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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厨房去晋朝-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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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灵说:“据说,周夫人还生下一个孩子。汤哥哥,有句话,我说了,你可别介意。我都是为了你好。”
“什么话?”周汤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了?”
嵇灵说:“都分开这么久了,又没有半点必然会重见的希望,这女人的心多变,这消息里说她还跟着一个男子,周夫人还在秦地生下了孩子,谁知是不是那男人的孩子呢?”
这话一出,周汤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拔出剑来指着嵇灵:“我警告你,你侮辱谁都可以,就是不许侮辱我的木香木香与我的爱,早就超越了时空的距离,纵然我们此生再不会重见,也能时时感觉到彼此就在身边她是绝绝对对不会辜负我的”
嵇灵说:“汤哥哥,我全是为你好。天涯何处无芳草,为何汤哥哥要为了一个飘渺的梦,而用一生的光阴来守呢?要知道,有多少女子还在汤哥身后,排着队伍等着汤哥呢”
周汤气得一拳打在他身上:“为了木香,不要说一生的光阴,哪怕是三生三世的光阴,我也是情愿守的”
嵇灵鼻子被周汤打出血来了,还是抓着周汤的衣服苦劝道:“汤哥,你纵然是打死我,我也是这句话”
周汤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之中,“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周汤气呼呼地背过了身。
嵇灵擦了擦鼻尖的血,默默地离开了。
漫天都是落花,落在周汤的发上,衣上,周汤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住。
他从怀中取出那个绣了鸳鸯的荷包,这是木香第一次绣给他的荷包,上面的线脚是这样地粗糙与不平整,可是,于他眼中看来,却比那些绣得精美绝伦的荷包都要好看。
他将这个荷包放在唇边,轻轻吻着,眼中含泪:“木香,你到底在哪里?”
这一年来,他都只有靠这个荷包来解相思之苦。
他忽然再也支持不住了,跪在了地上,抛下了剑。
不,他不能相信自己再也见不到木香,这样他将无法活下去,他只有坚信,有朝一日,他必得再见木香,他才可以活下去
看着他这样地痛苦,躲在门外偷看的嵇灵心痛极了,可是却无可奈何。
没有人能改变周汤的意志。
过了几天,周汤被桓太公拜为统兵大都督,掌三军之权,周汤换上了银白色的战袍,开始点兵。
他又开始站在了点兵台上了,他脸上一阵兴奋,这才是他应该拥有的生活
虽然他感觉少了点什么,少了点木香的柔情。
他率领着部队连连攻克数城,晋廷震惊
司马曦无人可依靠,所以对晋廷忠心的人,都已经离开,他只好临危,拜瘸脚的刘牢为大都督,与周汤对峙着。
当夜,周汤得知敌军的统帅,竟是他昔日好友刘牢,不觉一阵心寒。
想不到会与刘牢,这个曾经的生死之交,这个曾多次救过他的好友,决战生死于战场,拼个你死我活。
这时,有人来报,“大都督,一个叫紫烟的女子,深夜来访。大都督见或不见?”
“紫烟?”周汤一怔,手中的竹简掉在了地上。
是他的妹妹紫烟也是刘牢的正妻紫烟么?
“让她进来吧。”他沉重地说道。
紫烟走进来时,穿着一件深青色的长襦,一头柔顺的青丝全被花头巾裹在脑后,看起来沧桑了一些,那张细嫩的脸上黑了不少,也有了细微皱纹。
“紫烟,你过得还好吗?”。他有很多话要与她说,可是说出来的却只这一句。
紫烟那双明亮的眼睛还是与过去一样,不过多了些疏离,她点了点头,眼泪流了出来:“我很好,他待我至宝一般。只是,哥哥这些年,都过得好吗?找到了木香了吗”
周汤叹了口气,俊眉一拧:“还没有找到。”
紫烟说:“红尘之人,得一知己足矣,虽然她不在你身边,可是却一直在你心里。她未曾离开过。”
周汤重重地点点头,眼中射着坚定:“所有人都劝我另娶,忘记她,只有你这样说,你也算是我的一个知己了。”
第一卷 穿成草根女 二五三 广陵重温
二五三广陵重温
紫烟的眼神很幽怨,她将披风拢了拢,使自己不这么冷些,坐下来,剪着烛芯,悠然地说:“哥,你可以不要打这场战么?”
“不可以。”周汤眼中射出一丝仇恨,“司马曦背天而行,只图自己享乐,不顾天下苍生疾苦,天下人都应该共击之。再者,他不仁不义,毒害我的妻儿,这种小人,我一定不能让他继续逍遥法外下去”
一阵风吹来,新剪的烛火晃了几下,照得紫烟苍白的脸明明暗暗的,她叹了口气,说:“司马曦抓走了我夫君的父母族人,我是趁乱逃出来的,这样才逼得我夫君率兵攻打你。如果,你执意要与我夫君为敌,只怕,司马曦一怒之下,会杀害了我夫君的双亲族人你是知道的,司马曦什么都做得出来”
周汤一怔,气得重重拍案:“我真想马上杀入皇宫,问那司马曦,他这个奸险小人,除了用要挟之奸计,还会别的什么没有?为何每次都以至亲来要挟?”
紫烟说:“所以,我来求你,为了我夫君,退兵吧。”
周汤蹙眉:“紫烟,你应该很清楚,我对司马曦的恨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这是我好容易盼得的机会,我也身负桓太公的重任,我如何可以说退就退?”
紫烟说:“可是,你就不管我夫君了么?你们曾经是生死之交?”
周汤的心在发痛,便说:“容我想想,可有什么办法,救出刘牢的父母亲。”
紫烟说:“没有办法,这是司马曦故意想用我夫君,来逼哥哥退兵的。”
周汤叹了口气,想到刘牢对他的多次相救,不觉迟疑着,不知要如何是好。
可是一想到司马曦暗算他妻儿,导致他妻离子散,他的恨意就一阵阵袭来,他说:“紫烟,你回去吧,这兵,我是不会退的。哪怕是我要退兵,桓太公还是会继续带兵攻打司马曦的。再也无法回头了。”
紫烟眼中最后的希望也都没有了,她说:“我就知道什么都改变不了你的想法的。”她默默地背过身去,离开了。
周汤一夜不能合眼,次日起来,本应该进军的,他却没有下令进军。
嵇灵来到主帐营内,问周汤:“大都督,为何迟迟不进军?您昨天不是还说,如今晋军军心大乱,迅速攻击,一鼓作气,可一击而破。怎么如今反而按兵不动了呢?”
周汤叹了口气,说:“你根本不知道,我与敌军统帅刘牢的友谊,他的父母被司马曦抓起要挟,我只要一出兵,他们随时就会人头落地。”
嵇灵说:“都督,大事为重呀若是延误了作战良机,只怕会对战事不利呀”
周汤想了想,说:“你说得很对,那么,事不宜迟,火速进军吧。”
全军齐进,刘牢虽也是一代名将,可是,他早就不带兵了,晋军久未操练,怨声载道,刘牢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敌不过周汤操练的虎狼之师。
没几下,就被打得落花流水。
周汤攻下了数城,没有马上进军,而是驻扎大营中,令人去探听消息。
他只是想看看,他这一击,有没有让司马曦对刘牢父母惨下毒手。
探听消息的人回来说,司马曦大怒,已经将刘牢的双亲通通斩杀了。
周汤全身一寒,心颤抖了一下,挥了挥手叫来人退下。
是夜,他立于夜风中,看着远处的营寨闪烁的灯火,有些发怔。
忽然,士兵来报:“都督,敌军使者来报。”
周汤一怔,让他进来,却一看,那使者的脸庞越来越熟悉,他,不就是刘牢吗?
只见他脸上还有哀伤之色,跪了下来,抓着周汤的手,说:“周贤弟救我”
周汤连忙扶起刘牢,刘牢的脚还有点瘸,这一跪下膝盖一弯曲,就直不起来,周汤连忙将他背了起来,亲自背着他来到主帐内。
刘牢不住叹息,周汤令人上茶,一面说:“我都听说了,司马曦已经杀害了伯父母。要是说起来,我也有点责任。是我一意要进军,害死了他们。”
刘牢说:“两军交战,各为其主,这岂能怪你呢?是司马曦不义,他见我大败而归,以为是我故意作战不力,竟然害死了我父母,然后还派人到前线,要骗我回去。这一回去,一定会惨遭毒手。所以,我特来请贤弟收留还请贤弟不要嫌弃”
周汤忙说:“如果大哥肯来我们义军这边,是义军的荣幸哪”
刘牢说:“紫烟与我的儿子已经在路上了,想必也要赶到了。我们星夜不辞而别,举家奔逃到贤弟这里,现在,愿为贤弟效犬马之劳”
正说间,有人来报,说是一个叫紫烟的人,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求见。
周汤忙说:“快请。”
于是,就这样,刘牢与紫烟便投靠了周汤的军队中,一起进攻司马曦的晋军。
司马曦哪里是他们的对手,被击得溃不成军,吓得司马曦闭门不出,怎么也不愿意出城迎战。
周汤的军队连月作战,都有些疲态,见城门久攻不下,便下令,先休整三军,等入冬再战。
另一边,木香与嵇奕来到江南,找到了嵇氏一家开的瑾添香,嵇瑶与阿扎木不辜负木香所托,将瑾添香经营得十分好。
木香来了之后,更是改良了调料,推陈出新,不一会儿,瑾添香在广陵镇就小有名气了起来。
又来到广陵,木香自是感慨万千,闲时,她带着阿宝与阿俊来到过去瑾添香旧址,那里瑾添香被烧毁,不过,现在又开了新的酒楼。
城里的人却没有忘记瑾添香三个字,没有忘记过去一代女商人的传奇故事,一听那个女豪杰又回来了,又开起了瑾添香,纷纷过来观赏。
生意自是越来越好,不久,木香也听说了周汤的消息。
周汤现在成为了桓太公发起的义军的都督,正在前线作战。
听到这个消息,木香大喜,嵇奕说:“终于是等来了春天了木香,我带你马上去军营里,找周将军吧”
木香摇了摇头:“既然我已知道他一切很好,就不急着见他。他如今率兵打战在外,我不能让他分心了去。还是等他捷报传来的时候,我再与他相认吧。”
嵇奕说:“要是我也有这么一个处处为他着想的妻子,该多好呀”
这日,周汤率兵也驻扎于广陵。
他一个人穿上了便服,走出军营,想看看这座广陵城。
晨雾白茫茫的一片,他来到与木香初识的那家小摊街上,买了块云片糕,小心地吃着。
城中的人都纷纷往一个方向走,周汤有些奇怪,难道那个方向有什么奇事不成?
他本来只是想过来重温过去与木香的回忆的,可是不免有了好奇,便跟了过去。
远远的看到人们齐齐进了一家酒楼,因为漫天都是大雾,他没看清那酒楼牌匾上的名字。
他想:“难道是新开的什么酒楼?生意这么好,这么多人都涌了进去?”
正想着,就看到从酒楼里跑出两个男孩子,在追着跑,其实一个大一点的,大约六岁光景,手中晃着一块蒸糕,说:“这是娘给我的”
那个小一点的追着他说:“好哥哥,你将你的这块也给我吃了罢”
那个大一点的只顾着躲开小一点的追赶,不小心撞到了周汤的身上,啪
他摔倒在地上,手上拿着的蒸糕也掉在了地上。
周汤连忙扶起他,可是那孩子却很怕生一样,不让他扶,硬是自己站了起来,指着地上的蒸糕说:“你弄脏了我的蒸糕,你赔我一块”
周汤轻轻一笑:“你这蒸糕可是那酒楼里买的么?不打紧,我马上去买一块给你就是了。”
那孩子哼了一声:“才不是买的呢,是我娘亲给我做的岂是你这个俗人用银子买得过来的?”
周汤觉得有趣,便说:“那你说怎么办?”
那小一点的孩子也跑得近了,周汤看到他的脸,觉得怎么这么熟悉,可是一时也想不起来。
那小一点的孩子来到大的孩子面前,抓住他的手,说:“我说了吧,你早给我吃,就不会弄丢了。现在娘亲这么忙,怎么还会有空再做蒸糕给我们吃呢?”
大一点的说:“都是你,要不是你一直追着我,我也不会撞到他,这蒸糕也不会掉在地上了。”
那小一点的孩子被大的骂了,就哭了起来,周汤连忙抱起了他,说:“乖,你叫什么名字,别哭。”
小孩子说:“我叫阿俊。你叫什么?”
阿俊?
周汤猛然一抖,想起过去他的孩子也叫阿俊,又看看眼前的这个叫阿俊的,五官轮廓似乎熟悉得很。
周汤刚想问什么,那个大一点的孩子,就从周汤手中夺回阿俊,说:“娘亲说了,不要与陌生人说话,走,我们找娘亲去。”
周汤茫然失神地看着这两个孩子走入了酒楼。
他走近那酒楼,这回他看清了,这酒楼牌匾上写着的大大的“瑾添香”三个字。
第一卷 穿成草根女 二五四 温馨重逢
二五四温馨重逢
他一怔,是什么人竟模仿了他爱妻过去酒楼的名字?
他又好奇又茫然地走近酒楼,在窗边一个座位坐定,酒保上来了,“客官要点什么?”
周汤说:“你这店是新开的么?”
酒保说:“开了有几个月了,今日正在做活动,多吃多送,所以就格外热闹。”
周汤有些发怒,这些什么做活动的,都是木香想出来的,怎么这个人也在模仿着木香的做法?
他不屑地说:“多吃多送?那好,将店里所有的菜都端上来,我看你们酒家,有没有时间做”
“什么?”酒保赔笑道,“客官您开玩笑吧,所有的菜?只怕是十张桌子也摆不下。再说了,您如若是要请什么人吃大餐,楼上有雅间,那儿的桌子大。”
周汤一横眉:“我偏要就在这里吃,怎么,你们不愿意做么?”
酒保只好先退下了。
酒保叫来了一个眉目端庄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揖,一副风骨清正的样子:“这位客官,今日生意繁忙,只怕是无法做得了这么多菜,不若与客官约定一个时辰,明日也行,后日也行,再为客官一人做来,如何?”
周汤冷笑道:“可惜,我只有今日有空。怎么,你连瑾添香都敢叫,这菜还怕做不出么?”
那中年男子不知哪里得罪了周汤,一怔,笑道:“这瑾添香的叫法也是舍妹想出来的,若是有得罪了客官,还请客官多多海涵。”
周汤见他谈吐周密,只好说:“只是,于我心中,永远只有一家瑾添香,若是你们同意改名,我就不作打搅你们。若是不同意……”
那男子不知如何是好,还在说些赔罪之言,周汤大怒,走到门口,轻轻一跃,就将那牌匾给取了下来。
众人大惊,嵇瑶连忙走出来,说:“客官有话好说,犯得上动怒么?”
周汤淡淡地说:“只要你们不叫这三个字,我双手奉上新的牌匾”
酒保马上到里面通知嵇奕他们去了。
嵇奕正在厨房里帮着木香做菜,听说了此事,嵇奕说:“我下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嵇奕便下楼来,见周汤如此无礼拿下了匾额,拔出了剑来:“大胆狂徒,我非教训你不可”
嵇奕便与周汤打了起来。
周汤轻轻一挥剑,将嵇奕的头发给割了下来,冷笑道:“你不会是我的对手。‘
“你——”嵇奕大怒,“果然武功还不错可是,如若阿丑还在世,你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阿丑?”周汤一怔,“你说的阿丑,可是那个剑术极高的杀手阿丑?”
嵇奕说:“就怕说出来,吓破你的胆”
“你认识阿丑?”周汤不解,一阵恍然。
“是何人在这里喧闹?”
忽然,从酒楼里传来一阵如此悦耳的声音。
是这般地熟悉,好像这声音,早就已浸润于他的灵魂深处。
这刻骨想念的声音——周汤不觉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那温柔美丽的水眸,正与他的目光,狭——路——相——逢——
两个人如同被钉住了一般,同时立定了。
空气沉默了,时间定格于这一刻。周汤与木香,什么都听不到,只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眼泪浸湿了双眼。
终于,木香轻轻唤出了声:“是你吗?夫君?”
“木香”周汤扔下了剑,扑了上去,将木香整个都搂入怀中。
紧紧的。
嵇瑶嵇奕都愣住了,难道,他就是周汤?
……
别时一载,今终得见。
木香拉着周汤来到楼上雅间,二人抱个不停,木香更是又哭又闹,拍打着周汤的身子,周汤则是捧着她的脸,上看下看,说:“没变一点都没变只是脸颊瘦了些,可是更好看了”
二人诉说着别后的事,于是,他们才知道,原来他们之前,一直是在擦身而过——当她去秦地找他时,他已离去,当他来江南寻她时,她已入秦。
幸好,上天还是让他们有情人相逢了。
这时,阿宝抱着太平过来了,看着周汤,眼生生的,还是阿俊可爱,马上扑到周汤怀里,亲了又亲说:“爹爹,你忘记阿俊了吗?这么迟才回来。”
周汤紧紧将阿俊搂在怀里,说:“我的宝贝,爹爹怎么舍得离开你呢?”
木香又摸了摸阿宝的头,说:“还不快叫爹爹。”
阿宝涩涩地叫了声“爹爹”,周汤却一怔:“他是……”
印象中,阿俊是第一个儿子呀,怎么还会有比他大的儿子?
木香说:“阿宝是墨云与辰溪的儿子,我收他为义子。”
周汤明白过来,也摸了摸阿宝的头:“乖。”
木香又说:“这是太平,是我们的女儿。”
周汤叹了口气,将太平抱着亲了亲,说:“可怜的孩子,出生的时候,父亲竟都不在身边。”
一边的嵇瑶嵇奕桂儿笑道:“现在一家人团聚了,是好事呀,怎么还这么伤感了呢?”
周汤与木香相视而笑,便一一与嵇瑶他们相拜。
嵇奕笑着拍了拍周汤的肩膀,说:“看来以后要叫你妹夫了,想不到我们的妹夫,长得这么好看”
嵇夫人在一边笑道:“奕弟,将你给比下去了吧?不少字”
嵇奕说:“我哪比得上妹夫呀?”
众人哄堂大笑。
“姐姐,听说姐夫找到了”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不必说,未见其人就闻其声的,一定是嵇嫣无疑了
果然,阿扎木与嵇嫣进来了
“好兄弟”周汤与阿扎木击掌而笑,嵇嫣却在这一刻,整个人定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
她的目光被周汤摄住了,整个灵魂也被摄了进去。
她长这么大,虽说自己的哥哥也都一个个是风流俊美人物,可是却从没有见过像周汤这般俊郎之人物。
周汤这时将目光看向了嵇嫣。
“你就是我的小姨子,嫣儿?”周汤笑道。
嵇嫣见他在看她,窘得脸红得脖子根了去,一句话也说不下来。
“你怎么了,四妹?”嵇奕说,“往日就你话最多,今儿见到了你姐夫,怎么也不去祝福一下你三姐?”
嵇嫣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来到木香身边,说:“三姐,你的运气可真好,姐夫长得,可真真好看。”
木香轻轻一笑,脸上是幸福。
当晚,周汤便留下来与他们共进晚饭。吃完了,周汤拉着木香的手,对大家说:“只因有任务在身,不便久留。只是木香与我的儿女,我想带到军中。”
嵇瑶说:“周将军急切之情,我们也都理解。只是军中重地,只怕不是妇孺的安身之地,不若先将他们交给我们,我们也会好生照顾的。”
周汤说:“不然,我与木香久别重逢,若是没她在身边,我是连饭也吃不下,如何谈得上再与敌军作战?再者,虽是军中重地,可是,如今司马曦气数已尽,有我的保护,木香也不会有事的。”
木香见周汤执意要带她在身边,而她也委实不舍得离开他一分一秒,便说:“哥哥们不要担心,我向来是随军惯了的,而且如今有不少人知道我们的身份了,若是留下我的孩子在这里,被敌人抢走了拿来要挟我夫君,怕更不好。”
于是嵇氏一家便只好让木香走了。
嵇嫣说:“既然姐姐要走,我也走。姐姐一个人照顾不了这么多孩子,我去了,可以给姐姐分担一下。”
木香便同意了。
于是,一行人向军营里走去。
刚到军营,嵇灵就迎了出来,周汤一看到嵇灵,就想起嵇灵的身世,对他说:“灵弟,如今,我不可再叫你弟弟,只能叫你舅舅了”
嵇灵忙问怎么回事。
于是周汤与大伙一道儿走入主帐营,边喝几碗牛肉汤,边讲起了嵇灵的身世。
嵇灵看着木香,惊喜极了:“你真的是我妹妹?”
木香点点头:“真想不到,原来奕哥哥是女仆生的儿子,灵哥哥才是我的亲生二哥。”
周汤对嵇灵说:“放你几日假期,让你回到瑾添香,与你的哥哥相认了去,并且,带嵇奕去伯母灵位前,让他拜见了自己的生母。”
嵇灵便拜别辞去了。
周汤将嵇嫣与阿宝,阿俊安排在主帐旁边的帐子里休息,让小太平与自己、木香一起在主帐休息。
夜深了,木香哄着小太平睡着了,周汤将帐子拉闭上了,抱紧了木香,将她的身体全解去,亲吻着她全身。
木香眼睛湿了,多少个日夜,她盼着这一刻的到来,如今总算是重逢了。
她细细抚摸着他的脸,将红唇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心跳的声音。
他又进入了她的身体之内,两具光裸的身体缠绵于一起,喘息声如静夜里的海浪声。
他们二人都憋了一年,没有进*房事,此时相交,更像是干柴烈火般炽热了。
做完了,他便躺在她身边,将她抱紧,说:“木香,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将你带到身边,哪怕是在军营里。因为,我怕极了,没有你在身边的痛苦。”
第一卷 穿成草根女 二五五 悠悠我心
二五五悠悠我心
军营外寒风猎猎,小太平忽然哭了起来。
周汤一个翻身就上前来,抱起小太平不断地哄,一向冷毅的脸变得温柔无比。
小太平慢慢地不哭了,可是周汤的衣袖却湿了,木香笑着将他的衣袖放在鼻子上一闻,好臭
“一定是小太平的尿撒到你身上了。”木香噗嗤一笑,连忙用手绢擦拭着他衣袖。
周汤笑着捏了小太平的小脸蛋一下,说:“这么小就这么淘气了,长大了一定是个淘气鬼”
小太平好像听懂了他的话一样,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木香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干净衣服,说:“瑾玉,来,换身新的吧。那身脏了。”
周汤便将小太平轻轻放入小板床上,过来,木香将他的衣服脱下来,给他穿上新的,他连这个机会都没放过,对着她的脸一阵乱吻。
就这样过了一夜,次日,周汤在操练军队,木香则在帐子里照顾孩子。
阿宝与阿俊挥着小木棍,说:“娘亲,我们也要像爹爹那样,打战。”
木香说:“打战有什么好的呢?娘亲倒是希望你们都不要牵涉到打战,当你们长大后,这个天下就太平。”
阿俊懂事地说:“所以娘亲给妹妹起了个名字,叫太平?”
木香说:“阿俊真乖,都参透娘亲的意思。”
嵇嫣却一直趴在练兵台不远的高台上,看着周汤在练兵,眼中闪着痴痴的神色,她想:“要是我也能嫁给他,该多好呀”
周汤回来的时候,看到嵇嫣一直在看他,便笑道:“四姨怎么坐在高台上呢?那儿可不好玩,摔下来就惨了。”
嵇嫣一与周汤说话,这脸就红了,她心跳加快,竟什么也说不出,嫣然一笑地跑远了。
周汤有些莫名其妙,便走了。嵇嫣偷偷地跟着周汤。
来到主帐内,木香捧着一块烤饼给周汤,说:“这里比较简陋,做不出别的什么美食,夫君一定累了,这个饼请夫君吃。”
周汤紧握了她的手,接过饼来,说:“有你在身边真好,随时都有好吃的。”
这时,桓茹走了过来,她一直留在周汤的军队中,只因听说周汤的妻子竟找回来了,大惊,急忙赶过来看看,看到木香天仙一般的美丽,眼中是羡慕之色。
“堂嫂可真真好看。”桓茹半带痴傻地说,“怪不得能让堂哥对堂嫂这般沉迷痴心。”
木香一怔,不知她是谁,于是周汤便介绍道:“桓太公认了我为义子,而桓茹是桓太公的侄女,所以便是我的堂妹。”
“原来是茹妹。”木香笑道。
这时,阿俊大叫了起来:“姨母怎么躲在那里不出来?”
众人看去,,只见嵇嫣正躲在帐门后,痴痴地看着周汤。
桓茹一怔,心想,她怎么这么看着周汤?
及至木香上前将嫣儿拉了过来,嫣儿才抬了头,半带恍然地脸红了,说:“没什么,只是……这儿人多,怕过来打搅你们谈话。”
桓茹冷笑道:“我看不是吧。而是眼中含着渴望,分明就是妒忌我的表嫂。”
嵇嫣急了:“你不要乱说话”
木香也一怔,看到嵇嫣这两天来的失态,再加上桓茹一点波,也有些明白过来了。
周汤却故意装傻:“茹妹,嫣儿是我四姨,她人小,怕生,许是与我还不熟,熟悉了就不会如此了。你休得乱指摘人。”
桓茹委屈极了,说:“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不信就算了”
嵇嫣也反唇相击道:“我看,喜欢姐夫的人,是你吧。自己得不到,想将他人给牵涉进去了。”
“你——”桓茹大怒,也脸红了。
木香看在眼里,笑道:“你们两个都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这第一次相见,就吵成这样了。其实还不是自家人么?看在我的面上,你们别吵了,成不?”
桓茹与嵇嫣咬牙切齿:“我看在木香的面上,权且不与你计较”气冲冲地扭头就走,各自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见她们走了,木香有些不高兴,看了周汤一眼,也不说话就走进帐内去了。
周汤觉得不戏劲,连忙走上前来,捧着她的手亲了亲,说:“怎么了,木香?你怎么生气了?”
木香将手抽了回来,说:“你也真是的,当着孩子的面就亲我。小心带坏了孩子。”
“那你先说说为什么生气。”周汤扳过木香的肩膀,看定她的眼睛说。
木香低下了头,撅着嘴说:“你道是说说,我们分开的这一年来,你与桓茹究竟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周汤莫名其妙,“不是说了吗?她是我义父的侄女,义父托我照顾她。”
“你义父托你照顾她,你就照顾她呀?”木香不开心地背过身去,“你义父要是要你照顾她一辈子呢?你也照顾她一辈子么?”
周汤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便从她身后搂着她,亲着她的耳朵,说:“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当她是妹妹,我的心里全都是你,这一年来,我天天看的最多的,不是什么女人,而是你送给我的荷包。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心吗?”。
这话让木香心软了,她回过身来,深深地看着他,说:“对不起,夫君。可是,可是……”
“还有什么好可是的?”周汤温和一笑,“难道要我将心挖出来,你才会信么?”
木香连忙盖住他的嘴,说:“别说这话。我想说的是,也许,也许,我四妹,对你也上了心了……:”
“这天下对我上心的女子,还多着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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