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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每天都在撩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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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宁愿把腿摔断,或是狼狈被人围观,也不要我救你?”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这人怎么这么较真。
  她错了,她今晚就不该吃醋。
  呜……
  “还要我去找别的姑娘?你不拦着?”
  “不拦着你拽着我的袖子哭什么?”
  “不拦着你喝的酩酊大醉被困在屋顶?”
  快别说了,脸都不够丢的。
  古七七伸手去捂他的嘴,急的直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胡说八道,你原谅我吧。”
  他握住她的小手,认真又期待的望着她,问:“那你下次,会向我求救么?”
  古七七有些犹豫,这么丢脸的事儿,还是自己默默滚下来拉倒了,求救什么的……
  他的眼眸却在一瞬间沉了下来,问:“七七,你的酒呢?”
  古七七不知道他想做什么,默默从灵戒中掏出了自己的酒坛子。
  墨白利落的扯开泥封,单手拎着酒坛子喝了一口。
  古七七惊讶的望着他,这人,怎么好端端喝起酒来,正奇怪着,月色忽然便被盖住了,墨白俊逸的脸颊骤然放大,唇舌被堵,梨花白的清冽一下子钻进口中,呛的她想往后退,他却将她困在墙角,退无可退。
  被迫喝了一大口灵酒,略有清醒的头脑一瞬间变的模糊起来。
  还未喘口气,那人又亲了上来,一大口梨花白又被渡了进来。
  溢出唇边的酒液顺着下巴滑进胸口,染透了衣衫,一时冷一时热。
  她迷迷糊糊的,被灌了好几口,连墨白都快要看不清了。
  他却随手收了酒坛子,一把揽住她的腰,一个闪身,出现在了楼顶,脚下踩住的青色瓦片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将她放在屋脊附近,随后松开手,站在一边冷眼瞧她。
  古七七的脸都白了,底下黑洞洞,像深渊一般,看着比方才更可怖了,她身子一歪,跌坐在屋脊上,还是觉得头晕目眩,急忙抓住旁边的飞檐,将脑袋靠在上面。
  这人怎么这么坏,把她灌醉了丢在房顶上。
  她有些生气,恼道:“你做什么?”
  “你下去给我看看。”
  “……”
  这人!
  怎么脾气坏起来,像小孩子一样。
  她就不信自己下不……头晕……先歇会……
  他也不走,坐在她旁边生闷气,托腮瞅她,默默等。
  等她开口么?
  过分!
  古七七深吸一口气,脾气也上来了,略略缓了缓,便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随后指尖顽强的冒出一灯绿芒,她再次使了劲,那绿芒颤颤巍巍的大了些,她抓着那萤火般的灵气,往脚下扔,紧接着便转向空旷的一处,纵身一跃。
  跳楼了。
  古七七刚跳到空中,那点绿芒便同她本人一般,开始摇摇晃晃,片刻后,居然“扑”一声,如烛火般熄灭了。
  这下糟了,古七七眼睛一闭,身体如石般坠落。
  反正摔不死,最多就丑些,虽然这般想,心里还是害怕起来,耳边传来飒飒风声,刮的面皮有些疼。
  就在要砸到地面的一瞬,落进了一个冰凉的怀抱里。
  古七七睁开眼睛一看,果然是墨白,他正把她打横抱在怀里。
  她心头一暖,将将要冲他笑,他却冷冷的瞅她一眼,随后松开双手。
  “砰”一声,她便跌在地上,屁股摔得生疼。
  可恶!
  这人!
  她正要发脾气,那人却转身便走,连个笑也没给她留下。
  什么嘛,怎么生气了,明明都抱她了,怎么又把她扔了,她明明也没做错什么。
  有些委屈,有些恼怒,闷闷的难受。
  到底哪里惹到他了?
  古七七一晚上都没睡好,辗转难眠。
  第二天,是天玄宗和御剑宗的预选赛。
  洛青衣一大早便和古七七到了比赛场地,今日来人甚多,大多是来看戏的,谁都知道这两派不对付,天玄大师姐又同御剑大师兄过节甚深,仇人相见,自是刺激。
  前来观战的人数便份外多,也有不少是来摸墨白的底,毕竟这人常年占据一位,深不可测,多了解了解,在以后对上,也多了几分底气。
  沈之昂悄咪咪的摸过来,对古七七说:“加油啊。”
  洛青衣斜他一眼,说:“你就怕一个墨白,这么早就来摸底。”
  沈之昂嘿嘿笑,看着洛青衣,摇头道:“不不不,现在也怕你。”
  洛青衣道:“灵气锁的事儿,我可没忘呢。”
  沈之昂脸一白,陪着笑:“我那不是为你好么,都多久的事儿了,过去就算了,我请你喝酒,当赔罪。”
  洛青衣忽而一笑,道:“赔罪就不用了,我瞧你对龙香儿挺有意思,喜欢就去追嘛,我见她时常一人,可不是你的机会?”
  沈之昂嘿嘿笑,说:“那是自然。”
  古七七一听这个,眉头一跳,悄悄看了一眼洛青衣,洛青衣冲她笑了笑。
  这家伙故意的吧。
  她那小小心思,怕是都让他们知道了,一个比一个机灵。
  眼看比赛时间将近,她便进了等待室,瞧见了木承和当惜。
  木承如今的修为在元婴后期大圆满,离化神只有一步之遥。而她在救洛青衣的时候,成功晋阶达元婴中期,当惜则早在数月前晋升元婴初期。
  御剑那边,光一个墨白便是化神中期的修为,可以说无人能敌,最多木承能与他略微交手,剩下的方辞云和白十二不足为惧,方辞云依旧元婴初期毫无进境,白十二初入元婴境,应当不是当惜的对手。
  最头疼的便是墨白了。
  事实上,打不过墨白也没什么好丢脸的,反正大家都打不过,最多就看谁能在他手上坚持久一些而已。
  天玄根基不稳,需要建立优势。
  古七七暗自思考,即便赢不了,但如果能让木承坚持的久一些,对天玄来说,也是好事一桩。
  入场的钟声敲响了。
  三人便走向比赛场地,长百丈宽百丈的巨型石台,笼罩着层层叠叠的白雾,四周布下层层禁制,防止石台崩塌。
  观看的人围着一圈坐了,石台没有刻意设置保密屏障,是以众人即便坐的远,仍能看的清清楚楚。
  古七七正要上台,忽而被木承叫住。
  木承温和的道:“七七,不要逞强,别受伤了。”
  “你惯常倔强,谁说也没用,七七,我知道你整颗心里都装着天玄,自打你入门,便将天玄看的极重,为了天玄,什么都愿意做。”
  “但天玄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古七七“嗯”了一声。
  木承看着她,知道说了也没用,便揉揉她的头发,叹了口气。
  很快,预选赛便开始了。
  因为只是预选的关系,双方都没有过多的心思,顺序安排也极为正常,首先便是当惜和白十二,当惜毕竟比白十二要稳上许多,白十二很快便败了,紧接着当惜又败给了方辞云。
  当古七七轻描淡写解决方辞云站到台上时,要面对的人变成了墨白。
  昨夜还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哄着的人,此刻冷冰冰的望着她,指尖捏着枚细小的气剑。
  不过私下是私下,比赛是比赛,古七七全然分的清。
  她玉笛横握,俏生生的立着。
  耳边响起钟声,两人在同一时间动了。
  看上去,竟都是全力以赴。
  众人不禁有些咋舌,古七七不过元婴中期,竟能勉强跟上墨白的速度,甚至在交手之后不落败相,实在叫人惊叹。
  其实古七七心里苦,她跟的辛苦极了,这人也未免太厉害,往往她的攻势还未到,他已经提前避开,游刃有余,轻松至极。
  反观她,已经开始微微喘息。
  指尖抹过灵戒,小张符篆便出现在掌心,无火自燃,她的气血猛然上提,疲色尽消。
  玉笛直指墨白胸口,将到未到,便被气剑隔开,耳后风声一紧,已是有几枚气剑角度刁钻的刺来,回身,玉笛横卧,格挡掉气剑,一枚符篆在墨白脚下炸开,古七七一个翻身,玉笛又刺向他的后肩,他骤然回身,一伸手,握住了她的玉笛。
  古七七不敢停留,立刻松开玉笛,玉笛霎时爆开,碎成了一片绿芒,墨白面前顿时浮出气剑,挡住绿芒的侵袭。
  古七七退到远处,掌中绿芒萦绕,新的玉笛又已成型。
  眼花缭乱,没有间隙,攻击与格挡都很快。
  众人看的亦十分过瘾。
  沈之昂眉头深锁,道:“这谁打的过,墨白也太狠了。”
  洛青衣扭头看他,问:“你没把握?”
  沈之昂笑:“有把握,有把握二十招内,不输……”
  洛青衣摇头,跟着笑:“没出息。”
  沈之昂苦笑,随后又道:“七七不行了,灵气怕是耗光了,要输。”
  洛青衣却道:“你不了解她,底牌未用尽之前,她都不会输。”
  沈之昂不明白,扭头看洛青衣,他却不解释,他只好又看向场内,发现败迹明显的少女又取出一枚符篆,在符篆的加持下,身体渐渐恢复到了巅峰的状态。
  沈之昂惊呼连连,道:“小仙女这么厉害?那是什么符篆?”
  洛青衣道:“她的本命符篆,别小看她,若不是这些年满脑子都是宗门,耽误了修炼,她定然不止现在的修为,这家伙就是太有责任感了。”
  沈之昂片刻后,道:“小仙女这么拼做什么?都被墨白的气剑划伤了,干脆认个输好了。”
  洛青衣叹口气,说:“为了天玄宗。她多探出墨白的一分底,木承便能在台上站的更久,天玄宗便名声愈响。”
  沈之昂生出几分佩服,道:“七七真不是一般的女孩。”
  洛青衣轻咳一声,说:“龙香儿更适合你。”
  沈之昂陷入苦恼,说:“对哦,还有香儿。”
  交谈间,场上又已经快速过了数十招。
  就在墨白的气剑将古七七逼到角落的时候,沈之昂惋惜道:“输了。”
  洛青衣没说话。
  片刻后,沈之昂几乎是惊叫出来的,他指着场上,不可置信的道:“她、她、她又烧了一枚符篆,过分了,小仙女太拼了,她这样,身体吃不消的。”
  洛青衣微微抬眼,忽而道:“生气了。”
  沈之昂不明白,问:“什么生气了,谁生气了?”
  一袭青衣的男人站在场中,周身气剑环绕,瞧不出丝毫情绪。
  古七七勉强站直身体。
  看着男人的脸,脑海中也蓦然跳出三个大字。
  生气了。


第62章 
  怎么又惹到他了?
  古七七一头雾水,明明一直被动挨打的是她啊; 察觉到体能的恢复; 她擦了擦手臂上的血珠。
  他们天玄宗本身的战斗方式就是符篆与玉笛,本命符篆更是具有多重功效; 效能因人而异; 得本人挖掘; 随着功法的晋升,可挖掘的效能便愈多。
  不过像她本命符篆这样的,整个天玄也没第二个。
  还有一种便是外界坊间出售的辅助和攻击符篆,传音符、隐匿符都是其中之一。
  而本命符篆则算是每个天玄弟子的本命法宝,同御剑宗的气剑相似。
  大约还能回复两次。
  这便是古七七的底牌。
  她还未站直身体; 几柄气剑便直朝着她射来; 她立刻后跳,险险避开,尚未喘息; 便察觉到背后那人凛冽的气息。
  什么时候到了她身后?
  瞳孔一缩; 心头警铃大作; 她一个闪身; 便要躲,耳边传来他冷冰冰的声音。
  “认输。”
  认输?
  怎么可能认输。
  古七七一个闪身,便要避开,却察觉很难拉开距离,他更强了。
  不过,这才是他真正的速度吧?
  她咬牙提气; 勉强从他面前闪开,面前忽然刮起密密麻麻的剑网,很快形成了包围网,将她困在其中,左右都无法突围,她眸色一冷,手中玉笛崩碎,化成点点绿芒将她包裹,随后,毫不犹豫冲进了剑网之中。
  沈之昂一哆嗦,结结巴巴的说:“小仙女,也太猛了吧?”
  洛青衣很坦然,道:“向来如此。”
  就见场中的白衣少女一个闪身,冲进剑网,很快,剑网中燃起火光,她一身火焰的冲出来,踉跄几步站稳,那火焰渐渐消了,露出了她略显苍白的脸,随后她擦擦脸颊上的血,面上并没有任何表情,连那眉毛都不曾皱起。
  沈之昂瞠目结舌,道:“我都坚持不了这么久,这也太厉害了,小仙女冰肌仙骨,还这么强……”
  洛青衣抬手在他头上敲了一记:“想都别想,得不到的。”
  沈之昂被他看穿心思,脸有些红,说:“没想,没想……”
  古七七耳边又响起墨白的传音,带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儿。
  “认输。”
  怎么能认输,这是比赛啊。
  古七七不想惹他生气,但比赛又岂能儿戏。
  沈之昂指了指场中,问:“我怎么觉得小仙女气势更强了?”
  洛青衣笑:“看着甜软,其实骨子里很硬,她素来如此,从不退缩,从不认输,交给她的事儿,从来拼命去做,就因为这种性格,暗中吃了很多亏,可这么大了,还是学不会,连个疼都不会喊。”
  他望着场中身姿窈窕的少女,忽而想到多年前的事儿。
  那时候,九宗还不太平,同魔宗时有摩擦,魔潮季的一天,魔宗趁魔雾笼罩,大举来攻,几宗的小辈便一齐去了前线历练,却不慎陷入重围。
  死的死、伤的伤,一群年轻小辈哭红了眼,吓破了胆。
  辈分高的师兄组织大家撤离,一个个女孩子哭的梨花带雨,瑟瑟发抖的躲在人后,唯她擦干净脸上的血,目光镇定。
  七七,你断后,行不行?
  她抬头,可以,但是师兄,你要带鸣珏和当惜平安出去。
  我保证。
  他刚从前方回来,便发现她不见了。
  他恼怒的问,古七七去哪了?
  留下来断后。
  凭什么?凭什么让她去?
  只有她有一战之力,只有她撑得住。
  她是个女孩,先前的战斗就受了伤,她怎么可能撑的住?
  她心性坚毅,实力又比这里大部分人强,是最合适的人选。你看没看到,她连哭都没哭过,她一直很坚强,你应该相信她。
  她年纪那么小,即便修为再高,又能高过几个人?你们好几个,修为明明都在她之上,却只知道躲在后面哭,让她一个人面对。
  他冷然笑了。
  她不哭,所以她就不疼,她不说,所以她就不害怕,她越坚强,就越应该去死,是这个意思吧?
  你们真是一群混蛋。
  他扭头就走。
  师兄在后面叫他。
  洛青衣,你回来,这里还有这么多人需要保护,你不能为了她一个,丢下这么多同门子弟。
  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什么同门子弟,他想保护的只有那一个。
  只有那一个,从来不哭,也从来不喊疼的女孩子。
  他匆忙赶到的时候,只能看见滚滚魔物中的一点火光,那是她燃烧本命符篆的样子。
  他立刻化出长剑,冲进战圈,脸上也不知是谁的血,杀的他眼睛都红了,好不容易冲进内圈,看见她捂着手臂上的伤口踉跄,却最终站直的样子,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朝她伸出手。
  “愣着做什么,走啊。”
  她先是惊愕,随后那与年龄不符的,冷冰冰的表情终于有所松动,她犹豫的朝他伸出手,他一把握住,小小软软的,分明就是个需要保护的女孩子。
  就是太爱逞强了。
  他将她拽在身边,觉得她实在瘦小,到底是哪里来的错觉,觉得她可以独自抵挡一切的?
  他细细看了看,大概是那双眼睛吧。
  漆黑的,坚毅的,不服输又倔强的样子,做什么都极认真。
  他忽然想,这样的女孩子,要是喜欢上什么人,也会如此拼命么?
  她一身素衣,满身血污,但却没有一丝一毫依赖他的样子,明明受伤了,明明连站都快站不住了,也没见她退后一步。
  很明显,她不喜欢拖后腿,也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即便这种时候,也想要与他一同战斗。
  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女孩子。
  他让她搬救兵的时候,第一次看见了她的眼泪。
  这个女孩子终于会哭了啊。
  他站都站不稳,却有几分开心。
  一旁的沈之昂戳他,说:“小仙女又烧了一张符篆,这也太强了,我现在怀疑我是否能打过她。”
  洛青衣凉凉的道:“别在我面前演,你的底牌也不少。”
  沈之昂嘿嘿一笑,忽而问:“洛青衣,我有一个问题,挺好奇的。”
  洛青衣:“嗯?”
  沈之昂看着他,问:“你在魔宗境内的时候,为什么叫十四啊?”
  洛青衣一怔,片刻后笑了,说:“随便取的。”
  他笑完,视线落在场上,他在想。
  当初那个倔强又孤独的小孩子,现在是不是找到了让她肆无忌惮哭,肆无忌惮喊疼的人。
  如果真的找到了,想一想,还有些难受呢。
  毕竟,从前的她,可只为自己哭过。
  古七七有些力竭,她正要摸向灵戒的时候,一柄气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来,她正要挡,那柄气剑却骤然化针,直接刺入了她的手腕之中。
  疼痛骤然炸开,气针在静脉中疯狂游走起来,灵气一凝,手臂几乎无法动弹,她立刻切断手臂灵气供应,转而用另一只手,结果刹那间又飞来几枚气剑,瞬息化针,在她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刺入了另一只手腕,随后,两只脚踝处也刺入了气针。
  这下,灵气供应完全被切断,彻底无法动弹了。
  浑身疼的要炸裂,额上沁出细密的汗。
  她却浑然没有在意,满脑子想的只有一件事。
  哎,输了。
  技不如人。
  针还在体内,疼的她直哆嗦,那面上却忍着不显露丝毫。
  只苍白着脸道:“谢师兄赐教。”
  随后,便落落大方的走下台。
  木承瞧了她一眼,满是担心,她却安慰的道:“师兄,我没事,你小心。”
  在那之后,木承与墨白一战,却出乎了众人意料。
  竟然很短。
  但是短归短,却异常惨烈。
  两人上场便祭出杀招,墨白的气剑几乎遮蔽了整个凌霄山头,众人脸色纷纷突变,都猜测这家伙是不是疯了,打算把他们都杀了。
  而以性子温和著称的天玄宗大师兄,竟在几次燃烧本命符篆之后,修为得到大幅提升,一柄玉笛游龙一般,白衣潇洒,玉笛腾挪之间,竟形成了一条翠绿神龙,巨型五爪神龙盘旋半空,张口嘶吼,震耳欲聋。
  一时间,众人都吓傻了。
  这两人也太恐怖了吧。
  这是拼命的架势啊。
  连各大长老都吓白了脸,急忙出来加固结界。
  两人威能加身,举手投足,撕裂苍穹。
  这一架当真骇人。
  虽然最后木承输了,但谁也不敢再小看这位大师兄。
  一时间,天玄名声大噪。
  支撑宗门繁盛的,还得是源源不断的优质弟子,只有不断注入新鲜血液,才能维持的更久,而吸引别人加入的最好方法,便是名望。
  经过今日一战,不少新人便将目光落在了天玄宗之上,毕竟御剑宗门槛过高,大师兄又高不可攀,天玄宗那两位便瞧着平易近人多了,而且修为这般高深,入天玄宗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也是古七七如此认真的原因。
  古七七坐在等待室看木承的比赛,那几枚气针在身体里不断游走,痛的她直打哆嗦,直到比赛终于结束,才松了一口气。
  她正要迎着木承走过去,眼前忽然一花,便被人扯进了怀中,她甚至连人都没看清,便被他抱着,一个闪身,离开了凌霄峰。
  这是什么情况,她白着嘴唇,扯那人的衣领,道:“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呀。”
  那人充耳不闻,继续抱着她不断跨越空间,片刻后,在一条街道落了地,随后直接抱着她进了客栈,径自进了二楼房间。
  他浑身冒着寒气,双手打横抱着她,站在床边。
  古七七觉得他似乎很想把她扔下去,但又在克制自己不要这么做。
  他沉默了片刻,便抬手撕她的衣服。
  她惊慌失措急忙拦,被他单手捉了两只手腕。
  她一疼,便轻轻叫了一声。
  他停了,沉声问:“疼不疼?”
  古七七想,她不知为何把他惹毛了,得哄啊,她知道比赛的时候他让着她,虽然也有一点藏底牌的意思,但归根结底是让着她,而且最后气剑化针,刺了她,他应该也有些难过,她不能过于矫情,比赛是比赛,受伤流血都很正常,不能增加他的心理负担。
  于是强忍着疼,笑着说:“不疼不疼,没事儿。”
  “啪”。
  屁股一疼,整个人被毫不留情的扔到了床上。
  可真疼啊。
  她被摔了个七荤八素。
  好不容易爬起来,他却俯下身,凑到她面前,一字一句的问:“古七七,疼不疼?”
  古七七揉着屁股,倔劲儿上来了,梗着脖子道:“不疼。”
  墨白咬牙切齿:“好。”
  说罢,一把抓住她的小腿,将她拽了过来,除了她的鞋袜,随后指尖便出现了一个冰凉的黑色器物。
  古七七认得那个东西。
  根本就是个魔鬼!
  她害怕的瑟缩一下,想要抽回自己的腿,却被墨白按的死死的。
  她硬着头皮问:“你干嘛?”
  墨白冷道:“拔针。”
  古七七小脸一白。
  墨白看着她,眸中怒火燃烧:“因为你不疼,所以今天我们用剧烈但快速的方法。”
  !
  这就过分了!
  古七七立刻拽住他的袖子,可怜兮兮的道:“我可以重新回答么?”
  墨白冷眼斜她,恩赐道:“可以。”
  古七七伸出双腕给他看,沿着静脉处一片红肿,她小声道:“可疼了。”
  墨白不做声。
  古七七见他心软,刚准备说什么,他却忽而丢过一块白色的布。
  古七七不明白。
  墨白道:“疼就自己咬着。”
  !
  怎么这样,她握着拳头刚要控诉。
  墨白冷冷的瞪过来,轻描淡写的道:“既然你这么坚强,我们就事先说好。”
  “不许哭,不许抱我,不许拽我的袖子,不许做可怜兮兮的表情试图让我心软,今天没有糖,因为我在生气,所以也不会亲你。”
  啊?
  没有糖,也不会亲她?甚至拽袖子也不可以了么?
  她要生气了啊,怎么可以这样……
  “墨白你!”
  刚要说话,他冷漠的眼风扫过来,她一怂,默默捡起那块白布,缓慢的卷成筒装,一边卷还一边抬眼偷看他,但他冷着脸生气,丝毫不理她,她没得办法,只好将卷好的白布叼在嘴里,一副乖顺又委屈的模样。
  墨白的灵器开始靠近脚踝,气针在灵器的吸引下顺着静脉开始游移。
  古七七痛的眼睛立刻模糊了,这种疼她曾受过,眼下的疼便与先前的阴影叠加了,疼的她立刻咬紧了口中的布。
  在气针最终由刺入口撕裂皮肤,没入灵器的时候,那疼便到达了顶峰,古七七哆嗦了一下,眼泪花儿立刻蹦出来了。
  墨白抬眸,就见她咬着块儿白布,可怜兮兮的掉眼泪,肩膀一颤一颤,手指握拳,捏的紧紧的。
  他轻轻移开了她口中的布。
  她可怜兮兮的哭出声音,问:“我能抱你一下么?就一下,我马上就好……”
  他沉着脸看她,不出声。
  她垂下眼,知道不同意,一边抽泣一边默默去找白布,忽而一截烟青色袖子递到眼前。
  她抬手拽了。
  他捞过她另一条腿,搁在膝上,她拿着白布正要往嘴里塞,顿了顿,闷闷的问:“今天真的不能抱你么?”
  见他不做声,声音便低了下去:“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但应该是我的错吧,我道歉呀。”
  “所以,今天真的没有糖,也不会亲我么?”
  “我道歉也没有么?”
  “那要怎么样才会有啊?”
  “我只要一点点就好了。”
  话还没说完,那人就吻了下来,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第63章 
  他猝不及防的攻下来,她尚未来得及思考便被他搅的天翻地覆。
  不是说不亲她的么?
  有些酸涩; 又有些甜蜜。
  她一时欢喜起来; 想更靠近他,小手一伸; 便想环住他的脖颈; 却被他一下子握住; 按在软被上,随后,人也退了开去。
  她一时空落落的,茫然无措的望着他。
  怎么走了啊。
  真的就亲这么一下么?
  想抱他他也不让,心里好难受。
  她看着他冷冰冰的样子; 实在受不了; 凑上去,软软的叫唤:“墨白……师兄……”
  殷勤又乖巧的样子,就差摇尾巴了。
  墨白低眸瞅了她一眼; 她正要笑; 他却抬手拿过白布; 塞进她的嘴里。
  ……
  呜……好凶哦……
  她叼着白布; 拽紧他的袖子,不再说话,一双晶亮又漆黑的眼眸小心的瞅着他。
  脚踝处骤然一冰,随后经脉中的气针便被吸引,在经脉中快速穿行,那拉扯经脉的痛立刻让她脸色发白。
  她死死咬着布; 一声也没吭,那双眸子立时起了一层薄薄的雾,额上沁出的细小汗珠和明显绷直的青筋显出她的挣扎和痛苦。
  气针终于穿透皮肤,被吸入灵器之内。
  她一个颤抖,迅速将身体蜷缩起来,胸腔剧烈的起伏着。
  墨白勾起她的小脸,查看她的表情,确认她无碍之后,沉声道:“手伸出来。”
  古七七没犹豫,立刻把手递给他。
  说实在的,忍痛她十分在行,若不是对面的人是墨白,即便这气针破体,她大概也是咬牙生受,绝不掉一滴眼泪。
  但对面的人是墨白。
  她心里难受,大抵也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他不理她。
  他冰凉的手指握了她细白的腕,微微攥紧,却久久没有动作。
  古七七诧异的抬头,他垂了眸,表情藏在暗处,瞧不分明。
  她觉得他在难过。
  心里更难受了。
  头一回哭的厉害是带了些故意的成分,希望他能心软不再跟自己生气,第二回 见不管用便只微微红了眼圈,可他攥着她的手腕默不吭声的时候,她心里是真的疼了。
  她知道他不愿意伤她,实在是没办法,她甚至开心他没有放水,而是与自己公平较量,比赛场上刀剑无眼,受伤实属正常。
  她想她要是说不疼,他便没那么难受了吧?
  她凑近他,扯了扯他的袖子,仰起脸看他的眼,红着眼圈道:“你别难过,你这样,我……我受不了。”
  “我真的不疼,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四枚气针,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我方才哭,就是想让你心疼我,我不应该的。”
  “其实我不疼,这点疼,比起从前来都不算什么。”
  “你别难过了,都是我的错,我道歉,只要你别难过。”
  那人指尖一动,手腕蓦然传来尖锐的痛,她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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