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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逃跑王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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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萝急忙挣扎,他却抓得很紧,她一时无法挣脱,急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忍不住怒目而视。

看她娇嗔的模样,却是更叫人来了兴致,他欺身而上,将她的手捏得紧紧的,低声笑道:“你一直不肯说话,还故意留下帕子,果是对本王有意么?”

他竟这样轻薄她,碧萝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又只能瞪着他,他便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直透果林,然后低声笑道:“你不答便是默认了,既对我有意,本王也很中意你,你只要不是皇后,我便可向皇上要了你来,如何。以后尽可看本王看个够。”

碧萝一听,更是又羞又气。

虽然他刚才是帮了她,可他怎可趁人之危,明明已猜出她的身份,还敢这样对她,分明未将凌轩煌放在眼中,不由恼羞成怒,猛甩了甩手,见他还紧紧抓住她不放,便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他手臂上。

银发男子万没料到她这娇怯的样子,竟有这么泼辣的一招,大叫着松了手。

碧萝便急忙向退去,不防宫服过长,不小心脚跟踩到裙角,她便向后倒去。

银发男子见状,忙伸手要拉她一把,碧萝却是宁可摔倒也不愿再让他碰到,避开他的手,几步踉踉跄跄地退着,就快要倒下的一瞬,突觉腰部一紧,身体便被猛然拉入一具坚实而温暖的胸膛,淡淡青芷香味袭来,那人怀中亲密而熟悉的感觉,不用看,她也知道,是他!

便是放心地靠了上去。

第118章 双龙戏凤

有凌轩煌在身边,碧萝便放心了,这银发男子行为过于唐突,她竟真有些怕与他独处。不由淡淡吁了口气,虽只是淡淡一口气,但庆幸之意被凌轩煌看在眼中,心中怒意更盛,冷冷向银发男子看去,心想:他是越来越放肆了,什么事都敢做。

凌轩煌身后,冰仁等人已跟来,看到银发男子便跪了下去,齐声高呼:“陈王!”

碧萝心中一动,陈王——难怪这么有恃无恐。

陈王身后的侍女也立时跪下,向凌轩煌行礼。

只是他二人,一个挥洒自如地摇着折扇,一个脸色漠然地搂着美女,都仿佛没有见到行礼的人,也都不出声叫人起身,只苦了跪了一地的人,只觉头顶的风云也变色了,冷意布满了整个林子。

碧萝也觉气氛有些冷淡,想到陈王与凌轩煌毕竟是兄弟,若因她而不快,倒是她的错了。

回身对凌轩煌躬身一福,再走到陈王面前也是躬身一礼。

陈王见她不计前嫌,又还大方有礼,目光中露出些许赞叹之意,折扇轻轻一收,淡淡一笑,刚要说话。却听凌轩煌淡淡说道:“四弟,内子不懂事,又不认识四弟,未曾冒犯到四弟吧!”一边说,一边上前将碧萝再又搂入臂湾之中,这次紧紧将她箍住,让她不得动弹了。

碧萝不由脸红了起来。

陈王淡淡一笑,他这皇兄,果然看重这个女子,竟称她为‘内子’,还拐着弯的数落他。又看了碧萝一眼,目光停在她腰间——凌轩煌的手上,便带着抹了然的笑意,似笑非笑道:“她原来是三哥的爱妾,此等绝色佳人真是我见犹怜,三哥真是艳福不浅。只是三哥要当心一点,臣弟方才见她昏倒在林中,身边又无一人,幸好是在宫中,又是遇见臣弟,不然……”

他此话不说还罢,一说,凌轩煌更是生气,陈王出了名的好色放荡,也是出了名的会讨女人欢心……

遇见他!遇见他才更叫人不放心!

才缓和了些的气氛,因陈王含糊不明的话外之意,又剑拔弩张了起来,只是凌轩煌生性内敛,此刻他脸上倒还看不出什么,但熟知他脾气的陈王却已知道他生气了。

便火上加油更加大胆向碧萝看去。

碧萝自不知陈王的烂名声,更想不到凌轩煌会因她与陈王独处了这短短一刻而生气,只觉气氛又僵了下来,便偷偷看了看二人。

这才惊诧发觉,他二人长相真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眼睛,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陈王媚眼撩人,眼光到处,尽是风流旖旎。加上一头银发极尽妖娆地在风中舞着,更觉他美得惊心。而凌轩煌同样狭长邪美的黑眸,没有妩媚之意,却尽显冷魅英气,他是一贯的迷醉夜色,俊得摄心。一个优雅、高贵,一个邪媚、狂浪,一样的眼,不一样的感觉,却同样的美得让人窒息。

落落大方的陈王一样傲然地站在凌轩煌面前,气势竟不输凌轩煌,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无论是外形上,还是气魄上,都能与凌轩煌相抗衡。

果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说陈王是他兄弟,没有人会怀疑。

这边碧萝无意地打量二人,那边陈王也仍在频频看着她,更似他二人有情。惹怒了中间的凌轩煌,见碧萝竟一直看陈王,心中便冒汩汩酸水,心情极不爽。

真不知他是吃哪门子飞醋!

陈王眼见凌轩煌脸又冷了几分,心中自是偷笑,他这皇兄,从不好女色,亦从不动心,但越是这样,动了情便越是难已自控。

随意对着碧萝一笑,淡淡说道:“既然三哥来了,我也可以放心走了,夫人——我府中另还有极品茉莉花茶,夫人有空不妨来品品。”

他是一番好意,碧萝便笑着回了一礼。

未注意到凌轩煌脸色更沉,她微笑着回头看他时,才被他骇人的脸色吓到了。

微微一愣,疑惑着看着他。便觉他搂住她腰的手狠狠一紧,碧萝痛得只吸气,掌心炙热温度带着隐忍的怒意传到碧萝腰上,再自她腰间传到她全身。

她立时知道他生气了!只是为何生气,她不是很明白,想来也许是陈王最后的那句话了。

只是为这样一句话生气,实在没有必要。

被他掐得好痛,她忍不住要推开他,他却紧紧搂住她不放,二人情形过于亲密,身边属下纷纷认趣退下了。

待人都走了,他才冷冷问道:“陈王为何会知道你爱喝茉莉花茶,你们私下聊了些什么,聊了好久么?”他此刻很想知道,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她与陈王都说了些什么,虽然相信她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可是情人之间便是这样,疑心重重,尤其陈王更是个情场高手,他需要她的一个肯定答案才能安心。她只有乖乖告诉他一切,他才会舒服起来,他就是要她对他毫无隐瞒。

如凌轩煌这般强大的男人,在爱情面前,竟也会这么幼稚。

可是,越是这样带着怀疑的口气逼人回答,便往往得不到他要的回答。

在碧萝看来,他竟是怀疑她与陈王有些什么,她不由好气又好笑,心想:不过是一杯茶,他有必要反应这么大么?她只是与人喝了杯茶,他呢——叫人家怀孕了!

想到这,不由更加生气,脑海中他所有的女人都一下子冲到了她眼前,在冲她叫嚣。

她便气得脸通红,又不能说话,力气又比不过他,只能气呼呼将脸别到一边,懒得看他。

凌轩煌见她竟也生气了,当她是因陈王而生气,见她竟瞒他,不由恼羞成怒,拉过她手中的帕子,轻轻在手中一揉,便见那帕子成了一堆粉未,然后他手一扬,粉未便飘散在空中。

碧萝惊诧地看那帕子成了灰,只因陈王碰过那帕子么,那么,他是不是也要将她捏成灰。

“他也看上了你,想向皇上讨你去,你若真愿意,本王……”

这样伤人的话,他竟也说得出,当她人尽可夫么。他话未说完,她便泪流了下来,紧紧瞪着他,她的怒意叫凌轩煌清醒几分,也知自己这句话是过分了,可想到陈王看她的样子,还是气得不行。

便转身走到树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便吩咐冰仁先将她送回府,他自己径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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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英雄美人

见他离去,她心中痛如刀割,才知爱原是这般的折磨人。她其实很想他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情人之间这竟是真的,一边想着他一边又恨他的多情。怨他不理解她,她爱他爱得不易,爱得没有退路。他却连一点信任也不给她。

而凌轩煌,心中也想不通,他在她面前已放下尊严放下身份,因宠着她,全天下的人都在背后议论他,为了她他已成了别人的笑柄,为了她甚至于连她的家族,他也一直纵容着,她却对他仍有隐瞒,更不能体谅他的处境。

爱是一把双刃剑,若不能相互体贴与包容,便会让相爱的人互相伤害,爱越深,伤越深。

颜娘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自是担忧。见凌轩煌冷若冰霜地走来,她上前拉住了他,低声劝道:“王爷,你该相信她。”

凌轩煌听了颜娘的话,亦知方才是他过分了些,却仍无法释然她的不坦诚相告,亦放不下君王的面子。但终还是放心不下她,蹙眉对颜娘轻声道:“她本不舒服,回府休息也好,颜娘,你去照看一下她。”

说完,顿足而去。

颜娘不由得摇了摇头,由情而生的结,须得由情来解,他人是帮不上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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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亲王府!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她更觉前途一片渺茫。唯一可依靠的那一个人,却不在她身边。

只是她住的院子竟叫杏园。

——杏园,与她在烟州的院子一样的名字。

还有满院的菊花,除了少量点缀其中的青芷,便只有菊花,各种各样的菊花她都看花了眼。更今她惊诧的是,回廊间一盆妖娆的墨菊更是醒目——君临!

碧萝都不敢相信,他竟将君临也送到京城来了。

看着这一切,心又有些软软的、湿湿的,她暗骂自己没有骨气,竟又在想他了,这一点点的甜头,她就要弃械投降了。

屋内,熟悉的摆设,一模一样的布局,窗沿的琴架,屋角的书架,床前的圆桌,与她在烟州的屋子也无二样。

这下不但想他,更想他的怀抱,温暖、宠爱的怀抱,他若在,她定会在他怀中哭得一塌糊涂,还要清楚告诉他,她与陈王什么也没有,她的心里只有他。

眼泪一滴滴流了下来,边上有人递了块帕子给她,碧萝接过擦了擦眼泪,又瞟了那人一眼。一身粉衫,是方才在回廊中见到的女子,不知为何,碧萝见到她人倒不觉厌恶,因为她态度温婉而淳厚,让人觉得很可亲。

就象现在,见她哭,她也没有好奇、意外、责备等等的神情,只有淡淡的怜惜之意,很像波姐姐看她的样子,充满了关心与爱护。有这种目光的人,不会是坏心肠的人。

颜娘扶她坐下,淡淡笑道:“夫人在宫呆了好久,想必肚子早饿了,奴婢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吃的。”

碧萝点了点头,看她离去的背影,觉得有些奇怪。看凌轩煌在回廊中与她熟络的情神,真想不到她竟是个下人,还以为是他的情人!

只是说到情人,更觉不对了,因为颜娘年纪看起来不小了,感觉上比凌轩煌都不会小。虽长得很清秀雅致,但这么大年纪,凌轩煌该不会也喜欢吧?也不是没有可能——不是有种说法叫风韵尤存么。想到这,又觉自己想法龌龊。看颜娘目光坦荡,举止大方,不可能与他有什么关系的。她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若因她胡乱猜忌让颜娘难看更是不妥。

叹了口气,慢慢踱到书架前,好久没看书了。随意取了本书。还未翻开,便听有人在窗外惊喜叫道:“小姐!”

竟是百灵的声音,碧萝欣喜万分,向外一看,果见院中走来一人,正是百灵。

百灵见到碧萝连行礼都来不及,冲上来紧紧抱住了碧萝,一边说道:“小姐,您终于回来了。王爷派人接我来了好久了,总说您就快来了,就快来了,可是总不来,我在杏园等了小姐足有二十来天。”

碧萝听她说话说得急,竟是累得气喘吁吁,忙扶她坐下,倒了杯茶给她,示意她慢点说。

墨菊端了热茶进来,也在一边说道:“说这么快,小姐听得也累,你慢慢说好不好。”

百灵这才不好意思的笑了,扶了碧萝坐下,笑道:“我是太高兴了,早想着见到小姐便要谢谢小姐,可见到小姐一高兴,说话竟是不分主次了,做事也没了头脑了。”

她说着便起身走到碧萝面前直直跪了下去,还磕了三个响头。

碧萝吓了一跳,不知她为何行此大礼,忙上前将她扶起。

百灵这才慢慢将事情道来,原来,几个月前,王爷便着人去她家乡,监督当地官府将她母亲的案子重审,终改判她母亲刑监三年即可,她母亲出来后,王爷又赐了她与母亲黄金百两,足够她们母女度日。

将母亲安置好后,她心存感激又不舍小姐,她娘也要她知恩图报,她便来京城求王爷让她再伺候小姐,王爷当时并没有答应,只是一个月前却又找到她,说同意她再进府伺候小姐。她便来了,来了这么久,终于今天见到小姐了。

碧萝听她说完,淡淡一笑,心中自也有些感动。

她又欠他一份人情了。

百灵本还想说什么,见她脸上有倦意,便不再多说了,上前来替她卸妆。

换了身宽松轻薄的白色绸袍,松开了层层束缚的高髻,洗去了一脸的铅华,顿时全身轻松了下来。

正巧颜娘端了黑米粥来,碧萝也觉饿了,便坐在书前边看书边吃粥。

翻了二页才发现自己拿了本《东周列国传》,她不爱看这种书,说的全是一些君臣之事,而君臣之间无非就是争权夺利,玩弄权术。但说到君王误国,多半又会牵扯到女人身上。

随手往后翻了翻,翻到了越女西施与吴王夫差的故事。这个故事历来是红颜祸水的代表。传说西施娇艳妩媚,到底有多美,没有人知道。但夫差有勇有谋,仍会被她迷惑,可见一定是美得很。

碧萝边看心中边为西施报不平:她若不爱吴王,委身于她岂不是很难过,她若爱吴王,却还要助他人灭了吴王江山,岂不是更加痛苦。所以,无论怎样,西施是这个计划中最可怜的一个。生那么痛苦,死后留有美名又有何用。

西施的无奈谁能体会!

为西施的可怜叹了口气,她将粥推开,才吃二口便吃不下了,倒是困了。

碧萝走到榻前,和衣躺在了榻上,眼皮渐渐沉了下来,她很快睡着了。

颜娘上前将薄毯替她盖好,看她脸色苍白间又带着些潮红,吃得又少,眉目间恹恹疲倦之意,颜娘是过来人,心中便有点明白。伸手在她脸颊轻轻一触,果有些烫。

眼中带出些笑意,她这样子莫非有喜了,等她醒了得请人来好好诊脉,若真有了孩子,王爷便不可再惹她生气,这僵硬的局面便好打开来了。

飘飘忽忽的,迷迷糊糊的,看到远处有二个人。似对恋人,正依偎在一起。

只听那个男子说道:“夷光,你爱不爱我?”

夷光!碧萝心中一动,这不是西施的名字吗?

又听那女子极柔媚地说道:“妾的心大王感受不到吗?”

大王——碧萝心中一惊!难道真的是吴王和西施。她是在做梦吧!

只听夫差又说道:“我看不清楚,有时候我觉得你是爱我的,可是有时候又觉得你心思不在我身边,我猜不透你的想法。”

西施柔声道:“那是大王太爱臣妾,太在意臣妾,才会有这样的感觉。臣妾只是常会想到家乡,想到家乡难免伤心,但臣妾对大王的心绝对不会变的。”

“是吗……那样太好了,我们永远不要分开,永远这样相守在一起。”

“好……”

话音未绝,画面渐渐模糊,突然出现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将黑夜中的天空都点亮了,原本偎依在一起的吴王与西施,各站一边立于火中。

夫差在火中狂吼道:“是你,是你,是你一直在暗中助勾践,枉我对你一往深情,你却这样回报。”

说完他举起手中的长剑,似要一剑刺下去。

碧萝一阵心惊!

只是夫差举起的手迟迟没有落下。他眼神在火光中分外的清晰:痛苦、伤心、愤怒、不甘……但最多的却仍是对西施的深情与不舍。

碧萝忍不住呆了,他因她失去了一切,却还是那么爱她吗?爱到底是什么,会让人这么不舍放手。

剑慢慢放了下来,周围的火势越来越强。

夫差低沉着声音说道:“便是如此我还是爱你,你走吧!”

西施这才动容,低泣说道:“妾对大王深情日月可表,只是妾身为越人,国仇不得不报。如今国仇已报,妾心也报大王深情。已无憾。今生与大王不得善终,但愿来世可以白头到老……”

画面再又模糊,他们的声音也渐渐远去。

啪地一声,书本落在地上,将碧萝惊醒过来。

人虽醒了,梦中的一切却仍清晰在脑海中,碧萝心中感慨万分:他二人爱得这样艰难困苦,却又无怨无悔,真是可敬复可悲。

若是她与凌轩煌,若有一日,也到这种局面:势同水火,不能共存,他会不会杀了她。

……

——————————————————————————————————————————————

第120章 听风小聚

醒了便再睡不着,心中仍有感于西施的悲剧,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下:

家国兴亡自有时,

吴人何苦怨西施。

西施若解倾吴国,

越国亡来又是谁?

是呵,将国家的兴亡成败归罪于一个弱女子,男人,未免也太会推卸责任了。

正想着,忽听得院中热闹了起来。碧萝透过窗子向外看去,便见院中不时何时多了一盆火红的鲜花,那花红得奇特,远远看去如一盆熊熊大火,尤其风过之时,摇曳之态更有火焰腾空的气势,众人都被这盆花吸引,纷纷围在四周观看。

这般独特的鲜花,碧萝也未见过,站在窗前也是看呆了。

门边人影一闪,一身黄衫的百灵边走来边笑道:“夫人,您快出看看,老夫人着人送来了一盆好漂亮的花,说是特意送给夫人玩赏的。”说着上前来扶住她。

碧萝一听是她母亲送来的,便放下笔,随她走了出去,众人见她来了,便都急忙散开。

碧萝走到花前近看,那花有半人来高,枝叶茂盛,只寥寥开着几朵花,却朵朵大如牡丹。花瓣虽是单层,但颜色鲜艳亮丽,尤因花瓣既薄且透,更显花色娇红如火,似轻纱一般妙曼飘摇,独具火的神韵。中间的花、蕊则是红中透着明黄,似火心之色。加上花叶、花茎均是暗红色,所以整株花看起来就像是一盆火。

碧萝正在看花,听到墨菊在问:“送花来的人呢?”

便有人将在院外候着的一位妇人领了进来。那妇人身材粗笨,却还有礼数,低头看着脚尖走进来,一直都不曾抬头,走到碧萝面前跪了下去,匍匐在地上身子都不敢抬起来。

恭恭敬敬叫了声:“夫人!”

墨菊便问道:“没有见过你,你是哪一房的?”

那妇人卑谦答道:“奴婢只是负责在外院打扫的,并不曾进内院服侍,是夫人的陪房刘妈妈见奴婢壮实,便命奴婢将花好好护送过来。”

墨菊听她这样说,便不再问,拿了赏钱给她命她回去。

那妇人磕头谢恩,刚想退下,又想起什么,再又跪到碧萝面前,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双手呈上,低头说道:“奴婢人粗脑子笨,忘性也大,竟忘了将家书送上。”

百灵上前接过信递给碧萝,碧萝看了看信封,果是她母亲字迹。高兴极了,上前将那妇人亲手扶起,做了个手势,命下人先带她下去休息,她看完信还得回封信给她母亲。

边看边向屋内走去,信中倒无什么大事,只是平常寒暄问候。

末尾还有一段关于此花的养护方法:此花不宜白日浇水,须得晚间酉时准时浇灌,此花经不得风吹,在府内得好生养护,若有风记得放回屋内养着。另外此花名为‘火舞’。

看到这,碧萝猛然收住了脚。

‘火舞’!龙为她起的名字。

——是巧合么?

回头看那盆花,真如一盆跳跃的火焰。‘舞动的火极具生命感’!龙的话在耳边响起,便隐隐觉得事有蹊跷。她慢慢坐在椅子上仔细想了想,她回王府不过几个时辰,母亲怎会得知她回来了。这般注意她的行动的,应该是龙。

再将信细细读了一遍,终发觉一个小小破绽:信的落款是‘柳氏’,而她知道,她的母亲落款向来是‘碧柳氏’!

难道真是龙?

莫非是龙着急要见她,所以才通过这种方法来暗示她,想到这,不由心怦怦跳了起来,与龙约见的日子只有几天了,他连这几日都等不了,难道出了什么事。

若真是龙,她得见见龙。

酉时、风,这会是暗示么?蹙眉想了想,心中打定主义。

平静地将信塞入袖中,回了封平常的家信,请那妇人带去。

然后唤了百灵与她一同做女红,百灵话多,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碧萝淡淡笑着,只等她说到王府便可打听到她需要的信息了。果然,说不多久,百灵便开始说她这些日子在王府里经历,碧萝随手写了句:都去了王府什么地方,‘风’去过么?

百灵看了一眼她写的字,随口说道:“花园子里的‘听风阁’么?当然去过,只是那‘听风阁’景致虽好,路途却好远,在王府最偏的地方。”碧萝心中便有点兴奋,果真是龙!

再又不露声色地将‘听风阁’的去路细细了解了一下。

她决定酉时去听风阁看看,事情定下来了,反倒没有刚才的兴奋,她便开始想龙为何要来找她。

其实这才是她最关心的。

龙是要提前带她走,还是——那位‘四夫人’要回来,还是有其它事。

唔!心中好乱,想到龙可能是提前来带她走,便心中时紧时松,时上时下,时重时轻……什么感觉都有,她在窗前一连吁了好几口气,用来释放胸口的紧张压力,却还是觉得闷得透不过气来。

才发现,自己竟一直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离开凌轩煌的准备,她一点都没有做好。

每天都是过一天是一天的想法,总觉那日不会到来,但真到要走了,竟是心中空空落落的,酸又酸,苦也苦,涩亦涩。

天啊,岂是一个‘乱’字了得!

娴静的她,也乱得心绪不宁,在屋内走来走去。

一把团扇捏在手中,滴溜溜转个不停,一如她乱蓬蓬的心。

心想着:

他那么多女人,留下也是无趣,不如走。

而且下午的态度还那么恶劣,是走了好,气气他也好。

只是他对自己如此体贴,也许他对自己有点真心吧,这点真心,值得她留下吗?。

又劝自己不可以自私,人家的丈夫,被她偷来享受了一个月,该知足了。

可是,又有些不服气:他娶的本就是她,那个四夫人是假的,说不定,真是别有用心,是来害他的。

走还是留!

本是未知的事,倒弄得她更心焦了。

实在是烦,拿了笔在纸上一阵乱涂,涂来涂去,涂了整整一面。却都是一个‘玉’字。

看着满纸的‘玉’,重重叹了口气,黯然想到:若他只是个平凡的人,若他身边没有那么多女人,只有她一个人,该多好!她会毫无顾虑地留在他身边的。

只是他不是,永远也不是。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却只怕无法实现!

唉——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听风阁外小路上,走来二人,正是碧萝与百灵。

“夫人,还不回去吗?”百灵跟在碧萝身边,疑惑地看了看碧萝,又四下里看了看,天都黑了,又看不到风景,小姐来这干嘛,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还真有些叫人害怕。而且她们出来好长时间了,杏园里的人都要担心了。

碧萝没有听到百灵的话,她边走边想,难怪龙要约她在这里见面,没想到王府内院的侍卫竟这么多,她一路走来,最少遇见了十来拨巡查侍卫,明的就这么多,暗的不知还有多少。

花园子这边人少偏僻,巡查的侍卫才少了些。

烛光微弱地晃动,照见前方隐隐约约的似一座小楼。

百灵便说道:“夫人,那便是‘听风阁’了。”

碧萝示意百灵在这里等着,她提了灯笼自己走了过去。

推开门朝里一看,模糊看到屋内简单的摆设,这里本就是赏园时休憩所在,不大,更不需要太多东西。

至于人,没有。

将灯笼插放好,她四下看了看,虽有烛光,但黑乎乎空洞洞的屋子,总有些诡异的感觉,碧萝倒不怎么怕,只是没有见到龙,有些失望。

酉时已到了,心想着:是不是自己会错了意。

忽觉身后有些动静,“火舞!”低沉、熟悉的声音传来,碧萝惊喜回头一看,果见背着烛光的角落里一人站在那里,黑衣黑面,溶入夜色中看不清楚。

但她知道是龙。

“火舞——”他又低低唤了一声,满是相思已久的思念之情,碧萝欣喜着迎了上去。

来不及多想龙来见她的目的,碧萝心中只有朋友再见的喜悦。

龙看她暖如春风的笑靥,忍不住也是淡淡笑了。

碧萝笑着拉了拉他的衣袖,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她想跟龙说话,想告诉他那个陈王,声音同他一样。

听到龙的声音,更觉他二人的声音惊人的相似,只是人品差好多!

龙却是皱了皱眉,低声急切说道:“火舞,我着急见你是有急事,时间紧迫不能详谈,你且听着。月被凌轩煌抓起来了,关押的地方戒备森严,我独自一人闯不进去,你得帮我,我需要凌轩煌的通行令牌。”

碧萝一听不由瞪大了眼睛,只觉得她听到的是笑话,凌轩煌抓了小月姐姐,他认识小月姐姐么,为何要抓她?

她的疑问全在眼中显露,龙摇头说道:“我来不及跟你细说,这里也很危险,我不能久留。总之一句话,要快些将月救出来,令牌只有一块,他随身带着,你一定有办法拿到。”

龙说得很快,可见他真的很着急。碧萝听了个大概,似懂非懂更是着急,拉住他手紧紧拽住。

龙叹了口气,隐约可见他眉心紧蹙,事态看来真很严重。“火舞,月已被他带走五天了,我怕月支撑不下去,你拿到令牌就来这里,我就在附近。”

碧萝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看龙紧张的样子也知道事情紧急,龙的话她是不会怀疑的,不管凌轩煌为何要抓小月姐姐,龙说要救,她自然要帮他。便不再多问点点头,转身便走。

刚走一步,龙又拉住她,将灯笼递到她手中,小声说道:“火舞——他不仅有你所见到的那一面,月全靠你了!”

碧萝心中猛地一紧,他这话似说进了她心中,慌乱地点了点头走出门去。

不只一面——

她也相信应该是不止一面,否则怎能当上贤亲王爷!

对她的这一面,不知是真还是假!

深深吸了口气,心中一定,不管怎样先救小月姐姐再说。

边走却是边想:并不曾在他身上看到过什么令牌,那令牌又是什么样子。

又忽然想起,他身上有个黑色锦囊从不离身,她一直以为是饰物,莫非——

急急走回杏园,一进院门,便见颜娘与墨菊迎了上来,墨菊着急说道:“小姐,你去了哪里,让我们好担心。”

碧萝已吩咐过百灵不要对人提起她们去园子的事,百灵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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