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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妆词-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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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百生茶!”那身着九焰的女子,沉着面,威严的举起手,虽是生辰,却仍看不出喜悲。
“赐!百生茶!”芝兰从身旁小宫娥所端的红色琉璃盘中,举起一只橘色琉璃碗,举向空中。
下一刻,早已跪在各位大臣身后的宫娥宫侍们,便低着头,站起身,将之前就准备好的百生茶倒入各位大人的碗中。
“谢陛下恩典!陛下长生不衰!”
又是一片谢恩之声,女皇扫视全场后,才微微点了点头,此时站在太女身旁的殿前宫娥芝慧,便马上将太女扶起,此后,大臣们也都按照品级顺序,一一站起,来到各自的膳桌后,席地而坐,慢慢品尝着这一年一次的皇家极品。
“奉礼!”芝兰高昂的声调,又一次传出了殿内,传令宫娥们也跟着一个传向一个,声音悠长不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兴德宫。
“四品以下奉锦缎3000条,皮革700块……”
“三品奉锦缎绣品、金器……”
“吏部尚书奉山水古画一对,星火玉器四只……”
“户部尚书……”
女皇看着一件件平时难见的宝物抬入殿内,大殿上人来人往,殿内的官员们一个个轮流上前夸耀着自己所奉的寿辰礼,互相攀比着,满脸献媚,只有少数几位老臣,并未怎样大肆破费,大多都是奉上一些先帝时期的书法墨画或是一些古书,而内容却是惊人的相同,统统都是提醒或者讲解如何治国的。
“一品右相奉……厄……奉……”芝兰望着托盘上的东西,突然不知如何念下去了。
“怎么了?”女皇似乎没什么精神,却因为外国使臣在,不好离席。
“这……这是一份战报……”芝兰拿起那托盘上的一封信,犹豫的看着女皇。
“战报?那还不快点拿过来!”女皇整个身体都往右侧去,要不是需要注意礼节,怕是此时的她,早就走过去,亲自拿过战报了。
“是,陛下!”芝兰双手捧着战报走了过去,递给了女皇。
#奇#女皇接过战报,双手有点颤抖,却暂时没有打开,只是用余光看了眼左边的使臣们,这才镇定下来,偷偷吸了口气,沉稳的将那信封打开,抽出了战报。
#书#一目目,一行行,女皇越看全身抖得越厉害,最后像是积蓄了许多力量,竟是一声大吼,狂笑道:“好!好!好个郑敏!哈哈哈哈……哈哈哈……右相!”
#网#“臣在……”阮相出列,拱手应道,一脸淡然。
“好你个阮洪业,居然在朕的寿宴上,给朕那么大的惊喜,你说说看吧,你要什么奖赏?”女皇又好气又好笑的指着阮相,心情明显好转了。
“回禀陛下,这本就是臣借机奉给陛下的贺礼,也算是借花献佛而已,不敢求赏,倒是陛下,切莫不要怪罪臣,无礼之处。”阮相依旧拱着手,谦卑的说着,却让周围的朝臣们,好气的探出了脖子。
“行啦,知道你有心,众卿们,耀里国已经被我灼烟国大败,退出国境啦!”女皇一扬手,抖了抖手中的战报,殿内立即像煮沸了的水一般,轰的一声,欢呼了起来。
而这片欢呼,一直延续着,蔓延到阶梯,蔓延到平台,蔓延出殿门,蔓延到宫外,一直一直,声声不息,直到在这日夜晚,整个皇城,乃至烟都周围,所有的人,都在为此兴奋难眠……
“吾皇洪福齐天,天佑灼烟,天佑灼烟……”
“听到什么声音没有?”綪染站在小路上,回头望向兴德宫的方向,小声问道。
“奴才什么都没听到,若真有,也是庆祝女皇寿辰,还请大人快走吧,再晚些,兴许就会遇到人了……”一身宫奴打扮,拎着一只灯笼,男人转过身催促道。
“哦,好,不过,你叫什么来着?”綪染继续跟着往前走,却不着急,还是一样的散漫。
“奴才叫正林。”拎着灯笼的男子,头也不回的说道。
“正鑫不在吧……”綪染摇着衣带,嘴角含着笑,可眼中已然冒出了寒光。
“是,他和殿下在一起。”正林放慢了脚步,不慌不忙的说道。
“哪个殿下?”綪染没有让他逃避,直追道。
“自然……自然是逸君殿下……”正林迎着月光侧过半边脸来,看着远处的地面说道。
“是嘛……”綪染在嘴中含糊的转着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时间相信了一般,可下一刻,綪染猛地跨步上去,一拉正林的衣领,袖中一把两指宽的短刀滑了出来,死死抵住正林的脖子,“说,到底是谁让你来的?”
岂料,就算在这性命攸关之事,那正林仿佛都没有感觉,只是低头望着自己肩上映着月光的利刃,叹了口气。
“怎么,不肯说吗?”綪染将手中的刀压低了几分,咬着牙关,恶狠狠的问道。
“没有,只是……哎……殿下果然说对了……”说话间,这正林,居然有几分沮丧。
“什么?啊!!!”綪染刚要再问,就觉手腕一麻,整个刀都飞了出去,扎在了对面的一颗银杏树上,接着又连退几步,用不可信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矮,还要瘦弱的男子。
“怎么?还要挟持奴才吗?”正林走上前去,拔出那把短刀,伸出手,递向綪染,好似让她再来一次。
“你……你……”綪染盯着刀,又盯向正林,不可信的说道。
“你放心,奴才是如假包换的正林,而邀请大人的,虽然不是真正的逸君大人,却也是大人相识之人,且是对大人有益无害之人。”正林将刀抛了出去,看到綪染险险接住后,他又转过身,重新向前走去。
“呵呵,你如今说什么都行,反正,我也不得不跟你去……”綪染苦笑了一下,收起了刀,并且暗暗责怪自己,就是因为前来迎她的,是个看上去手无寸铁的男人,她才掉以轻心,以为可以凭自己一人之力,将其制服,得知对方身份,好有个准备,哪知她真的小看了逸君的贴身宫奴,也小看了逸君父家的实力。
“放心吧,大人,没有人会害你的……”正林摇着灯笼,轻飘飘的低语道。
一奴一官,慢慢的走向远处,一个淡定自信,一个则有些无奈疑惑,而再机警的两人,却还是都没发现远处的楼台上,站着一主一奴,他们的出现,就像是早就等候已久,也像是早已熟知此事前后一般。
“殿下,她真的去了。”春和为怜君拉进披肩,皱紧眉头说道。
“那是自然,她必定要去的。”怜君手不离书,只是这次手中握着的,却是童谣。
“可是,那殿下真的会,真的会……”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一切都在这棋盘上,少不了你,也少不了我,我们都是被放置好的棋子,谁都不能例外,谁也不能妄图改变什么?”怜君面无表情的哈着薄雾,垂眸轻语,带着一丝苦涩的惨笑。
“难道,真的不可以改吗?若是,若是我们不让她去,或者干脆把她杀了,那么殿下就不会……”
“春和!谁……都不要妄图改变命运!我的父亲,就是最好的证明!”怜君本来平静的面容,突然恼怒了起来,扭头便吼道。
“是,殿下,是奴才的不是,请殿下息怒……”春和吓得一缩头,战战兢兢的说道。
“不是你的错,是我失态了,不过,春和,既然命中注定如此,那么下面该怎么做,你也知道了?”怜君深吸了口气,捏着童谣,走进了楼内,春和紧跟其后。
“是,奴才已经吩咐下去了,就按照怜君与那位大人之前说的。”春和点头道。
“知情的人呢?”怜君拍拍身上的灰尘,木然回首道。
“这……这个……”
“春和,你记住,你若今日不除他们,来日,他们会死的比今日更加凄惨,到时候事情还会如此,不会改变,可他们绝对,绝对,会恨你入骨!”
“啊,是!是,奴才这就去办!”春和一路小跑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楼内。
怜君闭上双眸,一个踉跄靠在了柱子上,像是用尽了所有的气力,又像是痛苦的,全身虚软,不能动弹。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是你的孩子,爹爹……”
泪,凝结成珠,滑落成雨……
第八十一章
“大人,请吧……”
锦祥宫门前,正林将綪染引进后门,又探查过周围的情况后,才将綪染领入锦祥宫的内殿,也就是逸君一般安寝之地,在宫里,也算的上是女子禁地了。
“莫非,要见我的不是男子?”綪染站在寝宫门口,嘲讽道,这里,她也就只来过一次,还是因为当时情况紧迫,逸君生产,她才不得不前来亲自确认孩子的血统,但,如今再来,却也意识到,这也是男子宽衣隐秘之所,她一女子,如此直接进入,当真不合礼数。
“大人进去,便知!”正林站在寝宫内,向綪染招手道。
“也罢!”此时特殊,也确实顾忌不了那么多了。
“大人这边请……”
然后,綪染又一次尴尬了,她原本以为,进入寝宫密谈不过是个遮掩耳目的幌子,实质就是在一般的会客之所详谈,可哪知这正林居然将她带进逸君的寝院,甚至都站到人家男子的房门口了。
“这,这是何意?”綪染后退两步,诧异道,甚至还想到,自己此去,指不定有谁会坑害自己,再找来女皇众人,来个捉奸在床,让自己跳进望穿湖都洗不清了。这个□后宫的罪名,她可不想还没实施就被砍了脑袋,不值啊……
“大人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是谁让你来吗?”正林指指房门又道:“那人便在里面,大人何不亲自去见?”
“我……”綪染脑海翻转,正在考虑对策,而她的想法,便是此刻万万不可进房。
“大人?你可怕了本殿?”
静悄悄的寝院内,除了风声,便是这句令綪染万万想不到的男声,这声从语气,到音调,分明就是逸君本人发出的,可綪染心理明白,逸君本人根本不可能此时还在这里,他,可是她亲自让羽等人送出宫门,离开烟都的,若是没有意外,逸君早就和他妻主去了异邦了,哪里会回到这吃人的地方。
“你是谁?”綪染冷静道。
“你怀疑本殿下?”那傲慢的语气,还真是与逸君如出一辙,只是……
“何止怀疑,简直就是不信!”綪染几步迈上阶梯,一把推开房门,眼前一片片薄纱幔布,遮挡了屋内的视线。
“那,你亲自进来看看便知!”
吱呀,有一种细小的声音,引入了綪染的耳中,然而,就是这细小的声音,几乎让綪染差点暴跳如雷,甚至不顾正林,转身就关上了房门,飞一般的冲入了内室,面容如同结冰一般。
“怎么?认不出本殿来了?”坐在那里的,分明就是逸君,一身的华服,尊贵的气质,只是,那双拥有锐利神采的眼眸,早已不复存在。换来的,是一双柔情似水,急迫却又胆怯的眼。
“该死的,你来做什么!谁教你的!”綪染捏紧了拳头,想要过去,但只能站在原地,可满眼的都是眼前这个逸君,或者说,是那张人皮面具下的男子。
“我来,自然是……”那吱呀的声音慢慢变大,原来这声音的来源竟是那男子臀下的木质轮椅。
“我不是说了嘛,你要好好的待在八珍楼,你为什么……”
“主人,允儿想你了……”紧紧的抱住面前的女人,男人一把撕开脸上的面具,露出了那张几乎完美的面容,那张可以令世人神魂颠倒的面容。
“你,哎……”綪染摸着怀里男人的头顶,已经是只能叹气了。
“主人,不要赶允儿走……”双臂牢牢的圈住綪染,允瑶将脸颊贴在綪染的小腹上,慢慢的摩擦着,贪婪的吸取她身上的香气,这个令他,好久好久以来,都魂牵梦萦,如痴如醉的女子。今日,终于可以想见了。
“你,你怎么进来的?”綪染刚刚问完,却突然想到芝慧之前跑来通知她的事情,于是恍然道:“你居然冒充端木茶的男眷?你疯了?”
“主人,允儿没疯,只是允儿真的不放心主人一人在皇宫里,实在太危险了。”允瑶壮大了胆子抓住了綪染的手,贴在自己柔软的唇上,心疼的说道。
“可你来又能如何?能帮我什么?可以让我不危险吗?”一把抽回手,綪染怒瞪着双目,退后了几步,也同时退出了允瑶的怀抱。
“主……主人……”允瑶看着空空的双手,心似被捏碎一般的疼痛,但他不敢哭泣,只能凝望着那深爱的女人,惨笑道:“主人,你可知,你每一次遇险,每一次皮肉受苦,允儿都感同身受?”
綪染愕然,嘴唇颤动,却不能回语。
“主人,你第一次被刺重伤,允儿在梦中惊醒,你第二次被囚牢房,允儿如同深入冰窖般,颤抖不止,而你每次身体抱恙,允儿都会短暂的不能呼吸,允儿……”
“够了,允,够了,抱歉……”走上前去,将那个牢牢住在心里的男人抱入怀中,轻轻吻着他的眼角,这温暖绵软的感觉,仿佛时光倒流,又回到了那个充满丁香花的小院,那个,只属于她们的家园。
“别再丢下允儿,别在让允儿担惊受怕,别再以为允儿只是个负担,好不好?求你……”忆起那心惊般的反应,回想着当自己意识到,那一次次的梦境是真之后,他几乎都不敢入睡,深怕噩梦再次成真,他深爱的染儿又将陷入地狱,备受煎熬。
所以,他坐不住了,他也等不了了,他不允许自己再一次的躲在她身后,更不允许她抛开自己,一个人艰难的前行,他即便没有双腿,也不能行走,可他哪怕是用爬的,也要赶到她身边,牢牢的抱住她的胳膊,紧紧的缠住她的身体,她去哪里,他便也跟到哪里,他是她的,永远都不可背弃。
“可宫中很危险,你也知道,以你的姿色,女皇肯定……”綪染摇摇头,她何尝不想他留在她身边,她何尝不想在午夜梦回之时,窝入他温暖的怀抱,摸上他如玉般的身躯,可她不能,她的理智不允许,且不说女皇色心没止,就说那残暴成性的太女,一旦发现异常,必定不会放过这人间绝色,倒是不但她的计划前功尽弃,她的允儿也必然会成为那魔鬼的禁脔。
“我已经嫁与女皇了……”允瑶摸着綪染的面容,狡黠的笑了。
“什么?”綪染抬头,迷惑的看他。
“逸君,不是早就嫁给女皇了吗?”允瑶摇了摇手中的面具,笑着说道。
“你是说?不,不可以,这太危险了,你一次两次还可以,若是长期如此……”关心则乱,綪染似乎是忽略了什么,但她决不允许她的允儿出一点差错。
“主人,莫急,你不相信我,但决不可不相信自己,过了今夜,一切都会尽在你掌握,难道不是吗?”允瑶像是看透了一切,颇为自信的笑道,而后主动的钻入綪染的怀中,享受着好久不曾有过的温情。
“你,都知道了?”綪染为此,大感惊讶。
“是,不过只是了解一部分。”允瑶轻笑着点着綪染的鼻子道。
“这么久不见,你大胆了不少……”綪染握住允瑶难得放肆的手,含入口中。
“唔……”手指尖热的发烫,允瑶红着脸,想要收回自己的手,怎奈綪染死死拉住,他无力抗拒,只能任她随意调戏。
“你就是这般想我?”綪染也好久没近男色了,又加上怀中的美色,实在难以抗拒,所以,竟在一时之间,对于允瑶,产生了难以避免的欲望,那是一个女人对于相爱已久的男人的渴望。
“妻主大人……”想了好久,曾经独自一个人念了好久,却怎么都不敢轻易说出口,允瑶憋了半天,才小小声声的唤了一句,而在呼唤的同时,允瑶就已经感受到自己的下身,绷的难受了。
“这会儿,总算是敢叫了?”早已熟知他的性子,綪染戏弄的握紧他的手腕笑道。
“那个,那个……唔……”唇一下被人夺了去,原本要说出的话,也在口中失去了声音,本就不紧的牙关,任意的被綪染挑开,那香软的部分,也在这一刻重温了允瑶梦了好久的甜蜜。
綪染手摸在允瑶身穿的外袍上,细细密密的卷食着口中正躲躲闪闪羞涩的小舌,那舌苔间的摩擦,那舌尖的绕圈纠缠,那唇瓣的吮吸……全部的全部,都令她与他,头昏目眩,为此着迷,几乎都不愿分开。
“唔……唔……”
“呼,你这妖精,更缠人了……”綪染搂住允瑶的腰,让他往轮椅靠背倒去,自己则伏在他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唇,都吻肿了。
“妻主大人……”水嫩的唇微微张开,润湿的眼半眯,这男人天生带有的纯净,让人有种想要沾污的冲动。
“想要吗?”綪染伸出舌尖,舔着早已入迷的允瑶,坏坏的诱导道。
“唔……恩……”允瑶羞涩的哼着,双手却自觉地开始解开腰带,习惯性的向綪染展开自己的身躯。
“这里的人,可靠吗?”即便渴望着允瑶的身躯,但綪染仍不敢掉以轻心,毕竟门口还站着一位,武功不俗的人。
“主人放心好了,这里都清理过,大部分都是八珍楼的人,只有少数是逸君曾经的心腹,不过,现在都是我的人了,不过,若是主人不放心,那么要羽来守门,也可……”允瑶看透了綪染的不安,搂住了她的脖子,双腿压紧摩擦着说道。
“我说你怎么能顺利进来呢,还说是逸君的亲戚,想必,逸君的那块玉佩,已经在你手里了。”綪染恍然,不由扑哧一声笑了,一把将允瑶从轮椅上抱了起来,走向了床榻。
“正是,主人好聪明!那玉佩是羽从主人那里拿来,原想着放在宫中,若是被人发现,便不太安全,可我此次进宫,却派了大用场,日后,想必也能安然留在这里了。”允瑶被綪染放在了床铺上,慢慢被她脱下软靴,整个人都酥软了。
“若是我让你走,恐怕,你也会用别的办法再进来吧……”綪染哭笑不得的说道,她真不知道,她的允儿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那么有主见了。
“允儿……”从不会对綪染撒谎,允瑶只能选择沉默。
“算了,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不如好好享受一番……”綪染爬上了床,忽得坏心道:“之前我说的,你还记得?”
允瑶被她这一说,脸红的更快,但还是缓慢的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里面透明的亵衣,低低道:“主人说什么,允儿都会记得……”
“那最好……”綪染心满意足后,便伸手开始扯允瑶的外裤。
“但……主人,真的没有关系吗?”允瑶想起两人成亲那一日,幸福却伴着残忍。
“放心,从明日起,一切尽在我掌握……”綪染神秘的轻笑,压向了软被中的允瑶……
第八十二章
“二皇女殿下上前奉礼……”
火晗霜刚刚奉礼之后,二皇女火晗雪便被传到,等候奉礼。二皇女火晗雪今日并未着宫廷正统皇女服,而是一身金色盔甲,虎皮点缀,胸前的浑圆,被钢铁承托的更加□,头上两只7色火焰簪插在飞天髻上,到是有几分女战神的味道。
“祝母皇万寿无疆!”
属于女子特有的磁性声音,又饱含着一个女军人的豪迈底气,重重的铁靴踩在白玉地砖上,同时也跟着发出响亮的脆音,盔甲的摩擦,动作的利落,都不难看出,这个女人在武艺上的造诣。
“二皇女殿下奉礼……石碑一块……”芝兰再三看了看手里的礼单,缓缓念道。
殿中众人立即连大气都不敢出,统一低下了头,但仍关注着女皇的态度,内心却在猜想,不知道这位崇尚以武制国的二皇女,今年又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母皇,你可不要小看臣女的这块石碑,臣女保证,母皇看了之后,定会大悦!”火晗雪得意洋洋的拍拍手,殿外即可便有四人抗着一块大石,从外面走了进来,而那块大石上盖着红布,看不到石面。
“哦?那朕到是要看看了……”女皇之前收到捷报,心情本就有些好转,再加上二皇女虽是岩君所出,但本身并无过错,何况她本身精通武艺,骁勇善战,若是对比其他两位皇女起来,她更得女皇心意。毕竟太女已有异心,火晗霜年纪尚小,就算是矮子里拔将军,她也不得不选火晗雪,大不了,将来传下密旨,让新帝登记之时,便赐死她的父亲,以绝后患,也解心头之恨。
“母皇,这可是臣女此次塞北的路上,亲自遇上的,上面的东西,可是天然形成,非是人为所致,所以臣女便想,这大概就是老天赐予臣女,让臣女奉给母皇的寿礼吧。”火晗雪回头看着大石落地,兴致勃勃的转头向女皇禀报道。
“哦?那么这石碑有何不凡之处?”女皇只见那缎子红布,但不见那奇异之处,显然也好奇了。
“回禀母皇,臣女这就揭开谜底……”大步而上,火晗雪面带红光的走到大石旁,伸手一掀红布,那大石上深陷的四个大字,猛地展示在女皇面前,也同时震撼了在场所有的人。当然,只除了早已知情的火晗霜与一直含着笑意,喝着百生茶,等候着奉礼的太女殿下。
“卓艳千古!”火晗雪大声的朗读出来,接着单膝跪地,拱手道:“卓艳与灼烟同音,母皇名讳有卓,必定能将我灼烟国流传千古,千古不衰!”
“吾皇万岁,必将流传千古,千古不衰!”
早就懂得察言观色的大臣们,见此状况,自然是二话不说,跟着二皇女跪倒一片,叩首大呼,生怕迟上一步,惹恼了女皇,掉了脑袋。而坐在左手边的来使们,则是神情迥异,有的似乎是相信了天然之碑,面带崇敬,有人则是半信半疑,但仍露敬畏,只有金赤国的金棘与凤寥国二皇女凤梦洁,不带任何表情,只是远远看着。
“雪儿,这当真是天然所成?”女皇也被这苍劲有力的字体所吸引,赶忙让芝兰搀扶着,来到大石面前,感叹的问道。
“当然,臣女怎敢欺瞒母皇?”火晗雪肯定道,说完还不忘用挑衅的眼神望一眼正在喝茶的太女。
“哈哈哈哈哈,这果然是吉兆,吉兆啊!边疆退敌,天降奇石,是我国之幸,也是朕之幸啊!”女皇止不住仰天长笑,双肩抖动起来,也让她原本灰暗的脸色,恢复了一些红润,对自己的二女儿也更加注意起来。随后,周围的大臣们,也赶紧附和着,内心却在不由暗暗钦佩二皇女的手段,此石一出,恰到好处,即沾了捷报的光,也拍了女皇的马屁,再借上上天所赐,起码能震慑大半的来使,绝对利大于弊。
“恭喜恭喜,陛下,这是吉兆啊!”虽然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可凤寥国的凤梦洁还是很有礼节的恭贺道,她身旁的金棘也跟着同贺着,没落人后。
“哈哈哈,同喜,同喜,此乃天赐吉祥,各位来使,也能沾沾喜气,今日一定要尽兴啊!”女皇平静了一些,礼貌的笑着,摆了摆手,女帝之气依旧未减。
“当然,当然……”
凤梦洁与金棘,同时拱手,但都带着一丝讽刺的笑,隐藏很深,却映入太女之眼。只是,太女并不多言,也不在乎,轻松的好似不是来参加国宴,反倒更像是在自己家中小宴浅饮一般。
“那么,太女殿下准备……”
“皇姐,恕皇妹我冒昧,请奉礼吧!”打断了芝兰的传令,用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火晗雪肆无忌惮的昂首走到太女面前,轻敲她的桌面,蔑视之意,众人皆视。
“哦?皇妹急了?”只可惜,太女不受挑衅,眼神相撞之时,到更像是个满含宠溺之色的大姐姐。
“怎么?没有吗?”火晗雪如同被这眼神恶心到,一缩脖子,倒退一步,厌恶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母皇寿辰,女儿哪有不奉礼之道?”太女抖抖袖子,儒雅的站起身,不等芝兰再传,自己就到女皇跟前,与火晗雪站到一排。此刻,一高一矮,高的是二皇女火晗雪,矮的是太女火晗庆,两人同站,又是一武一文,火晗雪常年习武,结实有力,再加上今日盔甲加身,就更是威武有神,而太女火晗庆,一身太女绣袍,难免书生气重,可皮肤偏黑,相比之下,到有失富贵之气。不过,若是有人真正观之,便会明白,光看两人之眼,便已分胜负,火晗雪之眼,虽是锐利,可不懂收敛锋芒,而太女之眼,虽是平静无波,可如同棉中藏针,水中深潭。两者相争,必将以柔克刚。
“那……太女奉朕什么啊?”女皇来回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沉声问道。
“回禀母皇,臣女保证,这也是母皇所想之物。”太女不慌不忙的跪下,仰头笑道。
“哦?你知朕想要什么?”女皇俯视自己的亲生大女,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想当年,她与芷侍卿也曾相爱一场,当时自己年轻气盛,他长得既不貌美,身段也不够妖娆,可她就是爱与他一起,甚至还有过立他为后的冲动,只是,现实终归是现实,他病入膏肓,她迎娶正宫,纳入百人,唯一可以许诺他的,便是立他的独女为太女,直到如今。
可,当真对了吗?她当年的一诺千金,现在又得到了什么回报?她知道她的这个女儿一直怨她,也清楚太女怀疑过自己生父的死,与烟后有关,甚至与她这个做亲娘的有关,她此刻也明白她一直对这个女儿缺少关心,缺少引导,才导致今日这般对立的局面。
只是,错已酿成,无力挽回,芷,恐怕,她真的要破了那年的承诺了……
“母皇,当臣女的,无非是希望母皇长命百岁,永葆青春,母皇难道不想吗?”太女展袖,耐人寻味的回问道。
“这……”女皇侧头看了眼来使,转而道:“既然是女儿们的希望,朕……自然也是期盼的。”
“这也是全国百姓之望,母皇!”太女跪拜,众人又跪一片,只是疑心更多。
“可是,人总是会老,朕,也不年轻咯!”女皇玩笑的挥挥手,示意大家起来。
“不,母皇只是正值壮年,哪里会老,何况,臣女近五年的时间,都在为母皇寻找灵丹妙药,近期终于有所成就,为母皇炼出几枚延寿仙丹,特别在母皇寿辰之时奉上,还望母皇不嫌礼轻。”太女嘴角始终挂着笑,从容的从袖中拿出一只青瓷瓶,举过了头顶。
然而,太女的一席话,却让殿中所有人都为之一震,甚至还包括金棘与凤梦洁,要知道,长生不老药虽是传说,可延年益寿丹,却并非杜撰,据说当年灼烟太祖,就是因为服了那些神奇的丹药,居然活到了90多岁,这对于一个平均寿终在60左右的国度,简直就是不可思议,而且不仅如此,做为太祖女皇亲妹的咏文帝女,也活到了80多岁,这在日后的灼烟历史上,都是没有的创举,可见,这灵丹的妙处。
“你说的仙丹是?”女皇将信将疑的问道。
“回禀母皇,是女儿曾花费三年的时间研究过我国的历史,又花了两年的时间,为母皇寻找线索,尝试炼药,今日终于有所小成,才迫不及待的显出此物。”太女跪着将瓶盖打开,瞬时间一股白玉兰的香气飘满了大厅,每个人闻到这种味道,都会自然而然的精神抖擞,所有的痛楚,也在这一刻忽然淡去了。
“这……这当真是太祖女皇留下的……”女皇今日被接二连三的喜讯击中,激动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当然了,臣女怎会对母皇撒谎呢,何况,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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