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死亡摇一摇-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啊啊————”
  “小畔!!!”
  裁缝店的郭婶正好站在杀猪滚的店前说着话,当她听到声响回过头去时,看到的就是轮胎从汪畔头顶飞过,然后砸到一家店的装饰石雕上的一幕。又惊又怕,郭婶连肉也不要了,杀猪滚也不看店了,和郭婶赶紧就奔到了汪畔面前。
  汪畔手上拿着苹果,眼神微凛地看向了砸到一边已经停下来的车轮子。那块被车轮子砸中的石头已经裂成了一地的碎石,一看就知道刚才的车轮带来的力量有多大。如果之前被砸中的不是这块石头而是一个人的话,不用说,这怕是当场就活不了了。
  “小畔,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郭婶抓着汪畔紧张地上下打量着。
  汪畔拍了拍她的手笑着安慰道,“我没事,郭婶你别慌。”
  说完,汪畔抬头冷着脸看向正从大货车上跳下来,着急地朝着自己这边奔来的货车司机。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四十来岁,理了个平头,衣服朴素但是洗得很干净,周身的气息虽然紊乱,但是单从个人面貌来看,不像是会这么冒冒失失,粗心大意的人。待人走近后,汪畔也没闻到对方身上有酒的味道,所以也不像是在酒驾。
  司机见汪畔还有汪畔身边的老太都没事后,终于放心地舒了口气。郭婶瞧见他过来指着就一顿大骂,“你这人怎么开车的,车轮子都能甩出来,万一砸到人怎么办?!”
  司机抹着额头的汗,低声下气道,“抱歉抱歉,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每天出车都会好好检查一遍车子的问题,今天也一样,所以我我……”
  就在这时,商业街其他人也走了过来,其中开着西点店的老板拿着什么东西走了出来道,“造孽了,路中央怎么会有钢钉这玩意在?得有5厘米长吧,这不是要害人吗?”
  西点店老板手心上赫然躺着几枚钢钉,这些钢钉足有一个人的小指那么长,钉头在阳光映照下还闪烁着微光,一看就非常的锋利。配上刚才货车司机说的话,这几枚钢钉很可能就是差点酿造悲剧的罪魁祸首。
  商业街的人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件事,而汪畔的心思却已经不放在这里,目光扫过在场的人,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不过在汪畔收回视线后,佝着背缩在几个围观路人身后的女人这才伸直了背,眼神阴郁地紧瞅着汪畔所在的方向。
  之后商业街的人报了警,汪畔录了口供,忙活了半天,终于赶到了周氏医院。就在汪畔走进周氏医院的刹那,那辆搭乘过她的出租车刚开出医院附近就追了尾;同时,医院大门头顶的灯管突然炸裂了起来;大厅里几名病患发生了争执……


第56章 
  汪畔进了电梯; 所以也就没发现走廊一端匆匆跑过去的保安人员。
  汪畔一路到了沈蔚的办公室; 沈蔚刚好不在; 汪畔只好坐在一边等着对方的到来。偌大的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 医院的隔音效果很好,办公室的门一关; 外面的声音就完全听不到了。
  汪畔坐着坐着; 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手臂。办公室的空调度数似乎调得有些过低,冷气冷飕飕地从头顶吹来,直把人吹得皮肤都是冷冰冰的。汪畔忍耐了一会,感觉冷气似乎越来越厉害的时候; 终于坐不住了,起身翻找起了遥控器。
  遥控器是找到了,可是不管汪畔怎么按弄,空调的度数都没有任何变化; 冷气还是嗖嗖地往外吹,让人仿佛从暑气熏蒸的夏天一下子就过渡去了雪虐风饕的冬天。
  “空调坏了?”汪畔拍了几下遥控器,空调度数不增反降,冷气更加厉害了。
  这间房间实在太奇怪,汪畔的嘴唇都冻得青紫了起来; 她不敢再逗留在原地,打算先离开这个办公室。可是当汪畔奔到门口的时候; 不管对门锁怎么扭动和拉扯; 紧锁在一块的大门都无法打开。
  “门也坏了?”
  汪畔冻得嘴唇直打哆嗦; 她不相信一次又一次的偶然; 现在的情况一定有哪里出了问题。她咬了咬牙,往后退了两步,然后猛地蹦起,抬脚就砸向了办公室紧锁的门。这么突的一下,办公室的门重重地哐当了一声,门板轻微地摇晃了后又恢复了平静。汪畔见状,再次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继续对着门发起了攻势。可是连砸了两三次,这门只是晃荡了几下,却根本没有被撞开的痕迹。
  汪畔沉吟片刻,又抬起了脚,不过这次她的目标对着不再是门板,而是对上了门上的锁头。一次两次,门锁就像是被一层透明的罩笼住了一样,纹丝不动,毫无变化。与此同时,墙角的立式空调柜机突然发出了呼噜噜的声响,显示屏上的数字疯狂地跳动着,温度越来越低,冷气越来越大,只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好像空调柜机周边都结了一层冰霜。
  这下再觉察不出古怪,汪畔就真的是智商出问题了。
  可是察觉到有古怪是一回事,怎么离开这里却是另一回事。汪畔低头看了一眼不管怎么踢和踹的大门,咬了咬牙,毫不犹豫地转身奔到了靠近空调柜机的窗口边。此时办公室的窗户是锁在一块的,汪畔试着先掰弄了一下窗户的铁锁,可以动!汪畔激动地赶紧把一扇窗的锁给打开,然后试图拉开它。一直把窗户拉出了手臂粗的缝隙后,玻璃窗突然就卡住了,任汪畔如何使劲都无法再往后推动。而窗口外面,围着安全栏,勉强只能伸出一只手。
  这里不是一楼,大声呼救引人过来似乎有些渺茫。可是不试一下的话,汪畔就只能等死了!
  汪畔深吸了一口气,刚想把一只手臂伸出去然后试图呼唤引起楼外人注意时,那扇半开半闭的玻璃窗突然猛地朝锁头的方向拍了过来。这一切发生得十分的突兀,千钧之际,就在玻璃窗就要碾压过汪畔的手臂时,汪畔的身体倏地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火辣辣的感觉令她一下子就收回了手臂。而就在汪畔收回手臂的刹那,玻璃窗和锁头咔擦一声重重地扣在了一块。
  汪畔看着自动上锁的窗户,表情古怪,心情复杂。
  如果刚才不是她收手的动作快,那么她的这只手臂怕是直接就废了。窗户关上的声音大得吓人,如果她的手臂没有收回,就会被夹在玻璃窗和镶嵌铁锁的墙壁中间,那么结果也可以现象得到了,她的手臂和身体大概就要被迫分成两截。或许还有更糟糕的,汪畔的手臂没被扯断,但一定会被碾成肉条,软绵绵地连着骨头。
  不管哪种,都不是什么好结果。
  这显然是有“人”要她的命!汪畔蹙着眉揉着手心微微出神。
  心跳恢复正常后,汪畔想到了刚才身体上的烫热感,如果不是这突如其来的烫热,她还真躲不过刚才的浩劫。仔细感受了一番,腰部的烫热感还在散发着余温。
  汪畔连忙把上衣腰部两边的口袋的东西全翻了出来——是听了楚霸王提醒,出门时汪畔带在身上的日记本和那块镇国石。
  汪畔此时的注意力都在右边的镇国石上。镇国石贴合着手心,还能让人感受到微微的烫热感,暖暖的,这么直接和身体的接触,汪畔就觉得全身轻了许多,就连刚才那冻人的寒意好像都被驱除了干净。镇国石除了表面带着温热外,汪畔发现,它的颜色也变了。虽然都是黑色,但是仅仅半天的时间,镇国石身上那种黑更浓郁了,举起来远远看着,好像还能看到一滩带着流光的黑水在晃荡,更加壮观,也更加的漂亮和神秘。
  就是这个时候,汪畔才清楚地明白到,楚霸王让她带在身上的藏品是哪一件,赫然就是面前的这块镇国石。
  镇国石被掏出来后,办公室的温度好像一下子就恢复了正常。立式空调柜不再发出吓人的呼噜噜声响,那些变成了乱码的数字也恢复了原样,就连紧锁的大门和紧锁的窗口,都拉出了一条缝。
  大门一开,走廊外熙熙攘攘的人声随之而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如梦如幻,让人竟有些恍惚不辨真假。
  还未等汪畔思考出整件事的前因后果,离开已久的沈蔚带着周小玲就走进了办公室来。汪畔的眼睛没检查出什么问题,周小玲反复把检查报告看了一遍又一遍,再三跟沈蔚确认过后还是不放心,最后压着汪畔又跟沈蔚约了一个时间,准备过段时间再进行一次全身检查。
  汪畔的事情结束后,汪畔和周小玲就跟沈蔚告了别,两人一同离开了沈蔚的办公室。出了办公室后,周小玲径直带着汪畔去了收费处。今天的人很多,光是收费处的窗口,每个都排了长长的一列队。
  周小玲和汪畔排着队等着交费的时候,顺便说起了话。周小玲叮嘱汪畔道,“身体是你自己的,别不在意,如果觉得哪里不舒服就过来看看,虽然我们医院不大,但是医生的水平却也不差。”
  汪畔乖巧地点头,虚心地听着。
  周小玲还想说些什么,手中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话头。周小玲跟汪畔打了个招呼,就退出了排队的队伍走到了一边去打起了电话。汪畔本来视线落在别处,不过四处乱瞥全是人后,她又把视线挪回到了人群外的周小玲身上。
  周小玲也不知道接了什么电话,表情是汪畔难得一见的严肃。等她打完电话回来后,汪畔就顺口问了一句,“发生了什么事?”
  周小玲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压低声烦躁地说道,“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门口顶部的灯忽然爆了,幸好没扎到人;还有大堂,突然几名病患无端端发生了冲突,不是保安适时调节,差点就要大打出手了;这还没完,我刚才接到电话,好几处的机器突然罢工了,数据一片混乱,万幸的是这些不是安排在重症病房的,不影响病人的情况。”
  听了周小玲的话,汪畔的瞳色深了深。
  队伍很快就排到了汪畔,交了费后,汪畔以还有要事要办的借口匆匆告别了周小玲,离开了周氏医院。
  在汪畔离开医院后不久,一名老婆子急急忙忙从外面跑了进来,她站在大堂中央垫脚张望了好一会,才抬脚走向了大堂墙角的休息区,径直朝着坐在休息区椅子上的老爷子而去。
  “老头子,你怎么不接我电话?你知道我多着急吗?听说你进了医院我活都不干了,匆匆忙忙就坐车跑了过来。你倒好,现在竟然还有闲心在这看报纸?检查做了没,医生怎么说,你怎么突然就晕了?”
  “大惊小怪,人老了毛病就多了点而已,医生说了没事,就是中午多喝了点酒,气压有些高罢了。”
  “你这老不死的,以后给我把酒戒了,家里别人送的那些酒,我回去就处理掉!”
  “你这老婆子……”
  “你必须得听我的。行了,竟然没啥事赶紧收拾收拾跟我回家,我还得回去炖只鸡给你补补身体。”
  “等我看完这则报道先,急什么呢!”
  “报纸家里没有吗?回家看去,快走快走,我忙着呢。”
  “哎,你这人什么毛病啊……算了,走就走吧。”
  “赶紧的,有没有东西落下……”
  那位坐在休息椅上的老爷子把手中的报纸折叠好,放回了一旁的铁架子上,伸手提过老婆子的菜篮子就雄赳赳地走在了前头。落于人后的老婆子对着远去的老爷子又气又恼地摇了摇头,回头四处看了看,确定真没落下什么东西后,这才晃晃悠悠地跟在了老爷子身后。
  走出医院等车的缝隙,提着菜篮子的老人忽然开口道:
  “老婆子,你还记得五年前的那宗非法器官贩卖案不?”
  “啥?怎么突然提这个……让我想想啊,是不是那个开工厂掩藏器官贩卖,整个村都在骗人,最后主谋还跑了的案子?”
  “那主谋前几天被找到了,报纸都刊登了。”
  “真的?他怎么被抓到的?”
  “好像是在出租屋里不知道怎么死了,邻居发现臭味报的警,警察一调查才发现了他的身份。”
  “死了好,这种人留着也是害人!我记得当年爆料的那个胖胖的记者据说就是被他杀死的,造孽啊,当时那记者才多大,人就这么没了……”


第57章 
  汪畔离开周氏医院后没有立刻回商业街; 而是寻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慢悠悠地打着转。这下; 汪畔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借刀杀人”。
  她打一栋建筑前而过; 这栋建筑楼上就会突然当头砸落一个花盆; 如果不是地上多了一滩水迹,她避让了开来; 那么自己的脑袋怕是直接就开了瓢;只是偶然经过一家商店; 商店门口的霓虹灯就突然爆炸了开来,玻璃碎片飞溅得各处都是,如果不是汪畔那会儿被路人的雨伞勾到衣服,然后为了解开衣服和雨伞的钩子不小心打开了雨伞躲避了这些玻璃碎片; 她下一秒可能全身都要被玻璃片扎出一个个口子来,一个不小心,玻璃碎片扎到动脉或者眼睛等地方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霓虹灯爆破后; 汪畔路过了一条小吃街,刚一走过一个卖油炸食物的商贩时,几个小孩突然匆匆跑了过来,一个不注意,商贩摊子内的油锅就整个抛了起来。汪畔为了救那几个熊孩子; 堪堪躲过了挥洒而来的热油,因祸得福……
  这一路走来; 汪畔已经不记得自己遇到了多少起意外事故; 冥冥中; 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索求着汪畔的命。汪畔总觉得自己似乎成为了《死神来了》的新女主; 这种种的死法,每一样都十分的要命,如果不是她运气好加上反应快速,也许这个世界上就再没有叫汪畔的人了。
  汪畔没有回商业街,就怕把自己的“霉运”带到了商业街里去。虽然好似一路过来没有路人受伤,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汪畔躲过了一场场的灾难,而路人却意外受了伤的话,这都不是汪畔愿意看到的。
  汪畔辗转到了一片空地,这片地方最近本来是打算新建一批楼房,但是因为一些利益上的原因,赞助商争执不休,工程最后被迫停止,暂时成了一片废墟。平时除了一些小孩子会跑来这边玩大冒险外,大部分时间都很少有人出现。
  汪畔就在空地随便的转悠,但是预料中的“意外”并没有出现。她在空地又等了半天,一直到夜幕降临,周围还是静悄悄的一片。
  难道对方放弃了?
  后来,汪畔回到了商业街,在商业街平平安安,无波无澜地就过了三天。身边奇怪的现象再没出现,想要汪畔性命的家伙就像是在那日用光了力量。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第四天的清晨,汪畔刚起床洗漱完毕,心里顿时泛起了一股无名的战栗感。汪畔知道,死亡摇一摇又开始了。
  汪畔立刻换了一身便捷的衣裳,接着把手术刀等物塞到了衣物里,本来汪畔还想把镇国石带上,可是镇国石却意外地烫热得可怕,好像被烈火焚烧过一般,根本碰都不能碰。汪畔试图用一件衣服包住它,可是刚一包好,衣服表层就起了一层无名火,簌簌地几秒,镇国石外表的衣服就被烧穿了一个洞。
  汪畔没办法,只好放弃了把镇国石带上的想法,转手拿上死亡摇一摇的手机,推开古董店的门熟练地走进了黑暗中。
  第三关游戏,他们玩家的人设似乎是一群将要去往某个旅游胜地的游客。
  汪畔刚一睁眼,还没弄清面前的情况,就被身后簇拥而来的人挤上了面前的一辆旅游大巴。
  一上车,汪畔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挂在车头前面的一条五彩缤纷的横幅,上面用黑体写着“热烈欢迎求生旅行团的各位到来”这样的一行字。
  求生旅行团?
  汪畔真是闻所未闻,现实里会有一个旅行团叫这种一看就很晦气的名字吗?
  “前面的人赶紧找个座位坐好啊,别站在原地,请前面的游客往后面的位置去,每个人都有座位,不要争不要抢,请大家赶快坐好,我们准备发车了。”
  一把温柔的女音突然响起,接着汪畔就被后面熙熙攘攘的人给推着往前走了去。汪畔在人群的簇拥下,被迫选了车末尾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坐好后,汪畔才有机会继续观察起现在的状况。
  大巴一共就一层,大概二十多个位置,此时每个位置都坐满了人,这些人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其中,明显有一批人的表情和周围的游客格格不入。这一批人大约有七八个,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们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浓浓的呆滞感,有些人眼里还有非常明显的惊惧和慌张。
  这几个人表现得极为的不安,和车内其他表现得喜气洋洋,满脸笑容的的游客比起来实在非常的突兀。
  那几个表现突兀的游客中,汪畔还看见了两位熟人,曾经说过自己的职业是教师的秦广深和上一关才见过面的薛琳琳。现在这两人正坐在一块,不过并没有说话,看起来似乎两人今天还是第一次见。
  汪畔的视线定在秦广深和薛琳琳那边好一会,在秦广深回望过来时,她才转开了视线,落到了别处去。这么一看,汪畔又发现了几个表现得有些格格不入的人,加上之前的一批人,这车上一共大概有11个人表现得与他人有些不同。
  汪畔心想,这11个人应该就是死亡摇一摇第三关的玩家了。至于车上别的游客,应该是这次游戏内扮演普通游客的npc。至于这些普通的游客在这一关会不会有些意料之外的行动,汪畔暂时不得而知。
  一行二十余人全部坐好后,坐在驾驶位一直默不作声的司机终于发动了汽车。在大巴缓慢上路后,嘴边挂着麦克风的导游满面笑容地站了出来,“期待已久的求生旅行现在正式开始,各位是不是都很高兴?!”
  “是!!!”
  除了精神极度紧张的玩家没有应答外,车内其他的游客都举起了双手欢快地又喊又叫了起来,就像是去春游的小学生一样的兴奋。
  “那边的几个小伙伴,跟着一起欢呼啊,难道你们不感到高兴吗?”
  听了导游的话,被指到的玩家的表情都很不自在。众人都是经历过死亡摇一摇前两关洗礼的人,“求生”这个词在他们眼里,就不是什么好词,能高兴得起来就有鬼了。
  不过导游好像并不知道众玩家的想法,依然自顾自地说着话,最后连歌都唱起来了。汪畔默默地看着旁边跟着导游唱着不知道什么歌的普通游客,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
  旅行团要去的目的地似乎离得有些远,车上的游客跟着导游激情四射了两个小时后,终于偃旗息鼓。
  坐在汪畔旁边的是一位年轻的女性,二十岁上下,看她一路过来的表情不太像他们这种外来户,应该是游戏内的土著。此时这名土著正拿着一部套了粉色外壳的苹果手机跟朋友发着信息,打字速度惊人,噼里啪啦,只是几秒这小姑娘就发出了一大段一大段的话。
  汪畔为了更快地搞清楚现在的状况,趁着这姑娘不打字的间隙,套起了话来,“我叫王畔畔,这位朋友你叫什么,你也是第一次参加这个团吗?”
  被搭讪的人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眸,瞥了汪畔一眼,然后低头看起了自己手指上的指甲油,随意道,“我叫蔡晶晶,这车上有谁不是第一次,你以为参加这个团很容易吗?”
  说完,蔡晶晶就懒得再搭理汪畔,撩起自己脖子处的耳机盖在耳朵上,然后偏过头佯装闭目养神起来。蔡晶晶虽然冷漠,但是车上倒是不缺热情的人。坐在蔡晶晶旁边的一位小姑娘大概是听到了汪畔和蔡晶晶说的话,主动就和汪畔攀谈了起来。
  这名小姑娘叫柳小梅,今年十九岁,是一名大学生,也是第一次参加这个求生团。她和蔡晶晶是一块过来的,本来他们准备过来的人有七八个,但是这个团的票太难弄了,最后能来的只有她和蔡晶晶。而蔡晶晶刚才会那么对汪畔,主要是对方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因为落选,没弄到票的同伴里有蔡晶晶的男朋友。
  汪畔状似无意地问道,“为什么这个团要叫求生,你们知道吗?”
  柳小梅惊讶道,“你不知道?”
  汪畔摇摇头,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懵懂表情,“原本抽到票的是我朋友,可她临时有事来不了,就把票送给了我。”
  “你那朋友还真是大方啊,这团的票外面可是炒到了五六千呢。”一直闭目养神的蔡晶晶突然睁开了眼,眼带嫉妒地瞅着汪畔。
  汪畔佯装不解地看向她们。
  柳小梅解释道,“晶晶说得还真没错,我们那几个没抢到票的朋友本来还想从黄牛那边买的,可是没想到当时票直接就炒到五六千去了。而且五六千占的还是少数,有些黄牛甚至叫价八千才出。你这朋友真的好大方,如果她把票拿去卖了,八千块妥妥就到手了。”
  “这不就是普通的一个旅行团吗?怎么票卖得这么高?”汪畔疑惑道。
  蔡晶晶嗤笑一声,“真是命好,有些人宁愿花钱都买不了,你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倒是得了这个机会。”
  汪畔屏蔽掉蔡晶晶的嘲讽,望向了脾气比较好的柳小梅。柳小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才开口说道,“你问票为什么卖得那么高,还不是因为这个旅行团玩的东西不一样。”见汪畔还是一脸的不解,柳小梅认真地把各中的因由剖析给她听,“这个旅行团可不同外面那些普通的旅行团。”
  柳小梅洋洋得意道,“求生旅行团就跟它的名字一样,咱们玩的就是逆境求生。你有没有发现,车上来参团的游客都是年轻人,现在年轻人谁不追求刺激和与众不同。求生旅行团就是给我们制造刺激的地方。每次旅行团去的都是很特别的地方,然后在那里旅行团还会给我们设置许多的关卡,听说最先通关的人还会得到一笔不菲的奖金。奖金听网上赢的人说,没有三万也有一万啊,你想想,花个几百块来旅游能玩游戏不说,还能赚钱,谁不乐意?最重要的是,旅行团设置的游戏关卡很有意思,听网上的游客说特恐怖,比逛鬼屋有趣多了。据说还有悬疑解谜类的,不过他们每次弄得都不一样,所以网上说的也没法做参考。”
  “恐怖游戏,还有悬疑猜谜……”汪畔的表情慢慢地变得古怪起来。
  柳小梅却好似没看到汪畔的表情,继续兴奋道,“我和晶晶对恐怖的东西不是很感兴趣,听说这次去的地方很漂亮,纯粹去旅个游,相机我都准备好,准备到时多拍几张照片留作纪念,你要不要加入我们?人多热闹。”
  汪畔摆了摆手,拒绝了柳小梅的提议。柳小梅见汪畔闭上了眼靠在椅子上也识趣地转移了目标,跟蔡晶晶说起了悄悄话。
  车窗外突然黑了下来,是大巴进入到了隧道里面。汪畔侧着头往车窗外瞥了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刚车窗上好像有什么东西飞快地闪了过去。汪畔趴在窗户上想要细看,但是隧道里黑黢黢的,根本什么都没法看清。等着好不容易大巴快要开出隧道时,汪畔在微弱的光线作用下已经看不到窗外有什么了。
  出了隧道不久,大巴的速度就渐渐地降落了下来,很快便停在了一条沙路中央。导游走了出来,呼唤大家拿上行李下车,似乎目的地已经到达。
  汪畔跟随着众人的步伐,从大巴上下来,眼尖地一下子就发现了大巴对面有一条被人为踩踏出来的小路。在导游的指挥下,包括司机在内的一行二十多人提着行李跟着导游就走向了沙路对面。
  汪畔落在最后,她在跟着众人步伐往前去的时候,眼睛也没闲着,四处张望了起来。在他们身后,还能远远地望到那条黑黢黢的隧道。除了隧道外,这附近全是树,荒寥得很,眼睛所到之处,一片绿和黄,就连这条沙路,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汽车行驶过。沙路的前方茫茫一片,似乎除了风沙再无其他。
  他们现在走的这条人为踩踏出来的野路大约能站两个人,不算宽也不算窄,两边都是及膝的野草,蚊虫特别多,只是往里走了几步,不管是汪畔还是其他人,裸露出来的皮肤都被蚊虫咬出了几个小红包,痒得不行。
  蔡晶晶和柳小梅在汪畔前头,大概是被蚊子骚扰得忍无可忍了,蔡晶晶一路上都在骂骂咧咧,心情看起来非常的糟糕。柳小梅在旁边小声地安慰着。其他的普通游客怨言也很大,只是一会的时间,队伍里就怨声载道了起来。可是面对这种情况,那名导游却什么行动也没有,也不见她去安抚一下现在团里众人的情绪。而跟在导游身边的司机就更淡定了,表情一路就没变过,阴阴沉沉的让人看不出情绪。
  相比吵吵嚷嚷的普通游客,汪畔等12名玩家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或者说越是靠近那未知的村落,他们的身体就越僵硬,气息就越紊乱,这种情形下众人根本无暇理会什么蚊子不蚊子的。有力气抱怨被蚊子咬这种小事,他们还不如赶紧想想怎么离开死亡摇一摇设置的死亡场景。
  不管愿不愿意,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众人的面前出现了几缕袅袅升起的炊烟。他们的目的地已经近在眼前。
  普通游客见落脚的村子终于到了,也忘了刚才的抱怨,高兴地聊起了天,内容不是怎么混得奖金就是村里旅游团的人都设置了什么新颖的游戏环节,或者类似柳小梅这种没什么争斗心的游客,已经开始计划好进村后要去哪里拍照了。
  临近村子,安静了许久的导游再次活跃了起来,招呼着众人赶紧走快几步,就连那名沉默寡言的司机这时也主动地帮起了身边的几名客人,帮他们提了行李,表现得似乎对进村十分的迫切。
  一路上一直想着这个古怪旅行团的事情,汪畔这三个小时都没拿出过死亡摇一摇的手机看过。这下快到村里,汪畔才得空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可就是这一眼,却让汪畔有些高兴不起来了。
  第三关死亡摇一摇的通关时间又变了。加上已经度过的三个小时,这次的倒计时长达了七十二个小时。
  汪畔还记得,第一关的倒计时是六小时,第二关是二十四小时,而现在第三关又增加了倒计时,变成了七十二个小时。汪畔心里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紧张,乍眼看去,似乎对于增加的倒计时来说是他们玩家走运了,有更多的时间来完成NPC发布的任务。但是如果长远一点来看的话,每一关的时长增加,真的对他们有利吗?
  如果按照这样的递增下去,是不是第四关的倒计时就会增加到五天或者七天,而第五关比第四关更长,十天半个月,再往后就是一个月或一年……以此类推,在一个危险重重的地方呆上一个月或一年,甚至更长的时间,这真的好吗?
  现在他们知道,离开死亡摇一摇的方法暂时有两个,第一个方法是完成游戏内NPC发布的任务,第二个方法则是等待倒计时的结束。初看之下,似乎第二个方法更容易一些,每一关的倒计时都是一开始就给出来的,每个人心里都有底,只要他们熬过倒计时就能回到现实世界(现阶段倒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