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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渣夫-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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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子衿妖娆的身段,陈轩微微一笑。
有意思。
他干脆将中衣撤了下去,自顾自的坐下,倒了一杯酒,这才看着手足无措的子衿笑着道:“不是来吃饭的么?陪我饮一杯酒可好?”
子衿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当即走了过来。
接过陈轩递来的杯子,那杯子是他方才一饮而尽的。上面还沾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
几杯酒下肚,子衿的目光更是有些迷茫,口中喘着轻微的粗气,眼神迷离,似是在不经意间伸手。胸前的长衫悄然滑落。
露出那鸳鸯欲双飞的红色肚兜,碧波荡漾的水从间,两只鸳鸯交颈缠绕,暧昧的气息在空中慢慢升温。
子衿身上的清香,令陈轩有些头晕目眩。
“啊……”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子衿惊呼一声,连忙将掉落的长衫拿起,手臂在不经意间掠过陈轩的嘴唇。
皮肤上带来战栗的陌生感,令她脸颊发红。心跳加快。
陈轩淡淡一笑,不曾言语,只是用一双清明的眸子看着子衿。
子衿被那目光看的有些发虚,藏在腰封内的药丸,此时竟有些犹豫要不要拿出来。
“我去下面拿壶好酒。”陈轩径直起身就要朝着屋外走。
子衿连忙道:“怎能劳烦公子,我去就是。”说罢。带着一脸的娇羞,迅速的离开房间。刚刚下楼走了几步路,顿时觉得体内似乎涌过一层热烈,烧的她浑身炽热。
尚未走至那小二身边,之前说给她酒的那一桌汉子,此时一个个都是色迷迷的望着她,站在最前侧的大汉,已经搓着手掌朝着她走了过来。
“姑娘一个人要这么多酒?”很普通的搭讪,却在不经意见和子衿套近乎。
子衿含笑不语,肌肤上的香味是足够让任何的异性都对她产生渴求。
眼前的汉子不正是她要演戏所必备的么?如果就这样直勾勾的去勾引陈轩,他未必会上钩,但是越是英雄的男人,保护弱小的**也会越强。
子衿脚下一软,胳膊顺势扶在身边的扶手上,那汉子哈哈大笑,一个打旋,子衿那瘦小的身子,便软软的落在她怀中。
子衿声音柔柔的却是拼尽全力一般嘶声力竭:“你们……你们给我喝的酒有问题……”
“小娘子,现在想起来是不是有些晚?就让哥几个好好疼爱一番吧?”汉子的淫笑声在耳边不绝于耳。
客栈的账房先生早就让小二上去通传和子衿一起来的陈轩。
毕竟开门做生意,客栈这边是谁也不想得罪。
陈轩很快便闻讯而来,他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场面是这样的,子衿双颊通红,身上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色。
那是经过催情粉才会有的颜色。
他不疾不徐的下楼,走到抱着子衿的大汉身边。
那汉子不知陈轩的底细,见到有人挡着他的路,只是生气,都说**一刻值千金,此时美人在怀,他可是一点也不想耽搁时间。
“好狗不挡道,没看见爷正忙着呢?”那汉子扭头不屑的看着陈轩。
子衿的目光在落到陈轩身上的时候,竟似见到了救命稻草,不管不顾的就伸手要往陈轩怀里抱。
那汉子连忙闪身突然道:“诸位刚才可是都瞧见这小娘子对我有意,喝了我的求欢酒,你是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这样看着你爷爷。”
漠北的规矩,客栈里的求欢酒,若是一饮而尽便是答应了对方。
子衿初来乍到,妩娘不说,她又怎会知道。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万里江山,只要我要,唾手可得。
第一百三十六章
“好一个求欢酒,我原不知漠北这等豪爽的地方,竟然也会出现在酒里面下药如此下作的事情,到当真是辱没了漠北的名声。”陈轩器宇轩昂,因为易了容,纵然他的脸上是贴着难看的大胡子。
却丝毫不影响他身上令人无法直视的风度气魄。
那先前还在耀武扬威的汉子,此时竟然是只能傻傻呆呆的看着陈轩,不发一言。
或许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一上来就被人这样指责,对于横行漠北多年的他来说,脸上的确挂不住,更重要的是自己手尚未靠近陈轩的身体,就在不知不觉被陈轩弄的骨折,‘
更别提之前还在怀中的美人。
店小二连忙过来打圆场:“几位客人,咱们店里的女儿红味道不错吧,方才老板说了,这又给客人烫了一壶,您且尝尝?”他一边说,一边将神色不善的大汉拉了回来。
妩娘扮演的小二也是殷勤的过来招待。
不一会儿,方才还有些吵闹的客厅霎时就安静了下来,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客栈老板笑容可掬的出来道歉:“实在抱歉,不如准备上澡水让您夫人先行沐浴。”
陈轩听了这话,看了看怀中双颊似火,眼波如水的子衿,幽幽的叹口气:“也好。”
既然是演戏,那边做足全套。
浴桶内水温很高,陈轩将子衿和衣放进浴桶,抽身离去。
只是他的手尚未离开,子衿已经贴了过来:“子衿便是如此不堪,令公子这样不喜?”
陈轩笑了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子衿看不明白,但是却依旧硬着头皮说话:“子衿一个人无依无靠,若不是公子出手相助,也不会有命活到今天。”
原来子衿信口开河说的负心汉并不是空穴来风,妩娘早就替她打点好了一切。
一场又一场的戏,为的就是陈轩能对子衿动心。
陈轩唇间依旧带笑:“所以你便要以身相许?”
子衿似乎是没有想到陈轩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她红色的双唇抿得紧紧。娇媚的眼睛眨了眨,这才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双手缓缓解开胸前的肚兜。
雪白的酮体在水波中,晃得人眼睛都挪不开。
陈轩一直微笑不语,对于眼前所见到的一切竟是一点也不意外,并且他没有道貌岸然的让子衿快点将衣服穿上。
“公子的大恩大德,子衿无以为报,愿君怜惜。”子衿悠悠的说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催情散的缘故,她的声音已经是说不出的狐媚。
放在外面,不论是那个男人听见了,只怕都要魂不守舍了。
奈何子衿眼前的男子可不是一般人。
“然后呢?”陈轩玩味的看了一眼她。
子衿咬了咬牙,从浴盆里猛的站了起来,春光乍泄。溅起的水花掉在陈轩身上,他似没有察觉到,目不转睛的看着子衿。
连带着胳膊上那刺目异常的守宫砂。
子衿笑容有些僵硬:“公子莫不是嫌弃子衿。”
“说说你的目的。”陈轩袍子一甩,将衣服已经披在了一丝不挂的子衿身上。
子衿笑容一顿,难不成他看出来什么,想归想,可是口中依然是柔柔的道:“子衿只想待在公子身边。”
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的温柔。
陈轩喝了一口茶他看着子衿突然道:“忘记告诉你,胡人知道的毒药方子在很久以前是从陈国窃取的,而身为陈国的皇子每日除了学习舞剑之外。这毒药的分辨更是一刻也不能耽误。换一句话说,只要是胡人的药,我都闻的出来。”
这话说的已经足够明白。
子衿由红转白的面孔就能说明一切。
陈轩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从前就听人说胡人有个密教,专门搜罗各地的美人从小就开始培养。教给她们的都是一些合欢秘术。既然是秘术那么能让女子再次有守宫砂这类就并不算难。”
子衿的脸色很难看,只是低垂着头在想办法。
“不论你是谁,我都不想在多说,毕竟我陈轩向来没有杀女人的习惯,你跟我这么久不就是想知道我的身份,如今我告诉你我便是陈国的三皇子,不论你是胡人的,夏国的亦或是我们陈国想要杀我的人,我话已至此,收起来那些花花肠子,以免我没了耐心。”陈轩说完这些话,便径直推门而去。
一直到第二天的清晨子衿下楼结账的时候才发现陈轩已经离去。
不过意外的是她在客栈门外看到了冰育。
虽然陈轩没有上钩,但是他的话又无意给子衿只出了一条路,那就是陈国有想要除掉他的人。
即便如此,子衿还要耽搁什么?此处原本就距离陈国不远,她当即拉着冰育上路。
冰育双眼通红,看着像是哭了许久,身上也有一道道的红印,子衿没有问她是怎么跟上的,冰育便只字不提,只是会在赶路的时候,呆呆的看着自己胳膊上消失不见的守宫砂。
默默不语。
…………
谢瑾瑜领命出征,他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和谢潇两个人并肩作战了。
军营里面禁酒,这是在上一次打仗时候谢瑾瑜订立的新规矩,骁骑营一千人因为醉酒被敌军杀了个回马枪,竟然无一人生还。
这是谢瑾瑜最为痛心的。
身上的伤疤大大小小,却没有几处会比得过他心中的伤。
“将军,鸡毛信。”谢潇神色有些奇怪,将插着三根鸡毛的加急信件呈了上来。
不用说他们都知道这是从谢瑾珏的边关送上来的。
谢瑾瑜不疾不徐的打开,表情越看越放松,然后递给了一旁眉头微蹙的谢潇。
“不愧是大哥,他竟然想出这种办法?”谢瑾瑜哑然失笑。
谢潇大致扫了一遍,这才明白,原来是谢瑾珏不放心谢瑾瑜非要过来看他,可是没有大将坐镇,边关岂不乱了套,何况皇帝早就对谢家忌惮。
就像这一次,若不是因为谢瑾珏只怕谢瑾瑜早就被皇帝拿来杀鸡儆猴了。
谢瑾珏信上说:“你大嫂想看看被媳妇扫地出门的丧家犬现在是什么样子,我不好违背她的心愿,你也知道,你大嫂的搓衣板实在跪的大哥我心有余悸。”
怨不得谢瑾瑜要心情大好,谁能想到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谢瑾珏大将军竟然是一个实打实的妻管严,怪不得国荣公夫人对她是多有怨言。
“大哥和大嫂都来了,那边关怎么办?”谢潇沉声问了句,因为只有他和谢瑾瑜两个人,说话就自然而然省去了那些官职,说起兄弟三人结拜的称呼。
“边关?”谢瑾瑜反问一句,然后抖了抖手里的信纸:“这法子也只有他能想到。”
谢潇笑了笑:“我都快要怀疑他是故布悬疑,让胡人出兵,咱们这边来个直捣黄龙!”
话音刚落,两个人相视一笑,谢瑾珏终究是放心不下这两个弟弟。
皇命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只有他想不想做而已。
“不就是守个边关么,瑾瑜,小潇你们两个人信不信,这江山不过是咱们拱手相让而已,我要它回来不过是眨眨眼的事。”谢瑾珏那豪爽的笑声还言犹在耳。
只不过以前谁都当这只是一个玩笑。
从来没有人在意过。
谢瑾瑜还记得父亲死后,谢瑾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他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最后国荣公夫人实在看不下去,国荣公死的时候她都没有那样肝肠寸断,唯独看见闭门不出的谢瑾珏便是像没了命根子一般。
整日以泪洗面。
谢瑾瑜还记得谢瑾珏打开房门的那天,天空乌云蔽日,许久不见的阳光突然露出了金色的光芒,谢瑾珏双眼通红,胡子拉碴的站在了自己面前。
他拍了拍谢瑾瑜的肩膀:“等你明白了就来找我。”
谢瑾珏只留下一句话,便走马上任,去了边关。
谢瑾瑜那时候不明白谢瑾珏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随着年岁渐长,他渐渐明白,渐渐懂得。一起随着父亲征战的老一辈,都在后面的日子里逐渐淡出了京城。
卸甲归田不是适合每一个人,有的人半路遭到了劫匪,有的人因为树敌太多,遭了暗算。
唯有国荣公府因为还有驻守边关的谢瑾珏,皇帝的恩赐从来没有间断过。
后来他才知道,他那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大哥用自己的肩膀撑起了夏国的一片天。
他那个大哥说过,万里江山,只要我要,唾手可得。
谢潇和谢瑾瑜都不在是年少冲动的年龄,或许是到了让世人看看夏国皇帝嘴脸的日子了。
谢瑾瑜将书信烧掉,门外有官兵前来通传,说是宫里传来的加急信。
谢瑾瑜让人进来,那人风尘仆仆,嘴唇苍白,显然是经过日夜奔波,不过内息却是一点也不乱,俨然一位内家高手。
“谢将军,这是宋府送来的密函。”那人弓着身子只是呈上来一封油皮纸包裹好的竹简。
谢潇眉头一皱,这个时候竟然会用竹简,究竟说是宋府给的密函,还是皇帝给的催死符?这样一个试探显得太过明显了吧。
………………
明天是情人节啦,单身的妹纸们,节日快乐。
双宿双飞妹纸们,节日快乐~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三师傅
节日快乐~
…………………………
第一百三十七章
谢瑾瑜扶起了传信的人,并没有接过那个竹简,径直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然后顺势扔在了竹简上面。
送信的人惊讶万分,一时情急便松开了手,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被火烧了,他诧异的望着很快然为灰烬的竹简,声音里面有几分压抑的愤怒:“谢将军,您这是要做什么?”
谢潇已经不动神色的站在他的身后。
将送信之人的退路挡死。
“我要做什么陛下不是早就知道么?血滴子这种见不得光的人都跑过来给我送信,难不成都将我谢瑾瑜当成了白痴?”谢瑾瑜笑了笑,丝毫没有动怒的意思。
那人被说穿了身份,也不觉的什么。
原本弓着的身体,也站直起来,血滴子是一个统称,每一任皇帝都会培养,只有四人才会合格成为优秀的血滴子,他们不到轻易的时刻绝对不会现身,他们是终于皇帝的保护着。
不让任何人伤害到皇帝。
“难道连贵妃的命也不顾了?”那人抬了抬手,露出了一个手镯,谢家祖传的手镯。
谢瑾瑜浑然未觉,就想从来没有看见一般:“那要看陛下的安排了。”
血滴子似乎没有想到谢瑾瑜是这个反应他哈哈大笑:“都说谢将军是个有情人。为了贵妃可以散尽家财,正妻宋怀卿被将军毒打出府,侧室宋怀碧客死异乡,就连亲家宋府送来的信函也是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如今一看也不尽然,这些倒不是为了所谓的贵妃,不过既然不是为情那又为了什么?”
“人最愚蠢的地方就是自以为是。”谢瑾瑜扬了扬眉。
那血滴子还准备说话,却觉得胸口一疼,在低头看的时候,才发现胸前不知道到何时已经被一把长剑贯穿。他自负武功天下无人能敌,二十多年未缝敌手。
今日不过是孤身而来,怎么会在不知不觉就这样丢了性命。
他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状况。
只是耳边听见一声叹息:“要是怀卿知道七星谷真的叫做恶人谷,不知道会不会将我们几个老家伙的皮拆掉。”
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是这个血滴子在世上听见的最后一句话,他想到了恶人谷。浑身一颤,眼睛永远的闭上了。
“师傅,您怎么来了。”谢瑾瑜微微一笑,对于突然出手的人,没有一点的意外。
来人面上带着一个修罗面具,捏捏手指,食指咯吱作响:“我瞧着这小哥身手不错。我点穴他杀人。配合的倒是相当默契,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当个杀手。”
他口中的小哥自然是指的谢潇。
谢潇拱了拱手,对于突然到访的来人并不惊讶,反正出现在谢瑾瑜身边的人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师傅,你可别,我这二哥已经够沉默寡言了,你在拉去当了杀手,那要是被青松知道。还不跟我拼命。”谢瑾瑜笑着打趣。
三个人丝毫没有将地上挺尸的血滴子放在眼里。
被谢瑾瑜称之为师傅的人,是七星谷里面宋怀卿天天缠着喊三师傅的那位,他们七个人先后都从七星谷里面出来,若不是老四说宋怀卿没有死。
想必他们真的会就此老死在那个小地方了。
“你和宋怀卿怎么回事?”三师傅一屁股坐在谢瑾瑜的位置上,语气是淡淡的。但是了解他脾气的谢瑾瑜还是听出来一些愤怒。
他摇摇头,宋怀卿的这几个师傅可全都是护犊情深,永远都是帮亲不帮理。不过他仍旧疑惑为什么宋府的嫡女会和恶人谷的人有如此深厚的交情。
“她要回家。”谢瑾瑜想了想,终于是模棱两可的做了回答。
这些天的忙碌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个名字了,可是当宋怀卿三个字从自己口中出来的时候,他竟然觉得心里莫名一疼。
“罢了,我来也不是帮你,只是告诉你,你们那个皇帝我早就看不顺眼,要不是四哥下落不明,我早就进去废了他。”三师傅向来都是不按照常理出牌。
说到司青峰,房间里顿时一阵静谧。
司青峰下落不明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谢瑾瑜尽管知道崔程皓曾经救治过他,可是如今崔程皓的身份都是一个迷,就更别提司青峰如今身在何处了。
………………
宋怀卿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她连忙揉揉鼻子:“谁他妈的想我了。”
青松掩嘴偷笑,穆东嗤之以鼻,穆曼抱着捡来的木柴点火。小秋笑嘻嘻的走过来拉着她的手:“花老大,是小秋想你了。”
宋怀卿立刻是眉开眼笑的拍着小秋的脑袋:“还是你最乖。”
可是紧接着小秋说出来的话,令宋怀卿差点吐血:“不过小秋更想吃刨子肉。”她一边说,一边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比真诚无辜的看着宋怀卿。
这样天真萌死人不偿命的眼神宋怀卿能有几条命可以说拒绝。
苦力长工立刻点头,卷了卷衣服,噌的一下就飞到山里面抓动物去了。
青松三个人位置坐在火堆跟前,她刮了刮小秋的鼻尖:“还是你有办法。”眼里的快乐是在国荣公府里面从未见过的。
小秋得意的笑了笑,穆东没好气的说道:“就你嘴馋,只有那个蠢女人才会上当。”
“哼哼,那穆东哥哥你不要吃,正好给我省点。”小秋反唇相讥,跟着宋怀卿久了,没有人的性格还会是小白兔。
穆东撇撇嘴:“快点生火,等会烤肉。”
几个人开始忙忙碌碌的聊起来。
宋怀卿在林间穿梭,几日来身体的重量明显轻了不少,身上的衣服也渐渐的肥大,她已经换回男装,将女装的长衫改成了束腰,每天绑在肚皮上,防止衣服掉落。
步伐越发的轻盈,让宋怀卿越来越兴奋。
今天的状态好,不一会儿就逮住了一只奔跑的猎豹,她三俩下就扛起来拉倒湖边清洗。
才弄着就听见身后不远处有脚步声,宋怀卿急忙扛着猎豹爬上湖水边的大树上。
来的人是几个普通的民妇,他们手里端着衣盆,看来是过来洗衣服的。
一个女的头戴碎花头巾蹲坐下来:“阿姐,人人都说那个小谢将军有叛国之心,你说这是不是真的?”
她身旁的女子年龄稍长,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衣服:“管他真假,都说伴君如伴虎,你看看这世间的功臣之家有几个能活过三世的。要我说这也是谢家的命数。”
“可是,他若是叛国了,那烟波寨的土匪会放过咱们么?”女子面带愁容。
“哎,咱们只能听天由命,我前些天听人说烟波寨的二当家身首异处,据说是被一个自称为花老大的人给杀的,现在烟波寨的大当家正在满世界的找人,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人给灭了。”女伴摇摇头,连忙闭上了眼睛,不去想那骇人的画面。
碎花头巾继续说道:“那这个花老大厉害么?”
“不清楚,听烟波寨回来的土匪说是个娘娘腔,还带着一个女的两个少年,还有一个没长开的小丫头。”女伴接着说道。
趴在树上的宋怀卿觉得自己右眼皮一直在跳。
原来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是大实话,青松没有骗自己。
不过换一种方式来讲,是不是也正好说明自己花老大的名声已经传了出来。
“真希望花老大可以灭了烟波寨。”碎花女子目光中有了泪珠。
要知道他的相公就是因为没有来得及交上给烟波寨上的供钱,被二当家生生打断了两条腿,如今还躺在家里不能动弹。
“若是阿旺知道二当家死了,一定高兴的紧,我这就回去告诉他。”她连忙抱起来衣服,迫不及待的赶回去。
女伴在后面喊了几声,都没有叫她停下脚步,年长的妇女笑着摆摆手,自顾自己的继续洗衣服。
宋怀卿将肉藏好,这才一跃而下,走到妇女身边询问。
“大婶,你们刚才说的那个烟波寨很厉害么?”宋怀卿擦了擦脸上的汗珠,人就是一副少年郎的模样。
自从人瘦了下来,这脸也变得耐看了,虽然距离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还差的很远,可怎么瞧都不像是别人说的娘娘腔。
妇女抬头瞧了瞧宋怀卿,脸上是庄稼人朴实的笑容:“这位小哥是外乡人吧,这烟波寨名字听着好听,可里面住的全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连忙说道:“我看小哥你若是独自一人,就去前面的镖局雇个镖师一块上路,路上也安全点。”
宋怀卿笑了笑,要是让这个妇人知道自己就是那个什么烟波寨口口相传的娘娘腔会作何感想,还会不会让宋怀卿去找镖师。
“既然他们这么凶恶,官府就不管么?”
“哎,天高皇帝远,谁不知道他们和狗官是穿一条裤子的。”那妇人叹了口气。眼里尽是无奈。
如今的世道便是这样,若不是有狗官给土匪流氓撑腰,他们又怎么会这样大摇大摆的鱼肉乡里百姓。
“这县城的里的父母官是哪一位?”宋怀卿挠挠头。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好久没有动动手,这手还真是有些痒痒,再说谢瑾瑜派来的高手不用白不用嘛!
☆、第一百三十八章 松柏开花烂屁股
第一百三十八章
宋怀卿一本正经的问,倒是将那大婶弄的有些不知所措,这也怪不得她会诧异与宋怀卿的问题,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这烟波寨在方圆五百里太过有名。
此处的百姓哪一个不知道本地的父母官曾经就是烟波寨出来的,他和烟波寨大当家的是拜过把子的兄弟。
这样一来,这父母官就俨然成了烟波寨另外一个当家。
百姓们只能忍气吞声,有苦难言。
不过说起父母官的大名到真是一时半会儿讲不出来,大家都给狗官起了个外号叫做泔水。
泔水顾名思义人人厌恶,大婶拧了拧刚刚洗好的衣服,神色有些担忧:“你若是听见有人喊泔水,那边是叫他,虽然这里距离京城近,但是天子脚下往往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人说这狗官上任是名不正言不顺,杀了本该来上任的人,冒名顶替的。”
宋怀卿皱了皱眉,真没有想到烟波寨的后台这么大。
看来这一趟她是非做不可了,打家劫舍什么的从来都是宋怀卿的最爱。
“大婶,那你刚才说的镖局又是怎么回事?难道雇了镖师烟波寨的就不动手了?”知己知己才能百战不殆,宋怀卿当然要了解一下这个地方那些稀奇古怪的人际,和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省的到时候出了事她找错了人。
那大婶倒是一个能言善辩喜欢说话的人,见宋怀卿好奇的问,便将手头的活先停了下来。坐在石头上和宋怀卿慢慢的讲了起来。
“那镖师的钱有一半也是给了烟波寨,这一来嘛是烟波寨给镖局一个面子,二来也是县城里的秩序多少总要维护,若是天天被打劫。那这里早晚有一天会被捅了上去,泔水那货脑子里也不全是屎,总还知道算计。”大婶叹了口气幽幽道。
宋怀卿这才明白。原来镖局也是被烟波寨捏在手里,看来烟波寨的手伸的很长啊。
“多谢大婶了。”宋怀卿抱拳,准备离去。
谁知道大婶却在后面叫住她:“姑娘,我看你孤身在外,虽然扮作男装路上安全些,可是烟波寨那些土匪们只要见着是外地人都不会手下留情的,任凭你是什么身份。什么长相。”言下之意是宋怀卿若是继续一个人在往前走定然是凶多吉少。
宋怀卿笑着摇摇头然后问道:“那大婶先前说的花老大又是怎么一回事?”
大婶一愣,旋即看了看了四周,见没有旁人,这才谨慎的说道:“这我也是听来的,如今烟波寨的人都在满山的找花老大。你想,就算他是高手,可那也架不住身边还有几个拖油瓶,烟波寨的人可是没有一个会对人心慈手软的,若是花老大身边的人被抓了,那可不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不过这个大婶是怎么看出来她是女的?
大婶似乎是看出来宋怀卿心里的疑惑,笑了笑:“我看男女倒不是说什么喉结,耳洞的,主要是姑娘的脚。我家开了个鞋铺子,这男女脚型都在我心里映着呢,姑娘的鞋子我一看就知道定然是女子的脚量。”
原来如此,并非是她身上的破绽,这样她到是放心了一些。
不过方才这位大婶说的小秋几个被烟波寨拿来当人质的事情,倒是有些令她头疼。宋怀卿竟是没有想到这一节,她的样子是变了,可是青松和小秋没什么变化,若是真的被烟波寨的人发现了,还真是不好办。
她来不及多想,便施展轻功,噌的一下跳上大树 先是去取自己藏好的猎豹,紧接着就一溜烟的狂奔而去。
剩下那大婶目瞪口呆的望着远处已经成了小黑点的宋怀卿背影。
她口中呢喃:“这……难不成她就是花老大?”
话音刚落,连忙捂住嘴唇,左右瞅瞅,确定没有旁人,这才连忙收拾好自己的衣服,端着盆子也慌忙回去,她得回去给那些姐们们说道说道,说不定花老大真的可以帮到他们。
将这个烟波寨给一举消灭。
宋怀卿着急回去,出来有一会儿了,也不知道小秋几个怎么样。
那影子定然是跟着自己的,他功夫高出宋怀卿太多,宋怀卿根本没有办法察觉到他的方位,也不知道这个影子兄,肯不肯现个身,让宋怀卿见一面。
她到是有个主意。
不过必须要武功高强的影子兄打头阵才行。
宋怀卿开足马力全力奔跑,不一会儿就看见小秋和青松还有穆东,穆曼四个人,都是眼巴巴的站着,然后像是在看外星人一样,全神戒备的看着篝火旁边坐着发呆的黑衣人。
小秋率先看见了宋怀卿。
当先就扑了过来:“花老大,花老大,你终于来啦。”
宋怀卿砰地一声扔掉了身上扛着的猎豹。
那猎豹还没有死透,用宋怀卿的话来说就是死透的肉不好吃,不过她可不是那些茹毛饮血的胡人,对于吃还是相当的讲究。
要不然也不会一路上将四个家伙的嘴巴都养叼了,一天不吃肉都要上房揭瓦了。
“怎么了?”宋怀卿反手拉着小秋的小手,眼睛牢牢的盯着篝火旁的不速之客。
小秋撅着嘴巴嘟囔:“不知道,他来了有一会儿,只说我们的火烧的不够好,要是烤了豹子肉,定然是烤不熟,然后又是砍树,又是劈柴,火一生好就自己一个人坐在那,谁也不搭理。”
“哦,对了对了,他给木头上面滴了点东西,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火就烧的特别旺。”小秋眨了眨眼睛,却是给宋怀卿指了指紧握刀鞘的穆东。
自从上次出了事情,穆东就从宋怀卿的背包里面扒拉出来了不少的武器,给每个人都随身携带。
小秋拿着的是一枚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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