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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玩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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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沭北到隔壁的浴室冲澡,寒冬的天,凉水浇筑在身上让他的脑子瞬间清明了许多,可是欲…望久久无法退却,他恼怒地狠狠一拳砸在墙砖上。

    换作以前他绝对想不到自己有天会对一个女人这般小心翼翼,宁可自己大冬天的冲凉水也不敢强占她,心里不禁苦笑,被老三他们知道还不定怎么取笑他呢。

    站在冰凉的水流下不知道冲了多久,这才打开门走出去,意外地看到了床边安静等待的林晚秋。

    她坐在烛光的那小片光晕里,表情错愕的看着他,视线落在他敞露的胸膛又微微别开眼。

    白沭北额发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滴着,有一粒不慎流进了眼底,连带着看向林晚秋时都显得模糊不真切,他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林晚秋看着面前只穿了白色浴袍的男人,怔愣几秒,这才开口:“我听到响声,以为——”

    她局促地解释着,有些不安地垂下眼,脸上还有些浅浅的红晕,白沭北看着,身体又开始不自觉有了反应。

    妈的,老三到底下了多重的药!

    白沭北郁卒的沉着眼,说话时语气也有些僵硬:“没事。”

    意识到自己有些控制不住,看到她时所有的血气都朝那一个地方涌去,他暴躁地扭过头,哽着嗓子粗声道:“你快回房。”

    林晚秋静了片刻,倏地站起身。

    刚才听到声音,想到他出门时身上没有任何可以照明的物体,以为他发生了什么事,最后还是没忍住出来查看,想来又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林晚秋越想越懊恼,快速地朝门口走去。

    白沭北说完就想自咬舌头,看着林晚秋沉郁的脸色,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又闯祸了。他急忙伸手拉住她,低声解释:“我不是这意思,我……”

    他从没这么狼狈过,要是换了以前直接把人按倒狠干一通,可是现在他学会了一个词叫做“尊重”,林晚秋最在意的就是这个。

    看着她阴晴不定的脸,他眸色微沉,干脆握着她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身下勃…起的硬物之上:“红酒不对劲,我喝完以后就这样。看着你,我受不了。”

    林晚秋的掌心直接抵在了硬梆梆的那一根上,只隔着浴袍,可是那粗壮的形态还是让她脸上烧成一片。之前看到的色…情画面又突兀地闯进脑子里,她惊得挣脱开,支吾着骂道:“变态。”

    白沭北觉得自己快冤死了,这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吗?他要是吃了药还一点反应都没有,早该去死了。垂眸看着她胀红的小脸,他低声询问:“是不是怕黑,不敢一个人呆着?”

    林晚秋脸上有些尴尬,转身想走,白沭北一把将人箍住,下颚埋进她颈窝里:“让我陪着你,我保证不乱来。”

    林晚秋挣了几下挣不开,静下来后小声说着:“我,不信你。”

    抵在后腰的那硬物实在太可怕,白沭北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强迫她的恶行。

    白沭北也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的信用度低的可怜,微微叹了口气:“晚秋,我知道自己毛病很多,和你的爱比起来,我的爱或许真的不值一提。可是在我心里,你很重要,我从来没觉得一个人对我这么重要过,在她面前我不需要有负担,我可以活得更自在,只有你喜欢的是真的我。”…

    林晚秋愣愣地看着两人重叠在地板上的影子,耳边嗡嗡响着。

    白沭北已经不是第一次说爱她了,这些话第一次听觉的讽刺,第二次听还是怀疑,这次听起来,说不上来心里的感受,依旧不敢信。

    白沭北抱着她,双手交叠在她小腹上,他没敢放肆,虽然怀里的身躯散发着自己熟悉的诱…人的体香,让他亟不可待的想要侵略。

    “晚秋,我和安宁的事儿,过去了。之前那次去见她,我是故意的,我想看你为我吃醋,想看你生气。可是你——”白沭北这话说的带了些委屈的情绪,甚至像是在对她撒娇,低沉的嗓音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蛊惑,“你一点反应也没有。”

    林晚秋想起那天他摔门离开的样子,好像真的生气。

    白沭北看她不抵触自己了,又趁机解释:“我知道自己脾气不好,也没什么耐心,我都会改的。老婆,你回来好不好?”

    林晚秋慢慢的转过身,看着面前高大英挺的男人,他眉目间有些期待,扣在肩膀上的手指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她知道他在紧张,也知道说出这番话对他来说已经不容易了。

    想到那个倨傲、不可一世的男人,现在说出这番话,她不是一点感触都没有。她曾经爱了他那么久,曾经因为他一句话、一个眼神就悸动不已……

    她沉默良久,轻声回道:“沭北,我——”

    剩下的话都被他仓促吻上来的唇瓣给堵住了,他狠狠吮着她的唇舌,手掌用力按住她单薄的脊背贴紧自己。

    林晚秋伸手抵住他发热的胸膛,含糊着想拒绝,力气却怎么都敌不过她。

    白沭北像是要将她胸腔里的空气都吸光一般,舌尖在她口中肆意游曳着,他不敢松开她,更不敢听她说接下来的话。

    他知道自己过去有多浑,现在他弥补林晚秋的比起曾经伤害她的还远远不够。可是他害怕听她一次次说拒绝的话,原来一个人的心真的经不住几次冷嘲热讽。

    她的呼吸浅浅的洒在他鼻翼两旁,身体完全瘫软在他怀里,白沭北终究没敢吻太久,依依不舍地从她口中退出来。

    他贪恋地看着她,粗粝的指腹微微摩挲着她的唇…肉:“下次再吻你,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林晚秋原本那些咒骂的话,都因为他眼里的痛苦神色而压制下去。为什么明明她才是那个被伤害的人,而今却显得他那般无辜。

    林晚秋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伸手将他还揽在腰间的手臂默默拂开:“我、我困了。”

    白沭北的眼睛很红,肌肤也烫的吓人,向来那药效真的很厉害,她不敢多想,生怕走错一步就再次掉进深渊…

    白沭北也没强迫她,林晚秋躺在床上,窗外的风声渐渐小了,可是寒冷依旧,她忍不住开始想,是不是要下雪了?

    无端地,想起那年冬天第一次见他的场景。

    她把脑袋又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眶胀的厉害。当初和他在一起,自己也是妄想了,所以在被伤害之后只能狼狈的逃开,这场婚姻是她玩火自焚的结果,她谁也不怨。继续保持冷淡疏离的姿态,其实是害怕自己又没出息地陷进去。

    白沭北这样的男人终究给不了她安全感,爱一次就伤筋动骨般地疼到现在,再被伤一次,恐怕就真的尸骨无存了。

    她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了。

    以前说是大胆追求爱情,其实不过是一场自以为是,她现在变得怯懦了,真是疼怕了。

    白沭北因为担心她怕黑,找来被褥打了地铺,他一直没再开口说话,其实有很多话想要对她说,想解释。可是他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一句“我爱你”或者几句简单的解释就能解决的。

    这些都需要他亲手证明给她看。

    白沭北想起临睡前她发红的眼眶,心里难受的无法入睡。

    林晚秋缩在被子里还能听到他来回翻身的动静,他一直没睡着,中途还去过卫生间两次,回来时带起一阵寒气。这么冷的天,一直冲凉水,就是铁人也会受不了吧?

    林晚秋好几次想开口喊他,最后都沉默住了。

    后来她迷迷糊糊睡着了,再醒时屋子里唯一的烛光都熄灭了,只有他熟悉又模糊的轮廓坐在床侧,厚实的掌心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的小腹。

    林晚秋没敢出声,连呼吸都刻意减弱了。

    光线太暗,林晚秋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能隐约听到他越来越凌乱的气息。接着,他慢慢俯身吻了下她的唇角。

    那种小心的姿态让她心脏疼了一下。

    白沭北感受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种心情很难形容,这是他和林晚秋的孩子,可是他想触碰一下都不敢。只有等她睡着了,才能悄悄地感受它。

    白沭北微微叹了口气,自嘲地低喃一句:“现在不亲个够本,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亲了。”接着他的吻就轻如羽翼般滑过她的额头和鼻梁,慢慢又落在唇角上,然后还嫌不够,又不断啄了好几下。

    林晚秋都极力忍耐着,可是这男人好像迷恋上这滋味儿,居然唇瓣渐渐往下,后来更是撩起她的衣服,酥酥…麻麻地吻着她的小腹。

    林晚秋装不下去了,缓缓睁开眼:“白沭北!”

    她沉声警告,白沭北倏地坐直身子。黑暗里,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羞恼,居然能理直气壮:“我只是在跟咱们的孩子打招呼,你别乱想。”

 59玩火

    林晚秋无语地瞪着他;这么幼稚的借口她都懒得反驳;直接拿脚踹了踹他还撑在身侧的手臂:“滚回你床上去。”

    白沭北沉默几秒;忽然掀了被子挤上…床;林晚秋吓得倏地弹起身:“你!”

    白沭北的语气有些可怜;伸手握住她的手指:“晚秋,下面很冷。”

    他的手指的确有些凉;想到他之前折腾了那么久;而且寒冬的天打地铺……林晚秋还是没能狠下心把他踢下床。

    可是和这男人躺在一起真的没问题吗?

    林晚秋对白沭北的自控力可一点儿信心也没有;她思忖几秒;提议道:“那你拿被子和枕头上来,我们各睡各的。”

    白沭北沮丧地看着她;这女人可真够狠的!他以前讨厌林晚秋一副软弱卑微的样子,可是现在怎么那么怀念那个唯唯诺诺的女人呢?

    白沭北只好下床把被子和枕头拿了上来;躺在她身侧,身体里的欲…望还没完全消退,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林晚秋以前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暧昧画面,朝思暮想的女人就躺在身侧,孤男寡女共睡一张床,他能忍住才是见鬼了。

    林晚秋背对着他,只露出一颗黑黝黝的小脑袋,白沭北沉默良久,还是伸手连着被褥把她抱在怀里。

    林晚秋睁开眼,沉声斥道:“放手。”

    白沭北用力将她翻转过来,呼吸清浅地洒在她脸上:“你是我老婆,肚子里有我的孩子,抱抱怎么了?”

    林晚秋对白沭北简直无话可说,就知道这男人靠不住,之前那些忍耐全是伪装的!他的耐心也不过只有那么点。

    白沭北或许也知道自己的恶劣本质又不小心露出来,马上又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语气:“老婆,我……蹭蹭好不好,保证不进去。”

    林晚秋想明白他的话,脸马上就红了,急欲转身:“不要。”

    白沭北哪里还会放开她,他这一晚上折腾够了,老三也不知道哪弄来的鬼药,药效这么强烈,冲了几次凉都没完全下去。

    “晚秋。”白沭北哄着她,挤进她温暖的被褥间,用早已充血的下…体微微磨蹭着她,“在这么下去我会憋死的。”

    林晚秋抿唇瞪着他,她不是男人,没法理解男人那种欲…望冲头的压抑感。只是白沭北身下那巨物让她头皮发麻,扭动着身子想要避开:“不行,会伤到宝宝。”

    白沭北急忙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我不进去,我保证。虽然我的保证信不过,可是我也是孩子的父亲。”

    林晚秋还是不愿意,可是白沭北力气太大,伸手就扯住了她的牛仔裤。林晚秋一慌,伸手想拦,谁知道他反而换了目标,将她身上的毛衣连着胸…衣都完全往上推。

    怀孕以后她的胸…围涨了不少,那两团白…嫩倏地弹跳在他眼前,白沭北愣了愣,鼻端就是那粒粉粉…嫩嫩的小樱桃,若有似无地擦过他高挺的鼻梁,软糯的触感让他马上又胀…硬几分…

    陡然暴露在空气的冰凉感让林晚秋下意识瑟缩一下,刚想开口骂人,那敏感的顶端就被温热的湿滑腔…壁给含住了。

    他的舌尖向来灵活,像条顽皮的小蛇,来来回回品尝着那两粒。

    异样的酥…麻爬满了两团饱…满的细致末梢,林晚秋忍耐着不愿发出声音,咬牙道:“你、你松开。”

    白沭北不说话,只专心攻陷她。林晚秋扭动的身躯反而让他越发的燥…热,他一手捉住她来回捶打的小手,另一手直接按住了她腿…间的敏感部位。

    林晚秋呼吸一窒,嗓子都哑了:“白沭北,你再继续我要生气了!”

    白沭北抬起头,安抚地吻了下她的唇肉,嘴角带着几分坏笑:“乖,我现在停了你也要生气。”

    “……”林晚秋脸色铁青,身体虽然已经承受过他的无数欢…爱,只是心理上依旧有些别扭。她紧闭着眼,知道自己挣扎不过,扭过头不看他。

    白沭北倒是真的很小心,他侧身躺在她身后,掌心摩挲着她的腰腹,在滑动她隆起的小腹时格外温柔。

    “你说宝宝知道我们在干嘛吗?”

    他在她耳边低语,似乎愉悦极了,林晚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他知道你在欺负我!”

    白沭北闷笑一声:“明明是在疼你。”

    他的吻一路在她肩侧滑动,与此同时,冰凉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双腿…间。林晚秋全身都绷紧了,太久没有和他亲热,尤其她现在对这人多少还有些抵触。

    那里还很干涩,倒是温温热热的,白沭北伸手在两瓣间按压着,寻到那粒颤栗的小肉…芽,轻轻捻着。

    林晚秋咬着唇,全身还是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白沭北知道她哪里最敏感,也清楚她最爱的方式,他不疾不徐地逗着她,在她身下轻轻拨弄翻搅。

    怀孕后的身体异常敏感,被他这么随意扣…弄着,渐渐汨出了水渍,他沾了少许,再按住那凸起的小芽轻轻揉着:“宝贝儿,试着感受我,我不信你一点儿都不想我。”

    林晚秋忍耐得额头都泌出一层薄汗,偏偏身体对他的反应直接又热烈,越来越多的温热液体汨出,昭示着她对他的渴望。

    白沭北这才慢慢探进一根手指,微微调整角度,缓缓抽…插起来。他感受着她的紧致,才刚刚没入就被她死命往外挤,那种窒息感真是要命。

    “放松。”白沭北缓缓抽出,再次刺入时她忍耐不住闷哼出声。

    那低低的一声娇…喘,好像一只小爪子痒痒麻麻地挠过他的胸口,白沭北已经忍得快要爆了,他将她的裤子褪尽,将她一双长腿完全分离开,她被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虽然光线微黯看不真切,可是依旧羞涩难当。

    “你,要做就做。”林晚秋觉得别扭极了,可是这男人好像异常喜欢似的,长久地跪伏在她腿间。

    她抬起头,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俯身含住她难以启齿的那处,舌尖还轻轻滑过周围的敏感边缘。

    林晚秋的手指在他一头极短的黑发间来回抓扶,无处着力,身下不断传来的异样电流击遍了她全身。

    他的手指还在恶劣的碾压着她那粒敏感的小豆,林晚秋羞赧极了,感觉到自己流了很多,冰凉的爱…液沿着腿根浸润了床单。

    他耐心极了,直到她被送上欲…望的顶端,以前他也吻过她那里,可是没有一次做的这么足。林晚秋茫然地看着屋顶,全身好像虚脱一样大力呼吸着。

    接着他结实温热的胸膛贴了上来,密密实实地贴着她的后背,那火热的东西插…进了双腿间,小幅度地开始抽…送。

    林晚秋双手攥着被子边缘,感受着他火热的脉搏来回磨砺着自己湿漉漉的那一处,那里还在微微开合着,高…潮的余韵还未褪尽,被他来回摩擦着竟又生出一股空虚感。

    林晚秋咬着唇,暗暗骂自己无耻,可是身体越来越干涸,那里却湿的厉害。竟然连带着他都被润滑得发出一阵情…色声响。

    林晚秋侧过脸,羞得几乎要把脸颊埋进枕头里。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她简直恨死自己了。

    白沭北却一点儿也没取笑她,知道她害羞,哪里还舍得逗她,只是握住她的腰,尽量控制好力道,偶尔几次头部不小心滑进了那湿润的洞口,最后他强忍着又慢慢抽…离。怀孕后到底该怎么做,他一点儿经验也没有,实在不敢乱来,生怕伤了孩子。

    对这个孩子的期待,他一点儿也不比林晚秋少。

    后来他啃…咬着她的耳垂,加剧了频率,握着她一双晃动的白嫩才终于在她腿…间发泄出来。伏在她单薄的肩头,白沭北舍不得离开,平时洁癖那般严重的男人居然完全不在意那阵黏腻还残留着,只是用高挺的鼻梁一次次擦和着她的耳后:“晚秋。”

    林晚秋忍耐地闭着眼,最终也没有回应他一句…

    林晚秋知道自己没用,对他最终也没能狠不下心来,一整晚她几乎都无法合眼,他似乎也是。彼此都知道,天明之后,这一夜缱绻只会是场梦而已。

    他好几次都留恋不舍地在她身上抚摸亲吻着,会说些让人心酸又动容的话语:“我常常做梦梦到你回来,萌萌也是。直到你把家里的钥匙寄回,我才知道你是真的不想回来了。”

    “还记得你在阳台种的海棠吗?开的很漂亮,什么时候回去看看?”

    “家里没有你,好安静。”

    林晚秋听着,睫毛不住抖动,那个她自以为是“家”的地方,真的是她的家吗?许多记忆在她脑海中不断翻涌着,最后只隐忍地回答:“别说了。”

    别说了,说多了怕会真的相信,相信的话,前面到底会是什么?

    她迷迷糊糊睡着,最后又会被他闹醒,他吻了她很久,在她身上落下了无数痕迹。可是那些痕迹终有消退的一天,而她,也总有离开的那一刻。

    白沭北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离得再近,心里还是空的厉害,做多少次他都没法殄足,他走不到她心里。

    晨曦微露,这时候两人才有些倦意,林晚秋却挣扎着起身准备离开,白沭北失望地看着她:“你休息会,我待会开车送你。”

    林晚秋安静地穿衣服,等整理好才回头看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出口:“知夏会担心。”

    又是林知夏!

    白沭北克制着心里不断翻搅的醋意,伸手捉住她的手指,忍耐了许久:“那一起吃早餐?”

    林晚秋还是摇头,白沭北气的倏地站起身,完全不顾及自己□:“你现在眼里真的是一点儿都没我了,那昨晚算什么?”

    林晚秋一刻也没考虑,淡然回道:“互相解决生理需求。”

    白沭北气的脸都绿了,接着林晚秋又说:“更何况你技术很好,我很享受。”

    白沭北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沉着脸看她,他就知道天亮后这女人会翻脸不认人,可是他、他真的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白沭北甚至安慰自己,至少昨晚她的反应说明她心里多少还是不狠心看他受苦的,只要他稍稍努力一下就好。这么想的时候,白沭北并不知道,接下来会有更艰难的考验等着他们……

 60玩火

    林晚秋回去时满眼焦急;白沭北偶尔看她一眼,她越是露出这样的表情他心里越烦躁;降了车窗想抽烟;想起林晚秋怀着孩子,又懊恼地扔至一旁。

    清晨的冷风好像锋利的刀刃,冰凉地刮擦着他凌厉的五官;微微敞开的领口钻进不少寒意,白沭北禁不住打了个喷嚏;想来昨晚接着冲了几次凉;身体再强也扛不住。

    他微微转头看她;林晚秋的视线居然完全没落在他身上半分,眸色微黯,继续沉默地开车。

    以前他只要有一丁点不舒服,林晚秋都会比他还要紧张,果然有对比才有失望,白沭北强迫自己不乱想,安静地目视前方。

    车子里太安静,他试图想说点什么,孰料下一秒林晚秋忽然转过头,葱白般莹润的指尖缓缓摊开:“手机借我。”

    想到这茬白沭北脸色更难堪,之前老三来开门,见到他第一句就嬉皮笑脸地询问:“手机关了一晚上,进展不错?”

    彼时林晚秋正在厨房热牛奶,白沭北神色巨变,狠狠瞪着他:“闭嘴!”

    可惜林晚秋还是听到了,她神色如常,只是将原本应该属于他的那一份早餐扔进了垃圾桶。白湛南自知失言,微微耸了耸肩,非但没有内疚竟还朝着大哥竖中指,用唇形无声地表示了自己的鄙夷:“还没搞定?真逊。”

    白沭北知道林晚秋最讨厌被骗,心里多少有些心虚,脸上却还是强自镇定,一副毫不理屈的模样:“我只是想和你待一晚。”

    林晚秋没说话,白沭北猜不到她的心思,她眼底全无情绪,无比淡然地注视着他:“手机借我。”

    “……”

    林晚秋应该是打给了林知夏,可是那边似乎一直没人接听,林晚秋因此脸色始终不好看,从上车之后再没有和他多说过一个字。

    这时候她再次提出要打电话,白沭北急忙把手机递进她手中,纵然心里泛着酸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可是林晚秋的眉峰依旧没有舒展开,秀眉微蹙,看的出来她的不安和忧虑。

    白沭北只好加快车速,即使心里再不舍,还是得把她送到别的男人身边。

    到了公寓楼下,林晚秋甚至没有和白沭北告别,她急匆匆地步入楼道间,纤瘦的背影越来越远,挺直的脊背不带一丝留恋,转眼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白沭北坐在车里,胸口某处又开始空落落地透着风,昨晚的一切好似一场春…梦,在梦里舍不得醒的居然只剩他了。

    自嘲地勾起唇角,这讽刺却是送给自己的,自作自受说的便是他这种吧。

    沉默片刻,白沭北打开车门下了车,林知夏上次因为他迁怒林晚秋,这事儿在他心里总是无法释怀,尽管林知夏现在看起来很正常,可是他还是不放心,锁了车门上楼,至少看到她安然无恙他才舍得离开。

    …

    电梯门刚打开,林晚秋就直奔家门口,开门的手都控制不住地发抖,知夏从来不会不接她电话。想到他的病情,她心里懊恼极了,若是知夏昨晚有什么不测,她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打开门没在第一时间看到知夏,客厅里空荡荡的,空气里都是落寞死寂的气息。

    林晚秋心跳有些快,不知道是上楼太急了,还是担心什么预感的事情会发生。她敛了敛心绪,这才朝知夏的卧室走过去,抬起的手还没来得及敲门,浴室门反而打开了。

    知夏清瘦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那里,眼底拉满了血丝,他怔怔看着她,许久,缓缓地露出温和的笑意:“你终于回来了。”

    林晚秋心里很难受,知夏的笑让她更觉心酸。

    他走过来时,动作都很缓慢,脸色更是不自然的苍白,这样对比之下,显得他的眼睛就越发的赤红,瞳仁有些暗淡。

    他昨晚没睡好,这是一定的。

    他走近她,说话的语气也没之前那般沉静低缓了,带着浓浓的鼻音:“吃早餐了吗?”没问她去了哪里,也没有发火,只是安静地站在她面前,用满是柔和的视线盯着她。

    林晚秋一路上那些紧张和忧虑渐渐消失,连解释的话都全都咽回了肚子里,只用力点了点头,看到他微微闪烁的眸光,又急忙摇头:“没,你也没吃吧?我现在去做。”

    她转身去厨房,走了两步就被人用力抱住了。

    那力道,像是要将她嵌进身体里——

    敞开的窗口灌进一阵寒风,冻得她微微寒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身后的胸膛也冰冰凉凉的好像没有温度。她来不及思考,他清冷的嗓音慢慢在耳边响起。

    “我很没用,明知道你会回来,明知道你不会扔下我,可是还是害怕了。”知夏的声音充满忧伤,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惧意居然全都充斥在了颤抖的音调里。他顿了顿,说,“昨晚我走了很多地方,一整晚都没睡。我在福利院门口等了两个小时,沿着福利院到家里的路走了无数次,不知不觉,天居然亮了。”

    林晚秋这时候才惊觉他身上真是凉的不可思议,隔着厚重的大衣依旧能感到那阵寒意。想着昨夜他居然就这么傻乎乎地在街上独自行走,她心里一疼,下意识想转身:“知夏。”

    “嘘。”知夏将冰凉的脸颊贴进她颈窝里,依旧是伤感的口吻,“让我抱抱你,确定你真的回来了。”

    知道这样的自己是个负担,可是他还是自私的想和她在一起,哪怕是以亲人的身份。

    林晚秋一直都知道知夏敏感,自从继母去世后,他便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亲人。他又得了白血病,自然要比其他人脆弱多疑一些,若不是这么多年的不离不弃,恐怕他早就自我厌弃了,她让他相信了亲情,也让他越发地依赖她。

    林晚秋伸手握住他僵硬的手指,上面发寒的温度让她更加难受:“知夏,以后再也不许这样,你说过要照顾我的,不可以反悔。”

    她安抚地扣紧他的手指,安静地呆在他怀里,终究没有再动一下。

    房里的两个人沉默依偎着,亲密无间的姿态,而房外的白沭北彻底地僵在原地,他或许知道林晚秋对林知夏应该没有爱情,可是这种第三者无法插…入的感情也同样让他嫉妒,林知夏越来越危险,他为林晚秋做的一切,很难保证林晚秋不会动容。

    白沭北透过未合紧的门缝看着他们,手指绷得很紧。

    …

    门被推开的时候,林晚秋才看到白沭北黯然的双眼,她没有思考他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也没有推开知夏,反而以一种认命的姿态看着他。

    然而白沭北什么都没说,没有该有的愠怒和愤慨,只是直直看着她:“我不放心,上来看看。”

    知夏也渐渐松开她,目光复杂地看着白沭北。

    待了三个人的空间开始逼仄压抑,林晚秋不知道该和白沭北说点什么,只深深看了他一眼,知夏的咳嗽声打破了这僵持,林晚秋扶他在沙发坐下,矮身在医药箱里找药:“先吃点药,待会喝完粥睡一觉。”

    她没有招呼白沭北坐下,只是拿了药递到知夏手中,接着又给他倒了杯温水。

    知夏一直默默地看着她,随即拉她在身旁坐下:“别忙,休息会。”

    他仰头把药都吞了,另一手却始终没松开她,五指扣得她手背都有些疼了。

    等他吃完药,这才扭头看着她,眼底开始有了浅浅笑意:“喝皮蛋瘦肉粥吧,不想喝甜的。”

    林晚秋纵容地点了点头,接着知夏又说:“再过几天就是爸的忌日,我们回老家扫墓,到时候去看看吴婶,我上次回去她还念你了呢。”

    林晚秋想起自己上次回去已经快一年多了,父亲去世后和继母都葬在了老家,都是老宅旁的乡亲帮着照应的,是该回去看看,谢谢他们。

    她和知夏说着,脸上带着憧憬和回忆的恬静笑意,全然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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