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尘寰(十三生)-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臀魑魅ト畲蟮木坡コ陨占Γ辛税桑俊�
路都让胡夜鸣给堵死了,偷听洞房的打算是彻底泡汤了,无良的小狐狸这回是真的要郁闷死了。不过一听到胡夜鸣说带它吃烧鸡,小家伙总算又起死回生有活气了。
胡夜鸣敲了敲车厢,马车立刻就停下了。
胡夜鸣抱我下了车,向挺立一旁的车夫道:“把小小姐送到蛇族少主那里,中途不许停车。”
“是,长老。”那车夫恭恭敬敬的回答完,跳上马车,拉着小蛮蛮,如风般而去。
胡夜鸣转过头来,冁然而笑:“西西,闭眼,我带你回家。”
☆、第 90 章
我以为我再一睁眼会站到一个房间或院子里,毕竟胡夜鸣说的回家。
可胡夜鸣的心思却出乎了我的意料,等我再睁开眼时,我们正站在一座山的半山腰。
山是什么山,我自然不知道,远处有什么景色,由于天黑我也看不到,我能看到的,就是我们前面不太远的地方,挺立着一个牌楼一样的东西。
胡夜鸣牵着我的手,慢慢向那牌楼走去,一边走一边道:“这里就是琅上天了,我以前修行的地方。那个牌楼就是结界的边缘。平时没有事,不要走出牌楼以外的地方,特别是你一个人的时候。这个地方在大山深处,外面猛兽精怪很多的。”
我点点头,答应了。
我虽喜近山水,但对游玩也没有太大的兴趣,我的天地只属于一方小小的院子就够了。
牌楼似乎是白玉雕的,天太黑,我也没看清上面写没写字。
我们没在这里停留,直接走了过去,进去之后,是一条两人能并行的山路通往山上。
山路我经常走,缴暇陀猩铰罚烧馓跎铰罚胰锤不兑恍蛭牧奖撸穆娜腔ā�
这堵长长的看不到边际的花墙,架起它来的,主要是两种花。
一种长得挺高,大概有两米左右,它的样子相当奇特。它没有叶子,整个树干全都光秃秃的,只有树冠上,开满着大约有碗口大小白花,这些白花晶莹透剔的象玉石一样,在黑夜里竟然能发出淡淡的光芒来,象一盏盏灯火一样,足以照亮前方的小路。
还有一种是藤,这种藤细的很,大约只有指头粗细,全身碧绿,长着细小的叶子,开着米粒般繁盛的花朵,缠绕在花树上,在花树之间,结成了藤网。
这两种花,紧密的纠缠在一起,就象给这条山路筑了两堵墙一样。
这两种花下面,还种着一些极为矮小的花,各式各样的花朵开的正欢。
胡夜鸣伸手从树上摘下一朵白花递到我面前:“这花叫窃香郎。”
窃香郎?
好奇怪的名字。
我接过那花朵,仔细观瞧。
这朵花很沉,这碗大的花朵,足有碗大的石头那么沉。
花分四瓣,样子有些象梅花,不过却比梅花大很多,而且它的花蕊极细极长,颤颤微微的如同女子的发丝,不过颜色很特殊,竟是黑色的。
“这花自己没有香味,不信你闻闻?”
我也很实在,果然就低下头去闻了,这一闻,还当真没有闻到半点香味。
胡夜鸣一边拉着我走,一边向我讲述:“这花之所以叫窃香郎,就是因为它自己没有香味,却能把别的花的香味偷过来,不信你离那花稍远点再闻,肯定有一股极为特殊的花香。”
是么?
还有这么奇特的花?
我将花伸的远远的,再闻下去,果然,一股淡淡的清香慢慢飘了过来,那香味是极轻极淡的,但让人闻了,却觉得十分舒服,人不由也沉醉了几分。
在这静谧的山路上,闻着迷人的花香,我焦虑了好久的心情终于舒缓了下来,由刚才被斩断红线的愧疚中慢慢挣脱了出来。
我喜欢这里,喜欢这有花的地方,喜欢这无人打扰的地方。
胡夜鸣大概是怕那朵花太沉压到我,轻轻的拿了过去,又随手放到了花树上:“过几天它就会又长到树上,这种花是最耐死的。”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摘下来还能再长回去的花。
我正在好奇的打量着这些窃香郎,只听得胡夜鸣又道:“西西,你是不是后悔了?”
怎么突然又转了话题?
后悔,我后悔什么?
“你心里,是不是还在想着。。。别人,事到临头,后悔要嫁给我了?”胡夜鸣停住前行的脚步,转过身来,很认真的看着我。
我抬起胳膊,轻轻抚上他如玉的脸庞:“怎么会这么问?”
见我如此动作,他眼里闪过一片柔情,不过他很快就又清明了过来:“西西,从我去接你直到现在,你的眉头一直皱的很紧。。。我们大喜的日子,你竟然这么不开心。。。”
我倒有些想笑了,怪不得这个家伙要带我到这个地方来呢,原来是想好好的和我谈一谈,解开彼此的心结。
能看出我不开心,这个家伙,心还真细。
我轻轻靠入他的怀里,柔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开心是因为别的事。”
胡夜鸣这才放心的把我搂抱住,轻轻的舔了一下我的耳垂,语气也亲昵了好多:“别的事?什么事?”
我偎在他胸前,慢慢给他讲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包括看香,包括江一苇,包括我的厌烦和歉疚。
胡夜鸣静静的听着我向他倾吐烦恼,等我说完了,他忽然倾□来,蜻蜓点水般从我唇上采走一个吻:“西西,以后有什么烦恼,不要闷在心里,我不喜欢你背着我发愁。咱们以后是夫妻了,凡事要有商有量,悲欢与共,好么?”
有商有量,悲欢与共。。。
我在他怀里重重点头:“好。”
胡夜鸣这才轻松的笑了,刚才那严肃认真的样子,彻底的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西西,这些你不用管,交给我就行了。你不想看香,我帮胡七他们再找个资质好的顶香人,不让他们来烦你了,我的话他们还是听的。至于江一苇,我以前倒小瞧了他,这人胸怀豪阔,竟是个真男人。这事不用你说,我也肯定给他找个好女子的。”
几句话就解决了我沉重的心事,我心里顿时轻松了起来,踮起脚,主动在胡夜鸣唇上亲了一下:“胡夜鸣,谢谢你。。。”
胡夜鸣眼中陡的迸发出耀眼的光彩,他一把将我横抱在怀里,有些急切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时间不能再这么白白浪费了。。。”
我揽住他的脖子,识趣的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眼,我们果然已经在房间里了。
房间的摆设布置如何,我没有去观看,我的视线,全被桌子上摆着的两件喜服吸引住了。
大红的喜服,并排的,静静的,在灯烛下又有些耀眼的,就那么摆在桌子上。
胡夜鸣将我直接抱到桌前椅子上,将我拥入他怀里,低下头来,温柔道:“西西,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虽然没有媒妁,没有亲朋,也不能公开的拜堂,可即便只有咱们俩个人,也不能太过草率。咱们俩,不是野合的鸳鸯,是要真正成夫妻的,天地我们没法拜,喜服要穿,交杯酒也要喝,好不好?”
我没有想到胡夜鸣会如此用心,会如此重视这一天,我还以为我们只是如平常一样,两个人睡到一张床上就可以了。
可他在这里,却给了我一个惊喜,很大的惊喜。
为他的细心感动,为他的郑重感动,我只觉得眼睛酸酸的,然后我听到自己沙哑着声音回答道:“好。”
胡夜鸣把一件喜服捧到我面前,闪闪的眸子中全是满满的爱意:“西西,为我穿上这件喜服,好不好?”
我眼睛酸涩,感觉有些晕,有些幸福,似乎在做着不愿醒的美梦,直到胡夜鸣将那件喜服放到我手上,我才低低应了声:“好,一定要穿的。”
要脱去旧衫,要换上新袍。
我伸出手去,颤抖了好久才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去。
我这里刚脱下旧衣服,胡夜鸣已经换好了新郎服。
“西西,我来帮你穿。”他用修长的手抖开那件大红喜服,小心翼翼的帮我穿在身上,然后低下头来帮我系扣子。
顺着他白皙又灵巧的手,我的目光慢慢向上移,然后停留在了他的脸上。
一直就知道他很漂亮,也曾为他失过神,也曾为他迷了魂,可不管以前哪个时候的他,统统没现在这么漂亮,这么耀眼,这么的光彩夺目。
我不由的伸出手去,轻轻的捧住了他俊美到天下无双的脸庞,轻轻道:“胡夜鸣,你今天真好看。。。”
拿来头冠,他轻轻的帮我戴在头上,然后他我展开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嘻笑着在我脸上拍了两下:“我的新娘子,你今天更漂亮!”
帮我穿戴整齐,他将一杯酒塞进我手里,然后自己又拿了一杯,挽住我的胳膊,轻轻和我碰了碰杯:“西西,喝了交杯酒,我们就是夫妻了。”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扬起胳膊,将酒一饮而尽。
见我这么痛快,胡夜鸣向我笑了笑,然后也将交杯酒一口喝掉了。
喝完了,他把杯子一扔,立刻把我抱了起来向着房间里那张大床走去,一边走,一边向我调笑:“我的小新娘喝酒那么痛快,想来是等不及要洞房了,是不是?”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将头埋进他的胸膛,不好意思去看他的脸。
轻轻的将我放到床上,胡夜鸣立刻就覆了上来,深深的吻住了我的唇。
心跳如鼓,我有些失措的闭上了眼睛,迎接他急切的亲吻。
他吻的很用力,吸的我的唇有些痛,我把嘴微微张开,用牙齿,轻轻去咬他不安分的舌尖。
胡夜鸣用手轻轻掐了我一下,算是对我咬他的惩罚了。
不再亲吻,他灼热的呼吸与我拉开了距离。
“西西。。。睁开眼。。。”胡夜鸣抱我坐起来,坐到他面前:“西西,来,帮我脱衣服。。。”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有些沙哑,他的目光带着欢爱,带着欲望。
我有些颤抖的伸出手去,去解他领口的扣子。
一个,两个,三个。。。
我从不知道,扣子原来这么难解,我无力的手,屡屡让我失去准头。
费了很大功夫,才终于把扣子全都解开了,我又颤抖着抽出了他的腰带。
柔软的喜服从他身上慢慢滑落,他莹白如玉的胸膛,就那么赤裸的呈现在了我面前。
不敢将目光在他的胸膛上停留,我低下头去,去看他洁白的衬裤。
他的衬裤中间,有东西高高竖起。
我又立刻把目光移开了,身上蒸腾起了一层热气,感觉脸烧的尤其厉害。
胡夜鸣的呼吸粗的厉害,见我停手了,他也不再等待。
抬起手来,他利索的解开我喜服的扣子,然后把我的衣服一脱,一甩,我穿了还没半刻钟的喜服就离我而去了。
痴迷又急切的盯着我洁白无寸缕的身体,胡夜鸣细长的眼睛里,慢慢有一层红光笼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晕死,我老公今天竟然跷班回家玩游戏来了,破游戏今天有任务,他一直不让给我机子,气得我真想拿拖把给他一下子。本来想写两章,不过时间太晚了,我估计那章写不完了,唉。。。
☆、第 91 章
象观察猎物一般,胡夜鸣先从头到脚将我看了个仔细,然后猛的俯□来,重重的吻上了上来。
(河蟹了,删掉了。。。)
以前胡夜鸣曾和我调笑过,说男人的滋味会更好。
现在我仅仅在他身上满足了一次,就已经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欢爱过后,我还在剧烈的喘息着,胡夜鸣软软的凑过来,在我唇上轻轻吮吸。
我沙哑着声音推他:“好累。”
一边亲吻着我,胡夜鸣一边缓缓从我身体里退出去,当他完全离开我身体的一霎间,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胡夜鸣邪邪一笑,向我调侃道:“这么舍不得它出来啊。。。”
我羞红了脸,不理这个没正经的家伙,也不想看他光裸的身体,我轻轻别转了脸。
胡夜鸣轻轻笑了一声,不知从哪翻出了一条丝巾,将它攥在手里,胡夜鸣轻轻的帮我擦拭着那个狼藉的地方。
让个大男人帮我擦,我终是害羞不过,躲闪着坐起身来,去抢他手中的丝巾。
胡夜鸣却将那丝巾向我扬了扬,上面红红白白染得十分热闹:“呀,这可是我的西西初尝云雨的纪念呢,我可得好好留着。”
一把将那丝巾抢过来,刷一下就扔到地上了,我脸红面热瞪他道:“留这脏东西做什么,等明天一把火烧干净了是正经。”
胡夜鸣惋惜的看了那丝巾一眼,却也不与我分辩,从被褥下又拽出条丝巾来塞入我手里,然后眼睛向下瞟,示意我帮他擦。
这个不害臊的。。。
我把丝巾狠狠往他那个地方一掼,自己拽了被子,径自躺下。
胡夜鸣也不在意,拿起丝巾自己就擦了起来,擦着擦着,这厮忽然来了一句:“人都说长就是占便宜,这话还真是不假。”
我没听明白他什么意思,于是搭了一句:“什么长什么占便宜?”
胡夜鸣擦完了,把丝巾也往下一扔,嗖一下就钻进了被窝,长臂一伸,把我的手放到了他那里,笑嘻嘻道:“这里呀,男人的这里要是长的话,次次碰到女人的心,很轻易就能让女人欲欲死。”
我闪电般缩回手,翻身侧卧,留给这个无赖男人一个后背。
胡夜鸣的身体贴过来,将手放到我小腹上轻轻揉了起来,继续说道:“男人的第一次总是很快的,而女人的第一次又很疼,我一直很担心第一次不能让你快乐,嘿嘿,没想到西西的身体竟然这么敏感。。。嘿嘿。。。”这笑声,岂是一个荡了得!
我心里暗叹,这人呀,真是人前一个样子,人后还有一个样子。
在人前,这厮是高高在上的神仙,性子乖劣又狂放,一副不把众生放在眼里的样子。
在人后,特别是床上,唉。。。真是没法比。
不理他乱七八糟的诡笑,我拨拉了一下他揉我小腹的手:“别揉啦,怪不舒服的。”
胡夜鸣放轻了力道,柔声道:“男人的精对女人是大补,西西知道么?”
这。。。我一个闺阁女子,去哪知道这个啊。
不理他。
他继续说道:“元精里阳气最盛,你的体质阴寒,我把这些阳气化出来,一来给你补补身,二来嘛,省得你怀上孩子。”
这种奇异的行事还真没见过,嗯,也没听说过。
我奇道:“这也行?”
胡夜鸣道:“放心吧,你家相公是何许人也,过不久肯定把你的身体养的百病全无,红红润润的。”
晕死,谁问这个呀,我是问后面那个问题。
算了,不问了,若再问这厮还不定给我一个多不正经的答案呢。
两人刚才都出了一身的汗,现在又抱在一起,身上有些粘腻,我阖着眼睛向他说道:“有热水么,我想洗澡。”
胡夜鸣在我后背轻轻啄了一下,敷衍我道:“不急,不急,等我弄完了再说。”
说话的时候,我只觉得小腹忽然热起来了,就象一个火把在里面熊熊燃烧,这火烧的很舒服,不疼不痛,只是热。
胡夜鸣的手心轻轻在我肚子上一按,那火把忽然爆裂开来,散开的火焰化成细小的火线,沿着我的四肢百骸钻营而去,火线所过之出,留下一股火辣辣的舒服。就连刚才初次爱时留下的痛楚,也被它带走了,还了我一片舒适。
我慵懒的伸了伸腰,感觉身体轻松无比,满足无比。
我伸腰时这么一扭,也不知碰到了胡夜鸣哪里,胡夜鸣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下面那个东西迅速立起,硬硬的顶在了我的腿上。
这。。。这。。。
不待我有反应,胡夜鸣利索的翻到我身上,忽闪着他那双狐狸眼,假装可怜兮兮的乞求道:“西西,再来一次,好不好?”
我满头郁卒,这一招,不是小蛮蛮的专用招式么?这厮什么时候学会的?
刚才已经折腾好大一会儿了,我感觉有些累了,婉转拒绝他道:“不是刚刚才完事的么,怎么又来?这种事做的频繁了,很伤身的。”
胡夜鸣趴在我身上,慢慢晃动着,用那硬硬的东西一下一下的轻轻撞着我,慧黠的眼睛闪呀闪,表情相当的赖皮:“洞房花烛夜,哪个男人一次就会罢休啊?西西,你就体谅体谅新郎倌的贪心吧!”
。。。就行个房,用弄这么多说辞么,这厮狡辩的能力,当真是炉火纯青天衣无缝了。
我没有反对,默许了这件事情。
事实上我想反对已经来不及了,这厮在轻轻碰撞中,已经滑入我的身体里去了。
见我确实没有刚才精神了,胡夜鸣把我揽到他胸前,将胸脯凑到我鼻子前,笑眯眯道:“西西,闻我一下。”
我疑惑,要做就做呗,闻胸膛做什么,怕是说错了吧,应该是让我亲一下吧。
我伸出舌尖,轻轻在他胸脯上就舔了一下。
舔完了我一呼吸,立刻就明白了这厮的意思。
他胸膛上的这个味道,我闻过。
就是这个香味,改变了我的命运,让我乖乖的投入了他的怀抱。
我有些恼怒的狠劲推他:“又弄这个做什么,那天的事一点教训也没记着么?”
胡夜鸣也不恼,轻轻吻着我的额头给我解释道:“只闻一点点,可以让西西更舒服一些,我这次下手有轻重的。”
不用解释了,我的身体已经告诉了我它的反应。
我没有象上次那样丧失理智,可身体的敏感与渴望,却一点也不下于那次。
不象第一次那样温柔,这次的胡夜鸣,从一开始就极具攻击,没给我喘息的余地,他急剧的《抽》动了起来,急促又紧迫给了我一句话:“西西,这一次,随我的性子。”
没有一点缓和,没有一点顾忌,说完这句的胡夜鸣,带给我的是毁天灭地的疾风骤雨。
除了狠狠的撞击,还是狠狠的撞击。
胡夜鸣眼中又泛起了红光,这次,他的双眼变得比上次更加血红。
发狂的野兽终于脱掉了枷锁,狂暴肆虐,没有了理智,没有了束缚,在这一刻,兽性回归。
(河蟹了,删掉了。。。)
悲伤到极致,人们会哭泣,高兴到极致,人们也会哭泣,可魂到了极致,人也是会哭泣的。
在极致的快乐中,我忍不住的哀哀哭泣,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迷乱的喊着胡夜鸣的名字。
。。。。。。
这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次到达了那男女爱的顶峰。
我只知道当胡夜鸣终于在我身体里得到满足后,我都没来得及疲惫,就已经昏昏沉沉进入了梦乡。
很累,睡得很沉。
中间时候醒过一次,感觉身体周围有水,很温暖,有人在帮我清洗着身体。
我迷蒙的睁开眼睛,听见胡夜鸣用宠溺的语气哄我道:“乖,这里交给我,你好好睡吧。”
我软软的趴在他怀里,放心的合上了眼睛,又继续睡了过去。
真的被他累惨了,我睡来睡去总也睡不醒。
早晨的时候胡夜鸣将我拍醒,让我喝点粥。
晚上消耗的体力太大了,我确实饿了,不过身体很乏,眼皮很沉,我宁可空着肚子也不愿睁开眼睛。
迷迷糊糊中,似乎我被他抱在了怀里,他将杯子送到我嘴边,柔声道:“西西,来,先漱漱口。”
我闭着眼睛,听话的喝水——漱口——吐出。
“张嘴。。。”
我听话张嘴,一勺粥送入了我的口中。
软软的,香香的,滑滑的,很好吃。
就这样在这半睡半醒间,胡夜鸣喂我吃完了早饭。
“乖,睡吧。”
于是,我又进入了睡梦。
朦朦胧胧中,似乎感觉到身边的床沉了沉,胡夜鸣躺到了我身边,
额头被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我听到胡夜鸣低低道:“西西,谢谢你,昨晚,我很快活。。。”
我翻翻身,翻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香梦沉酣。。。
不知睡了多久,我忽然被“叭”一下的声音惊醒了。
这声音其实并不大,大概是我睡的差不多了吧,这才将我惊醒了。
我仔细分辨,这声音象是有人踩在了小树枝上一样。
胡夜鸣不是说这里不会有别人么?
他就在身边,来的又会是谁?
含着笑意的声音轻轻从身后响起:“西西,别动,咱们的笨蛋小侄女回来啦。”
哦,原来是小蛮蛮。
一想到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我不由会心一笑。
胡夜鸣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又道:“我敢向你保证,这个小笨蛋肯定爬窗子不走门。还有,这个小东西一向爱偷看,进来后肯定窜床上来,看咱俩穿没穿衣服,你信不?”
想想小蛮蛮那恶劣的小性格,那喜欢偷看的坏习惯。。。
我估计这次得让胡夜鸣猜个正着。
昨夜我俩忘了拉上帷帐,此时我又睡在床的外围,窗子的情况正好无遮无挡一览无余。
我半眯着眼,噙着笑,准备欣赏小蛮蛮爬窗。
这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果然让胡夜鸣给料到了,好好的门放着不走,偏偏要来爬窗子,我眼瞅着一只小白狐狸爪慢慢探进了窗子,然后它灵活往上一钻,整只小狐狸就给窜上窗棂了。
小家伙果然是个偷看的老手,整个动作没有出一点声音,若不是它在外面踩了根小树枝,我肯定会毫无知觉的睡下去。
这窗子是分上下两扇的,下面那扇短一些,固定不动的,上面那扇是可以支开的,现在小蛮蛮就踩在这两扇窗子的窗棂上,小屁股拱着上扇窗子,贼头贼脑的在向屋内乱瞅。
一点也没恼怒它的偷看,我抱着看戏的心情,现在很替它发愁。
下扇窗子再短,也比这只比猫大不了多少的小狐狸高不少,小狐狸要是直接蹦下来,上面那扇窗子势必落下来打在窗棂上,弄出很大的声响。
不知爱偷看的小狐狸要如何解决这个上得去下不来的问题。
我还没想出用什么办法好呢,那边小家伙已经行动了。
它果然是个有经验的,知道自己若是蹦下来肯定会把窗子弄响,不过它连琢磨都没琢磨,直接翘起一条小后腿支住窗子,前面的两只小爪子扒住一条竖直的雕花窗棂,一步一步慢慢往下倒步,直到把身子抻的很长,前面的小爪子快要扒不住了,它才慢慢的,轻轻的往回收那条小后腿,轻拿轻放,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把窗子给合上了。
我在床上看得是目瞪口呆,这可真是神乎其技呀,小狐狸做贼,绝对有前途啊!
小狐狸跳下窗子,就象胡夜鸣预料的一样,轻手轻脚的直奔我们的床就来了。
生怕小狐狸发现破绽,我赶紧把眼睛全闭上了,只能凭感觉感受这只小狐狸要做什么了。
没有一点声息的,小家伙灵活的跳上了床,悄悄的从我身边绕了过去,又绕过我的枕头,停在了我和胡夜鸣枕头的中间。
我估计它是在找个缝,从我俩中间钻进被窝。
可惜我的头是枕着胡夜鸣的胳膊的,胡夜鸣又抱的我太紧,我们俩之间没有一丁点的缝隙。
小狐狸用小尖嘴试了试,估计实在是无缝可钻,只得又踩着小脚步绕回来了。
我只觉得我胸口处的被子被拱了一下,然后小蛮蛮猛的尖叫了一声:“你们怎么是穿着衣服的啊!!!”小声音那个失望啊。。。
再也绷不住了,我噗哧一笑,把小家伙搂进了怀里。
还没等我说话,小蛮蛮仰起小脑袋,焦急的问道:“西西,你们做了没?”
我。。。
我就真不知道了,这只小狐狸的小脑袋瓜里怎么能放的下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狐还没成年呢,这方面懂得比我都多了。
这个羞人的问题,我自然不会回答它的,打岔道:“柳青从把你送回来的么?”
小蛮蛮歪着个小脑袋想了想,噌的一下蹦了起来,欢呼道:“哦哦,西西,你肯定是成我小婶婶了,吼吼,吼吼。。。”
欲盖弥彰,被小狐狸拆穿了。。。
高兴完了,小狐狸趴到我怀里,用亮晶晶的小眼睛满眼期待的看着我,兴奋的问道:“西西,小叔叔大不大,你舒服不舒服?”
我的天,这个问题?
这个小家伙,也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这些混帐话,竟然就这么直直的说出来问人。
这让我怎能启齿啊。
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正在为难,一只大手从天而降,嗖一下就把小蛮蛮给抓跑了,胡夜鸣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过来,亲亲侄女,让小叔叔亲自告诉你吧。”
怕他真对小蛮蛮说出什么不正经的话来,我赶紧在被子下面踢了他一脚,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他,就怕他把小蛮蛮带坏了。
胡夜鸣清咳一声,正颜教导小蛮蛮道:“蛮蛮,这些话呢,是夫妻间的情话,不适合和别人谈论的。”
嗯,不错,这还象句人话。
我刚想表示鼓励,胡夜鸣又继续说道:“所以说呢,你以后要是嫁给黄慕道了,就可以和他说这种话了,要是嫁给柳青从呢,你就可以和柳青从这么亲密了。”
小蛮蛮半懂不懂的趴在胡夜鸣胸口,嗫嗫
道:“可,可我不想知道他们,我就想知道西西舒服了没?”
胡夜鸣眼珠一转,叭一下大巴掌就拍在了小蛮蛮的屁屁上,把个小狐狸疼的嚎的惨叫了一嗓子。
不等小蛮蛮发癫,胡夜鸣抱着小狐狸坐了起来,一脸凝重道:“小蛮蛮,我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一见他这么郑重,小蛮蛮浑身乍起来的毛一下子就软下去了,急忙问道:“什么重要的事啊?”
胡夜鸣一本正经道:“小蛮蛮,我问你,你可看见过柳青从的小J—J吗?”
柳青从的小J—J?
这问题连我都楞住了,蛇有小J—J么?
我都没见到过几条蛇,这事还真说不准。
果然,小蛮蛮也楞住了,抱着个小脑袋想了好久,才有些犹豫道:“没看见过,可能没有吧。。。”
胡夜鸣抱起小蛮蛮,盯着它的小眼睛,语气很凝重道:“蛮蛮,这件事情一定要搞清楚,它要是没有,以后你万一和它成亲了,那岂不是要守活寡?”
小蛮蛮小爪子猛的一拍,很痛快的跳了起来,从我身上跃下了床,甩给我和胡夜鸣一句很坚决的话:“我这就去看看。。。”
嗖,没影了。。。
一只小狐狸扒着一条蛇找小J—J,这场景,只要一想象,我就替柳青从尴尬和郁闷。
我从胡夜鸣腰上狠狠掐了一把,责怪他道:“有你这么教孩子的么?小蛮蛮还没成年,你总和它说这些做什么?”
胡夜鸣又躺下来,将我抱入怀里,语重心长道:“明年柳青从就要成人了,小蛮蛮却还要六十年才成人。若不抓紧点,我怕这六十年出点什么变故,小蛮蛮到时候后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