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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厨房去晋朝-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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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睡着的人,猛然看到这么多披头散发的“鬼”来了,吓得慌忙逃逸,逃到外面还撞到“鬼火”,他们差点吓破了胆
包括那对奸夫yin妇,包括那个奴仆,都慌忙逃走了,连行李都来不及拿走。
木香见他们跑远了,便带着众人来到宅子里,看到他们丢下的一些金银珠宝,便说:“看来这回我们可有盘缠去秦地了。”
于是众人收拾了一下,木香抱着阿俊,与嵇夫人、嵇嫣一行女子睡同一房间,男子睡外间。
天明后,他们便携带着行李,继续入城了。
就这样走走停停,七日后,他们终于进入了秦地。
一行人以做生意为名,先在城中客栈住了,木香心急着周汤的事,阿丑说:“你们先好生歇息吧,一路上大家都辛苦了吧。我且去为木香打听一下周汤的消息。”
现在来看看周汤都发生了什么事。
自从那日,太子姚云设计,让周汤作挂名的都督,让他率兵跟随秦帝攻打氐族人,实则想让周汤误杀了皇帝,而这个弑君的罪名则由周汤担当。
周汤知道了姚云的这条奸计,便在进军当日,让手下人穿上他的大将军的衣服,骑着马行军,而周汤,却悄悄溜走,离开了秦军,朝东晋逃去。
不出几日,他就来到了东晋建业城内。
他要回周府找木香与阿俊,可是远远地看到周府已非昔日光景,围了大量的官兵,李嬷嬷也不在里面了。
他隐隐感觉到,一定是出事了。
直到他在城门口上看到有关木香的通缉令,这才明白过来,木香与阿俊已不知所踪了。
他茫然地行走在建业繁华的街市上,以为自己不顾生死逃回来,幸福就在眼前,没想到,依然什么都没有。
连自己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现在也不 知道他们在哪里。
第一卷 穿成草根女 二三一 天各一方
二三一 天各一方
云深依刘牢之计,将周汤放入酒缸子里,带入刘府上,见到了刘牢。
刘牢将周汤藏在偏院里,并说:“现在司马曦的眼线极多,不能好好招待贤弟了。还望不要介意。”
周汤剑眉紧锁,皎如星辉的脸颓然一片,好像天上的明月被阴云所遮蔽了,说:“如今尚不知我的妻儿安否,哪还有心去管什么锦衣华服?”
刘牢见一向自信满满的周汤竟双眸浮着忧伤,叹道:“想不到命运竟可以让一代名将沦落至此”
这时,有奴婢过来报说:“将军,夫人在找您呢。”
刘牢听了,便说:“贤弟先好生呆一会儿,让为兄为你好好想个办法。过些日子再来会贤弟。”
刘牢急匆匆走了。
周汤一个人坐在石阶上,直到入了夜,清冷的月光照入他的眼瞳里,石阶上的冰凉浸入他的骨髓。
他觉得好冷,不觉怀抱身体颤抖着,望 着天上月,想到木香此时,是不是也很冷呢?
刘牢毕竟是有家室的人了,他还要肩负他的家,他自然不能像过去做兄弟一般,将他的所有时间都交付于兄弟。
他并不怪刘牢,只是微微有些无助。
他应该怎么办呢?
难道只有呆在这里等消息不成?
他一向便不是一个喜。欢被动等待的人。
他寻思着,明日一早,便离了刘府,必定要出得城去。
不能等刘牢为他想办法了,他要自己救自己
这样想着,他便躺在竹席上静静睡去,到了旭日东升之际,他醒来了,却看到刘牢带着紫烟,正在门口叫他。
“贤弟,快醒醒,紫烟来看你了。”刘牢说。
周汤一怔,穿好衣服便开了门,紫烟看了看他,心疼地说:“哥哥,你来了也不过来看看妹妹,瞧你,憔悴成这样了。”
紫烟连忙叫婢女 将食物送进屋内,刘牢解释道:“昨夜我将你的事 告诉了夫人,她硬是要过来看你,我拦也拦不住。”
紫烟说:“这当然了,我就这么一个好哥哥,哥哥有难,我岂能袖手旁观了不成?”
刘牢说:“来,贤弟,先吃点东西吧,这都是紫烟起了一大早亲自为你做的。”
周汤吃了几口,便说:“多谢你们好意,可是我如今留在府上,会牵连你们的,我不如自行离开,北上寻找我的妻儿。”
紫烟说:“哥哥一个人怎么去?去了还不是送死?今日我们来,正是为哥哥出了个主意的。哥哥先听一下,如果合意,就去,不合算,就不去。”
周汤一怔:“哦?二位可有什么好主意?”
刘牢屏退众奴婢,将门合上,压低了声音说:“贤弟可知,司马风的儿子尚 在人间?”
周汤点点头:“颇有耳闻。莫非兄长知道他的下落?”
刘牢点点头,“司马风如今被江南世家桓氏家族给暗中收藏 着,已在合肥一带鼓舞人心,准备反对司马曦。”
周汤 一怔:“桓氏家族?”
刘牢点点头:“这是桓太公的意思。桓太公素来与我刘家是世交,前些日子,他不避讳地将此事讲与我听,并提出要我也举兵反了。如今我已不再是当初那个热血青年,肩负一家老小,所以便没有
答应。若是贤弟愿意,可去投靠桓太公,并蒙款待。”
周汤想了想,重重地拍了下案风:“司马曦欺人太甚,处处逼害贤良,我不反他,他必要杀我,看来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刘牢便说:“若是你同意,我亲自送你出城,贤弟往前走一会儿,就到了桓氏家族了。日后若是有机会 ,我必来投靠。”
周汤便谢过,下定了决心,要反司马曦了。
刘牢送周汤出了城,周汤快马扬鞭不出一日就到了合肥,见到了桓太公,桓太公大喜,将周汤安排住下。
周汤见到了司马风的五岁庶子,司马德宗,是过去司马风的忠仆豫伯将他带出宫的,寄养于桓家。
司马德宗十分温顺,一双眼睛纯净真诚,见到周汤,拉着他的手说:“汤叔叔,汤叔叔,还认得德宗吗?过去在父亲府上见过的。”
周汤抱起司马德宗,捏了下他的小脸,说:“当然还记得,小德宗最乖了,叔叔怎么会忘记了呢?
豫伯叹了口气,说:“周将军总算来了。老夫在此处等周将军很久了。”
德宗从周汤怀中挣脱开来,又奔到豫伯怀中,说:“亚父,亚父 ”
原来德宗叫豫伯为亚父,看来豫伯在司马风的心中,情意非比寻常了。
周汤一揖:“莫非豫伯早就料到,在下今日会前来投靠么?”
豫伯抚了抚斑白的胡须,说:“老夫只是一介粗人,当年受先主司马风厚恩,待之如亲叔伯,如今先主惨遭大难,老夫自当拼了老命也要扶小主人,夺回属于小主人的一切。可惜 老夫年老,有心无
力,听说周将军被囚于秦地,老夫夜观天象,得知天命在于小主人,周将军必将雄起于此地 ,所以,斗胆料定将军一定会前来。将军今日前来,并非人为,而是天命哪。”
周汤见豫伯见之不俗,颇懂点天象玄理,便说:“不瞒豫前辈,在下不才,但如若前辈欲反司马曦,在下必将全力以赴,司马曦害我妻儿,此仇不报,非君子”
豫伯点了点头 :“看来,天命的确不可违哪”
他抓住小德宗的手,将他的小手交到周汤宽厚的大手里,说:“周将军,请你握好小主人的手,老夫夜观天命,测出今后,扶小主人顺利登基为帝之人,必为周将军您”
第一卷 穿成草根女 二三二 又怀孕了
二三二 又怀孕了
阿扎木这时开口了:“我的建议是,木香,你不如像过去一样,在这里,开一家瑾添香酒楼如果闻名了,周将军一听瑾添香,一定会认出这是木香你开的,到那时,他自己就会找上门来了”
木香听了,大为惊喜,拉着阿扎木的手,说:“你说得太对了,这的确是好主意”
嵇奕双手抱肩,眉毛一扬,说:“三妹还会开店哪,看来我们嵇家,什么样的人才都有”
嵇瑶却浓眉微皱,说:“三妹,这似乎不太好吧,我们怎么说也是名门之后,士庶有别,若是经商,先不说会被人笑话我们嵇家竟从了商,就是平常拜祭祖宗时,也难以面对先祖的灵位呀”
木香说:“哥哥,虽然经商于此时令汉人极为不齿,可是在胡人这边,似乎并没有 经商可耻一说呀。况且,这也是寻到我夫君,唯一的办法了。”
阿扎木也说:“是呀,你们汉人就是喜。欢将人分成三教九流的,也不知多少有才之士都被你们所谓的门第观念阻之于朝廷之外,所以,才有了现今腐朽之气盛行、而良将无用武之力
的局面。你们任用贤才唯门第才取,任人唯亲,岂不知多少真正有学之士却报国无门,只好加入土匪一流,或是成为了隐士,将一生所学空付于山水间。所以,什么可耻不可耻的,只要能将问题解决了
,管它世人什么眼光?”
嵇奕拍了拍阿扎木的肩膀:“我也同意阿扎木的这番话。我嵇奕生平最不喜就是那群酒囊饭袋之庸臣俗子了,只要意义相投,管他什么出身?”
就连阿丑也说:“自古英雄不论出生,正好当今又逢乱世,我们还顾虑这么多干什么?”
见众人都这样说,嵇瑶叹了口气,一边的嵇夫人劝道:“夫君,也许,我们的确想法有些过时了,他们年轻人的想法应该是对的。”
嵇瑶关切地看着木香说:“三妹,你想做,就去做吧。哥哥不但不会拦着你,还会全力支持你。因为,哥哥本来就对你有亏欠。这些年来,哥哥没有尽到兄长的义务,多亏了你家夫君周汤一直罩着
你。只要能找到周汤,不管让哥哥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木香感动极了,她朝空中举起了手,说:“只要我们团结一心,没有什么能难得住我们的,是不是?”
众人受其鼓舞,也纷纷将手举到空中,与木香的手合并于一起,大声宣告道:“对,我们要团结一心,共进共退”
于是嵇氏一家开始运作开店铺了。
这里是北方长安,不像江南,长安空气干燥,风中有时还夹杂着沙尘,并且比北方要冷。
这里还居住着一些汉人百姓,不过他们受羌族人管制,不得自由,羌族人陆续从草原搬迁而来,入住长安。
于是长安便成了最开放的城市。
各族人民大杂居,所以这饮食也倒丰富得很。
木香与阿丑来城内寻找店铺,找着找着,忽然看到一群羌族孩子临街在打一个汉人孩子。
那个汉人孩子大概只有五岁,穿着粗布麻衣,蹲在地上,任由那群胡人孩子拳打脚踢着。
木香看不过去了,上前正要阻止他们,阿丑拦住她,说:“木香,不要多管闲事,那群羌族孩子个个身穿貂皮,华贵之气明显,也许是大户人家的孩子。”
木香说:“我不管,他们现在欺负的可是我们汉人的孩子,我怎么也不能见死不救”
木香上前喝道:“你们这群泼皮,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太不像话了”
那群孩子见有两个大人来了,忙退开了,边退边朝他们扮鬼脸,说:“汉狗来了汉狗来了”
木香气极了,想上前揍他们,阿丑拦住她,说:“既然他们都走开了,我们就不要惹麻烦了。要记得,我们此行是为了寻人。”
木香压下火气,扶起那个汉人孩子,说:“小dd,你叫什么?你怎么一个人蹲在这里?”
那孩子抬起眼睛看着她,是一个很英俊的小孩子,闪闪发光的眼睛,不过眼睛里似乎是满满的仇恨,他脸上全是红肿,咬着牙,抿着嘴,一句话也不说,看起来,一定是多年的仇恨压抑着他,他的
脸上,竟有着一种与他的年纪不相衬的老练。
木香一怔,这孩子的面容,看起来好熟悉,他真的好像一个人……
木香正在想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叫唤:“阿宝”
木香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桂儿
只见桂儿朝这个孩子冲过来,她一时没有认出木香来,连忙抱着孩子,擦拭着他脸上的血迹,说:“阿宝,你怎么了?又和别人打架了?流了好多血呀。”
孩子抱住桂儿的脖子,靠在桂儿的怀里,这才哭泣起来,哇哇大哭,似乎是压抑许久的哭泣。
木香叫了一声:“桂儿。”
桂儿抬头一看,大惊:“木香,怎么会是你?”
木香说:“我也感到奇。怪呢,怎么会在这里遇上了你?”
桂儿叹了口气,说:“我带上小主人逃难于此,已在这里住了一个月了。”
“小主人?”木香一怔,指着那个孩子说,“难道他是墨云的孩子?”
桂儿点点头,说:“对,这个孩子,就是我家主人与主母唯一留下来的那个孩子。”
“就是阿宝?”木香问,“可是,阿宝不是被楚云抚养了么?”
桂儿说:“木香,你有所不知,楚云的夫人,长平郡主是有名的刁妇,她岂能容得下别人家的孩子在她房内?几次三番打骂他,最后楚云没办法
第一卷 穿成草根女 二三三 画舫偶遇
二三三 画舫偶遇
嵇夫人说:“木香,既然你已经怀有身孕了,这开店一事,不如推迟吧,安心养好胎才是正事。”
其他的人听了,都连连点头称是。
木香却坚定地说:“不打紧的,只要不要太辛苦,我可以一边养胎一边开店的。而且,还有你们这么多人会帮我的,我不会辛苦的,不是么?”
众人都知道木香寻夫心切,便也都不拦阻她。
次日,木香又与阿丑去寻找店铺,阿丑叹了口气,说:“木香,长安的店铺贵得很,看来仅仅凭我们现有的银子,是无法开起一家酒楼的。”
木香想了想,说:“既然大得开不了,不如就先开家小店,比如面店什么的,先赚点钱,等钱够了再开。”
阿丑心疼地看着她,说:“木香,我知道你是一个坚韧不拔的人,朝着一个目标决不轻言放弃。可是,不是我打击你,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不管你怎么找,你都再也找不到周汤,你将如何面对接
下来的人生?”
“不会的”木香大声说道,颇有些生气,“我一定可以找到我夫君的我夫君 他也一定正在找我只要一天没找到夫君,我就不会停止寻找,就算找到天涯海角,我一定要找到夫君为止”
阿丑凝视着人来人往的行人,叹了口气,不忍心再打击她的自信心。
木香有些走累了,便坐在一家小店里,小店里在卖牛杂饼与牛杂汤。
“掌柜的,来两碗牛杂汤与两个牛杂饼吧。”木香说道。
阿丑说:“牛杂饼与牛杂汤有一股难闻的牛骚味,女子吃了会很想呕吐,你不怕么?”
木香说:“既然来到北方了,就得入乡随俗嘛,遇上地方特色的点心,怎么可以不尝尝呢?别忘记了,我可是个吃货。”
“吃货?”阿丑被这个词给逗乐了,“倒还真有些像。”
饼与汤都端上来了,他们吃了起来。
木香边吃边环视着店铺,说:“我们其实可以先开一家像这样的小店,慢慢存钱,等生活安稳了,再开瑾添香酒楼,这样夫君听说瑾添香,就必然会过来找我了。”
阿 丑说:“开这种小店,一年能存多少个钱?什么时候才能存够钱开瑾添香呢?”
木香说:“这你就不内行了。有时候小店,往往能套到大钱呢。因为小店是小本生意,投资少,回收快,你看小店来的人吃了马上就走,这一柱香的时候就可以赚多少钱了?所以并不是只有开大店
才能赚大钱的。这靠的是生意之道。”
阿丑说:“这方面我可不懂。我只懂得杀人打人。往后若是开了店,我就在店里面帮你看着他们,若是有流氓地痞来捣乱,我就能派上用场了。”
木香叹了口气,说:“可惜开小店就得花点时间观察了,看什么东西这边的人最爱吃。”
于是,木香白天去视察市场,晚上回家的时候,一家人对她关怀有加。
嵇瑶作了些字画先拿到街市上卖了,木香听说了,不高兴地说:“大哥这绝妙的字画,竟就这样贱卖了。真是可惜”
嵇瑶说:“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只要能换到点钱,解决吃住问题,要我做什么都行。”
嵇夫人叹了口气,心疼地看着他一眼,对大家说:“你们也许不知道,夫君他已在城内字画铺子里,找了个职位,专门给人写写书信、状子什么的。”
嵇嫣听了,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流露着伤感:“哥,你这样优秀的人,竟要沦落到街头给人写字……”
嵇瑶说:“人生总是有起有伏的,一时的苦有什么打紧的。再说了,当初我们选择退隐时,不早就下定决心,与荣华富贵再无瓜葛了么?”
嵇奕难过地说:“可惜 同是嵇家的男子,我却不能为嵇家分担一点。”
嵇瑶说:“二弟,你性情孤傲,不宜作这些劳力。等哪天木香的店开起来了,你再去给 木香收收银子,也算是尽些力了”
嵇奕听了,愧疚极了,他想,明日一定也要不分贵贱,出去打零工,为嵇家添点力。
嵇夫人在一边纳鞋底,为了解决生计,她鞋底都不知纳了多少去卖了,她说:“看着一家人这样团结开心,我们苦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嵇奕背过了头去,闷闷不乐。
木香见了,说:“二哥,你一向豁达不羁,今日怎么这般压抑了呢?”
“ 是呀,往日总能听到奕兄的爽朗的笑声。”阿扎木让阿俊与阿宝两个娃坐在他膝盖上,也忍不住说道。
嵇奕低下了头,嘴角滑过一道坚毅的弧线,说:“没什么。”便进民内室。
次日,嵇奕也出来寻事做。可是找了一个上午,他先是找到一家酒楼记帐的工作,可是因为他不愿意对进来的客人点头哈腰,被掌柜立马辞退了。
后来他只好去给人搬砖头,可是那包头工又嫌他动作太慢,差点与他大打出手。
他只好给人端菜,做店小二,可是他那一脸的孤傲样,并且好几次摔碎了碗,不必说,也被辞退了。
他意兴阑珊地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没想到想找份工作自食其力就这么难。
他坐在河边,朝河里不停地投石头,看到河面上波光磷磷的,浮了不少画舫,从画舫中传来幽怨的拉二胡声,应该是一些歌女在接客吧。
他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连一个歌女都不如呢,歌女都可以自食其力,而他却……
第一卷 穿成草根女 二三四 桃花“霉”运
二三四 桃花“霉”运
嵇奕看着她那还算好看的脸,说:“想再见到我?明日吧,明日同一个时间,在这里等着我,准备好三十两银子,我再给你拉一次琴。”
说完,他就跳上了岸。
“喂,你叫什么名字呀”那女子在他身后大喊着。
嵇奕头也不回,只丢下一句话:“想知道的话,明日见吧”
嵇奕回家后,掏出了三十两银子,众人都大惊,嵇嫣捧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大叫道:“哇,好。久没看到这么多的银子了二哥,你不会是去打家劫舍劫来的吧?”
嵇奕用手指敲了敲嵇嫣的后脑,说:“你呀,就只知道将你二哥往坏的地方想。你就不会想到,这是二哥光明正大的挣过来的?”
阿丑与阿扎木齐声打趣道:“咦,我们的奕大侠一日就能赚得三十两银子?莫非是去收地租不成?”
就连嵇瑶也笑道:“二弟,若是用不正当的方式取来的,最好早些还给人家,我们嵇家向来两袖清风,行得正,坐得直。”
嵇奕急了,说:“你们怎么都不相信我呀?我真的是赚来的”
嵇嫣拉着木香的手说:“三姐,你倒说说看,你相信二哥这是赚来的钱么?”
木香说:“且让二哥说说,他是如何赚得的?往后我们也去赚去。”
嵇奕不好意思说是从那个女份男装的女孩手中“骗”来的,只好说:“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像我这样厉害的,我说了,你们也学不会,不如不说呢。”
嵇嫣说:“二哥说不出来吧,说不出来就是劫来的”
“不是劫来的”嵇奕火了。
“就是劫来的,除非你说你是怎么得来的?”嵇嫣可不是个容易服输的妞。
“得了,告诉你们吧,”嵇奕哼了一声,“不过就是遇上了一个傻妞,女扮男装,要我上船, 我说上船要十两银子,她就给了我十两,我说上船拉下琴要二十两,她也就给了我二十两。这不,可不
是我辛苦劳作得来的,我又是上船又是拉琴的讨好她,我可不是劫来的”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交了桃花运呀”
“什么桃花运”嵇奕哼了一声,细细的下巴微微抬了抬,“你们可别乱说,那种胡人出生的女人,我可不要”
嵇瑶这时上前来,拍了拍嵇奕的肩膀,说:“二弟,明日,将这些银子,拿去全还给那位姑娘。我们是男人,怎可以骗小女孩的钱呢?”
“这——”嵇奕傻了眼,“ 我不是骗来的,是她自己要给我的,我也付出了劳动的,好不好?为什么要还给她?”
嵇嫣笑道:“二哥,你干脆将那姑娘娶进来得了 也省得让她天天在河边等你”
嵇瑶厉了色:“大家别开玩笑,这可不是什么玩笑的。这银子可不能从姑娘家那里骗,我们嵇家也不是混吃混喝的江湖骗子”
嵇奕火 了,将银子全收起来:“什么骗不骗的我说不还就不还你们不要用,我给阿俊与阿宝买衣服去省得他们衣服破了,缝了又补,却没一件新的”
他边说边抱起了阿俊与阿宝,说:“乖,哥哥带你们去买衣服去”
“二弟”嵇瑶火了,拍了下桌子,脸气得铁青。
嵇奕见嵇瑶这样发火了,没办法,只好说:“好,那就当我先从那姑娘那里借点钱,可以不?改天我会还她的”
木香上前推了嵇瑶一下,说:“大哥,我想二哥也不是不知道这钱不应该拿,他只是心疼孩子。大哥不要急,给二哥一点时间,我相信,他一定会处理好的。”
嵇瑶只好说:“也好。大家都记住了,虽然现在日子难过的,可是,偷鸡摸狗之事,欺骗之事,还是万万不可做的。知道么?”
嵇夫人这时端来了一碗红枣汤,拉着木香说:“快,喝点汤吧,看你这些天累的。可找着店铺了么?”
木香点点头:“找到了一家小店,明日去与店主人谈下价钱,再花几天时候改装一下,就可以开了。到时候将生意做好了,也就不怕没钱用了。”
嵇夫人说:“这好是好,可是你的肚子是越来越大了,木香,不如哪天,你将你的一此简单的菜,教给我去做吧,让我帮你。”
木香说:“这也好。不过,桂儿已经答应日后过来帮我们了。桂儿厨艺了得,若是我太累,让桂儿帮一下,这生意也能做起来,不怕的。”
嵇夫人便放心了。
次日,嵇奕还是去了河边,只见那个女子早在河边等他了,还是昨天的男装打扮。
嵇奕没好气地说:“我说小姐,你如果耳洞都没有东西遮盖的话,就不要打扮成男人来招摇撞骗了,中招的男人可没有几个,因为你这耳洞也太明显了。”
那女子气极,说:“喂,你今天 还敢来?今天 我可是叫来了更厉害的打手,比你昨天打的那几个还厉害,如果你今天还能将他们给打倒在地,本公子就让你再上船,为本公子献唱”
嵇奕看着围上来的这几个打手,冷 笑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堂堂一个女儿家,成天闲着没事干,就只知道像个街头小混混一样,与人打架,你父母没有教过你,要守规矩的么?”
“你——”那女子气极,伸手就要扇 嵇奕的耳光,嵇奕抓住她的手,轻轻一推,说,“好了好了,别胡搅蛮缠了。本公子今日来,就将昨日的银子送还给你。本公子再穷,也不会要你女孩子的钱,
给”
他边说边从怀中将昨日的三十两银子扔还给她。
她一怔,说:“我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你还什么还?
第一卷 穿成草根女 二三五 饺子店开业
二三五 饺子店开业
公主笑道,灵动的眼睛眨了眨:“我要给你的工作嘛,很简单,就是,每天与我府上的人打架我府上的侍卫至少有几千人,你每天打十个,打完了 ,就给你工钱”
晕,竟还有这种工作的
嵇奕说:“女流氓,你府上全都是高手,我怎么打得过呢?而且,我一个人打这么多人,我多亏呀?这亏本的生意,我可不干”
公主听了,问:“那怎么样才算不亏本呢?你说,本公主要是觉得有理,就依你的”
嵇奕说:“只要公主答应,不管打得赢打不赢,都算是在为公主效劳,照样领钱,我就当给公主献艺了,这得来的钱,也算是正当的”
公主想了想,便说:“好不过,你要打得好看点,若是不好看,本公主会生气的哦?”
这公主可真难伺候
“放心吧,女流氓,”嵇奕说,“我会豁出去打人的,打几个人还能赚钱,为家人解决燃眉之急,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公主下令府上马上挑来十个勇士,先与他会会。
他朝拳头吐了吐气,便开始打了。
他的武功是不错,不过这府上的也都是高手,打到第九个,都是胜利的,可是打到第十个,真的没力气了,就输给了他。
他脸上全是伤痕,那个人见自己的兄弟被他打了,更是将他往死里打来出气。
他为了得到钱,咬着牙,让那高手打,直打得他鼻孔出血,他感觉自己要死了,心想,要是再坚持下去,非死即残
他是个聪明灵活的人,马上,他闭上了眼睛,装作晕倒 的样子,其实他也离晕倒差不多了,因为他的意识是越来越模糊了,大脑被他打得嗡嗡作响。
公主一见他晕倒了,急忙 将那群人喝走 了,扶着他哭了起来,他连忙伸了个懒腰,揉揉眼睛装作刚刚醒过来的样子,看着公主红红的眼睛,说:“女流氓,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公主气极了,打了他一下,就要往里面跑,却被他一把扯住, 因为眼睛还是朦胧状态,扯错了地方,一扯就将她头上的如扣给扯了下来,顿时,她一头青丝披散下来,如瀑布一般倾泻着。
他看傻了眼
这是多么美的一个长发披肩的柔美女子
他怔住了,眼前的公主,竟与平时男装打扮的刁蛮缠人的“男人”一点也不一样
倒像是个柔美的江南女子
公主一见他将她的长发弄散下来,气极,说:“你拉住我, 无非是想要银子吧给你吧,你数数”
她丢下银子就朝房内奔去,关上了门。似乎是很害羞的样子。
晕,难道她也懂得害羞么?
他怔了半晌,回忆着刚才她恢复女性美的样子,一边的婢女叫道:“你怎么还不走?公主都给你钱了”
他听了,只好拾起银子,留恋 地看着公主的房间一眼,便走了。
这次,他回家后,也不对他们隐瞒了,将今日的经历直言了一次,感慨道:“真真想不到,这个公主,男装时那么讨厌,可是一旦恢复女装,不但不讨人厌了,反而,也算是个小美人”
嵇嫣说:“哟,难道比妹妹我还美吗?”
嵇奕点了下她的鼻尖,说:“你就只知道臭美吧她可比你,好看不止一倍呢”
嵇嫣不高兴地哼了一声:“那与木香姐比起来呢?”
嵇奕看了木香一眼,说:“这可不好说,这位公主与三妹,是不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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