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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且慢行-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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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飞扬脑中一片空白,他越是想要掩饰自己的心绪,说出口的话便越是伤人。
风怜影闻言,眸色微微黯淡了几分。
但随即,风怜影便又扬起了一种淡然地笑意,轻笑两声道:“难道我第一次造访慕容公子的院落时不曾同慕容公子说清楚吗?我看上的男人,都还未品尝,岂能就如此轻易地放过?”
风怜影这番轻挑的话听入慕容飞扬的耳中,顿时激起他心底的一股怒意。只见慕容飞扬半眯着眼眸,脸上罩着一层寒霜,冷笑一声道:“听风姑娘的话,想必是‘阅’人无数了!”
风怜影闻言,神情稍稍一僵,但毕竟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风怜影不想在慕容飞扬的面前落了下风,于是,她下颚轻扬,带着几分倔强,轻笑出声道:“那是自然!但凡姑娘我瞧上眼的男人,还没有一个能逃得出姑娘我的手掌心呢!”
风怜影不知,自己的这番话落入慕容飞扬的耳中,只会激起他更深的怒意。
慕容飞扬怒极反笑,冷冷地哼了一声,口无遮拦道:“也许别人不介意,但你又怎知我不嫌弃你那肮脏的身子?”
这话如同一把利剑深深地刺入风怜影的心底,令她顿时感到一阵抽痛。
痛到极致便是一种麻木。
当风怜影习惯了这种痛意之后,只见她的唇角徐徐绽放出一抹绚烂的微笑,她徐徐朝着慕容飞扬走去,最终站在了他的床榻边。
月光浮在她的身侧,是如此的圣洁,然而,她身上散发的妖娆,却又是如此的令人疯狂。两种感觉交织在她的身上呈现,足以令人癫狂。
慕容飞扬不知道风怜影想要做什么,但他却被眼前的这一幕迷住了心神,无暇顾及其他。
当风怜影徐徐弯下身子,魅惑一般地勾他的下颚,身子朝慕容飞扬贴近时,慕容飞扬这才如梦初醒,但身子却不听使唤地僵硬在了榻边。
“你没试过,如何知道自己会嫌弃我?”风怜影妖娆地笑着,弯了眉眼,掩饰下心底的晦暗和伤口。
她瞧着慕容飞扬的神情,唇角的笑意渐渐地深了几分,带着一丝洋洋得意。她本就只是带着几分同慕容飞扬怄气的心情,并不是真的想要如何。
瞧着慕容飞扬因为自己而变得有些迷离的双眸,风怜影心下总算稍稍有了几分得意。
今夜她来的目的便是困住慕容飞扬,让他无暇顾及其他。瞧着他的神情,风怜影冷冷一笑,向后退了两步,本打算以此为借口,好好嘲笑慕容飞扬一番。
可是,她高估了男人的自制力。
只见她脚步才刚刚往外挪了挪,慕容飞扬低沉中带着几分沙哑的嗓音便徐徐传来:“都说你风怜影是妖女,江湖上的祸害,比那青*楼的女子都还要不知廉耻。在下以前还当是过于夸张的戏言,没想到今日一见,发现那些言语对你来说似乎已经够谦让了!既然,你都三番五次地主动送上门了,那我若是不成全你,岂不是自找麻烦?”
说罢,慕容飞扬一把搂住风怜影的腰身,在风怜影还未来得及起身挣脱之际,翻身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
惹火烧身
风怜影料想过慕容飞扬兴许会对自己大打出手,但却没有料想过自己会被压在他的身下。
骤然间,心下毫无防备的风怜影惊慌失措,面色一变,急忙推着慕容飞扬喊道:“你干什么!放我起来!”
然而,怒火中烧的慕容飞扬此刻已经完全辨别不出风怜影的神情中到底哪些是在演戏,那些又是真实。
他瞧着风怜影惊慌失措的神情,非但没有起身,还冷冷一笑,语气中带着十足的讽刺,一字一句地说道:“怎么?风姑娘这招是谷欠拒还迎呢?都当了女表子,如何还想着要立牌坊呢?”
慕容飞扬这话令风怜影浑身一颤,深深地刺伤了她的心,令她眼下一片殇然。
只见她在慕容飞扬话落之后,便没有再挣扎,反倒是冷冷一笑,松了身子,望着慕容飞扬,佯装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带着几分倔强和伪装回道:“我当你们男人都好这一口呢!如何慕容公子不喜欢啊?”
慕容飞扬闻言,心下怒意腾升,眼底覆盖了一层冰霜,唇角冷冷地勾起,满脸寒霜,低沉着嗓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喜欢,如何不喜欢?既然风姑娘也乐得如此,那在下若是不奉陪,岂不是太失礼了?”
说罢,慕容飞扬紧紧地将风怜影压在榻上,伸手毫不犹豫地拉住她的衣襟,往两边一撕。
随着“嘶——”一声锦帛碎裂的声响,风怜影感到胸口一阵清凉,心下顿然一沉,眼底染尽了惊惶。
她玩火玩过头了!这是风怜影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但后悔已经来不及,只能紧紧咬着红唇去承受。
她不敢抬眼瞧慕容飞扬那一脸厌弃的神情,她本以为将自己的身份拉得如此之贱,慕容飞扬定然是不屑对她生出任何念头的。但她却不知道,慕容飞扬心下渴望这一刻已经很久了。而这样的渴望,就连慕容飞扬自己,都不曾察觉透过朦胧的月光,慕容飞扬的视线落在风怜影那一身的雪肤上,眸色更加深沉了几分,就连呼吸,都情不自禁地加重了些许。
他如同野兽一般,低头一口咬住她肩头的锁骨,或深或浅地吮吸着,落下一个又一个属于他的烙印。
好似这样,就能遮盖住别的男人在风怜影身上留下的气息一般。
风怜影虽然心下疼到绝望,但还是被慕容飞扬撩*拨得浑身一颤。身子滚烫,如同煮熟的虾仁一般,通红通红的。
慕容飞扬的手游弋在她的腰际,熟稔地挑起她的腰带,轻轻一拉,顿时,风怜影的衣物便松散开来。
风怜影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阻拦,然而,慕容飞扬更快一分,只见他动作迅速地将风怜影的手擒住,桎梏在她的头顶。
随着两人的挣扎,风怜影的衣物已经飘然落地,只剩身上的一件雪白色的肚兜,以及一条裘裤。
此时的风怜影如同一只案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但她却依旧倔强地不肯开口说上一句实话,为自己求个情。只是用略微有些迷离的眼神,含羞带恨地望着慕容飞扬。
她一双如同秋水剪过的眼眸蓄着点点水气,瞧着人的眼神透着一股清纯,但那张妖冶的脸却如此的妩媚。此刻的风怜影完全足以让慕容飞扬神魂颠倒,丢盔弃甲。
而慕容飞扬瞧着这样的风怜影,便不想在继续压抑自己,只想在她身上尽情的释放。这一刻,慕容飞扬心下是恼怒的,因为风怜影用她的身子向他证实了一个事实——确实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抵挡得住她的魅力。
想着这样娇媚的风怜影,也曾被别的男人瞧见过,慕容飞扬便忍不住心中的怒意。
当即,慕容飞扬不及细想风怜影的身子为何如此地僵硬,甚至还有些颤抖,他一手扯下风怜影的裘裤,不顾她的挣扎,毫无顾忌地挺身而入。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顿时如同一盆冷水泼在慕容飞扬的头上,令他如梦初醒。
他顿时僵硬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薄唇紧抿,脑门上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他瞧着风怜影紧咬的红唇,顺着眼角滑落入枕间的晶莹泪滴,心下一阵懊恼,对自己是万分的怨怼。
他本以为风怜影真是那身经百战的风尘女子,谁料到,她不过只是一个会口头逞能的女孩,瞧着她疼得浑身轻颤的模样,慕容飞扬的心便跟着一阵一阵地抽疼。
此时,他正埋在风怜影的体内,出来也不是,继续也不能,全身的冷汗将衣衫都湿了个透。
慕容飞扬松开钳制住风怜影的手,轻轻地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她搂在怀中,出声轻哄道:“影儿,对不住,我没想到你竟然是……放松一些,一会就不疼了!放松一点,影儿。”
慕容飞扬不断地在风怜影的耳边轻轻地低喃着,细密且充满柔情的吻,一个一个地落在风怜影的颊边。同时,他的手徐徐地在风怜影的身上游弋着,企图让她将自己的身子放松来。
随着一阵剧痛,风怜影感到自己的身子被慕容飞扬贯穿了,这一刻,她说不清楚自己心下到底那复杂的情绪,感到屈辱,感到委屈,感到难过的同时竟然还感到有一点点的庆幸。
眼泪止不住地顺着她的眼角滑落,风怜影无声地抽噎着,身上的痛,以及即将面对的屈辱,让她觉得难过。
然而,意料之中的侮辱却并没有到来。当慕容飞扬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低声唤着她“影儿”时,风怜影心中竟然有种被填满的感觉,有些暖暖的。原来这个男人也可以如此地轻声细语啊!
“影儿,稍微好些了吗?”感受到风怜影渐渐放松的身子,慕容飞扬低声温柔地问道,这样的慕容飞扬是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展现过的。
风怜影带着几分娇羞,抬头望着慕容飞扬,轻轻地点了点头。
慕容飞扬直到此时,才总算松了一口气,试探性地动了动身子,顿时引来风怜影一声娇*哼。
这声音落在慕容飞扬的耳中,顿时成了压垮他意志力的最后一根稻草,于是他徐徐俯下身子,含住风怜影的红唇,挥手放下了床帏,关住一床的春*色。
夜探书房
自跟风怜影分道扬镳之后,云洛洛便趁着朦胧的夜色向慕容飞扬的书房潜去。
她回头,望向风怜影有些踟蹰的背影,微微弯起了唇角,眼底带着几分兴味,喃喃自语道:“风怜影,妹子我可给你把人送上门了!你可得加把劲儿啊!”
若不是因为今夜还有事要做,她云洛洛怕是要偷偷跟在风怜影的背后瞧热闹的!
可惜了!
云洛洛此时心下想的便是如何尽快将那昆凰玉的消息拿到手里,然后看看还能不能来得及赶回去瞧个尾声。
子时,慕容家一片静谧,下人们早早就已经入睡,就连那打更的大爷,都又躺会了榻上打盹。
夜色墨浓的黑,天空的月色朦朦胧胧的,泛着皎白的银光。
云洛洛身着夜行衣,迅速自慕容家的屋脊上掠过,动作迅速得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几个起落之间,她稳稳地落在了慕容飞扬的书房前。
隐匿在黑暗之中,云洛洛先左顾右盼地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书房周围并没有埋伏之人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屋门。
慕容飞扬的书房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粗略一看,同一般大户人的书房并无二致——同样都是大,也同样都在书架上布满了书籍。
然而,若是细致一些,稍微懂点奇门遁甲之道的人,一眼便瞧出了这个书房的玄机!
慕容飞扬的书房看似简单,但其实却暗自隐藏了一个机关八卦阵,若是一步走岔,怕是轻易就能触动机关,引来杀身之祸。
这个八卦阵云洛洛以前来光顾慕容家的时候有顺便领教过,当时,幸而对那八卦阵稍微有些研究,否则,饶是她武功再高强,也早就葬身在这慕容家的书房内了!
这次故地重游,云洛洛半眯着眼眸瞧着屋中看似平凡却又处处暗藏玄机的摆放,心下总算有几分了然——难怪她这次前来,慕容飞扬竟然还敢让他的书房外面没有任何人把守,原来,他是将这八卦阵给改了改,变得更加的复杂和危险了!
此时,云洛洛突然有些庆幸,自上次从慕容府中回去之后,自己便迷上了这奇门遁甲,书籍看了几本,虽然不算精通,但好歹也能保命!
云洛洛望着眼前的摆放的桌椅,唇角微微勾起,眼神犀利地在这八卦阵中四处游弋。
果然,不消片刻,云洛洛便自信地扬起了嘴角,只见她紧了紧拳头,半眯着眼眸,开始徐徐跨出第一步。
左二右三,前三后一,按照基础八卦阵的方法,云洛洛很快地便走出了这个书房的阵法。
站在慕容飞扬的书桌前,云洛洛得意地扬起了下颚,有些不屑地瞥了一眼慕容飞扬的八卦阵,淡淡一哼,自语道:“慕容飞扬,你个冰块脸!看你这回还怎么嚣张!”
说罢,云洛洛急忙顿了下来,不敢点燃火折子,就怕光亮引来下人的注意,云洛洛只能借着朦朦胧胧隔着窗棂透入屋内的月光照亮。
仔细地在慕容飞扬的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找了个遍,却并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昆凰玉的消息。
正在疑惑之际,云洛洛的眼角猛然瞥见一个精致的盒子,这盒子用连锁扣上了,先要打开并不容易。
在寻找了好半响之后,云洛洛终于在盒盖子上摸到了个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按,那盒子便随即打开了。
云洛洛心下猛然一跳,好似有什么预感一般,她半眯着眼眸,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徐徐地将盒子的盖子揭开。
然而,当盖子揭开之后,云洛洛不免觉得有些失望。原来,盒子之中摆放的并不是她所想象的昆凰玉,而是一张纸条。
虽然如此,云洛洛还是伸手将那字条取了出来。
趁着朦胧的月色,云洛洛瞧见几个潦草的字:今日收到慕容家的昆凰玉,代为保管。落款真是那武当掌门邱全子!
霎时,云洛洛心下猛然漏跳了一拍。看来这昆凰玉确实在武当啊!她寻了这么久,总算是有昆凰玉的下落了!
即便没有得到昆凰玉,云洛洛也心满意足了!小心地将字条收入盒中,放回原处。云洛洛顺着来路迅速地走出了书房。
然而,当她的脚步才跨入院中,头顶上却传来一声不急不徐地问话:“白夫人深夜至此,不知有何贵干?”
云洛洛脚步一顿,眼珠子转了一圈,佯装若无其事地转了身,望向那正坐在屋顶上,一手执剑搭在膝盖上的男子,清浅一笑,道:“夜色迷人,有些睡不着觉,便想着出来走走。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那男子面无表情地望着云洛洛,对她这番显而易见的谎话似乎并没有过多的戳穿,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影,慕容公子的人!”
寥寥数字,影便将自己做了一个介绍,从那一层不变的声音中,云洛洛听出这人并不简单,他做事干脆,却寡言,只怕出现在这里并不是一个巧合呢!
况且,自己在屋内,也一直留心着屋外的动静,然而,直到影出声之前,云洛洛都不曾察觉他的存在,可见,此人绝不简单!
“影!”云洛洛点了点头,吃不准这人究竟有没有瞧见自己从慕容飞扬的书房中出来,于是,带着几分试探,开口问道:“没想到这大半夜的,竟然还有人同本姑娘一样有赏花赏月的闲情逸致啊!”
然而,影听闻此言,并未急着开口,视线淡淡地落在云洛洛的身上,良久之后,这才徐徐抬起头,仰望着漫天的星斗,状似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今夜很特别啊!”
云洛洛闻言,顿时凝神,视线自他身上淡然地扫过,装作风轻云淡地模样,徐徐说道:“是啊!夜空特别的漂亮。”
影闻言,视线徐徐落回了云洛洛的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以及意味深长,瞧了她良久之后,影这才缓缓开口:“白夫人,夜以深,还请早些休息才是!”
云洛洛听闻此话,顿时眯了眼眸,不明白他为何要放自己离开。虽然心下有疑问,但云洛洛还是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待到云洛洛远走,影从屋顶一跃而下,眼底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之意,望了一眼慕容飞扬的书房。
你是我什么人
晨阳如同一把利剑,将黑夜的幕布撕裂,流光顺着天边的罅隙,倾泻而出。爱殩齄炕酝腹拌髡赵诖查缴希叫蚜嘶乖诔了械娜硕�
风怜影轻轻颤动着如同扇子一般纤长的睫毛,徐徐睁开了双眸,入眼便是墨绿色绣着云纹的床帏,这看似有些陌生的地方,令她眉头轻轻地蹙了起来,心下带着几分疑惑。
风怜影一时没想起来自己究竟是身在何处,脑中一片空白,身子如同被马踏过一般,就连骨头缝都在泛疼。
她轻轻地动了动身子,低低的呻口今从红唇中溢出。
突然,风怜影感到腰间一紧,似乎有什么东西缠在她的腰际。直到此时,她才如梦初醒,记忆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影儿,醒了?”耳边传来慕容飞扬低沉且舒缓的声音,另风怜影心下漏跳一拍,面色骤然变得通红。
“嗯……”风怜影轻轻地哼了一声,但却始终没敢回头瞧慕容飞扬一眼。
慕容飞扬低头,瞧着这个正睡在自己怀中,满脸娇羞的女子,心下充满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令他情不自禁地弯起了唇角,柔化了他满脸的冰霜。
慕容飞扬侧身,一把将风怜影搂在怀中,他心满意足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嗅着独属于风怜影身上的馨香,轻笑出声:“影儿,第一次见你如此娇羞呢!昨晚潜入我屋中时,怎么不见你如此羞涩?那是的豪爽去哪了?”
风怜影听着慕容飞扬的调侃,面色更加的通红,急忙低下了头,却发现无处可躲,于是将自己蒙进了被中。
要知道,她昨晚之前的大言不惭多半都是给自己壮胆的!说白了,她就是一外强中干的草包!男女之事,她也是行走江湖时,在路上听上人家这么一两段荤段子,才卖弄了一下嘴皮。
她本想着,慕容飞扬既然如此讨厌自己,应该不会将她拆吃入腹才是,却没料到,自己最终却还是沦陷进了慕容飞扬的手心里。
慕容飞扬瞧着风怜影那娇俏的模样,低低的笑声从嗓子中溢了出来,带着几分满足,也带着几分欢喜,沉沉的令人着迷:“影儿,你这可是搬着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说罢,慕容飞扬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当即眯了眼眸,眼底闪现出一份危险的光芒,徐徐说道:“不过,还好是我,不是别人!我可不许你以后对这别的男人如此挑衅!知道了吗?”
风怜影蒙在被子中,自是将他这番话听入耳里,心下如同住着一只小鹿,在上串下跳地跑着。但倔强的她即便真是听到了慕容飞扬这番话,却也不想搭理的。
她风怜影无论什么时候,都没有被人命令过,即便是慕容飞扬也一样。
而慕容飞扬等了半响,不见风怜影回应,脑海中突然闪过她曾说过的一句话——即便只是露水鸳鸯也是不错的!
不知为何,想到这话,慕容飞扬心下便升起一股怒意。想着也许一个转身,风怜影就真的离开了,他的心微微翻腾,想着下一瞬,她如此妙*曼的身姿却躺在了别的男人怀中,他就感到醋意横生。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慕容飞扬脑海中突然闪现出这么一个念头——风怜影是他的,从头到尾都只能属于他慕容飞扬!
半眯着眼眸,慕容飞扬盯着那如同蚕茧一般的被子好半响,他毫不犹豫地伸手,一把将被子掀开。
风怜影压根就没料到慕容飞扬会有此举动,当被子惨遭掀落地上时,她对上了慕容飞扬那双带着愤怒的眼神,另风怜影眼下闪过一丝诧异和惊慌。
继而,慕容飞扬一个翻身,将风怜影压在了身下,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警告:“回答我!”
一瞬间的惊诧之后,风怜影很快便沉静了下来,她瞧着慕容飞扬眼下的怒意,自己心底的倔强和自尊顿时被挑起,她轻轻扬起下颚,故意道:“回答什么?”
慕容飞扬自然是瞧出了风怜影的故意,身子向下压迫了几分,紧紧地贴着风怜影一身柔肤。顿时,她身前的浑*圆紧紧地贴在了慕容飞扬紧致的胸膛上,引来慕容飞扬一阵轻颤。
他深吸一口气,徐徐闭上眼眸,待到在睁开之后,那眸色变得更加的深沉几分,不仅仅有怒火,还有一股没得到宣泄的谷欠火。
慕容飞扬瞧着风怜影那张透红中带着倔强的俏颜,心痒难耐。他用低沉且沙哑的声音徐徐说道:“影儿!别挑战我的耐心!说,你只属于我一个!以后坚决不能挑衅别的男人!”
风怜影闻言,眼下染上几分喜色,但却故作矜持,倔强地哼了一声,回嘴道:“凭什么啊!我风怜影又不是你慕容飞扬的什么人?凭什么要听你的?再说了,我本就打算同你露水鸳鸯一场,之后各自好散的!”
慕容飞扬听闻风怜影这话,心下顿时落了个空,又急又怒,可是却又说不上来,自己为何这么在意这个女子。此时,他恨不得能有一把千年寒冰打造的铁索,将风怜影牢牢地锁在身边。
慕容飞扬搂着风怜影的手臂紧了几分,他狠狠地低下头,不客气地张口咬住了风怜影的红唇,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肆掠。
“是我慕容飞扬什么人?我这就让你知道!”男人都是受不得撩拨的,慕容飞扬被风怜影这番话给气恼了,只见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意图显而易见。
风怜影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的叫嚣一般地喊着疼痛,但手下却没有力气将慕容飞扬推开。
“慕容飞扬……不要……”风怜影出口的抗拒全都变成了低低的呻口今,听在慕容飞扬的耳中如同勉励一般,令他更加的亢奋。
直到慕容飞扬将她占为己有,风怜影这才意识到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异是多么的明显。但后悔已经晚了,她只能半推半就地再一次承受了慕容飞扬的疼爱。
早有婚约
日头东升,金灿灿的阳光洒满大地,慕容飞扬的屋中一场激情渐渐平息。爱殩齄缌奥砗斐蔽赐耍愫沽芾斓夭嗵稍谀饺莘裳锏幕持写⒆拧�
而慕容飞扬则心满意足地低头望了她一眼,唇角弯出一抹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笑意。
他伸手,动情地轻抚着风怜影的脸颊,霸道地低喃道:“影儿,以后不许再说让我生气的话了!”
风怜影此时无力同他争议,只想好好地阖上眼眸沉沉地睡上一觉,于是,她顺从地点了点头,暂且忽略掉慕容飞扬如此霸道的话。
慕容飞扬见风怜影这回乖顺地点了头,心下涌上一股喜悦,他一把将风怜影抱在怀中,将下颚轻轻搁置在风怜影的额头顶,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心疼地瞧着累坏的风怜影,轻叹一声道:“影儿,我没想你竟然这么倔强,将女孩最看重的东西视作儿戏!虽然我并不知情知,但既然要了你的身子,那我就会对你负责的!影儿,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名份的!”
风怜影原本深沉的睡意在初闻此话之时,顿然烟消云散。
她心中“咯噔”一下,凉了半截。带着几分试探,风怜影轻轻地问出了声:“慕容飞扬,你,你是什么意思?”
此刻,慕容飞扬并没听出风怜影话音中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他还当是风怜影心下欢喜,那话音中带着几分自得之意,徐徐说道:“影儿,择日我就将你纳入我慕容家,后半生,你有我慕容飞扬护着,不会吃一点亏的!”
这话让风怜影越听越是心寒,想来这慕容飞扬是因为占了她的身子才想着要给她一个名份呢!而她风怜影哪里稀罕这些?
风怜影心下一阵一阵地抽痛着,她默不作声地从慕容飞扬的怀中爬起,在慕容飞扬诧异的眼光下,拾起地上的衣服,骄傲地一件一件地穿上。
“影儿,你,你这是……”慕容飞扬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并不了解风怜影,瞧着这样面无表情的风怜影,他只知道她生气了,但究竟为什么,却一点也摸不着头绪。
若是其他人,或许慕容飞扬早就置之不理了,但偏偏这个人确实风怜影!瞧着风怜影倔强的背影,慕容飞扬心下没由来地一阵恐慌和心疼。
“影儿,若是有什么不满意,可以告诉我,我会再另作安排!”慕容飞扬急忙翻身从床榻上起身,匆忙间套了一条裘裤,便一把拽住准备离去的风怜影,急声说道。
风怜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心下郁结着一股气闷,想起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为了责任才想要娶她,她就感到心下万分的难过。风怜影是如此确定自己的心意,在昨晚决定将自己交给慕容飞扬的这一刻,她就坚定了自己喜欢上慕容飞扬的心。正是因为喜欢,所以才不会激烈地反抗,所以才半推半就地同他整晚红被翻浪。
“慕容公子,没有什么不满意,我不是早就说了,我们只是露水鸳鸯吗?我都没将此事放在心底,你又何苦委屈自己负责呢?”风怜影望着慕容飞扬有些焦急地脸说着这些气话。
然而,让风怜影万万没有想到的却是慕容飞扬接下来的这番话,令她如遭雷劈一般难以置信。
“影儿,你是否在怪怨我只是将你纳入慕容家做妾室,为此感到委屈了?”慕容飞扬望着风怜影难看的脸色,蹙着眉头,徐徐问道。
这话让风怜影整个人愣住了,全身的血液一片冰凉,她本以为慕容飞扬的意思是想要将她娶进门,谁想,竟然只是要将她纳为妾室!
她风怜影就是如此的贱吗?在慕容飞扬眼中竟然只配得上当妾室!
冷笑声徐徐从风怜影的红唇中溢出,轻轻扬扬的,但却是如此地空灵,带着一种令人心疼的绝望。
慕容飞扬一听,当即乱了心神,慌张地开口解释道:“影儿,你听我说,纳你为妾也是不得已之事,我爹娘自小就为我定了一门亲事,是城东李家的大小姐。再有半年,她就笄礼了。到时我定然是要上门提亲的。这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不从,那便是不孝!你也不想我做这不忠不孝之人不是?”
风怜影渐渐歇了笑声,听着慕容飞扬这番话,她眼眸最后一丝亮光都被无情地捻灭了。
“还有半年……不忠不孝……”风怜影冷冷一笑,敛下眉眼。
慕容飞扬见她这副模样,心疼的同时,还隐隐感到一阵不安。但事以至此,若是不说清楚,怕是以后会更添加误会。
于是,慕容飞扬点了点头,瞧着风怜影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是的,还有半年!不过,影儿你放心,这李家的小姐是名门闺秀,知书达理,自然有这份容人之量。当她进门之后,我保证你不会受她欺负,你们俩同是我慕容飞扬的妻子,平起平坐可好?”
慕容飞扬的这番保证在他自己看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但听在风怜影的耳中,却是一种侮辱。
只见她眼底一闪而逝一抹殇然,随即唇边绽放出一抹妖冶的笑容,望着慕容飞扬徐徐道:“慕容公子这是在暗指我风怜影不是名门闺秀,不知书达理,没有那份容人之量吗?”
慕容飞扬因她这番话噎住了口舌,心下顿时有些发虚起来。明明没有这么想过,但为何会觉得她这番话如此犀利地刺入了自己的心间呢?
风怜影见慕容飞扬没有辩解,感到更加的绝望。
妾室?她风怜影一点也不稀罕!
只见她唇角的笑意变得越来越妖娆,伸手朝慕容飞扬的面庞上轻轻一撩,徐徐开口道:“慕容公子想多了!奴家不是早就有言在先吗?我们只是露水鸳鸯!世间之大,俊美的男子如此之多,若是奴家在此委身于公子,那岂不是太吃亏了吗?今日之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各走个的,嫁娶各不相干!”
一句嫁娶各不相干狠狠地震住了慕容飞扬的心,让他感到心下如同有一只手一般,狠狠地揪住他的命门,令他呼吸都感到一阵深深地痛意。
慕容飞扬薄唇轻轻蠕动,然而未等他开口,风怜影便一个转身跃出窗外,给他留下一抹潇洒的背影。
决意离开
当晨阳照入客房时,云洛洛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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