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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大人,狠会爱-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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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璇表面上兴高采烈的吃起丈夫剥的虾,暗地里却像在嚼刀片,嚼得满嘴满身难受,还装作开心的样子咽下去。
乔暮依旧没有说什么,只是偶尔会抬头看一眼傅景朝,一开始她还不明白他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一会给她换座位,一会又当着这么多人面剥虾给她吃,很快,她琢磨出味来了,他这么做是在给苏璇下马威。
傅景朝又剥了几下虾给她,乔暮看到对面的傅丞睿碗里一个都没有,小声对他说:“你给你儿子剥几个啊。”
傅景朝面不改色,充分体现了严父的本色:“他大了,要吃虾自己剥。”
傅丞睿却撇了撇小嘴,我才不稀罕坏爸爸剥的虾呢。
乔暮等了一会,傅景朝真的不给小家伙剥虾,索性从自己碗里夹了些虾放到傅丞睿碗里,小家伙一看是暮姐姐给的,开心的吃起来,偶尔还会夹上一枚虾仁举起来故意在傅丞睿面前晃了晃,那意思显然是在炫耀。
傅丞睿:“……”
乔暮:“……”
傅景朝剥完了虾,手指上自然被弄脏了,侧头吩咐保姆拿温纸巾过来,乔暮心想拿湿纸巾干什么,直接去洗手多好。
就见湿纸巾拿上来了,傅景朝下巴朝乔暮挑了挑,“你给我擦。”
众人又是:“……”
傅司宸挑着剑眉,肚子里笑得快抽筋了,他先是扫了一眼傅芷荨,然后又看了一眼苏璇,这两个女人脸上或多或少出现了惊愕与古怪的表情。
要知道傅景朝一贯在大家面前的形象是不苟言笑,何几曾时这么傲娇,居然大庭广众之下要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擦手?
他那个一向不可一世,说一不二的老爹都不可能当着大家的面让他妈给擦手指,他哥居然面不改色的就这样秀起了恩爱。
嗯,他要给他哥这秀恩爱打满分。
乔暮难为情极了,手里捏着筷子小声说:“擦什么擦啊,直接去洗手,更干净。”
她这样无疑是当着大家的面驳了傅景朝的面子,所有人屏住呼吸,以为傅景朝会发怒,孰料,他宠溺的看了她两眼,真的起身进了洗手间,默默洗手去了。
午餐,很快接近尾声,傅瑾唯夫妇、傅芷荨、傅司宸夫妇陆续起身走了,傅丞睿要去午睡,唐婶把他带上楼去了。
餐桌上只剩下傅景朝和乔暮。
乔暮扒掉碗里最后一口米饭,一只大手捏着纸巾伸过来给她擦唇,她无语的抢过来:“好啦,他们都走了,你就不要秀了,我自己来。”
“谁说我在秀?”傅景朝捏着她的下巴笑了笑,“我这是在真情流露,懂?”
乔暮哼了一声:“那如果我配合用湿纸巾给你擦手指,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让我给你喂饭啊?傅先生。”
他抿起薄唇,一本正经的说:“嗯,这个可以有。”
乔暮:“……”
保姆过来收拾餐桌,乔暮被傅景朝揽着出了餐厅,他与她的手机同时响了。
乔暮手机上是乔宅的号码,傅景朝是工作电话。
傅景朝打了个手势,他走到外面接听,乔暮低头滑动,再次拒接。
刚好在这时抬头见傅瑾唯牵着苏璇的手下来,两人一身情侣休闲装备,看样子是要出去。
傅瑾唯想到了餐桌上二叔的举动,特意停下脚步,朝乔暮点点头,然后牵着苏璇出去,不一会听到傅瑾唯在跟傅景朝的说话声,好象是在向傅景朝借车出去玩。
苏璇刚出月子回来做什么?
真的是坐月子闷坏了,单纯出来走走?
乔暮怔怔的发愣,傅景朝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呆站在楼梯上,大步过来捏了捏她净白娇嫩的脸颊:“想什么呢?也想出去玩?”
她还没回答,他突然拉起她的手往楼下跑,一眨眼她被他拉到别墅外面的车库那儿,傅瑾唯夫妇在等着开车库的门。
傅景朝掌心里有个电子钥匙,一按,车库门自动升上去,瞬间庞大的车队出现在眼前。
清一色亮瞎人眼的豪车自不必说,有轿车、跑车、越野车、房车、重型机车,甚至还有两辆方程式赛车,粗略看上去起码有二十多辆,简直是壕中的壕。
傅瑾唯指着一辆玛莎拉蒂说:“二叔,借我这辆。”
傅景朝瞥了侄子一眼,利落的甩手扔过去车钥匙,傅瑾唯吹了声口哨,拉开车门:“璇儿,上车。”
苏璇头一回见到这么酷炫的跑车,愣了几秒才坐进去。
傅瑾唯绕过车身,苏璇略显不安的坐在跑车内看向站在远处挑车的傅景朝和乔暮,下意识的紧握膝盖上的另一只手,五味杂陈,假如这里没有乔暮的存在,该是多么的和协,坐着傅瑾唯叔叔的跑车在漓城逛一圈,她玩得会非常开心,也为能有这样的亲戚而自豪。
可现在,乔暮就像是个不和谐的音符出现在她的视野里,提醒着她面前有个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炸。
她这一生坎坷,历经万难才得了这么好的姻缘,不管傅景朝是拿乔暮当个玩意,还是不当个玩意,她都不可能让乔暮骑到她头上作威作福。
带着跑车引擎特有的轰鸣声,傅瑾唯一踩油门,跑车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驶向别墅门口。
傅景朝指着一排车问乔暮的意见:“要挑哪辆?”
眼前的车琳琅满目像车展一样,乔暮眼花缭乱,口袋里的手机刚好在响。
掏出来看到又是乔宅的电话,她不胜其烦,滑动接听键。
她用最快的速度在大脑里组织了所有的防卫语言,却在电话里传来声音的一瞬间呆在当场。
电话里是一把熟悉、慈祥而苍老的声音:“是暮暮吗?”
乔暮几乎同时听出来是乔老太爷的声音,静了足有十多秒,才挤出声音:“嗯,是我,乔老……”
“暮暮,你叫我什么?”乔老太爷打断她的话,接着道:“别像外人一样叫我老太爷,那样我可不会开心。你是乔家孙女,一辈子都是我的乖孙女。回来吧,暮暮,你爸他打小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你别跟他一般计较。”
乔暮喉咙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结结巴巴的说:“我……我……”
“我什么我?”乔老太爷佯装生气唬下声,转而又爽朗的笑道:“你爸爸已经公开认回你了,你呀也该回家来看看。这些年没见到你,爷爷天天梦到你,也不知道你现在长什么样,有没有变得更漂亮?”
乔暮羞怯的握紧手机,不知道要说什么。
乔老太爷是她印象中慈眉善目的老人,也是疼爱她和喜欢她的爷爷,六年前被赶出乔家,她就再也没见过他,此时过往相处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她竟无言以对。
旁边,傅景朝看她低着脑袋拿着手机只听不说话,脚下胡乱的踢着一颗石子,迈步过来,站定在她身边看着她。
乔暮被他这么盯着看有点不自在,不再踢石子,随即背过身去,内疚的开口:“对不起,爷爷,是我不好,我当年把昀儿不小心弄丢了,我实在是没脸回去。其实不瞒您说,网上乔元敬发的声明背后其实有我在推波助澜,在这两件事上他愤怒是应该的,我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乔昀是乔家上下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外孙,当初收养她和乔昕怡,有一半原因也是乔家找了命理大师算过,乔家缺女,最好有两个在上面连着,乔家才会有后。乔元敬求子心切,一口气收养了她和乔昕怡,果然没过几年就有了儿子。
乔昀是老太爷的亲孙子,他的心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当年他前后四次因为过于悲痛,心脏骤停紧急送进医院,在鬼门关上转了好几圈才捡回一条命。
她又怎么有脸再出现在他老人家面前。
乔老太爷显得很平静,和善的说道:“傻孩子,一家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说昀儿的事我这里有眉目,具体的等你见了面再谈。”
“昀儿的下落有眉目了?真的吗?”乔暮紧揪住衣角。
“这还有假,暮暮,你赶紧回乔家一趟,爷爷在家等你。”
乔老太爷放下电话,客厅内一片死寂。
乔元敬夫妇面面相觑,语无伦次的问:“爸,您说……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有……真的有昀儿的下落?”
乔老太爷重重的敲了敲手中的拐杖:“哼,当年你们夫妇俩异口同声说暮暮和昀儿的失踪有关,可你们又拿不出证据,要不是我拦着,你们差点要报警把她抓起来。最后趁我和你妈不注意,你还把她赶了出去。这件事我始终耿耿于怀,去年年底我在加拿大认识一个华人,他儿子开着一家有名的私人侦探所,我花重金请他帮我调查昀儿的下落,查了大半年,已经有了点眉目。”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简佩差点喜极而泣,连声说:“我的昀儿……我的昀儿有下落了……”激动中拉住旁边乔昕怡的手:“昕怡,你听到了吗?你弟弟马上要被找到了……”
“我听到了,妈,太好了,昀儿终于可以回家了。”乔昕怡眼眶湿润。
乔元敬也是面上大喜:“爸,您说的是真的吗?昀儿在哪儿,我马上派人,不,我亲自去接他回来,不管多远,哪怕天涯海角我都要去接他。”
乔老太爷白了儿子一眼:“我不说了吗?只是有点眉目,要是真的找到人,还用你说?”
乔元敬点头,急切的问:“那爸,你倒是说说怎么个有眉目法?人多力量大,我再找别的侦探所的人一块儿查,总能查到昀儿的下落。”
乔老太爷闭上眼睛,双手放在拐杖上,卖起了关子:“这件事我要等暮暮回来再公布。”
乔元敬和简佩互看一眼,虽然暂时不知道昀儿的下落,但有总比没有强。
琉璃湾。
乔暮放下手机,久久傻站着那儿,一只壮硕有力的手臂搂上她的细腰,她才恍惚间回到现实。
“乔家的电话?”傅景朝低沉的声音问着,纵使她背过声去,他处在下风口,仍将她的话零碎的听了一些,拼凑在一起就能猜出个大概。
乔暮侧了侧脑袋,身体歪到他怀里,脸蛋深埋在他宽厚温暖的胸口,听着他胸腔里强有力的心跳,她吸着气喃喃的说:“傅景朝,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这么快被认回乔家。”
第94章 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你想好了?”
“什么?”
“想好了要回乔家?”
她下意识的抬眼看着他,安静的说:“其实我没指望乔元敬能真正认回我,我只是想回去看看爷爷。”
傅景朝盯着她的脸打量几秒,温声问:“想什么时候回去?”
“爷爷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说他想我了,小时候爷爷很疼我的,乔昀失踪后,他是第一个没有怀疑我,肯相信我的人。他说有昀儿的消息,非要当面告诉我,我想回去了。”
“你想现在就走?”
“你会生气吗?”
他揉揉她的头发,亲昵的说:“我生什么气,你回乔家是我促成的,我很乐意看到你和你家人和好如初。”
“是,我能回家是你促成的,谢谢你,傅先生。”乔暮抿唇在他下巴上用力亲了两下。
傅景朝斜睨着她,哼了哼:“这就把我给打发了?”
他穿着黑色衬衫,阳光的光芒映衬得他眉眼如画,脸庞益发硬朗立体,可那漆黑的双眸中却充斥着野兽般明晃晃的赤裸欲望。
“那你想怎么样啊?”她嗫嚅着问他,被他看得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脸色微红。
傅景朝闻言伸手在她臀部上按了按,低头凑近她耳际,吐着诱惑的热气说:“火是你挑的,你得灭完火再走。”
他在说什么啊?
这里可是外面……
乔暮耳朵瞬间滚烫起来,心突突的跳,她想起了今天在傅司宸别墅的情景,不知道他要怎么收拾自己,忍不住后退一小步说:“不跟你说了,我要走了。”
“跑哪儿去?”傅景朝将她重新搂进怀里,双手开始不老实:“不帮我灭火也行,晚上再收拾你。现在让我抱一会儿再走。”
她涨红了俏脸,拼命推他:“你别在这里,会有人经过。”刚才她还看到有几个负责清理庭院的保姆经过。
傅景朝嫌她聒噪,垂头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又粗鲁又急躁,像是饥渴难耐的人要将她整个吞进去,她从反抗从半推半就,再到沉迷,也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全身的力气抽走,身体软软的依靠在他托在臀部的大掌上,他继而借势将她推压在车库外的墙壁上。
午后,阳光透过开满枝头的桂花树投映出树影的斑驳,轻风吹拂,鸟语花香,空气中闻到的都是桂花的香味。
也许是在外面,又在这僻静的角落,傅景朝显得很兴奋,薄唇一下下品尝描绘着她精致的唇瓣轮廓,兴致勃勃:“暮暮,等你到能做了,我们在这里做一次。”
啊?
这里?
他疯了?!
乔暮光想想那个画面全身就像着了火,脚趾手指全部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还没说话,他放在裤袋中的手机震动,他随手拿起,不耐烦的按掉,没静一会,又重新震动个不停。
傅景朝微微皱起浓眉,调整喉间紊乱的呼吸,压抑住体内乱蹿的欲望,收紧手臂将怀里的小丫头搂紧,以防她跑掉,转手接了电话。
车库很静,静到能听到风吹动头顶桂花树发出的沙沙响声,耳边是傅芷荨满含深情而有一丝哭腔的声音:“景朝哥。”
头顶是一小簇一小簇花瓣,香气袭人,乔暮抬头看着上方的桂花树,她离他很近,几乎清晰的听到傅芷荨可怜兮兮的嗓音,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发出的呜咽。
想必,今天在午餐桌上,傅芷荨受的伤不小,回想起来,傅景朝当时确实做得过了,当着那么多的人面等于把傅芷荨从那个位置上赶了下去,就算剥去他们已经分手的关系,最起码傅芷荨也是他堂妹,他确实不该那么伤傅芷荨。
“有事?”傅景朝嗓音淡漠如初。
傅芷荨声音飘忽孱弱,抽啜声明显,似乎难受不已:“景朝哥,你为什么那么对我?你不是说我是你妹妹的吗?你就是那么对你妹妹的?”
傅景朝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抱歉,是我一时没注意。”
傅芷荨啜泣声变小,眼泪却掉得更凶,无声的溢满整张脸蛋。
她今天受的难堪已经够多了,仔细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来,她恨不得马上失忆。
她从他掌上跌进了泥坑,爬不起来,一次次往下沉,偏偏还要她眼睁睁看着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去宠溺呵护另一个女孩。
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身体忽寒忽热的厉害,她今天伤得够深了,脸也丢尽了,不能再露出半分不堪和狼狈,她再怎么样,也是傅家小姐,傅家唯一的掌上明珠。
他那么轻贱她,她要是再往前凑,她成什么?
身体里如同有个刀片在翻搅,傅芷荨吸了一口气,发出低低的凌厉的笑声:“景朝哥,我恨你!我要诅咒你,我要诅咒你爱而不得,我诅咒你终有一天像我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却得不到她!我诅咒你终日饱受相思的煎熬,百爪扰心,我还要诅咒你这辈子都无法靠近她,只要你们靠得太近,她就会受伤……”
“傅、芷、荨!”傅景朝咬牙,似乎已经动怒。
“呵呵,景朝哥,再见——”傅芷荨最后几个字说得气若游丝,宛如一个孤魂野鬼即将灰飞烟灭。
电话那头直接切断。
傅景朝蹙眉,乔暮放在他身侧的双手,紧张的抓住他腰间的衬衫:“你说她会不会想不开?”
“不至于。”傅景朝声音淡的像水,话虽这么说,他整个人却格外深沉,整张脸也笼罩着重重阴霾。
“你去看看吧,万一她有事……你以后也不好向小睿睿交待。”她小声劝他。
傅景朝听后脚步迈步,低首松开怀里的她:“我让司机送你。”
“好啊。”乔暮微笑,柔顺的长发被风吹起,遮住了半张脸,眉眼有笑,但很浅。
傅景朝手指拨开挡住她脸的黑发,露出一张没有任何痕迹的笑脸,捏着她的下巴叹了口气的问:“真不介意?”
“我介意什么啊,你不是说你们早分手了吗?她现在是你堂妹,而且你今天中午做得确实过分了,我要是傅芷荨我也会觉得没面子,非气死不可。”她眨着眼睛笑,推了推他:“你赶紧去看看,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儿子的妈妈。还有,我也要走了,好多年没见爷爷奶奶了,怪想他们的。”
傅景朝大掌托住她的后颈,两人额头碰了碰,他霸道的叮嘱道:“记得早点回来,不许在乔家过夜,不然我就算是绑也要把你绑回来。”
“知道啦,你好啰嗦。”她笑着把他推走,站在桂花树下目送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渐渐走向拐角处的屋内。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仰头看着开得绚烂的桂花树,几片花瓣落在她眉眼间,香气萦绕,却覆盖不了心头的苦涩。
她挺讨厌这样虚伪的自己,嘴上说着不介意,心里又是另一套。
他和傅芷荨之间有从小到大的感情,有那么多朝夕相处,她和他有什么?
露水之情罢了。
等太阳一出来,一蒸发,什么都没留下。
她魂不守舍的往庭院里走,司机站在车旁,打开车门:“乔小姐,请上车。”
乔暮觉得闷,坐进车后开了窗。
车子开动,驶出别墅。
她透过敞开的车窗看了一眼在绿树掩映中奢华精致的别墅一角,坐回座位,哪里才是她的家呢?
也许,她这样的人就不配有家吧,只要有,总是那么短暂,短暂到她还没来得及回味就散了。
她在心里小声的告诫自己,没有希望就没有绝望,别像以前一样沉迷,你可以享受现在的相处快乐,但,你要清楚的知道一点,你和他迟早是要散的。
离乔宅越来越近,乔暮心头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在车子驶过前面的路口说:“就把我放在这儿吧。”
“乔小姐,傅先生交待过要把你送到乔宅门口。”司机说道。
“没关系,我就在这里下车。”乔暮很坚持,推开车门下去。
司机迟疑了一会,将车开走。
下午两点四十分,乔暮按下了乔宅的门铃。
三分钟后,她进了乔家大厅,乔老太爷和乔老夫人一见到她,颤抖的朝她招手:“丫头,过来让爷爷奶奶好好看看。”
乔暮鼻头泛酸,克制着情绪,乖巧的走过去,蹲下身到二老面前。
乔老夫人苍老的手摸着乔暮的脸不停的打量:“瘦了,也长漂亮了,不愧是我乔家的丫头。”
乔老太爷也格外高兴,一个劲点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爸,这下您该说昀儿的下落了吧?”乔元敬想儿子心切,急忙打断他们。
乔老太爷指着旁边的沙发让乔暮坐,乔暮依言坐下了,她眼睛紧盯着乔老太爷,也希望能听到昀儿的下落。
“好,我现在说我得到的消息。”乔老太爷喝了一口保姆送上来的茶,浑厚的声音说道:“昀儿失踪的那天傍晚,有人在火车上看到过昏睡的昀儿,说是一对年轻夫妇抱在手里。当时因为抱昀儿的妇女手滑,昀儿摔到了地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列车员觉得奇怪,还上前问了几句。那对年轻夫妇说是昀儿身体不好,列车员看那对年轻夫妇疼爱的样子,也就没起疑心。”
“爸,那昀儿坐的是哪趟火车,哪个站下的车?”简佩急急的问:“我们可以照着这个方向去找。”
乔老太爷叹了口气:“那列车员是找到了,说是开往太原的火车”
“太原?”乔元敬火急火燎的站起来,“我马上动身去太原,就算把整个太原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把昀儿给找出来。”
“我也去。”简佩哪里坐得住,要和丈夫一起去找儿子。
“回来,我话还没说完呢。”乔老太爷敲敲拐杖:“具体在哪里下的列车员没注意,你们就这么盲目的到太原去找,能找到人吗?”
乔元敬急切道:“我不管,我就算是把漓城开往太原所有的城市都翻找一遍,我也要找到我的昀儿。”
“爸,妈,你们先别急,先听爷爷说。”乔昕怡柔柔的开口,安抚住乔氏夫妇急切寻子的冲动。
“昕怡说得对,那么多城市你们怎么找?昀儿失踪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急在这一时。”
“爸,那可是您的亲孙子,整个乔家就指望着他给咱们传宗接代,每次我只要想到我的儿子流落在外,不知道吃多少苦,我就心如刀绞……”简佩痛哭流涕,几乎说不出话来。
乔昕怡脸色微变,心中冷笑,果然啊,乔氏夫妇平日里再怎么对她好,也不过是因为没有儿子在身边,她这个养女终究没有他们的儿子亲。
幸好当年她留了一手,要不然在外颠沛流离的乔暮就是她的下场。
“混账!你这说的什么话?”乔老太爷怒喝道:“你有没有把你两个女儿放在眼里,别跟我说什么亲生和领养的,在我老头子看来,只要是入了我乔家,一辈子都是我乔家的子孙。你失子心焦,我能理解,但你也一把年纪了,别说出什么不合身份的话来。”
简佩被老爷子一训,低头哭泣,乔元敬更是不敢吱声。
“爷爷,别怪妈妈,她这些年想昀儿都想疯了,您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乔昕怡走过来摇着乔老太爷的手臂撒娇。
“好好。”乔老太爷拍拍乔昕怡的肩:“你呀,和暮暮都是乔家的乖孩子,爷爷知道你们也牵挂昀儿的下落。”然后抬头看着乔元敬,语重心长道:“昀儿是我的重孙子我比你们急,但是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冷静,你把乔氏集团做这么大,别儿子还没找到,公司先垮了。既然我请的私家侦探有本事能查得到当年的事,要想再查到昀儿的下落也是迟早的事,所以我们要有耐心,别自乱阵脚。”
简佩想说什么,乔元敬一把拉住了,恭敬的说道:“爸您说的是,就依您的办。”
“不是,我的昀儿……”简佩又情绪失控大哭起来,乔元敬把她拉出客厅,上了楼。
乔暮始终没有说话,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这些年她和乔家人分别太久,如今坐在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大厅,种种回忆与感慨涌上大脑,她恍惚的看着大厅出神,这里每个角落都有她的影子,都有她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好了,我累了,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我的老胳膊老腿快不听使唤了。”乔老太爷拄着拐杖颤悠悠站起来。
乔昕怡献殷勤的上前扶住他,体贴懂事的说:“爷爷,我扶您上楼休息。”
乔老太爷摆摆手,笑眯眯的说:“不用啦,昕怡,你拍戏也挺累的,好好休息。让暮暮送我上楼就可以了,哦,对了,老太婆,箱子里有给昕怡买的礼物,你让人拿出来,看她喜不喜欢?”
“是啊,昕怡,你爷爷和我在加拿大给你买了礼物,快去看看。”
乔老夫人起身去招呼保姆收拾行李,乔昕怡只得跟着,她一直盯着乔暮和乔老太爷的身影走向电梯,双手捏紧,左手手指甲掐进右手掌心,她总感觉乔老太爷这么做是想支开自己。
从小,乔老太爷对她和乔暮就有些偏心,乔老太爷更喜欢乔暮一些,有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乔暮来。
这些年她使尽浑身解数,努力讨好,始终得不到乔老太爷像当年对乔暮那样的关注。
乔暮扶着乔老太爷来到卧室,她进来后不禁打量一番,和记忆中几乎没有什么区别,目光转到乔老太爷苍老的身影上,心中再次感慨。
可惜,物是人非,爷爷老了,和记忆中那个精神抖擞,神采奕奕的老人家真的不一样了。
“爷爷,您是想躺一会儿,还是……”
“我不躺,扶我到沙发那里坐,我有话要跟你说。”乔老太爷用拐杖指着真皮沙发。
乔暮扶着他坐下,自己站着:“爷爷,您要跟我说什么?”
乔老太爷双手放在拐杖上,沉吟了许久:“暮暮,爷爷现在很郑重的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知道昀儿的失踪与乔家的人有关?”
乔暮没想到乔老太爷会这样问,踌躇了片刻说:“爷爷,其实我也没有证据,只是猜测,不说也罢。”
乔老太爷沉声鼓励她:“你尽管说,我不会告诉别人,再说了你爷爷又不是小孩子,自会有自己的判断力。”
乔暮有所犹豫,抬头看着乔老太爷的目光,心中有了底气,慢慢说道:“我怀疑是乔昕怡。”
卧室里倏地没有声音。
她说完乔老太爷没说什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爷爷,昀儿真的被人拐走了吗?”乔暮也十分关心这个问题,在楼下当着乔元敬的面,她没插话,现在她真的想知道真相。
乔老太爷看她一眼:“假的。”
“假……假的?”乔暮怀疑自己的耳朵:“爷爷,您为什么要骗人?”
乔老太爷鼻子里哼气:“我不这么说,你能回来看我一眼吗?”
乔暮:“……”
顿了顿,她一脸失望,同时又痛心疾首的说:“爷爷,您怎么能这样,昀儿的下落牵动着整个乔家的心,要是让您儿子儿媳妇知道您编了一个故事,他们会气疯的!”
“他们会气疯?我老头子还没气疯呢,他们气疯干什么?”乔老太爷没好气道:“家里养了一头白眼狼,这么多年了,他们愣是没看出来,我要是不再使出杀手锏,有生之年我是看不到你了。”
“爷爷,您在说什么傻话,您不是好好的吗?您想见我,打个电话我会见您的,您何必这样……”乔暮说到一半,意识到了什么,收住声音,转而不确定的问:“爷爷,您是说……”
乔老太爷脸上满是精明的神色:“你爷爷我虽然一把年纪了,看人还是很准的。想我当年在陵州市开了第一家珠宝店面,十几年的时间我在周边城市扩张了十几家,靠的不是别的,是眼力。”
这段发家史,乔暮小时候听过很多遍,现在听来依然那么亲切,引人入胜。
“想当年你爷爷赚的第一桶金是我买了一块从缅甸运到陵州市的石头一样,别的珠宝商不敢赌,说是普通石头,我却看出来是块好料。结果一切开,一下子赚了五百多万,几十年前的五百多万相当于现在的五千多万呐。这人啊,就跟珠宝石头是一样的,再怎么伪装得好,总有漏洞,长年累月下来总会露出马脚,只要胆大心细,就能看出破绽。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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