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魔门妖女-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解晖当然明白这个理,不过,他派人去求见了太子杨勇,可是没什么成效,要知道当年他和杨勇的关系也算得上朋友,他不得不放弃隋室这条路。
  “这虽然险,但是如果走出来,未尝不是一个机遇。”
  随后冷静地说道:“这次成功了,哪怕川帮这次不倒下,独尊堡也是川蜀第一大势力。以后,独尊堡的话语权更加重。”
  任文萱微微眯眼,以前倒是小看了这解晖。解晖在之前任文萱的印象里,就是跟在梵清惠屁股后面的脑残粉。
  不过想想,也该有如此决断力。
  他同样年纪轻轻就担任了独尊堡堡主之位,日后作为明面上的第一高手,且三大势力之首的武林判官解晖,就不可能是什么多情的脑残人物。
  更何况,这位解晖日后的动作也玩味得很。
  和魔门八大高手之一的安隆结拜,又和慈航静斋保持着良好的关系,这黑白两道可被他混得极开。
  至于后来让梵清惠说服投靠李氏,虽然有心上人一些功劳,但是也不得不说解晖也是打心里看好李阀的,作为独尊堡继承人教养长大,若是真的随便被心上人一句话说动,独尊堡早就被其他势力啃得连渣都不剩了。
  任文萱肯定了解晖的本事,但是并不代表她就同意将阿姮嫁过去。
  宋缺皱起眉头,独尊堡都准备拼一拼,他就没必要再拒绝,除了联姻,他也就是表个态而已,对宋阀而言根本没什么损失。
  不过问题就在这里,联姻……宋缺想到阿萱曾经说过的话……还有想到他才抱了没多久的女儿要成为别人的人,他心里头不痛快得紧,所以,他打心底不太乐意这事。

  ☆、第92章

  接下来宋缺和解晖的谈话,任文萱就没有再听了,姑且不说宋缺现在没答应联姻,就是答应了,她若不同意,这桩婚事注定不会成功的。
  出了主院,回到后宅正院的时候,被余英告知解王氏等候多时了。
  任文萱立刻就知道她的来意是什么,她心里头不痛快,这女人是个大家闺秀,丝毫武艺都不会的,和她的人生观相差得太远。
  “让她等着,我去歇会。”
  余英有些踟蹰,却还是听从任文萱的话下去了,不过却也嘱咐院里的人都不得谈起任文萱已经回来的事。
  拆了妆容首饰,任文萱换上可以让自己行动自如的常服,见阿姮已经睡了,便继续拿了道藏来看。
  不知不觉中,就是半个时辰过去。
  “人还在?”
  余英轻轻的点了点头。
  任文萱放下道藏,说道:“让她去偏厅。”
  余英顿时奇怪了,圣女除了和阀主为难,别的事和人可都让人挑不出错,怎么今天就为何给解夫人排头吃?
  “是。”余英只会答应。
  任文萱起身,衣服也不换,发髻也未重新挽,就这般轻松地过去。
  解王氏一直端跪坐在那里,格外恪守女子贞静娴美。
  听到任文萱进来,她慢慢起身,对着任文萱微微弯腰行了一礼。
  “大嫂。”
  任文萱微笑道:“弟妹久候了。”
  解王氏平静地道:“大嫂今日繁忙,能原谅我冒昧打扰就已经是我的福气。”
  任文萱对她招了招手,让她跪坐在她对面。
  解王氏轻轻点头,显得格外柔顺。或许说,她本就是个柔顺的女人,不过,再怎么柔顺,对于自己的儿子都会十分看重,也会在心里为儿子打着小主意,去审视别人。
  “弟妹这般晚了,可有什么事与我说?”
  解王氏没想到这位大嫂一点都不含蓄,想着夫君曾说大嫂曾是江湖有名的妖女,听说宋大哥也在她手中吃过大亏,顿时心中惴惴起来。
  阿姮有这样一个母亲,她的文龙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欺负死。
  可是她又不能违背夫君的命令,现在只能来探探口气。
  “听夫君说,大嫂已是宗师绝顶高手,想来大嫂也是和大哥一样,常常闭关苦炼?”
  任文萱一听就知道她的目的了,这解晖夫妻倒是笃定宋解两家一定能联姻了?
  当下,她轻笑一声:“我比宋缺的资质好,苦练自是不需要的,现在有了阿姮,这修炼也就放下了,还指望着阿姮继承我的绝学,绝情突破武道的巅峰呢?”
  解王氏脸上表情再也崩不住,日后阿姮为这位教养,而且这位看重阿姮的资质,想要将其往武道上面培养,还是什么绝情之类的……她不懂武功,但是家族和夫君都是习武之人,也听过一些武道传说,魔道走绝情路,佛道走太上忘情路……一个女人要走上这样的路,还怎么嫁人生子?
  “大嫂主意是好,不过阿姮是宋阀的贵女,这武功武道什么的和她身份不符……”
  解王氏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任文萱打断了。
  “就因为她是宋阀的贵女,她的父亲母亲都是当代绝顶高手,她更应该努力才是,至于门阀贵女的身份,她一出生就注定了,没人敢说她不符合门阀贵女的身份。”
  还有听到她直接称呼宋大哥的名字,解王氏顿时心惊肉跳,这还了得,宋大哥也不管?
  “你和解晖的来意,我心知肚明,你回去和解晖说,小儿女的事等他们长大再说,早些定下对谁来说都是桎梏。至于川帮之事,隋室并不会派军前来,所谓联盟,什么都是虚的,独尊堡只需面对川帮就够了。”
  解王氏一惊。
  任文萱继续道:“隋军真来了,巴盟又怎么会坐视不管,只需要谈得好,川帮指日可灭。至于那些中小势力,有做墙头草之心的,或者背叛之意的,无需多言,灭了就是。”
  解王氏震惊得看着任文萱。
  拒绝了联姻不说,还将独尊堡的大敌川帮说得那么不堪一击,后面更是杀心满满,让她实在难以相信。
  “解兄弟可是独尊堡堡主,想来应该很容易做到的?”
  解王氏的脸顿时气红了。
  “你……你……”
  “阿萱。”外面传来宋缺清冽的声音。
  任文萱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几口,不大在意宋缺是否进来。
  宋缺身后跟着解晖。
  两人也没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所以任文萱早就发现,那话她与其是说给解王氏听,不如是说给宋缺和解晖听。
  任文萱等两人进来,也未起身,拂过袖子,笑道:“解兄弟,你说呢?”
  解晖脸色不变,确实如这妖女所说,其实局势并没有他说得那么严峻,隋军是不可能入蜀的,因为一旦军队插入,川蜀很多中立的势力会团结起来,宋阀和藏边也会插手。
  不过他想趁机成为川蜀之首而已,这可是名正言顺的机会,他赢了,反而川帮是罪魁祸首。
  至于为何找宋阀,解晖是真心想和宋阀结盟,宋阀不出兵,只要出人就是大的帮助,而独尊堡本身奈何不了川帮。
  他提出联姻结盟,也是想让宋阀看到他的诚意,并非一纸空文而已。
  可是他没想到,宋大哥不愿意,这妖女更是激烈反对。
  解晖是个玲珑人,已然看出来了,宋阀还是愿意助他一臂之力,但是却不愿联姻。
  宋大哥不知是什么原因,但是这妖女分明就是看不起他的文龙。
  “大嫂严重了,都是同蜀中人,解某不敢不顾及同香之情。”
  任文萱笑意盈盈,戏谑道:“解兄弟既然不方便,交给嫂子也无妨呢?嫂子膝下无子,只要解兄弟愿意将文龙送过来孝顺于嫂子,别说那些墙头草,川帮帮主的人头我都可以给你送来。”
  解晖脸上一僵,说是替他解决人,但是后面那句才是最重要的吧,不联姻,反而还要他的嫡长子做质子,这妖女分明是不信他。
  “阿萱,川蜀的势力错综复杂,哪里是杀一人能解决问题的。”宋缺发话了。
  又看向解晖:“解兄弟先歇息去吧。”
  解晖只得点点头,也不和宋缺去见阿姮了。
  带走解王氏,临走前看了任文萱一眼,这一看,他如堕冰窖,那股笑容让他全身心发凉。
  任文萱挥退伺候的人。
  “宋郎这是不开心吗?”
  宋缺坐到任文萱的对面,说道:“我记着呢?不会让阿姮联姻的。”
  任文萱凑过去,脸和宋缺只隔了一小指长的距离,说道:“可你心中想过阿姮联姻的可能性。”
  宋缺说道:“阿萱,阿姮长大以后也是要成亲生子的,为了她一生无忧,早早为她准备又有何不可,至少可以将人要过来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任文萱轻笑,移开了脸后起身走了走。
  “我若非喜欢你,想要让你不好过,你道是我非嫁你不可?”
  宋缺顿时有些尴尬。
  再扯下去,又变成他对不起阿萱了。
  当下放软了声音:“行了,阿姮没找到自己喜欢的,不逼她嫁人,宋阀可不缺银子养活她。”
  随后似乎带着感叹:“阿萱,你不舍得,其实我更加不舍呢?”
  任文萱的脸色稍微好看一些。
  “那解家的事你怎么解决?”
  宋缺笑道:“你不是已经帮我解决了吗?”
  随后道:“弟妹哪里敢再要阿姮,至于解兄弟……怕是也会退缩。”
  任文萱冷笑:“这么说,他们是在嫌弃阿姮了?”
  宋缺淡淡地撇她一眼,意思很明显。
  任文萱见了,袖子中甩出天魔带来卷住宋缺的手臂,将他整个人拉到她面前。
  宋缺也没将天魔带挣开,任有天魔带拉扯着过去。
  “宋郎,你说我将他们的儿子拿过来给阿姮玩可好?”
  宋缺脸色微微怔然,不过却装作没听到。
  “你这是不同意了?”任文萱危险的说道。
  宋缺摇了摇头,说得挺艰难的:“如果你有办法名正言顺带过来,就随意吧!”
  任文萱放开了宋缺。
  “宋郎这是小看人家吗?人家的法子可多的是。”
  宋缺心道不好,果然,很快她就跑了出去。
  “阿萱。”宋缺连忙在后悔追。
  任文萱没理会,不过进了客房,远远听到解王氏在哭,那解晖有些不耐烦,说道:“哭什么哭,阿姮有什么不好,宋大哥的女儿日后自然品貌皆是顶级,是文龙的福气。”
  “可是他们没同意婚约,文龙过来反而像质子,被欺负了怎么办……”
  解晖呵斥起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宋阀教养的子弟个个出彩,让文龙过来大有好处,还能和阿姮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任文萱听到这里,立刻就打消了主意。
  近水楼台先得月?想得美。
  宋缺见阿萱又偷偷走了,听了两句也微微皱眉。
  日后要小心了,可不能叫别的小子接近阿姮……
  不愧是两夫妻,这会儿两人的思路出其的一致,阿姮不过一个月大,这对年轻的父母已经在忧心日后有小子来拐跑她。这导致,阿姮长到十岁的时候,身边同龄的男玩伴都是五代以内宋家弟子。

  ☆、第93章

  联姻的事就此作罢,不过独尊堡和宋阀的联盟还是得继续的。
  解文龙并没有被送过来,除了年纪太小,也是宋缺和任文萱不想要。
  如果解文龙真的是阿姮的未婚夫,他们两个不介意养着好好调教,既然不是,为了避免他接近阿姮,或者让有心人接近解晖破坏独尊堡和宋阀的关系,让解文龙留在独尊堡才是最好的法子。
  一直以来政治联姻虽然是最快的法子,但是对于政治来说,联了姻并不代表从今以后成为一家子,一旦出了事,一个家族都会去权衡利弊,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所谓的联姻在家族利益面前变得更加薄弱。
  川蜀继续乱斗着,正如任文萱所说,隋室是不可能派兵入蜀,它给予川帮的帮助也就只是造势或提供一些物资而已,川蜀是有很多家族和势力投靠了川帮,但是更多的还是中立,当宋阀阀主和主母出现在解文龙的周岁宴上,宋阀的高手常常出没独尊堡后,独尊堡也迎来更多的势力和家族投靠。
  直到川帮的新帮主死在成都之战的战场上,这场川蜀之争总算了结。
  即位的是范卓,并非先后死去的两任帮主的嫡系,而是帮内最出色的青年高手,不过二十出头,一首枪法在川蜀天下无双。
  范卓并没有再和独尊堡打下去,而是息事宁人退回到原来川帮所在,这般冷处理两年后,川帮才和独尊堡恢复往来。
  自此,独尊堡成为川蜀三大势力之首,川蜀已经隐隐传出,要想在川蜀立足,必先拜会武林判官解晖。
  这件事告一段落,任文萱从独尊堡离开后就从蜀道前进去了长安。
  任文萱依旧对石之轩惦记之极,一有消息他出没在长安,她就忍不住过去了。
  宋缺当然不放心,只得跟了过来。
  两人到了长安后,石之轩自然早就没有踪迹。
  “很有可能故意引你来的。”宋缺说得冷冽。
  任文萱反而没什么紧迫感,而是亲切地看着他笑道:“你吃醋了?”
  宋缺淡淡地撇了她一眼,很早以前,他就明白她口中的吃醋是什么意思。
  现在他的表情带着我用得着吃醋的意思。
  任文萱立刻不乐意了:“你夫人被一个男人天天惦记着,你竟然没有任何想法,是不是又变心了?”
  宋缺嘴角微微抽搐起来,显然是还不习惯任文萱这突然而然的冤枉。
  “怎么不说话?难道被人家猜中,心虚了?”
  宋缺的脸顿时崩不住,说道:“喝茶。”
  任文萱轻哼一声,这宋缺总是这般无趣,连情话都不会说,更别说说些让她好听的。
  宋缺见状,说道:“我若非担忧你,何必跟着你来,回去抱阿姮岂非更好?”
  还是得安抚住的。
  任文萱微微勾起嘴角,她知道他的想法,但是总是不说出来让人知道,若是以前的她,完全是白干。
  她和他有很大不同,任文萱如果付出了,定然会说得,她会要求同样的回报。
  而他,什么都做了,不管好坏,他从来不会说,这样的性子让任文萱又爱又恨。
  “咦!”任文萱看向窗外一处惊讶地呼了一声。
  宋缺连忙顺着窗户看下去,原来是老熟人了。
  “燕观云,他怎么会在这里?”任文萱若有所思道。
  自从和他在黑山分别后,他是回峨眉山寻求对付魔种怨气之法,而且已经保证一有法子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他们,可是今日却在这长安城看见了他。
  燕观云身边跟了个和尚。
  和尚的气息让任文萱很不舒服,宋缺说道:“是静念禅院的了缘。”
  静念禅院的宗主是修炼闭口禅的了空,二十年前就是名传天下的宗师巅峰高手,如今坐镇静念禅院,佛法精湛,修炼闭口禅,已然达到“返老还青”现像,魔门中人揣测他已经进入大宗师级别,不过却没有人见识过,因为他从不出禅院。
  了空年纪大,但是算起北方来,是和梵清惠一个辈分。
  所谓的了缘,是了空二十多年前,代师收的徒弟,也是一位佛学高深、武学达到宗师巅峰的青年高手,他也很少出禅院,更别说与人动手了。
  了空了缘是静念禅院中心境最为纯净之人,他们不参与争斗,一心扑在佛法妙理之中,几十年修行如一日,未曾有丝毫厌倦。
  阴癸派和慈航静斋多年争斗,若需借助静念禅院的力量,几乎都是主持和四大圣僧出手,了空了缘却是很少见了,可以说,这两人是魔门非常忌惮却又放心的人物。
  忌惮,自然是武功高强,至于放心,只要不打到静念禅院去,他们几乎就不会出来找人麻烦,未到老怪级别却行门派老怪之事。
  可是今天,了缘竟然出了寺,而且和燕观云在一块。
  任文萱心中一紧,除了是为了魔种之事,她想不出其他。
  燕观云……说好不能告诉他人,他这是违约?
  宋缺说道:“道佛与魔相克,这两位在一块,可能真的能想出办法。”
  任文萱又看了这两人一眼,其中了缘似乎有感觉一样,望了上来。
  任文萱连忙转头,拉了拉宋缺。
  魔种……说实话,任文萱也是有野心的。
  如果能够得到它,可是对自己寻找破碎虚空之谜有着重大的好处。
  任文萱并没有将破碎虚空作为自己追求的目标,但是如果有机会摆在面前,傻子才会拒绝。所以,她是不会放弃的,当初她得知魔种后,就已经在想炼化魔种的可能性。
  魔种是向雨田的怨气和其精气神所化,如果能够炼化,不仅能够得到一颗成熟的魔种助她修炼,如果还能看到向雨田的记忆,对道的感悟,她就能像鹰缘一样获得巨大机缘,一步登天。
  这个可能性很小,但是任文萱没有理由放弃不是吗?
  如今寻了了缘,她皱起眉头,这倒是不好办了。
  “你在想什么?”
  不愧是对任文萱多有了解的宋缺,只一眼,就看出她的不高兴。
  任文萱当然不会告诉宋缺她志在魔种,因为会让宋缺觉得她是疯了。
  直接炼化别人的魔种,别说门阀出身的宋缺,就是魔门中人也是不敢想得。
  任文萱如果不是知道后世有韩柏那个成功的例子,她也不敢打这主意。
  任文萱若有所思道:“了缘和燕观云可都是极好的魔种炉鼎呢?”
  宋缺问道:“你的意思是……如果他们失败了,那魔种占据任何一个人都会成为向雨田?”
  任文萱没回答,算是默认。
  这事情不泄露出去,也是为了避免再出事。
  “走。”
  任文萱对比一下石之轩和魔种,石之轩此时毫无消息……
  宋缺点了点头。
  两人迅速下了楼,顺着燕观云和了缘离开的路追去。
  最后,他们停在一处破庙前。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小心地走了进去。
  一入两人眼的是两个年轻俊秀的和尚道士盘膝相对而做,在这破庙之中,这两人竟然还坐出一种仙人的虚无缥缈之感。
  如果不是两人中间的一小团黑气,她还以为这两人要升仙了。
  这一小团黑气,赫然是魔气,任文萱不禁想起当日危险情景,眼中有些动容。
  燕观云也不知想到什么法子竟然能够截取到魔种的一些魔气,想来应该付出很大代价。
  燕观云的纯正道家真气和了缘的佛门真气在尝试着化去这股魔气。
  可是这魔气十分古怪,普通魔气一驱就散,可这股魔气,两人竟然奈何不了它。
  它不会消失,就是被两人真气拉散,过了好一会儿又会重新聚起。
  听到任文萱和宋缺的脚步声,燕观云率先睁开眼睛。
  “宋大哥,阿萱,果是你们呐,了缘说你们也在长安,我还不信。”燕观云的性子还没变,有些咋咋呼呼的。
  了缘将这股魔气重新封在一个盒子里,贴上原本拉开的符箓,然后递给了燕观云。
  燕观云皱起眉头,问道:“了缘你也没办法吗?”
  了缘摇摇头,清澈而又充满智慧的眼睛中满是抱歉之意。
  他也修炼闭口禅,不能说话的。
  燕观云叹了口气,看向宋缺和任文萱说道:“我从师门那儿学了一手扑捉魔气的法子,差点被这魔气反噬,刚好被了缘所救,然后请他试试他的佛门真气是否能化解。”
  如果能化解魔种魔气,那么对付魔种就会变得容易很多。
  魔种之所以难对付,除了有着巨大的功力,还不就是能吞噬魔门真气,且道佛真气不能驱散它?
  任文萱松开了眉头,看来燕观云没有将实情说清楚。
  她走过去,燕观云也任由她看着在盒子聚集的魔气。
  她想了想,输出一些天魔真气,果不其然,魔气大了几分。
  不过不是魔种,所以任文萱能迅速制止自己的真气外露,而如果遇上魔种,魔种可是会吸她的真气壮大,格外的恐怖。
  “其实还有一个法子。”了缘没有说话,也不是传音,但是大家能够听到他传递过来的意识。
  任文萱一惊,同样的宋缺也是如此,世间竟然还有这么奇妙的法门。
  了缘温和的笑了笑,传递出他所知道的消息。
  “可以用圣舍利和和氏璧这等天下最为正气的能量试一试。”
  任文萱不由地看向这了缘。
  了缘的眼睛还是一如一往的纯粹,看起来没有任何意思。
  任文萱微微垂眼,她和宋缺都在想是不是他知道些什么?
  “以和氏璧压制魔气,再以圣舍利将魔气吸收。”
  “了缘和尚,你的意思是……”
  了缘再次传递了意识:“圣舍利有两枚,一枚在几百年前送给了圣门邪帝,现在经过十几代,已经成了邪帝舍利,还有一枚在……慈航静斋!不过现在……在宋夫人的手里。”
  任文萱突然意识到什么。
  碧秀心给她的那颗舍利难道就是圣舍利?
  这会不会太凑巧了?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那舍利能够探测和氏璧所在了,定时曾和和氏璧呆在一起久了吸收到一些和氏璧能量储存了起来,然后稍微一激发能和和氏璧产生共鸣。
  碧秀心将圣舍利给她,怕是因为她和石之轩是死敌之故。

  ☆、第94章

  任文萱试探着道:“可是只有圣舍利,没有和氏璧一样不行?”
  了缘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会儿,传递他的办法:“可以和石之轩合作。”
  任文萱还没来得及轻松他不知道石之轩手中的和氏璧是假中回过神,就被他这句话顿时惊愕住,这是静念禅院的和尚吗?石之轩偷学了他们禅院的武功,从他们四大圣僧手中逃了出来,将静念禅院的名声一踩再踩,如今慈航静斋和四大禅院都视石之轩为死敌,他竟然会提出和石之轩合作?
  不仅是任文萱惊愕,宋缺也是如此,倒是燕观云没什么觉得奇怪的。
  四人看问题不一样,燕观云和了缘是在忧心魔种夺舍会为祸天下的事,而任文萱和宋缺却没他们那么悲天悯人。
  任文萱想了想,石之轩就算他在,也奈何不了魔种,如果魔种能将他的真气吸光那更好,可是他手中没有和氏璧,和他合作,岂不是给戳穿了?
  要知道石之轩并不是不想要和氏璧,而是现在没有多少人相信他的和氏璧是假的,为了日后大计,他只能拿假的当做真的,毕竟这样在日后举旗之时,真的和氏璧反而会变成假的,而嚷开,这个真变假,假变真的游戏反而难做了。
  “既然如此,我和外子就不掺和了。”
  了缘和燕观云点了点头,燕观云更是说:“我会将小倩的骨灰带回来好好安葬,让她入轮回的。”
  任文萱眉头一点点松开。
  她看了宋缺一眼,宋缺没有表示什么,显然是随她的意思。
  两人正要走,燕观云突然叫住了他们。
  任文萱疑惑地看他。
  燕观云突然转头去看了缘:“传闻和氏璧有预言的能力,了缘,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任文萱一震,宋缺也是听说过这件事的,否则和氏璧怎么会成为当权者至宝?
  了缘点了点头:“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却看缘分,并非所有人都能得到和氏璧的亲近,并看到未来的。和氏璧在慈航静斋多年来,只有一位圣僧和一位剑典传人看到属于他们的预言,不过到了最后,他们尽力避免,可是事情还是发生了。”
  任文萱若有所思。
  燕观云说道:“任姑娘,你27岁有一场生死大劫,如果可能你还是试着看看吧,我今日观你面相,死气反而越发浓厚了……”
  任文萱顿时感觉自己的手被宋缺抓红了。
  “什么死劫?”宋缺冷声问道。
  任文萱见状,忙道:“别听他的,他算命不准。”
  “任姑娘你怎么这么说呢?我算命是非常有天分的,最近江湖小有名气的袁天罡你知道吧,他是我四年前代师收的弟子,他的算卦之术还是我教……”
  “闭嘴!”任文萱还没等他说完就呵斥他道。
  不过来不及了,宋缺已经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了。
  “燕道长,内子大劫是怎么一回事?”
  燕观云没再去看任文萱,任文萱有心动手让他闭嘴,可是整个人被宋缺拉住。
  燕观云对于任文萱是将其当做朋友来看的,否则也不会这么上心。
  今日他见到任文萱时,真的被吓到了,那重重黑煞之气,分明是死劫越来越深的缘故。
  要知道七年前,她的死劫只是一般,现在却浓厚得让人心惊肉跳,他才不得不提出来。
  “我只会看相,可算不出会发生什么事,七年前和任姑娘相遇,便看出她有大劫,今日再见,发现劫云越发厚重,恐怕……突然想起和氏璧的传说,所以希望任姑娘成为有缘之人,避开死劫吧!”燕观云说得感叹不已。
  一旁的了缘眼睛清澄,传递道:“和氏璧能对有缘之人预言,但是却躲不开宿命的,就是躲开了,也会有相应的劫难。其实若是早知道结局,反而更难度过。”
  宋缺冷眼看了了缘一眼,了缘丝毫不恼,他说出了事实而已,那两位前辈,看到了自己的结局,最后的结果比原本预言中更加凄惨。
  但是这对其他来说,是个很苍白的劝说。
  人的本性就是趋利避害,发现有死劫第一反应当然是想知道是什么死劫,然后加以避开。
  不管是什么高手,都是这样的心态。
  若有区别的,就是完全像了缘这等无惧生死,平淡对着人生的忘尘之人。
  “如何确定一个人和和氏璧是否有缘?”宋缺直接问道。
  了缘俊秀的脸有些沉重,甚是宝相庄严,他传递道:“死劫虽难,但是若是保持平常心,不一定过不了,而失了常态,反而会更加危险,宋施主你确定要任施主冒此大险?”
  这会儿他也不再叫宋阀主和宋夫人了,以施主称呼,这般,带着佛性的劝解,让人很容易放弃这样的打算,不过这也就多普通人有用,对于任文萱和宋缺这样的高手来说,是完全没有多大用得。
  宋缺现在心忧任文萱的死劫问题,二十七,那便只有七天了。若是他自个,也就听着,并不会这般急切,还会思考这事的可能性,但是关系到阿萱,他不管真假,总要先问清楚才是。
  “多谢了缘大师,在下只想确定方法,还请大师告知。”
  了缘心一叹,他看向任文萱,触及任文萱危险邪魅的眼睛,不知道为何,他的心中有过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而这悸动带着浓厚得悲哀之意,让他的佛心有过一瞬间的停止心跳。
  她的眼睛没有任何悲哀之意,反而更多的事危险和逼迫,他的心里为何会产生这样奇怪的情绪?
  “禅定半日即可,若是和氏璧没有丝毫接触到丝毫真气会大亮,便是有缘之人。”了缘还是说了出来。
  宋缺看向任文萱,意思明显地露出来。
  就是任文萱也有心思偷偷带着和氏璧跑路,然后看看自己是否能沟通和氏璧看到自己的未来。
  任文萱并不怕死,以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