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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是精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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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红珠不免诧异,“明明就是嘛,我不会记错的。”
“你就是记错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书院。”姜孝没有笑,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倒了一杯茶放到赵红珠面前,示意她喝。
“你搞错了,要向我赔罪。”
“不可能啊……”赵红珠小声嘀咕着,转动眼珠子又开始仔细回想,捧起茶杯喝起来,然后视线无意间落到外面,几个浑身肃杀之气的男子骂骂咧咧的往铺子走来,每人的腰间都挂着长剑。
“娘的,这东临城到底来了多少门派的人,连个吃饭的地儿都没有!”
几个人走进陈记铺子里,从坐下来就开始高声抱怨,大概是坐在铺子里的人都看起来没有什么威胁性,之后他们又毫无顾忌的交谈起来。
“东临城外的山都翻遍了,结果苏凉的一根毛都没找到,这他娘的到底是谁放的消息出来的?”
“据说是沈家庄,那个老家伙当年做了亏心事儿,是怕苏凉神功练成回来报仇呢,派出去查探消息的人比谁都多。”
“谁知道他是不是觊觎魔域的【无相决】,我还听说……”后面的声音稍微小了些,“那沈老庄主其实早就将苏凉给逮住了,【无相决】也落入他手中了,他现在这么做,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好偷偷修炼武功,将来一统江湖。”
“噢?还有这等事?”
“我还听说,这功夫有个邪门的地方,那就是练成了可以移魂易体,操控别人的身体。要是真等那沈老儿练成了,别说江湖了,就是整个天下都有可能坐拥在手。”
“别他娘的扯淡了,世上要真有这样逆天而为的功夫,不早乱套了。”
另外一名看起来稳重些的男人缓缓开口,“那也说不准,还是小心为上,虽然我们当年没有参与支持魔域叛乱,但以苏凉那魔头狠辣的性子,要真让他练成了这什么鬼移魂功,独霸江湖,到时我们这些人都躲不过去。还是赶紧吃东西继续行动去找吧,魔头一日不除,我们都难安心。”
姜孝用手撑着头,听着他们群情激昂,勾起嘴角轻轻嗤笑一声,端起茶杯喝茶。
赵红珠竖着耳朵听了会儿,发现又是关于苏凉的事情。
这个人对赵红珠真是个神奇的存在,脸都没见过,但脑海里已经全是他的传说了。
赵红珠不由得想起沈七的忠告,越发觉他的话确实不假。今天出来时仔细一看,街上到处都是类似这几个汉子的人,拿着武器,个个目光炯炯,表情凝重。也不知是否都为了平定江湖才纷纷出马,总之东临城现在已经变成了他们的聚集地。
赵红珠摆摆头,心中思索着也不知道他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她总觉得这些人有些打乱了东临城往日的平静。
“红珠,你觉得这些人都是好人吗?”
两人吃完了馄饨就准备回家了,只是走到路上,姜孝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他停下来,背着手,脸色平和的望了望左边正在和路人打听着什么的几名中年男女,穿着一样颜色的衣服,大概是某个门派下的弟子。
赵红珠知道他在铺子里也听到了那些人说的话才会这么问,思索了片刻偏头看着姜孝说:“江湖的事情对我来说太远了,管他们好不好呢,就算他们坏,我也不能一一感化,只要我的家人,我的夫君是好人,无愧于心就行了。”
姜孝转过脸来,静静的望了她良久,然后他一笑,伸出食指来,亲昵的点了点她的鼻子,“嗯,你夫君我当然是好人。”
☆、第十六章
姜孝这天回家后倒在床上蒙头就睡了,赵红珠大为惊诧,这还没到中午呢。推了推他,他没动,摸摸他的头,也不烫,探了探呼吸,很均匀。
赵红珠坐在床边,挠挠额头,无所事事的就看着他睡觉,结果看着看着自己也打起瞌睡了,脑袋一点一点的。
阿桃来叫她吃饭的时候,她已经倒在姜孝的肚皮上睡熟了。阿桃欲一同叫醒姜孝,却是徒劳。姜孝面色红润的躺在那里,眼皮都没颤一下。
“少爷!”阿桃声音又提高了一些,姜孝还是没反应,她神情慌了起来,对赵红珠道:“少爷该不会生病了吧?”
“不会吧,他回来的时候都好好的……啊!”赵红珠一拍手,恍然想起,“对了,他昨晚夜游症犯了,晚上肯定没睡好,现在就让他多躺会儿吧。”
阿桃这才松口气,“原来是这样,那少夫人您先去用饭,少爷这里我还是看着点比较放心。”
“好。”赵红珠拍拍她的肩膀,走去厅里,李秀芝不见姜孝,问她,她如实回答了。然后李秀芝把目光落在赵红珠脖子上的掐痕,眸光微微闪了闪。
“媳妇,你和孝儿最近相处的如何?”李秀芝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状似不经意的问赵红珠。赵红珠也不知道她问的是哪一方面,模糊的点点头,“挺好的啊。”
除了天天晚上痴缠她,除了昨天晚上差点把她掐死,确实挺好的。
刘秀芝闻言,一双吊梢眼把嘴里塞得满满得赵红珠死死看着,隔了片刻才语气郑重道:“你现在既已是我姜家的人,以后不管如何都要以夫君为重,他就是你的天,你的依靠。就算他偶尔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也是不得已,你不能怪他怨他,就算他偶尔性情难测,你也不能和他对着干,惹他生气,就算他……”
赵红珠怕她没完没了,赶紧把饭咽下去,竖着手跟她保证,言辞恳切:“娘我都知道,都知道,您不用说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伺候夫君,尽心尽力。”
“除了尽心对夫君,还要顾念顾念我这个婆婆。”李秀芝神色哀切,不知怎么就突然感慨起来,“自从姜家落败,府里已经许久没有舔新丁了,我这老婆子成天寂寞度日,没有一丝生趣。”
你捉弄我的时候不是挺有生趣的吗?赵红珠垂头暗自腹诽。
“要是能让我早些能抱上孙子,天天有个盼头,这日子恐怕要好过多了。”李秀芝说到这里,眯着眼睛拿手指指她,“肚子争点气,听到了没有?”
“听到啦!”肚子你听到没!
赵红珠回房间的路上,用手摸摸自己平坦的肚子,忍不住就想起芸儿,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喜事了。唉!芸儿芸儿,见你一面怎么这么难呢。
姜孝等到晚饭过去才悠悠转醒,他按着额头难受的坐起来,一直坐在床边的赵红珠连忙搭了把手,扶着他。
姜孝回神过后,愣愣的看她一会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才慢慢的道:“我这是怎么了?”
赵红珠把他犯病的事情说了,姜孝脸色难看的盯着她脖子,“这、这是我弄的?”
“你白天都给我道歉了,我不怪你。”
姜孝怔了好一会儿,嗫嚅的念着:“白天……道歉……为什么我没什么印象?”
赵红珠对他记忆不好已经不见怪了,不甚在意,“没事啦,可能和你夜游症有关,导致你记不住东西,我记得就行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
姜孝皱着眉闭上眼,心里没由来有种惶然的感觉。
他轻声说:“我再躺会儿,可能就会想起来了。”
“哎哎哎,饭还给你热着呢,吃点再睡。”
姜孝却没听她的话,面色苍白的重新躺回去,手按在胸口处,眼睫颤抖着。
赵红珠原本都要走了,看他这样心疼起来。她握住姜孝的手,姜孝眼皮一颤睁开眼睛看她,她笑了笑,明眸动人。
“你在害怕吗?不怕不怕,我在呢。”这种自己身体都无法控制的事情,确实让人又苦又怕。换做赵红珠她自己来得这种病,估计也要疯。
姜孝眼里有水光闪动,他突然伸手一拉把她按在怀里,悲凄又担忧,“我怕我以后会继续的伤到你,可怎么办才好?”
就像、就像那次在河边强迫她一样……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醒过来时那副光景却是骗不了人的。
这种不自觉对她伤害,姜孝觉得茫然无措,负疚之极。
赵红珠没想到他是因为这个才难过,顿时心里很感动。她想了想,有一次跟姜孝提夜游症的事情他就生气了,还很暴躁,不过现在既然说都说到这里了……
“姜孝,我们继续找大夫去看看好不好?”
赵红珠试着问了一句,如果他不愿意就暂时搁置,她私下里去打听打听有什么名医可以治愈这个病,到时候再来劝他。
赵红珠在他怀里抬起脸,嗔啧的嘟嘴:“你说话啊。”
姜孝喉咙滚动了一下,握紧她的手,过了会儿才缓声道:“好,一切听夫人的。”
赵红珠笑了,凑过去在他嘴巴上亲了一下,“等我给你拿吃的来,别睡啊,我很快的。”
姜孝等她走了,侧身躺着,静了许久。他右手在胸口处捶了捶,痛心难耐的吐了一口气。
其实,他以前有个想法一直没告诉别人,连她娘也没告诉过。他总有错觉,在夜游症的时候他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做着他不会做的事情,说着他永远不会说的话,“他”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却和自己共有一个身体……
但是这种想法太荒唐了,姜孝觉得是错的,他很快就否认了自己。因为看了好多大夫都说他得的是夜游症,他可能是比较严重才会这样罢。
“啊……”姜孝突然低喘一声,难受的弓起身体。
这种熟悉的,可怕的,被某种东西吞噬掉的感觉,他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与以往不同的,这一瞬他似乎在脑海中闪现了什么。
飞扬的眉目,一张男人的脸,嘴唇似抹了血般鲜艳妖异,他在对自己冷笑,带着轻视于不屑。
“滚吧。”
脑袋里有这样一个张扬凌厉的声音,似咒语一般,紧接着姜孝就身子一软,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彻底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赵红珠端着饭回来时,姜孝正挺直脊背坐在床边,抱着双臂,拿眼睛死死瞪着她。
“吃饭吧。”赵红珠不明所以,很贤惠的把饭菜都捧到他面前,姜孝掀起眼皮,继续狠狠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这么关心我干什么,两顿不吃饿不死的,看看你一脸殷勤的样子。”
赵红珠听他这样一说,忍不住歪着头琢磨,不就去趟厨房的时间吗,怎么又变了个样子。
“怎么对夫人说话呢,快吃吧。”赵红珠不理他的坏脾气,仍旧是甜甜的笑脸。姜孝却一把将她手里的碗夺掉放到一边,搂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从瓷瓶你拿出一颗褐色的丸子喂到赵红珠嘴里,苦的她直摆头。
“我不要吃这个补药,实在太难吃了,大不了我以后不喊受不了了,你随便怎么弄行不行?”
姜孝眼眸一深,就势把一翻身把她压在床上,啃咬她的唇亲了一会儿,才哑着声音道:“必须吃,要是中途晕过去可没意思了。”
他伸手急不可耐的扯赵红珠的衣服,赵红珠躲了两下,啧声连连打他的手。
“放放放!我今天不方便。”
姜孝动作停下来,心情顿时不悦,阴恻恻的道:“怎么昨天没有不方便,偏今天不方便!”
“不是偏偏今天不方便,还有明天后天大外后天大大外后天……都不方便!”赵红珠难得跟他呛声,然后把他推开一点,将被扯开的衣衫拢了拢。姜孝偏不让她弄,非要重新把她衣服揪开。
赵红珠扭动了一下身体,双手捧住他继续作乱的手,好声好气,“姜孝,别闹了,饭都快冷了,快吃点去吧。”
“有什么好吃的,又不是给我准备的。”
赵红珠失笑,“不是给你,是给谁的?”
姜孝冷着脸看她:“我怎么知道。”
赵红珠见他这乖戾的样伤脑筋极了,直接揪他的耳朵,忿忿的,“你又给我唧唧哇哇的,不吃我端走了啊。”
姜孝却似乎已经习惯了,面不改色让她揪,也不生气。他哼声:“就你胆子这么大,敢如此气我,换做别人早就……”
赵红珠不免心中好笑,这话怎么听着委屈呢?
放开他的耳朵将他扯到怀里,手轻轻抚着他的背,哄幼童一般轻声诱道:“好孩子,好孩子,乖乖的,给你糖吃。”
姜孝挣开一点,望着她的脸说:“糖呢?”赵红珠大方的在他唇上啾啾两下,笑盈盈的,“怎么样,糖甜不甜?”
姜孝紧绷的嘴角这才缓缓柔和下来,他抿着唇展开了一丝笑颜,温柔的吐出一个字:“甜。”然后像是被顺了毛的猫儿似的,整个人都乖顺了,他起身规规矩矩坐到桌边去吃饭。
赵红珠坐在旁边陪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多吃点肉。”
姜孝哦了一声,把夹上筷子的青菜扔回盘里去,夹了一片肉吃了。
赵红珠实在忍不住翘着嘴角偏过脸去偷笑,虽然偶尔很让人头疼,但听话时候也还是很听话的嘛。不过说起肉来,这还是上次从自己家里带回来的呢。姜家空守着这么大一座宅子,还养着两个丫头,其实日子过得并不是很充裕,甚至有些拮据。姜孝要读书,老夫人死撑着面子也要过养尊处优的生活,整个家就只有出项没有进项,就这么等着坐吃山空,肯定是不行的。
老夫人还说像要孙子呢,没钱怎么养孩子?还有要给姜孝看病,稍微好一点的大夫,诊费药费那也是不便宜的。明年秋天,姜孝要科考了,前前后后的都需要打点……不想还好,这一想,真是处处要钱啊。
赵红珠将脸贴在桌子上,苦闷的浅叹一口气,嫁人了果然不能跟以前比无忧无虑了,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想办法出去找点事儿做赚钱才行。
☆、第十七章
隔了一天赵红珠又提着菜篮子出门了。因为李秀芝听阿桃说最近外面乱的很,她本来就心里惴惴的,这下更不敢出门了,只管一句话打发赵红珠出去,也不顾自己之前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怕她丢人什么的。
赵红珠心大倒是不在意别人对她指指点点,只是出门的时候倒是乍然想起,每天买菜也是开支,姜府那么多的空地,倒不如自己在家里种点菜供给,方便又省钱!不过她婆婆做派大要面子,估计看不得她做这些。
且等待会儿回来再跟她细说试试罢。
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下雨,赵红珠撑着油纸伞挎着菜篮子出门了。到了街上她以为人会因为天气的原因稍微少一些,不过令她没想到的是不仅没少,反而还多到起了纷争。也不知是哪两个门派意气相争,竟当街打起架来!刀剑相接,哐当作响,路边得摊子都遭殃了,望着狼藉一片,小贩们哀嚎声一片。
赵红珠走近瞧见这边得情景顿时被吓得身子一缩,然后不禁怒了,这些个脑子有问题的!打架也不选个空地打,竟然在市集上人最多的地方,故意想逞威风呢吗?赵红珠本来就对他们的到来不甚满意,现在更是满肚子的意见。奈何她没有一丝武功,刀剑无眼的她完全不敢贸然前去阻止,又挡着她的去路,她走又走不成,只得找了个角落躲起来观看。
直到后来一个男人来了,事情才出现转机。只见他提剑一跃而起,窜入混战的人群中,几下就将打得不可开交的两拨人给隔开,似乎碍于他的气势,都不敢妄动,僵持了一会儿。
赵红珠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哎,沈七?
赵红珠因为怕自己被误伤,躲得有点远,之后他们说什么就有点听不清了。她只见穿灰衣服的那几个男人愤怒不甘的走了,剩下的一拨里面有个穿绿衣服的姑娘羞敛的走到沈七身边说着什么,沈七却侧过身子不咸不淡的笑笑,招呼自己的手下离开了。
那绿衣服的姑娘倒是心善,掏出一些碎银子来,分别赔给了避在旁边遭到无妄之祸的小贩们,然后一行人朝着赵红珠这边过来。赵红珠心想也没什么事儿了,就也走出来,跟绿衣服姑娘刚要走的擦肩而过,那姑娘瞥了赵红珠一眼,神色一动,突然伸手将她拦下。
“姑娘可知,姜府怎么走?”
赵红珠大大的啊了一声,“你问姜府?”
这东临城的姜府有几个赵红珠不清楚,但找到这附近的,确实只有她家。
不明她意欲为何,赵红珠准备装傻,那姑娘却扬唇一笑,清秀可人的样子倒让赵红珠失了一些戒心。
“我们没别的意思,只是我们来的有些迟,这东临城大大小小的客栈都住满了,实在难以找到安身之所。”那姑娘看上去很无奈,指着身后的人,有几个比她还小的姑娘,“我这几个师妹骄矜惯了,民宅柴房这类粗鄙的地方实在搪塞不了,我听人说这东临城姜府的宅子多有余处,而姜老夫人又通情通理,善气迎人,所以就想暂时借住几天。”她后面又加了一句:“当然,我们会付房钱的。”
除了通情达理,善气迎人严重不符合现实之外,赵红珠已经从“多有余处”确定这个姑娘确实是找自己家呢。
赵红珠歪头凝眸打量她和她身后约莫十来个人。
虽然有钱赚,但是这些来路不明的人太会招惹麻烦了,赵红珠不想告诉她们。可自己不说,她自然能找别人打听到,还不如直接点好了。
赵红珠微微眯起大眼睛,轻转着手里的伞柄摆摆头。
“姑娘是何意?”
赵红珠干净利落的就给拒绝了:“我就是姜府的少夫人,但是我不欢迎你们,你们都走吧。”
说完就要绕过她,那姑娘没想到赵红珠这么直接干脆,眼里闪过一丝愠色,身形一动再次拦住她,只是这次不是用手,而是剑柄抵在她的胸口,颇有些盛气凌人的感觉。
“出门在外与人方便,还请少夫人通融通融。”
赵红珠瞥她一眼,心里也不怕,好意劝道:“你们还是趁着时辰早,另外找地方吧。”
见她软硬不吃,如此不给面子,其中一个小姑娘不忿的上前道:“碧兰师姐,既然她如此不识抬举,我们还是不用跟她废话了。”小姑娘瞪向赵红珠,眼睛像铜铃一般,“凭我们碧瑶宫在江湖中的名声,还怕找不着一个好住处吗?”
她故意提自己的门派,怕是想给赵红珠一个警醒。奈何赵红珠这个懵孩子整天沉浸在这小小的市井之中,根本不知晓这些名头到底是有多厉害,放眼望去整个江湖,她赵红珠也就认得一个沈家庄少庄主,和一个从未谋面,但已经烂熟于心的魔域之主苏凉。
赵红珠听她如此说,于是很顺嘴的接了一句话,“这个小妹妹说的极是有理!”
“你!”小妹妹不高兴了,气得噎住。
赵红珠懒得管他们了,推开面前得剑柄,径直买菜去了。正买了几个茄子站起身来,一个小丫鬟打扮的丫头突然过来站在她面前,笑眯眯的极是可爱,因为没有打伞的原因,脸上和额前的头发都湿漉漉的了。赵红珠一愣,下意识竖起油纸伞给她遮住雨水。
小丫头却什么话也没说,将手里的纸条放在赵红珠手里,转身就跑了。
赵红珠展开纸条一看,眉头皱起,清风楼,怎么又是清风楼。要不是刚才那丫头跑得太快,赵红珠定是要逮住问问清楚的。
赵红珠心里到底还是思念芸儿的,虽然心里各种疑惑不解,但买完菜之后还是往清风楼的方向去了,路上走着走着雨也渐渐小了,赵红珠收起伞,望着从天洒落的一丝光曦,忍不住笑了。天气晴了,赵红珠觉得心情也畅快些。
进入清风楼的小巷子仍旧人烟罕至,赵红珠下意识抬头,果然看见了二楼围栏处的那个一身黑衣的公子,耀眼夺目。
他在看自己。赵红珠越隔得近感觉越清晰,她走到楼下抬起脸来也看他,他对她一笑,一直捧住的双手松开,大把颜色艳丽的花瓣缓缓落下,瞬间给这雨后的空气增添了馥郁的香味。
其中有几片花瓣大概是捏时间长了,成了一小坨,结果一下打在赵红珠的眼皮上,她颤动着闭了闭眼,然后才费力睁开。
店小二坐在一楼内里的长椅上看着她这幅样子,拍腿恣意哈哈哈大笑起来。赵红珠哼了一声,没理睬他。
此时,太阳出来了,刚好有一抹七彩的光圈落在她乌黑的头发上,赵红珠抬手遮在额头前,对楼上的人喊:“苏公子,你还住在这里啊?”
“是。”苏公子声音愉悦,又弯腰拿起一捧红色的花来,他眼眸闪着光芒,问赵红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花?”
“你问这个干什么?”
“想送你花。”
赵红珠好笑,上次也是这样,“是什么原因呢?”
这个苏公子头发比衣服黑,眼珠子比头发黑,皮肤比天上新出的云还要白,嘴唇红艳过手里的花,但那飞扬的眉目,修长的身形,凛然的气质,绝对不会让人误认成女子。说起来,这应该是赵红珠这小半辈子里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人了,不管男人女人。
所以等苏公子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赵红珠笑得都蹲下去了,捂着肚子。
赵红珠问为什么,苏公子居然诚恳的答:“因为你漂亮。”
本来是很轻浮的一句话,赵红珠却从中察觉不到恶意,她只觉得想笑,觉得苏公子是在逗她,后来肚子都笑疼了。而苏公子就在楼上看着她笑得爽朗,嘴角微微扬着,晃了晃手里的花束也不出声。
那个叫小江的店小二仍旧嫌赵红珠吵闹,要把她赶到二楼去坐着,赵红珠偏不如他的意,在一楼大堂找了个凳子坐下来。
小江盯着她,一脸不满意。
她摸了摸桌上灰尘,问小江,“你们这里的客房住满了吗?”
小江扯下毛巾胡乱将桌子抹了几下,坐下来喝了口茶,“还没呢,楼上就住着苏公子。”他突然一阵挤眉弄眼,“怎么,你想跟苏公子一起住?”
赵红珠连连摆手。“我就问问呢。”
她只是想起刚才那个碧兰姑娘说客栈都住满了,可这里却空着,实在不解。
小江高声叹气一合掌,看着她,眼里有深意,“也是,以后有的是机会。”
赵红珠反手摸了摸后颈,四处看着,没注意听他的话。
“你又是来等那个芸儿姑娘?”小江给赵红珠倒了一杯茶,和她闲聊起来。
“是啊。”赵红珠有些泄气,或许是女人的直觉,她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小声嘀咕:“我怎么感觉她今天还是不会来。”
“多等会儿吧,姑娘先点些东西吃?”
赵红珠想想也是,干坐着怪无聊的,于是点了一盘红豆糕,小江说没有,赵红珠又说,绿豆糕,小江下巴一扬还是说没有。
到最后问去问来最基本的吃食都没有,赵红珠服气了:“那你们这里到底有什么?”
小江走进去半晌,端出来两盘瓜子,咚得一声放在赵红珠面前,报菜名似的大喊一声:“秘制五香炒瓜子,一两银子!”
赵红珠一听吓得茶都噗出来了,一两银咂!!!这是黑店吧?
“哎哎哎!上好的龙井茶啊!”小江一惊一乍,可惜的指着桌上她喷出的水珠,“喷得这一口,可也值二两了!”
赵红珠惊魂未定的抹抹嘴,不敢相信,“一盘瓜子一两银子,一口茶二两银子,那楼上那苏公子在这里住一天可是要三两银子!?”
“那可不。”小江恢复一脸淡定,“他住的时间长,我还算便宜了的。”
赵红珠算是明白了,怪不得这里没人来吃住,谁傻啊跟钱过不去?!别说三两银子了,就是一两银子也够到东临城的天香楼最好的厢房吃喝住上小半个月了,有这钱何苦屈在这里?那个苏公子到底是人傻钱多呢,还是钱多人傻啊?这种冤大头也当得下去!
三两银子一天啊,赵红珠真想把他接回自己家去住,这样姜家人下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呵呵呵呵……赵红珠为自己的想法汗颜,摸了摸额头,她想开溜了,毕竟她刚才喝了几口茶,虽不知那茶是不是真的名贵,但这里人少,被诈的话她怕自己根本逃脱不了。
赵红珠刚鬼鬼祟祟起身,有人叫住她,是那苏公子怪好听的嗓音:“姑娘,还没告诉我你喜欢什么花呢?”
赵红珠不由侧过头去,那个苏公子正在下楼,他边走边不露声色的微笑着,走得越近,赵红珠越感觉脸热。
说实话,赵红珠自从知道姜孝默默喜欢她那么久之后,对感情这方面的直觉要稍稍通透些了。这个苏公子上次就表现的很亲近,这次又问这种问题,表意明显,该不会……是真喜欢她了吧?
她现在可是嫁做人妇了,不能再跟以前一样懵懵懂懂的不知道避让了。
眼见着苏公子越走越近,赵红珠心里一慌,也顾不上别的了,拎着菜篮子,转身跨过长椅风一样的跑走了,末了扔下一句:“我什么花也不喜欢!”
赵红珠一口气跑了老远才停下来,她抚着胸口喘气,不行,下次再也不来了。下次等那个丫头再来送信的时候把她捉住,告诉芸儿换个地方见面。
这个清风楼,太古怪了!
“哈哈哈哈……”小江看着赵红珠不管不顾一溜烟的消失,拍腿笑得差点仰倒。
“大人,一生之中有幸见到你刚才那副表情,小江真是死了也值得了!”
苏凉瞥他一眼,“跟我上楼来。”
小江瞬间收了笑,神情严正的站起身来,“是,大人。”
“那个人,每天都跟着红珠?”苏凉立在二楼西边的一间屋子里,窗户半开着,远远的望着正小心翼翼的跟在赵红珠身后的那个布衣男子。
“是,属下打探过了,那人叫周朗,是沈七的手下,武功还不错。他奉沈七的命令保护夫人,夫人一直都没发现。”
已经走远了的周朗突然回过头来,视线不偏不倚正是看这边,小江要关窗户,苏凉抬手拦住了,他笑中有怒。
“劳他沈少庄主百忙之中还惦记着我的妻子,看来是烦心的事情不够多。”
小江忧虑,“按照大人的意思,之前也没有刻意挡着他,周朗似乎有些怀疑我们这边了,大人神功还未成,现在暴露恐怕不好……”
苏凉背着手,笑了笑,“外面不是已经有传言,说我被沈鸿丰抓了么。你今晚去,把他打得重伤让他暂时不能出面,然后再加把劲儿把这个消息扩散,要让所有江湖中人都知道他不仅抓了我,还从我这里抢了无相决,正暗地躲着练功呢,务必要把他们沈家庄闹得鸡犬不宁。”
“属下领命。”
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最是容易反骨,一个个义正言辞的说是为了铲除魔教,事实上几乎都对【无相决】梦寐以求。毕竟练成神功,一统江湖,威震天下的诱惑实在太大了。要是在大家都在竭尽全力找苏凉的下落时,一向最积极的沈鸿丰却突然在家养伤不出面,绝对会引发各路人的怀疑和猜忌,在这个时候适当的在推一把,很容易就能让沈老庄主坐实了“暗地练功”的谣言。
就算他其实是真的受伤了在养病,外面的人也不会相信的,只会认为他是使苦肉计,想混淆视听,独吞【无相决】,这种事情没有人能容忍!
各大门派意欲难平,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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