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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富婆发家史-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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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颜心起先还静静地听着,没想到张氏与秋霞一来一往的,居然什么莫须有的东西都跑了出来,立起身质疑:“什么红绡,我从未见过。”
张氏狠狠瞪了一眼,训斥道:“还不是晋王府上送来的,这府里独独你有,哪个还能占了你便宜去!”
这话一说,不只颜心纳闷,就是绿珠也记不起何时收到过这么名贵的料子。
那红绡,在这慕府她是不可能瞧见的,但是在府外,她偷跑出去玩的时候,偶然间遇过一贵妇人,街上行人都说那人的衣衫就是红绡做的,价值不菲。
可如今……
颜心隐隐有种被推进圈套的感觉,可又不知到底哪里不对劲,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确实没有得过晋王府的红绡,母亲这么说,叫颜心不解。”
张氏不耐,瞧着颜心一脸疑惑,不似作伪,慕嫣柔开口笑言:“妹妹可真健忘,上月底还不是我与小环送去你那里的。”
张氏点点头,觉得这慕颜心委实可恶,尽是些瞎话胡话。
“没有就是没有,我何必骗人。”
“妹妹莫怕,”慕嫣柔还是一派温和笑意,只是瞧得颜心心里直打鼓,她与慕嫣柔明里暗里交手十余次,便宜可从未占得过多少去。“母亲,想来是妹妹在外面住久了,不适应,回府以后见那院墙低矮,便偶然出去过那么一二次吧。妹妹现今年纪还小,母亲好生教导,妹妹必然能成为大家闺秀的典范。”
“慕嫣柔,你嘴巴怎么这么损?我都说了那料子不是我的了,而且你从来就没往我那院儿里送过东西,现在又说我爬墙……你有什么证据你就胡说!”
本来三年了,颜心的“淑女”宝典练得炉火纯青,但是今日又被慕嫣柔逼得原形毕露,再不辩解,张氏怕就要冤假错案了!
“再说,若真是你说的上月底送去的,可如今才月初没几日,哪个裁缝这等手艺,不消几日做得一套衣衫的?母亲,还望给女儿做主,这事儿,女儿委实担不起!”
张氏也是才想到这点,不满意瞪了眼连谎话都说不圆的秋霞,倒是慕嫣柔反应快:“母亲,也莫要冤枉了妹妹,不如去那边儿小院搜一搜,也叫妹妹觉得公平。”
慕颜心这次是真的恼了:“公平?母亲单听慕嫣柔几句,就要过去搜我屋子,还来的哪里的公平。再怎么说,我也是嫡女,你们这么做,不是欺负原配的孩子又是什么,母亲,还请您想清楚些,莫要被那些刁钻小人套进圈子……”
“够了,我做何事,还要你个小丫头片子教训?嫡女?哼,来人那,去老夫人那处说一声,咱们家二小姐,仗着自己是‘原配’的孩子,目无尊长,辱骂亲姐,又对我这做后母的夫人极端不尊敬,今儿就去了嫡女的身份,贬庶吧!”
正文 第十六章 贬嫡为庶?
张氏话音一落,屋子里顿时清静了,没有丫鬟往老夫人院儿里去,这个消息实在太震惊了——贬嫡为庶?这种事可是这张夫人没有权利决定的。
见没人吭声,张氏皱着眉头骂了一圈,终于还是秋月领着小丫鬟去了。
慕嫣柔没想到自己一力想扳倒的慕颜心,今日居然这么轻易就不是嫡女了?这是她从未想过的成功,那种快感很快蔓延全身,好似每个毛孔都舒快了,一张脸上竟隐隐带了笑意,张氏瞧见,呵斥了一句,连叫前者微微收敛,到底还是年纪小。
颜心冷冷地瞧着她们做戏,带着凉薄地笑:“母亲,您好似没有权利决定一些事,比如,我这原配的嫡女,如何就能成了庶女?难不成我那死掉的老娘,也要成为你的妾?”
屋子里又是嗡嗡地议论声,张氏管教下人的功夫如她这人一样粗糙。
丫鬟们都知道的道理,颜心自然也知道,张氏怎么可能一句话,将原配的孩子给打发了?要知道,原配虽不在了,可到底比续弦来的地位高些。
只是……
张氏也回了她一记冷笑:“慕颜心,莫要跟老娘比手腕,你到底还是嫩了些。”
张氏这话太直白,颜心愣了愣:“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哼,现在是你能怎样?”张氏摸了摸肚皮,笑道:“我肚子里可揣着你慕家的娃,你说……老爷是心疼我些,还是心疼你这个,连生母都不得宠,连母族都全诛的前妻之女?”
慕颜心倒吸一口冷气,有些头晕目眩,她怎么能忘了。这个元身的生母,胡氏,在生自己时落了病根,赶上胡家触犯天颜,在被满门抄斩的时候,胡氏伤心欲绝,也跟着去了——慕家与胡家不是一个派系,自然没受什么损失,只是,到底有胡家的余孽,慕正泽兄妹,于是这兄妹二人年纪尚幼,也终是被趋炎附势,谨小慎微的慕家驱逐了出去。
若不是晋王当时力排众议,非要应承当年的娃娃亲,慕正泽与慕颜心也不会被慕家接回。
如今三年过去,也不知晋王是对慕颜心不满意,还是另有打算,这婚事已然搁置,她这嫡出的小姐,在府里的地位如此敏感,仅仅只是比丫鬟好些罢了。
老夫人很快携了丫鬟过来,“媳妇儿,这是怎的,大晚上也不叫人清静。”老夫人自然一早得了信儿,不过这次张氏办的事实在急躁。
要说张氏这儿媳也是老夫人亲选得,只是与大家出身的胡氏相比,到底不如,一幅小家子做派,儿子以前官职不高时到没什么,可这官职渐渐往上一升,这人情往来的,反倒叫她一个老婆子出面撑门面了。
“娘,颜心这丫头太不守规矩了……”张氏便把这次“豌豆黄儿”事件添油加醋,加上自己瞎编的莫须有的情节,一股脑的捣腾出来,压根没注意到老夫人带来的那些丫鬟瞧她的眼色。
莫说丫鬟了,就是老夫人,脸色也着实不好,张氏还在那喋喋不休,还是慕嫣柔提醒,才想起来把屋子里的丫鬟婆子撵了出去。
老夫人抬眼也没给个好脸色,淡淡地说:“既然这俩孩子这么碍着你眼了,送去庄子上便是,没得把自家孩子的脸面都在下人前头,这家里未娶未嫁的可不只是你这处的两个,连着咱们自家亲戚院儿里,孩子们也多了去了。”说着又看了她一眼。
张氏一向很怕老夫人,虽未嫁前还要唤老夫人一声姑母,可如今越发怕了,哪怕老夫人一个眼神,都叫她忍不住揣测。
张氏本仗着肚子里的娃,可老夫人压根不给她机会,当下便指派了人手,看样子却是要连夜把颜心送走。
颜心不由得怕了,虽嫡女身份还在,可……
“祖母,您,这是要送心儿去哪里?”
颜心换上一幅可怜相,心里也清楚,这老夫人从前就不喜欢她的生母胡氏,更是在胡氏死后积极地把张氏娶了进门,哪里会顾念自己与她仅存的那一点点血脉的。
老夫人眼中精光一现,笑道:“心儿也莫怕,这庄子上风景最好,与你哥哥一同去吧。”
颜心还想说什么,可见着老夫人不欲理会自己的模样,梗在喉间,最后只问了句慕正泽要上学可怎么办。
是啊,她是无所谓,去了庄子上,还算好得了,可慕正泽呢,可是要考取功名的,庄子都在京郊,每天必定奔波。
“既然要做学问嘛,自然不能不吃苦,你小孩子家家的,不懂这些,去吧,赶紧的收拾了,再晚了可就要门禁了。”
颜心一惊,这是要连夜撵了自己出去,不由恨恨地瞧了张氏与慕嫣柔,二人脸上俱是得色。
她好歹也是新世纪女青年好不好,既然这些便宜亲戚这么不待见,那她就走好了,“那颜心还要不要等父亲回来,拜别?”
“自去吧,你父会理解的。”
理解个屁!真是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连带还有了后奶奶!
颜心带着一脸寒霜回了院子,这边已经热火朝天的搬走家伙事儿,不是磕碰了这,就是摔砸了那,颜心看得脑门子青筋突突地跳——好一个慕府,好一个张氏,既然你们今日要我滚,那我就滚好了,来日你们可莫要来求着我,老子与你们一丢丢地血缘关系就此断了!
慕颜心心里暗暗发着狠,可看到这来来往往忙忙叨叨地,气焰顿时也嚣张不起,再怎么着,她只蝼蚁现在也撼动不了慕府这颗大树……
颜心就绿珠一个丫鬟,可是庄子上什么情况她也不清楚,绿珠的卖身契还在张氏手中呢……
“绿珠,要不你留下吧,庄子上……只怕会苦些。”想也知道的,张氏与老夫人能给她什么好待遇不成。
绿珠连犹豫都没有,一把拉住颜心的袖口:“小姐,您这就要丢下奴婢不成?”
瞧着她一脸委屈,撅着嘴,眼睛里泪珠盈盈,颤于睫上,颜心一下子就心软了,柔声道:“那庄子上可会很苦的。”
正文 第十七章 慕家兄妹又沦落了
绿珠连犹豫都没有,一把拉住颜心的袖口:“小姐,您这就要丢下奴婢不成?”
瞧着她一脸委屈,撅着嘴,眼睛里泪珠盈盈,颤于睫上,颜心一下子就心软了,柔声道:“那庄子上可会很苦的。”
绿珠摇摇头,就快哭出声儿了:“小姐,绿珠什么也不怕,就叫奴婢跟着去吧。”
颜心想着,庄上或许辛劳些,自己手里也有些钱,可这府里人人都知道这绿珠是服侍自己的,自己这一走,绿珠还不被张氏和慕嫣柔,还有这府里一众狗仗人势的欺负死?
当下就央告了老夫人派来的丁香,要带着绿珠一起走,丁香与绿珠也无甚过节,再说这都是二小姐身边伺候惯了的,想也没想,就放了人。
直到主仆二人上了牛车,还有些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慕府对慕颜心的吝啬,也超乎了她的想象——一辆牛车,堂堂慕府嫡出的二小姐,就这么趁黑与几个小包袱一路颠簸被撵去了庄上。
即便真正的慕颜心已经不在了,躯壳里的只是穿越而来的莫然然,可是这种被轻视、被羞辱,仍旧叫她整个心都如坠冰窖。
“绿珠,你说张氏不待见我也就罢了,为何连老夫人都对我如此?再怎么说,我身体里流的还是慕家的血,是她儿子的亲闺女啊。”颜心实在想不通,每次一想心口都微微酸疼,只能问比她大不了多少的绿珠了。
由于没有车棚子,颜心与绿珠等于露天坐在了牛车上,身上衣料虽比普通人家稍好,可这一路上也只是被人当作农户的女眷罢了,大户人家的小姐出门,哪个有晚上的,哪个不是带着帷帽,躲在车里的。
赶牛车的把颜心的话听的清楚,想着这二小姐被府里人作践的实在不像样,没等绿珠说话,就叹口气宽慰颜心:“二小姐,这府里如今是张氏的啦,您要是还在府里,不定还要被她生出多少事儿来。这出了府不见得是坏事,那庄子上的赵三夫妻是个踏实的,也没那些个龌龊心思,起码能安安稳稳过上几年。”
颜心愣了愣,旋即浅笑,“大叔,这话莫要叫人听着了。”
那汉子梗着脖子强道:“怕啥,又没慕府的人跟着。”只是到底不插话了。
绿珠也觉得这汉子说的话有理,与颜心道:“小姐,既然出来了,就不要想从前那些了。咱们少爷又是个省事儿的,将来搏个功名在身,这日子也就熬出头了。”
颜心笑了笑,没再说话,心思飘了很远。
庄子上只有赵三一家人看顾,土地不多也不是很肥沃,在慕家所有庄子里不过中等偏下。赵三一家住在前院,围了猪圈,养了十来只鸡鸭,还有两只羊,另外一边却是养了二十来只兔子。
等着颜心下了车,那赶车的老汉则是掏出一只瘪瘪的木盒,说是临走时丁香姑娘交给的,老夫人叫二小姐留下。
颜心不明,打开一瞧,却是这处庄子的地契,以及赵三一家与绿珠的卖身契。
绿珠也猜不透自家小姐的心思了,瞧着她端详那几张薄纸好一会儿子,反而越发安静。
“小姐……不该高兴么?”绿珠实在想不出慕颜心为什么这么安静。
慕颜心浅浅一笑:“没事,既然慕家把你们的卖身契都给了过来,想来是不想与我们有什么瓜葛了,自然该高兴的。”
那赶车的汉子没承想,丁香给他的是这物事,憨憨笑了笑,因时辰太晚,回去恐也门禁了,于是也就不拒赵三家的挽留,歇在了庄子里。
赵三一家在这庄子上都过了七八年了,他们家原本是慕正泽兄妹生母胡氏的陪房,看管胡氏的嫁妆中的一处不错庄子,只是胡氏病逝,张氏嫁进了慕家,这情形就不大好了。先是胡氏的庄子被张氏给夺了,再是把他们一家给撵到了这处。
这个小庄子挨着一处山,后边还有一条河,风水倒是不错,只可惜庄稼长得不好,加上这又是张氏的陪嫁,于是赵三家的,也只是得闲养些禽畜,不甚费心这位张夫人的地界。
可如今不同了,慕颜心接过地契与身契的时候,赵三家的正好在旁边瞧着了,心中有了计较。她家一共四口人,他们夫妻俩还有一儿一女,如今这庄子的主子,顶了天了就是慕小姐了,那可不比受制于张氏要松心?更何况,人是胡家的人,服侍现在的小姐,心里也痛快了。
慕颜心没有心思去想别人的想法,此刻全副心思都集中在慕正泽身上。
原本以为,把自己赶出来便是了,怎么竟真的把慕正泽也给撵到此处?
慕颜心主仆收拾利索,就见着外面有火光,慕正泽也被一辆小车直接送进了庄子。
“哥哥……”慕颜心瞧着火光里的慕正泽,不甚清晰,脑海里全是三年前陋室的一幕幕。
慕正泽则更加担忧小妹,几步走来,上下打量慕颜心,生怕她受了委屈:“心儿不怕,哥哥回来了。”
颜心本来没什么好伤心的,可是慕正泽话一出口,她就落了泪,为自己拖累了他感到内疚:“哥,我又闯了祸……”
慕正泽只是笑笑,刮了刮颜心小小的鼻子:“都说不要怕了,如今只咱们两个亲人了,定要好好过活,开开心心的,母亲在天有灵,也要欣喜的。再者,离了府里,又不是过不得,此次出府,可比当年我带着你逃出来要好上多少倍,当年咱们半文钱没有都能活过来,别说如今还有这么大个庄子。”
慕颜心自然瞧得见他的担忧,只是为了不让慕正泽再担心她,只是陪着一起笑,一起憧憬。是啊,有什么难的,手里的银钱够多了,做些什么都比在慕府自由了。
慕正泽身边的小厮,也带着身契来了,如此,这院儿里除了那俩个赶车的,竟都是他们兄妹的人,顿时有种安全的感觉,反而觉得这庄子比慕府更像是个家一般。
兄妹二人也是早早洗漱便歇下了,明天,是一个崭新的开始,夜里颜心笑着醒了好几次,做的全是她的发财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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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章 不咋好吃的“韩式拌饭”
大清早的,慕正泽就听见妹妹指挥着不多的下人,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瑞卿,妹妹在做什么?”慕正泽取了外衣穿好,夏日里的暑气,已经从早起就有了热意,这庄子上通风凉快,倒是比府里睡的舒服。
慕正泽不挑,唇角一直挂着柔柔的笑意,瑞卿进来起了帘子:“小姐叫人把院里一溜平房全都收拾出来,一间做了少爷的书房,一间做了小姐的绣房,还有一间小姐说要留作工坊用……”瑞卿觉得奇怪,好好的要啥工坊啊。
慕正泽听的一愣,却仍旧笑了笑,瑞卿本要喊人来服侍少爷洗漱,可少爷却一挥手,只说以后他自己来便是。
想起现在的境遇,瑞卿本想说什么,到底把话吞进了肚子里。
这庄子盖在了田地里,不过挨着去京城的大路也近便。庄里有两处院子,不过有侧门角门通着。其中一处是现在慕正泽兄妹住的,俩人住了对面,都是一处小屋子,就是与原先慕颜心在慕府住的屋子还要小些,就是收拾的很仔细,处处都彰显农家的简朴,却异常舒适,兄妹二人俱是满意的——不满意也没办法!
再说慕颜心让人整治的三间屋子。这处的院子,其实是原来是给帮佣住的,每年收割季,总要请了短工相帮,一来二去都只住那些人。昨儿个俩人来的急,赵三家的本想腾出自己住的院子,万不敢叫主子们住现在这处。
可慕颜心觉得此处甚好,赵三一家在自己住的那个小院儿里不是养了鸡鸭,就是喂了猪,想想每日里的嘈杂她就头疼,而且这处稍微收拾下,不见得有多脏啊,于是拍板定了这院儿。
慕正泽也觉得不必要赵三一家连夜搬来搬去,见妹妹这些年没学的慕家那些姑娘的娇纵,心里欣慰,二人都觉得这处比慕家好上千百倍来。
人手少,慕颜心自己就要撸了袖子上阵,奈何慕正泽与赵家的人都在呢。
因着两位小主子的到来。赵家四口没少忙碌,现下把两个孩子也分给了他俩,于是七岁的赵敏就跟了绿珠学规矩,十二岁的赵德跟了瑞卿,一起做慕正泽的长随。
见着慕正泽起了,颜心就吩咐了摆饭。这可愁坏了赵三家的,忙拉住绿珠问:“这三间正屋都分出来做别的用,咱们家俩小主子,把饭摆在何处好哇?”
绿珠一下没忍住,“扑哧”一声就要了出来,颜心瞧见了,回道:“小姐,您可别难为人了,正屋都被你划出去了,这饭摆哪里啊!”
赵三家的也瞧出来两位小主子脾气好,陪着笑,倒是不拘谨:“不如就去奴婢那边院儿吧?”
颜心想了想,只让摆在慕正泽屋里便是了。
赵三家的与当家都住在那三间上房,忘了说了,两边儿院子是按着
一张图纸建的,格局一样。至于东屋西屋都被拿来养了禽畜,叫颜心去挤赵三一家吃饭的地方,她可做不出来,只想着平日也不会有客人来,摆在自己屋里,或者哥哥屋里都一样,反正那三间大屋是不愿意动了。
早饭是颜心带着绿珠做的,赵三家的——颜心跟着绿珠一起,喊她做赵婶子了,赵婶子觉得怎么也是个主子,哪有下厨的道理,奈何颜心本就无那些尊卑的观念,只觉得慕正泽爱吃,那她下厨房也没什么,反正她前世一直是自己做饭……
要说颜心做的啥……赵婶子瞧了半晌也不知道是啥,反正就是个米饭罢了,加了好些个蔬菜,不过摆的可真好看。颜心在厨上忙活的时候,还是赵婶子打的下手。
慕正泽瞧着桌子上的大碗,不由愣了下:“妹妹做的是什么?我可从未瞧过。”
“那哥哥就快尝尝,看好吃不好吃。”
即便不好吃,他也会说好吃!瑞卿在外边候着,想起自己的小姐就想乐。
因着屋子不大,所以也就没留赵三一家在这处,不过颜心准备的吃食多,那边院儿里也正吃着一样的……韩式拌饭!
“娘咧,这米饭摆的真好看!”赵德看着饭碗,舍不得吃,憨憨地冲他娘道。
赵三磕了磕眼袋,笑骂道:“快吃快吃,瞧你那没见过市面的样!”不过赵三也没先动筷子。
倒是年纪尚幼的赵敏,嘻嘻哈哈地举了筷子,扒拉了口饭——“娘,这蛋蛋真好吃……”
赵敏指着碗里煎的嫩嫩的鸡蛋说,不过被赵婶子用筷子拍了下手,喝道:“赶紧吃,怎么这么多废话!”
赵敏的碗不大,不过所有的菜码她都有,这个尝尝,那个尝尝,就是觉得新鲜,倒是吃了不少。
赵三与赵婶子尝了几口,也觉得那个蛋……鸡蛋不错,别的嘛,就是菜多些,也不是没吃过,三口两口扒拉完,又去做活儿了。
赵敏被打了下,委委屈屈地,含着泪珠子冲哥哥赵德道:“哥……娘干啥打我?”
赵德瞧见妹子撅着嘴,把自己没吃完的蛋扔个她,想了想也没不明白,于是呲着大牙“嘿嘿”地笑:“怕你抢了他们的蛋吃呗,快吃快吃,不然我也抢你的。”
三间大屋窗户是窗户,门是门,再干净齐整不过了,只是这里头可就没多少摆设。
颜心取了自己的印章,吩咐瑞卿与慕正泽去城里时,帮自己取些银两出来。慕正泽却拉住颜心,给了她几张银票:“这几张银票慢慢用,我回来时,老夫人给的。”
慕正泽与颜心不同,他从不叫老夫人做祖母的。
银票数额不大,但是也有一百两了。颜心笑了笑,也没问什么,只是把赵三叫来,叫他与赵德去城里购些书房的桌椅柜子一类,定好了等人送来便是。
赵三还在纳闷,怎么小姐这绣房……跟少爷的书房要一样的摆设啊?不过也没多问。因为刚搬来这里,好多东西也都缺着,于是绿珠与赵婶子也跟着牛车去了。其实说是京郊的庄子,可这附近也是有小镇的,既然去趟京城要走两三个时辰,绿珠几人就去了镇上。反正京中有的,这镇上也差不多都有。
而留下的赵敏也没歇着,与颜心一起追鸡宰鸭,忙活着午饭去了,因为这算是头一天,颜心打算好好与赵家的人一起吃顿饭。
他们兄妹年纪都小,为今也没长辈可倚仗,不求别的,只求大家平安和乐便罢了。
慕正泽已经与学堂告假,有几日是不必去了,倒是很想瞧瞧庄子附近,便带了瑞卿出门转悠。
却说,本以为几年都不会有客。谁知道,这一顿像样的饭菜,引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正文 第十九章 世子兄又被整了
这两位已经不算陌生了,可是回去慕府三年,只慕正泽常与两人接触,慕颜心甚少见到,即便见到,每次也说不上几句话。
“原来是墨漓世兄,裴……世子。”慕颜心唤了一声,对裴逸楼仍旧有些瞧不上眼去,想着要不是他家,她至于这么来回折腾嘛?这次可好,又把人给撵出来了,她晓得,张氏这是为了自己的亲女攀上晋王这高枝。
想着也不再理会,由着慕正泽去招待,反正这庄子里也没什么茶叶,没什么零嘴,没什么……要什么没什么。
颜心叫过赵敏,指着托盘里两只茶壶道:“一会儿先把这不起眼的端进去,再把这花哨的也放桌上。”
赵敏想了想:“为啥?”
“不为啥,放了中午给你吃鸡腿儿。”慕颜心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哄着小丫头去送茶水——不起眼的那只盛装的是已经温凉了的酸梅汤,早上大家都忙着做活,煮了不少。
花里胡哨那只……听说是赵三在地里刨出来的,洗刷干净倒是玲珑精致的物件,可是慕正泽“鉴定”过,说,这不过是以前大贵人家的夜壶……
夜壶是什么?夜壶就是现代人俗称的……尿盆!
赵德那孩子喜欢的紧,不只再不做原来的用途,还给另刷了漆色,看着像只古怪的茶壶就是了。
由于赵德那孩子……也是嫌恶心的,并未将里面一并漆了,热水一冲进去立马一股臊气味儿直冲出来。颜心捏着把手,笑的很邪恶。
赵敏心心念念着,满脑子都是鸡腿儿,进了屋就把俩一起给搁了,蹦蹦跳跳就出来找颜心姐姐。
慕正泽在瞧见桌上那物什的时候,端着水杯的手几不可查的抖了抖,墨漓与他说起了话,于是慕正泽拾起酸梅汤的那一壶:“蓬门陋户,还请墨漓兄莫弃。”
墨漓轻轻抿了抿,他并不爱甜食,不过暑气见涨,喝的倒是痛快:“正泽说哪里话,乡野人家,别有一番滋味,只是正泽你的学业……这里离着京城委实远了些。”
“不妨……”慕正泽本想说,每日早起晚睡,抓紧些,来回跑一跑也无碍的,只是他话并未说完,就听裴逸楼那里“嗷噗~~”的一声,从桌子上一跃而起,冲出房门,直奔屋外那口井而去。
慕正泽瞧着他茶杯里稍显黄色的汤水——他还真当颜心会那么好心,给他冲茶水呢?不由得觉得妹妹这人,心眼不是一般的心,对付起裴世子兄来一点都不手软。
再说这裴世子,本是冲出来扑上井,要用那井水漱口,可这人就是一纨绔子弟大少爷,哪里知道这井水能喝,那也得先打上来吧,就知道围着井口团团转,一口口往外呕着唾沫,仍旧满嘴尿骚味儿。
颜心瞧着这裴世子穿戴还如以前一般花哨,冷哼一声,转身继续做饭不欲理会。倒是慕正泽,不敢真的得罪了他,已经取了水桶,摇着轱辘把水提了上来,倒了进去。
“世子,小妹顽劣,莫要见怪。”慕正泽不咸不淡地说道。
裴逸楼已经把头整个埋进了水桶里,听见慕正泽说完好一会儿,猛地扬起头来,水珠沿着发丝,甩起一幕七色珠帘,刚毅的眉目,琉璃异彩,连出门嘲讽他的颜心都迷蒙了双眼——这家伙真TM帅啊!
慕颜心被这帅哥一下撞进了心,只顾着欣赏去了,裴逸楼却是换上那副“娘”样子,嗷嗷的在满院子转悠,终于瞧见倚门而望的颜心,愣了愣,指着她狼叫:“慕颜心,敢欺辱本大少爷!”
慕颜心见他还是那副扶不上墙的赖样,白了一眼,失了兴致,理也不理,转身回去熬煮那锅鸡汤。
裴逸楼眼睛委屈地眨巴眨巴,想起什么,邪邪一笑,跟进了厨房:“我说慕颜心,这么横啊?哈,敢惹我裴大少,哼,不过嘛,我瞧着你也就这么点本事,我家后个有个赏花宴,怎么着,有种来么?”
裴逸楼挂着贱贱地笑样,挑衅地瞧着慕颜心。他俩之间的相互对掐虽然因为慕府的规矩,并没有达到面对面折腾的级别,不过……据绿珠的记忆来看,战斗级别已经升华,斗智斗勇,花招百出,俩人俱是棋逢敌手,越挫越勇。
颜心瞧了眼裴逸楼手里一叠空白着名字的邀请函,嘲讽地笑问:“裴世子真是坐拥美人啊,可别在宴会上,花没看成,被那花刺挑穿了。”
见对方不屑一顾,裴逸楼权当她不敢:“本世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倒是你,慕府有没有教过你规矩啊?瞧你一身粗俗不堪,别是没接过宴请,怯的吧?”
话本就难听,加上裴逸楼一张嘴抑扬顿挫,直把颜心刻意维护的淑女形象扔了个无踪无影——这三年了,每一次俩人见面,俱是一挑一的把对方惹毛了,恨不得上去掐死对方。
不过这次裴逸楼真的将了颜心一军,颜心还真的没接过外府的邀请,只慕府有一二次宴请,她也只是个陪客,不过被人这么瞧不起,颜心不是那不争气的:“哼,纨绔!后儿个等着给姐姐擦亮眼瞧着,本姑娘叫你看看啥叫一鸣惊人!”
裴逸楼眼睛闪了闪,盯着她上下就是一番打量,顿时一阵爆笑,指着颜心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就你,好,那本世子好生瞧着,看你怎么在众多贵女前头丢人丢大发了!”
颜心气恨地瞧着笑趴在地上的裴逸楼,心里一阵阵发痒,真是想拿手里的菜刀劈了他。
慕正泽早携了墨漓去外头行走,瞧瞧自己的庄子,说一说自己以后的打算,详谈颇为投机。颜心与世子兄的战争,反正这几年就没断过,不是世子拿了装了虫子的盒子吓唬她,就是颜心把包了辣椒的点心送过去……现在他早已经不担心二人的婚事,折腾的这样欢实,这婚事可不是结怨的,想必晋王也瞧得出来,要不这三年也不提了么。
慕府还有张氏自己的女儿,这婚事必然不会叫颜心再搀和进去的。况且,世子本已有心爱之人——京中第一才女之称的秦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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