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穿之旅(熙朝大公主)-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姐,别去了,我没关系的。”端静缩了手,僵着身子,不愿动。

“什么没关系?你都有家归不得了,还没关系?要怎么样才叫有关系,啊?”听着端静的“懦夫”论调,我被气得“热血沸腾”,口气也控制不住地重了。今儿我算是第一次深切体会到什么叫“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了!

端静的眼泪还真是多,快赶上林妹妹了,这会儿又抹上泪了,顿了半晌,才说:“大姐,我真的没关系,明儿再回去也一样。二姐她……只是一时生气,明儿就会没事的。”

“三妹!!”我真是感觉相当的无奈!人不能无争到这种地步吧?“蓉玥她生的哪门子气?你今儿到我这里玩触犯了哪条律法?她到底凭什么不让你进门?”

端静怔怔地望了我片刻,张了张口,却最终没说出一句话来,脸上的表情却在瞬间变换了无数次:哀伤,酸楚,凄凉,自怜……

“三妹,你若是一直这样忍让下去,蓉玥她只会变本加厉!”我缓和了口气,试图采取循循善诱的方式,说服端静鼓起勇气“反抗”蓉玥的“压迫”。“你看,先前我也是跟你想的一样,让着蓉玥的,是不是?”

端静想了想,点点头。

“可是,她怎么样呢?”我反问一句,顿了顿,又继续道,“她以为我让着她,是怕她,好欺负。后来我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她一惹我,我就狠狠地回击,所以你看,现在她一般也不敢找我麻烦。你也不能一味地隐忍,要让她知道,你让她,不是怕她,只是不屑与她计较罢了,明白吗?”

端静听了我的话,皱着眉,抿着嘴,思索了半晌,道:“大姐,你的话……有道理。可是,我额娘总是一再跟我说,千万不能跟二姐过不去,不然……不然……” “不然”下面没话了,但我已然明白,那后面应该是诸如“没有好下场,没有好果子吃”之类的话。

端静口中的额娘自然是贵人兆佳氏,她如此嘱咐端静也是有她的考虑。在宫里,兆佳氏是可有可无的一个角色,她的地位跟荣妃相比是天壤之别,她连自己都有可能保护不了,更遑论保护女儿了;端静比胤礽晚出生三天,却适逢皇后赫舍里逝世,杨起隆作乱和三藩之乱,打从她出生起,康师傅就几乎没怎么关注过她,直到现在也一样,因此,端静在宫里似乎也是可有可无的,要不是她偶尔会在家宴上出现,宫里几乎没人会想到还有一个三公主。这样的两个人,要在纷繁复杂的环境里生存下去,按照一般的逻辑,最好的方式就是隐忍,退让。所以,兆佳氏跟端静说的话,不能说没有道理。

可,这是在后宫,不是一般纷繁复杂的环境,在这个地方,仅仅凭着一个“忍”字是不够的!看看孝庄老太太就知道了,她老人家若是只有一个“忍”字诀,岂能笑傲到今天!适当地给“敌人”以打击,也是必要的自我保护手法,在后宫这个地方尤其重要!

“三妹,你额娘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今天这件事,肯定是蓉玥理亏。凡事总说不过一个‘理’字,就是闹到皇阿玛和老祖宗那里,没道理的也是蓉玥,你尽可以放心。”我知道端静在担心蓉玥背后的荣妃,因此我特别提到了康师傅。荣妃的地位是高,可凭她再高又能怎么样?她的命运说到底还不是掌握在康师傅的手中?

端静抿着嘴,思忖了片刻后,逐渐露出了坚定的目光,望着我道:“大姐,我听你的。现在我就回去!”说着就站起身来,要走。

“不着急!”我笑着拉住她。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可真是好不容易!不过我忽然想到了更妥帖的方法,因此不着急立刻去兴师问罪了。“你知道,蓉玥一般什么时辰睡觉吗?”

“一般……亥正时肯定睡了。”端静没怎么想,就给出了答案。“大姐,你问这个干嘛?”

我“嘿嘿”一笑,道:“咱们等三更的时候再过去!她让你吃‘闭门羹’,咱们就让她尝尝夜半三更被人打断‘黄粱美梦’的滋味,哈哈哈!”

端静惊讶地睁大了眼,显然我所说的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唉,这个老实的丫头!

我强烈怀疑,传说中那种“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说的就是她这样儿的吧?

时间总是悄悄地溜得飞快。我拉着端静在书房里背了会儿书,又聊了会儿天,不知不觉中,就听到自鸣钟“铛铛铛……”敲了十一下——这就是行动的号角啊!我让秦忠挑了两个身材相对壮实的小太监后,就牵着端静一起朝咸福宫进发!

我们出了晨曦阁,靠近近光右门,忽听前头的守门护军传来一声呼喝:“什么人!”

秦忠答道:“是大公主和三公主。”

待我们走近了宫门,就有护军提着灯笼往我和端静脸上一照,领头的护军参领看来认识我,立刻跪地行礼,“奴才例行公事,不得已冒犯了二位公主,还请二位公主恕罪。”

我也摆出了一副公事腔,道;“你忠于职守,何罪之有,起来吧。”待该护军参领起身后,我吩咐道,“我要送三公主回咸福宫,麻烦你开下门。”

护军参领躬身答道:“请二位公主稍候,奴才这就派人去拿钥匙。”

我微一点头,一名护军立刻一溜小跑往景运门的方向去了。

之所以每次胤禛他们要赶在宫门落锁前回自己的住处,是因为内廷的宫禁太严,过了时辰要过那一道道宫门,是非常麻烦的事情。每处宫门除了值夜的太监,还有人数不等的护军把守,像乾清门,隆宗门,启祥门,顺贞门、吉祥门、苍震门、景运门等这些紧要门户,看守的人数还起码在二三十人以上,宫门一旦落锁,统一交由景运门的司钥长保管。此外,凡是之后过宫门的,都要一一登记事由。因此,若不是有特别紧要的事,晚上我一般都不出门。

可今天,想想能让蓉玥这个“小霸王”三更半夜睡不着觉,这个麻烦还是很值得惹的,因此,我也就气定神闲地等着了。不一会儿,负责看管钥匙的司钥长就来了。从这儿到咸福宫,还得过其他三道宫门,司钥长跟来才是上策,否则,每到一处宫门,都得派人去取钥匙,他还不得烦死!

我们继续前行,过了大成右门,昌泰门,咸熙门,终于看到了咸福门!

我跟秦忠一递眼色,那两个特别挑出来的强壮小太监就到了宫门前,使了吃奶的劲儿,“砰砰砰”地敲起了宫门。

万籁俱寂的夜晚,这一阵猛敲,果然很震撼“鸟心”!栖息在附近御花园里的“神鸦”被惊起了几只,不仅“呼啦啦”地飞了起来,还“哇哇”地叫了几声。不过,今儿咸福宫里的人好像睡的比较沉,就这种分贝的敲门声,还等了约莫有七八分钟的样子,门里头才传来不阴不阳,极度不耐烦叫骂声:“找死啊!大半夜的,谁敲门?!”

哟,这蓉玥手底下的人,甭管是丫头还是太监,都这么横啊?很好,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夜震咸福宫

秦忠刚想扯开嗓子骂回去,我忙朝他摇摇头示意他别作声,随后跟绮筝递了个眼色。绮筝是个机灵的丫头,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走到宫门前,朗声答道:“小包子,是我绮筝,你快开门,三公主回来了。”

绮筝的话音刚落,门里头传来一阵“咯咯”的声音,听上去好像在撤门闩。难道准备开门了?看来今晚“扰人清梦”的计划不再需要了。我正庆幸或许可以避免一场纷争,开门声忽然停顿、消失了!

“绮筝,快带三公主走吧。就别害我去辛者库了!”小包子的声音传了出来,不过听上去显然比刚才骂人的时候清晰地多了,看来他已经完全清醒,而且记起了上头下达的命令。

“三公主的寝宫就在这儿,你让我们大半夜的去哪儿?”绮筝说着也有些激动起来。

“这我就不知道了。总之我不能开门。你快走吧。”小包子好像还蛮焦急的。

“小包子,开门!开门呐!”绮筝情不自禁地拍起门来。可惜,不管她怎么喊,门那边已是打定主意不再回应了。

我让绮筝撤回,跟秦忠下达指令:“砸,继续砸,砸到咸福宫上上下下都不得安寝,开了宫门为止!”

这一回“嘭嘭”的砸门声是频密又响亮!足可媲美迪厅里头那永远让人心脏颤动的重金属摇滚乐。更多的“神鸦”因受惊吓而展翅高飞,“哇哇”乱叫。

“别敲了!唉哟,别敲了,姑奶奶,惊扰了上头,咱俩可都‘吃不了兜着走’!”门缝里终于又传出了小包子的声音,有点惊慌,有点心虚,但是朱红色的大门依旧紧闭。

两个负责砸门的小太监回头望了一下秦忠,秦忠又回头望了我一眼,我没说话,也没做任何动作,只是凝望着那两扇朱红色的大门。秦忠跟两个小太监一打手势,震天响的砸门声再一次回荡在咸福宫的上空!

“绮筝,你个死丫头,不要命了!”里头终于又传出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咒骂声,听上去不像是小包子的声音。我疑惑地望了一眼绮筝,绮筝立刻答道:“是首领太监苟三笑。”

“哦?这名字倒是有意思。”我轻笑一声,将秦忠招过来,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一通。

接下来的情形比刚才更精彩:“嘭嘭嘭……”一阵暴风骤雨似的砸门声;随之而来一阵苟三笑的咒骂声,砸门声静默了约莫两分钟之后,又卷土重来,于是苟三笑又是一阵咒骂,然后又是砸门声……如此循环往复了有五六遍,那里头歇斯底里的咒骂声听着似乎都有些暗哑了,再这样下去,这家伙离“失声”不远了哈!

就在两个小太监正要发起新一轮攻击时,“吱呀——”一声,两扇朱门缓缓开启,里头传来苟三笑略带嘶哑的怒喝:“把绮筝这小蹄子给我抓起来,重责四十!”

朱门大开,蹿出来两个粗壮的太监,可他们刚蹿出门槛,抬头一望,立刻像被冰冻了一般。

“大胆,大公主和三公主在此,谁敢放肆!”秦忠拿出首领太监的威势一呼喝,那两太监果然被唬得立马跪地,连头都不敢抬。

我牵着端静,上了台阶,终于迈过了咸福宫的门槛,到了端静寝宫的厅堂,安坐下来。

方才在咸福宫门口张牙舞爪的几个太监,此刻都已跪在厅堂内,有几个神色惊慌,而为首的那个却镇定自若。

端静转头望了我一眼,我笑着朝她微微一点头,她终于鼓起了勇气,张口询问:“小苟子,你……你为什么抓绮筝,还……还要重责?!”

听到端静结结巴巴的问话,我心中就开始叹气,这哪有一点皇家公主的气势?真理这会儿可在她这边,向一个首领太监问话都能问成这样!我不服她,服谁呀?

“回三公主,奴才是奉命行事。”苟三笑倒是答得底气十足,丝毫没有惊慌的样子。这人年纪不大,看上去好像还比秦忠年轻一些,就是有点贼眉鼠眼的,浑身上下透着奸诈油滑的味道。我死死地盯了他一眼,他才低了头。看来,平日端静过于温柔,这个苟三笑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端静一听这话,好像被噎住了,竟然对不出下文来,转过头来求救似的望着我。

唉,一直没有学过怎么发威的小老虎,到了需要发威的时候,让她发也发不出来!

“奉命?你奉的什么命?奉的又是谁的命啊?”没办法,只好我上阵,先帮她摆平眼前这个势利的家伙再说。

“回大公主,绮筝惊扰了二公主安寝,所以二公主下令拿了这丫头严惩。”苟三笑回答得一丝不乱,而且口齿清晰。这小子看来有两把刷子,可惜人品不好。

“哦?是二公主下的令?”

“回大公主,正是!”苟三笑回得干净利落。

“你们所奉的都是二公主的命?”我不相信似的又问了一句。

“正是!”

“紧闭宫门,将三公主拒之门外,也是二公主下的令?”

“正是!”苟三笑顺口答了这句后,一愣回过味来,急忙改口道,“啊……不是……”

我一拍桌子,怒喝道,“一会儿‘是’,一会儿‘不是’?你在搞什么鬼!到底‘是’还是‘不是’!”

“这……”苟三笑支支吾吾地,终于露出忐忑不安的神情来。

其实,不管他说“是”还是“不是”,他的下场都不会好。若说“是”,他可不就出卖了他主子蓉玥?陷蓉玥于不义,蓉玥能给他好果子吃?如果说“不是”,那就说明是他胆大妄为,将端静扔在外头。这种行为的下场,往轻了判一顿板子,往重了发落,直接发配辛者库或者翁山做苦役。

“狗奴才,还不快说!”我高声催促道。

苟三笑低着头,思忖了片刻,看来是权衡了利弊,答道:“不……不是!”

看不出来啊,他对蓉玥竟然还有一些“忠心”呢!

“好啊,你这死奴才,狗胆包天!将三公主三更半夜扔在宫外,是何居心?!”我指着苟三笑,厉声道:“将这个死奴才重责六十,捆了,明儿一早送辛者库!”

“大公主,三公主,饶命啊!”苟三笑虽口中喊着求饶,却还时不时地拿眼瞟着院子,像是在等什么人。

秦忠指挥着四个壮硕小太监,将苟三笑架起来往院子里拖去,苟三笑终于发自肺腑地开始哀号“饶命啊,饶命啊!”。不多会儿,就多了“板子烤肉”声儿和数数声儿。

平日里,我是尽量避免听到这种声音,看到这种场面,可今儿我是不得不看,不得不听,非但如此,还非得装的非常镇定不可,不然,前功尽弃!瞥了一眼端静,她早已将头偏到了一侧,不忍再看。绮筝的脸上则露出解恨的的神情,看来这丫头平素受压迫也不少。

跪在厅堂内的其他太监,畏畏缩缩的,脸上都露出了畏惧的神色,我也无意去找那个什么小包子了,首恶已惩,看他们的表情即知“杀鸡骇猴”的效果已然达到,按常理,经过这一次,这些人今后对端静应该不会像从前那样了。

院子里传来阵阵杀猪般的嚎叫,监刑的太监不停地数着“……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住手!”蓉玥的怒吼声蓦地在院中响起!这丫头终于现身了!只见她紧皱着眉,阴着脸,披着一头略显凌乱的长发,身上就套了一件睡衣,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

端静一听这声音,立马紧张起来,差点儿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我沉声道:“坐下,喝茶。”

“哎哟……主子,主子……救命啊……” 刚刚还在哼哼唧唧的苟三笑,以为救星来了,眼睛都亮了起来。

蓉玥带着云儿,片刻间奔到了厅堂,瞥了我一眼,指着刚刚从院子里,连滚带爬地跟着她又爬回了厅堂,跪在地上的苟三笑,气势汹汹地质问端静:“小苟子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你凭什么打他?”

“二姐,小苟子他……他……”柔弱的端静面对强悍的蓉玥,又开始结巴了。这心理障碍真是根深蒂固!

“他心肠歹毒,虐待主子,难道不该打?”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接过话茬,帮端静把句子补充完整。端静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这里是咸福宫,不是晨曦阁!我的人用不着你来管!”蓉玥狠狠地瞪着我,将当日她在晨曦阁找茬时,我送给她的话还给了我。

“说的不错,我本来是管不着,也不想管。可端静是我的三妹,她有事,我总不能坐视不管吧?你说呢?二妹?”我挂着笑脸,不紧不慢地说完,冷冷地看了一眼蓉玥,然后优哉游哉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端静也是我妹妹,她又住这儿,她的事自然有我来管,不劳您大驾!”蓉玥沉着脸,说得振振有辞。

“说的好!”我放下茶盏,站起身来,走到蓉玥面前,盯着她的双眼,逼问道,“不过,请问你,今儿晚上三妹要回寝宫却吃了闭门羹,嗓子都快喊哑了,手拍门都快拍断了的时候,你在哪里?你管了吗?”

“我……”蓉玥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唾沫,有些心虚却假装强硬地答道,“我那时候已经睡了,没听见。”

“哦,你睡了啊?嗯,那看来不能怪你不管。”我故作恍然地点了下头,“不过,虽然你听不见,难道你们宫里今儿当值坐更的太监也听不见?”

“这……”蓉玥有些气急败坏地问跪在厅堂里的太监们,“今儿谁当值?”

“回……回二公主,今儿是奴才……奴才当值。”一个有些婴儿肥的小太监往前跪行了几步答道。看来他就是那个小包子了。

“你听见三公主叫门了吗?”蓉玥逼视着小包子问道。

小包子抬头望了一眼蓉玥,又立即低下头去,低声道:“奴才……没……没听见。”

“没听见?”我惊讶地对蓉玥道,“二妹,这回你听见了吧?当值的太监没听见?这不是玩忽职守么?”

“把这个狗奴才拉下去,重打……四十!”蓉玥咬着牙吩咐道。

“奴才听见了,听见了!”眼看就要被拉出去的时候,小包子改了口。

我做了手势让前去架他的几个太监暂停,问他道:“既然听见了你为什么不开门?”

“回大公主,奴才……不敢开!”小包子这回算老实回答了。

“给三公主开个门有什么不敢的?” 我说着,瞥了一眼蓉玥。

“苟公公说……”小包子刚要开口招认,忽听蓉玥一声断喝:“听见了不开门,罪加一等!还愣着干嘛?快把他拉下去!”蓉玥貌似有些着急,貌似怕这个小包子越说越多,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二妹,别着急嘛!皇阿玛说过,断案的时候一定要仔细,不然就会断出冤假错案,说不定还草菅人命呐。咱就听听他要说什么吧。”我继续催促小包子,“说,苟公公跟你说什么了?”

“苟公公说……”小包子怯怯地看了一眼蓉玥道,“……说二公主有令,谁也不许开门……”

“我什么时候下过这样的令?”蓉玥怒目圆睁,一阵抢白,踱着脚尖声喝道,“还不快把这个死奴才拉出去!”

候在一旁的随着蓉玥而来的几个太监,立即将小包子拽了出去,这次我没有阻拦。这个小包子也是自食其果,谁让他为虎作伥呢?

从犯解决了,主犯还在那里晾着呢!那个目中无人的恶奴,今儿我在这里,他对端静居然还是表面上恭敬,骨子里倨傲,平日里还不知道怎么对端静的呢。无论如何不能轻易放过他!

“二妹,假传你之命,把咱们三妹晾在门外,黑了心的死奴才是苟三笑!刚才你没来的时候,他自己也承认了。”我说着,冷冷地盯了一眼苟三笑,继续道,“这样的奴才,二妹你说该怎么办?刚刚三妹和我该不该处置他?”

“主子,大公主,三公主,奴才是昏了头,奴才该死!求主子饶奴才一次吧!”苟三笑倒是机敏,我话音刚落,他就开始磕头求饶了。

蓉玥怔了一怔,紧抿着嘴,皱眉不语。看样子,这个苟三笑深得蓉玥的器重,怪不得那么肆无忌惮。今日即使除不了这个恶奴,至少也要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才好!

“二妹,今儿三妹没出什么事算是大幸,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出点什么岔子,老祖宗和皇阿玛问起来,罪责谁来承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真是你下的令!那你岂不是替那狗奴才背了手足相残的恶名?今后你在宫里要如何自处?”我的音量不高,却句句清晰,听上去像是在为蓉玥设身处地,实际上是字字锥心。我就是要逼迫蓉玥亲自下手,好让那个狗奴才知道,别以为有二公主撑腰,他就可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来人,把这个胆大妄为的奴才拉出去,重责……六十……”说到这里,蓉玥顿了顿,望了我和端静一眼,然后才紧紧攥着拳头,咬着牙道,“……发往辛者库!”

这一幕简直像极了“挥泪斩马谡”!苟三笑又一次在呼号声中被架了出去,非但如此,拜他主子所赐,先前他所受的二十几下板子算白挨了,一切从头开始!

再一次被迫观看惨烈的场面,却因为有了蓉玥的作陪,心里似乎好过很多。

看到蓉玥的面部五官因苟三笑的惨状和惨呼声,纠结成一团,我虽心中暗爽,却也感叹:这“坏心眼”的丫头又一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到底什么时候,她能停止这种幼稚的举动?总这么斗来斗去,难道她就没有觉悟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虎上灯台

“小老虎,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胤禩坐在我的膝头,指着不远处草坪上正在嬉戏的“一只耳”和“媒婆”,兴奋地开始念我前两天刚教给他的儿歌。我刚教他的时候,可千真万确是“小老鼠”,他念的也很清晰,但是,自他看到两只小老虎后,就非常自然地变音了——真是有创造力啊!

“八弟,不是小老虎,是小老鼠啦!”坐在一旁的端静,很认真地纠正道。自从上次我带着她在咸福宫“震”了一把,端静算是比先前能说话了。

胤禩转头望着她,复述了一次:“小老鼠!”

“对,小老鼠!”端静笑得很灿烂,对于纠正成功非常满意。

胤禩回过头,又从头开始念:“小老虎,上灯台,偷油吃……”

端静又强调了一遍:“小老鼠!”

“小老鼠!”胤禩又跟她念了一遍,一回头,又继续念:“小老虎,上灯台……”

“是小老鼠!小老鼠!不是小老虎!”好脾气的端静终于也把持不住,小吼了一声。

胤禩被震得一愣,很不高兴地怒视着端静,吐出一句:“三姐坏蛋!”

“哈哈哈——”我终于忍不住爆笑。其实,对于“小老鼠”和“小老虎”,我已经纠正了胤禩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没有一次成功的。我是已经彻底放弃了,反正儿歌就是训练小孩子的语言能力,再说了,胤禩有点创造力也是好事嘛!“三妹,你就别白费力气了,小老虎就小老虎吧。”

“大姐,哪有小老虎能上灯台的嘛?”端静这丫头一板一眼的性子还真是改不了了。

“小老虎怎么不能上灯台?造个大灯台就行啦!对吧,胤禩?”我忍不住捏了捏小胤禩红扑扑的小脸。小孩子的皮肤就是水嫩水嫩的!

“对,姐姐对!”小胤禩频频点头,开心地笑眯了眼。

“好了,三妹,时辰差不多了,我该去承乾宫了,顺道把胤禩送回去。”我把胤禩放下膝头,一只手牵了他,一只手理了理衣服。

“大姐,你放心,‘一只耳’和‘媒婆’我会盯着的,再晒会儿太阳就让他们给送回去。” 端静说得信心满满的,这些天也确实有进步了。

“一只耳”和“媒婆”都长大了许多,也活泼了许多,总关在虎房里,不见阳光,对身心发展都不好。这几天天气晴朗,我就趁下了书房,去佟妃那儿接受“妇德教育”之前的一段空闲时间,将两只小虎崽拉到御花园去享受下日光浴。

本来在我去承乾宫前,一定要带两只虎仔回去的,端静这几天一有空就跑来找我,还主动提出帮我看护小老虎,我思量着这样也好,小老虎可以延长点日照时间,还可以继续增强端静的自信心。这两天她就做的挺好,没出什么岔子。

我笑着朝端静点点头表示同意,不过,总还是有点担心,又嘱咐秦忠:“你可要好好留心,帮三公主盯着,知道吗?”

秦忠躬身答道:“主子您放心,奴才明白!”

“胤禩,走,咱们回去啦!”我牵起小胤禩的手,想将他带出亭子,岂料胤禩一只手死抱着柱子,赖着不走!我蹲下身子,哄着他:“胤禩,咱们该走啦,不然你额娘该着急啦!”

“不回去,我要看老虎,看老虎!”胤禩很倔强地坚持着,一只小手紧紧地攀着柱子不肯放。

“老虎明天再看好不好?”我柔声道。哄孩子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啊!

“不要,现在看!” 胤禩一阵拨浪鼓式的摇头,拒绝得干脆彻底。

今儿下了书房去慈宁宫请安的时候,恰好碰上惠妃也带着小胤禩去请安,从那时起,这个小“黏人精”就投向了我的怀抱,惠妃是暂时得到了解放,笑眯眯地说:“哎呀,胤禩是成天闹着要去看小老虎,我一直没工夫,又不放心嬷嬷带着去。今儿可真巧了,禧儿,胤禩就拜托你了,回头你去皇贵妃那儿顺道儿带回来就成。”

我也是许久没带胤禩好好玩玩了,便一口应承下来。现在好,带的出来,带不回去了!这小家伙不但个头,体重一天天在增长,性子也一天天大了,还挺拗的,果然是康师傅的独家遗传基因!

我直视着胤禩乌黑晶亮的眼睛,稍稍整肃了口气道:“胤禩,你要是乖乖的,姐姐就天天带你来看小老虎!你要是不乖的话,姐姐就再也不跟你玩儿了,也不让你看小老虎了!”

胤禩抿着小嘴,恋恋不舍地转头望了一下不远处正腆着肚子晒太阳的“一只耳”和“媒婆”,思考了片刻,嘟着小嘴道:“嗯……胤禩乖,姐姐明天带我看!”

看来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的政策还是管用的。

“好,明儿姐姐一定带你来!”我笑着摸了摸胤禩的头,站起身来,终于将他牵出了万春亭。

“姐姐抱!”才刚走了几步,胤禩就想出了“新项目”来,还张开了双臂,用恳求的眼光望着我。

不是我不愿意抱,而是我抱不动他了,这小家伙现在就是个小胖墩儿呀!我抱着他走几步能行,要是一直抱着他回延禧宫,我的胳膊就别想抬起来了!康师傅交代的临帖怎么办?

“胤禩,让嬷嬷抱你好么?”我说着,回头朝跟在后头的胤禩乳娘招了招手。乳娘立即走上前来就要抱胤禩。

“不要你抱!不要你抱!我要姐姐抱!”胤禩扭着身子,挥着拳头,踢着小腿,根本不让乳娘近身。

“见过大公主……八阿哥!”正当我满心踌躇,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许久未曾谋面的卫绮兰带着剑兰出现在面前。只见她身形消瘦,但脸色似乎还算红润,行着蹲礼,热切的目光牢牢地定在胤禩的身上,浑身上下散发着母爱的光辉。

“卫贵人,快别多礼!”我忙笑着伸手相搀,又将胤禩牵到卫绮兰面前,道,“胤禩,知道她是谁吗?”

胤禩抬头,盯了卫绮兰一会儿,点点头,奶声奶气地说:“我知道,额娘说,她是卫贵人!”

卫绮兰的脸上虽维持着微笑,却有掩不住的伤心和失落。

“她是……”我刚想跟胤禩说“她是你亲额娘”,卫绮兰却抢着,无比温柔地道,“是啊,八阿哥真聪明,你额娘只说过一次,你就记住了!”

我望着笑盈盈的卫绮兰,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楚,岔开了话题,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

“我看今儿天气不错,就想去御花园走走,不想正巧就碰见大公主您和八阿哥了。” 卫绮兰跟我答话的时候,那蕴含着无限的温柔和渴望眼光始终没有离开了胤禩。

我俯下身子跟胤禩道:“胤禩乖,让卫贵人抱你一段,然后再换姐姐抱,好不好?”

胤禩犹豫地望了卫绮兰一会儿,最终跟我点了点头。

卫绮兰张开了双臂,将胤禩紧紧地搂在怀里,眼眸瞬间变得晶莹,迅速的拿起帕子抹了一下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