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死亡摇一摇-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尤芬允揪妗�
  可惜导游并不害怕,一副公正公办的态度道,“最后我再给你们一个忠告吧。现在,游戏已经开始了。你们有时间呆在这里,还不如赶在凌晨十二点前找到自己的藏身之地。当鬼的家伙可是有个很灵的鼻子,他能找到所有藏起来的人。”
  “什么鬼不鬼的,你到底有没有听我们说话?我们是你们的顾客,我们最大,我们说了要回家你是聋了吗?你们这是骗钱,我要告你们!”
  “你这是黑团,你是不是想绑架勒索我们?”
  “报警,我们现在就要报警!”
  这些普通游客一下子全都涌向了导游,也不知道是谁先打了导游,其他人看到后也纷纷效仿,全部都举着拳头砸向了对方。汪畔试图阻止,可是这些游客已经彻底被导游的行为激怒,汪畔一靠近就会被他们警告。而剩下的六名玩家,则站在一块默默地看着面前混乱的场面。在他们的心里,这些普通游客就和那名导游一样,都是死亡摇一摇安排的NPC,这些NPC死了就死了,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一些心思狭隘的,甚至阴暗地觉得都是这些NPC,他们才沦落到了这种田地,每分每秒地担惊受怕。所以这些npc打得越欢他们就越高兴,这样才能好好发泄他们心底最恶毒的怨念。
  汪畔发现,那名导游也完全没有反抗,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接受着众人的拳打脚踢。就连一旁的老板娘和客栈的小二,和玩家一样一脸冷漠地看着,既不搭把手也不加入其中,漠然得可怕。
  汪畔觉得这一切太不对劲了,那个导游还有那个老板娘和小二……他们镇定得可怕。
  最后打架斗殴的人里不知道是谁撞倒了一边的桌子,桌上的碗碟全都砸在了地上。一个明显已经揍红了眼的人突然摸到了地上的碎片,想也没想,一把就握着碗片啊啊啊地冲入了人群中,在人群的尖叫声下,汪畔只来得及看到一道人影高举着手突然挥向了地上躺着的人。接着,一道血水喷洒而出,染红了在场所有人的眼。
  “死……死人了……”
  “阿强……阿阿强杀人了……”
  汪畔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就冲刺了各种各样的喊叫声和尖叫声。那些原本对着导游群起而攻的游客做鸟兽退散之姿,又是滚又是爬的跟着人流就冲出了客栈,场面极其的混乱,桌椅都被绊倒,地上都是碗碟的碎片。导游躺在地板上,她的脖子上全是汩汩往外流的血,那些血只是一会儿的时间就流了一地,把导游白色的衣服都染成了红色。导游的眼睛还睁着,但是眼里已经没了光亮,汪畔知道,对方已经死了。
  汪畔看着那些慌乱逃跑的游客,再看着导游临死的表情,手心莫名一阵发凉。
  这时候,柳小梅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到底是怎么了……”
  对啊,到底是怎么了?杀死导游的不是他们玩家,反而成了那些普通游客。
  黄杞队伍里的女生也哭了,不断地反问自己和身边的人,“我们会怎么样……”
  没有人回答她,或者说在场仅剩的七名玩家,没有一个人知道答案。
  童一菲从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中回过神来,抬头望着汪畔道,“我不放心其他人,我追出去看看。”
  汪畔拽住童一菲的手道,“我和你一起去。”
  童一菲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应了下来。
  汪畔和童一菲一路小跑到了石桥,在石桥附近找到了第一批逃跑的游客,接着又在野路那边发现了第二批。他们试图劝说这些人跟她们回客栈,可是这些人并不愿意,他们只想跑到停靠大巴的地方,然后搭乘大巴回自己的家。
  汪畔和童一菲只能追着他们来到了大马路,而等她们到时,跑得比汪畔身边两批游客更快的阿强和另一名游客已经上了车,只见那个杀了导游,名唤阿强的男人坐在了主驾驶的位置,正在转动着方向盘。在汪畔和童一菲的目光下,那辆停靠在一边的大巴车缓缓地动了起来,接着,四个轮子就朝着隧道的方向滑了过去。
  大巴内的人见车子开了后,高兴地在车内高声地欢呼了起来,连站在对面隔了一段距离的汪畔和童一菲都能听到他们欢快的歌声。而没来得及上车的都在扯着嗓子着急地叫骂,可惜车内的人明显没听到。
  大巴已经发车,汪畔和童一菲还是晚了一步,形势已经无法控制。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辆送他们来到村子这里的大巴车缓缓地穿进了隧道。不过大巴完全融入黑黢黢的隧道的那一刻,汪畔的耳边炸开了一阵轰隆声。
  等汪畔和童一菲抬头看去时,隧道那边竟然燃起了熊熊大火。幸运没上车的人看到这一幕尖声大叫了起来,而汪畔和童一菲则在悲剧发生时马上便朝着火灾的地方靠了过去,只是一到隧道边缘,那些喷涌的焰火就轰轰地袭来,一些火星到处乱飞,让人无法靠得太近。
  火焰越烧越烈,刚才还完好的大巴此时都葬身在了火海里。大巴全身都布满了红色的焰火,而大巴内的游客,在红色的光芒中挣扎着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又哭又喊地拍打着车窗,然而下一秒,这人就在汪畔的视线下一点一点地被烧成了黑色。
  只是三分钟不到的时间,这场大火就忽然灭掉了,只剩一些零星的火星缀在大巴的某些地方。火一灭,大巴就整个哐当一声地砸落在了地上,车上的窗全都散了架,汪畔鼻下都是一股子的焦味,浓烈得呛鼻。
  虽然知道刚被烧过的大巴很危险,但汪畔还是跑到了车上去。车门已经倒在了一边,汪畔想要进去只能把车门拆掉。不过车上还有余温在,车门烫得吓人,汪畔没有用手,而是用脚对着门就狠狠地踹了好几下,直把车门给踹到了一边才停下。车门一开,汪畔和童一菲同时奔了上去。
  一进到车厢,首先入目的就是一具被烧成了黑色的焦尸。驾驶位的阿强也不能幸免,他被烧得最严重。车厢的尸体还能看出点生前的样子,而驾驶位的阿强却是全身糊了一片,整个人被烧得好像只剩了一副骨头架子,一靠近就能闻到一股子烤肉的焦味,死状惨烈。
  火虽然熄了,但是在车内只是呆了一会还是觉得温度高得吓人,头发似乎都焦了。汪畔在童一菲的劝说下,最后还是下了大巴。
  她们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绕着大巴转了一圈。这场大火来得太突然熄灭得也很快,太奇怪了。可惜大巴车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所以她们也没法从中看出火灾的源头究竟是出在车内还是出在哪里。
  虽然看不出原因,但是汪畔多多少少心里也有了些想法。
  她想起了手艺村,同时我想起了导游之前说的话,游戏开始后谁都无法在中途退出,他们也不能走出彩旗规定范围,如果一旦违背,后果不堪设想。而现在,逃跑的游客的后果就摆在了汪畔的面前。
  导游没有骗他们。
  只是这种诚实却让人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导游虽然死了,但是游戏似乎还在继续,他们似乎没有选择的权利,躲猫猫开始,他们就必须玩下去,就像是死亡摇一摇一样,通关才算结束。
  道理汪畔都明白,但是汪畔还是想不透,为什么死亡摇一摇要玩那么大。他们几个玩家已经不够塞牙缝了吗?现在竟然还舍弃了自己的NPC。再一次,汪畔见识到了死亡摇一摇残忍恐怖的地方。
  自己游戏场景内的NPC说杀就杀,他们这些玩家似乎只能更加的任人鱼肉了。汪畔突然觉得,这一点都不好,忽然很想死亡摇一摇这个软件多宠宠自己的“孩子”。汪畔完全没想到,其实死亡摇一摇真宠了他游戏关卡里的NPC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一个死亡摇一摇和一个主线NPC已经够头疼了,如果时不时还会跳出一些支线NPC,汪畔这些玩家怕是进到游戏内下一秒就可以把自己的命丢掉。
  回到客栈后,大堂已经被收拾了一遍。甚至在中间的位置,客栈的老板娘还让小二给布置了新的桌子,上面摆放了满满一桌的饭菜,饭香还在冒着热气,香气宜人。汪畔一到客栈的门口,就闻到了这饭香味。
  虽然已经到了晚饭的点,饭菜也很香,可是坐在大堂内的游客和玩家没有一个动筷子的。他们耷拉着脑袋,神色萎靡,眼神茫然,似乎还有些不明白现在发生的事情
  柳小梅见汪畔等人回来,立刻就迎了上去。而其他玩家虽然没有上前,但是他们的视线都落在了汪畔几人的身上,意思明显。
  “阿强他们呢?怎么不见人了?他们是不是真的开车跑了?哎,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阿强他们真开车跑了?
  真的吗?你们出个声啊,只是为什么他们跑了你们还在……”
  其他玩家都纷纷竖起了耳朵。他们其实也很好奇阿强是不是真跑了,但是阿强跑了的话为什么汪畔背后的几名游客不跟着跑。他们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汪畔和童一菲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决定把大巴失火的事情说出来。在场的人听说上了大巴离开的人都被大火烧死时,还有些不相信。有些不信邪的特意跑到了隧道那边看了又看,不过这些跑出去的人很快便又跑了回来,用他们的行动和表情告诉大家,汪畔和童一菲并没有说谎。
  这下,气氛都凝滞了。
  “我不要留在这里,这里比外面还要可怕,我要回家,我一定要回家。”突然一个普通的女性游客疯疯癫癫地站了起来,朝着客栈外面就跑了出去。
  有几个本来就摇摆不定的游客见状,也跟着女人一样跑出了村子。在场14个人(蔡晶晶在楼上睡觉),一转眼只剩了10个。
  汪畔没有阻止那些离开的游客,因为她清楚,留在村子里和出村一样可怕。
  导游被杀死,客栈的人却可以和无事人一样把凶案现场收拾干净,而村子里也安静得很,好像他们这里完全没死过人一样,就连和导游一块的司机,现在竟然还有心情坐在一边吃饭,这一切的一切都透露着一股诡异。
  也不知道晚上的躲猫猫游戏,被所谓的“鬼”抓住的人会怎样。在汪畔看来,大概不会太好。
  留在村里可能还是死路一条,出村也是死,即使能拦住那些出村的人,汪畔今晚也一样护不住他们,所以她尊重任何人的决定。怪她冷血也好,现在她是连自己能不能活下来都两说呢。


第64章 
  “管不了那么多了; 要死我也要当个饱死鬼!”伴着肚子里的敲鼓声; 熊坤一声大喊就扑到了餐桌上去; 大快朵颐了起来。
  原本没啥胃口的玩家看到他吃得那么香,也忍不住舔起了嘴巴。只是有些人饿归饿,但还是不像熊坤一样放得下心中的坎,那餐桌的底下可是死过人的。他们还记得那里淌了一地的血,红彤彤一大片; 现在想想又觉得胃部犯恶心。
  汪畔可没有这些玩家那么娇贵。她忙活了一天,肚子是真的饿,熊坤打头阵后; 她便招呼童一菲和柳小梅一块坐过去解决起了晚饭问题。秦广深和那个南燕子也都坐了过来; 其他人瞧见后; 也犹犹豫豫,扭扭捏捏地放下了心中的芥蒂。不过有两个人倒是相当地坚定,实在饿得不行但是又不想留下来; 直接就进厨房翻了点熟食面包就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去吃。
  熊坤一顿海吃,胃里舒服了也就不急着埋头猛吃; 他拿了根牙签边剔牙边抬头望着桌前的人道,“我们真的要玩那劳什子的躲猫猫吗?小孩子才玩的游戏; 有什么意思?村子那么大; 我随便找个地方躲进去不出来,怕是大罗神仙都找不着人。”
  “你们说; 那‘鬼’会由谁来扮演?”一个男玩家小心翼翼地问道。
  “……人吧。”熊坤手撕着一只虾; 等虾皮都去掉准备放入口中的时候; 他的动作突然猛地顿住,抬头望着秦广深和南燕子道,“等等,这个躲猫猫游戏不会找了地洞那个……”
  “咳咳。”秦广深咳嗽了几声,打断了熊坤的话。
  刚才说话的男玩家来回在熊坤和秦广深之间打量着,他弱弱地道,“什么地洞?地洞那个又是什么?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大家都是玩家,我们可以互相交流交流……”
  熊坤摆了摆手,极为有眼色地看了一眼秦广深才道,“没什么,啊好饱,饱到上喉咙了,我回房间洗个澡去,你们慢慢吃。”
  秦广深在熊坤离桌后放下筷子也跟着站了起来,“我也饱了,先回房间了。”
  那个问话的男玩家表情有一瞬的阴沉,不过很快又变回了唯唯诺诺的状态。汪畔瞥了他一眼,默默把碗里的饭食吃完。
  吃到最后,餐桌这边只剩下了汪畔和那个南燕子。男玩家吃完就上楼了,柳小梅带着面包去找蔡晶晶,而童一菲跟着她打算去看看蔡晶晶的伤势。汪畔把汤喝完,就收拾了自己的碗筷进了厨房。没想到刚进厨房不久,南燕子也跟着走了进来。
  汪畔洗了把手,也没跟南燕子说话。南燕子站在冰箱前,正拿着一瓶矿泉水,也没有要跟汪畔说话的意思。
  虽然双方沉默不言,但是汪畔还是感受到了对方时不时投掷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这个南燕子似乎是在打量她!
  汪畔皱了皱眉,心想自己是不是和南燕子在现实里认识,不然以这两日的相处,她和她实在不算认识的关系。
  汪畔等了一会见南燕子似乎只是看着她并没有上前说话的意思,也就放宽了心,关掉水龙头拿起旁边的干毛巾擦干手准备离开时,南燕子终于开口说话了,不过她只若有若无,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对着汪畔说了一句无厘头的话。
  “NPC连NPC都能说杀死就杀死,和他们靠太近有害无益。”
  汪畔沉着脸,回头时,南燕子已经出了厨房走上了楼梯。汪畔知道南燕子这句话就是对自己说的,看着像在提醒自己不要和柳小梅童一菲三人太靠近,但是仔细斟酌就会发现那不是提醒而是警告。
  汪畔一直记得柳、童、蔡都是NPC,但是在地洞里的经历却让汪畔觉得对方是有血有肉,和她一样的人。至于柳小童三人会不会杀死自己,汪畔其实也不确定。柳小梅她们究竟能不能反抗死亡摇一摇的法则,没有比本人更清楚了。
  至于南燕子为什么要对汪畔说这样的话,汪畔想不明白。
  吃过晚饭,时间已经快到七点。
  汪畔回房间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口,然后便直接下了楼,打算寻找个机会进到客栈后面的小院子内。
  客栈内通往小院子的门又被上了锁,透过门缝往里看,里面似乎没人。汪畔没有想办法去开屋内的锁,而是转到了客栈外面。
  屋外的门也被锁了起来,在普通的银锁下还用铁链子在上面绕了好几层,一时半会不好打开。而且从这里撬开锁的话,如果有人经过一定很容易就会被发现动过手脚。
  汪畔绕着小院子的围墙转了一圈,在一个堆垃圾的角落终于看到了她要找的东西——一些被丢弃或者暂时用不着的竹篮子和一些破旧的椅子。这些垃圾正好就靠在了小院子的围墙上,汪畔稍微把它们堆得更高更牢靠一些后,便趁着没人注意三两下就攀墙而上,落到了小院子的里面去。
  小院子里很安静,那一排的宿舍每一间都紧闭着门,屋内也没有亮起灯光,看来的确没有客栈的人在。汪畔决定速战速决,借着月色,很快就走到了宿舍楼最后的一间房子。很幸运,房子没有上锁!汪畔一推门门就开了,她借着手机的微光找到了那个眼熟的书柜,然后摸索了一番终于找到了开密室的机关。
  密室一出现,汪畔就握着手机闪身进到了里面去,而密室在人离开后重新合了起来连书架都恢复了原貌,从外面暂时看不出有人曾经进来过。
  说回汪畔这边,她一进密室,看到的就是一条长廊,长廊的墙壁两端都点了灯,在明火的照耀下,这段路少了些许阴深,明亮了许多。汪畔没有放松警惕,她靠着一面墙徐徐地往前。
  在火焰的闪烁下,汪畔的影子跟着摇曳了起来,就像是有个人被囚禁在了黑影里,张牙舞爪地想要逃离出来。
  长廊不长,走几步就到了头。尽头有一扇密不透风的铁门,铁门上也有锁,但是上面的锁已经被人打开。
  汪畔总觉得自己一路过来幸运得过了头。当她看到这没上锁的铁门时,心里的怪异感就更强了,就像是有人特意挖了个陷进在等着她往下跳。
  汪畔站在原地想了许久,就在她纠结要不要跳进这个陷阱的时候,密室外传来了一声吱哑,似乎是有人走进了连接着密室的卧房!汪畔来不及细想,立刻就拉开面前的铁门进到了里面去。
  就在汪畔进到铁门的那一刻,密室外的书柜正好被人打了开来。老板娘那熟悉又妩媚的身影下一刻就出现在了密室里。老板娘手里挂着一串钥匙,边甩着钥匙边慢悠悠地穿过灯火摇曳的长廊,随着叮铃铃的钥匙碰撞的声响,她很快就走到了长廊尽头的铁门前,然后突然立住不动了。
  老板娘嘴角噙着的笑慢慢缓和了下来,表情淡淡的,她忽然抬起了头,在空荡荡的长廊内张望了起来。长廊摇曳的昏黄的灯火把她的脸颊照得一面阴暗一面明亮。忽地,她明亮的那边脸忽然扬起了一抹极灿烂的笑,不过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另一面脸却嘴角往下弯,一副冷漠怨恨的表情,十分的矛盾。
  已经在密室里找了个地方躲起来的汪畔听不到铁门外的声响,她不知道外面的人还在不在,是不是已经走了。因为不确定,所以汪畔缩在原地根本不敢动弹一分,因为紧张,她的额头都浮起了一层的热汗。
  就这么地等了十分钟左右,就在汪畔以为外面没人的时候,那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门外的人一直没有离开!
  汪畔还未来得及庆幸,精神就再次紧绷了起来,并且有越绷越紧的迹象。
  汪畔现在躲的地方是一张靠墙的桌子底下,桌子上面堆了一张张的人皮,桌子前面还有一个一个大罐子挡着。只要外面的人不把桌子掀开,不把这些罐子移开的话,并不会发现里面还藏了一个人。
  借助着罐子的掩护,汪畔透过罐与罐的缝隙看到了站在铁门玄关处的人的一双腿。那是一双女人的腿,穿着一件到膝盖的浅绿色碎花裙子,因为长度的原因,汪畔刚好看到了底下露出来的一双纤细白皙的小腿。
  那双小腿很漂亮,皮肤光滑无毛,上面没有一道疤,就连小腿肚上都没有一点肌肉,形状匀称得刚刚好。光是看着这双腿走路,都觉得是一种享受。不过汪畔现在却是没有欣赏的心情,门外的女人已经开始动了。她迈着脚往屋内踏了一步,正在朝着汪畔这边的方向而来。
  “原来是我忘了关门,还以为是有老鼠跑进来了。”女人用娇俏的声音喃喃自语了一声。
  汪畔听着她说话的声音觉得很熟悉,有点像客栈的老板娘……
  在汪畔胡思乱想的时候,女人又往她这边走近了许多。汪畔屏住呼吸,感觉脑门的汗水越溢越多,握在一块的手手心也已经湿透,她全身紧绷,做出一副随时可以战斗的姿态。
  那双白皙漂亮的腿只是一个转眼就走到了汪畔躲藏的木桌底下,然后稀稀疏疏的声音传入汪畔的耳边,似乎正在拿着塑料之类的东西。汪畔见对方没有发现自己,忍不住呼了一口气。不过她也没有就此放松警惕,还是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与罐子只有几厘米远的那双女人的腿。
  “嗯?破了?真是麻烦。”
  女人似乎说了什么,接着那稀稀疏疏的塑料翻动的声音戛然而止了。女人往旁边左右地来回走了几步,好像正在找什么东西。不过这边似乎并没有女人要找的东西,她往后退了两步,似是要走到屋子的另一边去。而就在女人走出几步远的时候,她突然猛地弯下了腰低下了头,瞪着一双阴恻恻地眼睛冷飕飕地射向了汪畔所在的地方。
  汪畔在女人低下头的刹那,就把身子往后缩了去,她手上也不知道摸到了什么东西,直接就拽到了面前来挡住了自己的脸。做完这一切,汪畔才发现自己的心脏跳得那么快,心跳声好像都要传遍整间屋子。
  而从外面的角度往汪畔这边看,只能看到一个一个挤挤挨挨的罐子,罐子透出的缝隙黑糊糊的,并不能看清里面究竟有什么。女人睁着狭长的眼睛,定定地注视着罐子堆,就这样盯了三四分钟,她才撇了撇嘴收回了视线站了起来。
  “我的老鼠究竟躲在了哪呢?”
  女人的声音再次传到了汪畔的耳朵来,不过这次汪畔听清了对方说的话的内容时,整个心脏都提了起来,心跳声砰砰得就像在大战一样。
  这个人知道自己在屋里!
  汪畔听着女人说的几句话,凭着声音已经确定,外面的女人就是客栈的老板娘,除了老板娘也的确不会有人穿这种绿色的碎花裙子了。对方口中的老鼠,明显不是指普通的老鼠,而是指自己这种潜入者!
  汪畔抿紧了唇,衣服已经被身上的汗打湿,鼻下浓烈的血腥味好像不仅充斥着她的嗅觉,就连大脑似乎都被熏得昏昏沉沉起来,神经好像全部都打了结。
  屋内就那么点大,东西也不多,能藏人的地方就更少了。每一个地方掀起来看一看,迟早都会找到汪畔这边来。而且明显对方已经怀疑自己躲藏的地方,如果她走过来把罐子挪开或把桌子上的人皮掀掉,汪畔整个人都完了!
  汪畔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眼睛紧紧地盯着外面的一双腿,似乎深怕一个错眼就把人看丢了。
  那双腿往后退了好几步,喃喃了几句,接着又往旁边走了去,走到了一个水桶前,不知道在干什么,大概花了一两分的时间,她又走到了另一边。就这样围着屋子转了一圈,把其他地方能翻的都翻了。汪畔看着女人的面向,知道对方下一步就要重新回到自己这边来。
  汪畔握住自己的手术刀,心里紧张地算计着在女人发现自己的时候反击会有多少成的成功率。
  后面也的确和汪畔猜想的一样,女人把屋内其他的地方都翻了一遍后又回到了汪畔的罐子前。接着,在汪畔狠辣的目光下,老板娘弯了弯腰,伸手到了最近汪畔的一个罐子上。同时,老板娘还用甜腻得说纳羿杂锏溃袄鲜笤谀哪兀业睦鲜蠖级阍诹四模渴遣皇窃谡饫锬兀俊�
  砰砰砰——
  汪畔的心脏在老板娘的手放在罐子上的时候仿佛随时都要从胸腔内跳出来。
  汪畔握紧了手术刀,打算在老板娘挪开罐子的那一刻,首先占住先机,一刀刺向对方的天灵盖,把她杀死!
  汪畔眯着眼,就这么紧张地看着老板娘一点,一点,又一点地把面前的罐子缓缓地往外挪去。在罐子就要被挪开,在汪畔就要被发现的刹那,大开的铁门那边忽然传来了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听声音似乎是外面书柜被人挪开了!
  老板娘应该也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她移动罐子的动作都顿住了,眼睛也不再盯着桌子底下,而是把视线放在了铁门外。在汪畔琢磨着这人下一秒会干什么的时候,老板娘静止的身体重新又运作了起来。不过她的目标并不是汪畔这只老鼠,而是转变成了外面的人。
  汪畔就这么地看着老板娘把罐子重新移回了原位,然后双腿一迈,快步跑到了铁门外。在老板娘离开后,汪畔没有立刻从桌底下出来。而是在原地等了几分钟,再三确定老板娘不会无缘无故跑回来时,她立刻就从罐子堆里爬了出来。爬出来时,汪畔顺手就把遮脸的东西拿了出来。
  一拿出来,透过光一看,她一直拿在手里的东西竟然是一张断成了两截的人皮!
  人皮空空的两个黑黝黝的眼洞还对着汪畔,汪畔吓得直接把人皮扔在了地上,胃部一阵的翻滚。她心里接受能力再高看到这血淋淋的人皮还是犯恶心。尤其这人皮似乎还泡过水,整张皮都泛着一种诡异的白,有些地方还有密密麻麻的血泡,配着那熏鼻的恶臭腥味,简直恶心得让人想把刚吃的晚饭都给全部吐出来。
  汪畔稍作镇定,努力平复了心情后,就把视线落到了屋内的环境上。刚才进来的时候太匆忙了,只想着找个地方躲起来,所以也没有仔细看密室里有什么,现在这么认真地一环视,原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汪畔也着实是吓了一跳。
  这里面有四张桌子,一张就是汪畔躲起来的那张,上面堆满了人皮,有些人皮还镶在了桌子和墙壁的缝隙里,有些则掉在了地上被血水浸泡着,无人理会。旁边的一张桌子也是,上面除了堆着人皮外,还堆放了很多的黑色塑料袋,那些塑料袋里面装了许多的白色橡胶手套。汪畔瞥了一眼,发现自己的那张桌子也有个黑色塑料袋,它因为被人皮挡住了所以汪畔一时没有发现。
  汪畔忍着恶心,把那些人皮移了开去,挖出了那个黑色的塑料袋。一翻开,里面被泡在血水里的已经变了色的白色橡胶手套出现在了汪畔的视线中。这个袋子内的手套一看就是被用过的,每个都被翻了一半卷做了一团,上面的指缝里还残留着可疑的红色物体,还泛着一股子极其浓郁的臭味,就像是腐烂了十天半个月的尸体的味道。这些手套也不知道被丢在这里多久了,手套上的血液都浸成了一层血水,拎着袋子还能听到水流裹着手套簌簌的声响。
  汪畔从旁边干净的塑料袋里取了一副新的橡胶手套带上,这副手套手背的地方穿了一个洞,不过不影响使用,汪畔带好手套后先把那个混着血水的塑料袋束好,这才继续打量起了这间密室。
  和黄杞告诉她的情况差不多,在正对着铁门的墙壁上,此时正挂着满满一墙的人皮,这些人皮被保护得很好,每一张都用一个白色的大号塑料袋裹着,主人家似乎深怕屋内的空气感染了这些“美丽的人皮”一样。
  仔细观察,汪畔发现这些挂在墙上的人皮似乎都是从女人身上剥下来的,女人的皮肤和男人的始终有差别,尤其是男性和女性身体的骨骼和身材更是有着极大的不同。反正在汪畔的估量下,她大致地看出,挂在墙壁上的每一张人皮的长度大都在一米六之间,意外地和老板娘的身高一致。
  这面墙的人皮一看就很受重视,汪畔不敢乱摸乱动,就怕留下了痕迹被人发现自己曾经来过。
  汪畔把视线挪到了黄杞他们曾经提及过的那个屠宰台,上面属于人类的身体器官和零件还没被收拾干净,一节节的肠子被甩在一边,人的心脏,肾和肺都被随意地堆叠着,还有一些器官汪畔不认识,但是也知道它们都出于人的身体里面。这个屠宰台上的一切实在是颠覆了汪畔的三观,那个长得漂亮好看的老板娘在汪畔的心里瞬间就和恶魔挂钩,一样的可怕。
  能杀死这么多人,并把人的皮剥下,挖出人的器官,这简直比新闻里的杀人魔还要残忍。
  汪畔捂着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