁边还有些看热闹的人,淡然一笑:“身正不怕影子斜,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就是这样一来啊,让某些人枉做了小人,想亟不可待的踩咱们一脚来着,结果眼睛瞎,一脚踩屎上了。”
  赵氏就在人们了然的笑声中狼狈退场,刘氏对着她走的方向“呸”了一声,对着禹蓝骂道:“你个没心肝的,再敢去那样烂了心肺的人家,老娘打断你的腿!”
  “哦。”禹蓝瑟缩了一下,不甘心的问:“那要是禹美儿来咱们家找我呢?”
  “也打断你的腿!”刘氏头也没回就径直去了厨房。
  老头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神神秘秘,每天都早出晚归。
  由于禹家给每个帮工的一天十个大钱,中午还管饭,几乎村里能来的都来了,禹家用不了那么多人,就选着体力好不偷懒的用。毕竟在南坪坳大家互相帮工都是不要钱,管饭一般伙食也不是很好,大家都不宽裕。所以禹家绝对算是大手笔。天公也作美,一个来月就下了一场雨。
  新房子很快就盖完了,老头一间禹来宝一间,欢欢喜喜搬了进去,林夕跟禹蓝也回了久违的房间。一切安顿好了,林夕算算日子,山里的板栗也差不多该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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