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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骨冥约,我的鬼夫君-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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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前面突然传来一阵争吵的声音,仔细听听,那声音听得似乎很耳熟……
  “梁悠悠,快趴下,他们真的折回来了!”说着,宁仲言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将我摁倒在树丛里。
  我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动不动地呆在原地,两只眼睛却贼溜溜地盯向了大路。
  “我早就跟你说过,那臭小子肯定是骗人的,你居然还真信了!”此时的村长,完全没有了当初变成魂魄时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脸上的表情还带着一丝丝的傲气。
  “宁家的确不好对付!万一真被抓住了,宁家那老婆子肯定不会放过我的!”跟村长对话的,正是齐荣,此时的他,脱下了警帽和警服,白色的衬衫解开了几个扣,看上去有些痞气。
  “哼,那镯子既然是宁家带出去的,那肯定是个好宝贝!还有,李青的那个高级法器肯定还在那个丫头身上,让你好好找找,你居然还怂了……”
  “她全身上下我都搜过了!不是都没找着吗?”齐荣很不耐烦地打断了村长的话,“难道你真要我伸进她内衣裤里面找吗?”
  听到这话,我一下子脸红了,心里狠狠地骂着:“哼,两个臭不要脸的!”
  这时,村长突然停下了脚步,好死不死,恰好站在我正前方,好在有灌木丛的遮挡,我赶紧又往下埋了埋头,可又忍不住心里的好奇,视线还是往上抬了抬。
  “齐荣,你都是成年男人了,难道还没有碰过女人吗?瞧把你吓的,真是给你齐家的人丢脸!”村长一脸嘲讽地说道。
  齐荣似乎有些恼怒,手里扬了扬那个银盘:“你别忘了,你现在这条鬼命还握在我手上,说话最好小心点儿!”
  听到这话,村长顿时脸色大变,他赶紧摆了摆手,讨好似地说道:“好好好……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嘛!不说就不说了!现在赶回山洞的话,那个丫头说不定已经醒了,那你怎么对付她?”
  “我会想办法的!”齐荣脸一沉,一脸复杂地回答。
  村长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哼,我看你是压根儿就不想伤害她吧!齐荣我告诉你,要想炼成永生术,就必须得学会下狠心!”
  “严涌,我不会杀人的!”齐荣突然摇了摇头,一脸坚定地说道。
  “行行行,随便你!反正按照之前的约定,我教会你永生术,你就把我带在身边,直到我成为中级魂魄!”
  “我齐荣说过的话,自然不会食!”齐荣冷冷地说着,随即将村长一掌推开,大步朝前走去,“快走吧,要是找不到他们就麻烦了!”
  村长点点头,赶紧跟在了身后,嘴里又开始争辩什么,俩人就一路这么吵着,慢慢地越走越远,直到变成一个小圆点。
  我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摸心跳,居然奇快无比。
  “宁仲言,看来这两个人的关系比我想像中还要复杂!”我皱着眉头,轻声说道。
  宁仲言也是一脸严肃,他轻轻点了点头,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齐荣是他的真名,我猜想,他肯定是齐家的后人!”
  “怎么又冒出一个家族来?”我颇为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敢情你们通魂界里还分了门派不成?”
  宁仲言叹了一口气,居然没有否认:“你说对了!北宋时期,通魂界里有四个家族是最为有名的,东‘严’,南‘安’,西‘宁’,北‘齐’,这四个家族各司一方,势力也很平均。可是慢慢到了后期,齐家发生一场大火,几乎烧死了家中所有有能力的捉鬼使,家道也慢慢中落,而严家走进旁门左道,试图用邪术控制整个通魂界,被发现之后便被安宁两家派人消灭,最后安家也莫名没落,只剩下宁家一枝独大……现在的通魂界,几乎是我奶奶一个人说了算!”
  “靠,抓个鬼居然还能扯出这么一大摊子事!”我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那照这么说,你奶奶当初让你活下来搞出的那些破事,还有让我跟你结冥婚啥的,难道都不是邪术吗?”
  听到这话,宁仲言脸上突然大变,他一咬嘴唇,默默地背过了身子。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所说的话似乎有些鲁莽了,明知道这些事情对他造成这么大的伤害,我干嘛还非要提呢?呸呸呸!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干脆烫死我算了!
  “宁仲言,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小心翼翼地说着,伸手想去拍他的肩膀,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走吧,再在这儿磨蹭他们会追上来的!”宁仲言头也不回往前游移开了。
  我赶紧追了过去,这才发现,没有他的帮助,这条野路更难走了,可是又不敢让他回头帮忙,只好一脸狼狈地紧跟在他身后。
  宁仲言的步伐很快,我跟得实在是吃力,一不留神,脚跟便被一颗树蔓挂掉,一个饿狗扑食的姿态,猛地摔倒在了地上。
  这一摔,让我结结实实地啃了一嘴的泥,我一抬头,发现宁仲言根本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心里突然觉得十分委屈,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妈的,不就说错一句话吗?至于这么小心眼吗?”我嘴里嘀咕着,试图拉起树蔓,没想到这根树蔓又粗又重,把我的整个右脚死死地压在了下面。
  要是在平时,我肯定会很汉子地把整个树蔓给抬起来,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却觉得堵得慌,根本没心情好好整理眼前的困境,干脆就这么待着。
  哼,臭小子,我不走,你也走不了多远!我气呼呼地想着。
  果然,刚好三米远的距离,宁仲言停了下来,他静静地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有回头。
  靠,居然这么狠心!人家都摔得这么惨了,都不知道回头看看啊……
  我心里更不爽了,看来这招不管用,还是老老实实把树蔓搬起来走人吧!
  这么想着,我伸手摸向树蔓,却发现面前有些异样,一抬头,见宁仲言已经站在了我面前。
  “怎么不走了?”宁仲言皱起眉头,语气很轻地问道。
  “我被树蔓绊住,走不了啦!”我有些赌气地回答,可不知为何,心里却喜滋滋的。
  宁仲言叹了一口气,蹲了下来,朝我勾了勾手。
  “干嘛?”我没好气地问道。
  “血!”他回答得十分简洁。
  “哦!”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把手上的纱布拆开,低头看看好不容易有了愈合趋势的伤口,一咬牙,又把伤口强行弄开了。
  “喏,你要的血!”我把宁仲言的手放在了我的伤口上。
  宁仲言摸了摸,用食指和中指沾了些鲜血,擦在了他的眼皮上。
  慢慢地,他睁开了双眼,琥珀色的眼眸一如既往,美得令人收不回视线。
  他看着我,似乎愣了愣,随即皱起了眉头:“梁悠悠,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脏兮兮的?”
  “靠,还不是因为你啊!”我下意识地闭开了他的视线,装作满不在乎地说道。
  “因为我?我又没把你怎么样!”宁仲言似乎很不服气我的结论。
  这时,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咬牙切齿地问道:“既然用我的血就能让你恢复视力,那你昨天干嘛不用?”
  没想到宁仲言根本没回答我的话,只是很MAN地把树蔓抬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把我的脚背抽了出来。
  “好了!”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我走不动了!”我负气地甩出这么一句,干脆很傲气地闭上了眼睛。
  片刻的沉寂之后,我突然感觉到自己腾空而起,睁眼一看,原来是他把我拦腰抱了起来。
  “算了,这次就帮你一把,免得齐荣他们再追过来!”说完,宁仲言慢慢地升起到半空,以很快的速度朝前面游移。
  我回头张望了一下,根本看不见齐荣和村长的身影,不禁松了一口气,一低头,这才发现身下的风景美不胜收。
  脚尖不停地在松树顶上掠过,偶尔会惊起在树上休息的小鸟,它们扑腾着翅膀,好奇地张望一番,随即又返回自己的鸟窝,一群嗷嗷待哺的雏鸟,无时无刻张着自己的小嘴,浑身毛茸茸的,看上去特别好玩儿。
  一片翠绿尽收眼底,我突然很贴切地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力量,这种感触是我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本想和宁仲言分享一下,可一抬眼,却只望见他完美的侧颜,居然让我忘了自己想说的话。
  时间仿佛停滞在了这里,我的心里痒酥酥的,却又觉得无比酣畅,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连我自己也说不清……
  “到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宁仲言突然降落在了地上,一把将我扔了下来。
  好在我反应及时,这才没有跌个跟头,不禁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宁仲言,你就不能动作轻点儿把我放下来吗?”
  “都抱了你一下午了,手都酸了!”宁仲言答非所问,很夸张地甩了甩手臂。
  “让你抱算是便宜你了,居然还敢抱怨!”我不服气地反唇相讥,“看在你这么劳心劳力的份儿上,你摸我胸的这件事,就一笔勾销了,咱们谁也不欠谁了!”
  宁仲言顿时语塞,隔了许久,他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梁悠悠,我真是服了你……”
  我才不想听他的废话,于是赶紧朝前走了几步,这才发现原来已经走到了当初与王三牛分开的地方。
  汪村倒是走出来了,可接下来,该去哪儿呢?一时之间,我也犯了愁。
  “梁悠悠,小心!”宁仲言突然在我身后说了一句,吓了我一跳,我下意识地回头一看,一身白色的风衣顿时映入了我的眼帘里。
  真是冤家路窄,居然在这儿遇到了面具男!
  “把这个定位器给我解开!”我几步走到面具男面前,毫无畏惧地举起右手。
  面具男依旧带着那个闪着银光的玩意儿,他的眼珠很黑,也很深邃,看得我心里有些发毛。
  只见他用左手握住定位器,右手食指伸进一个小孔,“啪”地一声,定位器就解开了。
  我松了一口气,立马缩回手,转身就想走,没想到被他一把拽住了肩膀。
  “这样就想走吗?”他冷冷地问道。
  我回过身望着他,没好气地回答:“那你还想怎么样?”
  面具男没有说话,突然就伸手插进我的衣兜里。
  这时,我才想起玉坠被我顺手揣进了衣服里,不禁暗暗叫了一声“惨了!”下意识地想要阻止面具男,可惜一切都太晚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玉坠从我兜里被掏出来,握在了面具男的掌心上。
  “果然是个好东西!”面具男喃喃地说着,顺手朝我扬了扬,“谢了!”
  “东西还我!”我简直怒不可竭,想都没想,就朝着面具男扑了过去。
  妈的,老娘千辛万苦才找到的“保命符”,才不能轻易被人拿走!
  面具男似乎没料到我会扑过来,顺势往左一闪,灵巧地避开了我的攻击,我一时收不住脚,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没想到居然被面具男及时拉住了,才不致于又摔个狗啃泥。
  虽然他救了我,可我才不会感激呢,下意识地又抬手朝他拿着玉坠的左手抓了过去。
  面具男似乎早有防范,及时站直了身体,举高了手,我当然够不到,只好胡乱地在他身上拉扯起来,一伸手,摸到了他风衣里的一件东西。
  哼,你抢我的,我也抢你的……
  这么想着,我一把将他衣兜里的东西抓了出来,定眼一看,却傻眼了。
  妈呀,好不容易抢出来的,居然是一张什么用也没有的便利贴!
  就在这时,站在我面前的宁仲言突然脸色大变:“梁,梁悠悠,不好了……”
  我愣了愣,顺着他的视线转头望去,心脏仿佛停止一般。
  妈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宁老太婆的那群刑鬼居然追到了这儿来!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儿的?”我有些慌了,下意识地张嘴就问,也不知道问的是谁。
  “是我把他们引来的!”面具男慢悠悠地接过我的话,语气很平淡。
  我顿时暴跳如雷,冲着他吼了起来:“臭小子,你想害死我啊!”
  “放心,我会收拾他们的!”面具男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他把玉坠拿了出来,嘴里念了几句咒语,可是刑鬼依旧没有放慢前进的速度,眼看着就要穿过篱笆,离我们就只有十米远的距离了。
  面具男愣了愣,随即转头望向了我:“你动过这件法器?”
  “没错,我动过它!”宁仲言冷冷地笑了笑,“法器的神力暂时被我封印了,姓安的,你别想在这里就把封印解开!”
  听到这话,面具男并没有回答,他似乎陷入了思考当中,趁着我发愣的空档,他收紧了风衣,居然大步流星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跑了起来,随后一拐弯,很快就不见了踪迹。
  我这才回过神来,立马撒腿就追,可哪儿还有面具男的影子?不禁急得直跺脚,嘴里大声骂了起来:“哼,别让我逮到了!否则我肯定饶不了你!”
  “梁悠悠,快看看,便利贴上写了什么?”这时,宁仲言突然提醒道。
  我这才想起便利贴上似乎写有字,于是赶紧把便利贴展平了,仔细看了看。
  “Jacky,G市阳公路15号维多利亚公寓1201……”我嘴里大声地念完,突然皱起了眉头,“宁仲言,这好像是一个地址!靠,什么英文名字不好取,居然取跟我偶像同样一个名儿!”
  宁仲言想了想,轻声说道:“不管怎么说,地址上的这个人肯定知道姓安的下落!咱们绝对不能便宜了他,一定要把高级法器追回来!”
  “对,一定要追回来!”我气势汹汹地回答着。
  “阿言少爷,少奶奶,跟我们回去吧……”
  刑鬼的声音已经近在咫尺,我一回头,发现他们已经快到我的身后,吓得我赶紧往前跳了几步。
  “梁悠悠,别回头,赶紧跑!”说着,宁仲言顺势推了我一把。
  就在这时,刑鬼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我一面跑着,一面回头看了看,发现齐荣居然追了上来,挡在了刑鬼的面前。
  “宁仲言,他干嘛要帮我?”我跑得呼呼的,可还是停不下来问东问西。
  宁仲言看了看身后,一脸认真地回答道:“搞不清楚……或许是捉鬼世家的本能吧!再说了,他还不知道这是奶奶养的刑鬼,突然碰到这么大一群中级魂魄,通魂界的人一般都会选择迎面挑战!”
  “看来,这次他肯定会死得很惨了!”我叹了一口气,居然觉得有些惋惜。
  “这倒不一定!”宁仲言摇了摇头,“他刚得了八件法器,要是运用得当,应该也能全身而退!”

  ☆、第九十章 又逃一劫

  说着,他颇为古怪地瞟了我一眼,幽幽地说道:“梁悠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既然刑鬼已经到了,那奶奶的人肯定也……”
  他的话音未落,便听到头顶上有“突突突”的声响,我抬头一看,顿时吓得够呛。
  妈呀,两架直升机从不远处飞了过来,他们似乎发现了我,不再前进,转而不停地在我头顶上盘旋,并慢慢地下降高度。
  就在我呆呆地发愣时,宁仲言突然吼了一句:“现在不是看热闹的时候!赶紧跑呀!”
  我这才如梦初醒,撒起腿丫子就开跑,可没跑多远,就停了下来,累得直喘气。
  “梁悠悠,你干嘛停下来?”宁仲言似乎比谁都着急,看样子就恨不得狠狠地踹我几脚了。
  “跑,跑不动了……”我摆了摆手,不停地喘着粗气,“早,早上就没吃饭,现,现在兜里还揣着方便面呢!”
  “赶紧把这些累赘扔了!”宁仲言不耐烦地说着,伸手就想掏我的衣兜。
  我猛地拍掉他的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说道:“别想抢走我的口粮!老娘现在兜里一分钱都没有,你能帮我找吃的吗?”
  正说着,身后螺旋桨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我立马转头一看,发现那群黑衣人已经准备往下跳,心里一惊,拔腿就跑,也顾不得累不累了。
  宁仲言漂浮在半空,死死地盯着我身后,神色古怪地说道:“梁悠悠,这次恐怕逃不掉了!”
  “哼,还没落到他们身上呢,谁知道呢?”我一咬牙,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就在这时,前方的马路上出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我也顾不得危险,赶紧张开双臂,拦下了疾驰的汽车。
  车窗摇下来,居然出现一张熟悉的脸庞。
  “警察同志,发生什么事了?”王三牛一脸错愕。
  我不禁大喜,赶紧跳上副驾,见黑衣人已经逼近,于是赶紧催促道:“三牛,快跑!”
  王三牛虽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一见这阵仗,当然本能地急速倒车,随后拐了一百八十度,加大油门朝前面驶去。
  “警察同志,到底咋了?”王三牛虽然照着我的话做了,可还是一头雾水地问道。
  我自然避开了他的问题,皱着眉头转移了话题:“你怎么会来这儿?”
  王三牛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说道:“哦,对了,听说汪村的村长犯了大事,今天桃溪乡派出所所有的警察都下了汪村,我爸怕你出事,所以才让我来看看!”
  “真是谢谢王大爷了!”我顿时对那个胖胖的男人充满了感激。
  “这也是咱们应该做的!”王三牛笑了笑,很熟练地在S型的路上东拐西弯,“其实老爷子早就预想到小鹏会出事,只是一天不找到他人,心里还是不甘心……还好你来了,也总算把咱们家的一块心病去了!接下来,家里就要好好地给小鹏办一场丧事,然后重新振作起来,开始新的生活!”
  “是啊,你们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我赶紧点了点头,心里居然有一丝感动。
  这时,我顺势转头向后面望去,发现直升飞机又跟了上来,心里顿时有些慌了。
  “警察同志,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呀?”王三牛也察觉到了后面的异样,他一边看后视镜,一边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故作老实地摇了摇头,“刚从汪村上来,就遇到这群莫名其妙的人!三牛,你看能帮我甩开他们吗?”
  “嘿嘿,放心好了!”王三牛一脸的自信,“过了这条道,拐进去就进一片果林子,那林子十分密实,上面没办法跟踪到……真是太刺激了,简直就跟美国大片儿似的!”说完,王三牛又踩下了油门。
  果然,汽车进入了一片很浓密的果林,我能听到直升飞机在上空盘旋的巨大声响,可是也能明显感觉到直升机已经跟丢了目标。
  突然,王三牛一个急刹车,在一个草屋子面前停了下来。
  “警察同志,你从这间屋子进去,下面有条水渠,现在还没放水下来,你赶紧从这儿逃走吧!”王三牛伸手指了指草屋子,一脸认真地说道。
  “三牛,真是太谢谢你了!”此时,我心中的感激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你待会儿要是遇上他们了,就说不认识我,以为我被害人跟踪,只是临时载我一程,免得牵连到你!”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王三牛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刚好我也救了你一次,这样也好回去跟我爸交差!”
  我下了汽车,正准备往草屋走,王三牛又喊了一声:“警察同志,等等!”
  我停下脚步,转身问道:“怎么了?”
  王三牛笑得十分灿烂,他大声地说道:“其实呀,我才该感谢你!大嫂被抓,我大哥这辈子也没法在王家抬头做人……二嫂她已经做了绝育手术,现在只有我和我媳妇,有机会给王家添男丁!所以,你懂的,嘿嘿!”说完,他又朝我摆了摆手,这才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我愣了一会儿,突然明白了王三牛刚才说那话的意思。
  他这话说得没错,王大爷那么在意男孙,只要他和王兰能生下儿子,那养牛厂肯定也就归他了……只是不知道到时候,还会不会又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只是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这么想着,我赶紧进了草屋,果然,屋子里有个方方正正的大坑,奥凸不平的石板显得十分潮湿。
  跳进坑洞里,我猫着腰向前走着,洞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再加上很多石板已经拱了起来,我几乎走三步就要摔一跤,手上缠着的纱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了,鲜嫩的伤口触碰到阴冷潮湿的地面,疼得我龇牙咧嘴,却又无可奈何。
  “妈的,这什么破水渠,走一路摔一路……”我嘴里骂骂咧咧着,似乎只能通过这种办法才能疏解心里的不快。
  这时,我感觉到一只比我的手更冷的大手握住了我的掌心,紧接着耳旁便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还是牵你走吧!”
  宁仲言还是那个嗓音,可不知为何,此时此刻我却觉得充满了魅力,我居然不争气地脸红了,原本焦躁的心情也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往左一点……小心,前面有个小坡……”
  在宁仲言的指示下,我避开了所有的障碍,终于,前方出现了一丝光亮,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抽回自己的手,加快脚步朝前走去。
  水渠的另一头连接着一条小河,中间有一道作为遮挡的木板,只要将木板往上一抽,河水便会源源不断地冲进水渠。
  这时,我已经听到水渠里传来的急促脚步声,料想到宁家的人已经追了过来,赶紧爬出水渠,一咬牙,抽开了木板。
  河水哗哗地朝着水渠另一头奔流,黑暗中传来几声狼狈的惨叫声,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继续奋力往前跑。
  刚好前面就是一个车站,上车的人很多,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干脆就跟在他们身后,挤上了公交车。
  面对售票员伸过来的手,我只能故技重施,又装了一回聋哑人。
  宁仲言用充满鄙夷的目光瞟了我一眼,还好并没有说话。
  “哇,看到没,好拉风的车队啊!”
  “是来拍电影的吗?乡上也没跟咱说过呀……”
  车里的人突然齐刷刷地挤在前面,伸直了脖子看热闹。
  我也好奇地探出脑袋看了看,一下子愣住了。
  那排黑色的连号越野车,怎么看上去这么熟悉,似乎在哪儿见过……靠,这不是在S市向我开枪的那拨人吗?
  “妈的,真是冤家路窄!”我在心里暗骂道。
  “梁悠悠,想办法藏起来,千万别被他们发现了!”宁仲言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越野,小声地提醒着。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四下找遮挡物。
  刚好,后排有个很大的篮子,里面装了些腌菜一样的东西,凑近了闻闻,那味道简直令人作呕。
  这时,汽车停了下来,我赶紧伸出脖子看了看,原来是一名黑衣人逼停了汽车,他走到主驾,跟司机交涉了一番,似乎想上车查看。
  情况紧急,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抬头,见车里的乘客都一脸兴奋地看着热闹,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这里,于是一咬牙,赶紧捧起腌菜就往另外扔,直到留出大部分的空间,这才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用剩余的腌菜遮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还没等我喘口气呢,没想到宁仲言也拼命地挤了进来,原本就狭窄的空间显得更拥挤了。
  “宁仲言,你干嘛来凑这个热闹?”我的下巴紧紧地顶着他的头顶,根本连张嘴的缝隙都没有,只能在心里没好气地问道。
  “当然是躲起来了!”宁仲言说话的语气似乎很认真,“梁悠悠,你发现没,上次也是这样,奶奶的人一到,这群人也跟着到了!”
  “说重点!”我简直快喘不过气来了。
  “这群人我一个也不认识,说明并不是奶奶的人!可是他们却很清楚我们的行踪……我怀疑,是宁家里面出了内歼,想要置我们于死地!”
  “肯定是宁远!”我毫不犹豫地报出了这个名字,恨得简直牙痒痒,“哼,在宁家的时侯他就看我不顺眼,这两次的杀手肯定也是他派来的!”
  正说着,黑衣人已经上了公交车,车上的乘客也没有了刚才的好奇,都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我吓得大气不敢喘,只能从笼子的缝隙里看到几只穿着锃亮皮鞋的大脚在车里走来走去。
  这时,一双脚在笼子面前停了下来,外面响起一个男人冷冰冰的说话声:“这里面装着什么?”
  “这是俺腌的白菜!”
  听得出这是个中年妇女的说话声,她的嗓门儿大得出奇,震得我耳朵嗡嗡嗡地直响。
  “你干啥?”妇女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我要打开看看!”黑衣人回答得十分简洁。
  “这有啥好看的!里面臭哄哄的,你也不嫌弃!”说着,妇女突然揭开了笼盖,吓了我一大跳。
  “来来来,随便看!笼子里这么多窟窿眼儿,咋可能藏人呢?真是笑死人了!”妇女喋喋不休地说着。
  她的话似乎起了作用,黑衣人并没有仔细检查笼子,只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随后便走开了。
  我暗松一口气,竖起耳朵起着外面的动静,没过一会儿,黑衣人似乎下车了,原本还一片寂静的公交车顿时热闹开了。
  “那群人干啥的?看上去挺威风的!”
  “该不会是在查汪村的案子吧?”
  “这怎么可能!警察不是都得穿制服吗?就他们那身,整得跟黑社会似的!”
  “看看看,他们走了,我说吧,就是朝汪村那个方向去的……”
  从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我确定现在自己已经安全了,正准备站起来,没想到却被宁仲言轻声阻止了:“梁悠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这儿,离他们越远,我们也就越安全!”
  听他说得有道理,我只好点了点头,可是脖子却觉得有些酸,于是悄悄扭了扭脖子,没想到嘴巴却碰到了宁仲言的额头。
  “靠,这里也太挤了……”我略有些尴尬地解释着,脸上却不自觉地红了。
  还好宁仲言并没有说话,我也闭上了嘴,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居然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
  “梁悠悠!”宁仲言突然开口说道。
  “干嘛?”我吓了一跳,一脸警惕地在心里反问。
  “你……心跳好快!”
  “是吗?”听到这话,我竟然紧张了起来,故意装作满不在乎地说道,“哦,可能是刚才太害怕了,情绪还没有调整过来!”
  “哦!”宁仲言意味深长地飘出这个感叹词,随后就不再说话。
  我暗松一口气,觉得自己简直太窝囊了。
  妈的,又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危险,明明就不害怕,可干嘛表现得这么怂?
  一路上,我们俩也再没说话,直到汽车突然停下来,售票员扯着嗓子大声喊着:“哎,到站了到站了啊!赶紧提着东西下车了!”
  她的话音未落,我突然感觉到笼子被人抬了起来。
  “咦,这个笼子怎么比刚才沉了这么多……”妇女轻声嘀咕着,还在没起疑心,背着笼子就下了车。
  我赶紧撇开腌菜看了看外面,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镇子上,于是立马从笼子里站了起来。
  四周过往的人群显然被吓坏了,一个个惊声尖叫起来,背着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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