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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纨绔之腹黑邪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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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皇子好有耐心,国师大人是让他等着,还没说见不见他呢!”
  “说什么呢,国师大人要大皇子进来,怎么会不见他。”
  “这可说不定,皇上都给国师大人面子,国师大人不想见就不去,大皇子怎么了。”
  ……
  夙皇有几次让人来请纳兰清羽,纳兰清羽一句“不见”,了却所有事情,夙皇也没降罪,这在国师府下人眼里,是最让他们崇敬的事。
  两道身影从远处走来,听到他们的议论,青衣少年嘴角无声勾起笑容。
  “原来还有这种事,国师大人,佩服佩服!”离夜笑着抱拳调侃,当今能这么做,夙皇又气不起来的,除了他们家老头,现在又多了一个人。
  不过这也没什么可奇怪的,毕竟纳兰清羽是连日月殿殿主都请不到的人,夙皇把他请来当国师,指不定怎么偷笑,又怎么会生他的气。
  “夜儿,还有很多事是你不知道的,要不然你住进国师府,我让你全部都知道好了。”夙皇要见他,他见不见都是看心情。
  “不用太客气,谢谢。”住进来,免了吧,她的北宫府挺好。
  “我不介意……”
  “我介意。”离夜瞪了纳兰清羽一眼,她住进来,住进来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她家老头要知道,别说未来半个月不准她出门,未来一年,她都别想踏出院门口半步,当然,她想出去,没谁能拦的住。
  纳兰清羽低声轻笑,声音传出,刚才还在议论不休的吓人,立刻秀气声音,不敢再多说半句。
  然而他们在看到离夜的身影之时,脸上纷纷露出惊讶,然后就是一阵疑惑。
  北宫少主什么时候来的?他们怎么不知道,也没有通传啊。
  北宫少主竟然能和国师大人并肩走!
  国师大人是笑了吗?刚才的笑声是国师大人的!
  众人纷纷正大双眼,看着走过的两个人,脸上充满了好奇,又不敢出声询问。
  “大皇子,我们又见面了。”离夜靠在门口,打趣看着一脸耐心等待的夙琉展,这个时候还能这么冷静,优雅,不愧是雅王。
  夙琉展看到离夜,眼中没有任何波涛,起身看向离夜,“北宫少主也是来见国师的吗?”
  “算是。”离夜走进客厅。
  “北宫少主是我的客人。”纳兰清羽跟着离夜走进去,他又是那天籁之声,除了离夜,仿佛不想再让任何人家知道他真正的那一面。
  “国师。”夙琉展微微俯身,温文如玉,完美到了极致,当然,如果换张脸,那就是十全十美。
  国师这么长时间没出来,都是在见北宫离夜,他没听说今天北宫离夜来了国师府,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国师还说是他的客人,是客人,只是这样?
  离夜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架着二郎腿,纨绔不羁。
  “雅王找我何事?”纳兰清羽挪动脚步,走到离夜身边的空椅前坐下。
  夙琉展看到纳兰清羽的举动,微微一惊,随即扬起笑容,“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国师离开帝都已久,过来探望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国师怎么会坐在北宫离夜身边,而且还那么的自然,好像已经这样千百次了。
  “探望的话,雅王还是请回,完全,没必要。”他喜欢“清静”,所有人都知道,探望什么的就免了。
  “国师大人,大皇子难得来一趟。”离夜笑盈盈看向纳兰清羽,眼中带着警告,这么快就把人赶走可不行,最起码在看看是必要的。
  “多谢北宫少主。”夙琉展进退有礼,说话间,根本不让人抓住任何事。
  “客气客气,大皇子不愧是雅王,如此温文儒雅。”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温文儒雅了,能不能担得起雅王的之称。
  武蝉脸色铁青看着离夜,迈步走到离夜面前,抱了抱拳,“北宫少主,我家王爷早已经封王。”
  北宫离夜出现在这里就算了,国师竟然为了一个北宫离夜让大皇子等了这么长时间,北宫离夜还一口一个大皇子,他们王爷早就不是皇子,已经被封王了!
  “小爷怎么叫,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离夜冷冷看向走到面前的人。
  “雅王是皇上亲封,北宫少主如此,难道是想违抗皇上的圣旨吗?”武蝉振振有词,一脸正气凌然,看着离夜,眼中多少带着探究。
  帝都离夜和邵连昭一战,所有人都知道她不是废物,还是少见的天才,可越这样,所有人心里的疑惑,探究也来越多。
  “用圣旨来压小爷?”离夜眼中温度越来越冰冷,目光早已从武蝉移动夙琉展身上。
  好一个温文儒雅的雅王,看来他就是这么一直保持形象,小小的护卫敢走到她面前这么说话,没有夙琉展的同意,他真的敢吗?
  夙琉展皱眉站在一旁,目光尽管不满看着武蝉,可是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
  “这不是压公子,而是实事求是。”武蝉抱拳继续道。
  实事求是!
  离夜噌的一下站起来,火光电石间,一声重击传出,夙琉展等再次看清楚之时,离夜的拳头已经贴在了武蝉的脸上。
  “打你的实事求是!小爷叫大皇子,你家主子还没说什么,你又能有什么意见!”离夜嚣张不羁道,冷冷收回拳头,那一拳刚好落在武蝉的鼻子上。
  两道腥红从鼻间划落,武蝉整个人都懵了,久久无法回神。
  北宫离夜竟然当着王爷的面打他!他是王爷的侍卫,人前人后大家都会给他几分面子,北宫离夜,被北宫离夜竟然敢!
  “雅王,王府就是这么教下人的吗?”离夜皮笑肉不笑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夙琉展,他这是想当个局外人吗?
  “北宫少主莫生气,如此护卫,本王回去一定狠狠教训。”夙琉展依旧风雨不动,仿佛任何事情,已经不能引起他的反应,哪怕是自己的护卫站在他面前指责贵客,又或者护卫被打,依旧不能。
  离夜冷冷一笑,坐回到位置上,漫不经心指了指一脸呆滞的武蝉,“雅王,现在就教训吧,我北宫离夜不敢违背圣旨,就不知道雅王敢不敢了,小爷是北宫少主,你王府的下人对小爷无礼,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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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八章 而是要杀了你!

  夙琉展表情变得僵硬,看着离夜脸上的笑容,就像是掉进一个大冰窖,全身冰寒。
  “北宫少主,这是本王管教不严,少主若是怪罪,夙琉展愿一力承担。”夙琉展双手抱拳,迟疑侧脸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武蝉,心里暗暗着急,只希望离夜能够不在追究。
  离夜翘起二郎腿,目光在武蝉和夙琉展之间来回看了一眼,心里泛起疑惑。
  一个大皇子,天龙国堂堂雅王,再怎样也不至于对自己的是手下如此,看来这“手下”来头不小。
  “纳兰清羽,雅王愿一力承担。”离夜笑着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男人,扔过去一个白眼,他打算沉默到什么时候,说好了试探试探夙琉展。
  “你,滚!”纳兰清羽伸手指了指武蝉,简单明了的两个字已代表了他所有的意思。
  武蝉看向纳兰清羽,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握紧,已经隐忍到了极点。
  夙琉展仿佛得到了某种特赦,立刻转身看向武蝉,温和笑道:“武蝉,你先回去吧,王府还有事情。”
  看到武蝉如此特殊对待,离夜嘴角弯起弧度,目光不留痕迹看了一眼纳兰清羽。
  这个武蝉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即便夙琉展在他面前,也得顺眉三分,谁会对自己的属下解释这么多,最多是一声呵斥。
  武蝉咬咬牙,杀伐的目光瞪向离夜,重重伸出双手抱拳,“告辞!”
  北宫离夜,他绝不会放过北宫离夜,还有纳兰清羽,这两个人,他谁也不会弄放过,今日指辱,来日他必当全数奉还!
  夙琉展见武蝉离开,彻底松了口气,幸好没有什么大事,不然就不可收拾了。
  “雅王殿下,国师府太小,你身份尊贵,以后就不用来了。”纳兰清羽摆了摆袖子,直接下逐客令。
  离夜听到纳兰清羽的话,嘴角一抽,凑到嘴边的杯子立刻停下动作,差一点她又要被呛到了。
  纳兰清羽说国师府小,你还能找个更牵强的理由吗?连夙皇都不能说国师府小,而且每次派人来请他,都是八抬大轿,她怀疑要不是碍于身份,夙皇一定会亲自来请,他居然还说这里小。
  夙琉展脸色微僵,看了一眼离夜,什么都没说,撩起衣袍,转身离开。
  直到夙琉展走出国师府,离夜才转身看向纳兰清羽,整个趴在木桌上,笑眯眯问道:“看出了什么?”
  “他很会装,把自己隐藏的很好。”纳兰清羽漫不经心道,夙凌云他见过,高傲一点,还算稳重,却没有夙琉展这般深沉。
  夙皇百年以后,皇位要是到夙琉展手里,天龙国会变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我现在对他身边的那个武蝉比较好奇。”离夜手指摩擦之着下巴,若有所思道,看到那个武蝉,她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身上有着只有杀手才能拥有的气息,死人的气息,而且他杀过很多人。
  “夜儿,不可单独行动。”纳兰清羽脸色一沉,那个人他也要查查。
  离夜翻了翻白眼,起身拍了拍皱起的衣服,摆了摆手,“安啦安啦,我不会做什么的,帝都三家的比试就要到了,我先回去了。”
  这场比试十年前就注定了,所以这次风启大陆很多人都会到天龙国帝都,也就是这半个月的事情,他们已经开始往帝都方向来了。
  现在哪里还有什么时间,去查武蝉是什么人,就算好奇也不是现在动手。
  让夙琉展这么容易就离开,也是为了不想再十年之约到来之前,就动皇家人,夙皇要是知道,有些事情反悔了在那么办。
  十年前有什么承诺她不知道,但是爷爷说过,夙皇不只是对邵家和兰家有过承诺,北宫家也有,只要北宫家能赢,夙皇就不得不履行自己的承诺。
  承诺她不在意,反正他们北宫家现在也不是为了夙皇,有什么可在意的。
  “十年前夙皇就拟定了比试规则,有把握吗?”纳兰清羽微微皱眉,三家比试,高手云集,小心点的好。
  “嗯,差不多。”她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更何况这件事对北宫家来说,那么重要。
  “回去吧。”纳兰清羽尽管不想离夜这么快走,也知道她最近有事,便不再多留她。
  离夜走出客厅,眼中闪烁着自信光芒,少年自信满满,走出国师府,引来众多人的注目,她也顾不上他们的目光,直径往北宫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北宫家,离夜刻不容缓,往藏药楼方向走去,才走到藏药楼门口,门口的两个护卫脸色顿时惊变。
  “离夜少爷。”
  “少主,你怎么来了?”
  两人擦了擦额上冷汗,小祖宗又来了,他们还是不要拦着比较好,要不然得罪这小祖宗,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反正离夜少爷来,药长老一般也没什么意见,他们放行好了。
  “我要进去。”离夜指了指里面。
  偌大的北宫家,她看到藏药楼门口的药童就这么两个人,守着藏药楼的只有药长老,这里的确是人烟稀少。
  “请!”两人急忙做出请的姿势,让他们拦?借十个胆子,他们也不会这么做,除非是不要命了。
  离夜打趣看着满头大汗的两个人,有些忍俊不禁,现在知道不拦路了,早点知道,不就不用挨那么多打了,何必呢?
  少年阔步走进藏药楼,沉重的大门缓缓开启,重重合上,将一切杜绝在外。
  离夜走到炼药阁,把红莲逼出体外,看着软绵绵从身体里掉出来的红色莲花,额角滑下几条黑线。
  纳兰清羽不是说它回来就会醒了,现在都回来了两天了,它现在还在睡。
  “红莲,红莲!”离夜伸手想去戳戳,手指还没碰到红莲的身体,一阵滚烫的灼热立刻袭来,她立刻收回手,侧身躲开攻击。
  “砰!”炼药阁墙上出现一个乌黑的坑洼。
  离夜那叫一个无语,平常没看到它警觉这么高,睡个觉还不让人碰了!
  “红莲!”一声怒吼惊天动地,炼药阁都震起来了。
  “啊,着火了,着火了!”软软趴在地上的火焰猛地跳起来,一阵乱窜,还不忘大叫着火。
  离夜满头黑线看着乱窜的红莲,它身为红莲火,醒来的第一件事,为什么会大叫着火,貌似它才是放火的那个吧?
  “你要是再乱窜,那就是真的要着火了。”离夜满头黑线道,到时候整个藏药楼只怕都会败在它手上。
  还在飞窜的红莲猛地停下来,身体僵住,身体僵硬扭动,“看了看”四周。
  熟悉的布置映入眼帘,红莲顿时一阵惊呼,“不是吧!”
  炼药阁!它什么时候回到北宫家的,为什么会没有人告诉它,它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它又睡着了!?
  “既然醒了,那就开始吧。”离夜指了指面前的炼药炉,它没看错,这里就是北宫家藏药楼内的炼药阁,它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炼药。
  红莲瞬间凑到离夜眼前,迟疑道:“我可以选择再多睡两天吗?”
  离夜呵呵一笑,脸上露出完美的笑容,缓缓问道:“你说呢?”
  “别,别笑,我立刻就干!”红莲狠狠打了冷颤,离夜这种笑虽美,但它总觉得的毛骨悚然,太可怕,太可怕。
  离夜盘腿坐下,把所有的灵药拿出储物手镯,按照种类摆好,井然有序排列。
  拿起灵药,放进药炉中,红莲速度极慢飞身到药炉下,红莲火托起药炉,在空中不停旋转。
  “离夜,我什么时候睡觉的,为什么又睡着了?我明明记得我刚醒啊?”红莲郁闷问道,它现在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记不清楚了。
  离夜顿了顿,清冷的声音传出,“不知道。”
  “好吧。”红莲歪着头想了想,最后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干脆专心炼制丹药。
  离夜嘴角无声勾起笑意,继续把药材放进药炉中。
  要是让红莲知道是纳兰清羽震晕它,说不定藏药楼真的保不住,它会直接杀到国师府,找纳兰清羽算账,最后还是会败下阵来,再次被纳兰清羽震晕。
  这些事都可以预想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红莲不知道比知道好处多得多,也就没必要说了。
  红莲要是知道真相,一定会大叫无耻,阴险,只可惜,这件事,它是不会知道的。
  日复一日,帝都所有人可谓是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北宫离夜出去半年,回到帝都会有什么动作,结果等了一天又一天,他们也只知道一件事。
  北宫离夜从国师府走出来,至于什么时候走进去的,没谁知道,之后北宫离夜进了北宫家,就再也没出来过。
  北宫弑忧心忡忡看着炼药楼的方向,北宫奇站在他身后,顺着他到的目光看去,脸上带着淡淡微笑。
  “北宫奇,十天了吧?这十天她都在炼药阁?”炼药是多消耗精神力的事,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北宫家再缺丹药,她也得照顾好自己啊。
  “家主,你别担心,小少爷她会照顾好自己的。”北宫奇都淡淡笑道,现在他完全相信小少爷有这个能力。
  “他娘的,北宫家这么大,非得要老子孙子炼药,就不能多出来两个炼药师,帮她分担分担!”北宫弑一阵怒骂,那叫一个心疼。
  炼药消耗量极大,离夜炼制出的都是极品圣品,自然是更加,北宫弑怎能不心疼。
  北宫奇汗颜看了北宫弑一眼,暗暗嘀咕道:家主啊,你以为炼药师是大白菜吗?帝都那么大,除了皇宫有炼药师,你见过的哪家有炼药师,你还想多出来两个。
  “真是。”北宫弑收回目光,一阵愤然。
  该死的北宫药,看他怎么找那老东西算账,让他家离夜老是闭关炼药。
  “家主。”白衣白发,白须白眉的老人微微俯身,站在门口叫道。
  北宫弑猛地一怔,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但是看到门口的老人,火气蹭蹭的就上来了。
  “好你个北宫药,老子让你管藏药楼,不是让你整天把夜儿关在藏药楼炼药的!”不知道他老人家会心疼吗?
  “家主。”北宫药那叫一个委屈,这件事还真不是他做的,他没这么做过!
  “家什么主,赶紧让她出来,十天了,十天了!”北宫弑怒叱道,这十天离夜是没出门,可他还是不能每天见到。
  北宫药一脸狂汗,这出不出来,还真不是他说了算,他这要是一敲门,刚好炼药到了关键时候,一炉子丹药全浪费了,那多可惜!
  “家主,冷静,你想想,小少爷要是想出来,谁能拦住?”北宫奇急忙拉住,叫药长老做这件事,还真是难为他了。
  北宫药急忙点点头,就是这么样没错,就是这样!
  看到说公道话的北宫奇,北宫药差点热泪盈眶,终于是有个人体谅他的,这样真好。
  “可是……”
  “家主放心,我每天都有备补药送到炼药阁,少主是不会有事的!”北宫药郑重说道,差点就竖起三根手指头,指天立誓了。
  “真的?”北宫弑皱了皱眉头。
  “真的!”北宫药肯定地点点头,他是有准备,不过貌似好像离夜都没吃,可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离夜在炼药,要什么补药没有,家主这明明就是想见孙子,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北宫药一阵鄙夷,想见孙子直接说不就行了,绕这么大弯子干嘛!
  “你来找我干嘛?”北宫弑终于想起了正事。
  “家主,这次比试准备的丹药,都已经差不多备齐,还差一种灵泉。”北宫药认真说道,十年之约,是大事中的大事,半点都不得马虎,该准备的都要准备齐,把伤亡减到最低!
  “灵泉?”北宫弑不解问道,丹药的事情,他安排不就好了。
  “属下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寻找,所以才来问家主。”北宫药暗暗叹息,要不是离夜闭关,完全不用惊动家主的。
  北宫弑脸色一沉,这些都是给比试的人保留最重要的退路,丹药,灵泉,都是给他们治疗用的,比试中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能救下一人,就是一人,这些都不能少。
  “不能……”
  “什么样的灵泉,浇灌千里王藤的行不行?”带着几分笑意的清冷之声传来,白衣少年站在门口,盈盈轻笑。
  “夜儿!”北宫弑眼前一亮,她出来了。
  离夜走进书房,走到北宫弑身边,嘿嘿笑道:“爷爷,我没事。”
  在家里炼药爷爷都在担心她,这半年他还不知道怎么担心,心里暖暖的,这种感觉真好。
  “离夜,你说的是千里王藤!”北宫药瞪大双眼,这小祖宗哪里来的千里王藤,别骗他老人家,他老人家会相信的。
  “你就说行不行吧。”准备这些,是为了北宫家子弟,不论成败,顺利脱身,她这个做少主的,能出一份力,当然要出。
  “这个当然可以,可千里王藤……”
  “行就行了,放心,我一定会带回千里王藤的灵泉。”浇灌千里王藤的灵泉,药谷多的是,想要多少她都可以拿回来。
  “小少爷你不休息一下,又要出门吗?”北宫奇担忧问道,她应该好好休息。
  “你说在什么地方,我让人去取。”北宫弑急忙说道,她这才刚刚出关,不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吗?
  “放心,我很快就回来了,用不着担心。”刚好她炼药炼完四分之三,有一味灵药快没了,可以去药谷拿点,再说,就算有人找到药谷,想要进去也不可能,鳞甲虎鳄是不会让他们进去的。
  “早去早回。”北宫弑最终叹了口气,他知道离夜决定了,就不会改变。
  “好。”离夜笑眯眯点点头,正要转身离开,突然想到什么,转身看向一旁的北宫药,“药长老,我的丹药还没炼完,你最近不要进炼药阁,不然……”
  北宫药脸上表情僵了僵,轻咳一声,“一定不会!”
  他表现的没那么明显吧?离夜是怎么看出来的,不能进炼药阁,不就意味着暂时还不能知道离夜炼制了什么丹药。
  得到北宫药的保证,离夜这才走出书房,大步往外面走去。
  “离夜,你信吗?”红莲狐疑问道,它怎么听起来那么不可信,那老头一定会忍不住的。
  “不信。”离夜摇摇头,她当然不信。
  “那你还这么放心就走了?”红莲不解问道。
  “我让小白守在里面,小白不敢动。”它要是动了一颗丹药,未来一年,就没丹药可吃,孰轻孰重,小白还是知道的。
  “那我就放心了。”红莲松了口气,它还以为这些天的心血就白费了呢!
  白色身影飞速在断魂山脉闪过,对于去药谷的路,离夜早已经熟门熟路,很快就到了药谷外,然而刚走到药谷外面,一阵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畜生,你敢杀了我的护卫!”高傲的声音传来,一身火红的少女手狠毒抽着手中银链。
  “吼!”鳞甲虎鳄一声怒吼,锋利的獠牙流淌着鲜血,在它身边,躺了一具尸体,血肉模糊,面目全非,早已看不清楚样貌。
  “今天本小姐拔了你的皮,用你的鳞甲做新的兵器!”绿褐色灵力展开,高级先天天阶,整条银链充满了灵力,一鞭子下去,哪怕是坚硬无比的鳞甲虎鳄也承受不住,后果可想而知。
  银链闪烁着绿褐色灵力,少女高高扬起手,奋力甩出手上银链。
  白色身影如闪电一般,瞬间出现在鳞甲虎鳄面前,绿褐色灵力凝聚在手上,宛若一条灵蛇,横扫而出!
  “啪!”银色锁链反震回去,少女踉跄后退一步。
  “你是什么人?”好不容易站稳身体,少女低头怒斥道,愤怒扭头往前面看去,然而当白衣少年映入眼帘,她整个人都戴了。
  好美的男人!
  离夜垂眸把玩着手指,步步走近,脸上露出一抹冷意。
  “在小爷的地方,打小爷的玄兽,还问小爷是什么人?”冰冷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离夜浑身散发着冷意。
  刚才她要是晚来一点,鳞甲虎鳄会有什么样的下场,高级先天天阶,难怪这么高傲,这个人的确有高傲的资本,但是,那又如何!
  “你的地方?你是这里的主人?哼,你胡说,这里明明没人,我刚刚已经找过好几次,只有这一头玄兽!”少女高傲睨视着离夜,仿佛天下人都应该墨白在她面前。
  “主人。”鳞甲虎鳄气喘吁吁叫了一声,眼中划过痛楚。
  离夜听到鳞甲虎鳄的声音,微微皱眉,立刻蹲下身体,一丝毒气从它嘴中溢出。
  中毒了!
  “你给它吃了毒药!”难怪契约阵没有波动,中毒是慢性的,等到契约阵有波动,鳞甲虎鳄也已经毒发,到时候谁也救不了它!
  离夜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少女,眼中闪过无尽的杀意,她,该死!
  “是我喂的,它敢阻止本小姐,也不想想本小姐是什么身份,岂是它想阻止就能阻止的!”不就是毒药,死了也不过一头玄兽罢了。
  离夜瞬间起身,上一秒她还蹲在鳞甲虎鳄身边,下一秒她已经出现在少女面前。
  少女惊讶离夜的速度,身体本能做出反应,迅速往后面退去。
  离夜手中拿出一把匕首,横空划过,少女立刻往后倒去,刀刃从她脖子上擦过,离夜手掌稍稍一反,匕首瞬间改变攻击方向。
  “什么!”少女猛地转身,狼狈躲过离夜的攻击。
  “先天天阶就是先天天阶。”离夜冷冷一笑,迅速紧追而上,宗师她都没放在眼里,更何况是先天天阶,她,必须死!
  “你知不知道我欧阳仙儿是什么人,敢对本小姐出手,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欧阳仙儿高傲呵斥,不管什么时候,她都不忘把自己摆在高高在上的位置。
  离夜眼中闪过杀意,冷声道:“小爷管你是什么人,伤我的玄兽,就是不行!”
  “它必定会死,本小姐是先天天阶,你打不过我的。”欧阳仙儿抬了抬下巴,眼睛都快放到天上去了。
  不说她的身份,就说她的身份,就能吓死他!他敢这么对她出手,真是胆大妄为!
  “记住了,小爷不是要打过你,而是要杀了你!”离夜飞身而过,这一刻她怒了!
  她说过保护好自己身边的朋友和亲人,鳞甲虎鳄是她的朋友,现在却差点丧命在这个女人手上,身份,她北宫离夜别的没有,胆子最大,一个身份能吓到她,做梦!
  近身攻击,离夜的每一刀都非常果断凌厉,动作不浪费一丝一毫,动作也不拖泥带水,每一刀都是致命的所在。
  欧阳仙儿狼狈躲过,她想用出灵力,可每每灵力才凝聚在手上,凌厉的攻击就已经到了她面前,她只有后退的份,完全做不出任何其它反应。
  怎么会这样,不过是简单的近身攻击,连灵力都没有半点,她怎么会被这个人逼的只能退不能攻!
  “你到底是什么人,不如我们好好坐下来聊聊,相信你知道我的身份以后,一定会改变心意,对本小姐道歉!”她的身份可是至高无上的,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比得上的!
  道歉!
  离夜嘴角勾起嗜血弧度,知道她的身份自己就会道歉,是吗?她这个本人怎么不知道会有这种事情!
  红莲要是有手,这个时候一定捂脸,它已经不忍继续看下去了,这是哪里来的脑残,在离夜面前摆弄身份,你确定不是让自己死的更快?
  离夜杀人,那是看身份的吗?对了,也许那些什么身份比较高端是人,可能会死的更快一点。
  不过每次看到离夜的近身攻击杀人,它是觉得最好了,这样它完全可以就近看到离夜攻击,每一刀,每一拳,几乎都是擦肩而过,这女人根本就不是离夜对手。
  “先天天阶,天赋不错,就是没脑子。”红莲一阵叹息,何止是没脑子,简直就是吃错药了,好好的,你找到离夜的药谷来做什么。
  找到药谷,还要上鳞甲虎鳄,鳞甲虎鳄早已和离夜契约,离夜把它当成朋友,伙伴,不会有谁看到自己朋友伙伴受到伤害,还能冷静的和对方聊天。
  “杀!”离夜冷冷吐出一个字,一道寒光从欧阳仙儿肩上擦过。
  突如其来的疼痛,欧阳仙儿痛的眼泪直流,从小到大,碰到一下都没有,更别说是受伤,这个人,这个人真不知好歹!
  “不打了不打了。”欧阳仙儿跺了跺脚,立刻挥挥手,她不打了!
  离夜停步走到欧阳仙儿面前,露出嗜血的笑容,这是她说不打就能不打的吗?
  “喂,反正你玄兽中毒了,肯定活不了了,你的玄兽也伤了我随从,我们一笔勾销,而且你要是跟着本小姐,一定飞鸿腾达,这个护卫死了,本小姐还缺个护卫呢!”一头小小的鳞甲虎鳄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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