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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逃跑王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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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出的要求又莫名其妙。
真后悔当初没有跟着哥哥们学习武艺,不然她现在也不至于对他毫无办法,只能用眼睛瞪他!难道真的就没有其他办法来对付他?
毫无预兆地,碧萝张开嘴对着他扭伤她腰的右手手臂一口咬了下去,这一口堪称咬得又狠又准!而且带着她深深的愤怒和报服心理,连牙齿都咬得生痛!
可见她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实在没有好感!
她用尽浑身力气咬下去的时候,做好了他会将她一把甩出去的准备。
以他的功夫她如何伤得了他,他要躲开实在容易,却不知为何没有躲开。
也没有任何反应。
碧萝咬了半天,发觉情形不对。慢慢松开嘴,抬起头疑惑看着他。他也正面无表情看着她,好像她咬的不是他的肉,他没有感觉一样。
碧萝心中一动,低头向他手臂看去,隔着衣物,自然是看不到有何不同,但也知道一定是极痛的。
嚅嚅说道:“你——为何不躲开。”他没有躲开,反让她有点罪恶感。
不禁伸出手隔着衣衫轻轻抚摸被她咬过的地方。
他却象被火烫到一样,连忙向后一闪,避开了她的手。
低头看到她因懊悔而微微蹙起的双眉,心中闪过一丝复杂情愫,随即却又被冷酷包裹。他周身也回复冷若冰霜。松开手不再看她,他站起身来,转身向树林深处走去。
倨傲而霸道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第二件事,此生不许再与任何人合奏。”
停了停,背对着她冷冷说道:“清远的命全在你手中!”
碧萝再又一呆,他竟用清远师傅要挟她,真是卑鄙。还枉她刚刚还后悔咬他,早知他这样,还要再狠心咬重一点。
而这第二件事又是什么事?
低头暗想,他是何用意,难道是因为自己同他合奏了一曲后,其他男人便不可再与自己合奏。就像被一个男人碰过的女人,那个女人从此便属于那个男人,以后不可以再有其他男人,否则就是不贞。
天!他也真是太霸道了,太不可理喻了!
抬头看他,他早已消失在林中。
林中回复最初的宁静,一切似乎只是一个梦!可酸痛的下巴和腰身提醒着她一切是真实的。
终于结束了吗?可以回家了吗?
慢慢地爬起来,踉跄地走了几步,却不知往哪里走。看来还是得顺溪水而下了。
转眼看到地上的瑶琴,叹了口气,将琴抱起。
这‘天音’她怕她要不起,那个男人很可怕!
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走一步是一步。眼前还有许多事等着她面对,那男人既然放过了清远师傅,她也就放心了。
琴边还有一个黄色的东西,碧萝捡起来一看,是世宗表哥送她的笛子,想是那黑衣人临走留下了。
碧萝抬起头看了看天空,秋高气爽,这么好的天气却让她碰到了这么烦心的事——老天,他究竟是谁。
“第一件事,记住我的样子,将我的样子刻入脑海中!此生不许再想其他男人——一丝丝也不可以。第二件事,此生不许再与任何人合奏。
此生不能再想其他男人,此生不许再与任何人合奏。”这两句话在她脑海中不停地响着,让她心烦。
天!!!碧萝突然发觉,黑衣人所要求的二件事都是此生不许的,那岂不是要用一生来遵守。只觉头脑一阵晕眩,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他的用意竟如此险恶吗?想让她一辈子受他控制吗?而且他还明说了清远师傅的命在自己手中,那不就是要用师傅的命来束缚自己。
心情低落到极点,头上传来鸟儿的鸣声。抬头一看,果见几只鸟儿飞过,此时正午已过,日头还大,阳光晃入她眼中,她头晕目眩。
鸟儿尚有自由,她呢!
在家爹爹安排她的婚事,在外又多了这么个男人束缚。
为何她的生活就不可以像天空的鸟儿一样自由自在!
想到清远师傅最后跟她说的话:平常心对人对事。
叹了口气,低头静下心劝自己:不要太着急,任何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
这黑衣人的要求过分,但遵守起来倒也不会麻烦。他又不能一直守着她,怎能知道她是不是遵守了协议,更何况心中所想又岂是他人可以察觉的。
这样说起来,这两件事也不难完成。
想通此节,不由松了口气。心中想到:实在不能怪我言而无信,实是你要求的事情太不合情理。
心情放松下来,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抱起琴就打算出发了。
失踪这么久,小兰只怕找她都找疯了。
边想边向小溪走去。
却听到身后一个女子冷冷的声音:“那边的路并不好走。”
第一十五章 缘尽
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黑衣女子侧身站在那里,身材高挑清瘦,肤色微黑,虽非绝色倒也俏丽。她在跟碧萝说话,眼睛却望向远方的树,并不看碧萝一眼。
冷漠傲然的神情与那黑衣人如出一辙,见她一身黑衣打扮跟那群黑衣随从一样,想来她也是他的属下,只是刚才倒没有注意原来他们中间还有女子。
碧萝正想问问她是不是那黑衣人一伙的,还没来得急问,那黑衣女子却转身便走。
一边走一边冷冷说道:“跟着我。”
碧萝直觉这个黑衣女子并不喜欢自己,心想也许是因为她的主公的原因。下面的人总是这样,一心都放在主子身上,爱屋及乌,恨屋也及乌。这样的奴才自然是个好奴才!
而且跟着那样坏脾气又古怪的主子,她的脾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不过,碧萝倒大方的不计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法,只要她能带她出去,她还是得谢谢她。
见那黑衣女子向林中走去,碧萝抱起琴也连忙追了上去。
黑衣女子走在前面,因为习武的人脚上功夫好,她的行动既轻盈又敏捷,速度也比碧萝快很多。碧萝双手抱琴,那琴近一人长。在崎岖的山路怎样赶也无法跟上她。只走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却还不肯叫她等等,只因为不愿被他的属下小看了,只好踉踉跄跄远远跟着。
黑衣女子见她渐渐落远了,怕她跟丢,也不敢再走了,停在前方等她。
回头看她纤弱的身形,不觉想到:南方女子较之北方女子的确是更娇小很多。不过南方女子她也见得多了,像她这样感觉纤柔的倒也少,并不是她个子十分矮小,她的个子在南方女子中倒不算矮,多半是因为她容貌的精致,如此美丽得如瓷器一样的女子总会让人觉得很脆弱,有种想呵护的感觉,尤其是男人。
她的主子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不然为何会特意叫她进来将她带出去。
他还从未对谁有过这样的关心。
见她赶上,浑身狼狈不堪,一张粉嫩的脸上早已沾满污迹。心中一软,说道:“要不要休息一下?”
碧萝摇了摇头,眼中闪过坚韧的目光。
黑衣女子不禁愣了,心中对她多了丝佩服——她倒还很坚强。
“那把琴给我,我来拿。”
碧萝微微一征,她为何好心起来了?
他手下的人真的跟他一样,喜怒无常!
不过,终究是她带她出去,她还是愿意同她亲近的。
将琴递了出去,笑道:“多谢了!”
见碧萝自然大方的笑容,她颇不自然地笑了一笑,接过琴,转身在前面带路,脚步却渐渐放慢了。
再走一段,便到了烟云寺后院。
那黑衣女子将琴递还给她,碧萝连忙说了声谢谢,然后赶紧问道:“请问,清远师傅怎么样了?”
黑衣女子踌躇了片刻,此事主公未曾交待,她不愿回答。见她神情焦急,略一迟疑,轻轻说道:“死不了!”
说完,轻身轻轻跃起,几下便不再见踪影。
知道清远师傅保住了性命,碧萝也放心下来,提脚向寺内走去。
走到清远师傅的房间,果见小兰急红了眼在到处找她。
碧萝轻轻叫道:“小兰。”
小兰回头一见是她,忙扑了过去,扑在她怀中呜咽哭道:“你去了哪里了,我在前院烧了几柱香回来,就不见了你和清远大师。到处找又找不到你,你去哪里了,要把我吓死么?”
碧萝心想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便说道:“我去后山游玩……”
话未说完,就见小兰看着她脸大叫到:“出什么事了,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碧萝顺着她目光往自己身上一看,只见衣袍划破不少,头发又乱蓬蓬披散下来,满脸是汗,一身又脏。哪里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没想到自己已成了这样子,碧萝有点不好意思。
、奇、不得不圆谎道:“我去后山迷了路,好不容易才走出来,因此变成了这样。不管这些了,我们快回家吧,我饿了。”
、书、小兰边点头边摸着她的下巴说道:“这里都紫了,一定是不小心磕到哪里了。”
、网、碧萝忙点点头。
偏开下巴避开她的手,这个瘀伤轻轻一碰都会痛,一痛又会让她想到那个男人。
她不愿再想到他,如果可以她今生不愿再见他。
小兰气乎乎地说:“小姐要去后山为何不叫小兰陪着,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呆会被老爷夫人见了要责备小兰的。你真让人担心,”
碧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快走吧。”确实也累了,真想好好休息一下。
小兰接过她手中的琴,说道:“你这个样子万一被夫人看到,我们两人都要挨骂的。先收拾收拾再走也不迟。”
碧萝心想此话也有理,便随小兰走入清远大师房中。睹物思人,想到清远大师的伤势,神情又黯淡下来,现在是他生死悠关的关键时候,希望他能逃过此劫。日后他们还能否再相见也未可知。叹了口气,走到桌前去看看那幅‘十月烟州图’。
桌上却空空如也,画已不见。
碧萝大惊,这是师傅花了大量心血才完成的画。急忙唤小兰问道:“你有没有在清远大师桌上看到一幅画。”
小兰满脸疑惑地摇摇头,说道:“什么画?我一直未进到里面来找你,只在门口看看有没有人。因此并未看到什么画。”
碧萝呆了半晌,也不知是谁拿走了画,只得叹口气道:“连画都不见了,想来同师傅缘分真的尽了。”
小兰并未听清碧萝所说,问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画。还是不要再管其他的事了,你看看这套衣衫合不合适。清远大师个子小,应该不会太大。”
碧萝走过去任由她拿了一件衣服在身上比划,心却是想着那幅画和清远大师。
小兰打来水帮碧萝洗了洗脸,又将头发重新盘好,细细打量一翻,觉得可以了,便问道:“可以走了,小姐好了吗?”
碧萝低头看着清远的灰色僧袍穿在自己身上,师傅爱洁净,衣衫上都有淡淡的皂角味,这种味道她最熟悉而且觉得温暖。
穿着师傅的衣服好像师傅还在她身边。
忍不住泪水又要流出来,可是怕小兰看到,她只得强行忍住。抱着‘天音’走到门口又恋恋不舍向屋内看了一眼,这个给了她最多安慰,让她最自在的房间,再也不会存在了。
因为清远师傅不在了!
狠了狠心,转身向外走去。
行不多远却是路过清静大师门前,只见门前有个约十一、二岁的小和尚刚从里面出来。碧萝心中一动,走过去问道:“小师傅请问,清静大师一人在房内吗?清远大师有没有在?”
那小和尚双手合十低头恭敬答道:“回施主,清远大师不在。只有清静大师在里面。”说完随即离去。
碧萝淡然一笑,果然!他尊守了约定,留下了清静大师的命,却——带走了清远师傅。
碧萝想了想,走到那禅房前轻声说道:“清静大师,清远大师已随其主人离开,请大师好自珍重,不可辜负清远大师一番苦心。”
屋内一片寂静,半晌才听见一个年迈的声音说道:“多谢施主。”再却无任何声响。
那声音中含着人世间的一切纷扰!对世事的无奈与失望!以及浓浓的悔意与悲伤!
不知是什么事,会让他这么心死如灰,对世间没有一丝眷恋!
碧萝心想,一切皆是各人造化和修为,她也是无可奈何。
转身走出来,同小兰一起向寺外走去。
第一十六章 脆弱
一路上,碧萝虽然努力想让自己静下心来,可是那黑衣人的脸和清远师傅的脸总会互相交错在她眼前出现。
心情比来烟云寺之前更加坏了。
小兰见她回家的路上闷闷不乐,话都没有说过一句,只是一直抱着那把七弦琴紧紧不放。不知出了什么事。看她发呆又不敢冒然问她。
回到如意山庄,已是下午未时,日已偏西。
两人照原路返回,所幸一路上并未遇到任何人。
还没到杏园,就远远看到小丫头桃红正站在院子门口向这边眺望,一脸着急。待到见两人,匆忙赶了过来。急急走近二人急切地说道:
“小姐,你可终于回来了,老爷、夫人早已经回来了,着人来请小姐请了几次了。”说着见碧萝一脸疲惫之意,赶忙上前扶住她。
小兰道:“那你没有乱说吧?”
桃红面露得意之色道:“我才机灵呢,我说小姐去花园子里赏花去了。”
小兰见她一付人小鬼大的机灵样不禁笑道:“好了,快别吹嘘了,秋天哪来的花?小姐累了,先得洗个澡,你赶紧进去吩咐准备一下。”
桃红答应一声,便先跑回院子了。
等到身体全泡在水中,碧萝才觉得浑身骨头都散架了。
她从没有这么累过,身体累,心更累!
一直紧绷的神精此刻才真正放松下来。闭上眼沉进热水中,头晕晕沉沉,不愿再动一下。
空气中传来一种异样的气息。碧萝抬起头,隔着衣架,屏风后似乎有个黑影。
因隔着氤氲水气,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她看不清却感知得到那冷冷的霸气,便知道是谁了。
那张极俊美的脸若隐若现,一袭黑衣负手而立。他傲然地站在屏风边看她,冷若冰霜的声音在热气腾腾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冷:“此生不许再想其他男人,此生不许再与他人合奏。你不要忘了——清远的命在你手中!”
碧萝大惊道:“这是如意山庄,你怎么进得来,你想干什么?你快走开!”双手他拍去,恨不能将他击碎,此生都不愿再看到他。
只见水花四溅,屏风边上空无一人。
碧萝却一下清醒过来,满脸的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分不清是泪是水。
全身的力气再次全部被抽空。她无力地趴在浴桶边泪流满面,她不得不承认——她好害怕!
她好怕他!
在山林中时,她孤身一人又无退路,为了救清远师傅而拼尽了此生所有的勇气与他周旋,也就是平日所说的置之此地而后生。
现在,泡在这温暖的热水中,外面是会保护她的家人和下人。她便卸去了那一身硬撑起来的坚强的意志,而体内的脆弱与胆怯如魔鬼冲出牢笼,奔涌而出失去控制。
她怕,怕他还会出现,那时她如何面!
虽然她想好了应对他要求的办法,可他若再次出现,再有其他更过分的要求,她该怎么办。
小兰听见动静赶进来问道:“小姐,怎么了?”
碧萝背对着她颓然摇摇头。
小兰走过去拿起巾子帮她轻轻擦背,心中纳闷:小姐每次见过清远师傅之后,都会心情很好,怎么这次反而更差。
碧萝趴在那里不吭声,闭上眼,陷入沉思。
她会害怕不是因为胆小,而是因为她隐隐觉得那个黑衣人不是个简单的人。
她从小到大也见过不少的达官贵人,不过是衣服更鲜亮,举止较普通人傲慢。可是那黑衣人却显然不同,他穿着与身边的随从一样的黑衣,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感觉。
大气、霸气、威严、昂然、果敢,这几点是一般人所不会具备的气质,融合在一起便是所谓的王者之气。加上那与身俱来的优雅高贵和骨子里透出的骄傲,他不会只是个普通人。
而且这样的人通常深藏不露,但今天的事显然是他有意为之,不知他有什么险恶用心。他不可能只是没事做,找人陪他玩。
只怕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此划上句号。
连清远师傅那样一个与世无争的高人,都会是他的属下,他到底会是什么人,来烟州有何用心?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而清远师傅,想到他碧萝又叹了口气,他竟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藏得那么深,从未在她面前露出过一点点失意。
知道了清远师傅的难处,就更感激他对自己的爱护。自己也有那么多无法解决的事,每每看到她烦恼,他还尽心尽力为她分担,为她解忧。
而他自己的苦恼从来不说,若不是今天之事,她还以为他真是个无欲无求、无喜无悲的世外仙人。却原来也只是个凡夫俗子。
清远师傅!何时才能再相见!
第一十七章 归来
门外传来声音:“五小姐还没有回来吗?”似是刘妈妈的声音,刘妈妈是碧萝母亲的陪房。
果听桃红在外笑道:“刘妈妈,你老亲自来请小姐呀!小姐正在沐浴更衣呢,马上就好了。”
刘妈妈道:“是吗,那就好。老爷、夫人都等得急了。你快告诉小姐,不止三公子回来了,连大公子都回来了。可都在夫人房里等小姐呢!”
碧萝听见刘妈妈的话忙将心事收起,对外面喜道:“刘妈妈,政青哥哥也回来了吗?”
刘妈妈在外听到碧萝问话,连忙走到门前答道:“是呀五小姐,他还说他带了你最喜欢的蜜饯给你吃。”
碧萝不禁笑道:“刘妈妈,请您去告诉政青哥哥,我马上就到。”
刘妈妈在外面答道:“好的,我这就去。”
说罢去了。
碧萝心情顿时欢畅起来,所有的烦恼一下子全抛到脑后。
碧政青是大哥、碧政晨二哥是碧萝的亲哥哥,从小二人对碧萝就极宠爱,兄妹感情很好。
五年间他二人都先后成亲,娶的均是本地名门富商之女。因为碧青天有意将生意转到京城发展,二人成亲之后便先后去了京城专门打理京城的生意,并协助碧青天将各地生意逐渐转到京城。
两常年都难得回家一趟,碧萝已有几年未曾见过他们了。此次碧政青竟然赶回来了,碧萝真是喜出望外。
一下子便忘了刚才担心的事!
急于见大哥,便不似往日要在水中泡上半日,急急忙忙起身梳洗干净,只将头发在脑后束了一下便往雅苑赶去。
还才在院门口,已有小丫头看到她,连忙迎了上来笑道:“小姐终于来了,可让老爷、夫人久等了。”
早有人通知里面,只见软帘一掀,一个高大俊秀的男子冲了出来,眉目间与碧萝有几分相似,见到碧萝,他面露笑容,眼神中净是宠溺的爱意。
只听他轻声叫道:“小妹。”
碧萝早已扑进他怀中,“大哥。”言语哽咽却是无法再说出话来。
碧政青笑道:“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碧萝不好意思低下头,又叫了声:“大哥。”
碧政青摸了摸碧萝的头,皱眉道“头发怎么不擦干一点,这样会头痛的。”
碧萝笑道:“没关系。我急着来见你,我好想你和二哥哥。”说着不禁又声音哽咽落下泪来。
碧政青连忙宽慰她道:“我不是来了吗,京城事情多,你二哥没法走开,叫我带了礼物给你。”
兄妹俩在外叙旧,屋内的人却是等急了,碧蓝走了出来叫道:“青哥哥、萝姐姐,快进来说话。”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走了过去,门口丫头掀开软帘,里面温香拂面,欢声笑语。只见碧青天和柳梅娘坐在上首,二夫人、三夫人、四夫人顺右手边坐着,左手边是三公子碧政灵、六公子碧政勇和七小姐碧蓝。
碧青天年近中年,却保养得当,依然气宇轩昂,他的四位夫人容貌皆不俗,因而满堂子女个个如人中龙凤。此时一屋子的人看上去其乐融融,一家人尽享天伦。
碧萝随大哥碧政青翩翩而来,柳梅娘招手道:“萝儿,快过来见过爹爹和三哥哥。”
碧萝走了过去躬身向碧青天行礼。
碧青天挥挥手笑道:“萝儿,你三哥这次可是为了你的事着实辛苦了几个月,你得多谢谢他。”
碧政灵站在一旁笑意盈盈地看着碧萝,他虽不如碧政青出众但也算得上是个年轻俊杰。
碧萝神色淡定向碧政灵一福道:“三哥哥辛苦了。”
碧政灵笑道:“五妹能嫁个好人家,哥哥辛苦一点又算什么!”
碧青天笑道:“萝儿你还不知道你三哥哥此去京城可是为了你的亲事,等会叫你娘仔细说给你听,先看看你哥哥们带了些什么好东西给你们。”
碧青天似乎心情很好,满脸春风,与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他大相径庭。
碧萝心知是因为自己的婚事,心中虽不乐意,脸上却也平静淡定,她不想让家人因她的事担心。
只听一个女子娇笑道:“五小姐此翻可是飞上枝头做凤凰了,以后可不要忘记了娘家人。”
话里带针,不用看也知道是三夫人乔兰花。她仗着碧青天对她的宠爱,言语向来都放肆。
碧萝只是一笑,也不理会她,向大哥走了去。
碧政青忙走上前来笑道:“小妹,我带了你最爱吃的蜜饯,还有你二哥托我带来的一些小玩艺。”
碧萝抬头展颜一笑,“多谢大哥、二哥。”
碧蓝走了过来,手中拿了一个小竹人,笑道:“我也有好多好东西呢,勇哥哥也有。你看这个小竹人,会不停地翻跟斗呢。”果然她将小竹人平放在手上,那小竹人便自己翻起跟斗来,也不知是何原因,竟一直翻个不停。
碧萝和碧蓝两人看那小人翻得滑稽,一同笑了起来。
一时间,屋内溢满快乐的气氛。
晚饭过后,众人再闲谈了一会,各自散去。柳梅娘见无人了,方才拉住碧萝坐在她身边笑道:“萝儿,此次你三哥哥进京是因为你的婚事。”
碧萝脸色一红,低头不语。
柳梅娘将事情前后说了一遍,果跟喜儿所说一致。
碧萝此事早已知晓,但真切地听见娘亲口说出来,对此事有种铁板钉钉的感觉,原本飘飘渺渺的事情突然一下成真了,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不知何味。
柳梅娘又道:“你看看,你爹爹还是最疼爱你的,处处为你着想。此门亲事虽然好,却因为对方是皇亲国戚,身份显赫。若不是十拿九稳不敢乱说,如若不成岂不让你难堪,所以瞒着所有人,连娘都不知。如今此事已成,为娘真是太开心了,你有了一个这么好的归宿,以后娘就不用再为你担心了。
我的萝儿终于也大了,也要嫁人了。”
柳梅娘言语中满含欣喜,毫不掩饰她对对方的喜欢。看来这门亲事除了碧萝自己,没有人觉得不好。
如意山庄所有的人都认为这是老天对碧萝、对碧家的眷顾。
碧萝轻轻说道:“娘既然赞成这门亲事,萝儿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娘一心为萝儿操心,娘挑的人一定不会错。”
柳梅娘笑道:“当然,听你大哥说,那小王爷性情温和,知书达理。你能嫁给这么好的人,为娘就放心了。”
碧萝勉强笑道:“娘说好就好,萝儿全听娘的。”
碧萝虽尽力掩饰内心的酸楚,然而柳梅娘毕竟是她的亲娘,碧萝眼中流露的悲痛瞒不住做娘的眼睛。见她由始至终听到这门亲事都没有高兴一下,柳梅娘心头一紧:“你难道不喜欢?”
碧萝怕柳梅娘担心,且只要娘高兴,她怎样都无所谓。
故意娇羞笑道:“娘,我与他只有一面之缘,如何说得上喜不喜欢。孩儿只是担心一入候门深似海,齐王府远在京城。娘,我只怕以后难得跟娘见上一面了。孩儿舍不得娘。”
柳梅娘见她担心的是这个,这才放心。哪个女孩儿家都是这样子的,嫁人之前总舍不得娘。柳梅娘心里也是又喜又不舍。
将碧萝揽在怀里,柔声道:“娘当然也是一样舍不得你,可是女孩子家总要嫁人的,以后你嫁了人,有了自己的夫君、孩子,就会体验到另一种家庭幸福了。这是每个人的必经之路。娘再舍不得你也不可以将你留在娘身边,那样的话才真是毁了你的幸福。
以后你不在娘身边,只要常来信,让娘知道你过得好,娘就开心了。而且你爹爹已经说了,要把生意全部转到京城去,我们不久后也住到京城去,到时娘不就可以常见到你了。”
碧萝见母亲开心,只得无奈地将心中不快暂时抛却,依偎在娘亲怀中,母亲的快乐对她来说是最重要的事。
第一十八章 放手
碧萝要嫁的人是当今位高权重的皇亲国戚,碧青天考虑到对方身份显赫,因此主张碧萝的婚事不要在烟州过于宣扬,免得弄得满城沸沸扬扬对碧萝的名声不好。所以要求家人不要将碧萝的婚事向外透露,不过他却不愿瞒着三姑母,他知道碧雪莲喜欢碧萝,而他又曾许诺过碧萝与李世宗的婚事。
此事碧青天早晚要对他三妹解释,不如早早同碧雪莲谈一谈,免得伤了兄妹和气。
所以碧大公子回来当天,碧青天便着人送口信给了碧雪莲,请她来家中一聚。
一天早晨,碧雪莲和李世宗一同来到如意山庄。
李世宗见过长辈,便借口去看碧政青离开了,留下母亲与舅舅相谈。
见过碧政青后,两人又一同去看碧萝。
碧萝正在屋内看书,见到他们非常高兴。
李世宗有许多话想对她说却又不知如何说起。
只轻声唤了声:“萝表妹‘‘‘‘‘‘”却再开不了口,然而这三个字所含的深意碧萝如何感觉不到。
碧萝不敢看李世宗,只笑盈盈恭身行礼道:“世宗哥哥多日不见。”
然后三人坐下喝茶,屋子里只听得见碧政青一人的声音。碧萝向来不爱多说话,今日更是低头不吭声。而平日颇健谈的李世宗,今天却一反常态,除了进门时叫了声“萝表妹”就没再说过第四个字。
一人说话未免无趣,碧政青其实知道他这个表弟的心事,如今碧萝的婚事对他打击一定很大,心想不如称此机会让他二人好好说说话,以免日后留有心结。便提议出门走走,碧萝表示赞成,李世宗也不反对,碧政青便去向母亲请示。
碧政青一走,两人之间的气氛尴尬起来。
李世宗几次看着碧萝似有话说,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吞了回去,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样子碧萝更难过。
碧萝有心将话说清楚,以免李世宗困在其中痛苦不已,然而又怕李世宗无法接受。
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心中思量如何说出口才不至让他难过。
“世宗哥哥,你从小就对萝儿疼爱有加。萝儿心中也早已当你是亲哥哥一样。萝儿不知以后的事会如何,却不愿你我就此疏远,希望你可以象以前一样常来看我,希望你我仍能象以前一样开开心心。”
李世宗听她此言分明暗示他,她与他之间只有兄妹之情。一时心如刀绞。痴痴向她看去。
她一袭白衫婷婷而立,如白莲一般优雅娴静。从他注意到她,她就总是这样的轻静,独在一角情悄悄绽放美丽,不让任何人察觉。
待发觉到她,却已不可求药爱上了她。
他一直都觉得爱她都是对她的亵渎——她是落入凡间的仙子,凡人没有爱她的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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