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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厨房去晋朝-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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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香,你真好。总会给我无穷乐趣。”他将她搂在怀里。

“你是我夫君嘛。”她说。

“嗯,夫人。”他吻了吻她,眼神里是赞赏和热情。

到了叔父那里,叔父叔母迎了出来,看到木香。

周汤介绍道:“这位就是我新娶的夫人,叔父叔母可以唤她木香。”

叔父母看了木香一眼,尴尬地笑笑:“侄媳妇好。”

木香也作了揖,说:“叔父母好。”

进了屋,倒上茶,叔母问周汤:“汤儿,为何成亲这样大事,不见你父母亲来通知我?却只收到你的一封急信?”

周汤答:“双亲有要事,前去京城了。这成亲之事便托给孩儿去办了。临行匆匆,只能办个朴素的,以后等双亲回来,再办个隆重的。”

叔父问:“莫非这成亲也可办两次不成?”

周汤说:“非也。一次便作数了。只是若要办两次,也无不可。”

叔父问:“可是,为何这般匆匆办婚礼呢?为何不等你父母亲回来了,再办不迟呢?”

周汤听了,笑道:“我也不小了,想趁早办掉,也好早些有个孩子。城里像我这样大的,孩子都不小了。”

叔父母还是奇。怪得很。

叔母细细打量着木香,看得木香很不好意思。

叔母笑道:“这生得还真标志。怪不得我们汤儿什么大户人家的女儿都看不上,就看中木香姑娘。”

周汤见木香有些尴尬,便笑道:“怎么不见娴妹妹?”故意引开了话题。

叔母说:“已经去叫了。娴儿不知你要来,若是知道,必然早早迎接出来了。”

这时,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扎着双角发髻走了进来,一看到周汤便大叫:“堂哥来了?我一听堂哥来了,什么也丢到一边去了,来赶着见堂哥。”

周汤笑道介绍:“这位是我堂妹周娴,这位是我的夫人,木香。”

周娴打量着木香,笑着绕着木香走了一圈,周汤的叔母在一边说:“娴儿,不得无礼。”

木香说:“娴妹妹怕是很喜。欢我,所以绕着妾身走了一圈。叔母勿怪。”

周娴上前一步,拉着木香的手,笑道:“汤哥哥的眼光可真好堂嫂长得可真标致竟比那山间的凤凰还要美”

木香不好意思地说:“娴妹妹长得更好。”

周娴对周汤说:“汤哥哥,我借用你夫人一个时辰如何?”

周汤一怔,周娴调皮地眨了下眼睛:“我一看便喜。欢上堂嫂了,堂哥便让我和堂嫂去院子里玩玩嘛。”

周汤看了木香一眼,木香说:“夫君,娴妹妹这样热情,我岂能拂了她一片心意?”

周汤便说:“娴妹妹,你嫂子可是私文人,你可不许刁难她。”

“放心吧,堂哥。”周娴笑道,“我一定将嫂子照顾得好好的,让嫂子都不舍得走了,在这里住下去”

周汤见她们二人一见如故的样子,便笑着让她们走了。

叔母笑道:“看来新媳妇还很听汤儿的话,比咱们家娴儿可要听话得多。”

周汤谦虚一笑:“哪里哪里,若是玩久了,你们便知道她的脾气了,也是倔强得很。”

这样陪着周娴玩了一会儿,吃了午膳,便走了。

一个下午拜访了好几家,到了晚上,才回去。

周汤在车上问:“娴妹妹带你去做什么了?”

木香笑道:“夫君,你曾说要我不要每事必问你的事,如今,你却自己做不到,每事必问我的事。”

周汤将她双肩拢到身旁,说:“我还不是关心你。再说了,夫为妻纲么。”

木香笑道:“夫为妻纲,我觉得不公平。”

周汤笑道:“又来了。这夫为妻纲,一直都是这样的。就是你说不公平。”

木香撒娇:“那我们改一改,不要夫为妻纲好不好?”

周汤笑问:“那你说改成什么样?”

“改成男女平等。”她说。

周汤大笑。

“你笑什么?”她不解,“这有什么好笑的?”

周汤摇了摇头,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过,男女平等。”

“我们应该敢为天下先呀。”她坚持着。

他笑道:“好了,木香,玩笑归玩笑,这男女平等的话,往后可不要再说了。除非,你想让我被人看不起。”

木香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他心里,若是实行男女平等,大家必然会小看他,觉得这个男人没用,还要事事听夫人的话。

这不是他的错,这是社会的问题。

中国几千年一直是夫为妻纲,直到孙中山**才思想大解放,实行男女平等,可是,现在还是在晋代呀,她怎么能要求一个晋代人,就具备一千年后人的思想呢?

可是总是夫为妻纲,却让她有些压抑。

周汤是关心她,可是她却不能对周汤的事多问。

这算什么道理呀。

周汤问:“今日拜访,觉得如何?”

木香说:“他们人都极好,待我也极好。尤其是娴妹妹,与我一见如故。我们到了院子,折了很多树叶飞机。”

周汤说:“这就好。看来,我们成亲的事,也传得差不多了。就不知,京城的吴王,知道了没有。”

到了府上,刚进了房间,将衣服脱下来,木香接过挂到架子上去。

就有人进来在周汤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周汤面有喜色,那人走后,周汤笑道:“去京城打听消息的人回来了,说是吴王已经知道了我与你的婚事。十分生气。看来,与郡主联姻的事,不会办成了。”

木香问:“不过,周太守和周夫人一定很生气。他们一定会怪你。”

周汤说:“这一切我早就料到了。木香,我别的不怕,就怕他们会为难你。你怕么?”

木香摇摇头:“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也不怕。”

周汤点点头,紧紧握着她的手,说:“我会保护你的。此生我只娶你一人。你要记得我的话。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我只娶你一人。”

木香看着他的眼睛,看不出他是在演戏。不,这怎么可能是在演戏呢?

她手里,明明是握着他的手,有力的手,细长的手指正绾着她的十指,指腹上温暖得发红。

透过指尖传来的信号,是他对她的真心。

她能感觉得到的。也许是玉兔误会了他,也许是她误会了他。

这时,奴婢来报:“少郎,少夫人,如花姑娘求见。”

周汤与木香同时一怔。

木香说:“让如花姑娘在厅上等等,我们就来。”

“是。”奴婢退下传话去了。

周汤说:“木香,她一定是来找麻烦的,你不要去了,我一个人去应付就好。”

木香摇摇头:“不,她一定也是来找我的。我要去,以后不管是什么,我们都要一起面对。”

周汤沉吟道:“也好。”

进了大厅,如花独立于厅上。

如花今日是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

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她见到周汤,眼睛一亮,见到木香,眼神却转为暗淡,十分凄测。

“二位新婚燕尔,奴家便来打扰,委实不好意思。”她眼中透着复杂的神色,盯着木香看,似乎想看到,自己哪一点不如她。

周汤令人上茶,牵着木香的手,坐下,也让如花坐下。

如花坐了下来,长长的衣裙拖曳于地,但她发育得良好的身体曲线在灯光里映衬得更加鲜明。

“二位成亲,却不叫我参加,周少郎怕是看不起奴家。”如花喝了一口茶,说。

周汤说:“此次,我与木香也只是低调成婚,本身也没请几个人来参加。”

如花冷笑道:“按理说,周少郎成亲,应该是华服盛宴,佳宾满坐才是。”

周汤说:“华服盛宴固然好,但两心若是真心相爱,并不在于形式。”

如花苦笑了一声,把玩着自己的丹寇指,笑道:“真心相爱?周少郎对木姑娘是真心相爱,可是,妾身呢?妾身莫非就不是周少郎真心相爱之人?”

周汤冷冷地说:“我与你的事,我已告诉木香了。我与你,只能是朋友,也永远只能是朋友。”

如花站了起来,凝视着周汤,紧紧蹙着眉毛,看上去很可怜:“朋友?难道周少朗愿意认一个青楼ji女为朋友么?”

周汤说:“朋友不分贵贱,只在与是否交心。”

如花上前一步,说:“可是,为何周少郎可以不介意木姑娘的出身,却一定要介意奴家的出身?”

周汤声音清冷无比:“你误会了。我不是介意你的出身。而是,我对你,根本没有爱。”

“既然没有爱,为何要占了奴家的身体?”如花激动起来。

周汤低下了头,说:“如花,我承认这件事,我对不起你。可是,那日,也是你有心要接近我,我才……”

如花冷笑道:“那又怎么样?我是有心接近你。因为,我真的太喜。欢你了。我为了你,付出那么多,你怎么可以说不要就不要我了呢?”

周汤站了起来,拉着木香的手,说:“如花,你不要再说了。我与你已讲得很清楚了。”

如花快步上前,拦住了周汤,说:“你现在想要躲避我了?可是你忘记了么?那半个月来,你与我,如胶似漆地生活着,那时候,你怎么没说不要我?”

木香在一边听着,心里如被刀一刀刀割开一般。

她虽然不介意周汤过去的事,可是,听耳听到他们过去的“风流韵事”,她的心还是很痛。

周汤说:“如花,你知道,那时候,我才十几岁,我根本不懂。我承认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不能欺骗你。”

“我宁愿你欺骗我,周少郎。”如花哭得脸上的粉全然退成花,“我就不明白了,我哪一点不如她了?如果说我的出身不好,可是,她的出身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曾经是纪家三郎纪楚云的通房丫头”

啪

周汤气得扇了如花一耳光,如花打倒于地上。

“我警告你,我不准你侮辱木香”周汤气得咬牙切齿。

如花缓缓站了起来,看着木香,笑道:“木姑娘,你还没有真正赢,他根本还没有完全相信你。如果他完全相信你的清白,不介意人的出身,是不会这样生气的。”

木香冷冷地说:“你说够了没有?说够了,请你快些离开这里”

如花冷笑道:“这么。快,你就摆出一副主人的腔调来了?可笑,我就不知道,等太守和夫人来了,你还能不能再住下去”

周汤指着门口,说:“你快些走快些走”

如花说:“急什么?我还想向木姑娘,细细讲述那十五天,与周少郎的如胶似漆呢。我想,木姑娘一定很想知道吧?”

周汤气得对奴婢说:“来人,将这个疯女人给我抓出去”

如花笑道:“怎么,你怕了?”

木香却拦住了奴婢,说:“不要抓她。听听她想说什么,不让她,还真当我们怕了她。”

“木香——”周汤说,“你不要听她胡说。”

“胡说?”如花又激动起来,“我句句属实我哪一句胡说了?”

周汤说:“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只希望你不要伤害木香”

如花哼了一声,说:“木姑娘,我讲给你听吧。那天,房间里只有我与周少郎两个人,周少郎躺在床上,因为原来的衣服脏了,我便将他的衣服拿去洗了,他当时,没有穿衣服,就这样躺在床上。

我来了,我脱去了衣服,坐在他身边,是的,是我主动上前吻他的,可是他将我一拉,我们两个人,便倒在了床上……”

木香都要昏过去了。

周汤对奴婢说:“你们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将这个疯女人拉出去?”

奴婢们连忙上前将如花拉走了。

木香站立不住,周汤扶住她,说:“木香,这事已过去好多年了,那时候,我才只有十几岁。木香,你怎么了?”

木香倒在他怀里,清醒了一些,说:“我不介意,可是不知为什么,心还是这样痛。”

周汤叹了口气:“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木香,我就这么一次。后来就再也没有了。”

木香说:“以后,若是有一个女人再来诱惑你,你还会这样么?”

周汤生气地说:“木香,你说什么呀?如果我有这么不堪的一个人,你就不应该爱我。”

木香说:“对不起。我不应该不相信你。”

周汤说:“我之所以主动向你坦白,就是想告诉你,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你要相信我。”

木香点点头:“可是如花还会再来的,怎么办?”

周汤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与你成亲,刺激了她。”

木香叹了口气,说:“同是女人,我也不想太伤害她。瑾玉,要不,你为她赎了身,还她自由身吧,也算是弥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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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穿成草根女 一五四 树立威信

一五四 树立威信

周汤摇了摇头:“这可不行。若是我将她赎了身,她就是我的人了,我叫我如何安置她?”

木香想了想,说:“那怎么办呢?”

周汤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将手放在她肩上,说:“木香,这事就交给我处理吧。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天色已晚,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书房再看一会儿书。”

木香说:“那我为你煮茶去。”

周汤于是到书房里,就着一盏灯看起书来。

这时候虽然已有了纸,可是纸特别贵,一般的书籍,还是用竹简制作的。

所以周汤手捧着竹简在翻看着。

木香去厨房给周汤煮茶,赵姨娘的丫头小芳也正在给赵姨娘炖补品,见了木香,还是高抬着头,没有行礼。

木香心想,到底谁是主人?

这丫头仗着赵姨娘是她的主人,总是将她当成了空气。过去她还没有进门也就算了,如今她都成为少夫人了,难道还任由着一个奴婢这样势利眼不成?

这以后可如何树威?

想到这里,木香提高了声音唤道:“小芳,你给我过来。”

小芳转头看了木香一眼,问:“什么事?”

分明没将她放在眼里

“我叫你过来,给我添些柴木”木香厉声说道。

小芳哼了一声:“赵姨娘没让我给你添柴木”

木香不紧不慢地说:“你是赵姨娘的奴婢,还是周府上的奴婢?”

小芳见木香这样凶巴巴的样子,有些害怕,便说:“这柴木不是我搬的。你叫那些杂役去做便是了。”

“可是,”木香冷冷地说,“我现在要你帮我添。”

小芳掉过头去,不理木香。

好丫头,竟敢掉过头,干脆不理睬她了

木香令:“来人,速叫珠儿过来。”

奴婢们一见木香面有愠色,知道木香背后有周汤,是得罪不起的,急忙将珠儿给叫来。

小芳见木香动真格了,很害怕,连忙作了一揖,说:“姑娘不要生气,奴婢知错了。奴婢这就去给姑娘搬柴火。”

木香摆了下手,说:“不必了。你就给我站着吧。等珠儿来了再说。”

小芳听了,手上的铲子掉落在地上,慌忙跪在地上,说:“姑娘饶命姑娘饶命”

木香冷笑道:“叫什么‘姑娘’?难道你不知道,我已是这里的少夫人了么?”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小芳连忙骂自己,“少夫人饶命少夫人饶命”

木香冷冷地说:“小芳,你可知,违背主人的话,你应该受什么惩罚?”

小芳哭道:“轻则仗则,重则赶出家门”

木香说:“那你希望我如何处罚你呢?”

小芳俯伏于地:“奴婢求少夫人不要赶奴婢走奴婢知错了”

木香看她一脸慌张,看来是真的怕了,便说:“我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你今日的确是犯错了。按例应该赶你出府的,姑念你是初犯,你掌自己的嘴二十下,便当惩罚了。”

小芳听了,只好说:“是。”

伸手打自己的脸,却一下比一下轻。

木香知道小芳这种欺软怕硬的女人,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是不会听她的,便上前一步,对着小芳的脸,啪

狠狠甩了过去,将小芳打趴在地。

“要这样打,重重地打,二十下,不是你这样轻。”木香说,“怎么?你要我亲自动手么?”

“奴婢不敢”小芳眼中是恨意,泪流满面,啪重重对着自己的脸打去。

木香盯着小芳看,直到小芳打够了二十下,木香才冷冷地说:“还不给我去添些柴木来?以后看你还听不听了”

小芳脸上全是手掌印。

边上旁观的奴婢一个个吓得不敢动一下。

这个新来的少夫人可真是泼辣,连赵姨娘的奴婢都敢打,这赵姨娘可不是省油的灯哪。

木香对旁观的奴婢说:“你们都看到了吧?若是有违家规的,会是什么下场?你们若是不听话,我木香一向赏罚分明,决不姑息”

“奴婢遵命”奴婢们纷纷跪下,说道。

这时,珠儿过来了,见了木香,问:“妹妹,到底怎么了?”

木香指了指小芳,说:“这个丫头违背主人的意思,拒不听令,已经让我处罚了。”

珠儿看了小芳一眼,见小芳一声不吭地蹲着为木香添柴木,脸上红红的手印,便明白了。

珠儿说:“如今你可是少夫人了,这些奴婢有什么不满意的,自然是你说了算。”

木香点点头。

木香端着煮好的茶来到书房,周汤正在静静地看书。

木香端了一碗茶,放在案上,说:“夫君,茶来了。”

周汤“哦”了一声,将竹简放下来,伸了个懒腰,说:“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

木香便先回去了。

半夜醒来,却没在床上看到周汤,转身看向地面,周汤仍旧睡在地上的草席上。

木香的心沉下去了。

为什么周汤不愿意与她同床呢?

她真的想下床摇醒他,问他为什么,可是窗外月亮都落下一半了,看来已经过了半夜三更了。

周汤已睡熟,她不想吵醒他。

也许,应该抽个时间,与周汤好好沟通沟通,为何不愿意与她同床?

这时,她忽然想起玉兔对她说的,周汤想送木香入宫给皇上,做皇上身边的御厨。

难道周汤不愿意与她同床,就是还想送她入宫不成?

想到这里,她心里很乱,一阵阵揪心。

不管怎么样,现在什么都还不能下定论。她要等,等与他好好沟通过,也许什么都会明白了。

毕竟,她现在已经嫁给他了。

她躺下去,心却乱得很,一夜没有睡好,醒来的时候,却见周汤在穿衣。

木香下了床,撩开床帐,周汤正在系腰带,对着她一笑,说:“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木香下了地,走上前帮着周汤系腰带,她说:“本就应该是我先起床的,怎么你还让我多睡一会儿?”

周汤说:“本来是应该这样的。可是如今我们是新婚燕尔,我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不久父母亲就要来了,以后你要起得早早的,去给父母请安,那时候可有你累的。”

木香却茫然地看着他,问:“昨日,为何你依旧睡在地上?”

周汤笑道:“哦?见你睡了,不想打扰你,便睡地上了。有什么不妥吗?”

理由还真多。洞房的时候说自己身体不好,昨天又说不想打扰她。

这些全都是借口,真正的理由就是不想与她同床

她心里隐隐发痛,周汤却已走了出去,到院子里练剑去了。

吃完饭,周汤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些庶子庶女们,一个也不过来问安。”

木香不怎么懂这个时代的嫡庶之礼节,便问:“难道他们要过来给我们问安的么?”

周汤点点头:“我刚刚娶了你,他们自然要过来给你上茶。可是竟然到今天还是一个也没有过来。看我怎么治理他们”

原来是这样。

周汤负手在厅上走了几步,木香跪坐于草席上,看周汤的神情样子,真像当家人的感觉。

周汤对奴仆们说:“速去唤弟妹们过来,给他们的嫂子请安。”

奴仆们便去传令去了。

不一会儿,周汤的院子里挤了大大小小的几个庶子庶女,齐齐给木香上茶:“弟弟妹妹们给嫂嫂上茶晚了,还请嫂嫂见谅。”

木香一一接过他们的茶,点了点头,说:“不必客气,还望往后能和睦相处。”

周汤这才放他们走了。

周汤说:“这群弟妹,若不给他们厉害看看,还真不会尊敬你了。”

木香说:“放心,瑾玉,我知道怎么做。”

周汤后来去了趟军营,递交了婚假申请,他会有一个月的时候不必准点去军营,可以留下来陪木香。

木香也去酒楼将事情交代好,正遇上云深和云夫人。

如今云夫人已是瑾添香的厨司了,而云深则是酿酒师。

瑾添香自从有了云深制作的好酒后,生意更加好了。可是木香却必须先将生意给放一放了。

她已经是周府的少夫人了,不管接下来会遇到什么难题,她这几日得先呆在周府,少抛头露面。

周汤从军营回来,没有直接回周府,而是绕道去了绮芳楼。

夜色四合,绮芳楼里灯火辉煌,周汤走到门口,几个打扮暴露的姑娘齐齐朝周汤身边挤。

周汤只是冷冷地说:“叫你们如花姑娘过来一趟。我是周少将。”边说边从身上翻出令牌。

姑娘们见了令牌,都不敢太放肆了。

周汤指了指对面的酒楼,说:“且让如花姑娘速速去对面酒楼等我。”转身便走。

周汤不喜。欢进绮芳楼,他不喜。欢这些女人。尤其是现在刚刚与木香成亲,若是让别人看到他进了ji院,大家会说木香没有能力留住周汤的心,刚刚成亲便让夫君去

了ji院。

大家便都会看不起木香。

为了木香,所以,他没有踏入绮芳楼半步,虽然他就算进去了,也不是找乐子,只是找如花有事。

一杯浊酒,一盏豆大的灯,周汤席地而坐,酒楼里的这间雅室沉褐色柜子,案上放了一个蓝花雕龙花瓶,花瓶里是一枝菊花。

如花匆匆走了进来,掀开帘子,“周少郎,真的是你找我?”如花很兴奋。

周汤刚刚成亲,便过来找她,这对于她,可是十分兴奋的事。

周汤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指了指前面的席位,说:“坐吧。”

如花缓缓走到那里,坐好,深情地看着周汤,鲜红的嘴唇映着灯光娇红欲滴,衣裳微敞**半露。可是周汤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端着酒杯在喝着。

“我要你来,是想告诉你,”周汤不紧不慢地说道,“若是你再去骚扰木香,我会动用一切力量,让你消失在广陵城。”

他的声音不高,可是却杀气逼人。

如花听了,原先那兴奋感动的神情乍然全无,取而代之的是失望至极的表情。

“好一个消失在广陵城”如花凄然一笑,“周少郎要如何对付妾身呢?杀了妾身?”

周汤眼皮抬了抬,说:“我不会杀人。但是,我也不会让你留在这里。你应该知道,木香现在是我的妻。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为难我的妻。也包括你”

如花冷笑道:“周少郎是什么样的人,自然有力量将妾身驱逐于广陵之外。只是,妾身有一个问题想问,希望周少郎能够屈尊回答。”

“什么问题?”他问。

如花说:“周少郎当真从没有喜。欢过妾身么?”

周汤冷冷地说:“没有。”

如花眼中闪着泪花,说:“我知道,为周少郎做的一切,都是妾身心甘情愿的。只是周少郎曾经要妾身教木香舞技,难道也忘记了么?”

周汤摇摇头:“不,我没有忘记。可是现在不同了。那时候,你不像现在这样不可理喻。所以,你提出来要帮我忙,帮我将木香培养成为一颗有能力的棋子,我很乐意你帮我忙。可是,现在,若是

还让你帮我这个忙,你必定会伤害到木香。所以,我只好另择他人了。”

如花冷笑道:“如果妾身答应周少郎,一定不会再伤害木香,周少郎可否让妾身承担这个重任,从此开始成为木香的老师,好好将她培养成一枚合格的棋子?”

周汤说:“可是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周汤说完了,便要起身离去,如花快步上前,拉住了周汤的衣袖。

“周少郎,再相信我一次吧。”如花苦苦哀求,“不要赶我出城,我愿意倾尽所学,教会木香学好十八般才艺,周少郎也是知道的,再也找不到比我更胜任的老师了。我一定不会伤害到木香,我只

想留在你身边,只要看你一眼,再无奢望。”

想不到如花对他情深如此

“你这样,我更不能让你帮我了。”周汤愧疚地说,“我给不了你任何东西,因为,我永远不会爱上你。我的爱,已经给了木香了,再也不会给别的女孩。”

如花哭道:“我不再奢望你的爱了。只要能让我留下来帮你,我什么都愿意。”

周汤说:“对不起,我不能答应。”甩开了她的手,冷冷地走了出去。

周汤消失于夜色中。

如花哭成一个泪人一样。

她了解周汤的性格,周汤也许真的会将她赶离广陵,不为别的,只为不想让她骚扰到他心爱的女人。

她又是妒忌又是难过,虽然在青楼里见多了男子,也见多了逢场作戏,她早已不相信爱情。可是像周汤这般风华出尘的男子,却是让她一见钟情。

她本不奢望能得到他的爱,可是当她得知他的心爱的女人,娶进门的夫人,不是什么名门闺秀,不是什么大家小姐,而是曾做过通房丫头的一介婢女,一个出身比她还差的一个女人,她便心理不平

衡了。

如果他的夫人是名门闺秀,哪怕是庶族寒门家世清白的小家碧玉,她也认了,她自叹不如,可是对于木香这种出身的女人,却轻而易举地得到了他的心,她便再也不可以埋怨自己的出身了

在周汤眼里,出身并不妨碍他的择偶,那么,她也是可以拥有他的爱的,她虽然是一个ji女,可是却是艺ji,只卖艺不卖身,而且又是天下闻名的ji女,连京城里的王公贵族都要看她眼色,讨她开

心,她哪一点比不上木香了?

所以,她不甘了

这叫她如何甘心?

她决定,一定要做木香的老师,如此,才能早日将木香调教成周汤如意的棋子,好早点送她入宫去,要赶在周汤改变主意之前

要知道,周汤如今可是天天与木香呆在一起,日久则容易生情,若是周汤不再愿意将木香送入宫里了,那她可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她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力尤其是,面对这样一个美如玉、风一样的男子,她不甘心失去

当然,她并没有木香要求得这样高,她并不要什么名份,只要周汤愿意留下她,她可以什么都不要

所以从这一点上来看,她比木香更加理解和宽容周汤,他们才应该在一起

如花就这样想着,眼前浮现着一个计划来。

周汤回府后,对木香说:“我已请了一个月的假期,用来陪你。这一个月,我会足不出户,专门来陪你。如此,也好让大家看到我有多重视你,这样,你的威信也会一点点树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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