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师父虐我千百遍-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嘎?!”我惊了,师父他不识数?
“师父,您多大了?”
他伸了伸手,我面前出现了几个金色的字——十七。
我有些惊,“师父您才十七?那你长得可显老啊!看着跟二十了似的。”
师父的凤目挑了下,说:“十七万岁。”
“咕……”我一口气没上来,抽了过去,这还是我婴儿时期被遗弃在冰雪里遗留下的病症。
“醒醒你怎么了?”一眨眼,师父将我抱在了怀中,手放在我的腹部,渡了灵力过来。
我蹬了蹬腿,因为师父的这一股灵力,整个人缓了过来,对师父笑了笑,“师父,您长得可真年轻,一点也看不出来那么大岁数。”
“你觉得我很老?”
我想了许久,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师父这个问题。最后只能说:“师父,十七万岁到底是多大醒醒也不清楚,醒醒接触过最老的也只有千年王八万年
龟,师父您同龟比的话,那是多大的年纪?”
师父白皙的脸似乎绿了几分,莫非是这大殿太冷的缘故?
我赶忙又说道:“师傅天冷,您多穿点衣服。”
许久师父道:“醒醒,你在这里打坐,为师不回来,你不准去其他地方!”
言罢,师父消失在了我的眼前,连根毛都没有留下。
我讷讷的在蒲团上打坐,哪里说错了?
第三章师父要检点
吹断殿的一日,似乎比以前任何地方的一日都要长。
甚至,以前饥寒交迫的时候,我躲在屋檐下瑟瑟发抖,数着外面雨点,想着什么时候能出去开工要饭的时候,都没有觉得时间那样的漫长。
大概是因为吹断殿太冷了,将这里的一切都给冻住了。
我还吹断殿里打坐,寂静无声,只有我一人。我在地上划着道道,上面显示,师父他已经离开一月有余。
师父他说不许我动,那么我便一动也不动,我向来是乖巧的徒弟,以前要饭的时候留下来的经验,听话总是不会吃亏的。
面前的这块地砖已经快被我划满了,师父若是再不回来,可怎么办?我尝试着扭着身子,到后面的地砖上划道道,然而这个姿势太过高难度,也太考验我身体的柔韧性,我扭了几下,还没能划下去个道道,就听见自己的骨头嘎嘣一下,扭了。不过才转了半个身子。
哎,我叹了口气,我果然是骨骼清奇啊!
我不知晓是不是因为师父吩咐了的缘故,苏音姐姐这一月以来没有踏足吹断殿半步。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更别提有人给我送饭。
肚子扁了又扁,口渴了又渴。
师父是个大骗子,我在心里偷偷的谴责着他,他说修仙管饭,可是我饿了一个月了。
若不是苏音姐姐给我的衣袍的袖子够宽大,若不是我有在身上藏食物的爱好,那说不定我早就饿死了,更别提修仙。
我不能再待在这里,尽管这里很美,师父很美。我啃了个馒头,无比的怀念以前木梁给我的小恩小惠,尽管他给的包子不大,但好歹是热乎的。这个鸟地方,吃什么都跟嚼冰棍似的。
摇了摇头,闭目养神起来,我该想想怎么逃出去才是。我现在为以后悔的是,当初为什么不在身上藏点包子。而另一个让我奇怪的是,我在这吹断殿里坐着,身体好像就没了其他反应,茅厕都不曾想去,属实奇特。
当我又在地砖上划了三个道道之后,这浣篱山上有了一些异动。我闭着眼睛仿佛看到山门的情景,一个妖娆似火的女子,一身火红的衣衫,如墨的长发飞舞着,那一双媚眼妩媚至极,她挺着傲人的胸膛,站在云端,扭动着水蛇一样的腰身,曼妙的水秀飞扬,那火红的衣衫,似乎能迪安绕这浣篱山经年不变的冰雪。
我凝视着她的袖子,不由得赞叹,琢磨着哪天我也让苏音姐姐给我做一套这样的衣服,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在袖子里放很多很多的食物,绝对不会饿死了。
嗯,如此甚好!
就在我构思着左边袖子里放包子,右边有袖子里放煎饼果子的时候,苏音姐姐带着浣篱山的一干婢女已经出现在了山门,与云端上的红衣女子对视。
“苍衣在哪里?!叫他出来!”红衣女子下巴挑了挑,嚣张至极。
苏音姐姐淡淡的说道:“我家尊上不在。”
红衣女子纵身从云端上下来,飞致苏音姐姐的面前,眼眸眯了眯,“苏音你少懵我!苍衣他分明就在。”
苏音姐姐面不改色,带领着身后的众仙子侧了侧身,“既然红翼神女知道尊上的下落,就请神女自己去寻吧。我等祝神女好运。”
“你……”红衣女子被气的不轻,傲然挺立的胸部上下的颤抖着。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很容易的就看到自己的腰带。有个成语怎么说的?一马平川?
不由得又叹了口气,那位姐姐肯定比我伙食好。
苏音的处变不惊也是让我佩服的,她这样大方的让路,那红翼想必是不敢轻易进来。我隐约记得,师父这浣篱山轻易不许外人进来的。
外面的画面再次一闪,红翼怒气冲冲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果然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用那一双妩媚多情的言情等着苏音一干人等,好似能将苏音的身上给望一个窟窿出来腌咸菜一般。
而苏音姐姐显然是见多了这样的场面,虽然没有笑容可也没给她脸色看。
一时之间僵持不下。
喜欢看热闹,那是无聊人士才会做的事情,像我这样的职业乞丐,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计划一下自己的前途。于是我又开始思考该怎样离开这里了。
“咕噜,咕噜,咕噜噜……”
我委屈的憋着嘴,怎的肚子叫也这样有节奏了?
睡着了便不会饿,这是木梁当年对我说过的话。我便闭着眼睛打算将自己睡过去。不再听山门的那些热闹,对于如何能看到那么远之外的景象,我也很是好奇。难道我打坐的这一个月里,我已经自学成仙了?
不知是须臾之间,还是过了漫长岁月。我忽然听到有人在耳边喊我:“醒醒?醒醒?”
这声音是……师父?
我忙睁开了一双眼睛,蓝白相间的袍子从我的眼前扫过,我登时惊慌失措,脑海里闪过四个大字,你死定了!
不得不说,像我这种职业乞丐,反应必须要灵敏,所以当我发觉自己偷懒被师父他发现了之后,我瞬间就想到了对策,哭,只能哭,我一哭他也不好训斥我。我掐了自己一下,眼泪挤了挤,却没有出来,想必是这一身皮太厚了。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于是我猛地前倾,本想着是跪拜师父,奈何我忘了自己如今是在打坐。
只听砰的一声,我整个人趴在了师傅的面前,下吧狠狠地刻在了我自己划过的道道上,刚巧是今天新添的那一笔。
“醒醒?”
我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嘴巴上的疼痛让我难以忍受,我这样靠嘴吃饭的人,嘴坏了可怎么办?
“师父,我没睡。”我委屈的说道,“师父不要责罚我,我真的没有偷懒,没有睡觉,我只是在冥想,我刻苦钻研仙法。师父走的这一个月,我都没有动地方的。就连山下有女人来找您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师父你相信我呀!”
怕师父不信我,我还在说此番话的时候紧紧地抓住他的袖子一角,如泣如诉。
师父表情淡淡,并没有被我的一番话打动,他将我扶了起来,仔细的看我的下巴,说:“为师只是在叫你的名字而已,醒醒你莫要紧张。”
“我……”擦啊!
忽然,我的身体一轻,竟然被师父打横抱起,我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他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着,砰砰砰,就好似下馄饨一样的好听。
“醒醒,不要流口水。”
“噶?!”我连忙抬起头,竟然看到他胸口的衣服有些湿了,这简直是惊悚,师父该不会发怒吧?
“师父,衣服徒儿给您洗干净!”
“嗯。”
我扯着他的袖子,在自己嘴角蹭了蹭,反正都得我洗了,擦擦嘴也没关系吧。
师父将我抱回了房间,放在了我那张冰床上,我本能的想要哆嗦一会儿,师父的手掌就按在了我的腿上。源源不断的灵力涌入了我的身体,万分舒畅。
“你呀你,为师让你不动只是想让你更好的入定,你怎就真的一个月都没有走动下,若不是有我的金刚罩,你这双腿就要气血郁结废掉了。”
“徒儿知错。”
我的腿经师父这样推拿了下,比没打坐的时候还要轻快。师父他想必也是穷苦出身,一定经常给人按摩,手法真是好的没话说。
“醒醒,这一月以来,你可有何见解?”
我用力的点头,师父这是要考我。
“师父,徒儿悟出了一个道理。”
师父颇有兴致的看着我,“哦?醒醒说说看。”
“吃饭不一定就拉屎!”
师父的脸色青了。
“师父,您冷吗?”
他再一次无奈的摇头,好似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醒醒,你可有信念?”
信念?我懵懂。
“你好生想想,先休息吧,师父过会儿再来看你。”
“哦。”我趴在
床上,仍旧紧紧地裹着被子。信念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我还真没有思考过这样与要饭无关的事情。
大脑一片浆糊之际,师父再次归来,轻轻地推开门之后,站在了我的面前,他递给了我一个精致的玉瓶。
“这是太上老君的丹药,你服下吧。”
我咬了咬嘴唇,有些不大愿意,我是最怕苦的了。
师父许是又读了我的心思,耐着性子说道:“不吃也是可以的,只是你下巴受伤了,短期内不能吃饭。”
嗖的一下,我将瓶子打开,倒了颗药丸出来放进了嘴里,竟然还有些温热。这东西断然不是这吹断殿的,莫非师父他方才是去取这药?
我心里有了几分的感激和温暖,想要跟师父表达一番的时候,偏偏不凑巧的有人将门踹开了,我只能唉声叹气,我想点感谢词我容易么我!
红艳似火,那水秀飞扬,夹杂着浓烈的香气,十分的好闻,就好似酒楼里的水晶肘子。我对这红翼姑娘的好感就凭空的多了几分出来。
红翼一改先前在山门的嚣张跋扈,见到师父之后,她立即娇嗔起来,晃着那傲人的身姿就飞了过来,直直的靠近着。
师父安然未动,这可急煞了一旁的我,按照这位姐姐飞行的速度,这么短的一段距离,她若是停不好,撞上来可怎么办?师父若是出手拦她,万一万一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我急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本能的,我将双臂举了起来,在红翼到来时刻,推了一把,却不巧碰到了那十分柔软的东西。
紧接着听到红翼惨叫了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
我惊了,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再看看十几米之外的红翼,她痛苦异常,羞愤难当,她的手指颤悠悠的指着我:“你,你,你居然敢……”
“抓胸?”
“下流!”她骂我。
我委屈,我又不嫌她口吃,帮她说完整了话,她还要骂我。
再看一眼师父,他依旧很淡定的对我说:“醒醒,方才那应该叫袭胸。”
“哦!”我恍然大悟。
红翼深深地看了一眼师父,两腿一蹬,昏了过去。
第四章师父真要命
月光凉,长夜漫漫,浣篱山又下起了大雪。
房间的门敞开着,夜风不断的灌进来,好在桌椅都是冰做的,冻在地上,也不至于发出吱吱的声响惹人心烦。
师父说这样的月色该好好欣赏才是,所以走的时候将我的门窗都给打开了。我因为有师父给的金刚罩,也不怕冷了,只是偶尔哆嗦的习惯还未彻底的改掉。
我站在门前,身上宽大的白色衣袍被风吹的飞扬起来,露出了半截小腿来,我伸出手,接过飘落下来的雪花,雪花却落不到我的手上,始终只是漂浮在掌心的上空,直到化成水流走为止。
突然一阵狂风,将我吹的后退了几步。我来浣篱山一月有余,还未见过这样大的雪天。
“阿嚏!”寒冰床上的人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出来。
我回头看了看她,“醒了?”
红翼整个人缩在了被子里,她浑身发抖,嘴唇已经青紫,脸色苍白一片,头发上已经结出了冰碴。
“废废话!”她的牙齿在打颤,口中呼出的一点热气,在空气中凝结升华。
她又话我,但是我不生气。一个长得如此美艳又有个性的美人儿骂我,我是欣然接受的。
“奶奶奶奶奶奶个卷的……”
我没太听懂,“姐姐你是想奶奶了?”
红翼她瞪了我一眼,“你师父呢?”
这句总算没有结巴。
“师父他回房去了。”
“我去找他。”她说着将被子放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可是我却觉得,她整理过后更加的乱了,原本就不怎么保暖的衣服,不知为何被她整理的肩膀都露出了大半个来。我明显看到她一个哆嗦,她迅速的捏诀,似乎是想要给自己保暖,可是却没能成功。
我好心的提醒她,“姐姐,你的法术在这里不灵的,除非……”
“怎样?”
“除非我师父死了。”
“靠!你怎么会是苍衣的徒弟?!”红翼难以置信的看着我,那一双勾人心魂的眼睛生气的时候竟然也能好看到这般。对于她的疑问,我很是赞同,我怎么能是苍衣的徒弟呢?我完全不是一个合格的徒弟啊!
这些天来,我对师父他也有了一些了解。师父他是远古留下来的神,与天地同寿,从前逍遥自在,谁也见不到他的人影,直到十万年前的那一场浩劫,他只身平息了那一场魔族的祸乱,天君因此封了他战神。
而后,不断有人找师父挑战,但是都被师父修理的很惨,可是挑战之人仍旧前仆后继。这一点我也可以理解,神仙魔都往往自负,觉得天地
之间唯我独尊,冷不丁有个战神出来,自然要去比较一番,问一句,你丫是不是被潜规则了,凭啥你是战神。
名利这东西,向来要命。
而这名利,也是我最担忧的事情。若是以后有人知道战神他收了个徒弟,战神还亲自教导这个徒弟,那保不齐就得有人来找我决斗。本着打不过你师父,我还打不死你的理念。
我心悠悠啊,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
所以,坚决不能让外人知道,战神他老人家心血来潮捡了个徒弟回来。这也就是红翼昏倒之后,我求师父留下她的原因。
师父起初坚决不同意,他就一直看着我,我的底气越来越不足,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他那双眼睛一看我,我就心虚。地上的红翼躺在冰砖上一动不动,我生怕这么个大美人给冰砖冻伤了,只好再求师父,答应努力修仙。师父这才同意,临走时对我说:“将她放到你的寒冰床上去。”
在那一刻,我似乎见到红翼的身体抖了一下。师父走后片刻,她也就醒来了。我看着她青紫的嘴唇我方才明白过来,这寒冰床可比那地上冷多了!
面对她的疑问,我颇为无奈的点头,“师父他确实执意收我为徒,不过,师父并不教我法术,他教我怎样做人。”
“切!你少蒙我!定你有什么背景,不然怎么可能拜在苍衣的门下,这么多年,我可只听说他收过……”她猛然顿住,清了清喉咙又说:“可从来没听说过他要收徒弟。不然这浣篱山的门都会被踩破了!”
她既然不信我,我也就不解释了,不信也有不信的好处,免得她出去宣扬,如此一来,即便是她离开了,我也不用担心。
“不不不不跟你啰嗦,我去找你师师父”她又开始抖起来,法术被封住,这血肉之躯,抵不过严寒吧,我有些担忧,看着她单薄的衣衫被风高高的吹起。
我琢磨着,红翼是喜欢我师父的,她看我师父的那个眼神,就好比我看见木梁手里的肉包子,应该是想要一口吃掉的感觉吧。红翼姑娘也着实不容易,我师父那么一个浑身冰冷的人。
哎,我叹了口气,总知道,我刚才应该嘱咐她热一热再吃。
回到床上,我开始思考师父问我的那一个问题,明日午课若是答不上来,师父怕是要不给我饭吃了。修仙的日子不好过,比那要饭还不如。
不多时,从外面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个人,原本外衫那件最红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她不知从哪里抢来了一件白色的袍子裹在身上,她跑近了我才发觉,这衣服分明是师父的,胸口上还有我的口水痕迹。
“醒
醒!醒醒!”红翼大声的叫喊,似乎是很兴奋,但是依旧能听得出她很冷。
我想解释一句我还没睡的时候,就听到她欣喜若狂的说:“冷死老娘了,不过也值了!姐姐我先回去了,醒醒,我会记住你的好的!”
言罢,她狂奔而去,我一头雾水,她为何如此开心?师父的衣服又为何在她身上?
想不通,我便睡了过去。
第二日,我早早起来,去找苏音姐姐吃饭。
原本我也兴致勃勃,毕竟吃饭是何等大事,但是看到今日又是馒头以后,我的兴致就去了一半。
“醒醒你的伤可好些了?我方才见你,腿脚还是有些不好。”
“好多了。”我悻悻的拿了两个馒头。
“醒醒不喜欢馒头?”苏音姐姐善解人意,看出了我的心思。
“喜欢。”我对她笑了笑,做人要知足,以前馒头也是吃不上的呢。
“那就好,尊上告诉我你喜欢馒头,我这才每日都给你准备馒头吃的,醒醒快尝尝,今日的馒头我放了红豆进去,味甜。”
“果真?!”我瞪大了眼睛,可是再看一眼馒头,我只能回头去找了个榔头来,对着馒头狠狠地砸了下去,这才将馒头杂碎了。捡了点渣滓放进嘴巴里,果然是甜的。
悲哀啊!这浣篱山什么都好,就是太冷,馒头刚出锅只片刻就成了冰坨,所以以往吃馒头的速度,都是一滴水流的速度。
两个馒头吃完了,我的肚子依旧是扁的,又去拿了两个馒头来,又觉得无聊,便问:“苏音姐姐,红翼她是什么人?”
“红翼啊。”苏音陷入了回忆当中,“她是火神的旁支,是个神女,三万年前,她方才飞升为上仙,天君的公主大婚,见了尊上一次,而后便缠上了,可是先前尊上并没有理会她,直到前阵子,尊上从东海荒芜之处历劫回来,天君为尊上接风洗尘的宴上,才又见了面,这不就又缠上了。”
听八卦的这个空档,馒头又变成了冰坨,我只好抡起榔头狠狠的砸。
“她缠着师父做什么?”
“自然是喜欢尊上,有非分之想呗!”
啪,馒头被砸开了十六瓣十分的均匀,这是我这些时日以来练就的本事,我捡了一瓣细细的啃着问,“什么是非分之想?”
苏音掩着唇笑了笑,那动作优雅极了,我决定回去也学一学这笑。
她说:“你还小,我不教你这些,等你再大一点,自然就懂了。”
“苏音。”房间里缭绕了师父的声音。
苏音吐了吐舌头,“奴婢再也不乱说话了。”
“醒醒来大殿。”
“哦。”我又抓了四个馒头,为了防止冷的太快,我不得不放在胸口,用体温暖着,飞快的向大殿跑去。
师父已经在等着我了,他拿了几本书在手上,水蓝色的袍子一尘不染,头上的玉冠梳着乌黑的发丝。
“师父。”我气喘吁吁的给师父行了个礼。
“嗯。”师傅反应淡淡,将手上的书递给我,“这几本你回去仔细读了。”
我拿着厚厚的书本,有些发愁。
“怎么了?”
“师父,这里写着什么?”
“只是一些简单凝气,筑基的方法,并不难懂,你若有不明白的地方,随时来问为师。”
“哦。”我有点垂头丧气,前前后后的翻了一遍,只能叹气。
师父的凤目微微的眯了下,迟疑着说道:“醒醒你可是不识字?”
“师父,像我们这种职业,是不需要识字的,这也不能怪我。”我委屈,修仙真太特么不容易了!
“不要紧。”师父伸手在书籍上一挥,我再一翻开便有了人的影像出现,我惊得差点就扔掉了书。
“你若还是看不懂……”师父顿了顿,我低了低头,只听师父说:“那就换一本看。”
“哦。”我不自在的动了动,衣服穿着有些不舒服。
“醒醒?”师父忽然盯着我的身体瞧着。
我就更加的不自在了,“师父怎么了?”
“这是?”他指了指我的胸前。
我从衣服里掏了两个馒头出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师父的脸色忽然一变,我眨了眨眼睛,莫非是冻红了?
“醒醒,你年纪尚幼,对……对自身发育,不要太过执念。红翼她长你几万岁。”师父这一番话说出来,竟然停顿了好几次。
我听着有点费劲,“师父,天冷,我放这里馒头冷的慢些。”
师父的脸色再一次的变了,“醒醒为师昨日问你的问题,你可有了答案?”
“呃……”这个问题我的确琢磨了一个晚上,但是瞧着师父如今的状态,我的答案他应该不会满意,说,还是不说?这是个难题。
“但说无妨,醒醒可有信念,信的又是什么?”
我咬了咬牙说:“师父,我信饭!”
师父轻轻叹了口气说:“醒醒,你该叫饭桶。”
第五章战神的徒弟好难当
月朗星稀,明日该是个好天气。
只是近来几日的风吹得有些离谱,大殿里的窗户被风吹的呼呼啦啦直响,扰人清梦。我躺在床上,听着那风声,心里有些忌惮。
这浣篱山上的风真叫一个吓人,好似有人在叫魂似的。所以夜里我是从不出去的,这几日除了去苏音姐姐的铭熙殿吃饭,我半步也不蹭踏出去,更甚至,床我都懒得下。
师父前几日被邀请去主持名剑大会,好似是百年一次,说是三界的活动,可每次报名最多的都是神界。听说,彩头每届都不一样,由天君颁发。怀着那好奇心,大家都喜欢参加。一来为了彩头,二来这和平盛世太过无聊只当消遣,三来是有些小仙想要借此机会露个脸,日后也好加官进爵之类。
苏音说,早些年师父他也是参加过的,并且成功的蝉联了二十几界的冠军。
我只想过师父很厉害,但是没想过他这么厉害,打败他的人必定更加牛逼的一塌糊涂,急忙问:“那后来师父被谁打败了?”
苏音瞧了我一眼,笑的很是好看,她的目光中有着难以言说的崇敬,“尊上他是自己放弃的。”
“为何?”
“因为每一次天君都会私底下叫尊上去宫中,顺便也叫上天君的大公主瑶沁公主,开玩笑似的说,彩头便是公主。”
我惊了下,这天君果然是大手笔,自家公主都能拿来当彩头,忒大方了点啊!
“可是,尊上并不喜欢公主,他冷冰冰的拒绝了,没想到往后每一次都是如此,尊上便恼了,再也不参加了。”
“他傻呀?!”我脱口而出,苏音似乎被我吓了一跳,我忙改口说,“呵呵,我的意思是,师父好定力!不过师父也太……都二十几次了,他就没发觉天君的意图吗,怎么还一直参加?”
苏音脸上的笑容暖了起来,似乎陷入了回忆当中,她轻声的说:“是因为有一个人,她天生好战,她说,自己喜欢的人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
“苏音姐姐,那我师父可有喜欢的人?”
“有。不过已经不在了。”
那我师父可真苦逼。
“醒醒,我今日同你说的话,万万不可对旁人说起,尤其是你的师父尊上,一定要保密知道吗?”苏音姐姐似乎有点后悔同我说了这些,我点头答应她一定保密。
哎,苏音姐姐也太容易就把秘密说出来了,幸好是说给我这样嘴严的人,若是别人听了去,听到你千万别跟别人说的话,那人心里肯定痒死了,必然会跟另外一个人说同样的秘密同样的话。然后这个秘密也就不再是秘密
了,一传十十传百的人尽皆知。
想想都有些可怕。
师父他这次不去参赛了,但是他被天君邀请去当评委了。
而他走后,这浣篱山就格外的冷。需要费很多的灵力仙气才能让火炉生活做饭,我深深地怀疑这是师父惩罚我的手段。不给饭吃,我更不能留在这里修仙了,还是回去做我的乞丐自在一些。
让我想要逃跑的原因还有一个,师父他让我看的书我怎么也看不明白,日后必然还有许多这样的情况,我若回答不上来,他肯定会生气打我。我这个身体最禁不住打,我怕疼怕的厉害。
这样寒冷的夜晚我尤其不适应,苏音姐姐她们在较远的偏殿,吹断殿只有我一人,寂静无声的夜,偶尔狂发肆意。我将多日以来积攒的馒头藏进了衣服里,悄悄地出了门,一路上并没有人发现我,轻而易举的到了山门。
山门前面的石梯走到了尽头,再也没有下山的路了。我大着胆子向下望了一眼,只有茫茫的云海。腿一瞬间发了软,好似站在一个悬崖之上,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好似我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摔个粉身碎骨。
我在这边缘站了许久,思考着,跳下去醒来发觉这一切只是一场梦我还是那个职业乞丐的几率有多大。又或许,我跳下去并不会死的几率有多大。
就在我想的快要抓狂的时候,突然有人在我的耳边冷笑:“想死?我偏偏不让你如意!”
紧接着,就有一双手插进了我的腋下,我整个人腾空而起,那种脚够不着地面的感觉委实不好。
救命啊!我连叫都叫不出声来了,一张嘴空气就不断的钻进我的嘴巴里,弄得我好一阵咳嗽。身后架着我的人该是个女子,我能闻到她身上栀子的花香。
她冷哼一声,满是不屑:“你以为你在浣篱山殉情,苍衣他就会在乎了吗?做梦!你休想用这种方法引起他的注意!”
我还在猛劲儿的咳嗽着。
她飞行的速度更加的快了,天际的云不断飞逝,天也越来越黑。
“哼!怎么你还不想承认?真是下作!你这样的肉体凡胎,怎么配得上苍衣!”
我身上的金刚罩起了作用,我的呼吸终于顺畅,我忙解释:“仙女姐姐,我不是想要跳崖!”
她却是一愣,怒气慢慢的说:“仙女姐姐?你骂谁呢?!”
呃……
我有点捉摸不透,她是不喜欢我叫她姐姐?女人大概都不喜欢被别人较老吧!还是其他的什么呢?
我试探着叫她“仙女妹妹?”
她果然又不高兴了,“我堂堂魔族公主,你居然叫我仙女!”
我囧了,原来是不喜欢仙女这个称呼。女人这东西属实奇怪。
世人常说,妖魔喜怒无常,可见是真,我生怕她一个不顺心将我捏碎了,赶紧跟她解释道:“我真的不是想要寻短见,我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