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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厨房去晋朝-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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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汤恭敬接过,众人齐齐跪下,由周汤宣读先皇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兆日:朕崩之后,六皇子曦贤明有为,由曦继任皇位。封王衍为左丞相,陈自美为左丞相,周汤为左都督,吴王为右都督。钦此。”

周汤念完了这道圣旨,细看这上面字迹,有些模糊,好像是有人模仿先帝的笔迹写的。而圣旨上的内容,却直接说由司马曦继承皇位,丝毫不提司马风。并且竟升陈自美为丞相的地位,这分明就是

想扶植新的亲信,来压制王衍。而封自己的亲信吴王为右都督,则分明 是为了封他周汤的兵权。

如此圣旨,一看便知是假的,可是如今满朝都是司马曦的人,纵然是假的,又如何呢?

晋朝一向就有篡位的历史,司马曦的老爸当年也是靠着吴王,将皇位从他哥哥夺来的。如今这作儿子的学他父亲,司马曦准备得又是如此周详,怕不是周汤一个人的力量可以改变的。

正想着,王衍就上来对司马曦拍马屁了:“王爷,国不可一日无君,既然先帝已崩,这圣旨上又写得好好的,说是要由王爷您继承皇位,臣斗胆请王爷即日继承皇位,以正国威。”

司马曦哭道:“父皇刚刚离开,本王还想再尽些孝道。”

王衍说:“王爷称帝了之后,还是可以为先皇守孝。可是如今北有胡人,南有蛮夷,若是不及早即位,只怕军心不稳,国家大乱哪。”

司马曦还在犹豫,周汤知道大局已定,此时若不向司马曦表态他的立场,只怕司马曦会加害于他,连忙说:“臣也是这样认为的。六王爷贤明天下人皆知,况且有圣旨为依,还请六王爷及早即位,

以定人心。”

司马曦叹了口气,心内却得意极了。他巴不得周汤也这样说。

他之前一直怀疑,周汤为何不在周府上,难不成是去救司马风了?可是如今见周汤也劝他早点即位,说明周汤也许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他说:“既然诸位都这样说,本王也不好再推辞了。”

这时,阶下的人群中走出一个臣子,白衣素服,指着司马曦骂道:“司马曦,先帝分明就是你杀害的你这个弑父杀兄的奸贼竟敢做出此等天理不容的事”

司马曦一看,原来是司马风过去在朝中的朋友凌枫。也就是司马风的人。

司马曦正想除掉他呢,没想到他自己急着要来送死,便冷笑道:“凌枫,你污蔑本王,该当何罪?”

凌枫也冷笑道:“司马曦,你以为你能瞒得住天下人么?宫里的太监宫女,哪个不知道是你叫淑妃下毒毒死了皇上的?司马曦,你以为杀了太子,再杀了太子的朋友们,你真的就能坐得稳天下么?

我凌枫纵然是死,也决不会让你得逞的”

司马曦在心里冷笑,是么?你有这个机会不让我得逞么?可是表面上却装作很委屈的样子,对左右说:“本王自认没有愧对任何人,为何凌大人您忽然要如此污蔑本王呢?各位大人们,你们觉得,

本王应该如何处置凌枫呢?”

王衍说:“这等小人竟敢污蔑王爷,当然要杀一儆百了”

司马曦盯着周汤看,问:“周都督认为怎么办呢?”

周汤知道司马曦是在试探他,心想,凌枫呀凌枫,你真是蠢,你以为这样公然与司马曦叫喧就能赢么?

可是他也委实佩服凌枫的胆量。

可是,如今却保不住凌枫的性命了。

从司马曦的眼中射出来的光来看,司马曦此次是非要让凌枫死不可了,司马曦之所以先问下他的意见,并不是真的听取他的意见,而是想试探他是否对自己忠心。

哪怕他说不应该杀,尽力保全凌枫,也是保不住的。

反而自己也招来司马曦的杀机。司马曦如今即将是皇上了,惹不起呀。

于是,周汤只好说:“凌枫如此大胆,万万不可放过”

司马曦很满意地看了周汤一眼,说:“将凌枫拉下去,斩”

这时,有人站出来说:“禀王爷,凌大人为国鞠躬尽瘁,功过相抵,也不至于死呀”

司马曦揽衣拂袖,冷冷地说:“皇子与庶民同罪,功不可以抵过。给我拉入天牢,午时处斩”

凌枫边被拖出去,边拖边骂。

于是,司马曦便同意明日旭日东升时,登基继位。再无人敢反对了。

周汤离开后,一路上心绪不宁,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凌枫,便来到天牢里,最后看望凌枫。

凌枫一脸正气,见周汤来了,并不怪他,反而拉着他的手,与他把酒言欢。

周汤越加愧疚,说:“你对我如此,可是我却不能为你做任何事,只能眼睁睁看着你离开。”

凌枫大笑:“这怪不得都督您,司马曦杀我之心早定,不是任何人可以改变的。不过,就是不知太子殿下现在还好么?”

周汤说:“请凌大人放心,太子现在很好。”

凌枫叹了口气,说:“平生我最敬重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太子殿下,另一个就是周都督你。临死之前还能与周都督您把酒言欢,死而无憾。只是,我放心不下的,却是我那小女,凌若兰。”

周汤听了,说:“在下一定会将贵千金接到府上,与内人同住,并在合适的时候,将贵千金妥善嫁出,决不让她吃亏”

凌枫这才放心地舒口气:“有周都督之承诺,我再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于是,周汤晚上回去,便谈起此事,叹气道:“我如今才知道求取功名还不如过闲云野鹤般的日子快活,倒颇为羡慕云深夫妇世外桃源般的生活。”

木香说:“夫君,既然你喜。欢,那我们就离开这里,也到那里去,天天与云深他们种地采花,不亦乐乎?”

周汤说:“等等吧,木香,我已受了凌枫前辈的嘱托,要将他的女儿凌若兰接过来住,等凌若兰顺利出嫁后,我们再谋后路吧。也算对得起凌枫的信任。”

木香沉默不语,内心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可是她知道周汤答应别人的事,是一定会做到的,他是不可能丢下一切离开的。

周汤与木香坐车一同到了凌府,凌府上孝白一片,正在办孝事。

他们见到了年仅十三岁的凌若兰,长得娇俏可人,又天性文静温柔,真是大家闺秀之风,貌如春花。

周汤澄明了来意,凌若兰倒很听话,说:“如今妾身已是一个人孤伶伶的了,承蒙都督相留,感激不尽。”

于是将府上奴婢奴仆全部遣散,只带了贴身婢女,来到周府上住下了。

司马曦继位之后,整顿国事,兢兢业业,倒也颇有明君之举,之前周汤料想的司马曦会杀害功臣的事,并没有发生。

不过周汤知道司马曦这个人一向深藏不露,向来很沉得住气,他为了夺皇位,步步计划,在众卿客面前装孙子,如此忍辱负重之人,哪知他又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所以周汤并没有放松警惕。

只是,他总得回去云深那里一趟,也好给司马风一个交代。

司马风是个急性子,也许他得不及了自己跑出来打听消息,被司马曦的人抓住了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可是周汤又不能去。因为司马曦派了很多人来盯梢他,他若是去了,只怕会将世外桃源的位置给外露了。

他思来想去,无计可施,木香见他如此忧心,便说:“夫君,不如由我去见见司马风吧。司马曦一直盯梢的人是你,并没有人相梢我。因为他们作梦也不会想到,我会冒险去。”

周汤说:“我岂得让你去冒险呢?你别去。我们可以在此地静观其变。不急。”

木香说:“夫君,你不急我还急着。这司马风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急起来,哪怕去了会死他也会去十条牛都拉不住他如今各城都在通缉他,万一他这一出去就被抓了,岂不白白牺牲了?”

周汤还是不同意,说:“我是男人,怎么能让我的夫人去冒险呢?别说了,不准去就是不准去”

第一卷 穿成草根女 二零六 又当上了御厨

二零六 又当上了御厨

周汤生怕木香偷偷地跑去了,于是瞒着木香,穿上草民的衣服,潜出周府,只身来到云深的世外桃源处,找到司马风,将一切都告诉了他。

司马风自然是气不过的,周汤劝了又劝,总算将他劝安静了下来。他嘱托阿丑好好照顾司马风,便离开了。

他就要回到周府上时,看到,吴王带着部队也正回朝。

周汤很奇。怪,到了府上,就看到木香焦急地说:“夫君,刚刚听说,吴王带兵抓住了司马风与云深云夫人,只有阿丑逃了出去。夫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周汤大惊,说:“真想不到,还是让司马曦的人给跟踪了。”

木香问:“夫君,难道你背着我,去过云深住处?”

周汤点点头:“我乔装打扮出发,本以为一定不会被发现。想不到司马曦的手下这么厉害,还是被他们跟了过去。”

木香说:“这可怎么办呢?司马风与云深夫妻,可都是我们的好朋友呀”

周汤抚摸着手上的兵权玉杖,说:“真没办法,只有带兵反了我不能让云深出半点事”

木香摆摆手,说:“夫君,如今兵权都被吴王给分掉了,我们能用的兵还敌不过吴王呢,如何能反?我看,就让我去会会司马曦,看他到底想怎么样,如何?”

周汤看着她,说:“木香,我怎么能让你去冒险呢?”

木香笑道:“不必担心我,夫君。司马曦暂时还不敢对我们怎么样的。因为,他还要用到你的军事才能,为他保家卫国呢。”

周汤听了,只好说:“那你要小心点。”

于是周汤护送木香到了皇宫门外,木香得了圣旨进入皇宫。

又一次进入皇宫,路过御厨房时,她看到若寒的厨房里切菜的侧影,不禁很是感慨。

什么时候,她还能再次进入御厨房,展示她的厨艺呢?

难道她的梦想,于这个勾心斗角的乱世,当真不能实现么?

来到主殿里,远远看到司马曦龙袍加身,看起来威风凛凛,端坐龙座上。

她垂了头,走上前去,跪了下来。

“妾身见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她拜道。

“平身。”司马曦的声音在宽大的宫殿里回响着,听来比过去多了一些滞重。

她站了起来。

司马曦看定了她,说:“木香,好。久不见。”

她见司马曦直呼她的昵称,便也大方回道:“皇上,听闻前太子司马风与一个叫云深的男子被皇上抓获,妾身敢问,皇上如何处置他们?”

司马曦哼了一声,说:“朕就知道,你是过来向他们求情的”

她说:“皇上,司马风再无还击之力,对皇上您不具备任何威胁了,而云深,则是我家夫君之挚交,还望皇上开恩,放过他们一命。”

司马曦冷笑道:“你们就将朕想得这样坏?朕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他们?”

她一怔,抬头看了司马曦一眼。

只见皇冠上的玉流苏坠下,遮住了他的额头,使得他一向温雅的眼睛看得不那么分明了。

他站了起来,向她走来。

她有些不安的感觉。

他走到她面前三尺之距离,她生怕他再走近,连忙跪下,说:“妾身敢问皇上,如何处置他们?”

他停住了脚步,冷笑道:“朕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她抬头说:“皇上,司马风可是皇上的亲哥哥呀,而且,云深与皇上无怨无仇,还请皇上开恩哪”

他嘴角一弯,说:“你要朕放过他们,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朕一个条件。”

她一怔。

他说:“只要你答应,重新回到御膳房,为朕作佳肴,朕一定放他们一条生路。”

她听了,略想了想,便说:“皇上的话当真?”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君无戏言。”

她便说:“妾身答应皇上,再做御厨。只要皇上不嫌弃妾身的手艺,妾身一定为皇上做好吃的美食”

他这才放下心来,传令道:“将司马风与云深押往禁宫里去,给他们吃好穿好,扶侍得好好的,不准亏待他们”

木香离开后,将此事告诉了周汤。

周汤沉默不语,一个人静静坐在桃园吹笛子。

木香默默站在他身后。

她知道他现在很难过,因为,他曾经以为自己能给她一片自由飞翔的天空,现在才发现,他只是皇帝身边的一只狗,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于,连他的妻、他的朋友,都没办法保护

她立于他身边,站了很久。他的笛声停了。

“木香,”他说,看着苍茫的夜色,“你安心去做御厨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的。”

她抚摸 着他的脸,轻松一笑:“夫君,不要这样,又不是生离死别,只不过是去御厨而已。还是像过去一样,晚上便回来。不必担心。”

他没有说什么,兀自走开了。

次日,他送她入宫去,然后,马上掉转马头,去求见李太妃。

李太妃就是先帝的李贵妃李丑颜。因为在帮助司马曦称帝一事上有功,所以便封为太妃,安静居住在宫里。

听说周汤要见她,过去木香对她有恩,她马上让周汤进来。

“周都督大驾光临,还不快摆上酒宴,招待周都督?”李太妃说。

周汤说:“太妃客气了,在下今日来,倒没带什么好的礼物,听闻太妃喜。欢西川扇子,特捎了几把,供太妃一乐。”

“西川扇子?”太妃大喜。

周汤便将一盒扇子献上。

太妃抚摸着这些画屏一般的玉扇,高兴极了,转念一想,无功不受禄,收了这么贵重的礼物,哪能不帮周汤做事呢?

便笑着将扇子一放,说:“周都督有话不妨明言。这扇子太贵重,本宫还不知道,收得起收不起。”

周汤笑道:“太妃言重了。不过是几把扇子而已,太妃喜。欢就拿去好了,哪还敢让太妃收不起呢?”

太妃咯咯地笑了起来,说:“周都督向来说话爽快,如何今日反倒这样含蓄了呢?”

周汤便跪下,说:“还请太妃救救我家夫人”

太妃急忙令人扶起周汤,说:“周都督不要这样,有话只管说,你与周夫人对本宫有恩,若有什么用得上本宫的,只管开口提便是,哪用得上如此客气?”

周汤便说:“实不相瞒,当今皇上以在下挚友去要挟,让我家夫人入宫做了御厨。这宫里阴险重重,还请太妃多多担待”

太妃听明白了周汤的意思,说:“周都督,这能当上御厨,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美事,如今这样的好事临到你夫人的头上,为何你还担心这担心那的呢?”

周汤说:“并且在下有意担心,只是这宫里的事,太妃也知道,不是这样简单的……”

太妃见周汤这样说了,便说:“也罢,既然周都督看得起本宫,那本宫一定会尽力护周夫人万全的。周都督请回吧。”

周汤见太妃承诺了,便离开了。

周汤还是不放心,又去求见吴王。

他知道,司马曦现在还用得上他,所以必不敢对木香怎么样,可是,北方的强秦已灭,怕是一时半会儿打不起战来了,司马曦也着力在培养新的战将。

哪保有一天,司马曦会觉得他功高盖主,加害于他,所以,他必须找个同伴,才能保万全。

吴王称病不愿意见他。

周汤想,吴王必定是对他过去拒绝郡主之事耿耿于怀,不愿见他。

无奈之下,他只好去找陈自美。

怎么说,陈自美现在可是右丞相,也是他的好友。

陈自美做了文官后,日子也顺了起来,没有经常舞剑了,这身体也宽胖了起来。

一听说周汤来了,连忙让他进来。

周汤也不与陈自美讲什么废话,只是将司马风与云深并囚禁、木香挟迫做了御厨一事告诉了陈自美。

陈自美说:“贤弟的事,我也听说了。只是此事,怕是我也无能为力呀。司马风乃是皇上深恶痛绝之人,虽然已与还击之力,可是也不能放虎归山呀。而周夫人的厨艺也民天下一绝,只怕这做御厨

,也是让周夫人有了用武之地,怕是贤弟多虑了。”

周汤看到陈自美现在处处帮着司马曦说话了,与过去处处帮着他完全不同,十分失望,便说:“想不到兄长如今,说的话再也不是真心话了看来小弟此行来错了告辞”

陈自美看着周汤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李氏走了出来,陈自美搂她在怀里,说:“为何我与瑾玉会越走越远呢?”

李氏说:“周都督为人朴忠,不懂得攀附权贵,这样的人,带兵打战是可以的,可若是放在了不打战的年代,只怕应付不了朝廷中的风风雨雨。可是夫君却不一样。夫君懂得珍惜皇上的恩赐,夫君

比周都督可是强很多了。”

陈自美长叹了声,说:“想当年我放弃一切,跟着周汤去建功立业,没想到,今日竟到了话不投机三句多的地步。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一个女人么?若是我的女人能被皇上看上,我高兴还来不及

,不但不会阻止皇上,还会亲自将女人献给皇上。如此,皇上必然会赏识我,何乐而不为呢?”

李氏听了,暗暗吃惊,不由得对周汤更加敬重和爱慕。

世人都道周汤对爱情执着,今日与陈自美一比,才觉得周汤才算得上真男人。

那种送自己心爱女人来为自己邀功之流,竟是自己的夫君李氏不觉扼腕叹息不止。

木香真是幸福,能有周汤这样好男子为夫

李氏既然这样想着,便分外关注起周汤来。

木香做了御厨不久,司马曦要她面圣,说:“朕委实怀念,广陵初见你之时,你开的那家瑾添香。朕打算于宫里,建造一家酒楼,就取名叫瑾添香,往后你也不必去御厨房了,每日就在瑾添香张罗

着,也让朕重温初见你的感觉,如何?”

木香说:“皇上,这于皇宫里开酒楼,怕是会让人笑话……”

司马曦摆摆手,说:“朕是天子,想开酒楼便开酒楼,谁敢笑话?你放心,这酒楼你不必像过去那样全力经营,只是随意做几道菜,朕只是想让你与朕,都能重温那时的初见。”

他说得那样动情,木香有些尴尬。他放松一笑,说:“好了,这瑾添香朕已令人在修建中了,几日后便会好。你且给朕来一道安神菜,如何?”

木香问:“皇上可是心神不宁么?”

司马曦深深地看着她,说:“思念一个女子却不能得,以至心神不宁。”

木香听了,隐隐听出司马曦说的这个女子就是她,便说:“皇上,既不可得,皇上不若忘却,这才是最好的安神法。”

司马曦苦笑着扳动玉扳指,说:“朕并非没有试过忘却之法,可是天下的事就是这样奇。怪,有些事,你不想忘却,它偏偏就忘却了,有些事,你明明想忘记,却一直记起。”

木香只好说:“皇上,安神菜只可解决一时,并不能解决一世。待妾身为皇上做一道忘却菜,皇上才会真正不再烦恼。”

司马曦听了,淡淡一笑,“忘却菜?还有这种菜不成?”

木香微微一揖,说:“皇上且稍待片刻,妾身马上为皇上做来。”

木香来到御厨房,洗净茯苓与酸枣仁,搅烂成泥,做成一个个丸子,送到司马曦面前。

司马曦好奇地问:“莫非吃了这个,就能忘记么?”

木香说:“还需一步。”

司马曦问:“但说无妨。”

木香说:“还需要皇上平卧于草地上,四周必须要安静,没有半点喧嚣。妾身再在皇上跟前念及咒语,如此,皇上才能忘记烦恼。”

司马曦听了,十分感兴趣地说:“朕本来并不想忘记。可是听你说的,倒激起了朕的好奇。也罢,朕倒想看看,你这道忘却菜到底有没有效果”

木香便说:“只要皇上愿意配合,不怕不出效果。”

司马曦便令道:“摆驾辰宫。”

第一卷 穿成草根女 二零七 一道菜让你不再喜。欢我

二零七 一道菜让你不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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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瓯绣店女老板与退役特工老公竟双双魂穿到了东晋名门谢氏家族。

一个成了不被待见的嫡女谢丹华,一个成了走向联姻命运的庶兄谢瑜。

这对前世夫妻成了今生无任何血缘关系的伪兄妹,能走在一起么?

且看他们于乱世之东晋,振兴家族,为彼此谋一个“采菊东篱下”的肆意悠闲。

另外,本书穿越女主无空间,却赤手空拳斗有空间穿越女配。

……………………

辰宫乃皇宫最偏僻安静的一座内殿,桃李荫荫。

司马曦摆驾辰宫,对木香说:“木香,此处可否?”

木香揖道:“可。”

于是司马曦屏退众人,只留一两个宫女扶侍在侧。

木香指着桃树下一处空地,说:“皇上可于此处铺上软席,皇上吃了这药丸子后,只需平卧着,闭上眼睛,听妾身指令,既可遗忘。”

司马曦笑道:“有这么神么?好,朕就试一下。”

司马曦仰卧于软席上,微眯双眼看着桃叶纷扰中的木香的脸,木香正夹起方才用茯苓与酸枣仁制作的药膳丸子,对司马曦说:“皇上,请先吃了这个丸子。”

司马曦一点也不怀疑她,很听话地张嘴就吞了下去。

木香说:“请皇上闭上眼睛,妾身将于皇上耳畔轻言细语,皇上可要细细地听。”

司马曦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木香于是开始催眠了:“你此时正处于柔软的床榻之上,是的,房间里香炉在燃烧着,空间里是软香一片。你感觉很舒服,是的,你感觉很舒服。”

司马曦忽然睁开眼睛,说:“木香,你可是弄错了?朕分明是躺在树下,怎么会是躺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呢?”

木香忙说:“皇上,妾身在行此法时,皇上只需闭上眼睛,细细听妾身讲话,妾身没要皇上睁开眼睛,皇上不可睁开。”

司马曦不解:“只需这样躺着,细细听你讲话即可?”

木香点点头,说:“皇上,此乃妾身偶学之一法术,十分灵验,皇上只消躺着小睡一会儿,并且跟着妾身的念词想象场景,不出半个时辰,皇上可在妾身的授意下醒来,便会感觉,与之前完全不一

样了。”

司马曦半信半疑地躺下来,闭上了眼睛。

木香重新开始念道:“是的,你此时正躺在柔软的床榻上,是的,房间里正燃着香,你感觉很舒服。是的,空气里是软香一片,你闻着很舒服,很放松。你感觉全身开始软了下来,放松下来。你感

觉自己的手指放松下来。是的,很放松下来。”

她轻柔地念着,看到司马曦的手指果然慢慢地放松下来,不似先前那样僵直了。她知道司马曦已进入催眠状态了。

她很开心。她并没有学过催眠术,但是她曾接触过催眠师给别人催眠,她想用这个方式让司马曦改变对她的感情。

虽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可是,值得一试。

她继续说道:“是的,你感觉到自己的脚指头也慢慢放松下来。你感觉就要睡着了。四周很安静,很安全。你感觉很安全。”

她看到司马曦的眼皮耷拉下来,已经进入百分之八十的催眠状态了。

她然后念道:“是的,你对木香这个女孩,只有友情,并没有爱慕之情。是的,过去感觉你对木香的好感,仅仅只是你的错觉。你只是将她看成是你的好朋友。她也的确是你的朋友。是的。”

她念完,司马曦嘴唇动了一下,说:“是的,我对木香只有友情,没有爱慕之情。”

她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说:“你现在已经做到了你想要做的事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我数到三,你就睁开眼睛。一,二,三”

当她数到三时,司马曦果然睁开了眼睛。

“皇上。”她轻轻唤了一声,紧紧盯着他,观察他的变化。

他全身很疲倦,揉了揉眼睛,看到她在身边,似乎很奇。怪,很不屑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看她的眼睛不再是先前那样深深的了,而是很不屑很高傲,看来,她的催眠是成功地将他对她的好感排除掉了。

虽不知是否排除得彻底了,有些人经过催眠,几天后又会变回老样子。可是有些人不会。

她说:“那么妾身现在就去御厨房了。”

他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连忙走开了。

几日后,瑾添香建造好了,司马曦却宣木香过来,问:“木香,你可知,朕为何要在宫里修建瑾添香呢?”

木香抬头看了看司马曦,司马曦似乎完全忘记了当初修建瑾添香的初衷,她就更不应该揭穿他了,便说:“皇上也许是想在宫里尝尝新意,也像民间一样开酒楼运作。”

司马曦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说:“真是奇。怪,朕近来好像失忆了一般,很多事都想不起来。”

木香心下得意极了,想不到她的催眠这样成功。

瑾添香开起来了,木香像过去在广陵一样,做起了五大菜系。

司马曦自然很喜。欢木香的厨艺了。

不久,快到了皇帝的寿辰日。

木香于是列出了几大菜肴,亲自主持制作。可是人手还是不够,并且会协助木香制作她指定的菜肴的御厨,极少。

木香于是叫若寒帮她找几个年轻有为的御厨来。

若寒说:“前几日,王丞相的侄女做了几盘菜给皇上吃,深得皇上的喜爱。皇上甚至说,她做的菜,比周夫人你做的还要好吃……”

木香一怔:“王衍的侍女?叫什么?”

若寒说:“好像是叫什么桂儿的女子,年纪与周夫人您差不多。”

“桂儿?”木香大惊。

桂儿,你总算出来了。

王衍安排的最末一步棋,总算要用出来了——就是这个偷师了她的厨艺、手上还有着她的空间的桂儿

若寒见木香惊奇的样子,问:“难道周夫人认识她?”

木香冷笑道:“何止是认识,她曾经是我的徒弟,我也只有这么一个好徒弟。”

这时,太监带着一个清秀女孩子走了过来,女孩子一头青丝盘了起来,发上像她一样,戴了个御厨冠冕。

她的脸好生面熟,仔细一看,不就是桂儿么?

桂儿两道眼光朝她射过来,是如此凶险与仇恨。

木香一怔,失声叫道:“桂儿……”

桂儿走到她面前,福了福身,说:“周夫人,幸会了。往后,我们可是同事了。”

木香不解地看着她,一边的太监说:“周夫人,皇上刚刚封了王姑娘为御厨,说是皇上的寿辰日,周夫人与桂儿各摆一桌菜肴,让皇上看看,你们谁更厉害。”

木香在心里冷笑,看来这就是桂儿来这里的目的,要将她给打倒,挤下去吧。

不过木香还懒得与桂儿争呢。

因为,她正希望皇上不要让她做御厨,这样,她就能花更多的时间来陪周汤与阿俊了。

太监走后,只剩下木香与桂儿两个人。

桂儿阴阴一笑,说:“师父,好。久不见了。你应该知道,徒弟此来是为了什么吧?”

木香说:“不好意思。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不知道。”

桂儿冷笑道:“不知道?别装了师父,你杀害了我的主人纪墨云,我会让你为我主人偿命的”

木香一怔,说:“墨云不是我杀的。为什么你们总是喜。欢冤枉好人?”

桂儿冷哼道:“师父,你现在当然不会认了。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不是师父不承认就能歪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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