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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情中校的小妻子-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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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有必要分开吗?陆启琳,你很残忍!”,凌北烨伤心地说道。
    “或许吧,但是我的心,我的爱里容不下一点杂质!如果不完整,就放弃。我先回家,你自己打车吧——”,她淡淡地说道,就要转身,不过也没忘将他的风衣脱下还给他。
    凌北烨愣在那,嘴角带着苦涩无奈的笑,也许,这也算是对他的惩罚吧……她到底做不到那么大方,体贴。容忍不了他对蓝可有一点点的心思,愧疚也好,感动也好,怀念也罢……
    陆启琳开着车,看着江边的他,还一动不动地立在那,一颗心撕痛,这些天,她也真的憋得太难受了。泪水不自觉地缓缓地滑落,模糊了视线,后视镜里,凌北烨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他会忘掉那个蓝可吗?会彻底地从心里拔掉,什么都不剩吗?如果是她的话,她做不到。他也许没错,他们三个人,都没错,但他们两个人的心也不一样了——
    凌北烨怎么也没想到,陆启琳会在这个时候给他一刀,说了给时间让他调整的,结果……
    拖着冰冷的身子,朝着马路边走去,没打车,茫然地走着,也由着内心的伤,一点点地加深。
    分开,总是轻易地说这个词!
    那晚,他找了队里几人一起去喝酒,每当阿三提起蓝可的事情时,均被他打断,他们不比他伤心得少,阿峰更是,一味地灌着酒,“都别喝了,撤吧!以后别再提篮子了,别让她担心!”,凌北烨淡笑着说道。
    “老大!你还有没有人性?!篮子是为了——”
    “阿峰!”,阿峰的话被阿三打断,凌北烨笑了笑,“阿三,把他送回去——”,他说完,走去结账。
    出了饭馆,他四下里瞧了瞧,不知该去哪。最后还是回了警局,那里有间他的宿舍,倒床便睡,不知道她所谓的分开是不是这个意思,不让他,见她。
    ***
    他晚上没回来,陆启琳也没打电话给他,知道他不会出什么事的,分开,让他调节,也让她自己调节。一夜无眠,脑子里浮现的尽是他站在蓝可墓碑前,他埋掉蓝可遗物时的情景。
    她想,这些在他的心里一定产生影响了。
    不想跟他同床共枕的时候,他心里还想着别的女人。所以,分开。
    “来,吃奶奶咯——”感冒完全好,两个小家伙终于有奶吃了,她也开心,“还是妹妹先来,哥哥要让着妹妹,知道不?”,陆启琳笑着说道,将小朵朵抱起,喂她吃奶。
    小天天出奇懂事地没苦恼,眼巴巴地看着麻麻给妹妹喂奶,小。嘴吧嗒吧嗒地吞吐着。
    陆启琳冲着他,笑着摇摇头,哼着小曲给他们听。
    凌北烨进门,看到的便是他们母子三人,温馨温暖的画面,她看到他突然出现,有点诧异,只见凌北烨走到婴儿床边,将小天天抱起。
    陆启琳喉咙堵着,他没说话,抱着小天天走到窗口,那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寂,眸子好像看向远方,是又在想蓝可吗?陆启琳皱着眉,暗暗地想,心里一阵刺痛。
    凌北烨只是怕她讨厌看到他,才走去了窗口,闻着儿子身上的奶香味,什么都没想。
    “天天要吃奶了——”,不一会儿,她走过去,淡淡地说道,凌北烨转身,将天天递给她,见着她抱着儿子走去沙发边,又喂奶。他走去小朵朵的摇篮边,俯下。身,在女儿脸上不停地亲吻几下,许是被他的胡渣扎到,小朵朵“咯咯”地笑了起来……
    两个孩子睡着后,两人退出婴儿房,“我回来拿衣服,以后会住在警局的宿舍。”,他看着她的背影,忍着心酸,沉声道。他尊重她的意思,但如果她要跟他离婚,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好,我去帮你收拾。”,她平静地说道,走去卧室。凌北烨也走去,见着她从柜子里取出一只皮箱,他心里抽痛了下,只能认了。是他曾没相信她的话,害了蓝可,也伤了她。
    “被子要吗?”,最近天气冷了,她不知道他宿舍的被褥什么的够不够。边叠着衣服,边问道。
    “不要,我自己来!”,他上前,将她拉起,自己将那些衣服胡乱地塞进箱子里,合上,拉起来。心里多少带着一丝怨气,怨她对他残忍!
    “我答应分开,但不会离婚,陆启琳,如果你认为蓝可会毁掉我们的话,那你的爱,也不深!”,走到门口时,他转身,看着她,气愤地说道。
    “是不深!我跟她比,爱你是不够深!这也是我在意的!”,她激动地反驳,心里一阵刺痛,凌北烨冷哼了下,告诉她,没可比性了,她还在这死钻牛角尖!
    “那你就接着计较吧!”,他气愤地说道,提着箱子离开,出了卧室,看着婴儿房,又不忍心离开,迈开步子进去,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俩亲手布置的婴儿房,满心的酸楚。
    轮流着抱着两个孩子一会儿,他放下他们,离开。
    ***
    工作依然一成不变地繁忙,凌北烨吃住在警局,多出了不少时间研究大大小小的案情。趁着陆启琳去美容院的时间,他会偷偷回家,看看儿子和女儿,给他们带些小玩意儿,给他们买些衣服,鞋子。
    “别买那么多,小孩子长得快,很快又不能穿了——”,孙阿姨嘀咕道,她是普通家庭,当然会觉得浪费,话还没说完,及时打住。
    凌北烨只是笑笑,他能为孩子们做的,除了买这些,也没有了吧。他也知道,陆启琳这个时间出去,也是为了他方便回来看他们。
    “你跟启琳的事,我一直瞒着老宅呢……你说你们这……有这么两个可爱的小宝贝,还有什么不能解决的?这样分开,长此以往,感情会真的淡了的!”,孙阿姨语重心长地说道。
    凌北烨笑笑,没说话,看了看时间,她这点该回来了,他离开。
    开着黑色的吉普,去了她光顾的那家美容院,在角落里悄悄地看着,她一身光鲜地出来,上了车,他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交通音乐电台播着一首老歌,《鬼迷心窍》,一句歌词,戳中他的心:别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
    他扯着唇,笑了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忘不掉,无论那几年她怎样冷落他,怎样伤他,他都没法做到放手。一个蓝可,又怎么可能影响到他对她的感情?
    她介意,难道他是一个真的冷血无情的人,在面对蓝可的死,无动于衷吗?!难道,忘掉蓝可,是忘就忘掉的吗?如孙阿姨所说,这样一直分开,再深的感情,久而久之也会淡掉。
    她有儿子有女儿陪伴,也许并不觉得孤单,甚至还幸福得很,让他一个人在外面有家不能回,孤单寂寞……
    如果是要惩罚他,她做到了,同时也寒了他的心。
    ***
    在警局住了一个月,凌北烨足足瘦了五公斤,体检称体重时,没少被手下打趣。
    晚上时,陆启正叫了他,两人一起去吃饭,“说吧,现在是什么情况,两家人都知道了——”,陆启正喝了杯酒,沉声问道。
    凌北烨笑了笑,“我已经被轮番讨。伐过了!”,这几天,凌家老少都找过他,他没少挨骂。篮篮啊这当。
    “我早跟你小子说过,不要太愧疚!你也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刑警,这样的事情,遇着的还少吗?还是,你对蓝可同志真的……”,陆启正睇着他,又问道。
    他无谓地笑了笑,被所有人都误认为是,也不多这一个,“我说过会忘掉蓝可,她说不可能,不相信,要分开,容不得我心里有半点杂质——”
    凌北烨说完,放下筷子,拿起酒杯,又喝了口。
    陆启正皱了皱眉,“女人的心思就这样,细腻起来,又矫情又洁癖!我回头跟她说清楚,你们这样下去,真不是个事儿!”,陆启正明白凌北烨的心思,说道。
    “别了吧,我现在也还没完全放下那件事,我跟蓝可的那种感觉,真是兄弟一样。我从没有一点歪心思,不管怎么说,是我的错,不该不信启琳的话……”,也是因为太坦荡,觉得陆启琳那样的想法玷污了他跟蓝可的兄妹之情。
    “行了!别又自责了!相信蓝可那时候不是你倒下,就算是任何同事,蓝可也会那么做的!”,陆启正又说道。
    凌北烨点点头,这是他以后关于蓝可一贯做事风格总结出来的,猴子是因为知道她喜欢他,而且喜欢得那么深,才会更自责。
    “你婚事什么时候?不容易啊,长期抗战终于取的最终胜利!干一杯!”,凌北烨端起酒杯,碰了碰他的杯子,说道,陆启正笑了笑,“就下周三,从简,到时你一定要给我到场!”,陆启正沉声道。
    凌北烨点头说,一定,一定。
    ***
    刚打开卧室的门,只见陆启琳在穿礼服,伸手吃力地拉着背后的拉链,好像没见着他进来,他大步上前,本能地伸手为她拉上。
    镜子中的女人,一身长袖晚礼服,化着淡淡的妆,头发挽起,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好了么?”,他淡淡地说道,面无表情。她依然美丽大方,比以前更性。感几分,看得出过得挺好。
    也是,有两个孩子的陪伴,不会不好。
    她点点头,披上一只皮草披肩,拿着晚宴包。凌北烨带头出门,孙阿姨跟一个帮佣已经把两孩子收拾好,不一会儿,一家四口上了房车。
    婚礼上,两人表现地很恩爱,不像传言中那样,在分居。
    “别喝酒!”,见着她拿起红酒,他阻止,果断地拿了杯果汁给她。陆启琳心悸了下,接受他的好意,看着他瘦了很多的面容,心疼。不知他这一个多月过得怎样,不过听说他还是像以前那样,拼命工作……
    她这一个多月倒是过得很轻松自在,两个孩子就是一对活宝,天天都能逗得她开开心心。偶尔去事务所看看,下午闲暇时,会约朋友喝下午茶,傍晚时会去美容院,做做水疗,日子倒也惬意。
    偶尔会想起他,想起蓝可,心头那根刺会扯痛下,不过很快便被她忽略。
    一晚上,两人配合得很默契,无论是在娘家人还是婆家人的面,表现得那样自然,就好像和好如初了般。凌北烨趁这个机会,放肆地抱着她,偶尔当着亲朋的面,还会亲。亲她的脸。
    这些小福利对于一个多月没跟她说过几句话的他来说,已经是不小的恩惠了……


 ☆、第024章:真正失去 ☆
    晚宴结束后,两人还是装作恩爱地回家。看着他们看起来感情和睦,很恩爱的样子,两家人都挺安心的。一家四口坐车回家,两个孩子早就睡着了,凌北烨同陆启琳一起将朵朵和天天抱进婴儿房。
    凌北烨看着睡着的小女儿,目光柔和,嘴角上扬。虽然常常来看他们,但真正跟他们相处的时间,几乎没有。
    陆启琳放下天天后,瞥了眼一旁的凌北烨,将空间让给他后,便悄悄地离开儿童房。今天他的表现很好,几乎和他们没分手时一样,和她在一起,自然,亲密,还不断关心她。
    见她离开,他嘴角抽搐了下,又走去天天身边,静静地看着儿子。儿子看起来比女儿要大些,仅一个多月,已长高了不少。
    此刻,睡梦中的小天天打了个哈欠,蹬了蹬小腿,被子被他踢掉,凌北烨连忙将被子为她重新掖好,“臭小子……”还真跟他这个爹一个德行。
    出了婴儿房,凌北烨在客厅遇到了陆启琳,彼时她已卸了妆,换上了睡袍,打算洗澡。她不知道他今晚住哪,回警局还是住家里,客房还没收拾。
    “你今晚住哪?”,她先开口,沉声道。凌北烨眸子黯了黯,“我回警局。”,他淡淡地回答。
    “嗯,那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她淡淡地说道,也没多想,朝着主卧走去。
    “陆启琳,你究竟要这样到什么时候?!”,凌北烨忽然心酸地开口问道,声音有点大,带着怒意和疲惫。
    他不知道她这样要到什么时候,什么目的。他早就把蓝可的事放下,一心一意地工作,很少想起。也自认为,蓝可没有影响到他对陆启琳的爱,和对这个家的珍惜。
    是她想多了,才会那么介意!
    陆启琳因为他的话,心里震了震,想起蓝可的事,心里仍然不舒服。也不知道该怎样,才会觉得舒服,或者完全放下。
    “我也不知道,现在我没法跟你在一起!你呢,跟我在一起的时候,真能完全想不起她吗?”,陆启琳看着他,喃喃问道。
    她的话,令他冷哼,心口酸痛,“没忘掉的人,分明是你!你要是还那样想我对蓝可的心,你就继续吧!陆启琳,我他妈累了!你爱怎样怎样!”,他冷冷地,嘲讽地吼完,离开。
    她难道不知道,这样下去,真的只会让两个人越走越远吗?惩罚他,她早做到了。
    他之前也跟她承认过错误,但她还是这样。不相信他会忘掉蓝可,不相信他对蓝可的单纯友情……他边开着车,心里边酸涩地想,他也是个人心肉长的人,一个想要妻子的关心的丈夫,一个想陪着孩子们成长的爸爸……
    “嗤——”胃部一阵绞痛,他在路边突然停车,一手抚着腹部,无力地趴在方向盘上,忍着那股钻心折磨人的绞痛。
    紧咬着牙,一阵阵惊鸾的绞痛令他这个硬汉都有点承受不住,一手颤抖地打开储物箱,在里面翻找胃药。
    找了一会儿,果真发现一只白色的药瓶,连忙打开,取了两片,因为手在颤抖,有几片药片洒落。吃了药,以为很快就不疼了,可过了很久,那股绞痛也没好很多,看了看药瓶,是以前吃过的两次药,而且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如果没记错,这药应该是蓝可给的。宴宴四样他。
    看着有效日期,已经过了一个月。
    他扯了扯唇,淡淡地笑笑,打开车窗,将那药瓶丢掉。
    如果时间能倒回,他一定不会要蓝可对他的关心和照顾……
    过了很久,那股痛消失,他重新发车,回到宿舍,满身冷汗早汗湿了贴身衣物。看着冷清的房间,心也跟着寒冷起来,又嘲讽地笑笑,不想更多。
    如果她认为这样好,就好吧。
    陆启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怎样,只知道,每每看到他,便会想起蓝可,想起她为他的丈夫舍身,想起她对她丈夫的爱,想起很多很多……
    越想,心里就越不平静。如果是觉得自己对凌北烨的关心不如蓝可多,不如蓝可爱他深,那她接着更关心他,更爱他不就好了?
    但他又会想起凌北烨对蓝可的怀念……
    就是这么矛盾着,让她选择继续分开,继续抚平心里的不平静。
    她也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在乎凌北烨,或许是孩子们给她太多的欢乐了吧,也没时间去想他,在乎他。一个人窝在有些薄凉的被窝里,就这么静静地想,越想,越睡不着。
    但无可否认,这一个多月,她过得很轻松,自在,也打算天暖和点,两个孩子大一点,复出工作。
    ***
    两人还是这么分开着,凌北烨吃住在警局,得空便回家看看孩子们。时间一晃,又过了两三个月。
    最近有个贩毒大案,对方首脑是比毒王King还要难对付的人物,常常从我国边境地区贩毒来京城。为此,公,安部又成立专案组,专门负责这个案子。
    首选,当然还是凌北烨。
    “怎样?没问题吧?”,接过凌北烨丢来的香烟,陆启正问道,没点燃,在手心点着玩。
    “你也少抽点!看你的脸色,难看得很!”,陆启正直接将他嘴里叼着的还没点燃的烟给抽掉,沉声喝道。
    “看你,被老婆管得都成妻管严了!”,凌北烨笑着打趣,心里倒也十分羡慕陆启正有老婆管着,不像他,长期住外面,没人管。
    “阿烨,这男人嘛,有时就得主动点!我说你以前的那股霸道劲哪去了?”,陆启正知道他们这对夫妻还冷着,陆启琳不肯和好,凌北烨也不主动追求。
    “我这是尊重女性!得!甭扯了吧,扯正事,这个案子……”,凌北烨淡笑道,随即岔开话题,跟陆启正两人一起激烈地讨论起这个案子来。
    第二天,他趁着陆启琳在家的一个时间段,回家。
    他要出差,以拿衣服的借口,回来看看她,看看孩子们。
    “启琳下午去美容院了,还没回——”,谁知,她竟然还没回家,凌北烨心里一阵失落,去看孩子们。他们正好醒来,他把两个小家伙抱坐在干净柔软的地毯上,让他们在地上坐着,或是爬着。
    “朵朵宝贝,想不想爸爸?”,抱着温热的小女儿,他哽咽着问道,一颗心莫名地很酸,很疼。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两个孩子,几乎没怎么陪过他们。
    小朵朵看着他,皱着眉,几个月大的小宝宝眼里,明显地带着陌生。
    这令凌北烨心沉,“对不起,爸爸这几天忙着抓坏人,没能回来看你们……”,才几天不见啊,小朵朵就好像不认识他了,凌北烨心里抽搐,看着一旁自顾自玩着,也没看他一眼的儿子,心里更难过。
    这样下去,他们不会真的忘记他吧?
    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样单纯,看见谁对他好,他便喜欢谁。那些看不到的默默的关心,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一道引擎声令他回神,走去窗口,只见一身打扮时尚性感的陆启琳从一辆蓝色跑车上下来,戴着墨镜的她对车里的人挥挥手,距离挺远,看不清她的表情,不一会儿,她上楼。
    他从窗口离开,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一股悲凉,令他心寒。
    不一会儿,一身香气,看起来明艳动人的陆启琳回到家,转首时,对上坐在客厅吞云吐雾的凌北烨,心里微微惊讶,但又被这股浓浓的烟味气恼着。
    “你能别抽烟吗?咳咳……”,他不在家,她也适应了无烟环境,这乍一下的,令她觉得呛人。
    凌北烨按灭香烟,看着一脸嫌恶,拿着空气清新剂在喷洒着的她,忽觉很陌生……
    她连他抽烟都不能容忍了呢。
    看着穿着一身性感黑色T恤和黑纱拼接成连衣裙,穿着时尚的高跟皮短靴,身材姣好,卷发披散着的她,他的眸色黯然。
    她又过去打开窗户,让烟味弥散。
    他觉得她挺夸张,不过是一根烟而已,又是嫌恶,又是清新剂,又是开窗的……
    谁跟他亲密的时候,闻着他身上的烟味说,很男人的?
    陆启琳回身时,发现茶几边还放着一只黑色的行李箱,心里微微诧异,他是要搬回来?可他怎么没跟她说过?怎么没问她的意思?!
    “你要搬回来?我不同意!”,她垂眸,沉声道,态度有点淡漠。
    她的话,令他觉得受伤,疼了下。
    “为什么不同意?凭什么不同意?”,他顺势反问,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心里还放不下——唔——”,他突然起身,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强势地吻住了她,她的心猛地一颤,随即被他那霸道的吻吻得脸红心跳。
    他还是一样,轻易地便能让她的心跳紊乱,那狂肆的吻令她招架不住。
    凌北烨心痛地发狠般地吻着她,带着满心的失落,伤感,悲凉,也带着对她的不满,觉得她总是能轻易地伤着他!
    很久之后,他才松开她,她的唇红艳而肿胀,双颊因为缺氧而泛红,“陆启琳,你是真的想放弃我?”,他看着在喘息的她,质问道。
    听着他的话,她心里一震,要放弃他吗?没有想过,只想这样平静地过。免得跟他在一起心里那根刺会绞痛。
    “我不是搬回来,我是去出差!这下你更开心了,也许,我死在外地,你心里就彻底平静了!”,他大吼,一颗心更沉痛,说完,拉着行李,朝着门口走去。
    他是清楚地觉得,她对他没什么感觉了,不然这几个月,也不会对他不闻不问。就算心里有疙瘩,也还应该是爱他的吧,但她的表现……
    “嘭——”,一声巨响,将她拉回神,陆启琳心里震荡了下,这才反应过来。
    死?不,不可能!怎么可以死?!心里绞痛了下,她冲出门,下了楼,可楼下哪还有他的身影?
    再不一会儿,打他手机已经关机。
    “放心吧,阿烨不会有事,这会儿该准备登机了!”,打给大哥,他在电话里这么说。
    她的心有点惶惶的,他最后说的那句话,一直在敲打着她的心,不,他不可以有事!
    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凌北烨的那张脸,瘦削,发黄,很难看的脸色,很令人心疼的话。他好像在怨她,很怨,很怨。
    看着两个孩子,心终于好受很多,“朵朵,把拔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将女儿贴在心口,她喃喃地问道,看起来很无助的样子。
    ***
    凌北烨还是出事了,听说在边境某省的一次任务中,失踪了,下落不明。
    “我死了,你心里就平静了!”
    “啊——”
    再次在噩梦中惊醒,脑子里浮现着凌北烨临走前说的话,只是,梦里的她看不清他的脸。
    她坐在床上,双臂抱膝,一脸痛苦地看着黑暗,一颗心不停地抽搐。他失踪以来,她每天都对自己说,他会回来,她相信!
    但是,她也知道,那是自欺欺人。每每夜深人静的夜里,她便陷入这样的噩梦里。
    “你真的不回来了吗?”,看着一旁的枕头,她说道,一颗心狠狠地绞痛了下。
    “你要是再不回来,我真的不原谅你了!”,回应她的是无声的黑夜。
    ***
    某天,她去他的宿舍,睹物思人地看着他用过的东西,也发现了一瓶胃药。她问他的同事才知道,他最近胃病经常发作。
    她这也才意识到,她似乎又很久没关心他了。
    其实一直没真正关心过。性冷淡的那几年,她从没跟他说过一句关心的话,更不提照顾他。和好的那段时间,也是他体贴得多,他也很自理,不需要她关心照顾什么。
    她对他的关心照顾,真没蓝可多。这是她这些天来一直纠结的。
    拿起单人床床上他的枕头,两张照片映入眼帘,一张是他跟她的婚纱照,一张是两个孩子百天时,一家四口地合影。
    眼泪无可控制地落下,看着那相片,她的心狠狠抽搐。
    她不知道的是,凌北烨一闲下来便看那两张照片,反复地看。有时候光是看着照片,更满足不了他。越看越想念……
    时间一天天如白驹过隙般地过去,一转眼,他失踪了大半年。陆启琳就当他依然住在警局里,她依然过她的轻松自在的生活。
    不过现在的她忙碌很多,复出工作,手头上有很多事情。孩子交给孙阿姨和保姆照顾,他们也已经断了母乳,吃着配方奶粉。
    很少会想起凌北烨,这样也好,不用活在悲伤里。
    “陆启正!你说说看,北烨究竟是生是死?!有什么说什么,别瞒着我们!没人敢处分你!”,陆家人难得聚一堂,朱秀兰对陆启正大声问道。
    她的问题,令陆启琳心里颤了颤,颜汐坐陆启正的身边,一言不发,眉头轻皱。
    “我怎么说得清!一天没找到阿烨的尸首,我们一天不放弃他!”。
    “可你妹妹——”朱秀兰立即反驳,话出口又止住,难道是要女儿改嫁?不成,这样凌家那边说不过去。
    哪有这样过河拆桥的!
    “爸,妈,你们别为我的事情操心了,我过得挺好。”,陆启琳喃喃地说道。
    朱秀兰没说什么话,只是叹了口气,陆荣卓也什么都没说,挑了挑眉。
    一家人不一会散去,陆启琳一个人从陆宅走出来。她今天没开车,无聊地坐地铁回来的,刚刚大哥他们要送她,她也拒绝了。
    茫茫然地走在马路上,什么都没想,又好像想了很多。有时候,她也觉得,凌北烨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她连做梦都梦不到他。
    凌家人派人去边境找了又找,依然没任何收获。她本以为他可能是做卧底去了,就像蓝可,可得知的消息真不是这样。
    真是失踪了,无影无踪,连尸首都找不回。听说他是不幸中了一枪掉水里的,那一带的水域里,有很多鳄鱼……
    蓝色的跑车在她身侧停下,她惊愕了下。穿着一身休闲西服,戴着墨镜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为她打开车门。
    “戴伦——”
    “怎么一个人在路上走?上车吧,我送你!”,男人为她打开车门,对她说道。
    她没拒绝,上了车,戴伦是她大学同学,去年公司业务发展到了京城,跟她的事务所有合作。
    “朵朵和天天最近怎样?还好吗?”,男人开着车,嘴角上扬,问道。休闲西服的袖口被掳起在手肘的位置,右手上戴着名贵的机械表。
    墨镜遮去了他半张脸,裸,露在外的肌肤呈着古铜色,看起来健康得很。
    陆启琳戴上墨镜,提起两个孩子,嘴角上扬,“他们都挺好!不过乐乐前天小感冒了一次,刚好。”。
    “嗯,最近气温常变化,一定得注意!”,戴伦沉声道,陆启琳点点头。两人一路闲聊着,到了她家楼下,戴伦说是要上去看看两孩子,陆启琳没拒绝。
    ***
    “启琳,北烨大半年下落不明,委屈你了——”,公公婆婆突然来看望她们,陪着孩子们玩了好一会儿,两小家伙睡着后,梅清看着陆启琳,叹息道。
    “妈,您别这么说!我很好!”,不让婆婆担心,她体贴道,梅清淡淡地看了眼凌志宏。
    他们早听说陆启琳最近跟一个男人走得很近,她也确实过得很好。此刻,听她这么说,起色看起来又真的很好的样子,梅清心里一沉。
    难道陆启琳真的不愿等凌北烨了?
    大半年过去,他们也真的放弃了凌北烨,觉得如果他还活着,他们不可能找不到他!
    “启琳,不是说丧气话,我们也觉得,北烨真的回不来了,凌家不想连累你一辈子……”,梅清的声音有点哽咽,“你要是觉得有合适的男人,就——”
    “妈!”,再听不下去,陆启琳大声喊道,打断婆婆的话。一颗心绞痛了下,他们为什么也说凌北烨回不来了?
    梅清叹了口气,她的样子看起来你比以前老了很多,白发也多了很多,甚至没去打理。公公凌志宏依然那样沉稳,面无表情,看不出他的真正心思。
    “你一个女人这样,不容易——”,梅清又说道。
    “妈!我等他,会继续等!”,她坚决说道,一颗心,苦涩不堪。不愿相信他就这么走了,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跟她说过。
    他“死了”,她的心怎么可能平静?!
    送走公婆,她冲进房间,关上门,抵着门板,终于抑制不住地哭了出来,一颗心胀满了酸痛和委屈。
    “凌北烨!你为什么丢下我跟孩子?!”
    “你没死!你不可能死的!混蛋!回来——”
    声音嘶哑,喉咙干疼,心口闷疼得难以呼吸。无论怎样,她也接受不了他已死的消息。可今天才发现,她一直在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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