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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旅(熙朝大公主)-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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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马比赛就要开始了,五个进入决赛的参赛者已经一溜排开,候在起跑线上。胤眩丝滔缘眯判穆饣仄锏氖俏业摹盎鹁浴保巳繁K苡抑鞫韪模返i自然不需要我操心,他那匹可是“四蹄踏雪”,实力跟我的“火驹”不相上下。“黑脸蛤蟆”噶尔臧,色棱,也骑着“奶牛”和“小白脸”侯着,脸上挂着笑容,那是志在必得啊。
今儿是个大阴天,厚厚的云层像冬天的大棉被一样,把太阳遮得严严实实的,一丝金光都透不下来。天色不好,连带着我这心情也有点小郁闷。按说昨天给“奶牛”和“小白脸”喂了那么些“佐料”下去,它们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才对啊!难道说药量偏少了?
裁判的令旗一挥,五匹马立刻冲出了起跑线,四周围观的人群立刻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加油声!我紧张地盯着“奶牛”和“小白脸”,这俩一开是冲的时候真的还挺快的,不过,貌似跑出去十几米的光景,偶发现这俩的速度猛地下来了,“黑脸蛤蟆”和他兄弟无论怎么挥鞭子,“奶牛”和“小白脸”的速度就是上不去,由奔跑改成小踱步,最后貌似是“腰膝酸软”了,一曲腿,就倒在了赛道上,“黑脸蛤蟆”的伸手敏捷些,及时跳了下来,色棱大概是没料到会出现这个情形,“小白脸”轰然倒地之时,他来不及反应,一只脚被压在了马身子底下。赛马史上最惊世骇俗的一幕就这样在众人的眼前上演,生生地把方才惊天动地的加油声给变成了“惊愕”,“叹息”声!
“哦,耶!!”我在心内暗暗庆祝计划成功!而同在看台上的扎什夫妇则焦急万分,跟康师傅禀了一声就下场去看他们的两个宝贝儿子去了。
“皇姐,真奇怪,那两匹马怎么会莫名其妙摔倒呢?”在我身旁的胤禛偏着头问道。
我转头咧着嘴答道:“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就叫‘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懂不?”。借着眼角的余光,我发现坐在一旁的康师傅闻听我的“高论”后,望了我一眼。我急忙把头更转过去一些,装作全心看胤眩潜热难樱苑佬老仓樘凰先思铱闯鍪裁蠢础0Γ运德铮叭套滞飞弦话训丁保套 把鎏斐ばΑ钡某宥媸切量啵�
消除了“黑脸蛤蟆”和色棱这两个“心腹大患”,这赛马场就是于胤礽和胤眩奶煜铝恕R辉趺此怠爸厣椭卤赜杏路颉蹦兀穸费|看来是甩开了膀子准备大干一场,要在康师傅跟前露露脸,他骑着“火驹”是一路风驰电掣,最终以一个马头的微弱优势硬是赢了胤礽的“四踢踏雪”。
“耶!赢了!”我一时忘情,忍不住从座位上跳将起来高呼,不但赢得在座的几位王公家眷们的注目礼,还惹来了康师傅的“爱克死”光。我只得讪笑着,重又坐下来,温文尔雅地鼓鼓掌。
射箭比赛开始前,扎什夫妇回来了。
康师傅很关切地问道:“噶尔臧和色棱如何了?”
扎什躬身奏答道:“多谢皇上惦念,噶尔臧毫发无损,色棱的腿虽受了点伤,经过太医的诊治,也无甚大碍了。”
“那就好!”康师傅说着话,却有意无意的瞟了我一眼。我微笑着把目光调开去。
赛事继续进行,色棱因意外受伤而弃权,可接下来的射箭,摔跤还是不出那晚众人所料,完全被噶尔臧垄断了。摔跤比赛的时候,胤礽被他摔的那个惨呐,我看的那个暗爽啊,娃哈哈,真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了。不过,相较之下,坐在一旁的扎什的脸色是一阵比一阵青。康师傅的修养肯定早已到达“太姥姥”家了,不用想就知道,看着胤礽那样被人家摔着,他心里肯定心疼,可从头至尾他硬是没有表露出一点来,末了,还为噶尔臧叫好……
*********
因为俺的“仗义相助”,那达慕大会落幕时,“巴图鲁”的称号最终谁也没拿到,康师傅也省了五十两银子。不过噶尔臧一人独得了二十头牛,二十头羊,也算大丰收了。胤眩蛭艘怀。匀灰驳昧松痛停还婧螅恢浪芰怂闹傅悖谷恢鞫岢霭训玫降呐Q蛭懈嗽玻胨庑┡Q蜃透咂炷诒冉掀肚睿枰燃玫哪撩衩恰U庀拢费|同学可在康师傅面前露大脸啦。
戏既然都唱完了,也该是走人的时候了。
郡王府门前,王府上上下下全都出来送别,看着一瘸一拐的色棱,我还真有点小内疚,巴不得快点走。可康师傅跟扎什夫妇磨机了半天还没墨迹完。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有那么多说不完的“知心话”。
康师傅很亲热地握着扎什的手道:“喀喇沁可谓是京畿的屏障,有你们父子三人在此守护,朕可就高枕无忧啦!”
扎什恭敬地道:“请皇上放心,喀喇沁世世代代誓死,守卫大清,捍卫大清,让大清永葆康宁。”
康师傅略一示意,梁九功和另一个内侍就在扎什面前展开了一幅字,上书四个苍劲的大字——“大国藩屏”!
“扎什啊,这次朕在你这里叨扰了三天,临别之际将这幅字赐予你,以表彰你的勤勉!”
“奴才谢皇上恩赏,今后奴才自当更尽心竭力,为皇上,为大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扎什率王府上下所有人双膝跪地,虔诚万分。
康师傅很满意地微微点头,将那幅字亲手交到了扎什的手上。
作者有话要说:
☆、老公主驾到
火急火燎地跑回到驻地帐篷内,才刚刚换好了衣服,我却发现外头又已经艳阳高照了。我可真是服了老天 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爷了!
俗语都说是“六月天,娃娃脸,说变就变”,此时算算日子都快立秋了,这兴安的天气还是这么难以捉摸,晌午跟着队伍出去围猎,当时还是“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呢,就在管围大臣率各路兵马将一堆野兽赶入了包围圈,康师傅领着众人进入围内引弓拉弦,正准备大显身手之时,忽然“轰隆隆”一声炸雷,豆大的雨点瞬间从天而降,在场的众人全被浇了个“透心凉”不说,一时间,嘶鸣声,马蹄声,吆喝声,逃窜声,交织在一起,别提多热闹了!不过,好在这些参加围猎的兵马训练有素,纷乱的情形很快得到控制,康师傅一声令下,大部队全部返回附近的驻地!
小穗一边帮我擦头发,一边唠叨着:“主子,今年兴安的天气可真怪啊,怎么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记得上回咱们来都不这样。”
“傻瓜,去年咱们来的时候早已入秋,自然不会下雷雨了。”我说着接过小穗手中的干毛巾,道,“快干了,剩下的我自己来,你去帮我泡壶茶来。”
“唉!”小穗应声而去,走了几步又回头问我,“主子,要金莲花的还是茉莉花?”
“金莲花吧。”我边答话,边加紧擦干最后一点湿漉漉的头发。一上午折腾的够呛,一会儿我也不准备出去了,就打算窝在帐篷里,泡壶茶,看看书!金莲花茶相伴,闲看《□》,这才是真正的惬意人生呢!
看小说跟看教科书就是不一样,不管是先前,还是现在,只要捧起教科书,十分钟之内,我的上下眼皮肯定呈“粘连”状态,可是,只要是小说,甭管是古典的还是现代的,就是看通宵,我照样精神抖擞!
一壶金莲花,一本《□》就真让我在帐内待了一下午,我的视线离开书本的原因是,小穗报说梁总管在帐外侯见。我赶紧把书藏了起来,整好衣冠后,请梁九功进入帐内。
一番见礼过后,梁九功道:“大公主,皇上请您今晚移驾黄幄参加宴席。”
“宴席?这回又请的谁啊?”我嘴里问着,心下道,三天两头的宴席,康师傅也不嫌腻。
“回大公主,今儿个是家宴,请的是巴林淑慧长公主和巴林世子乌尔衮。”梁九功躬身道。
我有点惊讶,乌尔衮来了倒不稀奇,怎么这回把他奶奶——固伦淑慧长公主也带来了?说起来,这位长公主其实是孝庄的亲生女儿,按辈分算的话,康师傅还得叫她一声姑姑!
“晚宴什么时候开始?”
“定在酉时,还有一个时辰,皇上请大公主到时候准时出席。” 梁九功满脸堆笑。
“行,知道了。有劳梁公公了。”
梁九功回去复命,小穗又忙忙碌碌帮我梳头打扮,忙活了半天,估摸着时间快到了,我才朝黄幄走去。
其实,我是不太想见乌尔衮,看到她就想到蓉玥还在其次,上回他让我帮他办的事,我没办成,那个鹿角扳指此时还在我兜里揣着呢。我可真不知道,一会儿见了乌尔衮要怎么面跟这个“情种”交代。
虽然一路上磨磨蹭蹭,可黄幄离我的帐子实在太近,一抬头,又看见梁九功在焦急地东张西望了,我知道他这是在等我呢。收拾了下心情,我掀开帐帘进去了。
佟妃,胤礽,胤眩缝恚范G,永绶俱已在座,乌尔衮就坐在他们的对面,他的左侧坐着一位年约五十上下的宫装妇人,看那轮廓身形都有几分像孝庄,不用说,这位肯定就是固伦淑慧长公主的,孝庄的二女儿。
行过礼后,康师傅道:“禧儿,快去见过五姑婆淑慧长公主。”
“见过五姑婆淑慧长公主!”我依着康师傅的指示行礼,可是念了这一长串的名号后,我却忍不住咧嘴一笑,这“五姑婆”听上去跟“虎姑婆”很像哈。
我这一笑,乌尔衮还以为是我对着他笑呢,竟也咧嘴笑了起来。
淑慧面带惊喜地跟康师傅道:“哎呀,这就是禧儿啊!长这么大了!记得当年我回宫的时候,她可还是个小不点呢,可爱极了!”
康师傅哈哈大笑,道:“五姑姑,您见到她那次她才三岁,这会儿她都快及笄了!” 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是啊,岁月不饶人呐。”淑慧感叹了一句,又对我招招手,道,“来,禧儿,到姑婆这里来,我可得好好看看你。”
康师傅微笑着跟我点头示意,我便坐到了淑慧的身旁去。淑慧将我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阵,抚了抚我的脸,跟康师傅道:“皇上,禧儿长得真是水灵,我啊,越看越喜欢。”说着,从手腕上取下了一个镯子套在了我的手上,道,“禧儿啊,姑婆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个镯子就算是给你的见面礼吧。”
我一看那镯子,还以为我又一次眼花了呢,这个镯子跟班第给我的那一只是一模一样——纯金的龙凤戏珠镯啊!
发愣发呆的貌似不是我一人,就连乌尔衮同学也愣住了。我立刻直觉淑慧给我这个镯子意义重大,应该不是见面礼这么简单。
我忙把手上的镯子褪了下来,还给淑慧,道:“姑婆,您喜欢禧儿,禧儿是受宠若惊。可是,这个镯子,您一直都戴在身边,是您的心爱之物,禧儿不能夺人之美。”
我说完这话,果然就见乌尔衮似乎暗暗舒了口气。
“正因为是心爱之物,姑婆才要给你!”淑慧坚持着要将镯子套回到我的手上。
“五姑姑,听皇祖母所言,这个镯子原是一对,当日太宗皇帝将它赐于你和三姑姑一人一个留作纪念的,怎好将她赠与禧儿,您还是收回了吧。”康师傅的一番话,点出了这个镯子的不凡来历,更显得这赠镯举动的不同寻常。
“不碍的,当日皇阿玛既给我,自然由我做主,今儿我与禧儿一见如故,传给禧儿我高兴。”淑慧说着,又笑着拉过我的手,又一次将镯子套了上去。
我回头望了一眼康师傅,那眼神是问“怎么办?貌似这位姑婆也太过热情了,热情得心里有些打鼓吃不消了”。
“禧儿,五姑婆的一片心意,你就暂时先收着吧。快谢过五姑婆。”康师傅的脸上还是挂着和煦的微笑。不知道他咋想的,竟然让我收下来!
既然康师傅让收,就收了吧,虽然我隐隐觉得这个镯子非常烫手。
有客自远方来,况且来得又是至亲,今儿的宴请格外的丰盛,除了围猎的各色兽肉,各地送来的时令蔬菜,果品都上来了。可这一餐我吃得又不踏实了。为啥?因为席间这位五姑婆淑慧长公主时不时地望望我和他的孙子,然后露出很别有深意的笑容。这笑容让我心里的警铃大作!
好不容易挨到宴席结束,我立即落荒而逃,也顾不得找机会将扳指还给乌尔衮了。
回到营帐,第一件事就是将班第存放在我这里的镯子拿出来,跟这只淑慧长公主给我的进行比对——从外观上看,果然是一模一样,那雕刻的手法,那工艺,确实出自一家,唯一不同的是,班第的那只,内侧刻的一行字是“天作之合”,而淑慧长公主的这只刻的则是“比翼双飞”。
我两只手上各握着一只,开始发呆:太宗皇帝分赐两姐妹的镯子,竟然齐齐汇集到了我的手上!这到底又是什么状况?
班第临走之前的那番话,我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他,但是他的那番心思,我已经清楚了,他给我这个镯子的含义,我心知肚明;这五姑婆干嘛也非得把这个镯子给我呢?就算她很喜欢我好了,送点别的东西,比如耳环啦,项链啦都成啊,竟然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我?难道说……不会吧,乌尔衮喜欢的可是蓉玥!
“啊?皇姐,你会变戏法?刚刚五姑婆给你的是一只,这会儿你手上怎么有一对?”胤禛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来了,一进来就咋咋呼呼的。
我忙将镯子收回到首饰盒里去,抬眼一看,好家伙,胤眩缝恚犁罚戳耍值秸舛淳刍崮兀�
“哟,今儿刮的又是什么风啊?来的这般齐整?”我调侃道,“快坐吧。小穗,快,给各位阿哥们上好茶!”
“皇姐,刚刚我问你的还没回答我呢。”胤禛这小子又开始不依不饶了。
“你刚刚有提过问题么?”我端起茶盏,开始装傻。这个问题可不能回答,虽然现在还不能肯定,但是我直觉这问题最终的答案是我也不愿意面对的。
“怎么没有?”胤禛回头道,“大哥,三哥,永绶哥,你们是不是也都听见了?”这小鬼竟然发动群众攻势。这三位群众竟然还很配合地点点头,完了还齐刷刷地将目光聚在我的身上,那意思是等着我回答呢。
“呵呵,你们觉得这金莲茶怎么样?这可是我亲自去摘来的!听说这金莲花入药的话可以治疗口疮,喉痛,若是泡茶喝可以清热泻火,解除疲劳呢,这会儿天气正热,喝着正好。”我就像没听到胤禛的话一样,开始介绍起金莲花的疗效来。
“的确不错,清香馥郁,令人精神爽朗。” 永绶品了一口,点头赞许。“不过,刚才胤禛说问的那个问题,我们也都很想知道。请问你是怎么将一只镯子变成两只的呢?”
晕!看来今儿他们过来就是冲着那个镯子来的!
“什么两个?我要是有那本事,就去变银子了。”我伸出左手的手腕给他们瞧。“看呀,这不就才一只吗?哪里再变出另一只来?没听皇阿玛说嘛?另外一只在三姑婆手里,我的手再长,也伸不到科尔沁去啊!再说了,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我平日里本来也不喜欢戴那么多累赘的东西不是?”
我的一番话,说的是入情入理,其他人都听得频频点头,就胤禛这家伙忒较真,“我刚刚明明看得清清楚楚的,是有两只!”
“你看错了,刚刚你看到的是皇阿奶给的!就是因为两只很像,我才拿出来比对的。”唉,真是没有办法啊,如今我的现场应变能力是越来越强了。
“是么?”胤禛搔了搔头皮,半信半疑。
趁着胤禛还在自我怀疑的当口,我急忙把话题引到围猎上去:“好啦,明儿围猎,你们哪组愿意带着我呀?”
方才在席上,康师傅说了,明天围猎分组比赛,猎物打得最多的有赏赐!经过自由组合,结果是胤礽找上了乌尔衮,胤眩缝硪蛔椋范G跟永绶配合。虽说女眷不用参加,可今非昔比啊,今年我已经会骑马了,倒真的很想跟着其中的一组去凑凑热闹。
我等了半天,在座的四个都装作在品金莲花茶的样子,竟然没有一个人接我的话!不用说了,那样子就是一个个都怕我进了组后,要分心照顾我,拖他们后腿
“都只惦着赏赐呢吧,哼!”见他们不言语,我干脆揭穿了他们心中所想。
胤眩溃骸盎式悖皇巧痛偷奈侍猓牵行┝晕锟尚啄兀蛞幌抛拍悖拾⒙昴嵌环ń淮!�
“就是,就是,你要是出什么岔子,别说是皇上,回去了,老祖宗,皇阿奶,还有阿玛,都得让咱们‘吃不了,兜着走’!你行行好,还是别凑热闹了。”永绶说得可怜兮兮的。
“对啊对啊!”胤禛和胤祉这两个小鬼头也附和着胤眩陀犁罚桓鼍⒌氐阃吩尥�
“你们还有没有义气啊!”我真是气愤难平。早知道这样,在喀喇沁我就不该出手,让他们全军覆没好了。
“在说什么呢,这么热闹?”康师傅一掀帐帘,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帐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
☆、一场虚惊
“在说什么呢,这么热闹?”康师傅一掀帐帘,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帐门口!
让秦义在门口守门简直就跟安装了“稻草人”一样,没任何效果!下次再出来,一定带秦忠!
康师傅步入帐内,很自觉地“占领”了我的“主席”的位子。众人见礼后,他笑呵呵地问道:“刚刚你们在说什么这么热闹,来,继续,让我也听听。”
在座的加上我一共五个人,没有一个响应康师傅的号召的。多半低着头,有点如坐针毡的样子。也是,这几个人,除了我偶尔还能跟康师傅唠唠嗑,胤禛这小子见了康师傅还能说话不打磕巴,其他的几个胤眩缝恚犁反永炊际窃对都怂先思壹炊莸摹�
“没说什么,就明儿围猎的事。我让他们带着我,却没一个人答应的,真没义气。” 这么默着也不是个事儿,我干脆趁机控诉下这些个小鬼头的“忘恩负义”。
“你骑术不精,又拉不开弓,也要去围猎?”康师傅一副很小瞧人的样子。
“骑术不精,能跟上就行啦!不拉弓,在后头捡捡猎物总行吧?又不妨碍!”我可真不服气!今年跟去年可不一样啦呀,康师傅还这么小看人!
“刀枪无眼,你还是看看就算了。”康师傅的论调竟然跟那些小鬼一模一样。
“嗯!嗯!”胤眩犁罚范G,胤祉听了康师傅的话,全都不约而同的点头表示赞同。真难得他们的“步调如此一致”!
“你们‘嗯’什么‘嗯’?!”我两手叉腰,刚准备要发飙,康师傅对那些小鬼头道,“好了,明儿要围猎,你们都早点回去歇着去吧。”
“儿臣告退!”
“侄儿告退!”
康师傅金口一开,胤眩缝恚范G,永绶立马抓紧时机开溜,好像屁股后头都有老虎在追着似的。望着被风不断吹动着的帐帘,偶真有点无奈了。
“皇阿玛,您咋跟他们一个鼻孔出气!”
“呵呵,你这丫头!你跟着他们哪一组能让人放心啊?”康师傅笑着摇摇头,又变戏法似地拿出一封信来,递给我,“你的信。”
“我的?”我将信将疑地接过来一瞧,信封上赫然写着——“大公主亲启”,是班第那一手漂亮的柳体。
“嗯,班第给你的,今儿下午跟他的奏折一起送来的。”康师傅晶亮的双眸饱含笑意。我面上一热,调开了目光,伸手欲撕封口,撕了一半又停了下来,想想,康师傅在一旁看着呢,还是待会儿再看的好。
“怎么不看呢?”康师傅的双眼紧盯着我手上的信,那样子好像他比我更好奇里头写了些什么。
“呵呵,一会儿再看吧。”我将信往旁边榻上的枕头底下一塞,回头对康师傅道,“皇阿玛,您今儿就是来当信差的呀?”
康师傅将目光从我的枕头底下调回来,调整了一下神态,道:“嗯?啊,是有件事得问问你。”
“ 哦?什么事?您问吧?”我拿起茶壶给康师傅添了点水。
康师傅喝了一口茶,犹豫了片刻,问道:“你觉得乌尔衮怎么样?”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康师傅今儿是来添乱的呀?
“什么怎么样?您这话问的我咋不明白呢?”
“明白地说……就是你喜不喜欢乌尔衮?”康师傅终于把话挑明了。
虽然潜意识里已经料到是这个意思,但是真的听到康师傅如此明确地说出来,我还是不禁有些目瞪口呆,但随即立刻澄清道:“皇阿玛,您都说哪儿去了?我对他就像对永绶,胤眩范G他们一样,可绝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您可千万别想歪了!”
“真的?”康师傅似乎不相信。
“真的,千真万确。”我信誓旦旦。
“我听说乌尔衮送了个扳指给你是怎么回事?”
我晕!没想到,康师傅的情报也有不确切的时候啊!
“您说的就是这个吧?”我从首饰盒里将那枚鹿角扳指拿出来,递到康师傅跟前。“这个扳指,是乌尔衮拜托我转送给蓉玥的,可不是送给我的!您可不知道,乌尔衮对蓉玥那可是‘痴心一片,日月可鉴’呐!可惜蓉玥不领情,我还得找机会这个扳指还给乌尔衮。”
康师傅接过扳指,瞧了瞧,又还给我,道:“你说的可都是实情?”
“这个还能有假?”我瞪大了眼,非常严肃地道。
“嗯,我知道了。”康师傅微微点头,顿了会儿,又道,“那你对班第怎么看?”
“哎呀,皇阿玛,您今儿怎么净问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康师傅的这个问题,我还真是难以回答,干脆用一招撒娇,看看能不能混过去。
“怎么,你不喜欢班第?”
“不是。”
“那就是喜欢咯?”
“也不是。”
康师傅愣神儿了:“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跺脚:“哎呀,别问了,我真不知道,不知道啦!” 这我可真不是敷衍康师傅,这个问题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想过,可是那答案真的很不明确。说动心吧?有一点,可是离“喜欢”两个字,好像还有点距离吧,要知道,在这里的“喜欢”就相当于“爱”。这事儿想起来是一团麻,怎么都揪不到那个头绪,烦哪!
“呵呵,”康师傅却莫名地笑了起来,道:“好好,知道了,不问。”
这奇怪的康师傅,他又知道什么了?
我一低头,刚好瞥见手腕上套的淑慧长公主给我的那个镯子,心想,这个烫手的镯子,还是让康师傅带回去还给人家的好,否则夜长梦多。
于是我把镯子褪下来,交到康师傅手上,道:“皇阿玛,听您说起来,这个镯子那么贵重,我觉得给我戴着很不合适,还是还给五姑婆吧。”
康师傅端详了一下镯子,又抬头望着我道:“你知道五姑婆为什么把这个镯子给你吗?”
我心中虽然模模糊糊有个答案,但是不能肯定,于是茫然地摇摇头。
康师傅微皱着眉,娓娓而言:“今儿宴后,你五姑婆跟我说,她很喜欢你,请求我将你指给乌尔衮。”
“啊!不行!” 这个可真是本年度第一“噩耗”啊。我急抓着康师傅的手臂,追问道,“您答应她了?”
康师傅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却道:“乌尔衮是世子,将来他就是巴林蒙古的郡王,若是将你嫁了过去,以后就是王妃……”
“我才不稀罕当什么王妃!”真是火烧眉毛了,我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不礼仪,不等康师傅说完,就截断了他的话头。嫁人?还嫁到巴林蒙古?做梦都没梦到过!“您是不是看我看烦了,讨厌我了,这么急着要把我嫁出去!”我的鼻子一酸就坠下泪来。
“你这孩子,怎么就哭了?”康师傅竟还有心思笑,掏出帕子来,递给我,道,“逗你的,我怎么舍得把你嫁到巴林去?快擦擦。”
“皇阿玛!这也能拿来开玩笑的!”我不禁怒火中烧,对着康师傅怒目而视。
康师傅微微一笑,道:“不过,我也不好立刻拒绝你五姑婆,要知道,你五姑婆可是老祖宗最疼爱的女儿,这件事,还等回了京城,让老祖宗出面说才成。”康师傅把镯子交还给我,道,“这个镯子你先保管好,等你见着老祖宗,把事情说清楚,让老祖宗还给五姑婆。”
我点点头,将镯子重新套上去。
真是一场虚惊,吓出一身冷汗。我端起茶盏,将里头的金莲花茶一饮而尽,降火!
康师傅啜饮了几口茶,放下茶盏,望了我一会儿,发了会儿呆,叹道:“一眨眼我的禧儿竟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日子过得可真快啊。”
我习惯性地挽住康师傅的胳膊,道:“皇阿玛,禧儿不嫁行不行,就这样一辈子陪着您,您要是闷了,我陪您说说话,您要是不开心,我给您讲讲笑话,唱唱歌儿,好不好?”
“傻孩子,礼记曰‘十有五年而笄,二十而嫁’,俗语也有云‘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你啊,终究还是要嫁人的!”康师傅说着竟有几分伤感。
“我不嫁!不要嫁啦!”我一着急,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掉落下来。
“傻孩子,怎么又哭了。”康师傅将我揽在怀里,轻拍拍我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们禧儿不嫁,一辈子陪着皇阿玛,行了吧?” 听到康师傅这么说,我才破啼为笑,擦干了泪花。
康师傅又回去批那永远也批不完的奏折了,我躺在榻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忽想起班第寄来的那封信还没看呢,便干脆起身,点了灯,将已撕开一半的封口完全撕开,从里头将信纸倒出来。
又是厚厚的四大张!真不知班第那小子,怎么每次都有那么多话说呢?
看看内容,首先是报平安,接下来询问我的身体如何,天气炎热,让我一定要多加注意云云,再来就是跟我说些他在那边的所见所闻,说他抽空跟赫哲人学会了做鱼皮衣,说是改天还要帮我做一套。再有就是临走时,我送给他的那首诗,他给写了下来,还让人装裱起来,挂在帐内时时观看,说是每次一看到这首诗,心内就充满了干劲儿!罗刹人一定会很快被赶出去的,让我安心等着捷报!
跟上回一样,这回信里头也夹了一片枫叶。这可真奇了啊,夏日里也能看到枫叶,难不成他特意收集起来写诗的?
那枫叶上照例录了一首诗:
关山千重渡,
天涯咫尺情,
人世千种毒,
相思最刻骨。
初读罢这首枫叶诗,我心头不禁漾起一丝喜悦,但随即想起今晚上康师傅说起的那档子事——嫁人,又立时蒙上一层阴影,心内顿时五味陈杂,纷乱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 班底童鞋滴诗又是偶写滴……水平有限,各位将就着看吧……遁走。。。
☆、随队围猎
永绶和胤禛,乌尔衮和胤礽,胤眩拓缝恚槿寺斫砸炎急竿5保桓龈鍪切埕耵瘢喊海サ瓤凳Ω到鹂谟裱酪豢橇⑹本土熳派砗蟮亩游楸枷蚋髯缘摹罢匠 保浼幌陨硎帧�
康师傅,佟妃,淑慧长公主,还有附近赶来参加围猎的蒙古各部的王公们,都兴致盎然地翘首期盼一场盛大的表演。而此刻,我在看台上是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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