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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旅(熙朝大公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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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康师傅的率领下,虽然不能随心所欲观光,但我好歹是踏遍了五台——东台望海峰,西台挂月峰,中台翠岩峰,北台叶斗峰,南台锦绣峰,把五尊文殊菩萨法像——孺童,无垢,智慧,聪明及狮子吼文殊菩萨全都拜了一遍。老太太的心愿总算是了结了,我自然也让菩萨顺便保佑保佑我了,只求菩萨能听到我的祈祷,最好能让我回去当我的罗晨曦,最次至少保佑我今后能过上太平日子吧。虽然以前我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并不相信,可自从被莫名其妙甩到了这个时空后,我心内骤然间对鬼神之事有了敬畏感。
最后一站,我们回到了菩萨顶的大雄宝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安排。可能是菩萨顶居中,回到这里算是做小结陈词?
跪啊,拜啊,跪啊,拜啊,我觉得好像几辈子的头都磕完了,终于结束了!正高兴终于可以卸下重负了,梁九功忽从殿外进来禀告康师傅:“启禀皇上,西藏达赖喇嘛的使者扎尔布奈已率团抵达菩萨顶,正在山门外侯见。”
康师傅闻言,跟常宁交换了个眼神,回头让我先行离开后,从容吩咐道:“请进来。”
其实听到是达赖喇嘛派来的使者,我心里的好奇心又起来了,达赖喇嘛派使者来做什么呢?我倒是挺想留下来瞻仰瞻仰的这位使者的尊容,但是康师傅开口让我走,我也不好强留,便扶着小穗的手,一小步,一小步地慢慢走咯。跨出了大雄宝殿的门槛,恰好碰到一队喇嘛迈进山门,我稍稍顿了顿脚步,打量了一下来人。领头的喇嘛年龄看上去跟康师傅差不多,穿了一身的黄衣,带着黄帽,腰杆挺得笔直,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地直往殿内走去。我看了他一眼,刚想掉开目光,却发现站在他左侧身后的一个喇嘛似乎正在看我,我定睛一看——就是那天碰到的蓝眼睛喇嘛!我跟他的目光交汇的一刹那,看的出来他似乎也是暗吃了一惊,我也惊诧——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达赖喇嘛派来的使者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
☆、藏僧疑云
回到房内,在小穗的帮助下,我迅速将身上沉重的“枷锁”去掉,换成便服。小穗边帮我拆头发,边跟我唠嗑:“大公主,您刚才瞧见没有?”
“瞧见什么?”我伸手摘去耳垂上的那六个耳坠子,可怜的耳垂呀,貌似被迫“增长”了很多。蓦地想起曾看过说什么三国时的刘备“两耳过肩”,莫非他的耳垂是这样子经过长期“锤炼”而成?
“就是那天吃面碰到的喇嘛啊!您不记得了?”小穗提醒道,“奴婢刚看到他在偷偷地看您呢。”
“哦,我也看见了。”我答道,脑海中又浮想起那湛蓝的眼眸。
小穗笑呵呵地道:“大公主,是不是因为您太漂亮,所以连那个喇嘛也动了凡心了?”
“哎呀,你这死丫头,瞎说什么呢?口没遮拦的!”我嗔骂道,“这可是佛门圣地,当心亵渎了菩萨,半夜来找你算帐!”
小穗有些慌乱地道:“大公主,奴婢也就是开开玩笑,您可别生气。”
我回头看着小穗的眼睛,很严肃地道:“我不生气,不过这种玩笑可不能再开,记住了吗?”小穗忙不迭地点头。
我如此警告小穗,是因为我综合了连日来的一些奇怪的现象,直觉这个喇嘛有些蹊跷,原因有三:其一,常宁在听完我对这个喇嘛外貌的叙述以后大惊失色,然后竟然就消失了一天,不见人影,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其实发现周围扈从的人马似乎比先前更多了些;其二,这个喇嘛明明是几天前就已经抵达五台山附近,却为何要等到今天整个使团才上菩萨顶?其三,其他的喇嘛都是目不斜视,却唯有这个喇嘛似乎跟别人不一样,拿眼四处张望,出家人难道不是应该比平常人更淡定?
难道说那天塞图提醒我说这个人有危险是真有其事?还有,康师傅不让我单独逛五台山也是蛮奇怪的一件事,会不会也跟这件事有关呢? 总之一想起来就是疑云重重,也找不出个所以然来,又不能直接问人家“你到底什么来路”,最烦这种“雾里看花,花更花”了!
我“唉”了一声,也顾不得什么仪容姿态,四仰八叉躺到了床上,决定让身心彻底放松一下,他们开他们的会,我则会周公去也。
“……大公主,大公主……”迷蒙中又听见小穗叫起的声音。我翻了个身,将脸埋在被子里,继续睡。
“大公主,快起来!起来啦!”小穗的声音是越来越大!真服了她这个闹钟的功力了,我猛地坐起身,瞪着她:“死丫头,叫魂呢!又不用上书房,你这么卖力干嘛啊!”
说完我又要躺下,小穗急忙扶住我,笑嘻嘻地道:“大公主,刚刚梁公公来过了,说是皇上要赐宴那个喇嘛使团,诏您去呢。”
倒啊!给喇嘛使团的赐宴,还不都是青菜萝卜豆腐蘑菇之类的素餐,这两天吃的斋饭也不少了,还得继续啊!我还真没有想去的意愿!
可嘀咕归嘀咕,康师傅发话暂时咱还没那个胆当耳边风,只好打着呵欠,坐在那儿任小穗给我拾掇了。幸好,吃饭不用穿那套朝服,常服即可,否则真要郁闷至死。
出得房门,就看见梁九功的徒弟孙福在门外侯着,等着引我去赐宴的场所——就在五观堂。这个导游派的及时,否则我真的会迷路,上百间的房间呐,七拐八弯的,虽然我去过一次,可是初来乍到地形不熟,真不好找。
快到门口的时候,却见迎面过来一个喇嘛,仔细一看,正是那个蓝眼睛的,他显然也看见了我,走到我身前双手合十,鞠了一躬,道:“贫僧尹赞见过女施主。”
哦,原来这个喇嘛名叫尹赞。
虽然对这个人的真实面目心存疑惑,但是人家这么有礼貌,我也不能不以礼待之,便也双手合十,还了一礼道:“尹赞大师不必多礼。赐宴即将开始,您这是……?”
尹赞道:“特使派贫僧连夜赶回布达拉宫,将今日会晤所谈告知达 赖喇嘛,已用过斋饭,因此先行告退。”
“哦,原来如此!那尹赞大师您多保重,一路平安。”我敷衍着。
“女施主也多保重,后会有期。”尹赞说着鞠了一躬,然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从我身侧走了过去。
我随着孙福,带着小穗,继续向前,步入五观堂。这五观堂原本是菩萨顶僧众用餐的地方,现在显然已经经过精心的布置,形制如同平日宫宴一般,人各一桌,依次排列。康师傅自然是上座,单独一桌,左侧以下,全是喇嘛,右边则是扈从人员。我的位子在胤礽和常宁之间。我又是最后一个到场的,康师傅略略介绍了一下,宴会算是正式开始。不出所料,果然面前的餐桌上摆放的全部是素食。 偶尔为之尚可,餐餐如此,那可真有些难以忍受了,不过经过这次,我算是知道了,原来我还是俗人一个,不适合逸出三界外哈!
还好,这次的赐宴不像往日,没有觥筹交错,也没有推杯换盏,没有酒精的刺激,气氛不是那么热烈,宾主双方俱是客客气气,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透着那么一丝虚假。
宴会接近尾声,康师傅一反往日的居高临下,倒颇为平易近人地道:“望特使能转达朕对达赖喇嘛的问候,望他早日结束‘入定’,能亲自与朕会晤,进一步商讨安定漠北大计,使那里的生灵免遭涂炭。”
那特使扎尔布奈起身,双手合十于胸前,道:“小僧回去定当将皇上的意思如实转告于第巴桑结嘉措。多谢您的盛情款待。告辞。”
所有的使团喇嘛在扎尔布奈的带领下,鱼贯而出。我们这边所有人员也都起立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曲终人散,我回了房,大概是因为睡多了,这下是怎么想睡都睡不着,便披了件衣服,没惊动早已熟睡的小穗,蹑手蹑脚地关上房门,想到院子里溜达一圈。
出了门才知道,原来没睡的不止我一个,胤礽的屋里是漆黑一片,康师傅的寝殿里还透着点点灯光,我竟然还在山门门口看到了常宁,他竟然亲自出来巡查岗哨。
“禧儿,这么晚,你怎么还没睡?”常宁一转身看见我,有些诧异。
“我睡不着,出来走走。”我看了眼站岗的护军,对常宁调侃道,“半夜三更,堂堂王爷竟然亲自来巡岗,您也太勤劳了吧?”
常宁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脱下了身上的披风,披在我身上,道:“夜半风凉,也不知道多穿点衣服,得了风寒可怎么办?”
我的思绪却完全不在这上面,继续问道:“阿玛,我觉得你很紧张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特别情况?”
“小穗呢?”常宁跟我的思路完全是南辕北辙,我都觉得有些鸡同鸭讲。
“她累了一天了,睡得正香,所以我没打扰她。”我的思路也被迫给拉到了他的轨道上。
常宁望了我一会儿,然后揽着我的肩头,道:“走吧,这里太凉,到房里我陪你聊会儿。”
来到了常宁的房间,刚坐下一会儿,他就吩咐下人给我端来一碗“莲子银耳汤”,送到我面前,道:“看你晚上没怎么吃,这会儿该饿了,快吃吧。”
常宁一说,真是提醒了我,我的肚子好像为了配合他的说辞,竟然“咕噜”叫了一声,心底却淌过一股暖流。
我边吃边问道:“阿玛,那些喇嘛都回西藏了?”
“没有,在僧院禅房住着,明天一早走。”常宁随口答道,那心思却似乎在想着别的什么事情
一小碗银耳很快就让我解决了,我抹了抹嘴,忽又想起了那双蓝眼睛,便道:“哦,对了,晚上去五观堂的途中碰到上次的那个喇嘛了!”
“哦?”常宁飘荡的思绪在听到我的这个消息后,仿佛一下子被拉了回来。
看着常宁有些阴晴不定的神色,我心里的疑问开始慢慢地扩大,便问道:“阿玛,是不是这个叫尹赞的喇嘛有什么问题?”
“尹赞?”常宁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貌似咬着后槽牙,神情中有一丝讥诮,一会儿又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满腹狐疑地望着他,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他跟那个喇嘛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
过了片刻,常宁神色凝重地跟我道:“这个人很危险,万一以后再见到他,你一定要远离,切记。”
“这个人其实并不是喇嘛,对不对?”听到常宁这么说,我终于忍不住将心中疑问托了出来。
常宁迟疑了片刻,道:“他曾是,而且确是达赖喇嘛的高徒之一,跟第巴桑结嘉措是同窗好友。”
“那个什么什么措是什么人呐?”这是我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可还是记不住。不是俺记忆力减退,而是西藏人的名字实在太长。
常宁终于很难得地露出了今晚的第一抹笑容,道:“是第巴桑结嘉措!第巴是封号,桑结嘉措是名。他是现任五世达 赖的高徒,达 赖现在闭关入定,所有事务皆由桑结嘉措处理,所以他现在就相当于西藏王,你皇阿玛表面上都得礼让他三分。”
我有些惊愕:“不是说‘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率土之滨莫非皇尘’?难道皇阿玛的话在西藏不管用?”
常宁耸了耸眉,摇了摇头,道:“你有所不知,达 赖喇嘛所领导的黄教不仅在西藏,甚至在漠北蒙古一带都颇有影响力,他的一句话……”
常宁的话没说完,就听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我们扭头一看,都忙不迭站起身来,那站在门口的可不是康师傅是谁?
康师傅进了门,第一句就是:“禧儿,你怎么大半夜地不睡觉,跑到这儿来了?”
“嘿嘿,我睡不着,刚好碰到五叔就聊聊天咯!您怎么也来了?”我说着,将康师傅让到了自己刚才坐的座位上。
常宁解释道:“这孩子说睡不着,一个人在院子里瞎溜达。外头风大,怕她着凉,我就带她进屋陪她说会儿话。”又问康师傅道:“三哥,您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康师傅点点头。
我站在一旁也正想听听他们到底要说什么机密要闻,却见康师傅看了我一眼,就对着门外喊了声:“梁九功!”
梁九功立刻如鬼魅般躬身出现在门边,我一见那情形,知道了,意思是不想让我听到,便抢在康师傅开口之前,对一个皇帝,一个王爷行了个礼,道:“禧儿先行告退,不妨碍你们商谈大事了。”说完,转身便走,也不管康师傅和常宁脸上尽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五台归来
□喇嘛的使团下山之后过了几天,我们也回了龙泉关的行在,令人惊讶的是,在行宫正殿里出现了好几个蒙古王公来给孝庄和康师傅请安,什么土默特部,翁牛特部,敖汉部,就连巴林部的也来了,竟然还见到了乌尔衮!奇迹啊!这些人都是什么时候来的?从京城出来的时候可没见到他们的身影!
客从远方来,赐宴不可少,值得高兴的是终于可以跟豆腐青菜说拜拜了。
此次赐宴跟在五观堂那次可谓是鲜明的对比,气氛热烈,宾主尽欢,在众人酒酣耳热之际,康师傅端起酒碗,朗声道:“诸位王公远道而来,助朕一臂之力,,朕不胜感激!来,朕敬各位!”
扎萨克多罗郡王鄂其尔立刻起身,接上话茬,道:“博格达汗,您乃天下共主,大清兴便是蒙古兴,勤王之事本属分内,那准葛尔的葛尔丹,狼子野心路人皆知,只要您一句话,咱们便是只剩下一兵一卒,也断不能让他对您有丝毫的不敬!”
鄂其尔的话立刻引来在座所有蒙古王公的齐声附和。
康师傅一听这话是笑得阳光灿烂,心情大好,端起酒碗,与所有在场的人一起,喝了一小口。
听完这个对白,我心里算是有些许明白了,看来常宁消失了一天,敢情是搬救兵去了,怪不得人马多了,原来是从附近的蒙古诸旗拉来了铁骑。不过,他们说的什么准葛尔,葛尔丹在哪儿呢?依稀记得康师傅今后会跟这个人大战三场,可貌似不是现在啊。难道这就是常宁和康师傅这些天一直紧张的原因?
我安静地坐在席位上一边吃,一边拿眼瞧着这些熟悉不熟悉的面孔,眼光不期然地就跟乌尔衮的撞上了。这位世子同学打从见到我的第一眼起,就拿眼在我两旁四处搜寻,我知道他那是在找蓉玥。自我跟他说蓉玥这次没跟出来后,该位同学的兴奋劲儿立马滑到史上最低点。
此刻,乌尔衮就坐在我的斜对面,冲我笑了笑后,又悄悄用手指了指外面,然后跟他老爹耳语了一下,就起身走出了殿外。我愣了下,随即明白,他这是让我出去,貌似有什么话跟我说呢。
看看康师傅跟几个王公正聊得热乎,我便悄悄走到孝庄身边,找个借口告了个假,也出了正殿。
乌尔衮也没走远,就在门口不远处侯着我呢,我让小穗留在门口等我,自己朝他走了过去。岂知他竟拉着我直到走廊尽头又拐了弯,看不到门口的侍卫了,才停下来。
“世子,你拉我来这里干什么?到底有什么事,快说吧。”我甩着被抓疼的手腕问道。
这乌尔衮也太神秘兮兮了,什么大不了的事要如此避人耳目。
乌尔衮显出些许歉意,:“大公主,你……手没事吧,我有点急事,一时间又找不到合适的人,只好找你了。”
几个月不见,乌尔衮的汉语倒是进不了许多。三日不见,刮目相看啊!
我抱怨道:“你的手劲儿也忒大了点儿吧。”
“对不起,对不起。”乌尔衮的神情非常地真诚。
“行啦,什么事,快说吧。”看在这小子心地算善良的份上,我也不跟他计教了。
乌尔衮往左右瞧了瞧,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宝贝,放到我的手心,我拿近了一看,原来是一个扳指——莹黄通透,中间还有几道鲜红的血线。这种扳指是用来实战的必需品,手中的这个是必需品中的上品,是用上好的鹿角制成的。
我诧异道:“你给我这个干嘛?我自已有,你拿回去吧。”说着我把扳指塞回给乌尔衮。
乌尔衮推着不收,带点羞涩,有些不好意思地结结巴巴道:“这个…呵呵…是我特地给二公主做的,想请大公主帮我转交。”
原来是这样,不早说,害我表错情!尴尬啊!
我望着手中的扳指,一眼瞥见他手上也戴着一个样子跟这个一模一样的扳指,只是略大一些——没想到是“情侣扳指”啊!不由心生感概:这小子对蓉玥真是“一片痴心,可鉴日月”,。
虽然我对乌尔衮充满同情,可对于蓉玥这丫头的心理障碍还是蛮强大的。自从上次围猎事件之后,相比从前,她稍稍有些收敛,但在宫里,除了请安或者年节宴会不得不见外,对她,我是秉持“能不见则不见”的原则。让我转交,岂不是让我送上门去么?
我扬起笑脸,很客气地道:“世子,其实,相比而言,蓉玥平日跟太子见得机会倒多些,不如您去找太子帮帮忙吧。”说着将扳指交回到乌尔衮手里,转身欲走。
“大公主且慢。”乌尔衮叫住我,满是恳求的语气道,“太子那边人多,不方便,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来找你帮忙。大公主,我知道你人好,不会不帮这个忙吧?”
乌尔衮乌黑的眸子紧盯着我,眼中满是期待,真诚和焦急。
我心底有个声音说:不要心软,千万不要心软啊!
可是一张口,我还是道了句:“唉,就帮你这一次吧,最后一次!下次可别再找我了啊!”
没办法,面对这样一个千年难得一见的痴情种子,我不由得不心软,实在说不出来拒绝的话。
“嗯嗯,多谢大公主!”乌尔衮连连点头,将那个鹿角扳指重又递到我手中,,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我将扳指收好,与乌尔衮一同转身离开,却不想在拐弯处撞上“一堵墙”——我可怜的鼻子啊!扳指也滚到了地上。
我抬眼一看——又是班第!我很怀疑这家伙天生跟我八字相克。
“大公主,世子。”班第彬彬有礼地打招呼,脸色却似乎有些隐隐的不悦。
“你这人走路不看的呀?”我揉着鼻子控诉道。
班第将地上的扳指捡起来,拿在手上看了看,我一把抢过扳指,“还给我。”
一旁的乌尔衮笑呵呵的开腔道:“班第,你怎么也出来了?”
“哦,太皇太后见大公主半天没回来,让我出来看看。”班第客气地回答着,脸上带着很虚假的微笑。
乌尔衮看看我,又看看班第,忽道:“哦,我那个……就是找大公主说点事,所以耽误了一会儿,你别误会啊。”
我皱眉。乌尔衮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找我有点事,你跟班第解释个什么劲啊?毛病!
班第“呵呵”一笑,并没答话。
这气氛是让我感觉越来越,唉!——除了别扭,还是别扭。
我狠狠地瞪了两眼这两个莫名其妙的人,道:“你们慢慢聊,我就不奉陪了。”
回到正殿里,宴会仍在继续,我皱眉郁闷了一会儿,其实也不知道郁闷啥。这感觉的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莫名奇妙。
过了一会儿,班第和乌尔衮先后回来了,乌尔衮仍跟往日一样笑呵呵的,班第脸上也不见了刚刚隐隐的不悦之色,简直是艳阳高照啊!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我走后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竟然有这种效果。
宴会结束的第二天,我们正式启程返回京城。
来五台山朝圣的时候有些行色匆匆,回去就没有这么急了,跟外出秋游似的,一路游玩着过去,途中还出去围猎,收获了不少野兔野鸡之类的东西,康师傅把这些东西当宝贝分赐给扈从的王公大臣和侍卫们。我自然跟着也享了不少的口福,这些绝对是绿色食品,不是什么化学饲料喂大的,不含任何添加剂,对人体绝对无害,吃着这些美味的时候,心中的情绪还是有点小复杂的——唉,又是一个“鱼与熊掌不可得兼”的典范啊!能吃到无公害健康食品,却看不到多彩多姿的因特网啊!
差不多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我们才一路逛回了京城。
远远地看到西华门,心底就冒出一阵郁闷:别了五台山,别了秋游,又要开始回去念经了!逍遥的日子总是这么短暂,唉!
回宫的程序都差不多,一堆人跪接,进去以后又从慈宁宫折腾到宁寿宫,然后才折回到自己的地盘。
这回跟着我回晨曦阁多了条小尾巴,除了胤禛,胤祉也跟来了,这倒正好,我刚好不想见蓉玥,那扳指就交给胤祉让他转交了。
“皇姐,这回你出去又带回什么好东西了?”胤禛边问边拿眼在屋里四处搜寻。记得上次我围猎回来,把礼物送到他面前他都无动于衷,这回这小子倒是积极主动。
“皇姐,你在菩萨顶可见到文殊菩萨了?”胤祉不愧是小书呆子,提出的问题就是有知识含量哈!估计是他从什么地方看到过,说菩萨顶曾经显示过文殊菩萨的真容,所以才又叫“真容院”。
我笑眯眯地,先回答了胤祉的问题,道:“我呀,见到文殊菩萨了!”
胤禛和胤祉一听,俩人都瞪圆了小眼,有些难以置信地道:“真的!”
“嗯”,我点头,“当然,你们要去也能见到,每个台都有一个,泥塑金身,惟妙惟肖,都是不可多得的精品。”
一听我的答案,两人的脸上纷纷露出不屑的神情。
胤禛道:“我还以为你见到真的菩萨了呢,切!”
“呵呵,你们这两个小傻瓜,传说也能当真的吗?真是!”我从包袱里拿出两只木碗来,送到胤禛和胤祉面前:“喏!给,你们俩每人一个。”
两个小鬼头接过木碗,端详了半天,胤禛道:“这就是你带回来的好东西?和尚吃饭用的碗?”
看到他们俩这种神情,敢情是平日见惯了金银珠宝,有点看不上我千里迢迢带回来的礼物了!我道:“你们可别小看这个木碗,这可是用五台山的木头做的,叫五台文木碗呐!五台山是什么地方?佛门圣地啊!所以这碗也是有佛性的哦!皇阿玛赐了此次随行的王公大臣人手一个,这两个是我特地给你们俩留的!”
其实这碗,我自己也就只有两个,一个是康师傅给我的,另一个是我特地帮胤禛要的,不过当时没想到胤祉,这回只好两个都送出去了。幸好也就是个木碗而已,平常也用不到。
胤禛和胤祉听了我的话后,看那只木碗的眼神都立刻有些不一样了,好像那木碗真的有佛性一样。
“行了,那碗是你们的了,带回去好好看哦!现在你们快告诉我,这段时间宫里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啊?”我终于转入自己关心的正题,既然回到内廷,得摸下当前的形势,以防踩到什么雷点。
胤禛翻了翻眼皮,想了想,道“好像没什么事,是吧,三哥?” 胤祉点点头,
“仔细想想啦。”我催促道。怎么可能,都出去个把月了,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哦,对了,咱们又多了两个兄弟,一个妹妹。”胤禛说着撇了撇小嘴,似乎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我问道:“哦?三位母妃都生了?”
胤禛和胤祉一起点头确认答案。
这下康师傅可真的该心花怒放了,五台山也算没白去。
果然,过了几天,康师傅就给这两个新生的儿子取了名字了,宜妃生的那个九阿哥叫胤禟,温僖贵妃生的十阿哥名叫胤礻我,好嘛,至此,将来那场闹剧的主角们,已经有七个来到了人世。
作者有话要说: 纯禧说:回宫滴8要~~
某冷说:8回滴8行~
于是昨日混战了一天~~
汗~~
☆、平地一声雷
“皇姐,你等等!”
下了学,我刚踏出书房的门槛,却被一个稚嫩嫩脆生生的声音叫住了,凭声音判断,那是胤祉。
我驻足,回头,微笑,道“胤祉,有什么事吗?”
胤祉掏出一个东西塞回我手里,我一看竟然是我让他转交给蓉玥的那枚鹿角扳指!
“这个……我姐说她不要,让我还给你。”胤祉有些抱歉地道,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为没完成我交给的任务而觉得对不住我。
“你没说这是乌尔衮世子送她的吗?”我追问,因心中还有些希望,但愿乌尔衮的一片深情不会“竹篮打水”。
“说了!她就是不要。”胤祉望着我,眼神清澈而明亮,顿了顿,又道,“皇姐,我先走了,他们还等着我呢。”
我拉回有些发呆的思绪,道:“哦,快去吧。”
胤祉一溜烟去骑射了。
我手中握着扳指,真有想把它扔掉的冲动。都怪我那天心软,一时答应下来,现在可好,不知道要拿这枚扳指怎么办了。
乌尔衮啊乌尔衮,这可不是我不帮你,是帮不上,只怨你的一片深情寄错了主!
“大公主,大公主?”小穗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把我飘远的思绪又拉回来。
我看了一眼小穗,心不在焉地随口问道:“做什么?”
小穗道:“班第台吉这会儿可能已经等着了。”
我皱眉,心情更加不爽,道:“等就让他等,走,去慈宁宫和宁寿宫,老祖宗和皇阿奶还等着呢!”
唉,不知道康师傅忽然哪根筋不对,竟突发奇想,指派了班第教我蒙语!
苍天啊!四书五经,怎么说那好歹是国粹!念一念,背一背,自我安慰说这是弘扬国学,也就忍了!可看到这种像蜈蚣一样的蒙语,我就一个头两个大!
那天康师傅召唤我去南书房,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可是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康师傅竟是为了通知我即日起,班第成为我的蒙语师傅了!
当时我就斗胆跟康师傅抗议道:“皇阿玛,我一不当蒙语翻译,二不出使蒙古,学蒙语根本没用,不如学点……别……别的……。”康师傅锐利的目光横扫过来,我的声音也不觉虚了下去。
“让你学满语,你是学得七零八落,朕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此番让你学蒙语,自是有用处才让你学的。你跟着班第老老实实地学,回头检查,若是发现你像学满语一样学得乱七八糟的,朕可饶不了你!”康师傅连“恫吓”都使出来了,我就是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得老老实实地收起来,堆一边先。
“可是,皇阿玛您不能给换个师傅?” 我不甘心地小声提了下意见。
“为什么?”康师傅的“探照灯”又直直地照了过来。
我立马编排出三大理由来:“班第他又是侍卫,又要在南书房行走,这回又要教我蒙语,他忙得过来嘛?”
其实我的真实意图是——远离班第!
班第这厮别看平时彬彬有礼,是个谦谦君子,可一旦当起师傅,那是极其严格,上回学骑马就领教过了——算了,这还在其次。
更让人躁心的是,自打回宫以后,我就发现,蓉玥的倩影时常在乾清宫在附近出现,当然了,她名头上自然是去毓庆宫找她的二哥哥,但是却总是徘徊在南书房附近,只要班第一出现,那双凤眼的目光时常随着班第的身影移动而移动。在围场的时候,就知道蓉玥的一颗芳心是放在班第身上了,除了他,她的眼里算是再看不到别的男生了。
上回落水事件虽说在我心里多多少少留下了点阴影,可我也不是怕她,怕的是万一哪天她一冲动又做出什么事来,我怕我自己会一个忍耐不住,这宫里可就又要鸡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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