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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冲动,七世不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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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一耽搁,我若是被罚到陆海空死了下来了,那岂不是还要和他一起投胎?我这方心里兀自混乱的想着,小鬼已将我牵到了阎王殿上:“阎王,祥云仙子已带到。”
小鬼说完这话之后宽阔的阎王殿中便再无声响,我抬头一看,只见阔气的书案之上只有两只脚|交错着摆在上面,在书案之后,黑衣男子的身体半瘫在硕大的椅子上,脸上盖着书,睡得正酣。
身边的小鬼又大声吼了一句:“阎王!祥云仙子带到!”
瘫在椅子上的人浑身一颤,猛的惊醒,脸上的书“啪”的掉在地上:“啊……嗯,好好。”他放下腿,抹了一把嘴,坐起身来,随手翻着杂乱的书案,眼中尽是初醒的迷蒙:“啊,那个啥,仙子。嗯?犯的什么罪来着?”
我抽了抽嘴角,这货当真是阎王?顶替的吧,长得像个白面小生,行为却像个猥琐大叔。
坐他左边的判官很无奈的探了口气:“是二十年前扰乱地府的那个祥云仙子。”
“哦!”阎王抚掌,眼睛一亮:“是你啊!小姑娘不错,那时冥府很热闹,本王看得很欢!哈……”旁边的判官一声清咳,阎王强压下唇边的笑,严肃道:“咳嗯,判官,你觉得该怎么判?”
“二十年前,初空仙君赎了五年的罪,祥云仙子却私自投胎,逃向人间。其情节比较恶劣,属下以为应当处以三倍的惩罚,令其为冥府工作十五年,以告诫众鬼,冥府司法严明,自首从轻,反抗从重。”
阎王一点头:“好,就这样办。”说完,他又倒头倚在椅子上睡熟了去。这量刑随便得就像在决定今天中午吃韭黄炒鸡蛋还是番茄炒鸡蛋。
出了阎王殿,小鬼将我带到了奈何桥边,众鬼还是和以前一样在规规矩矩的排队。小鬼指了指奈何桥边一个巨大的铁锅道:“以后你便代替孟婆在这里熬汤,不要让汤底生锅了,等熬到十五年,你自可去投胎。”
我在心底一琢磨,觉得十五年也不是一个太长的时间,初空在人间至少还要活四五十年呢,于是我便安了心,老老实实的握了汤勺,开始熬汤。
冥府没有白天黑夜之分,永远都是混沌阴暗一片,在我熬汤这个位置一抬头便能看到从黄泉路那头走下来的人,各式各样的人到冥府那一瞬间皆有同样的惘然。初时我看见他们的模样还有片刻的唏嘘,时间久了我也就麻木了,不管他们是痛哭失声还是怆然大笑,我只在他们失魂落魄得不能自己,淡淡的提一句:“排队,领汤。”
不知不觉间,我已在冥府干了十二年时间,眼瞅着还有三年便要熬出头了,可命运偏偏给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在那个如往常一般阴沉的日子,黄泉路那头骇然出现了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我惊得汤勺掉进锅里也没了知觉。我抖着手指,不敢置信的指着他:
“陆海空!”
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的,本以为我们错开了剩下的六世情缘……我扼腕痛恨:“千算万算没算到你丫命短啊!”
冥府极静,听得我这咬牙切齿的叹,众鬼皆空茫的望我,黄泉路那一头的陆海空也微微一怔,眸光遥遥穿过遍布的彼岸花,落在了我身上。片刻的失神之后,他双眼危险的一眯,迈步便向我走来。
速度之快,让我心中陡然生出几抹不祥的预感。
这个家伙下了地府,回忆起了从前的事,他不再是一往情深的陆海空,而是卯日星君手下十二个骚包神君之一的初空。即便他还记得陆海空这一生的经历,但这与他而言只是生命中的小插曲。在现在的初空神君眼里,我是一个咬烂了他一块肩肉的疯子,是个和他在地上滚来滚去、撕扯抓挠、不顾颜面的打过架的悍妇,是那个陷害了他,让他在地府冤枉的做了五年苦力的扫把星!
现在的初空,只怕是将我碎尸万段的心都有了吧。
我心里有些虚,但是转念一想,这些事明明都是他先来招惹的我,我不过是自保的小小反抗了一下,另外,在上一世我那般伟大的以身做盾的救下了他,让他得以幸福快乐的在人世活了这么些年,他应当还欠我个人情,得好好谢谢我才是。
我还没将自己安慰完,初空凭空抓了一根通体鲜红的长鞭出来,他一声大喝,二话不说,“啪”的一鞭便向我抽来。
我傻住了,看着他那张和陆海空一模一样的脸,我竟腿僵得半分也动不了。呼啸的鞭子擦过我的脖子,火辣辣的疼痛将我唤回了神,我摸了摸脖子,指尖沾染上了几点血迹,想来是被鞭子抽破皮了。我转了眼神望向初空。
初空见真的抽到了我,一时也有些愕然:“你……”他眉头一皱恶狠狠道:“你痴呆么!挥得这么慢的鞭子都不开!”
我眉头不可抑制的一抽:“你抽了我,还敢凶?”
“谁……谁知道你躲不开。”
确实,他方才那鞭换做以往我定是能躲开,我躲不开的只是陆海空。我走上前,一时也管不得自己究竟打不打得过初空了,当下便捏住了他的衣襟道:“你这短命鬼!白瞎了为了救你我死的那条命!”
初空愣了一瞬,眉头一皱,也狠狠道:“谁稀罕你救!”他顿了顿,眉目中那份奇怪的情绪褪去,更添几许怒火上来,“你居然还敢跟我提这一世情缘的事!你竟敢……”初空喉中哽了一阵,“你竟敢让我……”
他憋了半天没憋出个所以然来,我又接着道:“我都布好局了以后都再撞不见你,结果你居然不给我努力的好好活着,这么早就死了!”我声音一顿,忽然想起当初我快要死的时候陆海空对我说的话,我恨道,“好啊,难怪在我死的时候,你要说下辈子下下辈子还要撞见!你他妈就是在诅咒我啊!你这个恶毒的男人!”
初空脸色一青,也拽住了我的衣襟道:“你也下地府十多年了,还不去投胎!明明就是你居心叵测,意图下辈子也与我纠缠不休!你这阴险的女人!”
“阴险!”我指着身边那一锅孟婆汤道,“熬了十多年的孟婆汤叫哪门子蠢毙了的阴险!我要不是因为你这小王八蛋上次把地府闹得鸡飞狗跳,我能受这份罪!”
“上次是我把地府闹得鸡飞狗跳?”一提到这个,初空仿似气得失去理智,连连拔高的声音都变了调,“我冤枉的做了五年苦力,到头来你这臭丫头居然还倒打一钉耙!孟婆汤……你还敢跟我提孟婆汤!”
初空拽着我衣襟的手突然凝了个咒,我只觉得浑身一僵,霎时动弹不得。
我惊慌失措,惊呼:“你要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初空将我拖到奈何桥前,随手便抢来了一碗汤,周围的小鬼们都被他身上的仙气吓得连连躲闪。时隔二十年,奈何桥前又来了一次鸡飞狗跳。
初空一手钳住我的下颌,强硬的令我张开嘴,他冷冷笑着,将孟婆汤灌入我的嘴里:“上一世你便是逃掉了这货,才让我一生过得那么风雨凄凄的萧瑟,下一世,你再逃了试试。”
他的法力比我高,将我定住了我便是半点都动弹不得,只有在嘴里咕噜噜的吐着泡泡,意图将他灌进来的汤全部吐出去。而初空仿似陷入了执念,见我吐得多,他便也灌得多,喝完一碗,又给我拿了一碗:“方才是将上一世的补上了,你这一世的也不要想他逃掉!”
“小人!”我一边咕噜噜的吐着泡泡,一边狠狠骂他,此刻我多希望自己能练就一种神功,一种能将眼里的杀气凝成利刃的神功,刷刷的剃光敌人的骨头,剃得干干净净!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进去,但等耳边听到远处传来判官的惊呼时,初空已经跳过奈何桥直奔六道轮回而去。
这……这小王八蛋!居然敢山寨我的创意!
他记得啊!他拥有所有的记忆啊!我下辈子会过得有多凄凉啊!
而这些还不算什么,真正的噩耗,是判官惊慌失措的一句话:“快!将那祥云仙子倒提起来!孟婆汤喝多了,投胎之后可是会变傻的!”
我躺在地上,满脸狼狈的打了个饱嗝,心里只想呼唤一个美丽的少数民族姑娘让她来做一个美丽而有内涵的运动……
卧槽,尼玛……
作者有话要说:来来,最后一句没看懂的同学:
这里解释一个~~少数名族的姑娘叫做“尼玛”内涵的运动叫做“卧槽”~现在懂了咩~
啦啦~第二世开始啦~有木有是个很欢乐的开头啊~有木有很期待后续发展啦~有木有想让九爷日更啊~
不过~
九爷是不会日更滴~
啊哈哈哈哈哈
(PS:节操掉完了有木有……orz其实不日更只是因为隔日更比较能保证质量,当然,偶尔兴起写多了,也还是会日更滴~万事皆随缘~)
☆、第十一章
我抱着阎王的大腿狠狠泣了一场又一场,只求他让我在地府里多熬几年的孟婆汤。阎王很为难,心软的将判官看了又看,冷面判官仍旧只是一句不变的:“冥府司法严明,不该罚的人便不能罚。”
我痛嚎:“是我求虐好不好!我求虐啊!你们再多虐我几年吧!最好虐我三四十年的,我烧高香谢谢你们!”判官不为所动,阎王一声叹,摸了摸我的脑袋道:“小祥子,莫哭了,逃不掉始终逃不掉。”
我不甘:“为什么!这一次明明我们也将冥府闹得好生乱了一通,为什么没有惩罚!”
阎王挖了挖鼻孔:“这个嘛,因为没有人为这事儿抗议休假,对我大冥府的影响还不是很大,所以不足以量刑。”
我涕泗横流:“我现在可以去把那锅孟婆汤掀了,耽误所有魂魄投胎的时间。”
判官冷冷斜了我一眼:“奉劝你最好不要,那可是会受鞭笞之刑的重罪。”
我垂下头,哭得不能自已。阎王咂巴着嘴道:“唔,那初空仙君既要与你渡一世情劫,将你弄傻了他也轻松不到哪里去。”
我抹了一把辛酸的泪道:“这一世他没有喝孟婆汤,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他定是不会再喜欢上我的。到时候我一个傻子落到他手里,除了死得很惨就只有死得更惨的份了……”
“唔,那可说不准。”阎王接过我的话头,在杂乱的书案上翻找了一会儿,摸出了一面颇为气派的方镜来,“你来看看前世镜,初空仙君上一世对你用情可谓至深啊。”
我扭过头不肯看镜中陆海空的经历,就怕看见他哭我也跟着沉了心情。我闷声道:“那不是初空。”
“是与不是只在一念之间,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不是,你又怎能断言呢?”
阎王这话说得含糊,就像天上那些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佛祖菩萨。我掐了一爪阎王的小腿:“直白点!”
阎王“嘶嘶”抽了两口冷气:“情之一事还需小祥子你自己参破才行。”我掐他小腿掐得越发用力,阎王忙道,“判官判官,快将她拉开,让她自己安心回去熬汤,等着三年后投胎!”
我被无情的拖了出去,阎王殿的大门阖上之前我终是忍不住瞟了一眼前世镜中的陆海空,他尚还年少便生了一头华发,他孤立于一座覆了白雪的坟头前,慢慢倒下一壶清酒,神色不明。
我只觉被揪住心口一般,猛的窒息了一瞬。
熬汤的日子一日痛过一日。
但不管我如何纠结,三年时光转瞬即逝。我被小鬼们抬着,丢进了轮回之中。
“他妈的初空!下次再到地府见到你,我一定要扒光你全身所有的毛!”毛……毛……毛……轮回井中怨恨的声音经久不绝,而我眼前一片眩晕之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滴答滴答。
粘腻的液体在耳边不停的滴下,世界一片寂静又一片杂乱。
不知过了多久,滴落的液体停了下来,头顶上的木板被人掀开,阳光有些刺目,一个男孩的脸出现在我眼前。娘说,看见比自己大的男孩子要叫大哥哥。我乖乖的唤:“大哥哥。”
哪想这个男孩却是一声嫌弃的咋舌:“居然在这种时候碰见了!混蛋李天王。”我呆呆的盯着他,他也皱着眉头盯着我,像是很困惑的模样。忽然,有个粗哑的声音唤道:“少主。”
男孩撇了撇嘴,头顶上的木板重新被盖上,他离开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抱着腿继续蹲在水缸里。娘说要和我玩捉迷藏,她没找到我,我便不能出去。可是真奇怪啊……明明是娘把我放到这里来的,为什么这么久了她还是没有找到我……
难不成,大人们在偷吃好吃的不告诉我?
我奋力推开头顶上的木板,又费力的爬出水缸:“娘。”我一声唤,却没在院子里看见任何人的身影,只有遍地的血,像厨子每次杀过鸡后留下的痕迹。我很不满:“吃鸡不叫我。”
我找过了厨房和爹娘的卧房,但都不见他们的身影,跑到大厅时却见一堆黑衣人跪在地上,唯有方才那个男孩背着手站着,我高兴的叫:“大哥哥,有没有看到我娘亲!”
黑衣人们转过头来盯着我,有一人站起身来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大刀向我走来,我眨巴着眼问道:“你们是客人么?是你们帮厨子杀的鸡么?但是厨子呢?”
黑衣人冷冷道:“你很快便能见着他们了。”他对我举起了刀,粘腻的鸡血滴到我脸上,我仍旧眨巴着眼望他。
“喂,把刀放下。”是那个男孩在说话,眼前的黑衣人稍犹豫了一会儿,男孩继续道,“让她跟我们一起回去。”
黑衣人们一时有些议论:“可是少主,她……”
“我说带回去。”男孩走过黑衣人的身边,停在我的面前,他盯了我好一会儿,突然把脸凑到我的眼前,小声道:“本来想让你自生自灭的,但偏偏你要撞到我手里来。既然如此我便不客气的笑纳了。”
他捏了捏了我脸:“小祥子,你说我是该欺负你呢,还是该认真的欺负你呢,还是该狠狠的欺负你呢?”他笑了起来,“不管如何,想到以后的日子,都让我心情说不出的舒爽啊!”
“我不叫小祥子,我叫杨小祥。”我继续眨巴着眼望他:“大哥哥,脸蛋儿捏疼了。”
他松了手,笑眯眯的看我,有点像我家厨子提着杀猪刀看见小肥猪时的表情:“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小祥子,做我的……唔,徒弟怎么样?”
“不怎样。”我道,“娘亲杀了鸡还没给我吃,我不跟你走。”
“你娘亲到我家吃鸡去了,你一起来便是。”
我想了一会儿:“爹和厨子他们也在么?”
“都在。”
“大哥哥,牵。”我把手递给他。
男孩却顿了顿,犹豫了一会儿才牵住了我的手。他清咳了两声道:“你得叫我师父,我现在可比你大一辈,要尊敬我。”
“好,大哥哥。”
“叫师父。”
“知道了,大哥哥。”我的额头一痛,是他狠狠的弹了我一下,我摸了摸额头,有些委屈的撇了嘴,“师父……”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模样……
我同师父离开我家之后便再没有见过我爹娘,师父说爹娘把我托付给了他,以后我就只用听他的话好了。我挠了挠头,不太明白这些话背后的含义,但师父看起来不像坏人,我便乖乖应了下来。
随师父去了他家之后我才知道,他叫初空,今年八岁,是圣凌教的少主,教中的人对他总是充满的褒奖,走在哪儿也能听见天才,神童,诸如此类的赞扬。不过师父对这些称谓好似全然没放在心上,明明只比我大了三岁,却总是一副大人的模样。
他老爱使唤我,让我给他端茶倒水,穿衣叠被,即便是大冷天也要我在他床边打扇,才开始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师父给的吃食还是挺好的,顿顿有肉。但日子一久我便觉得很是奇怪,最后经多嘴的教众一提醒,我才恍然大悟:“师父,我不该叫你师父。”
适时初空正斜倚在榻上看书,闻言,他淡淡扫了我一眼:“你有什么异议,嗯?不用提了,不接受。”
“可是……”我很委屈,“他们都说我是师父养的小媳妇。”
师父身型僵了僵,默了一会儿,他又翻了一页书,不咸不淡的问:“谁说的?”
“他们。”
“下次再有说这种闲话的人直接踢他裤裆。”
“好。”我老实应了,又继续给他打扇。
后来果然又有人在我面前说那样的“闲话”,我照着师父的意思,勇猛的踢他的裤裆,但是踢到一半却被人捉住了,圣凌教的人武功都不错,那天我挨了狠狠一顿抽。
我嚎啕大哭,直将在屋子里看书的师父都吵了出来,他皱着眉头出现在我视野的那一刻,所有的委屈顷刻爆发了,我扑到他身上,抱住他的腰,抹了他一身的鼻涕眼泪。
师父的身子有些许僵硬,冷着嗓问:“这是怎么了?”
我呜咽着含混的告诉他事情经过,但师父好像一个字没听清楚,他蹲□来,我顺势抱住了他的脖子,把脸放在他的颈窝里蹭。我嘟嘟囔囔的说,说道最后,只会重复着一句“屁股痛,屁股痛。”
师父好像很不开心,他手一搂,将我抱了起来,我的腿自然的夹住了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嘤嘤哭着。师父现在还不高,但是已足以将我抱稳了,我听见他严肃的问:“你揍她了?”
抽我屁股的那人吞吞吐吐了半天,终于“嗯”了一声。
“为什么?”
那人又吞吞吐吐了半天:“她要踢我……”
师父点了点头,好像瞬间明白了所有,他向前走了两步,道:“腿张开。”
四周一片抽气声,我不明所以,暂时停住了哭,在师父身上蹭了蹭,换了个姿势,转头将抽我那人看着。那人面色青了一会儿,一咬牙蹲了马步。
只见师父飞身一脚,那人身型晃了晃,却还稳稳的站着,没有倒下。师父道:“这次轻罚,若下次再让我知道你们在本公子背后议论什么不该议论的……”师父一脚跺在地上,白玉石的砖巴拉巴拉的四分五裂,“裤裆犹如此砖。”
四周又是一片狠狠的抽气声。
师父搂着我帅气的转身离开,可没走两步,他又停下来,淡淡的甩下一句话:“还有,不要欺负你们不该欺负的。”
我听不懂这话,但却知道,那天之后,圣凌教的教众们,对我的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最直观的莫过于吃饭的时候碗里的肉又多了。而也是那天之后师父对我有了新的要求。
他捏着我的脸说:“你这一世怎么看起来蠢了这么多……”我啃着鸡腿,糊了一嘴的油,茫然的看他。师父颇为嫌弃的皱了皱眉,松了我的脸,一边擦手一边道:“好吧,你现在年龄还太小。不过,既然你是与我初空仙君为敌的人自然也不该太弱。被路人甲欺负未免也太没出息了些,拉低了本仙君的档次。”
“师父,你说我能听懂的话好不?”我和他打商量,不过师父好像没听进去,他望了会儿天,忽然道:
“嗯,决定了,你今天开始学武,本仙君亲自交你。”
“学武是什么?”
“就是在你以后要踢人裤裆的时候,不会再被人拎起来抽了的神奇技能。”
我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个东西实在是太有必要,乖乖的点头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今天这章更完啦~明天……明天让我休息下吧~休息下吧~休息下吧~~~
☆、第十二章
圣凌教背后有座大雪山,山顶终年覆着白白的雪。圣凌教恰好在山顶盖有一座别院,名为风雪山庄,山庄中没住人,只做教中武功高强者静修之用。
自师父说要教我习武之后便一直想带着我到山庄里去打坐,说是山顶灵气足,利于修炼。
但爬山对我来说便是一个对极限的挑战,试了大半个月,没有哪一次我能爬到山顶。常常走到一半就坐在雪地里起不来了,任师父如何捏我的脸我也只有呆呆的将他望着。
最后总是师父认命的将我背下山。
有一次师父气狠了,狠狠掐了我一通:“你故意的是不是!这是锻炼你还是在锻炼我啊!今天我还就不背你了,下得了山就下,下不了山你就一直坐在这里吧!”
说完他果然走了,我也老实的一直坐在那里,从晌午一直坐到傍晚,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月亮爬上山头。
肚子饿了,腿也麻得没知觉。天上的月亮从一个变成两个,三个,最后亮晃晃的一片,我眯了眯眼,有些想睡觉,刚要躺下却被人猛的抱了起来:“傻子!”来人一边骂着一边利落的将我背后的雪拍干净。
我使劲儿嗅了嗅,是师父身上的味道,温暖干净得像每年初始的第一缕阳光。我下意识的攀住他的肩,手臂软软的搂着,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师父,好冷啊。”
“冷不知道自己站起来走么!”
“之前累得走不动,后来饿得走不动,然后师父让我一直坐着……”
师父沉默了许久,终是一声嗤笑道:“你现在倒是听话。”
“我知道师父会回来找我的。”我晕晕乎乎的闭上眼,“下次……师父,下次,我们不这样锻炼了好不好?”
师父到底应没应声我没有听得真切。
倒是后来,有许多声音在耳边嘈杂,我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说:“少主,你……你这实在太胡来了,五六岁的女娃娃,你把她丢在半山腰不管,伤风感冒便罢了,要被野兽叼走了……”
“她不是好好的在这里么,念叨什么,治病就治病!”
“我是说少主啊,她生病受伤了,你不是也跟着不舒坦么……”
“谁不舒坦了!滚滚,不给你治了,多嘴!”
我再醒来时是躺在师父床上的了,师父脸沉沉的坐在我旁边,见我醒了,他探手摁在我的额头上,一言不发的默了许久,又把手收回去,扭着脑袋道:“简……简直没用极了!这么点风寒就躺了三天。哼……”
我有些不明所以,但既然师父不高兴,便是我做错了吧,我抓住师父的手,怕他又像那天一样自己转身走了:“师父,对不起。”
“你道什么……”他一句话没说完,咬了咬牙,又扭过头去不看我,“你底子太弱,待病好了便先与教众一起练些寻常功夫,以后你能自己爬上山了,咱们再去山上修炼。”说完,他甩了甩手。我仍旧紧紧抓住不放,师父有些恼怒道:“拽着做甚?”
“师父你别扔下我了。一个人又冷又饿。”
他表情奇怪的僵了一瞬,嘴动了动却沉默了一会儿才道:“知道了,以后不丢下你。”他顿了顿,仿似极不甘心的扭过头来捏住我的脸:“你再摆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试试,你再敢卖一个可耻的萌试试!”
师父掐得用力,我疼得泪水滴滴答答的往下落,我很委屈,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惹来了师父如此大的怒火:“师父……”
掐住我脸的手一松,师父好似累极了一样垂头自语道:“你要是在天界和地府像现在一般……我哪会抽得下手。”他万分恼恨的锤了锤床,几乎咬牙切齿,“偏偏!偏偏……在我能随便欺负你的时候……你丫装的吧,你装的吧!”
那天之后,因为太害怕师父将我独自一人丢在雪山上活活饿死,我努力跟着圣凌教的人锻炼身体,学习师父非常不齿的那些“寻常功夫”,直至八岁那年,我终于可以爬上风雪山庄了。
那以后师父与我便在风雪山庄里住了下来,他也不教我别的,就给了我一把剑,告诉我一些我怎么背都背不通顺的心法口诀。
师父一边嫌我笨,一边又安慰他自己说我年龄小,可是一眨眼五年时光飞过。我十三,师父十六,他终于拍着我的肩膀承认:“孟婆汤灌多了把你灌傻了吧……”他说这话时的语气也不知是在高兴还是在难过。
不过他老是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已经习惯,倒是今日去山下圣凌教拿吃食时,我听到了一个新的东西万分不解,当时情况没好意思问,现在只有师父与我,我便爽朗的开了口:
“师父,我们如今是在和合双修么?”
适时师父正在饮茶,听我这句问,他一口茶喷得老远,抬头来看我时耳根竟有些莫名的红:“你从哪里听来的?”
“今天下去拿吃食,一堆教众围在一起,说咱们两人之所以整天呆在风雪山庄里,就是在没日没夜,没休没停的和合双修。”
师父嘴角动了动,重复了两遍“没日没夜,没休没停”这八字,忽然摁住了额头揉了揉:“山顶灵气足,你我只是在普通的修炼,不对,你太笨了根本就没有修炼,只有我一人吸纳天地灵气,蕴化体内。”
“不是啊……”我心下觉得可惜,挠了挠头道,“师父,听他们说来,那个和合双修貌似是个很好的法子,简单方便效果又好,不然,咱们试试?”
师父淡然的将茶杯放在桌上,一边往外走一边道:“这法子不适合你我。为师有事下山,你把两月前教你的心法背下来。”
“哦。”
后来,我听说,那天山下的教众都挨了狠狠一顿揍……
只是那天在教众们挨揍的同时,我在山上遇见了妖怪。
说来,我能看见一些寻常人看不见的东西都是在学了师父教的口诀之后才发生的。我本没觉得着能力有多大作用,但今日,我觉得师父教的东西还是有用的。
因为迈着长腿,一脸惊惶的闯进风雪山庄后院的妖怪,是一只大大的人参精。他瑟瑟发抖的与山庄后院放养的母鸡站在一起,自然而然的在我脑海里炖成了一锅香喷喷的汤。于是我盯着他,流了一地晶莹的口水。
我正欲拔出腰间的剑,那漂亮的人参精忽然双膝跪地,跪行着爬到我面前来,狠狠磕了三个头:“好姑娘,好姑娘,好姑娘!救命!”
这三呼好姑娘让我觉得出离的受用,人参炖不炖也不急在一时了。我拉了他起来,问:“你怎么了?”
人参精抹了一把泪,泣道:“我……我被人追杀。”
这妖怪应当不知道我看出了他的真身。我点了点头,心里琢磨着,有好东西应该等师父回来一起炖了吃,当下便应了:“那你先进来躲一躲吧。我师父本事大,等他回来,一定会帮你的。”
傍晚,师父一脸神气的回来了,我还没机会向他说明情况,他一进大厅,便皱了眉,问我:“你招了些什么东西回来?”
我正要开口,人参精一脸委屈的走了出来,对着师父拜了拜道:“在下楠佩,今日冒昧打扰,实在是无奈之举……”
他话没说完,师父一挑眉,连连冷笑着走过来捏了我的脸:“男配?你倒是会给我招人回来啊!”
师父捏我的脸仿似已经养成了习惯。我也没有反抗,我顺着他的力道,凑到他耳边说:“师父,人参精,炖了吃大补!”
许是我这话说得大声了一点,旁边那人参精霎时吓得面色全无,连连抽了几口冷气,摔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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